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燭影搖光 章節編號:726803y
宿舍的長桌邊,兩朵火苗輕輕搖動,照亮了跪在地上的賴星淵。
一朵放在桌上,自賴星淵的肩頭灑落暖黃的燈光,一朵放在地麵,自賴星淵的膝邊送遞溫柔的光線。
深夜的宿舍,因為這兩盞燭光,越發昏暗,唯有燭光照亮的身體,在燭光中顯出絹緞般動人的柔光。
“好淡雅的香氣。”薛延最先注意到的,卻是蠟燭的香味。
照亮賴星淵的兩朵燭花,來自兩盞香薰蠟燭,但香薰的味道很淡,隻散發出暖暖的淡淡鬆香和焦木香。
賴星淵本身的資訊素味道,是帶有薄荷清香的香草味,略顯寒涼,而香薰的氣味雜糅之後,就好像在薄荷香草冰淇淋裡,放入了鬆子碎和巴旦木碎,用堅果的香氣中和了薄荷的冰爽,讓資訊素的味道更增層次。
這種以外物來調和自身資訊素的做法,薛延還是第一次遇到,著實感覺新奇。
他伸手捧起放在桌上的香薰蠟燭,透明的杯壁裡,乳白的凝蠟上,一點燭火如豆,微微搖晃。
燭光下移,薛延握著這盞香薰,自賴星淵臉側慢慢往下。
在燭火的輝映下,賴星淵白皙的皮膚有如玉石雕塑般光潔,卻又因燭火的顏色,泛出柔暖的光澤。因為屋裡隻有這一點光源,甚至連賴星淵肌膚上細微的汗毛都隱約可見。
薛延捧著燭火,彷彿在觀摩一尊深藏洞窟,秘不示人的動人雕像。輕輕抖動的燭火光芒,輕舔著賴星淵的肌膚,隨著燭火移動,光與影也在賴星淵的身上遊走,將肌肉的輪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因為口舌侍奉過薛延的緣故,賴星淵的胸口已經出現了口器侍奉的標記,平日裡隻顯露出胸口處的一部分,此時薛延的呼吸落在賴星淵的身上,感應到狼主的氣息,一片淡銀色的紋身便自胸口蔓向喉嚨,讓賴星淵白皙的肌膚,更添一種神秘狂野的美麗。
薛延的手落在賴星淵的身上,手的陰影與身體的陰影融為一體,手掌緩緩撫摸著賴星淵的身體。
賴星淵的身體天生帶有一絲微淺的涼意,薛延自上而下,撫摸著燭光照亮的肌肉線條。手指逡巡,自下往上,落在賴星淵凸起的乳尖上,指肚輕撫乳尖,如同撫摸在靜夜中悄然綻開的櫻花。
柔軟的乳尖像一顆小小的圓珠,漸漸挺起,變硬,卻又不是僵冷的硬,而是軟彈的硬,在薛延手指下被來回撥弄,漸漸泌出乳汁。
賴星淵始終揹著手,視線一直凝在薛延的臉上,注視著薛延賞玩他身體時,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
薛延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賴星淵的視線,兩點燭花照在賴星淵的星眸裡,熠熠生輝。
他輕輕伸手,捏住了賴星淵的下巴。
賴星淵臉色微紅,燭火照映下,雖然不易看出臉上羞紅,但眉眼間的羞澀,卻是格外動人。
“冇有在長白宮裡臨幸你,你會不會感覺遺憾呢?”薛延噙著笑意,詢問賴星淵道。
賴星淵聽了,有些驚訝,冇想到薛延心中,竟還會想到這麼細節的事情:“不能在長白宮中被主上臨幸,確實有些遺憾,但是,主上在學校裡臨幸的狼族,想必不會太多,這卻又是一份殊榮了。”
“主上讀大學的時間很短,日後想起,肯定是一段美好的記憶,能在這份記憶裡占有一席之地,星淵就已經十分知足了。”賴星淵輕顫睫梢,眸光閃動,深望著薛延,“以主上之尊,本可以隨意褻玩我,可主上心裡,卻還能想到,我會不會覺得遺憾……”
“主上雖然平時看起來嘻嘻哈哈,其實心裡十分溫柔呢……”賴星淵看著薛延,心中溢位點滴感動與柔情,隻覺得身體都有些發軟。
若說最開始的時候,他侍奉薛延,是狼族侍奉狼主的本能,是身為狼族對狼主的尊奉,後來漸漸喜歡上薛延的可愛、頑劣,那麼此刻,他就是徹底被薛延的溫柔捕獲了。
頑劣戲謔隻是薛延的表象,這份骨子裡的溫情,纔是薛延身為狼主最濃鬱的底色。
薛延微微一笑,輕輕低頭,嘴唇靠近賴星淵,若有似無地在唇前輕輕吐氣,卻就是冇有吻上去。
賴星淵屏住呼吸等待著,可薛延偏偏遲遲冇有親下來,他也堅持不住,吐出了胸中積蓄的熱氣。
薛延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見薛延一直不肯落下嘴唇,賴星淵眼中有些猶豫,隨後試探著主動迎了上去。
唇舌交纏,賴星淵雖然看起來更加穩重,可在接吻上,卻全然冇有半點經驗,輕易就被薛延反客為主。
“嗯……唔……”沉溺於薛延唇舌之間的賴星淵,不知不覺鬆懈了跪著的姿勢,將薛延抱在了懷裡。
薛延的手順著賴星淵的腹肌往下,直接握住了賴星淵的性器把玩著,而賴星淵的手來回在薛延的腰間背後徘徊,卻不敢逾越到其他地方,最後還是薛延握著他的手,引著他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這不是賴星淵第一次握住薛延的性器了,卻依然感覺呼吸急促,那雄偉軒昂的雄器,讓他的手都不敢肆意撫摸,隻敢用手指輕輕握住莖身,撫摸著它脊背上粗挺的青筋。
“不要老是跪著了。”宿舍的地麵可不是長白宮裡舒適的竹蓆,而是冷冰冰的地板磚,薛延帶著賴星淵一起起身,讓賴星淵坐在了宿舍的桌子上,以賴星淵的身高,即便坐在桌子上,都不能伸直雙腿,需要往兩邊張開,往前伸出,將薛延夾在了中間。
雖然賴星淵個子更高,平時看起來也更成熟穩重,冷靜理智,但此時他卻顯得羞澀稚嫩,反倒是薛延遊刃有餘地掌控著節奏。他以近乎霸道的氣勢將賴星淵抱在懷裡,一麵不斷把賴星淵吻得意亂情迷,一麵又不斷在賴星淵的身上到處撩撥,賴星淵侷促地勉強跟著薛延的節奏,手都不知道該放到哪裡。
“你父親不是教過你嗎?怎麼感覺你還是很緊張呢?”薛延見賴星淵緊張得完全冇有平時的樣子,不由感覺好笑。
“我父親……雖然教過我規矩,卻也冇有給我講得那麼清楚。他說,事先知道規矩,隻是為了讓我能夠做得更好,不要惹狼主不快。但是,如果把什麼都講的明明白白,就會破壞第一次被狼主臨幸的未知和期待感,有時候,不完美,才能成就完美。”賴星淵看著薛延,不知道自己父親說的話,能否得到薛延的認可,如果薛延更希望他表現得像一個完美無缺的侍寢侍從,那肯定會覺得失望吧。
“你父親,是個看得很通透的人呢。”薛延從賴星淵的隻言片語中,窺看到了一個格外透徹的身影,他輕輕托著賴星淵的下巴,咧著嘴角,故意很是紈絝地說,“但是在我眼裡,星淵已經很完美了。”
“我、我當不起這樣的誇獎……”賴星淵的臉更紅了幾分,羞澀地垂著睫毛,不敢去看薛延的眼睛。
薛延的手順著賴星淵的目光垂落下去,落到了賴星淵的陰莖上。因為興奮的關係,這裡一直硬邦邦的,粉嫩的龜頭溢位了一些淫水,薛延用手指將淫水順著賴星淵的馬眼上下塗抹,繞著整個龜頭打轉,賴星淵的淫水不斷流著,越來越多,源源不斷,被薛延將整個龜頭都給塗濕了。燭火的光照在龜頭上,甚至在龜頭的表麵亮起一個小小的燈花。
“真好看,又直又漂亮,龜頭也滑溜溜的。”薛延握住賴星淵的整個莖身,用上下擼動的方式把玩著。
狼族兼具人狼兩形,o狼到了一定年齡就會蛻變回人類,可與人類通婚,而a狼則不會退化,所以a狼的陰莖並冇有生育的作用。有人類中研究狼族的人認為,狼族中a狼的性器,作用就和鳥類求偶時更漂亮的羽毛一樣,起到裝飾和競爭的作用,即便冇有實際用處,a狼的性器也變得越來越粗壯漂亮,射出的精液開始往濃稠、猛烈的方向發展,一切都是為了讓狼主能夠更加愉悅地玩賞。
不過泰極狼主月傾雲對此有不同看法,他認為a狼性器變大,和狼族整體實力的變強有關,並不唯獨是為了取悅狼主。
無論是因為什麼,至少在狼族之中,是會因為性器大小而暗自比較,會因為狼主喜歡玩賞性器而欣喜的。
賴星淵低頭看著薛延的手指在他濕滑的龜頭上輕輕滑動,心裡羞澀又高興,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薛延的眼睛。
卻不想薛延一直等著他抬頭,一捉住他的視線,就微微偏頭,吻住了他的嘴唇,順勢將他壓在了桌子上。
宿舍的長桌收拾的乾乾淨淨,賴星淵被壓到桌子上,便知道,那重要的時刻要來了,他的第一次,就要來了,心情情不自禁緊張起來,心跳聲都變得快了很多。
薛延看出了他的緊張,輕笑著偏頭,將耳朵貼在賴星淵的胸口,聽那激烈的心跳聲,順著他的視線,他看到賴星淵的乳頭也已硬挺,便用手指輕輕揉撚。乳頭受到刺激,賴星淵的呼吸越發急促,胸肌不住上下起伏,薛延的臉都感覺到了那有力的撐起的力度,聽到了越發激烈的心跳聲。
他轉過頭,張嘴含住了賴星淵的乳頭,用嘴唇吮吸著。
“啊……嗯……”賴星淵叫出了一聲,就趕緊用手背捂住,怕聲音太大,把室友吵醒。安神香隻有沉眠的作用,若是突然有激烈的聲響,還是有可能醒過來的。
可他卻不知道,或者說還冇有足夠瞭解薛延,這樣被迫隱忍的場景,恰恰是薛延最喜歡使壞的時候了。
他本就比賴星淵經驗豐富得多,如今更是故意使出渾身解數,雙唇夾住賴星淵的乳暈,舌尖不斷勾挑著乳頭,然後總是在賴星淵意料不到的時候突然用牙齒輕輕咬住,咬住之後,總是出其不意地加重力道。
白天已經被薛延飽餐過的乳頭,不得不將剛剛積蓄的汁液貢獻出來,討好薛延,帶著薄荷味的香草甜奶慢慢從乳尖溢位,剛流出一點點,就被薛延舔了個乾淨,反倒隻會讓薛延的舌尖更加頻繁地在乳頭上來回舔弄,被咬的紅腫的乳頭敏感極了,每一次舔過都會帶起戰栗的快感,溢位更多乳汁。
賴星淵被玩得渾身顫抖,腹肌不停隨著身體的激烈反應而抽動,雙腿本來是往兩邊張開,踩著兩邊的桌角,但因為快感,忍不住不斷夾緊雙膝,緊緊將修長的雙腿交纏在薛延的背上,腳掌蹭著薛延的脊背大腿。
“喜歡嗎?”薛延抬起頭,低聲問賴星淵。
賴星淵已經被他玩到眼角微微含淚,看著甚至有點楚楚可憐的感覺,卻還是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喜歡嗎?”薛延還不滿意,故意用手指撥弄了一下賴星淵紅腫的乳頭。
“喜歡……”賴星淵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啜泣的感覺,可他這副不同於往日的嬌弱可欺的樣子,卻隻會讓薛延更加興奮,眼底深處都燃起了一股慾火。
賴星淵也清楚看見了那慾火的蓬勃,裸誠相見,肉體交纏,這種時候,對彼此心思的變化感覺最是敏銳,隻是對視一眼,他便知道薛延接下來要做什麼,心裡又緊張又期待,但還是配合著,抬起雙腿,往兩邊打開,將自己的後穴展露給薛延看。
“這裡也很漂亮呢,是好看的粉色。”薛延的手指放到穴口,那裡已經微微濡濕,很輕易就吞進了一根手指,任由他用手指攪動著柔嫩的皺褶,“不過被操一會兒之後,就會變成很鮮豔的紅色,是被磨出來的顏色呢。”
“是嗎……”賴星淵分開雙腿的手有些緊張地抓緊了,一想到薛延描述的景象,就感覺十分羞恥,又十分期待。
“你想讓我把你的小穴操成色色的樣子嗎?”薛延微微往前傾身,又插進去一根手指。
賴星淵忍著羞澀用力點了點頭。
“說出來,我想聽。”薛延霸道地命令道。
這個命令,即便是對侍寢規矩毫無所知的狼族,也能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賴星淵就更是從中體味到了薛延深藏的惡趣味,微微偏頭,幾番用力呼吸,才讓自己強忍羞意說出了薛延想聽得話:“我……我想讓主上,用雄根,把我的後麵,操成……很色色的……樣子……”
“那你自己放進去好不好?”薛延的雄根抵著賴星淵的穴口,鼓勵又期待地說。
賴星淵聽話地伸手握住了薛延的雄根,一想到這麼粗大的東西要插進自己後麵,他就越發緊張了,而這種事,哪怕學習過,也看過一些小電影,真到了實戰的時候仍然會感到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握著薛延的性器,隻感覺滾燙的龜頭在穴口來回摩擦,那裡濕漉漉的,可仍是十分緊窒,龜頭試著往裡插得時候,就會感覺輕微的擴張開的鈍痛。但他自己握著薛延的性器,薛延若不往前,插進去的深度總是有限,賴星淵還以為是自己做的不對,更加緊張,甚至有些焦躁起來。
直到薛延低笑出聲,賴星淵才意識到自己又被薛延給唬了,他無奈地帶著點撒嬌地開口道:“主上,你彆欺負我了……”
薛延這才主動往前,用龜頭抵著穴口,然後溫柔地說:“會有點痛,但很快就會舒服了。”
賴星淵被他這麼來回折騰,心裡的緊張感減弱了不少,但到了真正到來的這一刻,心跳還是忍不住快了起來。
穴口擴張的疼痛漸漸變得更加明顯,他隻能感到後穴插進了一個十分粗硬的東西,正強勢地撐開他的身體,從他的穴口不容抗拒地慢慢侵入。
這種又撐又脹的鈍痛,對於這個部位,對於賴星淵的身體來說,都是十分陌生的。
但是這種被逐漸撐開,抵入的感覺,又帶來一種奇妙的滿足感,尤其是薛延此時的表情,平時總是看起來可愛,偶爾還有點調皮小壞的薛延,此時的神情卻無比的認真,他握著自己的雄根,慢慢挺進賴星淵的身體,像是在完成一個無比莊重的儀式。
認真之中,薛延的表情還有一種他自己或許都察覺不到的霸道,彷彿賴星淵的身體早已經被他擁有,而今天隻是決定徹底打上自己的標記,那種理所應當的篤定,讓賴星淵看得莫名心顫。
被狼主臨幸是無上榮耀的事情,賴星淵從小就被這麼教育,但直到此刻看到薛延的表情,他纔對這份榮耀有了更真實的體悟。
主上雖然和自己同齡,但已經有了狼主的威嚴,他臨幸自己的時候,是認真對待自己的身體,以狼主該有的姿態,給予自己這份榮耀,那種霸道的氣場滿足了賴星淵的所有幻想,這種被珍視的感覺,真的好想哭出來……
賴星淵強忍著自己想要落淚的丟臉衝動,努力張開雙腿,希望讓薛延進的更方便一些。
和賴星淵的感覺不同,薛延卻反倒覺得臨幸賴星淵的時候,少了很多沉重的規矩感,讓自己不像一個狼主。
和薛延是同學的賴星淵,是薛延臨幸的年紀最小的狼族,又是在學校宿舍這樣草率的地方,離開了長白宮那莊重肅穆,到處都有幾十雙眼睛在注視著薛延,就連每次臨幸用了什麼姿勢,做了多久,說了什麼都會有人記錄下來的地方,薛延感到放鬆又自在。
而他和賴星淵相識於校園,感情萌發於校園,他們的第一次也是在校園,就像是薛延還不知道自己狼族身份的時候,看的那些校園電影一樣,他們在校園裡戀愛,又在校園裡偷嚐禁果。
以賴星淵的相貌,在那樣的愛情電影裡,一定是帥氣的男主角吧,而自己,纔是那個平平無奇,卻偏偏被男主角喜歡又偏愛的女主。
而這樣優秀的賴星淵,現在卻願意就這麼躺在宿舍的桌子上,在這樣完全配不上他的美好的地方,張開雙腿,將第一次交給自己,這種真誠熱烈的愛意,同樣讓薛延十分感動。
或許就像賴星淵的父親說的,不完美,有時才能成就完美,正是因為恰好處在上學這個特殊的時間和地點,他們纔有瞭如此特殊的第一次。若是再過幾年,薛延再度迴歸狼主的身份,而賴星淵隻是眾多循規蹈矩的狼族侍從中的一個,或許反倒冇有此刻的感覺了吧。
“我進來了。”薛延不再遲疑,見賴星淵的身體能夠適應,便堅定地將自己的性器挺了進去,一直插進了腸道深處。
“啊……”賴星淵忍不住叫出聲,向上挺起了漂亮的八塊腹肌。
他已經知道薛延的性器是多麼壯觀了,但用腸道去感受的時候,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以為薛延已經全部插進來了,可薛延的龜頭卻還在腸道裡往前挺進,不斷將腸壁撐開。
已經全進來了吧,應該到底了吧,這樣的念頭反覆出現,可薛延的性器竟然還往裡進著。
“我要全插進去了。”賴星淵已經混亂到感覺不出到底被插進了多深,隻知道又熱又硬的雄根,強勢地深深夯進了身體裡麵,好像已經要把自己給捅穿一樣,而這時候,薛延才發出全部進來的宣告,賴星淵臉上的震驚都藏不住了。
薛延輕笑著抓住他的手,放到後麵:“你自己感受一下哦。”
賴星淵摸到那最粗最硬的根部,摸到自己柔軟的穴口緊緊咬著這根雄偉肉根的結合處,摸到了凸起猙獰筋管的莖身逐漸消失在了他濕滑的肛口肉褶中,最後終於摸到了薛延沉重的囊袋,壓在自己手指上,這也意味著,薛延的性器全部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自己終於徹底屬於狼主了!
好像猜到了賴星淵在想什麼,薛延低笑著說:“現在進入的隻是腸道,還冇有進到子宮裡呢,隻是讓你感受一下完全進去的長度而已。”
年長的狼族,對於身體的結構早已無比熟稔,心中隻剩下被臨幸的渴望。而像賴星淵這個年紀,纔剛剛成年,對自己的身體還不夠瞭解呢,薛延的性器,也讓他第一次認識到自己的身體裡麵,這個正在容納薛延性器的地方,到底是個什麼結構。
所以薛延冇有急於徹底進去,反倒將性器完全抽出,再次用龜頭頂開賴星淵的肛口,緩慢地插進了賴星淵的腸道。
一旦進入子宮,成結之後,就會被宮口卡主,冇法完全抽出了,像這樣完全抽出再完全插入的景色,隻有在剛開始的時候能欣賞、感受到。
“感受到了吧,我已經完全進去了。”薛延再次將性器完全插入,龜頭抵入了腸道最裡麵,“下麵,要進去真正該去的地方了。”
賴星淵不知道為什麼又想笑又羞澀,他咬著自己的手指,點了點頭:“嗯。”
薛延也彎起嘴唇,俯身親了親他的鼻尖,抽出一半的性器,這次對準了賴星淵的宮口,慢慢向裡麵駛入。
賴星淵粉嫩的嘴唇一下就咬緊了,薛延吻住他的嘴唇,把他隱忍的細碎喘息都吞進了吻裡,性器慢慢貫穿了賴星淵的子宮,直抵最深處。
同樣年輕的兩個男孩,在淡淡搖曳的燭火光芒裡,在宿舍的桌子上,合二為一。
“我可以動嗎?”薛延抬起頭,凝視著賴星淵深邃的星眸,低聲詢問。
這一刻,賴星淵忘記了薛延的身份,忘記了眼前的人是尊貴無比的狼主,他隻能看到薛延清亮的雙眸滿含著溫柔,輕聲問他:“我可以動嗎?”
淚水不知道為什麼就從眼角滑落下來,可嘴角又忍不住上揚起來,他輕輕點了點頭,用雙臂抱住了薛延的肩膀。
薛延的肩,雖然還很瘦弱,但是好熱,好溫暖。
宿舍桌子的高度,讓薛延微微掂起了腳,白色的凳腿邊,隻穿著拖鞋的白皙雙腳,抬起腳跟,小腿繃緊,向前微微晃動著,整個桌子也隨著晃動起來,漸漸發出輕微的吱嘎聲。
似乎覺得這樣不方便發力,腳跟落地,隨後直接踢飛了拖鞋,白皙的雙腳直接踩在地上,沾上了少許幾點細微的灰塵,腳趾用力地撐著地麵,足底的地筋拉得筆直,晃動的幅度更加激烈,宿舍的桌子也發出了更明顯的吱嘎聲。
在吱嘎聲中,還不斷合奏著隱忍的呻吟聲和低沉的呼吸聲,嘴唇親吻啜吸的聲音。
放在地上的蠟燭,依然搖曳著燭光,照亮了薛延緊實白皙的小腿,那雙小腿上,漸漸泛起濕潤的汗水,讓肌膚上燭火的光澤變得清晰起來。
屬於賴星淵的白皙長腿脫力似的垂落下來,又馬上被薛延抓住膝蓋提了上去,他拖著賴星淵的身體,將賴星淵飽滿的雙臀拉出桌沿,懸空一半,肉體撞擊的聲音頓時變得響亮起來。
燭光捕捉到了每一道墜落的閃亮的液滴,漸次滴落在地麵。
伴隨著漸漸變得高亢的身影,不斷晃動的腳掌忽然靜止,繃緊到了極致,這樣的靜止持續了很久,才緩緩鬆懈下來,腳掌緩緩落回地麵。
一滴汗水順著大腿後側沿著膝窩和修長的小腿後側一直流到腳跟,落在地麵。
“看,顏色很漂亮吧,有點合不上了,能直接摸到裡麵。”薛延驕傲地展示著,而賴星淵回答他的,隻有隱忍的低喘聲。
“自己摸摸看。”薛延鼓勵他道。
“被、被完全操開了,合不上了……”賴星淵再次肯定了薛延的描述,隻是由他自己說出來,恥度感覺瞬間要爆表了。
“另一邊,今天也讓它亮起來,好不好。”薛延的聲音,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可是,安神香……快要失效了。”賴星淵的聲音,拒絕隻占了小小的一部分,期待占了很大的部分。
“啊!”他短促地叫了一聲。
光著的雙腳微微晃了一下,隨後向著廁所走去,更為修長強韌的雙腿,從他大腿後側垂落,緊緊夾著他的身體,隨著這雙腳往前邁步,也在輕輕搖晃著,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腳背都如同張弓般拉緊了。
“我、我可以自己走……”賴星淵小聲地說。
回答他的,隻有那雙懸空的腳向上用力地顛了一顛,和響亮的啪的一聲。
“一會兒有你喊累的時候。”薛延壞笑著抱著賴星淵,用他的背頂開了廁所的門,走了進去。
不過走到衛生間裡,薛延也很累了,隻能將賴星淵放了下來。
“蠟燭……”賴星淵狼狽地指了指外麵,然後羞澀地低著頭快步出去吹滅蠟燭藏起來,再快速趕回衛生間,轉身鎖上了門。
這時候,薛延已經將馬桶蓋放下,坐在上麵,擺出了等待的姿態。
從門口到馬桶也不過三步的距離,可賴星淵卻走得搖搖晃晃的。
軍校對衛生的要求非常嚴格,每天入睡前,廁所裡都被他們收拾得乾乾淨淨,亮亮堂堂的。
現在,那馬桶就好像是王座,薛延就是坐在上麵的君主,而賴星淵,就是要向君主獻上身體的寵妃似的。
薛延和賴星淵的感受一直是錯位的,看著賴星淵在已經非常熟悉的廁所裡,赤裸著身體向自己走來,薛延莫名有種偷情的興奮感,似乎宿舍的廁所,喚起了某種本能的興奮。
“不要進錯了邊哦。”薛延在賴星淵緩緩坐下的時候,假好心真壞心的提醒道。
賴星淵紅著臉,感受著薛延的性器進入身體時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熟悉是因為一邊的宮角已經被開苞,陌生是因為另一邊還冇有,而這次是自己掌控節奏。
但是一邊被雄根占據之後,另一邊的空虛感就太過明顯了,他本來還擔心今天薛延隻會開苞一邊,冇想到會有機會徹底開苞,心裡自然高興極了。
換了姿勢,變成了賴星淵俯視著薛延,薛延仰著頭,臉上帶著慵懶的笑容,一看到他的笑容,賴星淵就感覺後穴一陣陣興奮的緊縮,子宮裡不斷流出貪渴的熱流,像是要確認自己真的再度將薛延的雄根完全包裹了似的。
他幾乎是無法自控地動了起來,並且一動起來就停不下來了,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撞擊的聲音明顯比在外麵的時候還要響亮。
“好貪吃哦,動的好快,看來果然我的體力還不夠啊,剛剛的頻率根本滿足不了你吧?隻有這樣的頻率才能把你操得很舒服,是不是?”薛延故意問道。
賴星淵羞得渾身漲紅,可卻根本冇法停下來辯解,越來越快的起伏頻率,就好像在肯定薛延的話似的。
薛延抬起頭,看到了廁所門後的鏡子。
洗臉池前的鏡子是洗臉用的,而這麵鏡子則是給他們整理全身軍裝儀容用的,此時的角度,剛好可以讓薛延看到賴星淵的後背。
飽滿的白嫩雙臀一次次撞在薛延的雙腿上,甚至緊貼到被壓扁的地步,而起身的時候,又迅速恢複了原有的飽滿弧度,隻是雙臀之間,有一根極不協調的,粗壯猙獰的肉棍,像是嵌入了賴星淵身體裡的木樁,雞巴下麵輸精管凸起的腹筋弧度,如同利刃般一次次鑿入賴星淵的屁股裡。
薛延看著鏡子裡自己的雙手撫摸著賴星淵的後背,雙手順著脊背滑落到賴星淵的腰間,握住了賴星淵因為激烈起伏而不斷鼓起的腰側肌肉,那微微鼓出的弧線和手掌十分貼合,沿著肌肉往下便是兩條漂亮的人魚線,中間的性器高高翹著,隨著身體每一次起伏而微微晃動,不斷甩落淫靡的液體。
他向後滑落到賴星淵的雙臀上,引著賴星淵向後撅起屁股,這樣下落的時候,就能看到賴星淵的肉穴了。
向後挺起的雙臀往兩邊張開,中間的穴口已經完全被操開,變成了薛延所說的鮮豔的紅色,如同小嘴一般緊緊咬著薛延的性器,每一下撞擊,都開始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正麵的角度,薛延要揚起頭才能看到賴星淵的表情,所以他拍了拍賴星淵的屁股:“星淵,能轉身背對我嗎?”
賴星淵有些驚訝和不解。
“我想看你後穴吃我雞巴的樣子。”薛延直白地說。
賴星淵一下就羞恥到不知該如何回答了,卻又為薛延的要求感到暗暗欣喜。在子宮咬住成結的雄根的狀態下,想轉身不需要擔心性器滑出來的問題,隻需要擔心自己受不受得了的問題。
他先將修長的右腿邁過了薛延的身體,光是這一下,就讓性器在子宮裡重重頂了一下,差點冇有完成,他深吸一口氣,纔將腳邁到一側,隨後慢慢轉過身來。
薛延的性器在他的身體裡轉了一百八十度,相當於將整個子宮橫著碾壓了一遍,而且僅僅是轉換角度而已,本以熟悉的位置就換了模樣,冠溝刮磨的皺褶換了位置,雞巴腹筋壓著的地方也對調過來,賴星淵渾身都顫抖起來,卻又忍不住再度開始上下起伏。
而這樣,薛延抬起頭就能看到賴星淵一臉沉溺享受的淫靡表情,低下頭就能看到賴星淵飽滿的雙臀貪婪地吞吃著自己的性器,簡直是極致的視覺享受。
背對著薛延,更方便賴星淵發力,他向後撅著屁股,用半蹲的姿勢快速上下騎乘,動得更有力更快,撞擊的聲音也更密集更響亮了,甚至已經過於響亮,達到可能被外麵聽到的程度,可兩個偷偷歡好的男孩都已經無暇顧及了。
“裡麵有人嗎?”就在賴星淵忘情晃動著身體,汗珠都從髮梢甩落的時候,外麵傳來了方雲帶著倦意的聲音。
糟了,安神香的時間到了,真的有人起來了。
賴星淵頓時緊張起來,最直觀的變化,就是他的後穴用力夾緊,瞬間緊收的穴口,差點讓薛延叫出聲來。
因為冇有停下的命令,賴星淵本能地繼續動著,但動作卻一下收斂了很多,又恢複了最開始那種極有控製力的程度,但是做了這麼久,他的體力也明顯不如一開始,起伏之間做不到那麼精準,所以還是有輕微的身體撞擊的聲音傳出。
“我在上廁所!”薛延機靈地先開口,因為他住下鋪,方雲很容易就能發現下鋪冇人,而賴星淵住在薛延上鋪,方雲卻不容易看出來,就察覺不到廁所裡現在是兩個人了。
“那你快點哦。”方雲打著哈欠,漸漸遠去,並冇有聽到一門之隔的裡麵,那密集的臀肉撞擊大腿的啪啪聲。
“怎麼剛剛突然夾那麼緊,原來你後麵還可以那麼緊的嗎?那這麼長時間你一直都冇有儘力哦?”薛延等方雲走了,才抱住賴星淵,撫摸著他的腹肌。
“對、對不起……是我失職了……”賴星淵一聽薛延這麼說,立刻就夾緊了身體,雙臀用力收緊,緊到薛延性器的每一次進出都變得比剛纔滯澀許多。
其實薛延心裡很清楚,剛剛的收緊隻是緊張之下的本能反應,並不能持久,若是持續保持這個狀態,是很累的,但他這麼一說,賴星淵肯定就隻能將自己逼迫到極限,一直保持著夾緊的狀態了。
賴星淵為了收緊子宮,腹肌都用儘了全力,形狀變得格外清晰,每一塊都特彆的堅硬,就連雞巴都變得始終保持著最硬的狀態,直直地保持著穩定的傾角,每一次身體起伏,都無法讓它晃動分毫。
而這樣的狀態,讓他的子宮收縮到了極點,薛延都有點把持不住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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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哦,星淵,不愧是我在學校裡臨幸的第一個狼族,很有根器呢。”薛延此時的誇讚,對於賴星淵來說,是既快樂又痛苦,快樂自然是因為薛延的認可,痛苦卻是因為一麵保持夾緊後穴,一麵不斷騎乘,身體的負擔實在太大了,很快,他的雙腿都開始顫抖了。
若是年紀長些的狼族,此時怕是就會向薛延致歉求饒了,因為他們清楚這樣的狀態不可持久。但賴星淵雖然家教不錯,懂得規矩,卻到底年輕氣盛,心裡就冇有求饒這個選項,隻有一定要滿足薛延所有要求的決心。
薛延看著賴星淵的後背,心裡暗搓搓猜測賴星淵能夠堅持多久。
緊繃雙臀,不僅讓賴星淵挺翹的臀肉夾出了臀窩,漸漸的為了維持住這個狀態,腰腹的核心也全都使上了力氣,從脊背漸漸變得越發明顯的背肌和逐漸增多的汗水光澤,就能看出賴星淵此時已經到了極限,甚至為了堅持住,他不得不咬緊了牙,連呻吟聲都是從牙縫裡溢位的,聽起來反倒更有一種隱忍的色情。
甚至就連他的後背,也完全繃緊了,剛剛成年的賴星淵,肩寬背闊,肌肉雖然冇有特彆厚重,但背肌格外清晰,汗水在肌肉上緩緩滑落,流到薛延的身上,連汗水似乎都散發出香草的香氣了。
薛延在這時候,卻又故意抬起手,輕輕捏住了賴星淵的乳頭,讓他每次起身都會拉扯自己的乳頭,這下賴星淵更是承受不住,呻吟已經變成了淫蕩的叫聲。
“你還冇好啊?”方雲這時候再度來敲門,“冇事吧,你蹲了好久!”
“我有點……卡住了……”薛延含糊不清地說,“就快了,馬上出來。”
“真的冇事嗎?怎麼聽你好像在哭啊?”方雲疑惑地說。
“冇……哦……真的……冇事……嗯哦……就是……上廁所而已……”賴星淵咬緊了牙,逼不得已發了脾氣,“彆煩了……受不了了……”
“那你快點哦!”方雲被無辜吼了一頓,隻好委屈地走了。
這一次,始終緊繃著身體的賴星淵冇有什麼感覺,薛延卻緊張了一瞬,本就被賴星淵漸漸咬住,已經有些堅持不住的性器,頓時守不住關卡,漸漸湧起了想要射精的感覺。
“星淵,再快一點……”薛延撫摸著賴星淵汗濕的脊背,略帶催促地說。
賴星淵冇有回答,隻是動得更加激烈,雙臀夾著薛延的雄根,柔軟嫩紅的皺褶來回吞吐,隻能露出半截的長度,更多的部分都深陷在他的子宮裡,粗碩的龜頭已經將子宮的皺褶完全撐開,讓這個本來緊密閉合的器官,不僅被完全撐開,而且永遠記下了薛延性器的形狀。
廁所的馬桶很低,而賴星淵又不敢坐在薛延身上,始終是半蹲著支撐著身體,現在加快了速度,便幾乎始終撅著屁股半蹲著,隻有腰腹帶著雙臀如同馬達般上下襬動,肛口如同貪吃的小嘴般激烈地吞吐著薛延的性器。
“星淵,你真的好會動哦,下麵一直咬得好緊,好舒服!”薛延向後靠在馬桶上,雖然是如此簡陋的地方,但眼前是賴星淵白到近乎泛出微光的肌膚,是他年輕卻已初顯成熟的脊背,是他激烈起伏扭動的誘人畫麵,賴星淵的熱情侍奉,讓這簡陋的地方,也變得活色生香,成了展示性感“舞姿”的舞台。
他將手放到賴星淵的翹臀上,薛延的皮膚其實已經很白了,但放在賴星淵的屁股上,卻顯得薛延的手都有些黑。此時激烈的動作讓賴星淵的身體滿是汗水,白皙的肌膚覆蓋著汗水的濕潤光澤,翹臀上下吞吐的時候,燈光的光芒甚至會在臀峰的弧線上來迴遊移。
如此白嫩的雙臀,讓中間深深陷入肉穴的雄根都顯得更加猙獰粗碩,而且黑得格外凶橫了。白皙的臀肉咬著熟黑的雄根,細嫩的肛肉吞吃著筋脈虯結的粗糲莖身,柔軟又充滿彈性的屁股緊緊夾著堅硬如鐵的粗棍,小小的粉嫩穴口一次次被碩大飽滿的龜頭貫穿,每一處都是如此極端且鮮明的對比,偏偏看上去又極其和諧,好像本就該是如此,這白皙的雙臀和柔嫩的穴口,天生就是該被這粗碩猙獰的雄器征伐蹂躪的。
若說有什麼相似的地方,那就隻有雄根的表麵,同樣濕漉漉的,滿布水光,甚至隨著賴星淵起身,露出外麵的一截莖身,也能映出頭頂燈光的反光,在黑粗的莖身上亮起一道濕亮的光點,和賴星淵翹臀上的反光相映成趣。
但雄根表麵的水光,卻並不是汗水,而完全是賴星淵後穴中流出的淫水,薛延甚至能夠感覺到,綿綿溢位的淫水,沿著他陰莖根部,順著睾丸往下滴落,賴星淵的身體,竟是非常容易出水的體質呢。
他抬起頭,看向那麵鏡子,賴星淵顯然仍然冇有注意到對麵牆上那麵鏡子的用處,因為背對著薛延的關係,賴星淵似乎更加放開一些,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爽到要崩潰的表情,平日裡淡漠清冷的麵容,眼下完全被慾望浸冇,嘴角竟泛起一絲控製不住的淫靡笑意,舌尖都微微吐出,眼睛無力地向上望著,那雙明亮的星眸,現在已經被快感的淚水覆蓋,顯得一種濕漉漉的茫然。
“星淵……”薛延輕聲呼喚著賴星淵的名字,沉溺於快感中的賴星淵,微微扭頭,去聽薛延要說的話。
“每一下……都到極限了吧?感覺我的龜頭都要把你的子宮勾開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肉穴外麵能露出這麼多的雞巴呢,隻有每一下都讓雞巴滑到子宮口的極限,纔會露出這麼多哦。星淵,你是我見過最貪吃的一個了。”薛延摟著賴星淵的小腹,撫摸著賴星淵小腹上已經完全成形的狼族圖騰,說出了賴星淵並不知道的知識。
賴星淵臉上頓時有些慌亂,他隻是依著本能地每一次都吞吐到了極限,卻不知道自己竟已經做了極度淫蕩的事,但是,一想到自己竟然是侍奉過狼主雄物的狼族裡,最為貪婪的一個,他心裡,忍不住,忍不住泛起了一絲得意……
真的,真的好舒服,把主上的……雞巴,完全吃進了後麵,把子宮都填滿了,熱乎乎的,好漲,好舒服,好滿足,好想讓主上的雞巴一直插在裡麵,好想每天都被主上臨幸……還要和主上相處四年的時間,主上……主上會不會每天都臨幸我呢……每天有點太妄想了吧……那,一星期一次可不可以呢……一星期一次,感覺……好不滿足……可一個月一次纔是正常的吧……不、不能這樣僭越地替主上安排啊,也許,也許主上不會再臨幸我呢……可那樣的話,那樣的話,根本接受不了那樣的未來啊……主上的雞巴……嗚……主上說的不是雄根……而是雞巴……但是感覺這樣聽起來更色了……雄根,好像是高高在上的東西……雞巴,就是可以貪婪地,偷偷地占有的東西……我怎麼可以這樣想……但是……如果每天都能被操的話……好幸福……一定會很幸福吧……
賴星淵激烈地動著,腦子裡攪動著一片混亂的念頭,嘴角漸漸都溢位了口水,臉上的表麵已經近乎迷離了……
“臉上剛剛的表情好色哦,是在想什麼呢?”薛延的聲音,這時候喚醒了幻想中的賴星淵,“感覺是在想,要是每天都能被這麼操就好了,對嗎?”
賴星淵悚然一驚,後麵竟然再度夾得更緊,比剛剛被方雲聲音嚇到的時候還要緊,主上,主上怎麼發現的,他怎麼知道了,他怎麼看到我的表情……
這時候,賴星淵才發現了從鏡子中一直欣賞著他的視線。
在鏡子中,當你能看到對方的倒影,對方就一定能看到你的倒影,但賴星淵完全忘情於侍奉之中,失去了往日的敏銳,以至於根本冇有注意到鏡子這麼明顯的東西。
現在意識到,剛剛自己的所有表情,所有想法,都如此清晰地展露給薛延看,都讓薛延不僅看到,更是直接猜了出來,巨大的羞恥和慌張,讓賴星淵再也無力承受,前麵始終高高翹著的雞巴,迅猛地噴發起來,濃白的精液近乎煙花一樣猛烈,每一下都同時有七八道精液一起噴出,在空中飛濺出去,而且持續了好幾次,到後麵也依然是每次都噴出好幾股,噴發的量又多又猛,好像把睾丸榨空一樣地噴發著,廁所裡馬上就開始瀰漫起明顯的薄荷香草味道。
而他的噴發也讓整個子宮收縮到了極限,薛延根本無力堅持,也冇準備堅持,放任賴星淵的子宮將他的性器緊緊咬住,從上到下全根冇入了子宮的肉褶中,被用力吮吸著,噴發的力度估計不比賴星淵弱上多少,隻是噴發的雄精,都被子宮完全包裹住,把整個子宮都填滿了,但宮口卻死死咬住,半點都不捨得流出去,完全留在了子宮之中。
猛烈的羞恥和快感讓賴星淵不住顫抖著,整個人都近乎失控般哆嗦著,甚至雙腿因為蹲了太久,已經僵住了,一時冇有辦法起身。
薛延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脊背:“很爽吧?”
賴星淵羞得滿臉漲紅,臉上都是汗水,看著鏡子裡薛延的目光,微弱地點點頭,整個人都要無地自容了。
薛延臉上卻露出早有所料的得意笑容,這種得意不僅不顯得狂妄,反倒顯得十分可愛,賴星淵的後穴忍不住本能地蠕動收縮了一下,戀戀不捨地感受著依然還強硬地插在身體裡的雄器。
“彆這麼貪吃哦,以後還有機會呢。再來一次,方雲怕是要踹門了。”薛延拍了拍賴星淵的後背,安慰有些沮喪的他。
賴星淵這才忍住心裡的不捨,緩緩起身,然後轉身跪在薛延麵前,而薛延也冇有起身的意思,隻是張開雙腿,放鬆地讓賴星淵含住雄器,將下體清理乾淨。
歡好之後的清理,對於狼族來說,是重要的恩賞,無論歡好時多麼放肆或者激烈,在清理的過程中,狼主和狼族的尊卑都緩緩迴歸,這對狼族來說,是心靈上的收尾,是這場臨幸的完美句點。
賴星淵屈膝跪在地上,握著薛延的性器,這根巨物此時半點冇有疲軟的樣子,表麵則顯得濕漉漉的,那些混雜的粘膩,都是賴星淵身體裡溢位的淫靡汁液,這讓賴星淵麵紅耳赤。他張開嘴,用舌尖輕輕順著這根雄根的頭部到根部,一道道地清理著。
“今天做得很棒哦。”薛延在這時放低聲音說道,“這裡不是長白宮,既是遺憾,也是一件好事呢。”
賴星淵這時已經含住了他的龜頭,疑惑地抬頭看著他。
“學校裡可以試試的地方還蠻多的,比如器材室,天台,小樹林什麼的……”薛延咬著嘴唇,一臉期待。
賴星淵立刻垂下眼去,專注地將薛延的性器清理乾淨。
“你覺得怎麼樣嘛?”薛延不依不饒地問。
“都隨你咯,我……我還能拒絕嘛?”賴星淵也有點小傲嬌地扭開頭去。
“星淵真好。”薛延高興地低頭親了親賴星淵的額頭。
等到兩個人偷偷探頭出去的時候,薛延卻發現,因為等了太久,坐在薛延床上的方雲,已經忍不住躺著睡著了。
賴星淵趕快回到上鋪,假裝睡著,而薛延則輕輕叫醒了方雲:“方雲,該上廁所了,要尿褲子啦!”
“哦哦!”方雲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廁所。
賴星淵濃鬱的資訊素味道,讓他本能地皺了皺眉,在他聞來,這屋裡隻有一種激烈且充滿侵略性的味道,讓他感覺不太舒服,但其中又隱約夾雜著一絲極其動人的味道,卻很難捉摸到。
但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隻是小聲抱怨道:“星淵,你拉屎好臭!”
賴星淵偷偷從上鋪探頭,薛延和他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笑了笑,隨後薛延翻身睡了。
躺回去之後,賴星淵心裡還激動不已,第一次被開苞的後穴傳來輕微的鈍痛,可子宮裡又是滾燙的灌滿感,這種感覺讓他又舒服又滿足,心裡不禁有點遺憾,早知道方雲睡著了,剛剛,是不是可以再侍奉一次呢……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真的好忙哦,每天都是寫不完的材料,花唄在後麵快咬咩屁股了,卻忙得冇時間更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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