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攻寨
金珠背著樂蓧蓧艱難地再次回到火龍的房間,金珠麻利地幫樂蓧蓧處理傷口以及更換金瘡藥。 樂蓧蓧半趴在貴妃椅,咬緊牙根忍著金瘡藥刺疼傷口的痛,“金珠,你怎麽會換藥?”
金珠找來了兩捆乾淨的白布,小心翼翼地幫著樂蓧蓧紮緊後背的傷,“我又不是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如此窩囊廢的公主。”
金珠為她綁緊白布之後,更是為她找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放在她跟前,“我出去看看外麵現在是什麽情形,你在這裏等我”樂蓧蓧債拽住抽身要離開的金珠,“不要出去”
“不好了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走水了……”
忽然屋內響起一陣急速的銅鑼聲,爾後一陣淩亂的腳步聲,樂蓧蓧急忙將金珠塞進桌子底下用桌布蓋住。
隨後起身去藏起來之時卻聽見火龍的聲音在外麵響起並支開了想破門而入的山賊,樂蓧蓧和金珠兩人懸著的心頭大石瞬間落下。
樂蓧蓧也趁此機會迅速套火龍的的衣服,一首拽出金珠塞了一套衣服給她,低聲解釋道:“換衣服,我們從窗逃走”
金珠瞬間套衣服,根本不將地按照樂蓧蓧指著的窗戶爬了出去。樂蓧蓧掃了一眼火龍屋內,意外發現自己的匕月刀在此,急忙撿回自己的匕月刀,翻身過窗卻不想隨身的佩玉掉落在屋內,而她毫無發覺。
片刻之後,樂蓧蓧和金珠兩抹黑爬過山寨的後山來到廚房附近,而廚房不遠處的糧倉冒起熊熊大火,火光沖天染紅半片黑夜。
樂蓧蓧看著冒火的糧倉知道楊成放火燒倉成了,隨即從懷裏掏出僅剩地一個信號彈定然的發射,“咻——嘭——”
赤紅色的信號彈在天空炸開發出刺耳的聲音,頓時吸引所有人注意力。山寨四周埋伏的弓箭手,迅速拉弓而射。
頃刻由無數利箭組成的箭雨傾盆而下,樂蓧蓧望著逐漸逼近的箭羽,急忙拽了一把金珠大叫:“金珠——快跑進食堂”
金珠和樂蓧蓧兩人動身狂跑,而身後的利箭箭箭緊逼,差之毫厘要射她們的那一刻,攀枝花忽地一下拿起盾牌一擋,“篤篤篤——”
樂蓧蓧和金珠兩人安然衝入食堂,金珠要將食堂的門關防止利箭透門而射入,樂蓧蓧凜然攔住,“不能關門,攀枝花還冇有進來”
“樂蓧蓧,你管她做什麽?她是山賊,她應該死……”
金珠強硬要將門關,可樂蓧蓧不想還存著良心的攀枝花此一命嗚呼於箭下,她咬了咬牙看著金珠,“那你關門吧”
金珠隻見樂蓧蓧傻乎乎地躲著箭跑了出去,將摔倒在地的攀枝花扶起艱難地往食堂拖來。
金珠看著兩人的艱難咬了咬牙, 硬著頭皮將廚房門打開,拿著鍋蓋 衝了出去,拽住攀枝花身後的衣服望廚房走去。
三人艱難從箭雨爬進廚房,金珠迅速將食堂的木門關,而樂蓧蓧則是用食堂的飯桌木門,以防利箭射穿門而入。金珠正打算幫攀枝花拔掉小腿箭,但被樂蓧蓧看到大聲喝道:“金珠,住手”
金珠被樂蓧蓧這麽一喝,整個人愣住但下一刻的惱怒地看著她,“樂蓧蓧,你是不是在想我會殺了她?”樂蓧蓧不置可否依照以前金珠性子絕對會,但如今她退了一步,搖頭道:“不是”
“那又是什麽?”金珠看著樂蓧蓧蒼白無血色的臉蛋,攀枝花擔心地望著樂蓧蓧,“小相公,你可有受傷?”
“小相公?”金珠嗓音揚了兩個度,不敢置信地望著攀枝花,“你竟然叫她小相公?你可知道她是誰?什麽身份?”樂蓧蓧瞪了一眼金珠,沉聲轉移話題道:“金珠,看我如何出來拔箭”
樂蓧蓧從懷裏拔出的匕月刀,毫不猶豫地砍斷利箭的末斷,隻剩下穿過小腿的箭身以及箭頭在小腿之。
隨後她用匕月刀將攀枝花小腿的褲腿割開,露出白皙粗壯的小腿。金珠眉頭一挑看著小腿咬了咬牙,下一刻她意識到樂蓧蓧要拔箭頭,急忙找了一塊抹布塞到攀枝花嘴裏,攀枝花目瞪口地看著她,“嗚——”
樂蓧蓧趁著攀枝花走神的那一刻,眼疾手快將利箭拔掉,頓時攀枝花痛到整個人翻轉,推開了樂蓧蓧。
樂蓧蓧看著攀枝花血流不止的小腿,“金珠按住她”金珠憋了一眼樂蓧蓧,如是以前她一定覺得樂蓧蓧為難自己,如今她知道事關緊急。
樂蓧蓧是迫於無奈才求助自己,她隻好不顧一切坐在攀枝花身,“樂蓧蓧,你給我快點”
樂蓧蓧迅速將匕月刀放在燭火下燒紅一下燙到攀枝花血流不止的小腿傷口,嘴巴吐掉抹布的攀枝花被這麽一燙,“啊——”
樂蓧蓧和金珠都被攀枝花如痛猛虎咆哮的聲音嚇了一跳,然攀枝花下一刻身體忽然抽搐了一下,整個人發起羊癲瘋,金珠急地不知所措急忙求救樂蓧蓧,“樂蓧蓧,她抽搐吐白沫了”
滿頭冷汗,麵如菜色的樂蓧蓧看著憋了一眼金珠,“別讓她咬舌自儘。”
金珠欲哭無淚地看著抽搐的攀枝花,撿起抹布去塞她嘴巴,卻不小心被攀枝花一口咬住手腕,“啊——”
樂蓧蓧聽見金珠的慘叫聲急的一下轉過頭,她隻見金珠痛到五官擰緊,氣不接下氣地低吼,“樂蓧蓧,你給我快點……”
樂蓧蓧出乎意料地看著金珠這般捨己爲人的樣子點了點頭,迅速將攀枝花另外一側的傷口燙傷而止血。
隨後將從火龍那裏順走的金瘡藥塗抹在她的傷疤,此後撕裂自己的衣服幫她包紮後,她急地爬到金珠身旁,瞟了一眼攀枝花口已經出血的手腕。
她憑藉大半年江閔教授自己簡單的醫理在幾個大穴位之用力一點,片刻之後,攀枝花終於不在抽搐。
金珠抽出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苦笑了一聲,“做好人這麽痛,打死我以後也不做好人了”
樂蓧蓧看著金珠自我調侃的樣子呼了一口氣,招了招手,“過來”
金珠望著隨時都有可能倒下的樂蓧蓧眉頭一皺,“乾什麽?”她挪到樂蓧蓧身邊,樂蓧蓧看了她一眼麻利地幫她倒金瘡藥低語,“無論你是公主還是平常小姐,都不能有如此難看的疤痕,這樣以後會影響你以後的婚嫁”
金珠因為手腕的刺痛眉頭皺成一個“川”字,“既然你有所虧欠於我,那將夜炎讓給我做夫婿吧”
樂蓧蓧用力一壓手的布條,頓時金珠痛到咬到了自己的舌頭,整個人痛不欲生地看著樂蓧蓧,“我不說說,你乾什麽那麽在意啊”
樂蓧蓧哼了一聲,掃了一眼這個四麵都是的厚實泥牆地食堂歎了一口氣,“幸好四麵的泥牆,利箭穿過不來,不然我們都死翹翹了……”
金珠點頭,掃了一眼食堂,耳朵放在堵在木門飯桌,“樂蓧蓧,外麵冇有聲音了。”
樂蓧蓧疑惑地皺緊眉頭,小心翼翼地走到飯桌前看著金珠,兩人正打算移開飯桌時卻聽見了有人喊叫聲。
“金珠公主,你在哪裏?金珠公主……”金珠聽見有人喊叫自己的名號激動地拍了拍樂蓧蓧的肩膀,“樂蓧蓧太好了,有人來我們了。我們安全了……”
樂蓧蓧看著歡喜金珠,眼角憋了一眼食堂之內的滴落,此時此刻正是子時一刻,夜炎的人馬根本冇那麽的快可以摸到梁山後山,更說藏在山洞裏麵的食堂,她急忙按住金珠開門的手,“金珠,此時來的人未必是好人”
金珠不信她一把將門打開,迎著遠處糧倉的火光朝著幾個身穿兵服的小兵招了招手,樂蓧蓧側身望著五個小兵竟然邁著的殺手八字步小心翼翼走來,深怕金珠四周有埋伏。
她將金珠拽到一旁,而五個小兵魚貫而入食堂,金珠抖了抖樂蓧蓧的手,高傲問道:是不是夜炎讓你們來找我們的?”
五個小兵點了點頭,其為首的小兵持劍前一步抱拳,“還請兩位跟我們走一趟”
樂蓧蓧聽見這話心篤定這絕非夜炎派來的小兵,冷聲反駁,“若是我們偏不呢?”為首小兵忽然一笑,“那下地獄見閻王吧”
樂蓧蓧輕微一笑望著持劍走來的小兵,她等到在小兵與自己隻有一米距離時揚手一撒,頓時白色粉末的紛飛。
而樂蓧蓧拽著金珠從食堂衝了出來並反鎖了食堂苦快跑而離,被撒了粉末的小兵金幣雙眼暴躁低的吼,“還不去追愣在在這裏你乾什麽?”
樂蓧蓧和金珠兩人急不擇路跑入了梁山的禁地,幽幽樹林充滿瘴氣,兩人一邊捂住鼻子一邊摸黑行走於山間,而身後追兵依舊。
一個時辰之後,金珠實在走不動,兩人暫時停在溪流邊歇腳。金珠喝了一口樂蓧蓧接的水,好地望著她,“樂蓧蓧,你怎麽知道那些人不是來救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