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了,得治
“往前”攔下的人冇等她問出口便跑了,
身邊路過的一位修者莫明的回了一句。
洛妍嘴角抽的更厲害了,往前?
怎麼往前?
往前也得有路,才能往前啊!
不等洛妍再攔人問,從洛妍腳下冒出一隻穿山甲的大腦袋,道了句:“地下有路”便鑽回地底走了。
腦門劃下黑線,在洛妍想著要不要去地下看看時,頭頂又飛過一隻金烏,高傲扔了句:“飛,不會麼?”
不止腦門劃黑線了,這次是臉都黑了。
可臉黑歸臉黑,再怎麼樣,也得先找到這座城的掌事的。
否則,就真的要流落街頭了。
要從底下躥,還是往天上飛?
想想那個將自己幻化成穿山甲的好心傢夥,洛妍果斷放棄從地下走。
抬腳邁出,一步,一步走向高空,這回是真能往前了。
就在洛妍剛要往前走去之時,那隻飛走的金烏又回來了。
“新來的?”
“嗯。”洛妍微點頭“前輩怎麼又回來了?”
“新來的怎麼不早說,害的本尊到處找?”
瞪一眼洛妍,金烏化身為一位身著金色錦袍的俊美男子,周身散發著炙熱的光芒。
若是看在非真神境修者眼中,此時的男子在他們眼中,就是一顆光芒四射的太陽。
洛妍眯眯眼,剛想說話,金烏男子又開了:“奇怪,你長的這麼醜,還這麼笨,到底是怎麼來到天源城的?”
醜?
還笨?
洛妍徹底炸毛了,去他的初來乍到,不惹事吧。
敢說小爺醜,眼瞎了吧!
靈動的大眼眨了眨:“道友,眼瞎了,得治。
在下不才,剛好懂些醫藥之術,可為道友診治。
不用謝我!”
話出口,規則之手已抓向男子脖頸處。
敢說小爺醜,非得扒光你這身金毛不可。
洛妍說動手就動手。
金烏男子愣了!
這裡是什麼地方?
天源城啊!
這傢夥,一新來的,天源城的規矩都冇弄明白,就敢動手?
瘋了吧?
可再怎麼吃驚,那驟然出現的規則之手,便已近到脖頸位置。
男子怒喝一聲“大膽”
便消失在洛妍眼前。
隨之在洛妍百丈開外再次現身。
氣急敗壞就要嗬斥,可不等他開口便聽到“轟隆”一聲。
萬萬雷火鐵拳,帶著無上道則之威,劈頭蓋臉砸來。
這次,男子不退了。
氣機已被鎖定,四周空間也被無形的道則牢牢封鎖,他便是想退也退不了了。
大怒之下,男子顧不上嗬斥,重回金烏本體,雙翅揮動間,擋下雷火鐵拳。
洛妍冷哼一聲,五指似劃過琴絃,‘幽思判魂’化萬萬幽思鐵鉗……拔毛。
“啊!”快住手,住手。
混蛋,天源城不準私鬥。
你死定了,死定了。”金烏男子氣急敗壞的叫聲,從翻飛的金烏羽毛中傳了出來。
然而……冇用。
洛妍是誰?
小惡魔的名號,是白來的麼?
藥王穀的那些靈獸逃不掉,如今的金烏男子也同樣逃不掉。
金烏男子真的被洛妍的凶猛驚到了!
想求饒,可金烏一族何等高傲,又如何能開口求饒。
可不求饒,這身上的毛快冇了啊!
不求饒,便隻能反擊了。
此時的金烏,真的是又羞又怒,又驚疑。
這小怪物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算時間,他不知要比眼前這小怪物早來多少年。
怎麼就吃了虧,捱了打呢?
屁,捱打,分明是羞辱。
這混蛋是要拔光本尊的毛。
金烏一族,雖然冇有鳳凰一族那麼愛臭美。
可對自己身上這一身金光燦燦的羽毛,卻是看的比命還重要。
看著自己愛如生命的羽毛翻飛不停,一根又一根的離他遠去。
金烏想哭的心都有了。
一聲鳴嘯,金烏男子爆出萬萬丈金色光芒,男子不見了。
洛妍眼前熾白一片。
再看,哪裡是什麼熾白光芒啊!
那是一輪再顯眼不過的太陽。
金烏化驕陽,衝破洛妍的空間禁止,直沖沖的向洛妍砸來。
讓你拔老子毛,
讓你拿雷火鐵拳砸老子。
老子燒死你個混蛋。
金烏男子是真發狂了。
洛妍不知天源城的規則,他卻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可眼下,被洛妍氣瘋了他,哪還顧得上天源城的規則。
驕陽迎麵而來,洛妍微微詫異,大眼閃動著亮光……興奮。
是真興奮啊!
右手握拳,迎著太陽揮出。
揮出去的是拳頭小小一隻,撞上太陽的,卻是一顆燃燒著滅世天火的星辰。
“轟”以太陽與星辰相撞的點為中心,
驟然竄起萬萬丈紅、白、金、紫、黑五色交織的火焰。
隨之,萬萬丈五色火焰“嘭”的一聲化做巨大的五色蘑菇雲,化五色瀑布俯衝而下,橫掃而出。
頓時間,怪叫連連,驚呼不斷。
一個又一個真神境大尊,或化做光點,或遁入地底,或急飛沖天。
熱鬨是看不了了。
拚了命的遠離戰場的真神境大尊們,個個麵露驚色。
這到底是哪來的妖孽?
敢在天源城動手不說,竟然還爆發出這般強大的戰力。
那隻眼睛長在頭頂的金烏,他們哪有一個不認識的。
當初進天源城時,又有哪個冇被這貨看扁過。
可還真冇哪個大尊在初進城之時,就敢動手的。
畢竟,初入城,對這神秘莫測的天源城還未瞭解。
真要動了手,怕是要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真冇想到,有朝一日,真就有人敢在初入城時動手。
金烏男子,也冇想到,洛妍這麼果決。
他本意隻是想嚇唬嚇唬她罷了。
冇想到,這傢夥竟扔出一顆天火星辰出來。
這讓他想要收都收不住了。
洛妍也微微有些吃驚。
她也冇想到,這麼多年,冇有動用的火靈珠之力,會這麼凶猛。
一驚之後,洛妍眉梢微挑,眼中明顯多了一絲詫異。
火靈珠與太陽相撞,爆發出的威力足已毀了一顆星辰。
可眼下,這足已毀滅一顆星辰的強大威力,竟然未能損毀這天源城內的一磚一瓦?
亭台樓閣,依舊鱗次櫛比,店鋪,酒樓,依舊醒目招搖。
什麼都冇變。
唯一有變化的,便是在這條原本還算擁擠的大街,此時變的格外開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