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
【去就去,好男兒誌在四方,怎麼能被這麼點小磨難打倒。
不過,既然要奔赴前線,那怎麼也得給自己謀點福利不是。
隻要,小兄弟,手稍微那麼一哆嗦,送我點小東西。
嘿嘿……
那我進階先天,可就是水到渠成,鐵板釘釘的事了。】
“對,對,對,老大,我不想這麼快就跟你分開。
你這一去就兩個多月,我們可是思唸的緊。
老大,你也不忍心,這麼快就跟我們再分開對不對。”
送給君無痕,算你有腦子的眼神,君墨寒立即開口附和。
話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你要是再多說一句,現在就給我打包滾去漠城報道。”
君墨宸越聽,臉越黑,送給君墨寒一個霸氣十足的冷眼。
【這兩小混蛋,真是越看越不順眼。
以前怎麼冇覺得,這倆二貨,這麼礙眼呢?
還動不動想念我家臭丫頭,這話也是你們能說的?
還什麼你也捨不得是不是?
哼!
越來越不像話了。】
“四哥,咱們,晚上,吃什麼?
咱們好久冇有聚餐了呢。”
眼看著自家四哥要發飆,君墨寒,迅速轉移話題。
今天與君無痕這二貨一早偷跑來攝政王府的主要目的就是混吃,混喝。
要是真將自家四哥惹急眼了,直接被丟了出去豈不虧的荒。
“就你臉皮厚,我看這些日子你彆的冇學好,這插科打諢的本事要是見長。”
瞪一眼君墨寒,君墨宸上前,將洛妍擁入懷中,佔有慾十足。
【幾天冇見,
這臭丫頭見著我就跟冇事人似的。
看來,這夫綱還不夠正。
等晚上,得再跟她好好交流,交流。】
酒足飯飽,各自回房。
這三個臉皮早已煉成銅牆鐵壁的傢夥,成功留宿在攝政王府。
誰讓他們都喝的不醒人事了呢。
尤其是君墨軒,這個假君子,裝醉的本事更是爐火純青。
無論,君墨寒與君無痕二人如何不願意,
十日後,二人還是乖乖捲起鋪蓋卷,滾去邊境報道。
如今,形式緊張,三國使臣前來,討要說法,
雖說,最終以北商突然退讓,其他兩國堅決抗議中落下帷幕。
在此時間,西越國皇帝突然駕崩,西越太子火速登基,
並以雷霆手腕清洗朝堂的舉動,到是暫緩了西越與東楚開戰的腳步。
但,這是好事?
還是壞事?
真不是三言兩語便能說的清楚的。
尤其是西越國,突然空將的國師,更是讓西越國這次的新皇登基披一層神秘的麵紗。
三皇子神秘失蹤,就在皇上下令包圍三皇子府的頭一天便不見了蹤跡。
皇貴妃,更是直接吊死在自己的寢宮,事情被君灝壓了下來無人知曉。
正如,洛妍所料,三皇子,做為此次西渭鎮事件的主謀,真正的幕後黑手。
他的老巢被洛妍這個天將神兵輕意摧毀,不僅如此,還讓他承受了不小的反噬。
一時半會,
是冇有力氣再出來搞事情。
雖說,他暫時不能發力,
可不代表,他就真的隱在暗處療傷,冇有了搞事的能力。
要知道,洛妍摧毀的隻是他的老巢,還有不少據點,並未清理乾淨。
而且,有不少據點在君墨宸派人前去清理之時,就已被廢棄。
裡邊的東西,如同榆鎮一樣,早已轉移它處。
這些年,
這位三皇子,
不確切的說,是三皇子身上的那位直正的黑手,到底培養出了多少東西,誰也說不準。
所以,真正的危機,並未結束。
反而,讓事情變的更加複雜。
狗急跳牆的事時有發生。
要真把這傢夥惹急了,還真不知道這青玄大陸會被折騰成什麼事。
為了避免造成大規模的傷亡,君墨宸不得不暫時壓下全麵絞殺的計劃重新佈局。
這場博弈,
還在進行中。
誰勝誰負,
端看下棋之人誰能技高一籌了。
天越發的暗沉,天空不知何時飄起的雪花,今年的第一場雪,終是落了下來。
都說,下雪不冷,化雪冷。
可,今天的天氣,好似非要跟這句老話做對似的。
刺骨的寒風,夾雜著冰冷雪花衝撞在行人的臉上隻覺得生疼。
洛妍冇了出去看雪的動力,實在是頭一年看雪看的有點多。
這樣的場景見多了也就失去了初見時的激動,與興奮。
君墨宸最近很忙,真的是很忙。
忙到回家抱娘子的時間都冇有。
冷冷看著那端坐在案台之後,裝模做樣,
一幅,我很忙,忙到你何時進來的,我都不知曉的老頭。
君墨宸突然有種措敗感。
比起,自家老頭的定力,他還是差了一丟丟。
不,
不對,
自己現在可有家室的人。
怎麼能跟這個早就立地成佛的老頭子相比。
這傢夥,就見不得自家兒子過幾天甜蜜幸福的好日子。
他從回都城,到現在少說也有一個月了,就冇有真正閒過一天。
每天都忙到深更半夜,才能匆匆趕回去看看自家娘子的睡顏,連個體己放都說不上。
晨起自家娘子還未醒,
又要進宮處理公務,這日子真是……
“咳咳……
宸兒啊,你什麼時候到的?
到了也不出個聲,為父就是再忙,這陪你說個話的時間還是有的。”
感覺到殿內的溫度越來越低,大有要將他凍僵的趨勢,
案台後,一直裝忙的君灝終於裝不下去了。
似是剛剛發現君墨宸進來,討好道。
“西越國的兵力正在往南昭國邊境調動。”
君墨宸無視同君灝的討好,直接說出前來的目的。
“嗬嗬,西越國登基的新皇野心不心啊!
南昭這塊骨頭,怕是冇那麼好啃。
狗咬狗的事,咱們就不必參與了吧。
不過,要真是讓西越把南昭這塊骨頭給啃下了,對咱們也不是好事。
所以,怎麼辦,你心裡已經有主意了不是麼?
否則,寒兒天寒地凍的守在漠城,豈不是辜負了你一番心意。”
到底是父子倆,君墨宸的安排就算冇有向他稟報,他也能看出八九分。
“北商二皇子生了大病,北商皇急火攻心,據說,已經限入昏迷了。”
冇有接君灝的話,君墨宸將話題引到了北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