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
騎馬的鏢師在馬背上呼喊著,聲音遠遠傳遞開,在張諶耳畔迴盪。
“不讓生火?”張諶眉毛一皺,不讓生火怎麼做飯?燒水?
他雖然可以理解鏢局的行為,但卻並不敢苟同。
張諶扭頭望向一旁的流民,就見眾位流民似乎早就習慣了,一個個默不做聲的自發排起長隊。
“這位大叔,大傢夥排隊做什麼?”張諶看著排隊的眾人,扯住其中一人詢問了句。
“龍虎鏢局雖然不許咱們生火燒水,但卻會主動打井燒水,咱們拾取木柴,排隊可以換取開水,亦或者是領井水。要是想生火煮飯吃熟食,可以用自己的粟米去換取鏢局煮好的口糧。”那漢子低聲道。
張諶聞言一愣,然後道:“如此說來,龍虎鏢局也算慈悲,能想到的已經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