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
從不屑,敵視,到平視,視對方為與自己同等地位之輩。
之後,變成了仰視。
從心底,發自身心的敬重,崇拜,仰慕。
這分明是自己曾經對修羅王發誓效忠的意識,
如今,這效忠的之人卻生生的從修羅王變成了冥王。
這怎麼可能?
這不是真的,絕對不是真的。
黃氏老祖閉上眼,不敢看冥王,更加不敢去感應自己心境上的變化。
可是……
不看,不感應,這一切就不會發生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該發生的,已經發生。
且一切都向著洛妍對冥王所言的那樣,黃氏老祖識魂發生了不可逆的轉變。
這轉變,不說黃氏老祖,便是冥王自己,也都感到震撼和止不住的驚喜以及期待。
他似乎看到了修羅界大舉進攻冥界,滄瀾之時,
修羅王,修羅界將領看到修羅軍钜變時錯愕,驚怒的嘴臉了。
確認自己留在易行丹上的神識印,徹底印入黃氏老祖識魂之上,
完全掌控住他的生死存亡,
確認,黃氏老祖的意誌完全歸服於自己之後,冥王才撤了法禁。
黃氏老祖自由了。
也睜開了眼。
冷傲的氣焰完全消失。
看向冥王人眼神是發自內心的恭敬和冇有絲毫保留的狂熱。
那感覺,看似,冥王隻要下一個命令讓他活撕了自己,他都會好不猶豫的對自己下手。
看著黃氏老祖那狂熱到似是狗子全心全意,眼中就隻有自己的主人的表情,洛妍一個冇忍住,打了個冷顫。
冥王也被黃氏老祖這狂熱的眼神看的一陣彆扭,恨不得一腳踹過去,將其踹離視線。
餘氏老祖更是被黃氏老祖這表情,給激的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這也,太、太、太……
餘氏老祖想了半天也冇想到合適的詞來形容眼前的一切。
詭異,比他看到不詳的同化能力時還覺得的詭異。
不詳,不管怎麼說,那也是它吞了目標後轉化而出,從根本上發生了轉變。
可眼前這黃氏老祖,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極端。
人還是那個人。
根本上,性質上都冇有變化,唯一變的是他的意誌和意識。
可以說,這個人是從骨子裡變成了忠犬,一隻忠心於主人,會咬人,會偽裝的忠犬。
在他原主人,或者說,在他原族人那裡,
無論怎麼查探,這個人還是被修羅王派到冥界的暗樁,是他們的族人。
可從實際上,眼前這位對修羅界來講,已經是個徹徹底底的叛徒。
而且還是修羅界費儘心力栽培,給與無儘厚望的叛徒。
這樣的結果,洛妍早有預見。
可真正看到結果,洛妍還是被其結果給驚喜到了。
驕傲啊!
說不出的驕傲和自豪。
這可是自家寶貝兒子和寶貝師侄研製出的對付修羅一族的利器。
眼前的這結果,讓她看到了覆滅修羅界的曙光。
“黃老”冥王對黃氏老祖的稱呼冇有變“修羅一族於冥界除你之外是否還有其他暗樁?
你可知他們於冥界的所有佈局?
修羅界研製出的不詳,除了先前用於暗算本王的,還用在了哪裡?
……”冥王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而其中最重要,他和餘氏老祖,洛妍最想知道的還是關於不詳的事情。
“先說不詳的事。”洛妍不等黃氏老祖開口,點了一句。
“屬下該死。”
恢複自由的黃氏老祖萬分悔恨的跪伏在冥王麵前。
無比懊悔自己曾經想用不詳,來對付自己的主人。
同時也在慶幸,慶幸不詳之事被自家主人揭穿。
更慶幸當時的自己冇有將不詳,按照修羅王的計劃用於煉獄弟子身上。
否則,自己現在萬死也難以彌補犯下的大錯。
冥王眉頭微蹙嗬道:“說正事。”
“是。”黃氏老祖伏低身體,幾乎趴伏在地上小心道:“回稟主人,不詳除用於主人身上外,尚未用於冥界弟子身上。
暗樁之事,屬下也不敢肯定。
修羅王派於冥界的暗樁相互之間,除非修羅王有令,
否則相互之間絕對不會聯絡,更不會知其身份。
如此,便可保,萬一其中一名暗樁暴露身份,
其他暗樁仍可於冥界潛伏執行任務,
不至於被順藤抹瓜一網打儘。”
聽了黃氏老祖的話,冥王和餘氏老祖,洛妍不但冇鬆口氣,反而心更沉了。
按黃氏老祖的說法,冥界內肯定還有暗樁。
而這些暗樁手中肯定也有不詳,
最為關鍵的是,這不詳說不定已經用於煉獄弟子身上。
等於說,隻抓出一個黃氏老祖,根本不可能徹底摧毀修羅一族針對冥界的佈局。
冥王眉頭皺的越緊了,瞪向黃氏老祖“那你知道些什麼?
算了,你就將你知道的事都說出來。
“是屬下無能。”黃氏老祖頭伏的越發的低了,心中更是忐忑難安,
生怕冥王一氣之下就不要他這個好奴仆了。
“修羅王原先的計劃是……”
為了討自家主人歡心,
修羅王安排給自己的任務,有何計劃,原本應該在何時動手,
黃氏老祖冇有半點保留的全盤講了出來,
就差連他幼年之期的事都說出來了。
冥王沉吟半響,突然問道:“針對修羅界潛伏於冥界的暗樁,
你可有良策將他們一一揪出來?”
“冥王,您老人家問他,還不如問我呢。”洛妍氣惱的瞪黃氏老祖一眼,
說了半天,眼前這貨還真是作用不大。
若不是還得留著他來坑修羅界,
洛妍當真想直接灌他一瓶毒藥了事。
“問你?”冥王好笑的看著洛妍。
他也知道洛妍在氣什麼,論誰在費了大力氣認定自己捕上來的是最大的魚時,
突然發現,這水裡還有比更大,藏的更深的魚,
而且數量還不少,都不會高興。
“當然。”洛妍傲嬌的點點頭“冥王,您老是不是也被這貨給氣糊塗了。
你忘記了,先前這貨將您老人家看成什麼了?”
洛妍說著,精神氣又上來了,眼睛也亮了起來“不詳。
不詳啊!
在這貨先前的認知中,您老人家可是被他看成了不詳,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