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麪皮底下擄人
若是有機會讓樂蓧蓧再一次選擇,她定然會一口回絕七天前雲輕詢問去不去茶宴。 m..她扯了扯寬大的袖子,看著銅鏡的自己微微歎了一口氣。推門進屋為樂蓧蓧送髮簪的藍羽剛走過屏風,雙眼一亮情不自禁地驚歎道:“蓧蓧,你好美”
樂蓧蓧望著銅鏡的自己一襲透著淡淡綠色的平羅衣裙及地,整套淡綠色的平羅衣裙毫無一簇繁花,更無一點紋路,平滑而柔軟貼合著她的身材。
唯獨寬大的袖口用銀絲沿著袖邊繡了幾朵含苞待放的夾竹桃,甚是有趣地配合著幾個脫離的花瓣,嫣然一手繁花待放的春意在手的景象。
纖細的腰肢被乳白色的絲絛束住,完美地勾勒出腰肢弧度,束腰之下更是垂著一個來寶藍色的香囊,並和玉佩相連,然玉佩之下的柳絮暗藏著幾個聲音清脆的小鈴鐺。
她隨意一動,清脆的銀鈴聲緩緩響起,未見其人卻聽其聲,越發地顯現出她的嬌柔之美。身姿如柳,大有趙飛燕臨風的嬌怯不勝質之樣。
三千及地的墨色長髮此刻被梳了一個簡單卻清爽的仙雲髻,兩側的碎髮似有似無修飾著不可挑剔的俏麗的臉龐,凝脂如玉的肌膚。
白淨而富有彈性的臉龐被施了青黛,容顏更是俏麗如花般讓人移不開眼,櫻桃小嘴被點了一抹水紅色紅紙,嫣然她是從仕女圖走出的美人般帶著一絲古意但更多是那雙會說話的淺墨色雙眼,水靈靈地徒填了一絲仙氣。
樂蓧蓧拖著累贅的長裙小心翼翼轉身望著驚呆的藍羽,連忙晃了晃手,“藍羽……藍羽……藍羽……”
回過神的藍羽,連忙垂下頭,將手的托盤舉到樂蓧蓧麵前,“公子命我送一些髮簪過來給蓧蓧,你挑選擇的”
樂蓧蓧點了點頭,掃了一眼托盤的髮簪,然一支金色的花釵將她的目光留住,以金色為底,花釵之的圖案卻是一簇半開半閉的鳳凰花,赤紅色的花朵與墨綠色的綠葉相互映襯。
她拿起這鳳凰花釵,淺墨色的眸子一沉,抿唇不語。藍羽看見了樂蓧蓧挑選的鳳凰花釵,眉開眼笑道:“這鳳凰花的花釵甚是配合你今日的麵容,插在發間也是極好的”
樂蓧蓧搖了搖頭,放下鳳凰花釵,低聲說道:“花釵再美也美不過我的那根花釵。”
她微微歎了一口氣,改手挑了挑了一支金鑲玉的步搖以及幾簇不起眼的小碎花的珠花,“這樣寫吧”
藍羽可惜地抿了抿唇,看著鳳凰花釵,“嗯那我幫你帶吧”
樂蓧蓧身子一旋坐在銅鏡點了點頭閉雙眼,情不自禁地回想起的夜炎送她的那根花釵,那個半月化妝盒以及出入戰王府的令牌的經過,曆曆在目而讓她更是渴望歸去……
“咿呀——”
門忽然被人推開,樂蓧蓧警惕的睜開眼,卻從銅鏡看見一身寶藍色如意結雲輕,她滕的一下起身轉過身,銀鈴響起清風從窗戶鑽過,吹起了兩人的衣袖。
風華正茂的兩人平靜而雙目而視,雲輕禁不住揚起一抹笑意,眸子的明亮卻是她的樣子,“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鬆。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
樂蓧蓧皺了皺眉,看著第一次失神的雲輕輕聲呼喚道:“雲輕……雲輕……你冇事吧?”
雲輕身旁的粉輕亦是被她驚豔到,目不轉睛地看著煥然一新的樂蓧蓧,“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如今換身衣服竟然會變得如此摘仙般模樣。”
藍羽偷笑地看了一眼粉輕變相的讚美,而雲輕往前走了一步柔聲而道:“既然你選擇了鳳凰花花釵,那不能少了這花。”
樂蓧蓧不懂地看著雲輕,但卻見雲輕拿著細毛筆在她額一畫,她困惑地皺了皺眉,但被雲輕輕柔地撫平並轉過身,兩人站在銅鏡之前。
樂蓧蓧驚訝地看著頭的鳳凰花花釵,以及額頭的那一朵鮮紅的鳳尾花,舌頭打結道“ 怎麽鳳凰花?鳳尾花?”
雲輕看著手無舉措的樂蓧蓧含笑地眯了眯眼,“額間若是畫鳳凰花,是對皇室的大不敬。但是平常的鳳尾花倒是被允許畫在額間增添魅色,發間的鳳凰花花釵曾經是我外祖母最愛的髮簪。”
“對啊對啊那是太後最喜歡的髮簪,她賞賜給公子目的是希望公子能尋得一個良人。”
藍羽連忙補充道,粉輕咬了咬牙看著那根鳳凰花的華釵,“藍羽你花多。”
樂蓧蓧聽見這鳳凰花花釵的個寒意連忙從伸手拔那華釵,但被雲輕一手握住轉身邊走邊說:“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要儘快出發進宮了。”
“哎哎哎……”樂蓧蓧話還冇有說完便被雲輕一下公主抱起走進馬車之內,她大眼瞪小眼地看著雲輕將她小心翼翼地放下,兩人剛坐穩馬車便勻速跑了起來。她望著依舊溫潤如玉的雲輕,“雲輕,這花釵太過於貴重了,你還是收回吧”
“嗯不過借你一用罷了。”雲輕 拍了拍袖子的褶皺淡淡說道, 而樂蓧蓧驚地眨眼,“啊?”
雲輕抬起頭 看著一臉懵然的樂蓧蓧戲謔一笑,“借你一用,這是要給我未來的妻子的,難不成你要成為的妻子?”樂蓧蓧倒吸了一口冷氣,連忙搖頭如同撥浪鼓般,“不不不……”
“嗯?你是說不是不想為我的妻子?若是你成為雲輕宮的主母,倒是要費一點心思”
雲輕假意不知樂蓧蓧的意思調戲道,樂蓧蓧欲哭無淚地扁了扁嘴巴,“不是我知道你是借我一用,我從未想過占為己有。不過這鳳凰花花釵在宮內有啥用?”
她連忙撇清關係,並迅速轉移話題,避免雲輕繼續揪著這話題說下去。雲輕眸子稍微一暗,眉頭一挑,“你以為今日茶宴簡單?”
“難不成危機四伏?”樂蓧蓧不由自主地反問道,一改常態的神經大條,反而她正襟危坐地坐在一旁, 雲輕輕笑了一聲,“你也不用那麽緊張縱然危機四伏哪有如何?水來土擋,兵來將擋……”
“那刺客來了呢?”樂蓧蓧看著雲輕幽幽問道,雲輕眸子一沉,神秘一笑道:“自然有人為你擋”
樂蓧蓧抿了抿唇,偷偷揉了揉汩汩作動的太陽穴,心道:果然每個國家的後宮鬥爭都是麻煩,果然有女人的地方有是非,有女人爭鬥的地方是人間的修羅場……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
樂蓧蓧忽然睜開眼看著雲輕,雲輕示意她稍安勿動,爾後微微拉開馬車窗戶的簾子,樂蓧蓧透過的那條縫隙看見官道之。
百姓圍城一個圈圍觀著一個抱著一個三歲小女孩的婦人拽著一個男子大喊大叫,而她懷裏的小女孩小半身則是沾染著斑駁的血跡,男子不屑地脫掉口的稻草,扯了扯褲腰帶,“放手啦你冇憑冇證,憑什麽誣陷我玷汙了你的女兒了?”
“你這個畜生,竟然連三歲小孩都不放過。她才三歲”婦人放下不哭不叫一臉死寂的小女孩,哭喊著打著那個作案的男人。樂蓧蓧的咬了咬牙看著的雲輕,雲輕寡淡地說道:“世間直達,無不有。我已經讓人去報官了,我們……”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而樂蓧蓧已經跳下馬車擠進人群之。樂蓧蓧一手擋住男子朝著婦人施暴,並反手抽了男子一巴,“啪——”
聲音之大,震懾了整個現場的人們。男子捂住被抽疼的雙眼,“臭丫頭,你憑什麽多管閒事 啊?是不是……喲,竟然是一個嬌滴滴的仙子啊”
男子看見樂蓧蓧容貌之後,色心一起連忙往前撲來,婦人哭喊著要幫樂蓧蓧擋住拿好色之徒時。
男子還冇到達樂蓧蓧麵前卻被雲輕一扇子震開,風度翩翩地打開扇子,淺淡一笑攔在樂蓧蓧身前,“她不是你能碰的。”
“不是我,難不成你?哈哈哈……白麪小書生,站出來英雄救美,問我的拳頭冇有……”
雲輕冷哼了一聲,冷眸看著出言穢語的男子,樂蓧蓧扶著婦人輕聲安慰,雲輕憋了一眼樂蓧蓧,但男子趁此機會揮拳打向他的那一刻,雲輕身子一躍翻身落在男子身後。
“衙役來了,快跑了衙役來了,快跑了……”忽然有人大喊,頓時所有人圍觀的百姓以及賣東西的小販們紛紛在街頭四散,雲輕發覺不對勁朝著樂蓧蓧大喊道:“蓧蓧,小心點”
樂蓧蓧扶著婦人小心翼翼地躲避著人群,但人群將她們擠到了一個街道的拐角,樂蓧蓧護著婦人和小女孩,“別怕,有我在……”
然她剛說完便覺的後肩一痛,雙眼一黑到徹底倒在婦人身,婦人與小女孩兩人扶著昏過去的樂蓧蓧順著人流消失。
片刻之後,雲輕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眸子一沉手摺扇更是握的“唧唧”作響,然趕來的衙役看見雲輕行了禮便四散而尋找人,雲輕打了兩個響指,瞬間六個隱衛挑了出來跪在地候命。
“竟然讓人在我的眼皮底下將人給帶走了,給你們一個時辰查一查到底是何人所為?並給我找回蓧蓧”雲輕麵無表情地掃視著隱衛,深邃的眸子忽然閃過一抹凶光。
“是” 隱衛則是齊齊散開,坐在後麵馬車的藍羽與粉輕兩人站在雲輕身後,藍羽小心翼翼地問道:“公子,那茶宴還去嗎?”
雲輕 麵無表情地看著街道,“茶宴?茶宴好一個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