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人省心===
兩個人之間的氣息很奇怪,在這時候,宋邵直知道自己必須得出現。
“行啦,這些都是次要的。”宋邵直給羅斌一個眼神暗示。
他們之前說好的,對於沈四天的身份不會過多去追問,隻要沈四天跟他們不衝突,他們會一直保持現在的關係。
羅斌的眼神逐漸黯淡,並不是因為沈四天瞞著他們,而是他不能保證,沈四天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會和他們保持和平的關係。
有誰知道,今天的朋友是不是明天的敵人呢?
“走吧,我們去好好地休息一會。”宋邵直提出一個建議。
因為現在他們不適合再繼續留在這裡,很危險。
倒是很意外,沈四天拒絕宋邵直的邀請。
“我現在不行,還得跟希爾回去一下。”沈四天看起來並不是自願的,表情還帶著一些不滿。
“跟你突然不跟我們聯絡有關係嗎?”宋邵直好奇地問了一句。
沈四天點了點頭,他原本也冇想這麼做,隻不過有些時候的確是不可能抗拒,所以隻能這樣。
“好,我知道了。”宋邵直不會勉強沈四天,既然不行,那就算了。
緊接著,宋邵直準備要先帶著羅斌走,想不到的是,他也被羅斌拒絕了。
“我不想和你去喝酒,我現在隻想睡覺。”羅斌到現在一樣很疲憊。
昨天晚上他一直都在警惕,根本冇有睡過覺,現在一旦開始放鬆,整個人全身都散發著一種睏意。
宋邵直無奈地聳聳肩,行吧,看來隻有他自己一個人。
“那就各自先散了。”
他自己一個人也不會想著去嗨,而是原路返回去,現在他隻想要去找鐘戰。
剛找到鐘戰的位置,他就看到鐘戰和維西鉺似乎氣氛很嚴肅。
“這樣子真的好嗎?”維西鉺臉色還帶著一些憂愁,“我不覺得事情結束了。”
“你不用想那麼多。”雖然聽起來還是有些冷淡,但是鐘戰的確在安慰維西鉺。
維西鉺還是會覺得頭疼不已,一想到這些事情的種種,她真的很疲憊。
“我冇有後悔過,可我現在總有直覺,還會有事情過來。”維西鉺歎氣。
特彆是,當她在說的時候,她知道時均的確會覺得事情尷尬,一發不可收拾,可時均斌冇有那種完蛋的感覺。
她這些年也不是白過來的,在知道他那個表情時,維西鉺意識到即使找到了這些事情又如何?
“即使他冇有這個身份,對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冇有太大的影響,他早已給自己一條後路。”
所以在維西鉺看來,現在時均死了其實反而更麻煩。
鐘戰伸出手放在維西鉺肩膀上,“你不用著急,這些事情交給我。”
“不是交給你,而是應該交給我會更好。”
突然有人插嘴說話,然而鐘戰和維西鉺都不意外,這個人當然會是宋邵直。
隻有宋邵直會說這些話而已,並且,還是用這種毫無畏懼的語氣。
“宋邵直……現在可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維西鉺頭疼不已,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和他說會更好。
宋邵直笑了笑,他當然知道維西鉺想要表達的那些,隻不過,他自己也知道維西鉺為什麼會那麼想。
“沒關係。”宋邵直說了這三個字,卻得到了鐘戰的鄙視。
“逞強不是好辦法,假裝輕鬆也隻是給自己看,而不會改變任何結果。”
鐘戰的話還是一點都不客氣,宋邵直有一瞬間覺的,凹陷有一把劍插在自己的腹部一樣,有點難受呀。
“我知道。”宋邵直也是無奈,“可是,如果現在不輕鬆,難道要我一臉憂愁嗎?”
他自己都想不出來,自己憂愁的樣子會是什麼樣的。
這些年來,在鐘戰的身邊也不少事情,可是宋邵直不管如何都會笑著去度過,而不會一直苦著臉。
鐘戰皺著眉頭,他病不喜歡宋邵直現在的模樣。
“你現在什麼都做不到。”鐘戰的語氣認真起來。
他知道現在宋邵直的身體可不好,腿部的傷口也還冇有好起來,現在的他又想要做什麼?
根本就做不到,很多很多事情,他都隻能是自己想著就好。
“不。”宋邵直看向鐘戰,“即使我的腿斷了,我也不會改變我想要做的事情。”
這都是他的決定。
即使鐘戰現在會拿著武器對著他說不行,宋邵直也不會就此停止,甚至他會直接迎接鐘戰的態度,告訴他。
他想要做的四去哪個,從來都不輕易地改變。
不管是對於鐘戰的事情,還是他自己的想法都一樣。
維西鉺看這兩個人的氣氛不太對,她趕緊出來圓場。
“現在你們爭執根本冇有意義,隻會讓自己更心煩,都還不清楚到底什麼情況,你們爭下去有用嗎?”維西鉺道。
她一開口,鐘戰便立馬冷靜下來。
他剛纔的確有些衝動,這讓他自己也很意外,想不到竟然會因為宋邵直而衝動。
宋邵直卻還是一樣的看法,他還是帶著自己平日看起來好像很自信的笑容,因為,他想要做的事情,從來都不會輕易地改變。
“好了,我也不跟你們多說,你們自己先放鬆吧。”維西鉺無奈地按著自己的太陽穴,看來,現在比起那些後續,還不如先看下這兩個人到底怎麼回事。
她知道這兩人見麵可能氣氛會很尷尬,可也冇有想到,竟然會尷尬到這個情況。
明明之前還不行,現在怎麼就改變得那麼奇怪?
維西鉺接著的確冇有和他們多說,她需要去王毅那邊把資料重新整理一遍。
至於時均還有八年前的事情,也需要鐘戰去搞定,所以鐘戰也冇有再管宋邵直,而是自己先走。
現在留下宋邵直一個人時,他微眯著自己的眼睛,心想著:所以,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們那麼糾結?
即使時均有後台,他們也早已知道纔對。
正是在知道這個事情的前提下,他們纔會這麼做。
難道,又是關於到左伊的事情嗎?
因為想來想去,現在宋邵直隻覺得這個比較有可能性。
但維西鉺應該冇有鐘戰那麼難以說服,因為維西鉺更偏向鐘戰和羅恒這邊,而不是左伊。
可對於鐘戰而言,有點難說。
宋邵直歎氣,當他剛想要走的時候,忽然有一個人撞向他。
當宋邵直剛想說一句抱歉,可下一刻他的眉頭卻緊皺。
糟糕,來不及了……
在他身前的人隻露出陰笑,而後迅速地離開。
一開始隻是偽裝成路過的人,發現宋邵直的確在這後,此人直接用匕首刺向了宋邵直的腹部。
中招後,他現在則是迅速地離開。
宋邵直想要反過來將他抓住,可卻動不了,視線開始模糊。
那匕首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傷口要比以往更加地疼痛。
但是,他可不會就此服軟。
當那人剛走到樓梯邊,想著自己的任務也算是完成的那一刻,下一刻卻聽到了一聲槍響。
但是,槍響過後會有什麼情況,他卻無從得知。
因為那一槍,正是將他心臟打穿的一槍。
隨著那人落在樓梯間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什麼東西落在地麵上的聲音。
維西鉺原本還在跟王毅說得好好的,忽然之間有人緊急過來報告,並且還叫維西鉺趕緊過去。
“怎麼回事?”王毅看起來有些不滿,可還是先問情況。
“剛纔忽然有槍聲,我們立馬過去看,已經死了一個人,另外一個人現在昏迷不醒。我們看了一眼,確定身份是維西鉺帶來的人,看了監控,他是突然被襲擊的。”
維西鉺這一聽,她可不管那麼多,立馬去了醫務室那邊。
忽然被襲擊?
不,宋邵直即使被打一下也不會那麼容易就倒下去,這點維西鉺還是有一定的認知。
可現在昏迷不醒,隻能說明一定是被做了手腳。
而另外一邊,當鐘戰也知道這件事情時,他卻比維西鉺鎮定許多。
“重新找監控,把死者之前的行蹤全部找出來。”鐘戰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即使他現在去宋邵直的身邊也不會改變什麼事情,那還不如趁著現在,他做一些自己能夠做的。
王毅多少瞭解點情況後,他看向鐘戰,“你怎麼看?”
“目的性很明確,我建議,先把時均之前的部下全部檢查一遍。”鐘戰說道。
王毅想了想,隨後點頭,“可以。”
可不管他們現在再怎麼做措施,宋邵直那邊可不會有改變。
維西鉺的臉色看起來很糟糕,“止不住。”
不管怎麼做,血就是止不住,而且剛纔檢測出來,宋邵直身上的毒素還在繼續擴展當中。
正當維西鉺想著要怎麼去找人幫忙時,忽然有個人出現在她的身邊。
“真是的,所以讓他自己老實一點都不行,總是要人給他收拾。”
維西鉺驚訝地看著來人,羅斌正拿著一瓶藥,表情一臉嫌棄。
“先給他注射靜脈,有一定的作用,可以先緩和一下。”羅斌說道。
維西鉺心中雖還驚訝,但現在她還是先拿過來。
宋邵直的身體纔是當下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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