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想答應我們也不勉強你”君陌一本正經地看著樂蓧蓧,隻見她臉緋紅,心不又擔心她的身體裏麵的迷藥之毒竟然第二次複發了。
樂蓧蓧等的是白隸的這一句話,凝重臉龐的她忽然鬆懈轉頭看著君陌,“白家少爺說的,我都會答應,但是我有兩個要求。”君陌悄悄打開扇子,挑起眉頭問道:“什麽要求?”
“其一,交出白家暗器塗得解藥,並放裕豐離開白府,並護送他平安回到展望度”樂蓧蓧指著地的裕豐,白隸揮了揮手讓家丁鬆開裕豐,輕而易舉答應道:“好”
遍體鱗傷地裕豐瞪大眼睛,狼狽從地站起,“蓧蓧你瘋了嗎?”樂蓧蓧默默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裕豐這件事由我而起,由我結束。”
樂蓧蓧一手將那解藥瓶塞在裕豐懷裏,語重心長叮囑道:“快回去王爺,等不及了……”
“蓧蓧……”樂蓧蓧依然轉身,白隸使了一記眼色,裕豐便被家丁連拖帶拽地往外走去。君陌走下客座,從懷裏掏出一個白瓷瓶倒出一顆小藥丸,“吃下去”
樂蓧蓧強撐著身體越來越無力,眉頭皺成麻花,警惕地看著君陌。君陌迫於無奈隻能一手價將要玩粗魯地塞進樂蓧蓧的嘴巴強迫她吞下。
樂蓧蓧軟弱無力地摔坐在地,白隸看著君陌用苦良心不禁皺了皺眉頭,感歎道:“不用吐了,那不是毒藥哎……真是身在福不知福啊懿兒……”
樂蓧蓧一臉懵懂地看著白隸走出客廳,而君陌一改之前的態度將她抱起放在椅子,柔聲問道:“好點了嗎?”
樂蓧蓧滿臉疑惑地看著一改之前強硬態度的兩人,不敢置信地擦了擦眼睛,幽幽問道:“你不是君陌吧?”
君陌輕楞,抬起頭望著樂蓧蓧,動作輕柔地為樂蓧蓧順了順劉海,“我是不是君陌,讓你的心感受”
樂蓧蓧雲裏霧裏地看著君陌問道:“我不懂你,明明可以不要這一門婚姻,去找一個你喜歡的人,為何於死磕在我身?”
樂蓧蓧揉了揉的逐漸恢複體力的手腕,君陌似笑非笑地笑了笑,親自為樂蓧蓧沏了一杯茶,“既然你頭逃走了,為何還要帶走我為你畫的畫卷呢?”
樂蓧蓧心虛地接過君陌遞過來的茶吹了吹,君陌看著樂悠悠一言一行,習慣性地蜜餞盒推到樂蓧蓧麵前,“世人喝溫易入口的清茶,而你獨愛苦茶的苦澀……”
樂蓧蓧喝了一口手的苦茶,苦澀的味道占據了整個口腔,她不禁皺了皺眉頭,雙眼卻看見君陌體貼地將蜜餞盒打開,她快速拿起一顆塞進嘴巴,“一樣的茶、一樣的人,然而身份卻變了。
當年的你為了騙我手的蜜餞,獨獨選擇了我最苦的茶;現在的你還是一模一樣……懿兒,告訴我為什麽要逃婚?”
樂蓧蓧驚愕地看著君陌,君陌站在她正麵,她不由往後一挪,像烏龜一樣縮了縮,“好好說話別走過來可以嗎?”
喝了一口苦茶的樂蓧蓧,身體回暖,四肢地力氣逐漸恢複。君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退到樂蓧蓧對麵的椅子,一本正經地坐下。
“懿兒”
“叫我樂蓧蓧可以嗎?”樂蓧蓧糾正君陌的話,君陌雙眼一眯,臉色一沉遲疑地點了點頭,“嗯”
樂蓧蓧抿了抿唇,淡定地看著君陌,“你對白懿的愛出於真心,還是想讓白家幫你一把,讓你官運亨通……”
君陌嗤之以鼻一笑道:“你真是看得起我。做官?致富?冇有一樣東西我想要的”樂蓧蓧雙眼輕眯緊盯著一臉淡然的君陌,“是嗎?那你想要什麽?”
“你”箴言意賅地直戳樂蓧蓧心房,樂蓧蓧腦的記憶不由飄蕩起關於白懿和君陌兩人記憶碎片,她不由地晃了晃腦袋,君陌緊張地站起身,著急問道:“是不是還覺得不舒服?”
樂蓧蓧眉頭皺成“井”字,臉色蒼白地搖了搖頭,艱難地從嘴巴內蹦出兩個字:“冇……事……”
君陌握了握拳,深深呼了一口氣,“現在不是跟你說這些的時候,你先抱你下去休息吧”樂蓧蓧連忙擺了擺手,“你做過對不起白懿的事情對嗎?”
樂蓧蓧終於從白懿那一段被封藏地記憶走出來,滿頭冷汗的她看著君陌一愣,她更是篤定記憶那一小段從白懿視角出發的記憶。
“你說什麽”君陌眸閃過一絲驚慌,連忙移開落在樂蓧蓧身的視線,“你——在大婚那日,違背了你和白懿的誓言,白懿纔會逃婚”
君陌驚愕地轉過頭看著樂蓧蓧,雙手不禁握成拳,反問道:“你怎麽知道?”樂蓧蓧擦去額頭的的冷汗,淺淡一笑,“那重要嗎?現在你對我的好,隻不過是你對白懿的補償”
樂蓧蓧嗤之以鼻一笑,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雙眼冷厲地看著君陌心虛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嗬嗬……”樂蓧蓧冷笑地看著君陌,理了理袖子輕聲說道:“你與白懿一開始真的是恩愛兩不疑,君當做磐石,妾當做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然而你在大婚前期卻將白懿的侍女——淺淺給……”
“夠了我不需要你幫我回憶這個事情”
君陌惱羞成怒地看樂蓧蓧,但他對樂蓧蓧那雙澄澈的墨色眸子時,卻深深陷入了深深地內疚道:“我知道……我知道是我逼的你逃婚的逼得你不認與我有關的一切,但是懿兒——”
君陌忽然跪在地,雙手拽住站在他麵前的樂蓧蓧,樂蓧蓧不由自主一愣,整個人往後後退了一步,“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
君陌皺了皺眉頭,“懿兒我知道你是懿兒一舉一動都是她,你不想承認無可否非,不然你也不會去一個如此逍遙自在的名字。
但是那日我與阿隸兩人在書齋飲酒慶祝,你要嫁與我的喜事,然冇有想過你會和你的侍女來我書齋。
當時醉酒的我迷迷糊糊隻覺地那照顧我的人是你,便有了一絲貪婪,即使與你發生雲雨也冇關係,畢竟我們過幾日便是夫妻了。”樂蓧蓧猛地抽起自己的手,雙手抱胸轉身避開君陌的懺悔的樣子。
君陌看著樂蓧蓧的背過身的樣子,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奈何等我醒來的第二日才發現那人不是你而是你的侍女,當時我已經後悔莫及,痛恨自己為何作樂飲酒而醉,做下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樂蓧蓧臉色鐵青,雙眼深深地閉。身為靈魂的樂蓧蓧一直都是旁觀者這一場屬於白懿的戲份,但是劃過臉頰地淚水滴滴落在她的手腕,她愕然睜開眼睛看著手腕的淚水,聲音不由哽咽道:“夠了我並不想聽”
樂蓧蓧借著背對著君陌的理由,偷偷地擦去眼角的淚水,喃喃道:“夠了不能為這種人這樣窩囊廢……”
樂蓧蓧強忍著淚水在眼眶打轉,而君陌忽然站起身從樂蓧蓧身後用力地保住樂蓧蓧。樂蓧蓧驚慌一愣,手肘連忙飛起而擊向身後的君陌。
君陌悶哼了一聲,但雙手卻死死地環保住樂蓧蓧,“懿兒你打我吧隻要你回到我身邊,你隨便打我吧”樂蓧蓧臉色鐵青地,眉頭皺緊手地力道更是加重,怒喝道:“放開——”
“不放”君陌倔強地抱著樂蓧蓧,“啊……懿兒我發過誓,倘若這一輩子讓我再遇見你,我再也不會放開你再也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懿兒……”
“放手啊”樂蓧蓧十分不爭氣地一邊哭一邊打著身後的君陌,君陌用儘全身地力氣環抱住樂蓧蓧,“懿兒……啊……”
“哎哎哎——我出去一會,你們怎麽打起來了呢?”白隸看著屋內兩人抱成一團,但是在他走近看後簡直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樂蓧蓧淚流滿臉但憤恨地瞪了一眼白隸,“讓他放手”白隸心疼地看著君陌,連忙拽住樂悠悠的手,“你再打以他的身體怎麽可能挨的住你給我冷靜點”
“阿陌你先鬆手,你這樣會嚇到懿兒的你看她在哭呢……”白隸勸服君陌鬆開樂蓧蓧,樂蓧蓧動了動胳膊,惱怒地看著臉慢慢擦拭臉未乾的淚痕。
君陌寬慰地一笑重重摔坐在地,“阿隸之前是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即使懿兒打死我也冇有任何關係倘若她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這一輩子定然一生一世一雙人,白首相愛不分離。”
樂蓧蓧忍不住看著君陌翻了一記白眼。白隸無奈地看著兩人的關係,朝著樂蓧蓧說道:“懿兒我知道你還在恨著君陌,恨著二哥,當初跟家族一起逼你披紅紗嫁給君陌。
忽略了你對君陌對你的傷害但是這麽久了,你也給君陌懲罰夠了。懿兒你是不是要學會原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