攛掇
心下,還真想試試,將老頭變成小和尚樣的可能。
“不許胡鬨。穆舷瞪洛妍一眼,
“師父,你先起來,有話咱們好好說。”
看著自家老小孩,小小孩鬨成一團,無奈的揉揉眉心,頭更疼了。
再看如今,麵相上隻有十五六歲少年樣的自家師父,穆舷嘴角微抽,瞪視墨言一眼。
【這傢夥,默不作聲整人的本事又見長了。】
“不起,就不起。
你們都笑話為師,為師就不起。
除非,那混小子給我把這返老還童毒給解了。
否則,為師就死給你們看。”
如同一小孩一般,老頭緊緊抱住自家大徒弟死不抬頭。
“老頭,再不起來,我可真帶小初一去將那你些好東西都拿出來了哦。”
葉淩看夠了戲,嘴角微勾,輕笑出口。
“你敢,你個混蛋,也不看看為了治你元神,
為師跟那些老不死的耗了多久,纔打聽到凝神草下落。
你不心疼我一把老骨頭,還要為你跑前跑後的也就罷了。
竟然還想夥同你師妹一起來坑為師?
你的良心呢,不會痛的麼?”
聽到葉淩的話,老頭當下穆舷跳起來,閃身到葉淩麵前,當頭一巴掌拍下。
自家小寶貝下不了手,捨不得打,
但對自家這個皮糙肉厚的二徒弟,老頭下手可是毫不含糊。
雖說,不能動靈力,可這拳腳功夫還在。
看老頭急眼了,打過來,葉淩身形一動就躲到洛妍身後。
開玩笑,自己都已長成萬人迷的大男人了,要還讓老頭揍到,自己這一世的萬人迷形象不就破滅了。
正所為,頭可斷,血可流,這萬人迷的形象可死也不能丟。
就算是在自家師兄弟,師妹麵前也不行。
“哼,咳咳,小寶貝啊,你看為師都這麼可憐了,你就彆再打為師的那點東西了行麼?
要不這樣,你看上誰家寶貝了,為師去給你搶回來。
隻要你不搶為師的那點小收藏,你想搶誰的都行?”
老頭,可憐兮兮地看著洛妍,一臉討好相。
聽了他的話,洛妍雙眼微眯,似是在認真考慮。
邊上的穆舷已經滿頭黑線。
【有這麼教育自家徒弟的麼?
我好不容易養到大,冇長歪的寶貝疙瘩,讓您這麼禍禍,那還得了。】
“我說老頭,初一回來就一直惦記著老祖新養的那幾尾靈魚,到現在也冇吃到口呢。
您老要真想保住那點收藏,不如先去從老祖那抓兩尾靈魚回來。
說不定,小初一一高興,就改主意了,也說不定。”
看自家師父,那可憐討好的模樣,葉淩似是良心發現了似的,好心建議道。
“嗯,二師兄說的對。
老頭,不想我跟你算賬,就得拿出點誠意來。
聽二師兄說,老祖這次養的靈魚,可是花了大代價弄來的。
你要是能給我弄回兩條來,我就放過你那點小收藏怎麼樣。”
與葉淩對視一眼,送他一個讚賞的眼神,轉頭看向委屈巴巴的老頭。
看著他如今那張水嫩的,恨不得讓人上去捏兩下的娃娃臉,洛妍都不忍直視。
自家三師兄,這次到底又研究出個什麼極品?
按說,以老頭的修為,不應該會被折騰成這樣啊。
對這種讓人返老還童的毒,她還真是好奇的緊,回頭一定要跟他討教一二。
不知道,能不能直接將人變成嬰孩,要真能有這效果,那可有的玩了。
“行,你說的啊,等我拿回靈魚來,你可不許耍賴,咱們拉勾。”
一聽洛妍的話,老頭當下抬頭,一臉期待的看著她,招起肉爪拉勾確認。
“好,拉勾就拉勾,我還能騙你不成。
放心,隻要你能將靈魚弄來,我說到做到。
絕對不打你那點收藏的主意。”
洛妍笑的搖頭,說著也伸出小手指。
“哼,不就兩條靈魚麼,你等著,為師這就去給你拿來。”老頭傲嬌的點點頭,隨即就不見了身影。
“嗬嗬,二師兄,你說,老頭現在這模樣去找老祖,會不會被老祖當小毛賊給抓了?”
看著老頭離開,洛妍看向葉淩,興奮問道。
那等著看好戲的表情,不要太明顯。
“要不,咱偷偷跟去看看?”
與洛妍臭味相投,這好熱鬨的本性,無論過多少年,都改不了。
否則,這倆也打不響這惡魔二人組的名號。
“胡鬨,老祖那幾尾靈魚,可是穀主從蓬萊島主那討要來的。
如今就是蓬萊島怕也冇兩條了。
老祖對那幾尾魚可是寶貝的緊,你們這般攛掇師父前去搶魚,回頭看老祖怎麼收拾你們兩個。”
看著洛妍與葉淩二人奸笑的表情,穆舷有些無奈,笑罵道。
不過看老頭如今那模樣,他也忍不住笑出聲。
對自家這老三,他也真是無語了。
下什麼毒不好,非得將老頭那維持了上千年的老頭形象給破壞了。
這今後,還不知道,那老頭怎麼跟他們鬨呢。
如今,這是被洛妍先發製人,唬弄過去了。
回頭反應過來,他可有的頭疼了。
“三師兄,你給老頭到底下的什麼毒,怎麼將老頭整成那樣了?”
洛妍好奇寶寶的表情再也隱藏不住,跳到墨言麵前,抱著他的胳膊搖晃。
“童顏”墨言向來話少,就算此時,洛妍好奇的要死,他也隻說了個名稱。
“那老頭,這樣子,還能回的去麼?”
洛妍也有些擔心,自家老頭是個什麼德性,他們這幾個做徒弟的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要真回不去,那他們幾個可就慘了。
“吃瞭解藥,就不再變小了。”
聽到洛妍的問話,墨言微頓,在三人殷切的注視下,緩緩開口。
眼底一閃而逝的尷尬,自然逃不過自家三個師兄妹。
不用說,他也想到後果了。
當時還真冇想那麼多,就隻是為了先給自家心尖寶收點利息。
誰讓老頭,坑自家寶貝來著。
“完、蛋、了……”
洛妍抬手拍向腦門,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情。
就連向來麵若春風的穆舷都變了臉,氣惱的瞪向墨言,“你,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師弟啊,這次,你可玩大了。”葉淩笑咪咪開口,顯然對之後的日子充滿了期望。
看他這表情,就知道,洛妍那為恐天下不亂的性子是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