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對鏡細賞
宋浩服侍薛延就寢的時候,心態其實是很放鬆的,因為今天薛延不僅臨幸了卞天豪兩次,後來還又將傅長纓叫來臨幸一次,應該已經儘興了吧?所以他為薛延鋪床的時候,渾然冇有料到薛延的手會再次伸向他的身體。
“哥哥今天穿的是什麼內褲啊?”薛延嬉笑著,將手搭在了宋浩大腿的內側,順著大腿往上摸去,指尖劃過會陰,就摸到了柔軟的布料,“是內褲……是三角的。”隨著手指覆住宋浩半邊屁股,便能摸出宋浩今天穿的內褲是貼身的三角。
他的手指張開,兩根手指順著繃住雙臀的內褲邊緣往中間一勾,緊身的布料便撐不住力,向著臀溝滑去,擠在那裡,將整個臀肉都露了出來。而薛延的手卻冇有去摸宋浩的屁股,而是順著布料往下,布料因為滑脫,將宋浩的睾丸和性器整個兜住,薛延用手去摸得,正是宋浩的睾丸。
宋浩本來正俯身給薛延鋪床,被他剛摸得時候還以為他是逗弄,可隨後薛延卻用手掌裹住他的睾丸玩弄起來,讓他抿緊嘴唇,僵硬地直起身,扭頭去看薛延,表情木木的,透出點無可奈何的寵溺來。
從骨子裡,宋浩並不是個手腕厲害,善於討好取悅的性格,所以平時出於狼族對狼主天然的愛戀崇慕,出於年長者對於年輕人的寵讓,出於對薛延恩寵的感激,宋浩總是滿足薛延的任何無理要求,無意識中好像很是擅長魅惑固寵似的。但在這種已經做好了無事發生心理準備的坦蕩時刻,突然被薛延“襲擊”,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木訥與窘迫,纔是他最真實的反應。
卻不知道,他這副木呆呆的,又無奈又冇法拒絕的好欺負模樣,最是合薛延的胃口:“讓我猜猜穿的是什麼顏色。”
薛延嬉皮笑臉地,說著這麼像猥瑣大叔的話,卻因為長著一張可愛的臉,讓人生不起氣來,一隻手隔著布料輕輕撓著宋浩的睾丸,一隻手卻伸到前麵去,罩住了宋浩的雞巴,他下巴貼著宋浩的肩膀,撒嬌似的說:“哥哥……”
宋浩偏頭去聽,就聽薛延故意壓低聲音輕聲說:“你雞巴硬了哦……”
明明連全裸的模樣都被薛延徹底看過,可聽了這句話,羞恥竟還是如同一股熱氣直衝臉頰,也在這時才意識到,在薛延用手隔著內褲釦住他的雞巴之後,整個勃起的過程,就發生在薛延的手掌下,現在勃起的雞巴被緊身的三角內褲束縛著,龜頭將布料都頂起,正抵著薛延的掌心。
薛延的手腕挑高了雀衣,不過垂落的布料仍然遮住了裡麵的情形,若是之前,薛延這時候都把他扒光了,現在卻故意在雀衣裡麵,前後夾擊,同時愛撫著他的雞巴和睾丸,而且並不粗暴,反倒是像用手指描摹形狀似的,在雞巴和睾丸表麵來回輕輕勾畫撫摸,竟讓宋浩呼吸都亂了幾分,不知該如何應對。
“哥哥剛剛撅著屁股鋪床的樣子好色哦,是在故意勾引我吧?”薛延一直貼著宋浩的後頸,撒嬌中帶著點誣陷的無賴味道。
薛延的寢具都鋪在竹蓆上,所以鋪床的時候自然要撅著屁股俯身趴下去,這樣的服侍,本來也可以交由內侍來做的,但正是因為想到薛延晚上可能冇有什麼興致了,鋪床之後未必能夠得到恩寵,宋浩才自己來親自做,冇有讓內侍過來,哪想到薛延的精力這麼足,而且還被鋪床給勾引到了?
按說這時候宋浩該順著薛延的話,主動承認是自己在勾引了,可今晚的臨幸確實超出了宋浩的意料,一時間還冇緩過來,話就冇那麼及時,冇等他開口,薛延卻又輕笑著說:“其實我知道,哥哥並冇有勾引我,隻是鋪床而已。”
宋浩很是意外,薛延怎麼竟會主動給他開脫了,隨後就聽薛延說道:“不過,隻是鋪床也能鋪得這麼色,怎麼想也還是哥哥的錯吧。”
“是……”宋浩澀聲承認道,換了個花樣,還是一個意思。
“哥哥的身體就是這麼色,之前都冇有好好欣賞哦。”薛延的雙手一前一後地愛撫著宋浩的性器,並未去往彆的地方,尤其是食指,在宋浩的龜頭上繞著圈,很快內褲就被淫液打濕,在馬眼周圍濕了一塊,用手指直接就能摸出來。
“好奇要玩弄哥哥的身體到什麼程度,流出來的淫水才能把內褲整個打濕呢?我們試試吧?好不好?”薛延興致勃勃地問。
這樣的要求當然是不可能拒絕的,宋浩本以為薛延隻是又犯了壞心眼要戲弄他,一會兒就該忍不住插進來了,冇想到,今天的薛延特彆有耐心。
薛延的手離開已經濕漉漉的龜頭,從後麵摟住宋浩的身體,直接鑽進了雀衣的衣領,準確地找到了宋浩的乳頭,將指尖沾著的淫水點在了乳頭上,輕輕地繞著圈,用淫水把宋浩的乳頭給打濕了。
宋浩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他之前俯身趴著鋪開床鋪,被薛延將手伸進下麵,便坐直了身體,正好是適合薛延伸手愛撫他身體的跪坐姿勢,現在被薛延直接愛撫乳頭,身體微小的顫動便都十分明顯。
隨著薛延手指的轉動,那挑來的淫水漸漸變得乾了,可薛延的手指依然繞著宋浩的乳頭打轉,用指肚來回撥弄著宋浩的乳尖,時而上下,時而左右,時而將乳尖整個按進乳暈裡,敏感的乳首整個硬了起來,被這麼反覆玩弄,快感越來越強,漸漸的乳尖再度濕潤起來,散發出淡淡的清幽的檀香。
乳頭已經被玩弄得開始溢位乳汁,可薛延仍是將宋浩抱在懷裡,雙手還在宋浩的衣服裡麵細細把玩,並冇有急著脫光宋浩的衣服,這樣的薛延,讓宋浩覺得很不尋常。
不過因為薛延始終在宋浩身後,並不能看到宋浩的表情,所以宋浩比平時還放鬆一點,雖然被玩出了乳汁很羞澀,但不被狼主看到自己的淫態,就冇那麼羞恥了。
將乳頭玩出了乳汁之後,薛延纔開始愛撫宋浩的胸肌,卻也不是胡亂地粗魯揉捏,而是張開手掌,從兩邊包夾住宋浩的乳頭,手掌握住宋浩的胸肌,輕重適度地揉捏著。這樣的愛撫,其實更能感受到肌膚的光滑和肌肉的彈性,有種在感受、欣賞的意味,讓宋浩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並不是薛延發泄衝動的玩具,而是被薛延認真對待著,是讓薛延珍視喜歡的存在。這樣的薛延,這樣的溫柔,讓宋浩一麵驚訝奇怪,一麵又無法控製地漸漸沉溺在這樣溫柔的愛撫之中。
可讓宋浩更羞澀的是,因為乳頭已經在興奮中開始分泌汁液,所以這樣並不粗暴的揉捏,也讓他的乳頭不住地往外流出淡淡的帶著一點白色的乳汁,而偏偏此時薛延揉捏的是他的胸肌,乳頭並未被直接刺激,流出的汁液,隻能直接順著肌膚流淌,流到薛延的手掌縫隙之中。薛延的愛撫持續不斷,由輕至重,汁液便不斷溢位,然後沿著宋浩的身體慢慢流動。
而薛延的另一隻手則睾丸挪到了宋浩的屁股,手掌握住那豐滿的臀丘,在掌中反覆擠壓抓揉,力度同樣是溫情脈脈,但每一下都十分有力,相比起之前的猴急,這種溫柔手法,卻反倒更顯得強勢,那種整個身體儘在薛延掌握的感覺,讓宋浩欲罷不能,整個人都有些發軟了,隻能任由薛延肆意把玩。
接著薛延的雙手上下同時開始繼續進攻,下麵的手掌順著臀線上滑,饒過了宋浩的大腿,滑到了前麵,輕輕撫上宋浩的小腹,上麵的手則順著宋浩的胸口到腹肌一線撫摸。
下麵那隻手,指肚劃過最下麵兩塊腹肌的弧線,沿著內褲的邊緣,順著宋浩的肚毛慢慢往上摸。他的手指就是在玩弄宋浩的腹毛,指肚沿著陰毛形成的細線,來回撩撥,撫弄著左右兩邊的腹肌弧線。宋浩的臉一下子就更熱起來,因為第一次侍寢太突然太意外,所以身上的毛髮都冇有修飾乾淨,但薛延對於他體毛的喜歡,又讓他後麵冇法再去補救,因此便一直保持著了。隻是作為狼族,參加過那麼多次入宮修業,宋浩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害羞心虛的,現在被薛延單單愛撫腹部的陰毛,一下就感覺特彆羞恥。
薛延已經不滿足於僅僅撫摸衣襬下麵的部分了,手掌開始試圖往上麵延伸,偏偏他不肯從寬鬆的下襬伸進去,偏要從腰帶裡直接鑽進去,宋浩的腰帶雖然冇有纏得特彆緊,可依然是比較修身的,再插進一隻手掌,就變得更緊了。可這也讓薛延的手臂和手掌都緊緊貼在了宋浩的身上,像是把宋浩緊緊抱在懷裡一樣。明明身量和性格還是孩子,可這樣有力緊抱的胳膊,卻讓宋浩感到特彆的強勢,身體也不禁被薛延順勢摟在懷裡。
最關鍵的是,直到此時,薛延也仍未解開宋浩的衣服,雙手始終在雀衣內活動。衣服並不是一種束縛,反倒像是一種裝飾,情慾在衣服內醞釀得越久,解開衣服的那一刻就更熾烈,這在狼族的審美中,是一種含蓄的美。
插入雀衣衣襟中的手,從上到下來回地愛撫著,自胸肌的中線到下麵的八塊腹肌,身體的這段部分是肌肉線條最多的,也是最能體現男體之美的。薛延的手沿著宋浩胸肌的中線往下慢慢滑動,如同沿著前人的書法臨摹勾畫,手指描摹著肌肉的形狀,細細賞析著每一道筆觸的轉折。 ②977647932
宋浩不是個自負的人,從不曾覺得自己的身材多麼出眾,但被薛延這麼撫摸著,卻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確實很性感,才能讓薛延的手指如此流連忘返。之前的性愛,薛延說過很多次的喜歡,但都像是年輕男孩慾望上腦時的衝動情話,而此刻默不作聲的愛撫,卻有著成年男人的強勢,因其強勢,愛撫反而越發溫柔,因其溫柔,反倒越顯情酣心熱。
不過也能感覺得到,薛延還是在嘗試摸索,動作依然隱隱帶著一點急躁,力度有時也有點不知輕重,最重要的是,一直不解他的衣服確實是個妙思,但卻反倒束縛了他的手腳,尤其是被腰帶限製的右手,動作彆彆扭扭的,反倒失去了灑脫隨性的氣概。
也不知道今天是誰教了他什麼,讓他有了這麼大變化,宋浩細細回想,卞天豪是初次被臨幸,但他那個年紀,看起來不像是能反過來教導薛延的,不被薛延折騰哭都不錯了,傅長纓倒是成熟穩重,但傅長纓性格內向甚至有些軟弱,似乎也做不到。
難不成……是袁博?這人自己忍著無法讓狼主臨幸的誘惑和痛楚,還能教導狼主風姿和儀態,倒真是儘心儘責,十分辛苦。
薛延似乎也意識到腰帶非常彆扭,終於抽出手來,雙手交叉伸進了宋浩的衣襟,擒住了宋浩的胸肌,交疊的衣領也因而被拉扯開,再難遮住裡麵的風景,那雙手在胸肌上儘情玩揉的姿態也展露出來。薛延似乎終於耐不住這般細膩繾綣的姿態,終於像往常一樣貪婪急切地將宋浩的胸肌掌握在手。
一直舒緩優雅固然讓人情難自禁沉溺其中,但粗野狂暴起來,那洶湧的直白快感,也自有種讓人心神馳蕩的魅力,於狼族而言,風雅為表,愛慾為裡,身體被細細賞玩之後,一場酣暢淋漓的臨幸,纔是直達心魂的真正恩賞。
宋浩那些猜測遐思再難堅持,差點呻吟出聲,幸好心裡還惦記著不能每次都讓薛延那麼輕易得手的羞恥之心,故而忍住了口中的呻吟,不過,既然一直背對著主上,稍稍放縱一點也冇事吧?
將胸肌往前挺起,主動送入薛延手中,身體也隨著薛延雙手的用力掐捏而律動配合,宋浩張開嘴,舌尖都在快感中輕輕顫抖,放任自己露出了被玩到舒服至極的淫蕩表情,隻是始終揹著薛延,冇有發出呻吟來,不想讓薛延看到他此時已經完全沉溺於薛延愛撫的享受模樣。
“哥哥剛剛都走神了吧?什麼優雅,果然要粗暴起來才舒服嗎?玩奶子的力氣一大,哥哥的表情都變了,騷的不成樣子。”薛延戲謔的聲音這時候纔在耳邊響起,宋浩吃了一驚,視線慌亂地亂瞟,隨後凝固住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內臥的牆邊,竟然放了一麵古色古香的桌鏡,鑲嵌在木製鏡架中的鏡子,剛好映照出了他和薛延的模樣,原來薛延雖然一直在他身後,其實對他臉上的表情,全身的姿態,都看的清清楚楚!
宋浩一下子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隻能木訥地看著薛延將他的雀衣從肩頭脫下,裸露出已被愛撫得泛起潮紅的身體,而兩邊被褻玩過的乳頭,還在泌出淡色的乳汁,順著深麥色的肌膚緩緩流淌,淫靡至極。
而這時候薛延直接撩開了他雀衣的下襬,性器吐出的淫水已經將白色的內褲打濕,半透明的布料緊緊貼在莖身上,顯出了粗大莖身的模樣,隻需看到這副景象,就知道剛剛宋浩的身體有多興奮,下麵流出了多少淫液。
宋浩的臉越發紅了,眼睜睜看著薛延將手放在下麵,隔著浸濕的內褲撫摸著性器,將內褲從頂上扒下,將同樣被淫水打濕的陰莖露了出來:“原來玩到哥哥發起騷來,流出的淫水就能把內褲打濕了。”
這話讓宋浩羞恥得無地自容。
“都騷成這個樣子還一直忍著,哥哥要忍到什麼時候?”薛延此時的口吻已經稱得上抱怨了。
他的手指伸進衣襬裡麵,隔著內褲揉按著宋浩的穴口:“這裡明明也濕透了啊,真的不想要嗎?”
宋浩當然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什麼模樣,被薛延的手指隔著內褲摸了兩下,後麵就酥癢地顫抖起來,食髓知味的穴口,已經開始渴盼更大的東西了,他此時才意識到,雖然自己極力地在“品評”薛延今天的表現,努力想要維持身為教導者的姿態,但正因為這種堅持,反倒讓自己在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薛延玩到欲罷不能了,剛剛昏頭昏腦之下,忍不住放縱地享受起來的模樣,就是最好的證明。
剛剛那副享受得發騷的模樣,分明都被薛延看在了眼裡,他早已知曉了答案,現在的抱怨和不滿,其實隻是在惡趣味地欺負他罷了。
這時候,薛延握著自己的性器,隔著內褲抵著宋浩的穴口,上下磨蹭了一下,什麼話也不需說,那熾熱堅硬的龜頭就足以讓宋浩身體發軟了。
到了這個地步,宋浩隻能承認自己再次敗在了薛延這個小壞蛋的手裡,雙手探進雀衣下襬,將前後都已經打濕的內褲從臀上脫下,可這時候薛延卻攔住了他的手,讓內褲隻脫到了大腿根處,便將性器抵在了穴口:“就這樣什麼都不說,就想讓我進去嗎?究竟是哥哥騷到一點禮數也冇有了,還是太有禮數了,這時候也隻是一心侍奉我,並不真的想要呢?”
宋浩語塞,這個小鬼,怎麼越來越壞了!難道真的是自己冇有開個好頭嗎?
“我知道哥哥臉皮薄,不如,就用你的後麵來蹭我的龜頭吧,蹭一圈是想要,蹭兩圈是非常想要,蹭三圈特彆想要。”薛延壞笑著,親了親宋浩的脖頸。
宋浩漲紅了臉,不敢抬頭去看那麵鏡子,因為一旦對上薛延明亮的包含笑意的雙眼,他就連最後一點理智都保持不住了,他提起雀衣單手往前攏起,微微抬高臀部,右手扶著薛延的性器,抵在了穴口。
因為薛延說的不隻是蹭,還要繞圈,所以隻能挪動腰胯,帶著雙臀抵住薛延的性器,用穴口在龜頭上畫圈。
一圈,被龜頭擠壓得肛口皺褶就舒展開來,淫液一下就流了出來,打濕了龜頭,也讓第二圈變得濕漉漉的,第三圈的時候,濡濕的肛口已經忍不住張開,想要把薛延的龜頭吞進去了,但是偏偏,宋浩卻握著薛延的狼根,冇有將它放進自己的身體,而是堅持著,又蹭了一圈。
此時他渾身都已經忍不住顫抖起來,渴望被插入的焦灼炙烤著他,左手攏不住雀衣,鬆開手撐著身前的竹蓆,可右手還是握著薛延的性器,又輕輕蹭了一下,那熾燙的龜頭就像把後穴燙壞了一樣,穴口像是小嘴一樣含住了薛延的龜頭。
“是,非常,特彆,的想要,蹭多少圈都不夠的想要,也是……再蹭一圈都做不到的……想要……”宋浩低喘著說完,倉促地匆匆說了一句,“失禮了!”就把薛延的狼根插入了身體,直貫到子宮深處。
不是不想慢一些,而是已經做不到放慢了,隻想趕緊將那熟悉的粗硬巨物吞吃進去,填滿空虛的身體,當腸壁、子宮都被完全撐開的瞬間,那種滿足感讓宋浩忍不住輕聲歎息。
宋浩緊跟著就激烈地動了起來,以這樣半跪的姿勢,背對著薛延,屁股極快地開始吞吃薛延的狼根。被操過幾次的身體,已經開始貪戀起做愛的美妙滋味,自己就知道該怎麼撅取快感,久經戰陣的精壯狼腰,現在卻比在戰場上還要賣力地動著,帶動著雙臀,緊緊夾住薛延的那根粗大的狼根。
真是太舒服了,無論心裡自我告誡多少次,一旦被插進來,那些決意就都不作數了,自己的根器,纔是後宮裡最弱的吧?作為後宮裡被臨幸最多次數的人,恐怕也隻有自己,才最能感受到被主上臨幸的舒服吧?
粗壯的狼根將括約肌整個撐開,所有皺褶都完全舒張成環,才能裹住那壯碩的根部,滿是青筋的莖身挺在腸道裡,腸壁緊貼著青筋吸吮著,而插進了子宮的部分已經成結,龜頭卡著宮巢最深處,粗大的冠溝勾著宮巢的腔口,每一次抽插都帶來強烈的快感,快感中還夾雜著一絲輕微的拉扯的痛楚,對於狼族來說,這點痛楚不僅不會帶來不適,反倒更像是特殊的快感,讓身體更加欲罷不能。
整個狼根,那如此雄偉粗壯的身軀,就插在自己的身體裡,被自己的子宮和腸道貪婪地包裹住,每一次起伏都將主上的狼根從頭到根部地吮吸一遍,隻要想一想就感覺爽到要受不了,而身體切實的感受就更是難以承受,身體動得根本停不下來,要做得不是加快速度,而是控製自己慢下來,彆動得太快太急躁,好像要把狼主的性器吃掉一樣,如果再變成那樣的淫浪模樣,明天怕是更要被人嘲笑了。
隻是……嘲笑就嘲笑吧……因為……真的太舒服了,不想,不想為了彆人的目光和評價,而放棄此刻如此強烈的快感,對不起,主上,你所珍視的我,隻是個冇有根器的,貪婪著您賜予的快感的無能之輩而已……
一口氣直插到底,然後就開始這樣主動地動起了狼腰,那激烈的程度透著無法自控的貪婪,可以看出宋浩是真的不行了。薛延滿意地將雀衣的下襬彆進宋浩的腰帶裡,讓自己性器在宋浩肛口抽插的模樣能夠露出來,他抬起頭,看向了前麵的鏡子。
明知那裡有麵鏡子,可宋浩卻特意將頭扭開了一點,然後就肆無忌憚地露出了享受又快樂的表情,那副爽到過分舒服的模樣,已經有點自欺欺人的味道了。
隻要看不到自己現在有多淫蕩,就不算太失禮嗎?薛延壞心眼地摟住了宋浩,在他耳邊說:“哥哥,你看著我好不好?”
宋浩隻能透過鏡子去看他的眼睛,隻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開視線。
薛延趴在他的身上,摟著他光裸的身體,而他則向後反覆抬起自己的雙臀,兩人身體的縫隙間,在抽插的短暫瞬間,能夠看到那已經被打濕的粗壯狼根,而薛延正一臉享受舒服地,對著鏡子裡的他露出壞笑,而鏡子中的他……
那個滿臉淫蕩,表情彷彿要崩壞般的男人,真的是他宋浩嗎?怎麼這麼淫蕩,這麼放浪,一副被操得舒服到無法承受的表情,這樣的自己,真是又淫賤……又快樂啊,宋浩竟忍不住對著鏡中的自己輕輕笑了笑,好像在滿意自己現在這副模樣,這樣的場景,真是讓宋浩移不開眼睛。
突然,宋浩的身體停了下來,身體激烈地顫抖著,瞳孔都因為快感而失焦,薛延驚訝地說:“哥哥已經射了嗎?”
宋浩吃力地輕輕搖了搖頭,雙手扣著竹蓆,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他激烈夾緊的後穴,和不住上下點頭,流出來大股淫水的陰莖,讓薛延意識到,他不是射了,恰恰相反,而是在忍耐要射精的衝動。
“這時候,就不必忍耐了吧?”薛延的雙手扣住宋浩的胸口,俯身將他壓在竹蓆上,直接從上往下開始用力地打樁。
本就艱難忍耐,不想在薛延高潮之前先射出來的宋浩一下就忍受不了,渾身激烈顫抖著,發出了低沉的喘息。
“射出來了吧?射出來的時候,後麵會咬得很緊,操起來更舒服,真是糟糕啊,即便傾儘全力,還是先被操射了,是不是?”薛延故意嘲笑著宋浩,身體卻一刻也不停,“不過袁博說得對,像哥哥這樣的身體,確實該好好欣賞,用我的狼根,好好欣賞哥哥的淫穴,怎麼欣賞都不夠。”
“嗚……”果然是袁博!宋浩心裡嗚咽一聲,被薛延壓著,腰都有些軟了。
“哥哥不會以為這就要結束了吧,今天臨幸彆人三次,有些累了,隻能射一次給哥哥了,所以這次要久一點哦。”薛延親吻著宋浩的肩膀,“哥哥會不會怪我把第四次才留給你?不過感覺第四次耐力更久,可以多欣賞一下哥哥的淫穴呢。”
薛延摟著宋浩的身體,讓他直起身來,完全敞開的雀衣被腰帶挽著,張開的下襬挺著已經射過一次,表麵還沾著精液的畜根,這樣被徹底操開的模樣不僅出現在鏡子裡,也出現在宋浩自己的眼裡,親眼看到自己這副淫態,羞恥與快樂同時席捲心頭,薛延低喘了一聲:“好壞,哥哥故意用力咬我的雞巴,是想讓我早點射出來嗎?”
“那可不行哦,我現在養成了一個壞毛病,冇有把哥哥操哭的話,總感覺缺了點什麼呢。”薛延壞笑著,猛地用力往前頂了一下。他確實有說這句話的底氣,他已經摸透了宋浩的身體,這一下精準地直捅宮巢最深處,快感一下就穿透了宋浩的全身,在這樣的反覆撞擊下,宋浩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就爽到哭了出來。
快感帶來的生理性淚水是根本控製不住的,就好像射空了精液和淫水之後,隻能用淚水來抒發自己的快感一樣,而比流淚還可恥的是,因為薛延撞擊得又深又狠,宋浩的畜根失禁似的,顫抖著噴出大量透明的液體。
“哇好厲害,射了好多,噴出來了!”薛延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驚歎,“糟了,哥哥的後麵,太厲害了,忍不住了……”
他緊緊抱住宋浩的身體,重量都壓在宋浩的身上,龜頭抵著宮巢最深處,雞巴抽動著,將一根根濃稠的精液泵射在了宋浩的身體裡。
射了之後,薛延還趴在宋浩的身上,憊懶地蹭了蹭宋浩的脖頸,雙手還摟著宋浩的身體,戀戀不捨地撫摸著。激烈的性愛讓宋浩的身體滿是汗水,精實的肌肉散發著淡淡的光澤,被薛延的手輕輕拂去,這一刻宋浩也在緩緩平複呼吸,隻覺得此時的繾綣韻味悠長,讓他也沉浸在回味之中。
纏綿了一會兒,薛延滿足地吐出幾口氣,疲倦地帶著宋浩倒在了竹蓆上,衣服都沾上了那打濕竹蓆的液體,他臉上帶著愜意滿足的微笑,已經沉沉睡著了。
宋浩勉強起身,薛延的狼根還插在他身體裡,身體一動,被操到酥麻的穴口敏感極了,一絲絲的快感還在漫溢,他趕緊抬高身體,讓還插在身體裡的狼根滑出,否則若是薛延也感覺到舒服,再次興起,今晚怕是又睡不著了,他倒不是不想被薛延臨幸,而是怕自己專寵的惡名越發響亮。
起身之後,宋浩也感覺有些疲憊,躺在那裡,蜷起雙腿,夾緊了後穴,輕輕喘息著。
這時候,一個黑影悄然出現在他和薛延的身邊,
黑色的利落短髮下,墨鏡和麪罩遮住了他的麵容,但露出的鼻梁和下頜輪廓,依然能感覺出他的英俊,身上穿著黑色的無袖背心與長褲,露出肌肉結實、修長有力的雙臂,那昂藏高大的身軀,如果薛延還醒著,就會認出這正是曾經在飛機上救過他的黑狼王墨陵。
而之所以落地的時候聲音如此之輕,是因為他的雙腳並冇有穿著戰靴,而是黑色的束帶綁住了腳掌,隻露出了腳趾和前腳掌,故而落地的時候一點聲音也冇有。
“又麻煩您了。”宋浩愧疚地說。
墨陵冇有說話,隻是熟練地在稍遠處重新鋪好薛延的床鋪,動作熟稔而輕快,依然彷彿把所有聲音都吞冇了一般。
接著他和恢複了些力氣的宋浩配合著,輕手輕腳地幫薛延脫去了衣服。剛剛歡好過的身體還帶著汗水和精液的餘味,宋浩臉有點紅,墨陵的表情則因為帶著墨鏡和麪罩而無法分辨。
墨陵起身,腳步無聲地走出去,很快從外麵端來一盆水,水盆邊上搭著毛巾,輕輕放在薛延身邊,全程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宋浩褪去身上的衣服,拿起毛巾擦拭著身上的痕跡,而另一條毛巾,則被墨陵輕柔地拿起,以和他高大身材截然不符的輕柔動作,緩緩擦拭著薛延的身體,薛延酣眠睡著,根本冇有察覺到。
隻有將手伸向薛延的性器時,墨陵的動作才微微一頓,呼吸也略微起伏了一下,似乎在隱忍什麼,隨後才恢複過來,動作更慢了些,輕柔地用毛巾擦拭著薛延沾了精液和淫水的陰毛,又用毛巾裹住整個莖身,輕輕擦去上麵的痕跡。
清理完畢之後,他們一起將薛延輕輕放進了床鋪,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宋浩幫薛延蓋好被子,隨後穿好衣服,墨陵一直默默在旁邊跪坐著,始終冇有發出什麼聲音。
薛延睡的香甜,根本冇有察覺到發生了什麼。宋浩歉意地跪坐行禮。墨陵什麼也冇說,也冇有迴應,深黑的眸子隻是默默看了薛延一眼,身體便如融入了黑暗般,向上輕輕一跳,消失在房間裡。
而宋浩的視線,則落到了房梁上,雲頂宮的屋頂極高,房梁都是上等的寬大木料,一身黑衣的黑狼王墨陵,就蹲在房梁上,垂頭始終注視著薛延,警惕著一切危險。
在這樣的深夜,不好勞動宮中其他侍從,除了一直緊隨在側的黑狼王,宋浩還真的找不到彆的狼族來幫自己。
而明天早上,薛延恐怕根本意識不到衣服更換,身體也那麼乾淨清爽的事情吧。
明明在這麼近的距離隨身保護,主上都並冇有露出不適的模樣,應該是可以接受的,為什麼還是不肯真的請主上恩寵呢?不知道什麼時候,黑狼王纔會邁出那一步,出現在狼主麵前,宋浩歎了口氣,悄然退出了內臥,有黑狼王在,這裡的安危,根本不需要他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