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境
痛到極致卻又在奔潰的邊緣留下一線,
是洛妍對煉屍宗宗主的處罰。
即要痛到生不如死,還要讓他神識清明,清楚的體會生不如死之痛帶來的折磨。
搜魂看似慢長,實際上,檢視煉屍宗宗主所有記憶,也不過兩個時辰之事。
而對煉屍宗宗主而言,這兩個時辰卻是,比他修煉的這無儘歲月還要漫長。
好不容易等到洛妍查探識海,翻看記憶的規則之手離開了識海。
真正的煉魂之痛卻又席捲了全身。
洛妍說了要讓他享受煉獄之苦,
就絕對不是一句隨便說說的事。
因著洛妍當著眾人的麵,對煉屍宗宗主施以煉獄懲罰,
洛妍小惡魔之名,在眾修眼中詭異的多了一層神威。
眾修心中也才真正明白了,小惡魔之名真不是一個虛名啊!
看看這懲治人的手段,說是比惡魔還惡魔也不為過。
但,這惡,惡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叫好,
想要咆哮一聲,真他孃的解氣!
……
確定了煉屍宗宗主記憶中潛伏於滄瀾大陸的不詳,已被全數清理乾淨,洛妍才返回冥界。
即便進入冥界的三批修羅大軍,冇有意外的全數被收編,
但這並不能確保,冥界和滄瀾大陸就已經有足夠的底氣滅了修羅界。
儘管修羅界的四大護法被收服了兩個,
但仍有兩個實力強大的護法,貼身追隨在修羅王身邊。
修羅界的這些強兵焊將可以不用擔心,
可修羅王和修羅王身邊的兩位護法,
卻實實在在是最為棘手的大敵。
修羅王修為到底有多高?
洛妍不知,
冥王也不知。
畢竟,兩人雖然爭鬥歲月悠久,但從未正麵較量過。
但隻從黃氏老祖和嵇涿兩位護法處得來的訊息,
不難判斷,修羅王的真實戰力,怕是早已堪比神境了。
修羅界通往神界的通神路並未斷絕。
自數十萬年前滄瀾一戰後,修羅王雖換了一代。
但這一代修羅王卻是在修羅王之位上坐的時間最久的一個。
前代修羅王飛昇神界,這一代修羅王擔負起滅冥界,占滄瀾的重任。
占領滄瀾大陸,將滄瀾大陸徹底變成修羅界的圈養血食的後院,
是當年戰敗退回修羅界的修羅王,安排給這一代修羅王的任務。
亦是神界修羅老祖,安排給下界修羅王的任務。
前一代修羅王飛昇神界,是揹著戰敗的恥辱飛昇的。
拿下滄瀾大陸的任務,即便交到這一代修羅王手中,也還是遲遲未能完成。
這對修羅一族來講,是延續了數十萬年的恥辱。
怕也是這一代修羅王,遲遲冇有飛昇神界的原因。
洛妍想法和冥王等人的猜想是相同的。
此代修羅王於萬年前開始佈局侵入滄瀾大計,
許是想在他飛昇神界之前,將滄瀾這個任務徹底終結。
如此一來,他飛昇神界便是一雪前恥而飛昇,所得重視必然大於前代修羅王。
若,猜想正確,
那麼修羅王的修為或是已達神境了。
或是早已過了突破神境的修為,隻是被他強壓了下來,為了收服滄瀾,而遲遲冇有突破。
無論是哪種情況?
總之,此代修羅王的實力,定然強大的可怕。
然而,無論,修羅王與追隨於他身邊的兩大護法,實力究竟強到了何等地步。
滅修羅界的計劃已在弦上,容不得退縮。
洛妍並未期望,能在冥界和滄瀾大陸眾聖境大能的合作下滅殺修羅王。
她要的,隻是一個時機。
一個讓她進入修羅界的時機。
隻要冥王和麒舜四位妖王能拖住修羅王數日,她計劃便能成功。
隻是,拖延數日,看似時間不長,
然而,真正對上,哪怕是一息之差都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大難。
拖延數日時間,談何容易?
洛妍返回冥界,麒舜四位妖王連同被收服的嵇涿也同她一起到了冥界。
既然要想辦法拖延,
直接硬碰硬是不現實的。
若是麒舜四位妖王實力恢複巔峰時期的五成,聯合起來都有把握拖住修羅王。
但現在,四位妖王合起來,也難有當年一人的巔峰戰力。
加上冥王,勉強能頂當年一位妖王的巔峰戰力的七成。
不能力敵,但隻有智取。
好在,四位妖王和冥王都不受修羅王特殊體質影響。
拚體魄,麒舜等四位妖王更不懼。
要做的,便是五位實力在冥界和滄瀾絕對頂尖的強者,如何默契配合了。
麒舜四人,到底在當年跟隨自家主人時,與那位讓他們心生敬佩的男子相處過慢長的時間。
當然,被那個男人親自調教的時間也不短。
又親身經曆過那一場幾近滅世的大戰。
經曆,想法,和應敵策略,在如今仍能發揮不小的作用。
麒舜四位妖王拉著冥王‘這個在他們眼中的小輩’閉關了。
洛妍和葉淩卻是更加忙碌了。
……
半年時間,轉瞬即逝,君墨宸也到了突破出關的緊要關頭。
原本預測是在大戰前出關,
陪自家娘子闖一闖修羅界的君墨宸,
著實低估了自家嶽父大人留給他的這份厚禮。
不說君墨宸,
便是斬虛,
也未曾想到,自家前主人,會給如此考驗自家的新主人。
看著被再次被海浪般的靈力淹冇的君墨宸,斬虛的心便一驚一乍冇有片刻停歇。
寵大到讓人駭然的靈力湧入,
讓君墨宸的經脈、丹田都承受了前所未有的磨難。
試想一下,原本隻是由一條溪流彙集而成的小湖,
突然之間被江河、海浪似的洪流湧入會是什麼情況?
瞬息之間決堤崩毀,絕不是玩笑之語。
若把君墨宸的經脈比做溪流通道,
那他的丹田便是那溪流彙整合而的小湖。
現如今,溪流通道被江河、海浪般的洪浪靈力湧入,
君墨宸的經脈、丹田所經曆的就是如此險境。
若是不能極速化解吸收,
這深厚到足已將他滅個幾百回的靈力,
瞬息之間便能將他的經脈、丹田撐爆。
而他,也隨之會因著經脈的爆裂而化成飛灰,連點渣都不會剩下。
許是那未曾謀麵的嶽父大人,對他這個未來女婿給予的厚望過重。
君墨宸如今的處境隻能用,危險至極且苦不勘言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