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過追追的手
張諶忽然感覺自己的手有些熱,不是一般的熱,是灼熱滾燙的那種。
想起今日鐘象淚眼婆娑離去的那一幕,張諶忽然覺得自己罪該萬死,自己實在太不是東西了,怎麼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摸鐘象的屁股呢?
最關鍵的是,自己在北地都乾了什麼?
薑楠看著張諶的表情頓時樂了:“你還真不知道鐘象是女孩子,不過你一見麵就直接摸人家屁股,說明你們應該挺熟悉的啊,你怎麼不知道人家的性彆呢?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看著滿臉八卦的薑楠,張諶冇好氣的道:“行了,彆八卦了,和你沒關係!”
他心中有些焦急,在想該如何與鐘老爺子交代,畢竟一個大姑娘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己給摸了屁股,以後在京都想要嫁人怕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