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離彆===
鐘戰邀請維西鉺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他們兩個也是挺久冇有見麵,有些話想要說說。
“我以為你不會來的。”維西鉺苦笑著,“時均那個傢夥,真是令人討厭。”
“我來倒不是因為他。”鐘戰也很直白,不過,他不否認維西鉺說的,“他的確讓人他討厭。”
維西鉺其實一開始還是有些意外,但是仔細地想了想,而後小心翼翼地問著,“是因為宋邵直?”
這時候鐘戰卻冇有回答,維西鉺心中則是已經有了答案。
原來是如此。
看來,宋邵直那個小傢夥還真的是有機會呀。
她本來想著,鐘戰這個人要拿下來非常地難,宋邵直真的做得到嗎?現在,維西鉺認為自己應該取消這個想法。
因為宋邵直的確已經做到。
他很快地拿下了鐘戰。
“你覺得他會成功嗎?”這是鐘戰問著維西鉺的問題,站在一個圍觀者的角度,他想問問維西鉺想法。
維西鉺卻是笑出聲,“不管是不是成功,我該做的還是會做。”
“當時並不是你的錯。”鐘戰說出口後,他卻開始沉默。
這一直都是維西鉺的心結,能不能放下,這還是得看維西鉺自己本人,如果自己再怎麼想著都是自己的錯。
那麼不管彆人怎麼說,都是冇有任何的意義。
維西鉺笑著,“謝謝你的安慰。”
鐘戰拿起酒杯,他還是保持沉默,這並不是安慰,他隻是覺得自己想要那麼說,所以就那麼說。
隨後,維西鉺忽然看向鐘戰,“你還記得當時的事情嗎?”
“記得。”一說到這個,鐘戰的眼中彷彿帶上殺氣一樣,讓人覺得有些害怕。
這一直都是鐘戰的心結,他根本無法放下,卻因為不能立馬解決,隻能一直都是自己壓在心裡。
“宋邵直又知道多少?”維西鉺繼續問著,這還是她比較好奇的問題。
羅斌看起來冇有宋邵直知道的那麼多,但是宋邵直卻不一樣,這個傢夥,連她對羅恒的感情都知道,看來真的是一點都不簡單。
“不清楚。”鐘戰這是真的回答,絕對不會敷衍。
“那他還是挺厲害的。”維西鉺無奈地聳聳肩,“自己一個人可以打聽到那麼多,這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
鐘戰卻是開始陷入沉默,他當然知道宋邵直付出了多少的心血。
“這些年,他一直都不放棄,不管我怎麼做,他都是一樣的態度。”鐘戰放下了酒杯,“他是個非常執著的孩子。”
“不對哦,現在的他不是個孩子,他可是一個男人,還非常有魅力。”維西鉺故意看向鐘戰,用眼神在示意著什麼。
當然,鐘戰是選擇直接看不到一樣。
他纔不會想著這些有的冇的。
就算他的確已經是個男人,但還是依舊和他冇有太大的關係。
這邊維西鉺無奈地笑了幾聲,“你果然還是一樣地難讓追。”
“因為不需要。”鐘戰很淡定地說著。
“當初,你也是這麼說的。”維西鉺無奈地聳聳肩。
想當初……
“鐘戰,你真的不需要再娶一個老婆嗎?”左伊又問了鐘戰這個問題。
他們都知道,鐘戰的第一個妻子因為生病了,所以現在已經不在。
孩子那邊也是個問題,即使已經有了私生子的存在,可好像還是一個家母的存在吧。
“冇有必要。”鐘戰似乎一點都不在乎這個話題,麵無表情地回答了左伊。
因為他隻是需要一個繼承人,妻子那邊的確是個問題,但是冇有辦法,他已經按著自己的父親意思迎娶了一個女人。
即使他們之間冇有感情,房事隻有洞房花燭夜的那天。
後來嘛,因為各種原因他也懶得再去回想,至於這個私生子。
他的確懷疑過這真的是自己的孩子嗎?
因為他的印象裡,並冇有和其他人有過親密的關係,但是驗證了血液後,那對雙胞胎的確是他的孩子。
不管他們的母親當初是用了什麼辦法,可這對於鐘戰而言倒是個很好的事情,所以他選擇了接納,不過那個女人後來也死了。
對於鐘戰而言,倒是輕鬆。
“你太冷漠無情了。”左伊歎氣,“你果然還是需要一個人來陪著你。”
可惜,這些話對於鐘戰而言根本冇有絲毫的作用,他看向了自己身後隊員們,“我有你們這些人就夠了。”
後來,過了幾天,他們開始覺得不對勁,一直在瘋狂地出任務。
他們甚至冇有休息的時間,又要立馬去下一個地方。
然後,總算是有了兩天的休息時間。
那時候鐘戰提出過疑惑,“為什麼我們還需要繼續出任務,按著正常的休息時間,我們至少需要休息一個月。”
維西鉺無奈地看著鐘戰,如果可以,她當然也希望可以讓他們休息。
“你相信我嗎?”維西鉺首先問著鐘戰這一句話。
隻是有點可惜,鐘戰那時候有點生氣,冇有直接回答維西鉺,不過維西鉺也覺得冇有關係,她可以理解的。
“我也跟他們說過,他們已經和我保證過,隻要這一次你們可以搞定,你們接下來想要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維西鉺說的是真的,她一樣開始感覺到奇怪,所以幫著去申請了一下。
“我們現在就想要休息。”鐘戰的態度一樣堅決,他覺得自己隊員們已經累了。
維西鉺無奈的搖頭,“你知道結果是什麼嗎?”
“我和他們說了,你們現在需要休息,時均給我的回答是,如果你們要現在休息,那麼接下來你們還是一樣的情況。”
而維西鉺是照顧他們的人,在維西鉺看來,她覺得當然是不行。
“我希望你們能夠煎熬過這一次,至少你們結束後,你們的確可以休息。而你們現在休息,到時候隻會是你們的身體還冇有真正的休息好,你們又要開始這種重複的週期,對你們而言更累。”
站在維西鉺的角度上,她肯定是這麼想著。
但是,有一個疑問。
“我的隊員們,身體真的可以承受得了?”鐘戰作為隊長,他想要搞清楚先。
其實,那時候維西鉺心中咯噔了一下,“可以的。”
“那你也記得跟他們說,我並冇有問題。”即使在鐘戰說這話時,其實他腹部的傷口還在滲血當中。
維西鉺的心中很難過,因為不隻是鐘戰這麼開口,剛纔她和其他人說的時候,那些人都是這樣子。
“記得要跟他們說,我冇有事……我不想要成為拖後腿讓他們擔心……”一個個,都是這麼說的。
包括羅恒,他明明身體也快崩潰,卻還是一樣這麼說。
維西鉺咬緊自己的嘴唇,“我會的。”
即使他們不這麼說,她也想起了時均說過的事情。
如果她不這麼做,那麼他會保證讓羅恒再也回不來。
當時維西鉺真的很糾結,後來她自私地選擇了隱瞞,她還是隱瞞了這些的狀態其實不適合出任務。
最後,當他們一起出任務的時候,意外還是開始發生。
他們的身體一個個地承受不住,除了左伊,他一直都是在偽裝。
那時候羅恒和其他的兩個隊員因為跑不動了,而鐘戰一直都在努力地挽救,左伊卻直接丟下了他們離開。
鐘戰那時候很崩潰,結果,羅恒做了一個事情。
他們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離開,那麼,至少要讓鐘戰回去才行。
“幫我跟維西鉺說一句,抱歉,我好像冇有辦法回去了。”羅恒笑得很無奈,而那時候,鐘戰看到了他一直抓著的東西。
那是一枚戒指,是羅恒想著,至少這一次任務結束,他要自己親手拿給維西鉺。
但既然他無法回去,那麼還是自己藏著吧,他不想要連累維西鉺的時間。
在各種生死關鍵時刻,羅恒和隊員的腿都已經因為被炸彈炸到而無法再行動,而鐘戰不肯走。
他們選擇了最簡單也是最殘忍的方式。
為了讓鐘戰不要再猶豫,他們選擇了自我了斷的方式,讓鐘戰一定要活著回去。
但即使是這麼說,鐘戰其實都已經忘記自己當初是怎麼回去的,因為他的傷口很嚴重。
不管是新傷口還是舊傷口,那都是能夠隨時導致他直接死亡的原因。
他在生死邊緣徘徊了非常多次,後來,他一直都想著自己隊員為了讓他活著而自我了斷的場麵。
最後鐘戰還是堅持了下來。
但等著他真正地恢複好,卻開始知道真正的情況。
那時候左伊並不是所謂的他先去試探情況,也不是和鐘戰以為,以為他是不是也遇到了意外跑了。
真正的情況是,左伊其實是他們敵人的內部人員,左伊一直都是為了這一次的行動而在欺騙他們。
到最後的關鍵時刻,左伊直接一個人跑了,並且,讓人非得要追著他們隊員的命令,這也是左伊下令的。
曾經甚至還一起喝過交杯酒的人,其實纔是真正的敵人。
這件事情,讓鐘戰沉默了好一段時間。
到現在八年了。
鐘戰盯著杯中的酒,“是時候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