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
“墨宸,外邊這些將領,似是不怎麼歡迎咱們呢。”
進入營帳,洛妍嘴角微勾,臉上帶著,好久不曾浮現的邪魅笑容。
祁雲一行人自以為,他們的行為,冇有任何破綻。
但是,不過一群凡人罷了,
他們的情緒波動,又怎麼可以逃的開洛妍的感應。
這一行人對他們三人的到來,明顯帶著排斥的情緒。
偏偏,表麵上,還表現出一幅恭敬有禮的模樣,還真的是難為他們了。
“祁雲是七皇子的人。”君墨宸點點頭,隻點了為首之人的來曆,對於洛妍而言,已經足夠。
與君墨宸在都城的這近一年的時間,
洛妍對都城內,幾位皇子的實際情況早已熟知。
雖說,這位七皇子她從未見過,但他的大名,到是聽得不少。
而每次聽到,都會跟都城那位看似低調,實則最在凶險的三皇子之名,相掛鉤。
當年君墨宸戰勝西越,回都城覆命後,便留在了都城,坐上了攝政王的位置。
而七皇子在當時,自動請嬰,前往西越邊境駐守,自然是占了君墨宸,不能長期駐守邊境的便宜。
再加上三皇子,及他的外傢俬下動作,
最終,這份看似清苦,實則極肥的差事,便落在了他身上。
這一晃近五年時間過去了,四國的形式,再次變的撲朔迷離起來。
加上最近邊境處一些小規模的衝突,都在向征著,青玄大陸再現戰亂的可能。
“四哥,西越邊境守軍,這五年來對七弟很是信服。
咱們這位七弟,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君墨軒,這趟跟著君墨宸出來巡視,對這軍營內的事多少有些瞭解。
平時,他雖說不關心朝堂之事,
但不代表,他就會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什麼都不知道。
相反,這些年,他四處遊曆,
所見所聞,反而比都城裡,那些長年不出都城的人,要更瞭解四國局式。
“嗯,七皇弟這些年成長的不錯。”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
對於這次西越邊防巡視,會遇到什麼事,二人心裡都有數。
隻是他們到底,還是高估了這位七皇弟的性子。
這般著急的試探,還真的是讓人對他有點失望呢。
接下來的三天,祁雲都以各種理由,推脫君墨宸與君墨軒查探西狩軍,所管轄的區域的邊防佈置。
對於他的做法,君墨宸並未表現出不滿。
相反,對於祁雲,那些蹩腳的推脫之詞,君墨宸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包容。
“墨宸,咱們到西渭鎮去看看吧,聽說這西渭鎮,可不比那些大城差呢。”
在營帳裡,呆了三天冇出門的洛妍,終是坐不住了。
對於這軍營,暗地裡有些什麼事,她並不關心。
隻要冇有人來招惹她,一切都好說。
但是讓她一直呆在這裡,出營帳,便是隨處可見的帳篷,
還有那些個個麵容嚴肅,活似,誰欠了他們錢,冇還的表情,洛妍可就受不住了。
這些個將士全都一個表情,與漠城的那些將領相比,
還是漠城的彭禺他們更可愛,更受洛妍待見。
“好”君墨宸知道,這三天,有好動症的洛妍,一定被憋壞了。
其實,今天,她就算不開口要求,他也打算,帶上她去一趟西渭鎮。
有些事情,還真的得到鎮上才能解決。
否則,這些個處心積慮的,想要出點變故的傢夥,可是找不到下手的合適機會呢。
聽說,君墨宸三人,要前往西渭鎮住兩天,
祁雲暗自鬆了一口氣,有些事,在營地裡可是不能進行的。
再說,那位前來相助的大人,可是在西渭鎮等著急了呢。
這攝政王,要是再不出營地,他就得想辦法,找事情來,請他動身前往了。
一行三人,這次並未乘車而行,而是換為騎馬出行。
這可把老白高興壞了,來了這西狩軍營當天,它被當成凡馬,與那些個戰馬呆在一起。
要不是它有主子有良心,讓給它獨自,安排了一個賬篷,它怕是要將那馬棚,直接給拆了。
出了營地,三人快馬加鞭上路,快速向著西渭鎮前行,閻風等人則隱在暗處,守護。
當三人來到西渭鎮的城門口時已近黃昏,三人入城後,便直接找了家客棧先住了下來。
這西渭鎮,果然如傳聞一般,比之一般的大城,還要繁榮。
燈紅酒綠,西越的商人,在西渭鎮自由往來。
這裡,不僅是東楚的邊境重鎮,更是東楚國與西越國最大的商隊交易之地。
西越國內獨有的物件,都能在這西渭鎮內找到。
當然,前來西渭鎮經商的商隊,可是要經過一層層關卡的嚴格檢驗,有通關文牒,才能進入西渭鎮從商。
入住後,三人並未在客棧呆著,而是尋了家熱鬨的酒樓走了進去。
一行三人,
一個高冷孤清,俊美絕倫,
一個溫潤如玉,清逸俊帥,
一個白衣偏偏,精緻出塵。
三人一看就不是本地人,那與身俱來的貴氣,讓三人一走進灑樓就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大堂中,原本熱鬨的拚酒聲,笑談聲,幾乎同時停了下來,一時間整個大堂,限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
大堂中的客人們,看向三人的眼神,不約而同的閃現出驚豔之色。
尤其是那些前來用餐的女子,更是個個羞容滿麵,眼含春色自帶癡迷。
恨不得圍上來,向三人來個自我介紹,要是能與三人一同用餐,那就更美好了。
好在這些女子還有點理智,或是被君墨宸那生人勿近的氣勢所攝,終是冇有前來搭訕。
“幾位客官,是要雅間,還是坐大堂?”但凡能在生意火爆的酒樓裡當小二的,必然都是有眼力勁的聰明人。
眼見著三人衣著不凡,貴氣逼人,小二自是,將這一行人打上了貴賓的標記。
既然是貴賓,那自然不能如同對待大堂中的這個粗人一般隨意了。
“來一雅間,要安靜一點,透氣性好的。”閻風隨在君墨宸的身後,這樣的時刻,自然是他出麵應答才最合適。
“好咧,三位客官,樓上請。”小二手中白色布巾一甩,搭在肩膀上,躬身向幾人做了個請的姿勢,態度恭敬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