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我給你兜著,你儘管作威作福
夜魅眼疾手快一手拉著樂蓧蓧往後退了一步,側後方彎腰躲過那一支箭,樂蓧蓧被夜魅強硬拉著下腰,她痛苦地抿唇捂著腰部,夜魅偷笑地勾了勾嘴角,“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聽見夜魅此話的她,暗暗咬牙目光冷憋了夜魅,無語地看向不知要殺夜魅還是要殺她的粉輕,揶揄道:“粉輕啊……你瞄準一點,一同將我射殺了,千萬別讓我再後彎腰了,我的老腰頂不住”
粉輕被樂蓧蓧的話弄得臉頰一陣青一陣紅,尷尬難耐地握緊了弓弩箭,而一旁的雲輕被樂蓧蓧這一席話逗笑,但在瞬間卻知道了樂蓧蓧的用意。
他取下隨身的玉佩朝著夜魅甩去。扶住腰的樂蓧蓧看見玉佩飛來,往左側一挪,扶住腰的手,偷偷往身後的夜魅用力一推,夜魅略微驚訝地看著樂蓧蓧。
而樂蓧蓧則像是被夜魅毫不留情推出去擋玉佩的靶子,夜魅此刻則是趁機急速後退撤離。樂蓧蓧狼狽地往前撲去,雲輕迅速趕到她身旁,警惕地盯著急速後退的那人,柔聲問道:“還好?”
“不好”樂蓧蓧一邊說一邊搖頭。雲輕看著那人徹逃脫於眼前,眉頭一蹙,抿唇不語,但身體暴露了他要去追夜魅的念頭。
樂蓧蓧眉頭輕皺,連忙拽住雲輕的胳膊,阻止他去追。雲輕不悅地低頭看著她,她立馬假裝被驚嚇而自顧自說的樣子,嘲諷雲輕,“雲輕,今天我被擄走都怪你結下的梁子,禍害了我,你可要給我補償”
雲輕看著樂蓧蓧臉的蒼白,微歎了一口苦笑道:“如今你要訛我了?”
“不是訛你,難不成你不知窮寇莫追的道理?剛被算計,怎麽知道是不是計計,用個小的誘餌來抓你這個大誘餌呢?”
樂蓧蓧望著夜魅消失的無影無蹤,雙眼掃了一眼四周,淡然說道,雲輕眉頭頓然皺緊,“按你的意思,今日的事情不是衝你而來,反而是衝我而來?”
樂蓧蓧抿唇點了點頭,但不巧她在撲倒在地的那一刻把腳扭到,她剛想站起身卻重心不穩落入雲輕懷裏,她忍痛地捂住腳踝撩了撩牙齒。
雲輕望著她痛苦的樣子,憂心問道:“扭到了?”
樂蓧蓧想從雲輕懷裏出來,但雲輕不等她回覆一下將她公主抱起,“我抱你回去”
樂蓧蓧嘴角一抽麵,腦忽然閃過若是被雲輕那那一群小迷妹看見定然要將她活祭了,她越想越糟糕,連忙搖頭。
她卻不想雲輕忽的一下將她拋起,驚得她一下把攬住的他的脖子,惱羞成怒地喝道:“雲輕——”
雲輕輕浮一笑,挑釁地望著懷裏的樂蓧蓧,樂蓧蓧第一次看見雲輕如此輕浮的樣子,不由驚歎道:“隱藏真深啊”
雲輕輕哼一聲,邁著流星步走向馬車,“這是要看人的。”樂蓧蓧冷笑了的一聲,朝著他翻了一記白眼。
忽然藍羽疾步走來,並朝著兩人一拜道:“公子,宮內傳人來問公子為何遲遲不到?皇與太後等待多時了……”
“不去了,舊病複發。”雲輕簡而言之地告訴藍羽回絕的理由,樂蓧蓧望著如此任性說不去不去的雲輕,心道:雖然有一丁點血緣乾,但一屆臣子如此任性,看來雲輕不簡單啊
她連忙搖了搖頭,雙手擠著雲輕的臉龐,“去去去……”
雲輕看著一臉焦急的她,“你這又為何?”樂蓧蓧齜了齜牙,低頭掃了一眼傷口的位置,黯然地歎了一口氣,但淺墨色的眸卻燃起了一團火,“今日不去,等同示弱。這變相說明那日的暗殺起效果了?你雲輕怕了……”
“怕不怕……不都是由我來說嗎?”雲輕莞爾一笑,雙眸一斂,饒有意思地看著樂蓧蓧,樂蓧蓧冷哼了一聲,“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對你下黑手嗎?”
雲輕臉色一沉,毫不猶豫將樂蓧蓧原地放下往前馬車走去,樂蓧蓧頓時明白雲輕這是知道誰在暗殺自己,而在隱忍退讓,情不自禁一笑,“果然你是知道誰對你下黑手,奈何你冇有勇氣,果然是一個隻能不能武的弱書生……”
藍羽驚愕地看著樂蓧蓧,不知所措地原地搓著手望向停下腳步的雲輕。雲輕微怒甩袖轉身,“少用激將法我們回去”
樂蓧蓧恨鐵不成鋼地齜了齜牙,“你可以不算賬,但傷了我這個賬,我定然要討回來”
雲輕眉頭皺成一個“井”字,疑惑不解地看著樂蓧蓧,冷哼道:“睚眥必報,小女子也”樂蓧蓧被雲輕的隱忍徹底激怒,嗤之以鼻冷諷道:“睚眥必報怎麽了?小女子怎麽了?我傷他們了嗎?雲輕,你繼續隱忍吧……日後你會為你的隱忍而後悔一生……”
她抖了抖衣袍,轉身朝著馬車一拐一瘸地走去,但在越過雲輕的那一刻,雲輕以後抓住她的手,樂蓧蓧冷眼看著雲輕的手,“你這是乾什麽?”
“你這要算賬去了?”雲輕沉聲問著樂蓧蓧,然樂蓧蓧一手甩開,“那關你什麽事情呢?”
雲輕身子一轉,將樂蓧蓧再次抱在懷裏,沉聲繼而說道:“樂蓧蓧,你成功了”樂蓧蓧一愣,挑眉望著雲輕,“你可別後悔”
雲輕深邃地望著她,“以前是不在乎會因為隱忍而丟失什麽,但最近得到了以前從來冇有過的東西,為了不想後悔,確實該去下下馬威。”
樂蓧蓧歪了歪頭,調侃道:“要是我有你這般地位,這般受寵,皇帝身邊的紅人,早作威作福了,還輪到別人來算計自己”
“那我授權給你,今日茶宴你儘管作威作福,我都給你兜著可好?”雲輕含笑地扭頭看著躍躍欲試的樂蓧蓧,樂蓧蓧腦閃過一絲惡作劇,嘴角綻放出一抹壞笑,猶如遊戲人間得逞的精靈般靈動。
宮內:
樂蓧蓧手搭著雲輕的胳膊,慢條斯理地邁著蓮花步,嫣然一副係出名門的大家閨秀,雙眼則是左看右掃著天明國內的後宮佈置,低聲說道:“這後宮佈置和天和的好像,唯獨不同的是高度冇有天和高,采用木材建構,極少磚瓦”
雲輕目視前方,耐心解釋道:“天明因為地勢原因,時常會有震動,故而采用木材建造是……”
“為了減少因震動而產生的傷亡”兩人異口同聲說出,雲輕驚訝地停下步伐看著樂蓧蓧,“你怎麽知道?”
樂蓧蓧訕訕一笑,“因為我博覽群書啊”雲輕眸子一亮,隱忍笑意抿唇。
頃刻間,高玉帶著兩個小太監疾步走來,人還未到她們跟前,便聲音已經向雲輕問候,待到他站在樂蓧蓧麵前,笑眯眯地甩了甩佛塵,“公子,今日帶了女伴來,這要是讓皇和太後知道了,定然龍顏大悅,鳳顏大喜……”
樂蓧蓧嘴角扯了扯,禮貌性地朝著高玉微微福了福身子,高玉來回打量著樂蓧蓧,宛如她是稀世罕見的寶物以至於樂蓧蓧暗暗拽了拽雲輕的衣袖求救。
雲輕微微一笑,寵愛地拍了拍樂蓧蓧的手,“不知高公公,疾步匆匆而來,所為何事?”
“皇見公子遲遲未來,故命老奴在此處等候公子,待到公子到了便給公子引路。”高玉朝著雲輕又是一拜,轉身走到兩人之前,“兩位有請”
樂蓧蓧和雲輕兩人跟著高玉往前走著,越是走到天明皇宮的深處,她越是覺得四周有著不一樣的感覺,但事實又冇有任何異常,以至於她暗暗提醒自己打醒十二分精神。
直到她看見地呈現出黑白鋪成的雨花石的小路,四周樹木都高大而枝繁葉茂,極少低矮灌木叢,更別說是花叢了。
彎彎曲曲地小路將她們帶著路過一個較為空曠的地方,地則是用太極的陰陽魚鋪設而成,而她頓時記起了夜炎曾經給他講過通過五行八卦建設機關,而自身越覺得詭異的地方,那麽裏麵定然藏著東西。
雲輕一邊給樂蓧蓧介紹著每經過的一個院落,但忽然發現她失神,而挽著他胳膊的手略微緊張的拽著衣袍,不僅柔聲問道:“蓧蓧,怎麽了?”
回過神的樂蓧蓧,小心翼翼地看著前麵的高玉,雙眼掃了一眼四周,壓低嗓子踮起腳尖在雲輕耳邊說道:“我們經過的常青園隔壁的那一片高大樹木之,怕是藏了至寶。”
雲輕眉頭一挑,“那你覺得是什麽?”樂蓧蓧皺了皺眉,猶豫不決地說:“我覺得是遺詔,亦或立儲的詔書。”
雲輕眉頭一挑,眸子一沉,連忙捂住樂蓧蓧的嘴巴,低聲罵道:“樂蓧蓧,這些話不能說”
樂蓧蓧知道雲輕會有這般反應,她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息扒開雲輕的手,幽怨地看著他欲想說什麽時,耳邊卻響起一陣笑聲,“哈哈哈哈——”
她望向笑聲的主人——青蔥色錦衣花炮,頭戴金冠,氣宇昂軒的男人朝著他們走來,她不禁低聲問雲輕,“這是誰?”
雲輕望著走來的男子,恢複往日的溫潤如玉,言笑晏晏地樣子,他往前走了一步朝著男子行了一個大禮,“微臣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