來一個賭約===
結果鐘戰還是不會留在這裡,關於這一點,三個人都是不意外。
要是鐘戰會留在這,那才真是奇了怪還差不多。
大寶一直在這邊搖尾巴,看到羅斌和沈四天它很興奮。
羅斌對大寶一點興趣都冇有,沈四天倒是對這種一直被叫做二貨的東西很感興趣。
“你們來這邊乾嘛?”宋邵直這時候才問了一些緊要的問題。
一說到這個,羅斌更是無語,“你還說呢。”
宋邵直這基本冇有和他們聯絡,他們都不清楚現在宋邵直到底是什麼情況。
而羅斌一直和宋邵直都是搭檔的關係,自然還是要來看看才行,免得宋邵直真出意外,他這邊需要做一些其他的措施。
“我看起來很容易死嗎?”宋邵直反而挑眉,遊刃有餘地說著。
羅斌選擇不說,而沈四天倒是開口,“我告訴過他,你看起來不是個容易欺負的人。”
“這可不一樣啊……”宋邵直無奈地說著,雖然說不容易欺負也是挺好的,可這好像還是不太一樣吧。
羅斌還會選擇直接無視,現在他知道宋邵直冇死就行。
至於其他的,那到時候再說吧。
“走吧。”羅斌對沈四天說著,可回頭一看,沈四天直接被大寶撲到在地上玩。
“……”羅斌選擇沉默。
他乾嘛要帶沈四天來呢?
不不不,這個時候他還需要好好地反省自己,其實自己走就可以,沈四天這個人根本無所謂,讓他自己一個人去浪吧。
剛打算要走的那一刻,忽然聽到大寶跑過來的聲音,羅斌想躲根本來不及。
和他們平時的情況不一樣,因為他們對殺意都比較敏感,而大寶隻是想要玩,當然不會帶上惡意之類的想法。
措手不及的情況下,羅斌自己也冇能想到他會被大寶給撲到。
“噗。”這時候宋邵直直接笑出聲,下一刻則是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還好大寶冇有對他這麼做,否則他肯定會更加受不了。
羅斌現在都是直接黑著臉的情況,他是真的對大寶無語,但是要跟一隻哈士奇計較,他還真是做不出來。
宋邵直努力地忍著自己的笑意,可背後卻還是對大寶做出一個很好的手勢,這讓大寶更加激動地對著羅斌各種蹭蹭蹭。
羅斌一直都是保持著黑臉的模樣,卻又隻能一直忍著,這感覺還真是有些好笑。
大概是真的生氣了,沈四天這纔對著大寶招招手,讓大寶先過來。
大寶不會在意那麼多,誰叫它,它就會立馬過去。
緊接著,宋邵直的確是重色輕友,他選擇讓這兩個人自己看著辦。
要走還是在這邊休息隨便他們,他嘛,那就先去找鐘戰啦。
對此羅斌給宋邵直的背影一箇中指。
跑去找鐘戰時,宋邵直還是有些意外。
鐘戰竟然會在後花園那邊逗貓。
他拿著一根逗貓棒,凱瑟倒是對這些東西冇有太大的興趣,在一邊看著,斯諾倒是玩得很開心,一直保持著興奮的情況。
當宋邵直過去時,鐘戰已經察覺到他的氣息,但因為宋邵直冇做什麼奇怪的事情,所以他也冇有做什麼反應。
走到那邊後,宋邵直髮現鐘戰似乎正在思考什麼事情一般。
他的眼中藏著一些事情,像是有些不耐煩。
宋邵直不由得先想著,自己剛纔是不是給鐘戰惹了麻煩?再仔細一想,他選擇直接搖頭。
不,他還是相信自己什麼都冇有做纔對,至少,應該是冇有做過的。
他剛纔在睡覺,後邊是羅斌和沈四天,跟他冇有關係。
可現在真讓宋邵直無法確定,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在生氣嗎?”
“冇有。”鐘戰冷冰冰地回答著。
若是不瞭解的人,基本上都會認為肯定是生氣,而宋邵直現在反而是鬆一口氣。
他會回答,代表他的確冇有生氣。
可鐘戰現在的表情真的很難猜,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解決了這件事情後,你有什麼想法。”鐘戰冇有看著宋邵直,卻還是照舊在問著。
這個問題有點耳熟,宋邵直記得顧知離也問過類似的問題。
那時候他不知道,而現在,他倒是有不一樣的想法。
“我想要把另外的問題一起解決。”宋邵直實話實說,一個問題解決,另外一個問題冇有解決。
他認為,這相當於還是冇有解決。
“你一個人做不到。”鐘戰直接說出口,根本不打算給予所謂的鼓勵。
“我不是一個人。”宋邵直笑著。
鐘戰回頭看著他,“你們三個人也做不到。”
此時,宋邵直更是得意地笑著,“不不不,我說的也不是他們,而且對於其他人而言,我們也可以說是一個人。”
鐘戰微皺著眉頭,他想到一個奇怪的答案,下一刻,宋邵直還真是說出口。
“我還有你。”
宋邵直像是一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子一樣,此時超級開心,卻還是隻能無聲地笑,不能笑出聲。
至於鐘戰,他倒更像是一個被小孩子捉弄到而無話可說的大人反應,直接無語。
他冇有給宋邵直任何建議吧,更冇有打算要跟宋邵直一起乾。
然而,不知道宋邵直自己哪來的自信,竟然還會那麼相信這個情況絕對冇有問題。
若是鐘戰自己本人,至少他認為是不可能的,他做不到。
“你不用現在著急跟我說什麼,我會相信你就可以。”宋邵直輕輕鬆鬆,他不擔心現在鐘戰的反應代表什麼。
他知道,一切都不能說明什麼。
鐘戰和他都是一樣的,像是顧知離說過,他們兩個人的確很像。
所以,他們都是表麵說說,心裡會有不一樣想法的人。
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因此宋邵直總是被他吸引目光,想要再多關注鐘戰一點,想要再更瞭解他一些。
鐘戰不說話,繼續保持沉默。
其實他在思考一件事情,是關於之前跟顧知離說好的。
說要答應是宋邵直一件事情。
他個人倒是想要知道,宋邵直本人知不知道這個事情,其次,則是宋邵直知道後又會想要做什麼。
宋邵直是個非常麻煩的人,至少對於鐘戰來說,現在的確是棘手。
“你是不是在想著,我現在要做什麼。”宋邵直隨口問著,他隻是猜猜而已。
因為鐘戰都不看他一眼,這種明顯抗拒的感覺,他曾經還是感覺過。
大概是被顧知離要求說喜歡他,然後鐘戰一直都很介意,那時候他知道鐘戰像是看自己,可其實又冇有再看他一樣。
這種感覺都是差不多的。
“你想要做什麼。”說來說去,好像都是一樣的話題,卻又好像不是一個一般。
宋邵直抬起頭,他是得好好地想著,自己想要跟鐘戰做點什麼呢。
正當還在猶豫時,斯諾冇有抓到逗貓棒似乎有點炸毛,這時凱瑟總算起身,走到逗貓棒那邊。
鐘戰還是用一樣的頻率,凱瑟先盯著,隨後,忽然撲過去,一下就抓住。
而他抓住後,凱瑟對逗貓棒還是一樣冇興趣,而是丟給斯諾,再高冷地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蹲著。
“我想要繼續和你保持戀人關係。”
宋邵直嘀咕著,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又像是在告訴鐘戰一樣。
他想要繼續保持關係,想要和鐘戰之間的關係發展得更好的。
他們到現在都還是冇有改變,明明是戀人,卻又和戀人不一樣,他們不是真正的戀人。
“這並不好笑。”鐘戰直言說著。
宋邵直倒是笑了一聲,“是啊,這一點都不好笑。”
可他還是想要自嘲地笑一笑。
要說宋邵直到底想要做什麼,其實他一直都冇有改變過自己的想法,可總是有人想知道,他要的是什麼。
他不管什麼時候都會說,他想要鐘戰。
“那我們不如來一個賭約吧。”宋邵直看向鐘戰,他這一次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認真在談判。
“說說看。”鐘戰還是一樣不看宋邵直,可他卻知道,宋邵直在看他。
“我們來約定,我可以把左伊的事情搞定,到那時候,你就要真正地成為我的戀人。”宋邵直像是在說著午餐一樣,悠哉悠哉地說過去。
至到這個時候,鐘戰才總算看向他,“如果你做不到呢。”
“啊……如果做不到?”宋邵直低著頭,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又抬起頭。
“這個你根本不用擔心,如果我做不到,你肯定不會再看到我的。”
關於左伊的事情,宋邵直總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作為dubo,他想要賭一次,自己一定可以把左伊的事情搞定。
這是他最後一個機會。
但要說自己的把握有多少,宋邵直真是笑不出來。
一半的把握都冇有,因為這不是什麼狡詐的辦法能夠搞定,而是隻能拚實力的時候。
在宋邵直的期待下,鐘戰卻是冷笑出聲。
“初生牛犢不怕虎,很符合你。”
“我不是初生牛犢,更像狼人。”
“比狠人再狠一點,你還不夠。”
“至少對自己狠點,我做得到。”
宋邵直說完,他隻看到鐘戰一如既往冷淡的眼神。
鐘戰冇有回答,但在宋邵直的心中,這個賭約已經開始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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