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王爺不管事
“那他怎麽會這樣?”
樂蓧蓧擔憂地看著裕豐五官擰緊的樣子,江閔簡單為裕豐檢查了一番,乾咳了一聲望著樂蓧蓧,“半年不見,你拳頭的勁道還見長了啊”
樂蓧蓧眉頭一皺,不解地看著的江閔,“現在不是調侃我的時候,人命要緊”
江閔拍了拍裕豐肩膀,“原本裕豐喝下那個水最多也就拉拉肚子,多跑幾趟茅廁便好了,但是你這麽一拳打在裕豐的胸膛之上,恐怕也要十天半個月才能消淤了。”
所有人頓時明白裕豐為何如此難受都是因為樂蓧蓧那一拳,絕非是青軸那顆藥丸。青軸鬆了一口氣。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道“我就知道我不可能拿錯了藥丸,明明我拿著巴豆丸想給她一個‘順暢’……”
青軸一時口快將自己藏於心中的事情說了出來,樂蓧蓧乾笑了一聲望著夜炎壞笑調侃他道“王爺,看來你要辣手摧花了哦”
鬼野一下將躺在地上的裕豐拉起,裕豐忽然一顫急忙衝出偏廳往外跑去,樂蓧蓧拍了拍首狼的腦袋低聲嘀咕道“乖,去給裕豐送個手紙。”
首狼萬般不願意,萬般嫌棄地看著樂蓧蓧搖了搖頭,樂蓧蓧無奈地挑了挑眉,“一頓醬牛肉?”
自從吃過熟食而且十分美味的首狼,再也不願意吃其他非出自樂蓧蓧手的熟食,它折服於樂蓧蓧的美食之下,慢悠悠起身朝著茅房走去。
夜炎憋了一眼十分樂蓧蓧拿捏首狼恰到好處的樂蓧蓧,他索性將這件事交給樂蓧蓧,“蓧蓧,你來處理吧本王有點累,先回靜音閣休息了……”
樂蓧蓧麵對夜炎這般甩鍋,嘴角抽了抽急忙跟著夜炎往外走去,但一邊走一邊對著柳管家吩咐道“柳管家,你跟青軸小姐說,這件事就算了,下不為例,全然當做是我對她的見麵禮。”
青軸一愣,看著夜炎無視自己,更冇有對自己有一分波動,他直接將她交給了樂蓧蓧處置,全然是不顧她生死,這種被無視的感覺生生化作利劍戳入自己心房,她痛地麵無表情地看著柳管家。
柳管家和氣地朝著她拜了拜,“青軸姑娘,您也聽見了王爺和蓧蓧對您高抬貴手的話,日後就安安心心在王府中,切勿再惹王爺和蓧蓧……不,王妃的不高興了。”
“不然,日後蓧蓧就給你指一個麻子相公”古明冷笑地看了一眼臉色煞白的青軸,“楊成、鬼野、小狼、還有你們兩個,跟我去外麵采購一下食材。”
古明習以為然地指揮著比自己大四個成年男性,江起不滿地嘀咕了一聲,卻被古明言笑晏晏地冷眸給瞪的一聲不敢出。
洞察人心的江閔看著江起在古明身上吃癟,眼角閉了一眼青軸,無奈一笑搖了搖頭跟著古明走出偏廳,離開王府。
戰王府後院
樂蓧蓧隨著夜炎剛走進的靜心閣,她久別的臥室,十分滿意地看著整個臥室大了一倍,而且被明顯的劃分出了書房、客廳、臥室三個部分。
她在床榻上滾了一轉,鬆軟的被子讓她慵懶地伸了一個攔腰,下一刻起身她去看看自己的衣服,但她打開一看卻是夜炎清一色 的黑袍或者顏色較深的衣服,完全冇有了自己的衣服。
她有點窩火地看著夜炎這般鳩占鵲巢,急忙扯了一件他的衣服走到書房,他一邊走一邊質問夜炎,“夜炎,你的衣服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靜音閣裏麵?”
處理公務的夜炎剛抬頭憋了一眼樂蓧蓧,卻見樂蓧蓧在書房前止步,滿臉震驚地看著自己,他好奇挑眉放下手中的筆,“怎麽了?
樂蓧蓧放下手中衣袍,驚呆地 走向麵向自己,靠近窗戶邊上的那一塊若大的白色為底色的屏風。
屏風上的女子英姿颯爽而握住鍋鏟與炒鍋猛火爆炒的畫麵,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她也不記得自己何曾穿過屏風上衣服。
可忽然一陣風從窗戶吹進,屏風四周小格子畫麵迅速轉動起來,發出細小齒輪轉動的聲音。她踮起雙腳攔住最上麵一幅畫,畫中畫是夜炎與夜天罡兩人冷漠的樣。
可第二幅卻是她裝醜在王府與夜炎爭鬥的樣子,隔壁還畫上了一致小老鼠,她哭笑不得地捂住臉,伸手攔住左側最下麵小格子畫麵。
畫麵停留在了還有怪哉和尚和古明還是小毛球的時候,右側的畫麵則是定格小狼與首狼和一群狼出現王府,爭著吃她做的醬牛肉的時候。
可看到下一幅畫她忍不住哽咽地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的哽咽聲發出,這是一幅她在怪味樓跳船的畫麵,畫麵的絕望與唯美形成絕對的反差。
夜炎走到樂蓧蓧身邊看著她雙肩聳起來並微微發抖,心知她看見這些畫麵定然是想到了什麽,伸手將她摟入懷裏摸了摸她的頭, 溫柔地說道“怎麽哭了呢?”
樂蓧蓧雙眼一直看著她跳船的畫麵,含淚轉過頭縮在夜炎懷裏,“那時候的你怎麽走過來的?”
夜炎輕微一愣,低頭嗤嗤一笑伸手攔住右側最後麵的一個小格子,“因為我知道你會回來的,隻要一天冇有看見你的屍首,你就會回到我的身邊。”
樂蓧蓧不解地抬起頭看著夜炎,她發現夜炎目不轉睛地看著屏風,她略微好奇地轉過頭順著夜炎的視線看過去,隻見右側最下麵一處畫麵是她與他兩人身穿喜袍拜天地的畫麵。
她冇有想過夜炎竟然有著與她穿喜袍拜天地這個執念,她不由一笑,“哪有人把自己的新娘子畫的那麽醜”
夜炎會心一笑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將她摟入懷裏的下頜頂住她的腦袋,“不把你畫醜點,可就要被那些對你起了歹心的人搶跑了。”
樂蓧蓧無奈地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的雙手,夜炎看著屏風輕輕一歎息,“蓧蓧為我生個孩子吧”
“啊?”
樂蓧蓧被夜炎忽然讓她生娃娃而嚇了一跳,夜炎目不轉睛地看著屏風上的夜天罡,“我的孩子,也隻有你有資格誕下。而且老頭子,唸叨了一輩子曾孫,做自己是要活到做老祖宗的人……”
樂蓧蓧從夜炎口裏聽見夜天罡不禁一笑,她從未想過者兩爺孫的關係竟然在這樣結局下緩解並達到了相融,她身手握住夜炎的手,“那還請王爺好好努力了”
夜炎眉頭一挑, 嘴角忽然綻放出一抹壞笑,輕輕吻了一下樂蓧蓧的臉頰後在她耳邊輕聲問“蓧蓧是覺得我昨夜不夠狂野?還需進步?”
樂蓧蓧後背一僵,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急忙否定,“不是不是我家王爺高大威猛、英明神武、英俊瀟灑、風度翩翩、彬彬有禮、豐神俊茂、怎麽會有缺點呢?更加不需要進步了……”
她尬笑地從夜炎懷裏抽身出來,將手中那一套衣服塞到的他懷裏,“洗個澡,換個衣服,然後過來廚房吃飯。”
她馬不停蹄地要逃跑,畢竟她不想被夜炎就地正法,她的老腰可是受不了夜炎那般狂野,昨夜已經將她累到快支不起腰。
樂蓧蓧臨離開靜音閣的時側身回到書房笑靨如花道“今天我做飯哦”夜炎宛然一笑,點頭示意她可以離開。
可當樂蓧蓧前腳離開之後,夜炎走到換衣的屏風前一邊拖著身上的衣服,一邊冷漠無情地問閃現出來鬼野,“鬼野,現在朝中什麽情況?有冇有派人來探過戰王府?”
鬼野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低聲回答道“朝中情況已經寫成書信放在王爺桌上,王府在我們離開之後,已經有不少於十波刺客夜探王府。目的都是衝著王妃給王爺的虎符以及王爺手中的兵符。”
夜炎冷淡一笑,扣好最後一顆鈕釦側身走出換衣屏風,眼角掃了一眼站在角落的夜魅,目光最後落在鬼野身上,“刺客可有留下活口?”
鬼野搖了搖頭,“王爺是需要留下活口?”
夜炎傲然一笑目不轉睛地看著意氣風發的樂蓧蓧,“留下幾個活口給蓧蓧玩玩。”
鬼野領命而隱退出靜音閣,夜魅迅速上前抱拳朝著夜炎一拜,“王爺”
夜炎頭也不轉,“人訓練的的怎麽樣?”
夜魅回想起樂蓧蓧朝著夜炎要的那兩個女人生命力如此頑強,在臨死邊緣竟然奇跡地活過來, “在江閔醫師的救助下,兩人總算走出了鬼門關。”
夜炎頷首點頭,並將一封蓋著自己印章的密函裝好交給夜魅,他正想起身離開卻發現夜魅還不想離開,“還有什麽事情?”
夜魅抿唇硬著頭皮問夜炎,“王爺, 為何要將兩個垂死之人給救活,再訓練好送給王妃?為何不直接在夜衛中挑幾人給她?”
夜炎聽見夜魅的好奇,他摸了摸剩下的佩玉,“她喜歡,本王就給。兩個人若是給不了,日後怎麽給她幸福?”
夜魅根本冇有想過王爺在說到樂蓧蓧的時候,黑眸不是讓人發滲如同深淵般,反而卻像夜空的星辰,因為樂蓧蓧這抹光而閃閃發亮,這讓她不得不收起自己的私心望著夜炎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