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可生氣?事情已經發生了,叫你不要去你已經去了,拿冇拿到藥引,對我來說好無所謂。我隻在乎你的安危”
夜炎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可樂蓧蓧用力從他懷裏鑽了出去,“藥引我拿到了並交給江閔去研製解藥了,而且我也毫髮無傷,也冇有殺了銀殤。你可以放心,這件事我做的滴水不漏,不可能有更多的人知道”
“嗯哼”夜炎根本不在乎這件事是否做的滴水不漏,他真的隻在乎蓧蓧是不是在他身旁安然無恙罷了,何況他知道銀殤是什麽人,定然不會讓蓧蓧如此輕鬆拿到藥引,恐怕這個傻丫頭為她不知付出什麽而又不告訴他。
縱使他強加逼問,她也不會說。與其搞得兩人不歡,還不如就這樣既來之則安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保證我真冇闖禍,也冇威逼利誘,更冇答應銀殤不道德交易”樂蓧蓧看著夜炎一臉冰山臉,似乎相信她的話又似乎敷衍地相信她,但實際上根本不相信她。
夜炎看著蓧蓧著急表明自己無奈地皺了皺眉,“蓧蓧,我又冇有說過你很可愛在某些問題上,執迷不悟而糊塗可愛”
“冇有”樂蓧蓧鄙夷地看著夜炎不知道在誇她還是躲在貶她。
他輕輕掐了一把她的臉,舉手投降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家王妃上的廳房下得廚房,實在是我三生有幸求娶到你”
“當然”樂蓧蓧賊兮兮一笑看著夜炎跟自己開玩笑,笑靨如花地米勒眯眼,一下往夜炎懷裏鑽,“王爺我希望一輩子都能這樣取暖”
夜炎抓住樂蓧蓧放在他腰間取暖但又到處亂動,竄火頭的雙說,“女人你知道,你在點火嗎?”
“有嗎?”樂蓧蓧明知故問偷笑著。
“既然你覺得冇有,那我由我來點火吧”
“哎哎哎……王爺不行啊你要好好休養,不能亂動不能亂動……”
翌日
樂蓧蓧神清氣爽地從外麵晨跑回來,恰好碰見管家端著外廚房新請的大廚所做的早點到靜音閣,便放慢腳步,“管家早啊”管家看見樂蓧蓧便伸手示意身後的大廚也停下來,畢恭畢敬地朝著樂蓧蓧微微一拜,“王妃,早”
樂蓧蓧掃了一眼肥噸憨厚的大廚,嘴角一列微微點頭,詢問管家“今天早點做了什麽啊?”管家隨著樂蓧蓧一邊走一邊說道“根據王妃的食譜,做了艇仔粥和油條,以及大廚最會做的酥油餅。”
“炒麪,有嗎?”樂蓧蓧隨口一問,反而讓管家為難地皺了皺眉,“這……”管家轉過身看著大廚,大廚連忙笑著回答“王妃小的做炒麪也是一流,不如讓小的在這附近的小廚房炒麪吧”
樂蓧蓧眉頭一挑,“咦?管家你跟這位大廚說過小廚房的事情?”管家搖了搖頭,“大廚昨天才入府,今天本想做了早點送到靜音閣後,再帶他四處走走,熟悉一下王府,避免胡亂闖入。”樂蓧蓧眉頭一挑,好奇地看著明顯一愣的大廚。
頓時,大廚滿頭大汗急忙解釋道“王妃小的隻是聽王府的人說過王妃廚藝了得,王爺的生活起居都是王妃親自在照料。”
“哦”樂蓧蓧恍然大悟一笑,瞟了一眼低著頭的大廚,悠悠說道“管家,想不到王府之內也有嚼舌根之人,將那嚼舌根之人打發賣了吧”
“是”管家連忙點頭,並瞪了一眼多嘴的大廚。大廚急忙跪在地上大喊,“管家小的絕對冇有嚼舌根,絕對冇有”
樂蓧蓧輕歎了一口氣,吹了一聲口哨,頓時夜魅不知道從何處跑了出來,“王妃”
“將這個大廚拖下去……”她特意拉長嗓音,並瞄了一眼大廚,“拖下去……”樂蓧蓧還冇有將最後一個字說出。
大廚心想自己竟然第一天進府酒杯識破身份,整個人十分不安地在樂蓧蓧和夜魅身上掃來掃去,眼角更是微微看見慢慢靠近自己的夜魅。
急忙將手中托盤扔向夜魅,反手將還在一旁冇緩過來的管家拽到懷裏,並用藏在袖子裏麵的匕首架在管家的脖子上,冷冷一笑望著樂蓧蓧,“你們不要過來啊不然我就將管家給殺了”
“你……束手就擒吧”夜魅剛上前一步,大廚手中匕首猛然用力壓下管家的脖子,鮮紅色的血液順著匕首緩緩流出,“你再過來我就殺了他”
樂蓧蓧眼神黯了黯,夜魅被迫收起手中的武器,站在原地與大廚對視,大廚滿意地看著冇有行動的兩天人冷笑了一聲,“想不到進府第一天就識破我細作的身份,真實厲害啊”
然樂蓧蓧根本還冇來得及識破大廚細作的身份,大廚就自打嘴巴地承認了自己細作的身份,而且還玩起挾持人質,從而威脅人的把戲。
一直在靜音閣內練字的夜炎,歪著頭隔著窗戶,手中毛筆朝著窗戶微微一彈,頓時數顆墨珠如同鋼珠般快速穿過窗戶,朝著大廚的手急速飛去。
眨眼之間,墨珠“啪啪”幾聲,擊打在大廚身上,大廚頓時吃痛地扔掉手中的匕首,麵紅耳赤地躲閃著不知從何而來的墨珠,但在他躲閃墨珠的那一刻,弱不禁風的管家竟然一個反身一把抱住差不多是自己身形兩倍的大廚,轟轟烈烈地長喝了一聲。
他在樂蓧蓧等人麵前上演了一出“魯智深倒拔楊柳”的高難度抱腰後摔的動作,一個動作便將大廚秒殺,此刻大廚眼冒金星地躺在地上,嘴裏更是“嗯嗯嗚嗚”地發出聲響。
夜魅看著被摔地眼冒金星的大廚,毫不客氣地踹了他一腳,冷哼一聲嘲笑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到頭來還是被管家一招給秒了”
樂蓧蓧側過身,望著靜音閣的門被緩緩打開,一身湛青色的祥雲錦衣的夜炎緩緩走了出來,掃了一眼地上昏過去的大廚,“在屋內都聽見你們的玩鬨聲了。現在天涼,晨跑結束後還是快快沐浴更衣為好,不然讓邪風進體,受了傷害,就不好了”
夜魅雖然早就習慣王爺對王妃的寵溺,但是她也是第一次看見王爺竟然用如此溫柔的語調,揪著王妃的手語重心長地“教訓”。
不與其說語重心長的“教訓”,還不如說是王爺太心疼王妃,用如此罕見的表情說這些話,完美地推翻了他在她心中那副冷酷無情,惜字如金的形象。
樂蓧蓧舉起手做出投降的姿勢,十分無奈地瞟了一眼地上大廚,解釋道“原
本我是要回去沐浴更衣了,但是你也看見是這個大廚無中生有,自打嘴巴認自己時細作,最後還挾持了管家”
夜炎輕笑了一聲,看著管家用手帕擦了擦脖子的血,“管家,可有受驚?需要靜養幾日?”
管家伸了伸胳膊,轉了轉腦袋,整個人精神爽利地笑嗬嗬道“不用不用老奴很久冇有這麽舒展過筋骨,都快生鏽了”
樂蓧蓧雖然知道管家是老戰王前部下,後因受傷而被老戰王收留在府內做管家,自自然會點武藝也實屬正常,但是剛剛後彎腰倒拔摔跤,如此高難度的“魯智深倒拔楊柳”的動作竟然真真實實出現在她麵前,她禁不住追問道“王爺管家以前摔跤很厲害?”
夜炎看著求知慾十分重,並完全忘記自己叮囑,無奈一下提著她的領子,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眯了眯眼,“你可有將我的話記在心中?”樂蓧蓧一愣,完全忘記夜炎夜炎讓她沐浴更衣的事情,整個人心虛地訕訕一笑,“記得放心裏”
“我看未必”夜炎像提小雞一樣拎著她往靜音閣走去,並敦敦教誨起來,“你是習慣了左耳進右耳出……”
就在兩人快走入到靜音閣的時候,忽然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以及鎧甲撞擊的聲音響起,隨後越來越近的嘈雜聲成功讓兩人停下門口,而此刻靜音閣的門口站著三人以及密密麻麻禦林軍。
樂蓧蓧瞟了一眼夜炎,低語“王爺又有客人來了哦”
夜炎瞟了一眼樂蓧蓧,默不吭聲地正了正身體,“不知道大皇子,四皇子以及藍統領今日硬闖戰王府所為何事呢?”
樂蓧蓧看著三人風塵仆仆而來,古正更是淚眼朦朧,衣服淩亂,顯然是突然而來,而古光和藍塚兩人則是麵目表情地看著夜炎。
古光清了清嗓子,“今日我們絕非硬闖戰王府,而是有事而來”
“哦?”夜炎將信將疑地眨了眨眼,“不知所為何事呢?”
“今日我們過來緝拿一個涉嫌謀殺之人”藍塚往前走了一步,剛正不阿地從懷裏抽出一道旨意,“這是陛下親自寫的手諭,若戰王不信大可驗明正身”
“不必”夜炎望著藍塚直接搬出了古宇,心中便知道此旨意必然真實有效。他揮了揮手,示意傳達小兵無需將旨意送到自己麵前,“所死何人?”
“阿夜是我舅舅”一直冇有說話的古正,此刻終於哽咽地說道“阿正我舅舅死了我舅舅死了……”樂蓧蓧一愣,整個人驚愕地看著古正,“怎麽可能?何人所為?”
夜炎掃了一眼樂蓧蓧,示意她不要急切,但他還冇有安慰古正,藍塚便搶先說道“今日,我們要帶走之人不是誰,而是戰王……”
“不可能”樂蓧蓧斬釘截鐵地否定,“王爺身上有傷,一直在養病,不可能去殺了國舅爺。再者國舅爺與王爺關係甚好,更加不可能”
“所以,我們並不是將阿夜帶回去,而是要將你帶回去”古光清了清嗓子,望著樂蓧蓧正襟危坐地解釋
可當古光剛說出這一句話,所有人都傻了眼,齊刷刷看向夜炎。夜炎臉色一沉,一字一句冷聲問道“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