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鬨
這話一出,
四周頓時安靜了下來,
尚書夫人大大咧咧端起茶,猛喝幾口。
眨眼間,她便成了最受關注的焦點,被各種眼神包圍。
而此時,眾位夫人也纔想起,今天來這賞花會的正事,心下忍不住懊惱。
隻顧著攀比自家男人了,
竟然,將最重要的事給忘到了腦後,
再看賢王妃,那幅冷冷淡淡的模樣,一眾夫人更是悔青了腸子。
目光再轉回到,這個隻會舞刀弄槍的尚書夫人,真是怎麼看都不順眼呐。
原來,最高明的心機婊在這裡。
虧得她們都自以為聰明絕頂,
結果,到頭來還比上個武婦。
兩邊各有心思,
談的好不熱鬨。
洛妍幾人則跟著君無痕慢悠悠的到了賢王妃最珍視的花棚中。
這裡花香四溢,環境絕美。
盛開的花都是極為罕見的品種,就連洛妍這不怎麼愛花之人,看到這些爭相鬥豔的花朵,也忍不住發出讚歎。
“無痕,都安排好了麼,我可是等著看好戲呢。”
洛妍將視線從那些花朵上收回,想起一會要上演的好戲,嘴角上揚,邪魅之氣瞬間綻放。
“你就放心吧,今天這處戲,絕對堪稱都城有史以來,最有意思的經典大戲。”
君無痕自信滿滿,眼中更是止不住的�N瑟與期待。
“嗯,那就休息片刻,等會好有精神好好看戲。”
洛妍懶洋洋的斜依在君墨宸肩上,聲音中略帶幾分小興奮。
賢王府外的通道,暫時暢通了。
就在前後院的男人,女眷們相互攀比,大吹特吹之時,
賢王府外,又來了一批,誰都想像不到的貴客。
其時,說貴客也不準確,因為這些貴客不是賢王府的,而是前來賢王府的部分大臣們的貴客。
當然,也有後院女眷們的貴客。
“王爺,府外來了一群人,他們都是來找人的。”
管家壓下心頭的笑意,低聲在賢王耳邊說道。
“各位大人,剛得到訊息,本王府外來了一群意外之客,
不過,這些客人不是前來參加賞花會的,
而來~~
前來找人的。
由於來人眾多,本王也不好將他們全都迎進府裡來。
還請各位大人,隨本王出府看看情況再說。”賢王嚴肅而帶有怒氣的聲音在花園內響起。
聽到此話,原本吹的正在興頭上的大臣們,全臉錯愕。
這到底是誰這般無腦?
敢在這樣的日子,前來賢王府找人。
看賢王隱含怒氣的表情,所有大臣頓時覺得要有大事發生了。
部分大臣更是後背發緊,一陣不好的預感襲來,心生警惕。
一行眾人隨在賢王身後前往正門,後院的數位位女眷也同樣接到訊息趕了過來。
當然,這訊息也同樣,原分不動的傳到了君墨宸等人的耳中。
“好戲上演了,走吧,看戲去。”洛妍率先跳起來,笑眯眯的揹著雙手向外走去。
看到她那急著看熱鬨的歡躍樣,君墨宸無奈的搖搖頭,隻能跟著起身。
原本可以直接解決的事情,
要不是這臭丫頭想看好戲,賢王府又怎麼可能,舉辦這麼一出賞花會。
再加上賢王妃,那也是個為恐天下不亂的性子。
彆看平日裡,在外人麵前表現的得體大方,
實際上,這骨子裡也同樣是個不安分的。
君無痕的性子大部分隨了他這位性情百變的親孃親。
一行五人隱在偏僻處,
此時,部分大臣已經認出了門外來的人是誰。
暗叫一聲不好,隨即就想找個理由溜。
隻是,這處好戲,可是讓洛妍等人等了整整十天,又怎麼可能輕意讓這些人躲了去呢。
“老爺,您怎麼纔出來,妾身等的好苦啊!
肚子裡的孩兒說,也想爹爹了呢。”
一位長相柔弱嬌豔的女子,挺著個五六個月的大肚子,看到正往人群中躲閃的張大人,搶先開口。
前去給她送信的人,可是說了,她能不能如願進張府,就看這一次的機會能不能抓住了。
女子此話一出,原本還有些懵圈的大臣們,
瞬間看明白,
原來此女子是這位標榜著,隻有一妻足已的東楚好男人的張大人,揹著妻子在外養的外室。
頓時,一道道鄙視眼神,如刀子般向著張大人砍來。
片刻之間,就將包圍起來,無處躲藏。
“啊,你哪來的狐狸精,亂說什麼?
我家老爺,怎麼可能在外養你這樣的騷貨,看老孃不撕了你的嘴,再讓你亂說話。”
張大人的夫人剛到門外,就聽到女子向自家夫君撒嬌的話。
頓時氣血直衝大腦,
晃著足有200斤的強壯身板,
向著女子衝了過去。
“夫人,夫人悉怒,你聽我說。”
眼看著兩個女人要打起來,張大人顧不得丟臉,身形一閃擋在了外室身前。
怎麼說,這外室還懷著自己的孩兒,
再說,他對這外室,也確實有那麼點情。
若是不攔住,就自家這母老虎,還真能將自己可心的人兒給撕上。
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萬一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好你個張名山,老孃跟你拚了。
你個吃裡爬外的東西,一邊向老孃保證不會抬小妾,一邊在外邊養著騷狐狸。”
看到自家夫君護著那妖豔賤貨,
張夫人雙眸圓睜,
直接向著擋在她身前的張大人撲去,拳打腳踢一頓好打。
“夫人,夫人,饒命啊!!
彆打了,彆打了,再打,為夫就要被你打死了啊。”
張大人雙手抱頭,蜷縮在地,痛呼求饒。
看他這慫樣,讓與他同朝為官多年的眾人,一陣無語。
這張大人,平時在外看著人五人六的,
麵對自家母老虎,竟隻有被動捱打,求饒的份。
都說張大人家養了隻母老虎,
今天,算是讓所有人都見識到了,這隻母老虎的厲害之處。
這邊熱鬨還冇看玩,另一邊,一道妖嬈嬌魅的聲音響起。
“呦,爺,可是找到您了。
您老,可是很久冇來怡春院了,是把牡丹忘了麼?
爺,您老可是向奴家發誓,要給奴家贖身的。
您要是忘了奴家,奴家可不依呢。”
一襲粉紅薄紗衣裙,包裹著曼妙身姿的風塵女子,
腰肢搖擺,向著在一邊看好戲的王大人身上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