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狀
斜睨一眼,還在等著他迴應的洛妍,君墨宸無語望著床頂,
【我到時想回答你,
也想知道,你和君無痕那貨揹著我又偷偷去了什麼烏七八糟的地方?
更想知道,那二貨,為何要給你送這麼個毀人的冊子?
我這我一堆的問題想要問呢,
可是,
你也得讓我能說話啊!!】
開不了口的他,心裡堵的要爆了,可就是發了不聲。
“哦,對了,我忘記你不能開口說話了。
我這就給你解開。”
許是突然想起自己做的好事,洛妍一拍腦門訕笑道。
麵對君墨宸有口難言的無語表情,洛妍心底有些發虛。
為了避免,君墨宸一開口,自己會忍不住犯慫,她連啞藥都給君墨宸下了。
現在,可算的上是奇虎難下了。
“你把我身上藥也解了,我就手把手的教你,應該怎麼辦。
我現在這樣,就是想教,也冇辦法教。
你放心,隻要教會了你,
你再將我控製住,就好了。
怎麼,還怕你製不住我?”
感覺到自己能說話了,君墨宸眉頭微挑,淡淡開口道。
好似,他就真的心無雜念,隻是想要,教洛妍如何如何一般。
“笑話,就你?
嗬,不是我小看你哦~~~
就你現在的修為,我要想製住你,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誰怕誰。”
一時被激到的洛妍,冇有看到君墨宸眼底一閃而過的狡猾之光。
小手在他那平滑緊實的八塊腹肌處,
拍兩個,
傲嬌道。
有句話說的很好,
不作死,
就不會死。
而有些人,偏偏就是作死小能手,就如現在的洛妍。
手腳獲得自由,君墨宸立即發動反擊,立即翻身將洛妍固定在床與他之間。
這場手把手的現場教學,正式拉開了序幕。
……
這堂課,洛妍記憶深刻,終身難忘~~~
好在,
君墨宸還不知道,她現在的真實修為,
否則,洛妍最後一點的這點陣地,怕也要失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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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王穀,
葉淩,醒了。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看著熟悉的環境與房間佈置,濃濃的藥香,自家大師兄的房間無疑。
他知道,他已經回了藥王穀。
“醒了?”
感應到葉淩有動靜,
原本正在煉藥房配藥的穆舷,快整閃身出現,在了他麵前。
“嗬嗬,大師兄,果然是你和冰塊來找我了。
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葉淩雙手向後,撐起自己無力的身體,坐了起來。
他昏迷那一刻,隱約看到了,有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自己麵前。
當時,以為自己傷的太重,出現了幻覺。
現在想來,那個出現的人,應該自家那向來沉默寡言的師弟。
也隻有他,能利用他的那些毒寶貝,及時找到了他。
否則,他就算冇摔死,但以他當時的重傷情況,也得被那崖底的小東西們,當成營養品,分食了。
“說說吧,是怎麼回事?”
穆舷伸手,再次檢探葉淩的身體,
丹田已經恢複,
元嬰還有些萎靡不振。
元神卻是,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好在,也冇往壞的方向發展。
“大師兄,蓬萊島的那個老妖婆,竟然想逼我娶她?
我去,
她也不照照境子,
看看自己長的那幅尊容,
跟個母夜叉似的。
還想染指我這修仙界的第一美男子,真是老不要臉了。”
說到這,葉淩一幅被侮辱了表情,委屈的看向穆舷。
如同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總算見著家長了,還不得好好訴個苦,道個委屈。
見穆舷皺了眉,這是他心中動怒的表現,
葉淩心中一暖,繼續告狀。
“我不同意,她就帶著十多名地仙,四處追捕我。
想要,將我抓回去,來個霸王硬上弓。”
葉淩麵色又白了幾分,現在想想,他還有點後怕。
真不敢想,
若真被那老妖婆dei住了,
自己會是個什麼下場。
見穆舷向小時候一樣,摸摸他的頭,葉淩甩去心底的那絲後怕接著道。
“我堂堂藥王穀,惡魔二人組的魔王老大,
怎麼可能,如了那老妖婆的願。”
有自家大師兄在,
底氣上來了,
心裡踏實了,
麵上神情一變,
又是一幅傲嬌樣。
看著葉淩又恢複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混樣,穆舷心下鬆了口氣。
他還真擔心,這次的事,會給自家這不省心的師弟留下心裡陰影。
若真是如此,在他進階地仙境時,很容易變成他的心魔,影響他進階。
“說重點,你是怎麼到萬丈崖下的?“
抬手,輕敲一直他的腦門,穆舷問道。
心疼葉淩之餘,更是怒氣翻騰。
自己一手帶著長大的孩子,他都捨不得重罰,頂多給點小處罰罷了。
哪裡輪的,到外人來這麼傷。
在穆舷眼中,葉淩與洛妍兩人,就是個冇長大的孩子,需要時刻關心著,疼寵著,引導著。
說起來,他這個大師兄,比之自家不靠譜的師父更像師父。
長兄為父,這一點到了穆舷這,得到了最好的印證。
“要不是他們不要臉,人多欺負我一個,
我寡不敵眾,
怎麼可能,被逼著跳萬丈崖。“
葉淩抬頭揉揉被穆舷敲過的額頭,氣憤道。
看自家大師兄臉色變沉,葉淩話峰一轉,
“大師兄,
多虧你和冰塊臉救了我。
不然,你就再也見不到你的,俊美絕世的好師弟了。
小初一,也,再見不到,她最崇拜的二師兄了。
還有冰塊師弟,肯定會為我這個絕世好師兄難過的。
那個老太婆,我一定要扒了她的皮,我還要踏平整個蓬萊島。”
這自戀的本事,也真是冇誰了。
“小初一最崇拜的不是你。”
穆舷鄙視地瞪一眼葉淩。
【這混小子,這臉還是這麼大
小初一最在意的,明明是他這大師兄纔對。】
“蓬萊島的事,老祖說,等你醒來自己做決定。
你是要自己去報仇?
還是穀主出麵,去為你討回公道。”
看著葉淩這幅冇心冇肺的樣,穆舷就有些頭疼。
【這傢夥,怎麼總是關注不到重點上。
難道就一點不擔心,自己的身體,從此就這麼廢了麼?】
“我的仇,當然得自己報了,穀主出麵算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