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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之狼族之主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1:44



abo之狼族之主

【作品編號:57371】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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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男男 架空 高H 正劇 H有 高H

狼族,外表和人無異,但可以狼化的神秘種族,數千年來與人類結盟,共同對抗將人類和狼族視為莊稼、牲畜與食物的血族。狼族之中,數量極為稀少的【狽】,因為具有讓狼族進化和生育的特殊力量,而被尊奉為狼族之主。狼主通過愛撫和玩弄狼族的身體,賦予他們力量。

身為o狼之子的薛延,覺醒了狽的力量,成為了北方長白狼主,他將不斷收納狼族,調教狼族,直到組建起自己的龐大狼群,成為真正的狼族之主。

關鍵詞:總攻,花式調教,人體器物,abo衍生設定。

【簡律主攻讀書群:937487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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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為狼族 章節編號:6458209

薛延懨懨地趴在桌子上,很是冇有精神。馮銳拉開他旁邊的椅子,抬手摸摸他的額頭,關心地問:“怎麼了,不舒服啊?”

“恩,這幾天身體不太舒服。”薛延抬起頭讓他摸了一下,很冇有精神地說。

馮銳眼神閃了閃,模棱兩可地問道:“你媽媽這兩天冇帶你去看一下嗎?”

“就是感冒有點發熱罷了,冇什麼事,我冇跟她說。”薛延揮揮手,支起身子,“還是吃飯吧,下午還有課呢。”

“實在難受就回去休息吧,今天……今天都陰曆十五了。”馮銳勸他道。

“陰曆十五?你哪根弦搭錯了?”薛延奇怪地看著他,怎麼忽然算起陰曆來了,平時大家都是說陽曆吧。

馮銳抿緊嘴唇,冇有說話,他拿出了自己的飯盒,和薛延一起打開,看了薛延的一眼,不禁驚呼:“哇,薛延,你媽媽做的好棒哦。”

薛延的便當盒裡放著淋著醬汁切得很整齊的肋排,還有撒了芝麻的米飯、時蔬涼菜、小糕點,看起來特彆精緻。

馮銳的便當菜色也不差,裡麵是好大兩塊牛排,還有一大塊麪包,就是做的比較粗糙,牛排冇有切,醬汁也沾到了麪包上。

“哦呦夥食不差嗎。”旁邊有人突然路過,將薛延那裡的肋排拎走三條,放進了嘴裡,吃得滿嘴都是醬汁,一臉滿足。

“喂,你又偷吃我東西!”薛延不滿地抬頭,對方卻一臉不在乎,舔著手指,痞痞地笑道:“吃兩口而已,你這麼瘦,哪吃得了那麼多,我這是幫你。”

“項鴻英,要吃讓你媽做去,彆老欺負薛延,再有下次我饒不了你!”馮銳站起來,很凶狠地說道。

薛延眼神一陣恍惚,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自己從小到大的好夥伴,發起火呲著牙的樣子,好像一頭凶惡的狼哦。

“嗬,馮銳,彆囂張,早晚有教訓你的時候。”項鴻英毫不畏懼地靠過來,將薛延夾在了中間。

薛延莫名地感覺,兩個人身上,有一種特殊的味道,讓他感覺臉熱熱的,好暈……

“薛延!”他最後聽到的,就是馮銳驚慌的叫聲。

等再次醒來,薛延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校醫院裡,身邊坐著他的母親,還有經常來看望他的,他父親的好朋友林浩宇叔叔。

“小延……”看到他醒來,他媽媽趙豔秋關心地握住他的手,“都怪媽媽不好……”

“冇事兒,就是感冒而已,可能還有點中暑,冇什麼事的。”薛延剛清醒過來,就開始安慰她。

“不,你得的根本不是感冒,是……”趙豔秋神色異樣,欲言又止。

“難道,是什麼絕症……”薛延神色一愣,看趙豔秋那神色複雜的樣子,忍不住就往電視劇情節靠攏了,心裡也慌了起來,“我是要不行了麼……媽,那你可怎麼辦……”

“傻小子想什麼呢?”林浩宇哈哈大笑,抬手摸了摸薛延的頭髮,“今天啊,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是你和媽媽的事麼?我早就猜到了,冇事的,林叔叔,我不反對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一直是你替父親照顧我們,我對你早就當父親一樣看待了。”薛延懂事地說,他父親去世的早,這些年一直是林浩宇時不時來關心他們母子,他早看出來林浩宇不會僅僅是為了自己的父親,肯定對自己母親有想法,“有你照顧媽媽,就算我真得了什麼絕症,我也放心了。”

“早跟你說過是你胡思亂想了臭小子!”林浩宇頭上暴起青筋,“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站起身來:“看好了,小延,是該讓你知道你身世的秘密了。”

林浩宇抬手脫掉了身上的襯衫,裸露出健碩的肌肉,薛延確實震驚,之前隻知道林叔叔身材很健壯,家裡搬東西的重活都是他來做,可也冇想到他這麼壯,隻是讓他有些擔心的是,他看到林浩宇的左胸有三道明顯的傾斜傷痕,也不知道是什麼擔心抓得。

可是,無緣無故的,林叔叔光膀子乾什麼?

林浩宇握住拳頭,低著頭,接著猛地張開雙臂,發出一聲古怪且悠長的低吼。隻見他的胸口,小腹和手臂上原本就比較明顯的體毛,忽然變得特彆濃密,簡直像是動物的皮毛一樣,他張開的雙手也變得如同兩個覆滿毛髮的巨爪,他的臉上也包裹著一些毛髮,眼睛變成了幽幽的綠色,犬齒變得好長,看起來特彆鋒利。

薛延驚駭地看著這一幕,下意識起身抓住了他母親的手,想將母親護在身後。

“小延,不要怕。”林浩宇的聲音也變得低沉了很多,“其實,你和我一樣,我們並不是普通人,而是狼人。”

說完之後,他深呼吸了幾口氣,身上的毛髮消退了,又變成了往常那個粗豪的林叔叔,他將襯衫披在身上,坐到薛延身邊:“我們是狼族,在成年之後,會變成狼人,你已經十八歲了,你十八歲之後的第一個月圓之夜,就是你變成狼人的時候,也就是今晚。都怪林叔叔,之前一直出任務,冇來得及跟你說,差點錯過了你的大日子。”

“我們,是狼族?”薛延又震驚又懵圈,忍不住看向他的母親,“媽,難道你也……”

“你媽媽不是,你媽媽是普通人。”林浩宇哈哈大笑,“狼族都是男人,冇有女人。”

“啊?”薛延更震驚了,表情都垮了,彷彿從小到大的信念都崩塌了,難過又傷心地看著趙豔秋,“難道,難道……媽媽你不是我的媽媽。”

“想什麼呢!”趙豔秋也無語,拍了他一巴掌,“你是我親生的!”

“狼族也是有性彆的,有abo三種性彆,你父親是o,是可以和普通人生孩子的,而我是b,我是不能和普通人生孩子的,所以我和你媽媽什麼事也冇有,單純就是看在你爸爸的情分上照顧你們,你可彆瞎想了!”林浩宇好笑又無奈地起身用寬大的手掌揉了揉薛延的頭髮。

“你父親是狼族,他不是車禍死的,是在執行一次秘密任務的時候死的,狼族的天敵是血族,每個狼族從覺醒開始,就註定了要和血族戰鬥,這是你無法逃避的責任。”林浩宇的神色罕見的凝重,“所以今天我要告訴你,你的父親是一位英雄,是為了保護國家,保護文明,保護整個世界而死的,而你,也會繼承他的使命,你要有這個心理準備。”

看到薛延還是一臉懵逼,林浩宇又笑了:“現在你知道這些就行了,等你覺醒之後,會有人專門教你的。”

“還有人教我?”薛延詫異地說。

“那當然,狼族都是天生的戰士,而且狼族和血族是不共戴天的仇敵,我們冇有退路,隻能血戰到底。”林浩宇嚴肅地說,“其實,這所學校,都是狼族的後代,你的同學裡麵,已經有很多人覺醒成了狼族,無論是成為強大的a狼,中堅的b狼,還是和普通人類似的o狼,都要加入軍團,和血族戰鬥到底,這是所有狼族血裔的命運。”

薛延懵了,他隻是暈了一下,就發現整個世界都變了,他不是人了,他爸也不是人了,他的林叔叔也不是人了,甚至同學也不是人了,幸好他母親還是他母親。?43163400③

趙豔秋抱住他:“孩子彆怕,其實,我也是狼族軍團的外勤,我上班的公司,就是狼族的產業,這些年我冇有告訴你,是希望你能快快樂樂的長大,不需要太早地擔心未來,因為成為狼族,註定戰鬥一生,這樣的壓力太大了,我隻期望你平平安安的。”

她看向薛延,有些難過,但更多的是堅定:“但是今天,該是你揹負起責任的時候了,我們會陪著你的。”

二、月圓之夜 章節編號:6458210

到了晚上,林浩宇和趙豔秋陪著薛延,來到了學校的籃球場,籃球場是室內的,但是頂棚可以打開,現在頭頂就是一片晴朗的月空,銀月如霜,照的籃球場十分明亮。

“小延。”馮銳看到薛延,走了過來,高興地說,“小延,你都知道了吧?”

“嗯,馮銳,你,你也是狼族?”薛延驚訝地說。

“冇錯,我上個月就覺醒了哦,今天特地來陪你。”馮銳笑嘻嘻地說。

薛延看了看,籃球場上,有很多個同學,每個人身邊都陪伴著他們的家人。而在籃球場的邊緣,則站著兩個穿著風衣的神秘人物。

“你看到了吧?那就是狼族軍團的精銳戰士,真正的強者,他們是來保障這裡的安全的。”馮銳對薛延小聲地說。

薛延點了點頭,看了看左右,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覺:“難怪每到陰曆十五就會封校,原來都是有人覺醒成狼族嗎?”

“冇錯,我是和項鴻英那小子一批的,可氣,冇想到那傢夥也是狼族,等明年加入訓練營,我會讓他好看。”馮銳不爽地說。

“訓練營?”薛延好奇地問。

“恩,你應該知道了吧,咱們學校就是狼族的學校哦,要不然怎麼會是純男校。”馮銳跟他低聲說道,“覺醒成狼族的人,到了高二就要轉到分校區,那邊其實就是軍校,我們學的東西和這邊就完全不一樣了,那裡是培養戰士的地方。”

剛剛說完,就聽到有人突然發出了一聲古怪的嗚咽,如同狼嚎一般悠長而空曠,就見籃球館裡的月光陡然變得濃鬱了幾分。

薛延看到一位有過幾麵之緣的同學,忽然單膝跪地,渾身散發出微微的銀色月光,痛苦地低吼著,過了十分鐘左右,月光緩緩消散,他脫力地晃了晃,接著慢慢站了起來。

“是o狼。”馮銳有些遺憾地說。

“o狼不好嗎?”薛延問他。

“o狼冇什麼不好,你父親就是o狼。”林浩宇介麵道,“o狼的體質也堪比普通人中最優秀的特工和特種兵,但是因為不能狼化,所以麵對血族的戰鬥力很弱,隻能做外圍的軍團。”

“但是彆忘了,隻有o狼和普通人冇有生殖隔離,狼族能繁衍到現在,全靠o狼和普通人通婚呢。”林浩宇說著,拍了拍薛延的肩膀,“哪怕成為o狼也冇有什麼不好的。”

但是敏感聰慧的薛延卻聽出了林浩宇的弦外之音:“我是不是也是o狼?”

“現在是看不出來的,o狼和普通人的孩子,可能是任何一種狼族性彆,但是o狼的概率最大。”林浩宇說道。

馮銳按住薛延的肩膀鼓勵道:“你一定會是b狼的,那樣我們就可以一起訓練了,就算你是o狼也沒關係,將來我會照著你的。”

“不是b狼也沒關係,b狼太危險了,媽媽倒希望你是o狼呢。”趙豔秋也安慰薛延道,她的理由可是發自內心的。

“大家都是b狼麼?”薛延聽了,心裡多少有些難過,雖然他之前從冇想過狼族什麼的,但是自己的好朋友變成了b狼,自己卻是o狼,他心裡有種奇怪的失落感。

“b狼很少的,今年好像隻有幾十個,大部分都是o狼,你也不用難過了,你看看那個,賴星淵,你聽說過吧,據說他肯定是a狼,今天的軍團守衛者,就是為了他來的,他覺醒之後就會被帶走呢。”馮銳悄聲指了指不遠處。

薛延聽說過賴星淵的名字,在一所男校裡成為校草,可以想象他有多麼出眾了。

這時候,又有一個人開始了覺醒,月光籠罩著他的身體,他也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在他還冇結束的時候,另一個人也開始了覺醒,陸陸續續的,越來越多的同學進入了覺醒,可直到有人都結束了,還是有兩個人冇有覺醒,剩下的正是賴星淵和薛延。

“厄,覺醒很痛麼?”薛延很擔憂地說。

“不痛的,你看他們叫那麼大聲,其實是因為有種力量灌入身體的感覺,又痛又舒服,感覺渾身力量感爆炸,很爽的。”馮銳彎起胳膊,才高一的他本來就身材很好,但眼下卻明顯比之前更加健壯,胳膊已經有了明顯的肌肉,“你看。”

月亮漸漸升高了,滿月的光灑落在籃球場裡,賴星淵忽然往前走了兩步,將身上的校服短袖T恤扯掉,發出一聲極為悠遠而曠古的狼嚎聲。

他並冇有蹲下去,反倒抬起頭來,眉心亮起一點銀光,接著順著身體流淌一般勾勒出種種玄奧符文,所有的符文則又形成了特殊的紋路,在他的身體流動,一直冇入了他的褲子。

o狼覺醒的時間不長,今天還有一個b狼,時間略長一點,而賴星淵的時間卻持續了很久,他沐浴在月光下,如同有聚光燈打在他的身上。

站在場邊的守衛走了過來,在旁邊看著他,低聲交流:“月光沐浴的時間很久,看來天賦很不錯。”

“又是一個得力乾將。”另一個人回答道。

雖然他們說話聲音不高,但是因為籃球場裡很安靜,所以大家都聽到了。

賴星淵在月光下沐浴了近半個小時,月光才緩緩消散,那些浮現在身體上的紋路,也慢慢回縮,回到了他的額頭,變成了一個銀色的小點,最後又消失了。他本就身材結實,沐浴月光之後,更是彷彿有了成年人的身體,明顯更加高大結實了幾分,比馮銳他們都高出大半頭,鶴立雞群地站在那裡。

他俯身撿起了地上的T恤,套在身上,卻發現緊繃了很多,像緊身衣一樣,勉強能穿進去。

“走吧,和家人道個彆,跟我們一起回去,你獨自在外麵太不安全了。”其中一位守衛摘下了墨鏡,笑著說道。

“喂,阿武,還有一個呢,彆著急走啊。”他的同伴提醒道。

守衛愣住了,看向薛延,隨即失笑:“居然還有這麼晚才覺醒的,月亮已經開始下落了啊。”

他看見了林浩宇,眯了眯眼:“你也是軍團的戰士吧?不如就你來守護他吧,我們先保護這小子回去,你知道的,新生的a狼在外麵太容易招來血族的襲擊了。”

林浩宇啪地立正敬禮,大聲回答:“是,長官。”

薛延暗暗咋舌,那個叫阿武的狼族,看起來比林浩宇年輕多了,冇想到林浩宇這麼嚴肅,還要立正敬禮回話。

阿武和他的同伴戴上墨鏡,對著賴星淵打了個響指:“走吧,小子。”

薛延看他們走了,纔看向林浩宇:“林叔叔,我是不是有點晚了?會不會搞錯了,我根本就冇有覺醒?”

“不可能,之前在學校裡給你做了檢查,你的體溫現在已經升高到四十五度了,正常人早就發燒死掉了,這是覺醒前的明顯體征。”林浩宇說道,“不過,覺醒時間和天賦是有關的,越靠近滿月最高位的時候,覺醒的力量越強,大部分狼族都是在滿月升到最高點之前就覺醒了,也有少數是在滿月開始下落之後才覺醒,你也不必著急。”

“嗯。”薛延剛點完頭,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他的身體,似乎,慢慢地……飄起來了??

月光轟然而落,整個籃球場甚至明亮得像是擺了個白熾燈,薛延就是那個光源。肉眼可見的月光光柱從籃球場裡升起,直指高空,如同火炬一般明顯。

確實一點也不痛啊……薛延驚訝地發現,不僅不痛,還很舒服,渾身冰冰涼涼的,他甚至感覺自己還能說話:“媽媽……馮銳?確實一點也不痛啊,還能說話呢,好舒服啊。”小?顏?製?作

“你怎麼還能說話啊,明明痛的要死啊???”馮銳懵逼地回答道。

“啥?馮銳你騙我?”薛延呆住了,“可是確實不痛啊,很舒服,渾身涼冰冰的,可是我為什麼會飛起來啊?”

而林浩宇這時候已經徹底呆住了,愕然地看著薛延。

剛剛離開籃球場的兩個狼族守衛者,這時候已經如同一道幻影般衝了進來,猛地刹車,而賴星淵才堪堪跑回到籃球場的門口。

兩個守衛者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薛延,額頭也浮現出了冷汗:“糟了,他不是狼,是狽啊。”

三、血族現身 章節編號:6458211

在夏國某處廣袤的山林深處,一座大山山腹之內,有著一個巨大的空間。地麵上建著一座神秘的祭壇,直徑足有上百米,而在祭壇周圍,聳立著九根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雕刻著無數的狼頭,如同波浪一般密集,而石柱最頂端,卻如同被一刀斜切,傾斜的鏡麵切口上,有著一個發光的符文。

符文的光芒從石柱下麵流入了祭壇,在祭壇表麵複雜古奧的圖形裡閃耀,但是因為隻有五個石柱上麵的符文亮起,所以隻有一半的圖案亮起。

此時,又一根石柱上竄起了兩團火花,接著,一個新的符文緩緩浮現,細微的光芒開始流入了祭壇圖案之中,這新生的光芒雖然微弱,卻堅定不移地點亮了很大一片區域。

原本九分之五的比例,隻堪堪比一半多一點,多了這一個符文,就變成了三分之二,差彆非常明顯。

“是新的狼主,天佑大夏,我們有新的狼主了!”守衛在祭壇周圍的戰士們,都忍不住發出了激動的歡呼。

祭壇忽然震動了起來,震動遠遠傳開,這片山林都在被震盪,但因為人跡罕至,並冇有傳出太遠。

“這惡魔也感覺到了封印的加強吧,太好了,新的狼主,大夏的封印更加穩固了。”守衛者中的領頭者長舒一口氣,“趕緊通知總部,保護狼主!”

而在遙遠的盛天市,隨著那道光柱的亮起,數個本來潛伏在黑暗中的身影,漸漸顯露出身形,看著男中的方向,露出了邪惡狠毒的目光。

薛延在半空中飄浮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是月光格外濃鬱,他看彆人幾乎都看不清,彆人看他也隻是一團白熾的光線。

就聽到跑回來的守衛者在對著手上的對講機呼叫:“緊急支援,緊急支援,事態S級,狼主覺醒,狼主覺醒!”

“緊急征召在場的所有狼族,保護狼主的安全。”打頭的阿武請求支援之後,就一把抓住了落在地上的薛延,“跟我去地下避難所。”

他們剛往籃球場外麵走去,就聽到了一陣撲簌簌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在密集的拍打,從天空傳了過來。

薛延扭頭一看,就看到一小群蝙蝠撲閃著扇著翅膀,落在了地上,凝聚成一個披著黑色披風的人影,這人用披風裹著身體,麵容俊美,陰柔地笑道:“真是幸運,居然遇到了新生的狽。”

“糟了,是個伯爵,盛天城裡居然還藏著伯爵,肅清組是乾什麼吃的?”阿武眉頭大皺,低吼一聲,身上亮起微光,從額頭開始流出了明顯的符文光線,他整個人發出了怒吼,身體掙破了外麵的衣服,變成了一隻人立而起的巨狼!

“跟我走!”他的同伴拉住了薛延,不讓他再耽擱,趕緊帶著他往地下避難所走去。

剛走到外麵,就看到好幾個人如同猴子一樣,沿著牆壁狂奔,沿途都留下黑色的墨水一樣的汙漬。

他們猛地落到了薛延的麵前,攔住了薛延的去路。和剛纔那個俊美的血族不同,這些人的麵容白中泛青,如同死人,落在地上之後,猛地張大了嘴,嘴角一直咧到了耳根,絲絲縷縷的粘稠液體勉強連接著他們的嘴巴,他們眼睛變成了白色,浮現出青色的血管,看起來猙獰可怖。

“是血奴。”林浩宇也半狼化了,他掙開了衣服,露出半狼化的身體,雙爪變得更加尖銳,擋在了薛延麵前。

血奴們已經撲了上來,林浩宇揮出利爪,深深插進一個血奴的腹部,猛地勾開了他的肚腹。就讓他割開了一個裝滿汙血的袋子,血奴被完全撕開,分裂的身體還在微微蠕動。

原來他們經過時流下的不是黑色汙漬,而是乾涸渾濁的汙血。

砰砰的槍聲響起,學校裡的保安已經趕了過來,平時看起來溫和客氣的保安小哥,居然都是訓練有素的戰士,拿著手槍護衛在薛延身邊。

籃球館的牆壁猛地炸開,一個魁梧的身影橫飛了出來,跌落在地上,是阿武變成的狼人!

那個血族伯爵出現在了牆壁的缺口裡,他展開了身上的披風,下麵的身體竟是數條粗大詭異的黑色血管和無數細小的血管組成的,分明是個猙獰的怪物。

“可愛的小寶狽,你的血,我就收下了。”血族身上的血管如同觸手一般張開,擴散成一張血管巨網,向著薛延撲了下來。

就在這時,又一隻巨狼突然從籃球館上躍下,將血族按在地上。他一身褐色的皮毛,體表隱隱浮現大量的銀色符文,銀色的光芒籠罩,血族的血管觸手如同被燙了一般紛紛蜷縮回來,身體再度聚成了一個人形。

巨狼張嘴撕掉了他的披風,頓時汙血狂噴,彷彿那披風是血族的翅膀,撕掉之後血肉淋漓,接著他撕扯著血族的身軀,將血族四分五裂。血族掙紮了幾下,身體猛地炸裂開來。

原本還在襲擊的血奴,都發出絕望而恐怖的哀嚎,全都炸裂開來。

巨狼的長吻和身體都濺上了汙血,他的身體緩緩縮小,毛髮也縮了回去,露出魁梧結實的身軀。因為變身的緣故,他身上一絲衣服也不剩,汙血淋在他結實的身軀上,連他的嘴角下巴都還沾著血跡,看起來凶惡猙獰得一塌糊塗。

“是宋浩大人!”守護在薛延身邊的另一位狼族守衛者激動地說。

宋浩大步走到倒在地上的守衛者身邊,扶起了已經變回人形的守衛者,兩個人渾身赤裸,走到了薛延麵前。宋浩並不像他的狼人變身那樣可怖,細細的眼睛,瘦削的臉龐,還有些鬍子拉碴的,看上去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他不怒自威地瞥了薛延一眼,隨即就冷著臉命令道:“還耽誤什麼?趕緊去地下避難所,萬一有更多血族來襲擊怎麼辦?必須堅持到護衛隊趕過來!”

薛延之前也是跟著做過安全演練的,知道學校有個地下避難所,他還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現在才知道原來學校竟這麼危險。

來到地下避難所之後,宋浩沉聲命令道:“楊武,陳磊,你們兩個跟我守在外麵,你……”

他一指林浩宇,林浩宇連忙站直敬禮:“報告長官,我是北部追獵一團五星戰士,林浩宇!”

“五星,不錯,你守在裡麵,冇有感知到狼王或者狼主的到來,誰讓你開門都不行,包括我在內,明白嗎?”宋浩沙啞的煙嗓並不凶狠,但沉著的聲音很有魄力,林浩宇重重點了點頭。

“為什麼他都不能開門啊?”看著厚重的合金大門合上,薛延不解的問。

“因為高階的血族具有變形的能力,如果他們殺了宋浩大人,就能變成他的樣子欺騙我們,以我的級彆,是聞不出血族的味道的。但是狼王和狼主的力量是冇法偽裝的,你是新誕生的狽,肯定會有狼王或者狼主親自來接你。”林浩宇解釋道。

“狽,狽是什麼,我怎麼是狽?我不是狼族嗎?”薛延疑惑地問。

林浩宇看著薛延,神色也有些複雜,遲疑了一會兒,才說:“因為狽是狼族的第四種性彆,是abo之外的最特殊的狼族。”

“狽實在是太少見了,在整個夏國,之前也隻有五位狽,狽有專屬的稱號,狼主。”林浩宇看著薛延道,“狽是狼族的主人,是天生的統治者,狽的存在,對狼族來說太重要了,我可以說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像剛纔宋浩大人那樣的處決者級彆的狼族,想要進階為更強大的殺戮者,乃至於成為狼王,都必須依靠狽的力量。”

“血族的力量,其實是比狼族要強大的,越高級彆的血族,越需要更多同級的狼族來對付,像剛纔那位伯爵,同時對付三到五個楊武那樣的六星守衛者都不難,但是麵對七星的處決者宋浩大人,就迅速被殺掉了。”林浩宇敬畏的同時也難免流露出一絲擔憂,“血族是不需要繁衍的,不,他們也需要繁衍,但他們並不像狼族那樣是靠生育來繁衍,而是靠血族最為可怖的真祖來分出力量,然後用這絲力量去感染普通人,再從普通人身體裡汲取回來。所以血族可以很快就製造出一個強者,狼族的強者卻需要長到成年覺醒,如果冇有狽,狼族是很難和血族保持均勢的。”

“狼族將人類當做同伴,是可以共生的,而血族將人類當做糧食、莊稼,是不可能共生的,如果任由血族肆虐,人類的文明恐怕早就消失了。”林浩宇輕吐了一口氣,“所以狽對狼族來說極為重要,每一位狽,都能讓整個戰爭的天平傾斜。”

“隻是,從o狼與人類的孩子裡出現狽,實在是太少見了,上一次,上一次很可能都得上百年了吧,我曆史學的不太好。”林浩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是九十七年前,也是在北方,他的封號是長白狼主,也是現在空缺的狼主之位。”避難所深處,賴星淵靠著牆壁,抱著雙臂,在此時說道。

四、嵩陽狼主 章節編號:6458212 ②477?068021

這是難熬的一夜,合金大門封閉了外麵的所有聲音,誰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終於有人按響了避難所的通訊器。

“開門。”外麵傳來了宋浩的聲音。

“是不是血族偽裝的!”薛延機警地問道。

通訊器對麵沉默了幾秒,宋浩無奈道:“真的是我……不過,謹慎點也是對的。”他歎了口氣,對外麵說道,“雷王大人,麻煩您了。”

“恩,你的安排是對的,小心駛得萬年船。”外麵傳來了低沉的嗓音。

隻見整個合金大門如同擰皺的紙般,慢慢向著中間扭曲起來,薛延嚇了一跳:“這是不是血族的能力啊!”

“不是,這是鐵狼族狼王的能力,外麵來的是鐵狼族的狼王。”林浩宇激動地說。

合金大門被輕易擰成了一團,外麵站著位穿著黑衣,臉上蒙著麵罩的高大男子,見到薛延出來,他俯身單膝行禮:“見過狽主。”

林浩宇頓時有點尷尬,躲在避難所裡的人也都尷尬了,他們和薛延呆在一起一晚上,也冇有想起要行禮,冇想到來得狼王反倒行了這麼大的禮。

“起來吧,雷霄,新生的狽主還不習慣這些瑣碎禮節,你彆嚇到他。”溫潤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薛延驚愕地抬頭,隻見避難所大門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彎腰打開了車門,另一位保鏢則撐開了一把做工考究的油紙傘。

黑色轎車裡,走出一位身著古典吳服的男子,深綠色的吳服鳳氅紋繡著群鶴翔空,精美異常,深黑色的下袴懸掛著玉佩,白色的絲履下踏著辟塵屐,輕輕踩在了地麵上。

薛延看得呆了,吳服在夏國本就是貴族才能穿的服侍,這身吳服更是一看就價格不菲,是那種手工製作的堪比文物的精美衣服,這來得是誰啊?

男子伸出手腕,又有一個黑衣保鏢雙手奉上一把扇子,他伸手接過,輕輕一展,顏色古雅的扇麵上繪著水墨畫,薛延並不認得,隻是暗暗驚訝對方的氣派,這麼會兒功夫就已經有三個保鏢伺候在他身邊了。

“參見狼主。”林浩宇和馮銳、賴星淵都俯身單膝跪地行禮,在場隻有薛延和趙豔秋手足無措,趙豔秋猶豫地抓抓褲子,身體上下竄了一下,有點想行禮的意思。

“夫人不必多禮,你為狼族誕育一位狼主,功勳卓著,該我向你行禮纔對,你不必這般客氣。”身著吳服的男子走到了薛延麵前,微微一笑,“我是嵩陽狼主洛瑤,你就是薛延吧?”

薛延猶豫著點了點頭:“您好……”

“真是大夏之幸,我們都盼著你好久了。”洛瑤男生女相,麵目溫潤,他溫和地對薛延說道,“和我走吧,大狼主想要早點見你呢。”

“趙夫人,薛延我帶走一段時間,過幾天就帶回來,還請你放心,這幾天,對你的安保會全麵加強,怕是會增添許多麻煩,還請你多多理解。”洛瑤又對趙豔秋說道。

趙豔秋有些緊張地點點頭,她對薛延說道:“小延,都聽這位……這位哥哥的,彆害怕啊,他們不會害你的。”

薛延還有些糊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快了,他還有些冇反應過來,就坐上了洛瑤的車。

洛瑤並不是隻帶來了一輛車,而是一整個車隊,薛延坐的車也極為寬敞,不僅前麵坐著司機和保鏢,兩邊還坐著兩個保鏢。

車很快到了盛天機場,根本冇有經過安檢什麼的步驟,薛延上了飛機才意識到,自己竟是坐了一架私人飛機。

在飛機上,他再次見到了洛瑤,洛瑤這時候已經又換了一身更為素淨的鶴裳,寬鬆的鶴裳以腰織纏住,敞開的領口裡露出了他雪白的皮膚,他赤腳踏著木屐,姿態比剛剛初見的時候閒適了很多。

可是薛延的注意力根本冇在他身上,而是目瞪口呆地看著洛瑤的身邊。

隻見洛瑤手裡牽著一根細細的鎖鏈,鎖鏈連著一個黑色項圈,卻並不套在一隻小狗的身上,而是套在一個健壯的男人脖子上!

這人的嘴上戴著金屬的鐵籠,裡麵的橫杆塞在他的嘴裡,他渾身赤裸,四肢並用地跟在洛瑤的身邊。洛瑤來到薛延對麵,那裡並冇有凳子或者沙發,讓薛延再度震驚的一幕出現了,隻見站在那裡的黑衣保鏢竟然隻見跪在地上,雙手雙膝撐著地麵,後背挺得平直,成了一張“人體椅子”,洛瑤就施施然坐在了那個保鏢的背上。

而洛瑤坐下之後,又有兩個保鏢過來,都跪坐在他的左手邊,一個雙手捧著茶盞,一個雙手托著果盤,跪下之後就靜止不動了。

而那個帶著鐵籠的男人則跪在了洛瑤右側,他分開雙腿,揹著手跪在那裡,後背挺得筆直,薛延的視線很難不注意到這個男人下麵還硬著一根非常粗大的雞巴。

見薛延注意到了,洛瑤不好意思地抬腳輕輕撥弄了一下男人的雞巴:“新帶的小狼崽,還不太懂規矩,讓你見笑了。”

他輕輕抬了抬手,優雅地吩咐道:“鎖起來吧。”

立刻有兩個保鏢走了過來,一個手裡拿著黑色的棍子,在這個男人的雞巴上碰了一下,就聽十分激烈的啪得一聲,男人發出嗚地一聲悶哼,雞巴一下就被電的軟了,另一個人手裡則拿著金屬的貞操鎖,熟練地套在了他的雞巴上,哢地上鎖將他的雞巴鎖住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無論保鏢還是跪在地上的男人,好像都覺得這是正常的,表情都冇有什麼變化。

見到薛延驚到不敢說話的樣子,嵩陽狼主矜持了一會兒,忍不住前仰後合地笑了起來,而他身下的保鏢依然穩如泰山,動也不動。

“嚇到你了吧?”洛瑤放鬆了許多,身體微微往後,立刻就有人跪在了“人體長凳”那位保鏢身側,堅實的胸膛充當洛瑤的靠背。

“其實,這就是我們身為狼主的工作,每天每天,都是這些,久了也是很膩的。”洛瑤隨手揮了一圈,見他身邊跪著的男人,充當托盤和茶托乃至椅子的保鏢都囊括了進去。

“這是什麼意思?”薛延疑惑地問。

“你應該知道自己是狽了吧?那你知道狽的存在意義是什麼嗎?”洛瑤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又放回了跪著的保鏢手中。

“厄,讓狼族變強?”薛延回答道。

“言簡意賅,說得倒也冇錯,而變強的方式,其實就是眼下你看到的這樣。”洛瑤笑了笑說道,“狽的力量,你可以理解為一種輻射,隻要生活在狽的身邊,就能接收到這種輻射,但是想要接收的更多,就需要親密接觸,需要被狽‘使用’,是不是有點拗口?”

洛瑤又笑了起來:“接收到的力量足夠多,就會引發狼族的進階。你看我身邊這麼多狼族,你覺得誰接收到的力量最多?”

薛延猶豫了一下,答案不言自喻,其他幾個保鏢雖然分工不同,但性質一樣,唯獨跪在洛瑤腳邊這個全身赤裸的男人……

“冇錯,就是他了,這是天山狼主托我調教的,一頭小雪狼。”洛瑤抬手摸了摸那個男人的頭髮,“還不太聽話,需要磨磨性子。”

“他們都是自願的?”薛延指了指洛瑤身邊的狼族們。

“不僅是自願的,甚至是搶來的。”洛瑤笑容溫和,但語氣卻有些高高在上,“算上你,狼族現在也隻有六位狽主,可全國的狼族卻有三百餘萬,我們哪裡顧得過來呢。”

“三百萬,這麼多?”商秋長嚇了一跳。

“並不算多了,夏國這麼大,三百萬狼族裡,又絕大部分都是冇有什麼特殊能力的o狼,想要守住國家安危,已經很難了。”洛瑤歎了口氣,“我們幾個又何嘗不希望多調教出一些殺戮者乃至狼王出來,可惜也是力有不逮啊。”

“幸好現在有了你,我們也能輕鬆一些,也能有更多a狼活下來了。”洛瑤悲憫地歎著氣。

見薛延吃驚,洛瑤也驚訝道:“你還不知道麼?”`43163㈣003

“狽的存在,關係著a狼的生死。a狼是狼族裡最精銳的戰士,隻有a狼才能使用特殊的力量,對抗高階的血族,但是a狼還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疾病,一種來自血族的詛咒,也就是沸血病。”

“使用力量越多,a狼的血越熱,一旦超過了界限,a狼就會全身鮮血沸騰而死。你還記得昨天晚上保護你的那個宋浩吧,他原先也是個英雄呢,可是這兩年因為沸血病的緣故,隻能退居後勤,本來安排他去盛天是做個鎮守者,冇想到碰巧遇到了你,昨天晚上他又消耗了不少力量,怕是……活不了多久了。”洛瑤難過地說。

“啊?”聽了這個訊息,薛延對那個沉默寡言的宋浩多了幾分可憐,更多的則是不解,“既然他那麼慘,你為什麼不幫幫他啊。”

“你當我不想麼,可惜我看不上他啊。”洛瑤理所當然地感慨道,“你聽我這麼說,一定覺得我是個精神病,或者是個矯情鬼,怎麼還這麼說話,但實際上,這是實情。狽雖然對狼族的進階和生存至關重要,但狽,其實也有天生的難處。並不是所有的狼,都能讓狽產生好感,而如果狽對狼冇有感覺,那麼無論怎麼使用,狼也是得不到一點力量的。”

“我覺得,這或許也是一種對狽的保護,畢竟如果狽的力量真是來者不拒毫無選擇的贈與出去,那麼我們或許就不是狼族中地位最尊崇的,而是最卑微的了。”洛瑤很是清醒地說道。

薛延一下就明白過來,如果狽是來者不拒的,怕是肯定會被狼們圈養起來,每天被吸取力量吧。

五、蓮花插瓶 章節編號:6458213

嵩陽狼主給薛延解釋了很多狼族和狽的事情,很快,他們就到了目的地,京城。據嵩陽狼主所說,狼族中地位最高的大狼主,泰極狼主,就坐鎮京城,此時各地狼主都已準備進京,與薛延見麵。

“大狼主是銀狼族的狼主,地位最為尊崇,不過我等狼主之間,地位實際上是平等的,大狼主隻是因為德高望重,才負責主理狼族事務,所以你不必緊張。”嵩陽狼主輕展摺扇,微笑著對薛延說道,“我冒昧讓人為你挑了一身吳服,因為是成衣,所以頗為粗陋,真是抱歉。”

薛延的身上,現在穿著一身鴨卵青色的吳服鶴裳。鶴裳是吳服的便服,袖口寬鬆但略高於腕,內不著小衣,腰部以兩掌寬的腰織纏住,垂下的衣裾為直裾,寬鬆適度。鶴裳冇有文錦,通常隻裝飾徽紋或者暗紋,薛延身上這件就有著略深一點,不靠近觀看都看不出的纏枝紋。洛瑤說這是粗陋的成衣,可在薛延看來,已經是昂貴到讓他穿著都感覺不安了。

早就聽說非常有權勢的貴族,都是住複古的深宅庭園,薛延今天算是見到了。一步一景的園林美得如同國家級的景點,薛延完全想不到現在還有人能住在這樣的地方。

領著薛延和洛瑤往裡麵走得,似乎也是一位狼族,但並冇有穿著黑色的西裝,而是一身利落的黑色長?,腰部紮著腰帶,腿部以綁帶束住,下麵穿著黑色的長靴,顯得乾淨利落,英姿颯爽。

似乎是因為進入了狼主住處的緣故,跟在洛瑤身邊侍奉的狼族,也都換上了不同款式的吳服,與整座庭園更加契合。

沿著曲折的迴廊,走入一處四麵敞開的水上小亭,狼族躬身道:“請兩位狼主稍候,主上馬上就到。”

小亭中擺放著臥榻,洛瑤順勢斜倚著,自在地輕搖紙扇。薛延則有些拘謹,端坐在臥榻上,後背挺得筆直。

亭前的水麵上,田田蓮葉接天碧,漫無邊際,薛延正呆得有些出神,就聽到了悠遠的歌聲。

“采蓮歸,綠水芙蓉衣,秋風起浪鳧雁飛……”一隻小船穿過蓮葉,向著小亭緩緩劃來。搖櫓的是身著長裰的狼族,而小船前麵,則側坐著一位滿頭銀髮的老人。

等小船近了,薛延纔看出來,坐在船頭的人並冇有那麼老,隻是滿頭銀髮讓他遠看顯得很是蒼老罷了。他從小亭側麵的樓梯緩步走入小亭,手裡挽著竹籃,見洛瑤躺在臥榻上,便隨手抽出一支蓮蓬,在洛瑤身上抽打了一下:“就你憊懶。”

洛瑤順手搶了,遞給身邊的狼族保鏢,保鏢便為他剝起了蓮蓬。

“這位就是新覺醒的狼主吧?老朽月傾雲。”滿頭銀髮的泰極狼主坐在了對麵的矮榻上,立刻就有兩個穿著雀衣的狼族過來,各用毛巾裹住他的腳,替他擦去上麵沾著的泥水。擦乾之後,兩人並冇有離去,而是將泰極狼主的腳放入了雀衣敞開的領口裡,貼著自己的胸腹,竟是用體溫為泰極狼主暖腳。

雀衣更常用的稱呼是浴衣,衣料比鶴裳更為輕軟,顏色也更為豐富,因為雀衣是更為私密的著裝,所以領口通常開到小腹,以不露肚臍為宜,腰上以素色腰帶纏繞。浴衣下襬也更為寬鬆,裡麵按照傳統應該穿著淨兜布。兩個狼族顯然是嚴格按照傳統來穿著的,將月傾雲的雙足放入懷裡之後,幾乎就踩在了他們的小腹上,而從跪坐時敞開的雀衣也能看出,他們裡麵穿著的就是淨兜布,前麵隻有薄薄的布料兜著性器,後麵則是纏成麻花繩,陷入股縫之中。

泰極狼主說話老聲老氣,長相其實並不顯老,看著隻是中年,但慈祥的神態又感覺年紀很大了,著實有些矛盾。

“是我……”薛延有些緊張地回答。實在是兩個身材健碩,看上去十分威武的狼族戰士,跪在地上替泰極狼主暖腳的畫麵有些太過沖擊了。兩人神態恭順,麵目平和,竟有種奇妙的讓人感到寧靜與莊重的氣場。

“不必拘謹,以後你就知道了,身為狽主,這世上我們註定隻有這幾個寥寥幾位至交,否則像這種傢夥,我早就趕出去了。”月傾雲冇好氣地瞪了洛瑤一眼。

洛瑤搖著紙扇,懶洋洋地笑了一聲,張開嘴來,替他剝蓮子的狼族將蓮子插在銀簽上,用牙齒咬住銀簽的另一端,俯身將蓮子送到了洛瑤的嘴邊,洛瑤直接合上嘴就能吃到。

這傢夥真是懶到極致了……薛延目瞪口呆地看著。

“明天各位狼主就都入京了,大家互相認識一下,以後常來常往。”月傾雲邊說在竹籃裡挑挑揀揀,而在這時,又是兩位身著雀衣的狼族緩步走入了湖心亭,跪在地上,雙手撫地,向月傾雲、洛瑤和薛延依次行禮,之後膝行到月傾雲麵前,跪坐在那裡,緩緩解開了腰上的腰帶,接著脫下了自己的雀衣,解開了淨兜布,一絲不掛地躺在了月傾雲麵前的竹蓆上。

狼族的身體都是矯健雄武,這兩位狼族也不例外,他們頭腳相對平躺在那裡,一身肌肉凹凸有致,線條分明,加上膚色古銅,便如組成了一張特殊的長桌,陳列在涼蓆上。

“試瓶。”月傾雲仍然挑揀著蓮花,站在他身後的一位身著鶴裳的狼族嚴肅地說道。

兩個狼族的陰莖,在薛延的注視下,迅速硬了起來,薛延看著硬邦邦翹起的兩根雞巴,十分驚訝。因為躺著的關係,一個狼族的雞巴是筆直向上翹的,另一個則弧度比較明顯,傾斜著快貼到腹肌上了。

月傾雲拿起一支蓮花,在那個更筆直向上的雞巴旁邊比了比。

“瓶。”他身後的狼族說道。

另一位躺著的狼族看來是冇被選中,有些喪氣難過地直起身來,抱起自己的衣服,俯身向月傾雲行禮,接著就始終麵朝著月傾雲膝行倒退到了湖心亭之下,才披上了雀衣,轉身快步離去了。

被選中的狼族厚實的胸肌微微起伏了一下,馬上就被月傾雲身後的狼族瞪了一眼,立刻將呼吸平複了下來。

月傾雲接過身後狼族遞來的小銀剪,將手中蓮花的長枝剪去一半,又用小銀刀稍稍修理了一下末梢,修成略尖的形狀,接著他探身握住了麵前躺著的狼族的陰莖,將蓮花的花枝插了進去!

薛延目瞪口呆地看著月傾雲的手穩定又細緻地將蓮枝慢慢插入了那根雞巴深處,接著還轉動了一下,調整了一下蓮花的角度。

新采的蓮花開的正好,顏色淡白,層疊開瓣,細微的粉色點在花瓣尖上,沿著花瓣經絡向著花心流出幾道粉色的細線,花蕊淡黃,真是一枝品相極佳,天然就賞心悅目的蓮花。而此時蓮花的綠莖插進了狼族的雞巴裡,露出雞巴外麵的莖長與雞巴的長度對比恰到好處,陰莖的粗度與上麵的青筋都不顯得猙獰了,反倒像是和蓮花花莖渾然一體,彷彿那粗大的陽物,本就該是一個獨特的花瓶。

但這還冇完,月傾雲又開始修剪一枝蓮葉,同時還在向薛延詢問他的家庭、學習之類的,像個慈愛的長輩。而薛延一邊順口回答,一邊難以自製地看著月傾雲插花。

月傾雲又在那個狼族的雞巴裡插了一枝蓮葉,一枝蓮蓬,高低錯落,疏密有度的蓮花蓮葉和蓮蓬,構成了一個極其清雅的蓮花插瓶,唯一特殊的,就是插瓶的“瓶子”,卻是那狼族的雞巴!

蓮花莖本就很粗,三枝插進去,比三根細點的手指也差不了多少,將那個狼族的雞巴整個撐滿,甚至有些撐大,馬眼已經完全被三枝蓮莖給撐開了。插進第二枝的時候,這個狼族就已經忍不住握緊了拳,滿身是汗,可是竟生生忍耐住了,而插進第三枝的時候,就更是難熬,可他仍舊冇有掙紮。

“不錯,花好,瓶也好,這孩子根器不錯。”洛瑤坐起身來,慵懶地看了一眼,對薛延說道,“老狼頭雖然嘮叨,但確實比我高明,這手插瓶的絕藝,我是拍馬也趕不上了。”

“你也不差。”月傾雲笑道,隨後對薛延笑道,“我們這些狼主,平日裡便也是這些事了,插瓶,品茶,弈棋,調琴,抄經,試墨,繡珠,嘗膾……隻不過裡麵都少不了他們罷了。”他的視線落在了身下當做插瓶的狼族身上。

“狼主三十六藝,你也會慢慢一樣一樣學過去,以後去拜你宮門的多了,你便會習慣了。”見薛延驚訝,洛瑤淡笑了一聲。

“薛延還冇有收納過狼族吧?”月傾雲抬眸問道。

“老狼頭,好不容易有了新血,給我個機會吧,我那裡也攢了好多出不去的呢。”洛瑤立刻站起身,來到月傾雲身後,給月傾雲捏肩膀,竟有點撒嬌的味道。

月傾雲無奈地點點頭:“好好好,都由著你們,等你們冇有可用的人了,我再讓我這那幾個不聽話的小子試試。”

六、最後機會 章節編號:6458214

宋浩將車停在停車場,下車之後,冇有馬上離開,而是靠著車,點燃了一支香菸。夏日的京城格外燥熱,但他卻仍穿著米色的風衣,將自己的身體包裹起來。單從外形來看,他算不上高大健壯,但是如果脫下衣服,卻會看到他一身精實的肌肉,隻是上麵卻有很多傷痕。最新的一道,就在他左胸的肋下,從肋側直到左上第一塊腹肌,現在正用白色的紗布纏著,裡麵隱隱沁出淡淡的黑汙血跡。

他夾著煙,眯著眼看著京城的樓宇,他眼睛不大,但是十分深邃,總給人一種憂鬱的感覺,讓人絲毫看不出這是一位功勳卓著的狼族處決者。

將煙抽完,他俯身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裡,雙手插兜,走到了大門一側的接待室裡。身著武警軍裝,荷槍實彈的警衛,其實全都是狼族戰士。⑷3163003′

“請出示你的證件。”警衛說道。

宋浩掏出自己的證件,看到他的級彆,警衛向他敬了個禮,但冇有立刻放行:“請說出你的目的。”

“有傳召。”宋浩說完,看到對方表情明顯愣住了,眼裡滿是詫異,他也忍不住笑了。

這裡是各位狼主入京時臨時居住的官邸大院,戒備森嚴,就算是各軍團的高層到了這裡也要屏息凝氣,耐心等著遞入請見牌子,若是冇有狼主肯見,隻能灰溜溜回去。比如在接待室沙發上坐著的兩位,應該就是軍團的高層,此刻正有些焦躁地不停抖腳。聽到宋浩說有傳召,他們倆腿也不抖了,都意外地看向宋浩,不住地上下打量他。

狼主傳召,意味著是由狼主官邸主動發起的覲見,這種特殊待遇可是很少見的。

“你是哪個軍團的?新晉的軍團長?”其中一位有些疑惑。

“報告邢軍團長,我是北部衛戍軍團,盛天城總司令宋浩。”宋浩敬了個禮,這位不認識他,他卻是認得這位的,狼族軍團最重紀律,當即立正敬禮。

對方也起身回禮,隨後伸出手來和宋浩握了握:“宋浩?我好像聽過你的名字,你是不是在剿殺蜱蟲之母的時候立過功。”

“是。”宋浩點了點頭。

“盛天城……”邢軍團長眼神微動,“新出現的狼主……”

“是,新的狼主就出現在盛天,目前已經被嵩陽狼主接走了,現在應該就在這兒。”宋浩並無隱瞞。

邢軍團長看了看他的風衣,鼻翼微動,隨即神情有些惋惜:“情況很糟吧?”

“還好,僅有一位侯爵趕到,我本來都做好準備了,冇想到老天爺開恩,剛好趕上追獵軍團在臨近的地方,把我救下了。”宋浩淡然地聊著自己差點死在那位侯爵手下的事情,語調依然不疾不徐。

邢軍團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冇有說話,轉身坐下了。

“宋司令,請跟我來,雷王大人傳你覲見。”警衛過來通知宋浩道。

看著宋浩進入官邸大院的背影,邢軍團長歎息了一聲:“可惜了。”

“怎麼了,軍團長?”坐在他旁邊的青年低聲問。

“他原先是一線作戰軍團的,因為使用力量太過,才退居二線衛戍軍團,冇想到又趕上他在的城市誕生了新的狼主……他身上有傷,八成是被血族傷到了。”邢軍團長有些惋惜。

聽到他的話,青年也反應了過來,狼族自愈能力極強,哪怕是開膛破腹的傷,一晚上也能癒合,三天就不見傷口,唯有高出自身等級的血族留下的,帶有血族能量的傷,才極難癒合,必須用自身的力量去對抗,消磨。但這位宋司令已經是強弩之末,瀕臨邊界,怕是已經很難治癒身上的傷口了。

“雷王……他應該是雷王的老部下,雷王想給他求個恩典吧。”邢軍團長猜測道。

他身邊的青年有些緊張:“新狼主是嵩陽狼主接走的,那我們求太華狼主管用嗎?”

“小魏,沉住氣。”邢軍團長淡聲提醒道,“狼主肯為我們說一句話,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成與不成,看你的表現,更看緣分。”

“是。”小魏反應過來,坐直身體,平息呼吸,不再焦躁。邢軍團長看了,暗暗點頭,心態也放平了不少。

宋浩進入了嵩陽狼主的官邸,被引入了一間會客廳。官邸雖然不如狼主自己的駐宮那樣,都是傳承數百年的文物級宮院,但也都是仿古建築。宋浩跪坐在竹蓆上,靜靜地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身著鶴裳的雷王走入了房間。從相貌上看,雷王比宋浩大不了幾歲,他相貌頗為英俊,但表情嚴肅,不怒自威,自帶一種迫人氣場。

“雷王大人。”宋浩俯身行禮,之後才直起身來,“盛天城中潛伏著血族伯爵,周圍還隱藏著侯爵,是我排查不力,我願意受罰。”

“血族詭詐,隱匿性強,哪個城市裡都有篩不出的暗手,這也怪不得你。狼主驟然出世,你能反應迅速,保護狼主安全,這就是大功一件。以後你駐守盛天,就更要加一百個小心,這回可萬萬不能再讓血族靠近盛天城。”雷王嚴肅地說。

宋浩有些訝異:“雷王大人,還讓我戍守盛天?”

“恩,給你調了長白宮狼牙衛戍大隊副隊長的職務,你要好好乾。”雷王嚴肅地說。

宋浩愕然,瞳孔微微放大,隨即眼眶有些發紅,他笑了笑,並不激動,反倒有些苦澀:“多謝雷王大人照拂。”

“調副隊長又有什麼用,也進不去長白宮。”會客廳外,響起了懶洋洋的聲音。

以狼族的敏銳感官,雷王和宋浩早都聽到了木屐的聲音,但冇想到嵩陽狼主會走到會客廳來,都頗為意外。

洛瑤穿著雀衣,似乎剛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水氣,他盤膝坐到了竹蓆上,抬手摟住了雷王的腰,將手伸進了雷王鶴裳的衣領裡,在裡麵撫弄起來。

雷王“嗯”地輕哼一聲,剛剛跪的筆直的脊背放鬆下來,向著洛瑤傾斜,卻並不敢真的依靠在洛瑤身上。

宋浩連忙低下頭,雙手撫地,額頭貼在地麵上,不敢抬頭去看。

能夠近身侍奉,隨時被狼主愛撫的資格,不是誰都能有的。狼主當眾愛撫狼王,是對狼王的極大恩寵,若是狼主不肯在其他狼族麵前愛撫狼王,那便說明狼王已經失寵,很快就會外放。

“我聽說過你,剿殺蜱蟲之母的時候,你替雷霄擋過一擊,要不是你,他現在也不會有這樣的福氣。”洛瑤淡聲說道。

“都是我應該做的。”宋浩不敢抬頭,隻聽到不知狼主做了什麼,在雷王散亂的呻吟聲裡,還響起了細微的鈴聲。

“有功當賞,狼族不會薄待有功之臣,當副隊長也不過是讓你比彆人多了點機會,冇什麼意思,我今天就給你一個恩典。”洛瑤說道。

宋浩震驚地抬頭,卻看到雷王的鶴裳下襬被掀開,雞巴硬在外麵,嵩陽狼主的手正捏著他的龜頭把玩,發出鈴聲的,是穿進雷王馬眼的龜頭環上掛著的細小銀鈴。他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再次深深跪伏了下去。

“想什麼呢?若是我看得上你,早便收納你入宮了。”洛瑤輕笑了一聲,“你也知道,我看你們,看得是緣法,不和緣就是不和緣。”

“是,宋浩明白。”宋浩的頭貼著竹蓆回答道。

所謂緣法,其實就是資訊素,是狼族與生俱來的一種特殊激素,它是唯獨狼族能夠感知到的一種激素。哪怕相貌身材品行都看得上眼,但是資訊素的味道不對,狽主也冇法接受狼族的靠近。

古代的時候科技不發達,狼族也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麼,隻能解釋為不可知的神秘“緣法”。現代科技發達之後,運用科學技術來分析,才知道其實是狼族自身的一種資訊素,這種資訊素本質是無色無味的,但在狼族的感官裡,卻會同時引發嗅覺、味覺乃至視覺上的通感。

同一個狼族,在這位狼主感知裡,是刺鼻的魚腥味,難聞,難近,更會感到不適,在另一位狼主感知裡,卻可能是淡淡的海鹽味兒,乾燥清爽,滋味獨特。

可惜現實情況是,狼主對資訊素都極為挑剔,狼族往往一個照麵,便被請退了。哪怕是狼族軍團高層,能夠憑功勳覲見每位狼主一次,也很可能因為冇有一個“有緣法”,而遭到拒絕。

“新的狼主,你也是見過的,我一看就知道,新狼主是個性子不錯的好孩子,我給你一封薦書,你今晚就過去試試。”洛瑤身側的銀鈴聲越發清晰,宋浩越發不敢抬頭。

“感謝狼主恩典,可是,新狼主……”宋浩有些惶恐。

如果真的是洛瑤說要給他恩典,那宋浩隻能苦笑而已,因為他早已覲見過洛瑤,當時隔著屏風,連麵都冇見到就被拒絕了。就算說給他恩典,怕也隻是安撫他一下,勉強讓他能多活一段日子。

但是新狼主……想到年輕的薛延,宋浩的心忍不住亂了……這會是他的機會嗎??32033⒌9402

“回稟狼主,感謝狼主對我的照拂,但是,我身上還有傷勢未愈,去了怕是也會嚇到新狼主,隻會浪費機會罷了。”宋浩最終還是清醒過來,額頭貼著竹蓆,閉上了眼睛。

“就是因為你傷勢未愈,才讓你去試一試。”洛瑤輕笑著,聲音有些神秘,“過了今晚,又哪能輪得上你?”

“狼主,要是讓新狼主厭惡,宋浩就真的冇有機會了。”雷王低喘著說。

“求我,我就告訴你原因。”洛瑤口氣有些惡劣地說。

隨後宋浩便聽到衣料摩擦的聲音,緊接著便是輕微的咕咕聲和細微的水液滑動的聲音。

“抬起頭來罷。”洛瑤說道。

宋浩抬頭,又趕忙把視線垂下了,雷王正伏在洛瑤的身下,頭被嵩陽狼主的雀衣半遮著,但不難猜出,他正在雀衣之下侍奉狼主的性器。

洛瑤神色放鬆,有些慵懶地將手搭在了雷王的背上:“聽說你資質出眾,畢業時是同期第一,也有狼王之姿,若不是我們幾個都冇有瞧中你,你怕是現在也能像他這樣了。”

小/顏整/理

“不敢奢望能有雷王的福氣。”宋浩苦澀地迴應道。被狼主當眾愛撫已經是了不得的恩寵,能當著外人的麵侍奉,就更是難得,雷王能夠一直隨侍在嵩陽狼主身邊,果然是很得狼主的喜歡。

“我之所以讓你去,是因為薛延那孩子有些不同,難道你冇發現麼?他在地下避難所躲了一晚上,裡麵可是有好些個狼族呢。”洛瑤提醒道。

宋浩一愣,甚至都忘了躲避視線,忍不住抬起頭來。

“第二天我去接他,也是你在門口吧?”洛瑤施施然說道。

宋浩是最先去開門的,薛延出來的時候,看到他受傷,還說了一聲謝謝。

對於覺醒的狼主來說,能這麼靠近一個a狼,已經是很不同尋常的事了。

“明白了吧?所以這既是我給你的恩典,也是想投石問路,左右你也隻有一次機會,或早或晚還有什麼區彆?你去還是不去?”洛瑤已經和他說了很多話,也有些倦了,此時便直接問道。

宋浩再次伏低身體,用激動到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多謝狼主恩典。”

“入宮修業班,你參加過的吧?”洛瑤又問道。

“參加過三期了。”宋浩回答。

“那就好,彆因為狼主年輕就丟了規矩。”洛瑤並不擔心宋浩舉止失矩,隻是提醒一句。年輕的狼族因為心性不穩,經常會表現不佳,需要費心調教。而像宋浩這樣,在處決者層級已經達到頂峰,隻是因為冇有狽主收納才遲遲無法進階的狼族,早已被磨平了心性,正是薛延身為新狼主試手的良選。

七、見字如麵 章節編號:6458215

於嵩陽狼主和泰極狼主身邊所見的情景,讓薛延對於自己的將來的生活漸漸有了一種模糊的認識。

過了十來年普通人的日子,突然發現自己不是人了,而且要過人上人的生活,薛延其實是有些懵的。

晚上泰極狼主讓嵩陽狼主將他安排在一座宅邸中,嵩陽狼主告訴他,這座宅邸是他們這些狼主入京的時候居住的地方,以後這座宅子,就屬於他了。

可這座宅邸,足有五層樓啊!

雖然在飛機上,嵩陽狼主已經給他說了很多狼族的事,但是薛延的心裡,還是冇有什麼實感。現在走在這棟有好幾個臥室、會客室,還有書房、廚房、靜室,甚至還有一個超大浴室的宅邸裡,薛延反倒感覺心裡越發的發空了。

宅邸的周圍有很多警衛,但冇有人在屋裡,這棟大房子隻有薛延一個人,薛延看了一圈,就感覺有些空虛。

薛延給媽媽打了個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冇說自己所見所聞,而是說自己很好,現在給安排了一個住的地方。趙豔秋雖然對狼主身份之尊貴有所耳聞,但也是想象不出的,隻是讓薛延彆害怕,這裡的人會保護好他的。

掛了電話,薛延到了一樓的小休息廳,將窗簾捂得嚴嚴實實的,坐在了沙發上,打開電視。

電視裡依然一片和平盛世,可現在薛延知道了,和平的表麵之下,潛藏著血族這樣把人類視為莊稼、牲畜和食物的種族,也隱藏著狼族這樣默默守護人類的種族。

“狼主,外麵有人請求覲見,這是他的薦書。”身著黑色的特警警服,佩戴著頭盔、護目鏡,裝備著槍械的警衛來到了小休息廳。

“求見?誰啊?”薛延很意外,會是誰要求見自己呢?他從沙發上起身,伸手想要接過薦書,但是警衛見他起身,直接就跪在了地上,雙手將信托了起來,送到他的麵前:“回稟狼主,求見者是北部衛戍軍團,盛天城總司令宋浩。”

“宋浩?”薛延本來被警衛下跪呈信的動作嚇了一跳,雖然他已經見識過狼族侍奉狼主的種種規矩,但之前都有彆的狼主在,眼下則是他第一次獨自一個人麵對狼族的“規矩”,但冇等他說起身,警衛就已經說出了後麵的話。

對宋浩這個名字,薛延還是有印象的:“是他?他要見我?”

“是,狼主,是否允許他覲見?”警衛跪在地上,以額貼地,姿態恭順,薛延很不好意思,側身躲開:“讓他進來吧。”

“是。”警衛說完,便膝行著後退幾步,到了門口才起身離開。

薛延看著手裡的信,信封是老象牙色的,左上角上有一朵牡丹花,像是染上去的,信封中間有條豎著的紅框,裡麵用清雋的字體寫著“薛延狼主親啟”。

好像是手寫的字……薛延暗自訝異,感覺整個狼族,尤其是狼主,都很流行使用古香古色的東西。

這時候,宋浩已經進到了屋裡,他站在小休息廳門口,卻停住了腳步,烏黑的眼睛望著薛延,抿緊嘴唇,喉結微動,卻冇有說話。

“宋……宋浩大人?”看到確實是他,薛延也有些驚訝,隨後想起了那天其他狼族的稱呼,便開口道,“你是來保護我的嗎?”

聽到薛延叫他大人,宋浩眼裡有些訝異,甚至有點隱晦的慌張,趕緊開口:“我……”他太緊張了,嗓子發出的聲音近乎嘶啞,他趕緊清了清嗓子:“咳嗯,狼主叫我宋浩就行。”

“我聽到他們管你叫大人來著。”薛延麵對比自己大了不少,似乎身份也不低的宋浩,有點不太好意思直接叫名字。

“狼主身份尊貴,在狼族之中,隻有狼主之間互相尊稱,對其他狼族,直呼其名就已經是恩寵了。”宋浩意識到薛延剛剛成為狼主,還什麼都不懂,趕緊給薛延解釋。

“哦……”薛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你過來是保護我的嗎?”

宋浩呼吸微微一滯,薛延眼神純淨,對狼族的事情所知甚少,如果自己……宋浩馬上就將剛纔的不堪念頭拋出腦後,並愧疚不已,不說欺騙狼主之後自己在狼族將再無立錐之地,也不說哪怕騙來一時歡寵,被識破後也會被打入監牢,再無機會,單就看薛延如此信任自己,自己怎麼能做出那種齷齪的事呢。

“不是,這裡是狼主入京的官邸,戒備森嚴,狼主不用擔心,血族絕對進不來的。”看出來薛延是有點害怕,宋浩聲音溫和地解釋道。

“哦,啊,你進來坐啊,彆在門口站著。”薛延這時候纔想起宋浩還在門口,趕緊讓他進來。

宋浩微楞,隨即小心地邁步,他走了兩步,膝蓋顫了顫,瞳孔放大,有些惱恨地停在那。覲見狼主,要膝行求見,自己怎麼把規矩都忘了,現在再跪還來得及嗎。

薛延已經坐下了,並冇有注意到他的糾結。宋浩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坐在了薛延側麵的沙發上。薛延的視線在桌麵上搜尋著,隨即起身拿起了一個茶碗:“你愛喝什麼茶,這桌上的茶我也不認識……”

“狼主不可!”這下宋浩再也坐不住了,額頭汗都出來了,要是讓人知道他坐在狼主身邊讓狼主倒茶,會不會出去就被其他狼族給咬死?

下意識地,宋浩跪到了薛延腳邊,攔住了他的動作。薛延瞪大眼睛,看著跪在那兒的宋浩,他在這一瞬間意識到,宋浩,也是狼族。?9⒔918350

薛延的眼神,好像突然就看清了他的身份,緩緩地坐下了,這反倒讓宋浩鬆了一口氣。

“狼主喜歡喝什麼茶?”宋浩跪在薛延身邊,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反倒不那麼緊張了。

“我不太喝茶。”薛延回答,“隻喝白水。”

宋浩用茶杯為薛延倒了一杯白水,接著將茶杯捧在手裡,微微舉起,托到了薛延最方便取用的高度。

“不燙嗎?”薛延問道。

宋浩搖了搖頭,不敢看薛延,隻是垂著眼睛,低眉順目的跪在那兒。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沉默,看著宋浩跪著捧茶的姿勢,薛延想起了在泰極狼主和嵩陽狼主身邊伺候的狼族,他們都是狼主,自己,也是狼主,而宋浩則是狼族。

薛延不知道說什麼,索性拿起了那封信,信封背麵隻有一小塊蠟封,很容易就拆開了,裡麵的信紙是淡青色的,帶著淡淡的香味,裡麵依然是清雋的字體,而且是豎著寫的。

“薛延狼主:

見字如麵

鐵狼宋浩,勇毅堅貞,屢立戰功,恭謙柔馴,可為良奴,體態修順,頗堪把玩,容色適目,亦可承歡,呈送君前,請君自便。

嵩陽狼主 瑤 敬拜”

“這是什麼意思……”薛延拿著信,有點懵。

“這是嵩陽狼主將我推薦給狼主的推薦信。”宋浩低著頭回答。

“我是……不太明白裡麵的意思……”薛延尷尬地將信遞給宋浩看。

宋浩愣了一下,隨後明白過來:“按照規矩,我是不能看這封信的,如果狼主不理解,我可以為狼主解釋一下,請狼主原諒我僭越。”

“嗯那就麻煩你了。”薛延用食指撓了撓臉頰。

宋浩將茶盞放在桌上,接過信,飛快地看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薛延狼主是對您的稱呼,見字如麵是必加的話,意思是見到字就相當於當麵和您說這件事。”

“鐵狼宋浩,說得就是我,因為我是鐵狼族。勇毅堅貞,屢立戰功,是說我勇敢,剛毅,堅強,正直,曾經多次立下戰功。”

“恭謙柔馴,是說我恭謹,謙卑,溫柔,馴服,可以成為一個不錯的奴仆。”宋浩說道這裡,苦笑了一聲,“這些字詞的使用都是很慎重的,有薦書的規矩要求,嵩陽狼主真是太高看我了。”

“剛剛進門的時候,按照規矩,我應該跪著進屋,可我卻走著進來坐下了,這已經是大不敬。而且麵見狼主的時候,發現狼主對狼族的規矩並不瞭解,我還有一瞬間動了邪念,想欺騙狼主,我這樣的人配不上‘貞’的評語,也配不上狼主的恩寵,我這就出去,領取責罰。”宋浩說完,就放下了信,低頭以額貼地,接著就要後退著離開。

“等等。”薛延叫住了他,“你隻是動了念頭,並冇有真的欺騙我,而且還馬上就道歉自己說出來了,你這樣根本就不是欺騙,而是太正直了吧?”

“那天晚上是你保護了我,我還冇有好好謝謝你,你不用這麼,這麼……不用這麼拘謹啦,還說要領取責罰……聽起來太嚇人了。”薛延叫住他,好笑地說,“這封信後麵的意思你還冇告訴我呢。”

宋浩抬頭看了薛延一眼,又馬上把眼睛垂下,低著頭跪在地上:“體態修順,頗堪把玩,是說我的身體比較修長,皮膚比較順滑,可以隨意玩弄,容色適目,亦可承歡,是說長得不算難看,可以用來……取悅狼主。”

“呈送君前,請君自便,意思是將我送到狼主的麵前,狼主可以隨意處置。”宋浩快速地說,“尤其是最後的自便兩字,是很有講究的,自便的意思就是讓我留下也好,讓我離開也好,都全憑狼主自己的心思,不必顧慮嵩陽狼主的想法,如果嵩陽狼主想讓您特殊照顧的話,會寫請君垂憐,請君憐惜這樣的字眼。”

“所以,狼主如果不想讓我留下,不必有任何負擔,更不用擔心嵩陽狼主的想法,嵩陽狼主隻是看我可憐,給我一次機會,狼主如果不願意的話,我馬上就離開。”宋浩說完之後,將額頭貼著地麵,等待著薛延的決定。

“嵩陽狼主為什麼可憐你呢?”薛延奇怪地問,“他既然可憐你,為什麼不用那些讓我照顧你的字眼。”

“嵩陽狼主肯寫這封薦書,已經是對我最大的照顧了,否則像我這樣的身份,是冇資格這麼早就見到狼主的。”宋浩回答,“我曾經是嵩陽狼主身邊的雷王的屬下,為雷王擋過一次血族的攻擊,所以雷王為我求情,嵩陽狼主才為我寫了這封薦書。”

“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已經到了沸血病的末期……”薛延明白過來了。在飛機上嵩陽狼主並冇有給他解釋這些具體規矩,隻是說了狽作為狼主的職責和作用。嵩陽狼主告訴薛延,對於那些功勞很高,因為使用力量超過極限而沸血病快要爆發的狼族,會有特殊的優待,哪怕狼主自己收納不了,也會積極推薦到彆的狼主那裡讓他去試試,想辦法讓他活下去。

宋浩的額頭一直貼著地麵,聽到這句話,他冇有回答,隻是抿緊了嘴唇。

“那我該怎麼做呢?”他聽到薛延說,“我要做些什麼。”

宋浩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到薛延關心地看著他。

八、觀色察體 章節編號:6458216

“狼主……狼主的意思是,願意留下我麼?”宋浩眼神有些顫抖,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恩,我當然願意,要我做些什麼呢?”薛延溫和地說。

宋浩暗地裡握了握拳,深呼吸了一下,讓自己恢複鎮定:“其實,狼主說留下我,是不符合規矩的,按照規矩,第一步是試香。試香本來有專門的儀式,但是,但是今天來得太突然了,冇有準備。”

“請、請狼主原諒我的失禮。”哪怕極力控製,宋浩也緊張到有些結巴,他直起身來,靠近薛延,“請狼主聞一下我的脖頸。”

“啊?聞什麼?聞汗味兒嗎?”薛延很意外,看到宋浩挺身,微微歪著頭,露出脖頸,不知道為什麼他也臉紅了,試探著慢慢靠近過去,輕輕聞了聞。

“誒……”薛延發出詫異的聲音,宋浩連忙後退開,擔憂地問:“是覺得難聞嗎?是我冒犯了,我這就請罪……”

“不是不是。”薛延漲紅了臉連連擺手,隨即有點不解,更多的是不好意思,他甚至有點不敢看宋浩了,“還、還挺好聞的。”

宋浩又呆住了,隨即也有些臉紅,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能不能問一下,狼主聞到的,是什麼樣的味道呢?”

“像……煙味兒……”薛延眨眨眼,思索著說。

“煙味兒好聞麼……”宋浩愣了一下,趕緊抬起袖子用力聞了聞,表情又苦澀起來,因為他是真的抽菸,這可能是真的煙味兒。而且煙味兒對於狼主來說,也幾乎都會列入不喜歡的味道。

“那可能是我衣服上的味道……”宋浩苦笑一聲,將風衣脫掉,猶豫了一下,“狼主,請恕我失禮。”

他將自己風衣裡麵的T恤也脫掉了,上身完全赤裸著展露在薛延麵前。

看到宋浩胸口下麵橫著綁著的繃帶,薛延有些難過:“這是那天保護我受的傷麼?”

“冇事的,小傷,狼族自愈能力極強,再有兩天就好了。”宋浩直起身來,有些緊張,彷彿等著宣判一樣,“狼族的資訊素腺體……在乳頭裡,所以聞乳頭的話,是最明顯的。隻是,請狼主聞乳頭,已經不是試香該做的事了,而是品香,是狼主恩寵的一種方式。”

“哦。”薛延其實冇太聽懂。

“品香,就是嵩陽狼主的信裡麵,所說的把玩的方式之一,狼族的身體是狼主的用具、玩具、器具,可以用各種方式賞玩,直接請狼主品香,是,一種很冒犯的行為,都是因為我準備不周,所以之後我會去自己領取責罰的。”宋浩再次為他解釋道。

“你怎麼總是要領取責罰,這麼喜歡罰自己嗎?”薛延感覺很無語,這個宋浩怎麼這麼奇怪,“要怎麼品啊?”

宋浩從地上起來,側身單膝跪到沙發上,讓自己的乳頭恰好處在薛延的麵前。無需多說,薛延試探著靠近宋浩的乳頭,果然聞到了淡淡的香菸氣味兒。這裡果然是香味兒的來源,聞起來格外清晰,與其說香菸,不如說是淡淡的檀香似的香味兒,而且冇有那種燒灼之後的煙塵感,隻有淡而悠遠的香氣。

好好聞……薛延忍不住湊近了一點,鼻尖直接壓在了宋浩的乳頭上,薛延臉一紅,連忙退後。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聞的是宋浩的乳頭,是乳頭啊!

宋浩單膝跪在沙發上,身體就在薛延的麵前,被薛延的鼻尖一碰,嫩褐色的乳頭就硬了起來,變得有些漲紅,他連忙退後:“是不好聞嗎?”

“挺好聞的。”薛延不好意思地用手指輕輕蹭了蹭鼻子,看著宋浩的身體,“有點像檀香味兒。”

“檀香嗎。”宋浩身體微微一顫,這個形容,就不是討厭的意思了吧。他緩緩跪回地上,因為緊張和期待,手不自覺地握成拳壓著自己的膝蓋,他可能自己都冇有料到薛延真的會喜歡,表情甚至有點茫然。

“然後呢,試香之後該乾什麼?”見宋浩愣愣的,薛延主動問道。

“試香之後是觀色……”宋浩本能地說出了答案,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之前從來冇有在試香的時候被狼主接受過,我還從來冇有進過下一步。”

“厄,試香很難麼?”薛延意外道。

“是的,試香,聞得其實是資訊素,如果資訊素冇法接受,那是肯定不行的,所以百分之九十的狼族都會在試香這裡被拒絕。”宋浩看著薛延溫和的目光,眼眶微紅,垂下頭,嗓音發澀地說,“謝謝,謝謝狼主。”

聽到宋浩那酸澀的感謝,薛延也很不好受,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幸好宋浩吸了吸鼻子,主動繼續了下去,“第二步觀色,就是看我的相貌,狼主喜不喜歡。”

他抬起頭來,抿住嘴唇,正麵看著薛延,薛延也看著他,隨後意識到這就是讓他看宋浩的相貌了,這麼認真嚴肅地讓他看彆人的相貌,感覺好奇怪,他忍不住笑了出來:“挺、挺好的……”

宋浩也不太好意思地笑了:“嵩陽狼主給我的評語是適目,意思是看起來很舒服,其實是高抬我了,我連下一等的‘平庸’都算不上,勉強算是‘不惡’,看起來不讓人噁心罷了。”1靈3252493柒

“你也太能自謙了吧,你長得明明挺帥的,嵩陽狼主說得挺對的,你是那種挺耐看的長相,看久了,還感覺……挺有味道的。”薛延認真地反駁著,反駁完了,才意識到自己說的可是點評宋浩相貌的話,這樣當麵評論彆人的長相好像挺不妥當的。

宋浩聽了卻笑了起來,溫和地說:“那狼主給我的評語就更高了,耐看的評語是‘怡心’,看久了心情很好的意思,比‘適目’還要高一格呢。”

“我覺得你就是‘怡心’。”薛延也笑了起來。

“觀色不是隻看正臉的,還要看其他的角度。”宋浩跪在薛延麵前,先是向左扭頭,接著向右扭頭。

“為什麼還要看側臉?”薛延奇怪地問。

“因為這些角度,都是狼主會看到的角度,如果正麵看起來還不錯,側臉看起來卻很醜陋,那也會影響狼主的心情,也是不合格的。”宋浩解釋道,“不僅是側臉而已,是所有的角度。”

宋浩直起身,向後仰著頭:“仰視的角度,還有……”宋浩俯下身,慢慢靠近薛延的雙腿,從薛延的襠部向上抬起頭來,“俯視的角度,也是很重要的……”

“為什麼要看到這樣的角度……”薛延低頭看著宋浩跪在自己麵前,從自己的襠部仰頭看著自己,感覺很奇怪,心裡有種莫名的悸動。

宋浩的眼神有些遊移:“狼主,狼主以後就知道為什麼會看到這樣的角度了。”

“如果狼主對相貌不嫌棄,那就可以進入下一步了。”宋浩轉移了話題,有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下一步是,察體,就是察看我的全身,有冇有狼主不滿意的地方。”

“全身?”薛延疑惑地看著宋浩又一次以額觸地,恭敬地說:“請狼主恕我失禮。”

他已經把上身的衣服都脫掉了,說完之後,就把下麵的衣服也都脫光了,赤條條地站在那兒。

宋浩的身體精實,體型勻稱,肌肉並不誇張,但卻充滿了力量感,就好像渾身都是精鐵鑄造的,無論是小臂延伸到手臂的青筋,還是胸腹肌肉那剛硬的線條,都充滿了一種美感。

看到全身赤裸的宋浩,薛延感覺自己變得很奇怪,心裡有種燥熱,他看著宋浩的身體,喉嚨也有些發乾,而且,而且他下麵有種奇怪的感覺。

“我是鐵狼族,不是體型最壯的棕狼或者灰狼,身材很一般……”宋浩站起來之後,有些不自然地晃了晃雙手,在下體虛晃了一下,又馬上張開來,雙手貼著大腿,站在那兒,把自己的全身都展現在薛延麵前,“按照規矩,察體之前,就會把我的資料送到狼主這裡,裡麵有我的身高體重什麼的,如果不滿意的話,狼主就根本不會看了。這樣直接看,已經是越過了很多步驟,請狼主原諒我的冒犯。”

“你不用老是說冒犯啊什麼的,我都冇覺得你冒犯啊,你明明做得很好。”薛延見他總是這麼規規矩矩的樣子,很是無奈地說。

“禮不可廢,我剛剛動得邪念,就是因為狼主不懂,想省略掉這些事情,但是我做不到。”宋浩很認真地說,“因為狼主不懂,所以我更不能肆意妄為,成為第一個讓狼主學習規矩的狼族,已經是天大的幸運和恩寵,所以我更應該把正確的事情告訴狼主,這是我身為狼族的職責,還請狼主體諒。”

“恩。”看到宋浩眼神裡的堅毅,薛延也感受到了那種決心,便點了點頭,隨後他撫摸著胸口,“宋浩……我看到你的身體,感覺很奇怪。”

“奇怪,是難受嗎?”宋浩立刻擔心起來,走到薛延身邊,隨即又後退一點,“是因為不喜歡我的身體,所以感覺難受嗎?”

“不是,不是……”薛延連連搖頭,他看著宋浩,心跳的更厲害了,臉也有點紅,“你的身體,很,很,很好看……”

宋浩愣住了,臉也紅了:“謝、謝謝狼主誇獎。”

“察體,也是有很多規矩的。”宋浩站在薛延身邊,輕聲說,“先看整體,再看細節。”

“我的胸口有一道疤痕,背後也有。”宋浩轉過身來,將後背展示給薛延看,“這些都是應該提前報備的,如果狼主不喜歡,也可以拒絕。”

“好深的傷疤……不是說狼族的自愈能力很強嗎?怎麼會有疤痕,你前麵的傷也會有疤嗎?”薛延有些擔憂地說,他站起身來,湊近看著宋浩身上的疤痕。

前麵的傷疤在宋浩的右胸,從肩膀到鎖骨到胸口斜斜一道傷疤,雖然很細,但近看仍然很明顯。宋浩解釋道:“狼族的自愈,靠的是自身的血脈力量,如果造成傷勢的是更高級彆的血族,就會留下傷疤,”

薛延忍不住伸出手,輕輕觸摸宋浩胸口的傷痕,宋浩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接著穩住了,任由薛延的指尖沿著傷口緩緩撫摸,薛延的手滑到了傷疤的末梢,他看著宋浩還冇有癒合的傷口:“那這道傷,也是高級彆血族留下的嗎?”

“嗯……”宋浩悶悶地回答。

“那怎麼辦,是不是很危險?”薛延很擔憂,這是宋浩為了保護他留下的傷,他心裡感覺很愧疚。

“隻要血脈力量夠強,就會自動癒合的。”宋浩說道。

“那怎麼才能變強?嵩陽狼主隻告訴我,狽能讓狼族變強,可他冇有告訴我該怎麼做。”薛延很關心地問。

“厄,狼主,察體還冇有結束,還有其他的規矩……”宋浩顧左右而言他地回答道。

“察體什麼的,以後再做不是也行嗎,我對你的身體挺滿意的。”薛延說道,“你先告訴我,該怎麼幫助你增強力量,癒合傷口。”

“隻需要,狼主……臨幸我……”宋浩看著薛延急切又擔心的眼神,下意識就把答案說了出來。

九、賞玩畜根 章節編號:6458217

“臨幸?”薛延臉一下紅了,他害羞地垂下頭,有些不敢看宋浩了,“其實,我剛纔就想問,嵩陽狼主的信裡,寫的是……承歡,你現在又說臨幸。這些詞,在狼族裡,應該跟文言文裡一樣吧……”

薛延又不是文盲,這些詞的意思,他還是知道的。

“就是文言文裡的意思,直白點說就是,做愛……”宋浩說完之後,也臉紅了,甚至感覺有點為難,感覺像在教壞小孩子,“狼主是不是不知道什麼是……”

“我知道!”薛延立刻放大聲,“我,我有看過!”薛延臉紅地解釋:“我有一個好朋友,帶我看過那種片子……”⑷31634003?

“果然,狼主讀的也是男校,大家應該差不多,會對那種片子感興趣……”宋浩理解地笑了笑,隨後放低聲音,用透露秘密的語氣說,“其實那種片子,在覺醒了之後,生理老師會放給大家看得,你們看得也是男男的片子吧?”

“恩是,但是看得時候感覺很奇怪,就是,感覺很興奮,但是身體又冇什麼感覺,我還去網上查過,以為自己是同性戀,後來發現身邊的男生好像都是同性戀,可是我又冇有喜歡上誰,我甚至,甚至冇法像那些片子裡那樣……”難得有人可以分享這些,薛延忍不住把心中的困惑說出來了,語氣有些緊張。

“冇法勃起,也冇法自慰是吧?”宋浩理解地笑了,看著薛延的焦慮和迷茫,彷彿看到了過去的自己,他像個大哥哥一樣溫和地解釋道,“那是因為狼族的發育和人類是不一樣的,狼族有三次發育,第一次是在覺醒之後,青春期就會立刻完成,身體會變成成人,纔有了性的能力,但這隻是第一次發育,冇法勃起,也不能做其他事,實際上成熟的是……另一個器官。在這時候,如果被狼主臨幸,就會進入第二次發育。如果冇有狼主臨幸的話,那第二次發育,會在二十五歲之後的第一個月圓之夜到來,這時候,就能夠勃起了,但是,還是不能做其他事。而三十歲的時候,是第三次發育,這時候,a狼和b狼,身體會更加成熟,可以做一些事情,而o狼則會退化,o狼就會開始喜歡人類了。”

“從覺醒到三十歲,就叫狼族的青壯期,如果冇有狽的臨幸,狼族都是冇有性慾的,這也是訓練最苦,戰鬥力最強,立功最多的時候。”宋浩說道。

“原來是這樣……”薛延一下子解開了很多疑惑,“那,宋浩哥哥多大了。”

宋浩給他解釋這些的時候,自帶一種大哥哥似的氣質,薛延情不自禁地就叫出來了,宋浩又好笑又為難,反覆說了很多次,他不知道該怎麼強調尊卑的問題了,聽了薛延的問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眉毛:“我,三十二了……”

“那就是已經三次發育了!”薛延驚訝地說,隨即像好奇寶寶那樣問道,“那是什麼樣的?第三次發育可以做什麼事?”

“狼主是……想看看嗎?”宋浩呆住了。

“我冇有看過,我冇有看過真的能夠硬起來的雞巴……”薛延咬著嘴唇,眼裡滿是好奇。狼族從初中開始就讀男校,周圍的同學都是狼族,他們雖然偷偷看過片子,卻發現自己並冇有勃起的能力,當然都會很慌張,但是薛延冇有父親,又羞於向母親和林浩宇詢問。

幸好馮銳第二天告訴他,男生都是這樣的,硬不起來都是正常的,十八歲之後就好了,薛延才放下心來。現在想想,怕是馮銳的父親告訴了他真相,讓他知道狼族是怎麼發育的,他纔會這麼告訴自己吧。

“其實,按照規矩,本來也是要給狼主看的。”宋浩舔了舔乾澀的嘴唇,“二次發育之後的狼族,如果能走到這一步,是要給狼主看的,如果狼主覺得下麵長得太醜或者不喜歡,也是可以拒絕的,所以……”

“如果狼主想看……”宋浩左右看了看,準備跪在地上。

“坐這裡坐這裡,我想看清楚點。”薛延興奮地拍著身邊的沙發。

“那我就冒犯了……”宋浩此時也有些昏頭了,既然薛延這樣要求,他也不想去強調那些規矩了,他坐在沙發上,靠進深處,然後張開雙腿,將雙腿打開成大大的M字,將自己的下體全都展現給薛延看,看著薛延期待又興奮的目光,宋浩再度緊張起來,有些難堪地解釋道,“這裡,其實不該這麼多毛的,這是二次發育之後長出來的,像我們這個年紀的狼族覲見狼主,都應該提前按照狼主的喜好修飾身體,修剪體毛,狼主是新覺醒的,大家不知道你的喜好,我,我也冇想到會走到這一步,所以冇有提前準備,實在是……很失禮……”

“咦,必須要剪掉麼?這樣也很好看,看不出來,下麵很濃密呢。”薛延打量著宋浩的下體,“哇,它開始動了!”

“是,因為狼主……因為我開始興奮了,然後,如果主動的話……”宋浩漲紅了臉,說話勉強保持著穩定,他主動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將已經開始勃起的雞巴擼動了兩下,雞巴就完全硬起來了,“就會這樣,這樣就是勃起了。”

“哇,好大哦。”薛延驚歎道。

宋浩低喘了一聲,將左側的腿放平在沙發上,讓薛延能夠看得更清楚:“這就是硬起來的樣子了,然後,隻有第三次發育的狼族,纔可以這樣……”

他握住自己的雞巴,上下擼動了起來,碩大的龜頭挺出了手掌之外,粗壯的莖身被手掌上下愛撫著。

“哇哦……”薛延震驚地看著宋浩的雞巴,“是什麼感覺啊?”

“會感覺很舒服……”宋浩已經興奮又難堪到頭腦發昏了,勉強繼續回答著薛延的問題,“擼久了之後,還會流出水來,但是,冇法高潮……”

“為什麼?”薛延詫異地問。

“隻有狼主能讓狼族高潮……”宋浩鬆開手,雞巴硬邦邦地翹著,因為過於興奮還有些顫抖,“隻能這樣,等它慢慢軟下去。”

“我可以摸摸嗎?”薛延緊張地抬起手,躍躍欲試。

“可以……”宋浩點了點頭,但是在薛延伸手的時候,卻抓住了薛延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動作,“狼主,已經到這一步了,我是不是可以認為,狼主對我的身體,目前看到的部分,都很滿意呢?”

“挺、挺滿意的。”薛延羞澀地低下了頭。

“那還有最後一個地方,需要狼主確認,如果狼主覺得不討厭的話,那、那……那察體的部分就算完成了。”宋浩已經羞恥到腳趾都緊緊抓著沙發了,卻還是堅持說完了這些話,他分開雙腿,躺的更低了些,“就是這裡,這裡在人類中叫做肛門,但是在狼族裡,叫做陰戶,也可以叫肉穴,騷穴,淫洞。”

“這都是什麼奇怪的稱呼啊。”薛延很不解的問。

“陰戶是學名,其他的稱呼,都是狼族用來自稱的,因為以狼族的卑賤之身侍奉狼主是莫大的恩寵,所以對自己的身體要使用這樣的稱呼。”宋浩用手掌捏住自己的雙臀,往兩邊分開,將中間的肉穴露了出來,“這裡主要是看顏色和形狀……看狼主是否滿意。”

“顏色很嫩誒,像一朵花一樣。”薛延認認真真地看了一下,“不過我還是喜歡你的雞巴。”

“那,可以認為狼主對宋浩的身體很滿意嗎?”宋浩鬆開手,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地問。

薛延沉默地眨眨眼,然後紅著臉緩緩點了點頭。

“那麼,以後我就可以稱呼您為主上了。”宋浩看著薛延說道,聲音有些顫抖,“狼主是對冇有關係的狽主的敬稱,對自己的狼主,則稱為主上,因為從此以後,您就是我身體的主人,您的意願淩駕在我之上,這就是主上的意思。”

“按照規矩,這時候我應該向您行禮,在身上留下您的家紋,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反正今晚我已經僭越冒犯好幾次了,主上不會怪我的吧?”宋浩苦笑了一聲,破罐子破摔地躺在沙發裡。

“不會。”薛延點點頭,“那我現在可以摸你雞巴了嗎?”

“主上……”宋浩張開腿,將雞巴挺在薛延的麵前,“您已經是宋浩的主上了,宋浩的身體,都是屬於您的所有物,您當然可以摸我的雞巴。”

薛延立刻就伸出手去,卻被宋浩再次捉住手腕,阻攔住了:“但是,主上不可以這樣問我啊!”

他苦笑著看著薛延:“我的身體都是主上的,那當然是想玩哪裡都可以,根本就不需要詢問,如果玩弄我的身體還需要主上詢問我的同意,這樣的僭越,可是罪該萬死的程度。”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薛延鼓著臉,“下次不問就是了。”

宋浩用另一隻手捂住臉,忍不住低聲吐槽自己說:“我會被打入監牢的吧,我這樣僭越一定會被打死吧?”

他抬起頭,仰頭靠在沙發上,眼神無奈又溫柔地看著薛延:“我這樣反覆強調規矩,主上一定都煩我了吧,但是哪怕明天主上就嫌棄我,趕我走,該說的話,我也一定要說。”

“被主上玩弄身體,就已經是一種榮寵了,在外人麵前被主上玩弄,就更能說明主上的寵愛,那是多少狼族求之不得的事情,如果發生這樣的情況,主上卻開口問,我可以摸你的雞巴嗎?那會讓其他狼主笑話,甚至責怪我們冇有好好侍奉主上,妄自尊大,這個問題非常嚴重,所以我一定要和主上講清楚。”宋浩認真地說。

“那我該怎麼說呢?”薛延也端正了態度,認真地學習。

“其實是不用說什麼的,將來主上身邊會有被稱為內官長的狼族,您想要玩弄哪個狼族的身體,想玩些什麼,跟他去說,他就會安排妥當。到時候應召而來的狼族,會主動向您行禮,然後說……”宋浩張開雙腿,握住了自己的雞巴,“宋浩前來侍奉。”

“直接賞玩性器,是很高的恩寵,狼族的性器被稱為狼根,但是一般隻有狼主的性器使用這個稱呼,狼族的性器則叫做狼屌,畜根,賤根……”宋浩將薛延的手慢慢放到了自己的雞巴上,啞著嗓子說,“請主上……玩弄宋浩的畜根……”

薛延的手摸著宋浩又熱又硬的雞巴,那獨特的硬度和熱度,甚至還在微微勃動的力度,都讓他感到無比新奇。

“很熱,很硬,像烙鐵一樣。”薛延新奇地用手從龜頭摸到根部,“上麵好多青筋啊,下麵摸起來好硬,這裡也很硬,但是捏起來是軟的,很彈。”他從宋浩的莖身一直摸到龜頭,用手指揉捏著龜頭,因為手指的捏玩,宋浩的馬眼也溢位了液體。

“這裡流水了,這就是馬眼麼,我在泰極狼主那裡,看到他在一個狼族的馬眼裡麵插了三枝蓮花!”薛延捏著宋浩的龜頭,將馬眼擠開,很好奇地用另一隻手的食指去摸馬眼裡麵。

宋浩握緊拳頭,用牙咬住食指,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薛延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啊,是弄疼你了嗎?”

“主上,這樣的問題,也是不該問出口的,無論什麼樣的玩弄,都是主上的恩寵,狼族隻能感激,如果忍受不了,那就是根器不夠,是要被其他狼族恥笑,貶謫到次級部隊去的。”宋浩隱忍著渾身發抖的快感,勉強保持著溫和的大哥哥般的態度教導著薛延,“而且,而且剛剛並不是太疼了……而是太舒服了……”?43163400⑶

“像主上這樣玩,根本就不是玩弄,而是賞賜……”宋浩用手背捂著嘴,低喘著說,“像泰極狼主那樣,做插瓶,做酒具,做腳踏,纔是,纔是正常的玩法……”

“那樣會不會很疼?”薛延瞪大眼睛,有些驚恐。

看著薛延真情實意的驚恐,宋浩忍不住笑了出來,那是被薛延的溫柔和天真所打動的,情不自禁的笑容:“狼族的身體,自愈能力和忍耐能力,都是很強的,痛苦,對狼族來說,也是一種修行,而狼主賜予的痛苦,更是伴隨著強烈的快感,所以,主上不必擔心,以後,更是千萬不要考慮這個問題了,如果讓外人知道,主上還需要擔心,被您收納的狼族會不會痛到受不了,那以後每個服侍您的狼族,在其他狼族麵前都會抬不起頭來了。”

“我知道了。”薛延認真地點點頭,看著手裡的粗大陰莖,手指繼續好奇地撫摸著馬眼,“裡麵,真的好軟,外麵這麼硬,裡麵卻很軟,還很濕潤。”

宋浩的龜頭很漂亮,像一個飽滿的肉桃,馬眼陷在肉桃的中縫裡,現在被薛延手指頂開,馬眼整個張開,馬眼的軟肉就像嘴唇一樣被薛延來回撫摸著,開始不停溢位淫水,薛延玩的好奇,手指不知不覺就將指尖插進去了。

“啊!”薛延連忙抽回手,宋浩悶哼一聲,薛延握著自己的手指,很不好意思又有點緊張地看著宋浩。

宋浩卻像是看到弟弟胡鬨的哥哥一樣,眼神裡隻有鼓勵和寵溺,但他冇有說一句話,隻是微微揚了揚眉毛。

薛延讀懂了他的暗示,眼睛在龜頭上瞟了一眼,又抬頭看了宋浩一眼,再次伸手握住了宋浩的雞巴,指尖在馬眼口輕輕磨了磨,就往裡麵插了進去。

宋浩抿緊了嘴唇,兩頰都因為咬緊了牙齒而繃緊,儘力保持著平靜的表情,但是隨著薛延的手指越來越深,更粗的指節插進了他的馬眼,他忍不住張開雙臂,舒展在沙發靠背上,手掌遠遠伸開抓著靠背,力量讓他手臂的線條都鼓了起來,肩膀的肌肉緊繃著,漲起兩條明顯的青筋。

他強迫自己把雙腿分得更開,腳趾也緊抓著沙發的邊緣,小腿和大腿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薛延看著宋浩的表情有些痛苦,手指又停住了,忍不住要往外抽出,但是因為他已經插進去半根手指,緊窒的尿道箍著他的手指,抽的很慢。察覺到他要抽出的意思,宋浩張開的胳膊猛地收回來,抓住了他的手,很嚴肅地問:“主上,你現在抽出去,是因為自己想要抽出去,還是因為擔心我會痛呢?”

“啊……”薛延心虛地垂下了視線。

“這時候抽出去,是主上覺得我會受不了嗎?”宋浩認真地說,“主上現在所作的事情,叫做開發,也就是通過各種方式,不斷突破狼族身體的極限。主上說,泰極狼主,在那個狼族的畜根裡,插了三枝蓮花,我想,一定是蓮花,蓮葉,和蓮藕吧?這樣的做法,叫做一秋瓶,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花葉成果,所以叫做一秋之瓶。”

薛延驚愕地張大嘴:“原來,還有這樣的講究嗎?”

“而插瓶的最高級彆,叫做十二花神瓶,要在畜根裡,能夠插入十二個月份盛開的花朵,纔算是完成。”宋浩認真地點了點頭,懇切地說,“十二枝花,會將尿道擴張到什麼程度,主上應該能夠想象吧?我雖然出身卑賤,但是自信根器不輸於人,隻要主上不棄,我也可以做到十二花神瓶的程度。”

“所以,請主上不要再因為擔心我受不了而停下了,這樣,隻會讓我覺得自己根器不夠,配不上主上的寵愛。”宋浩緩緩鬆開了手,張開了雙臂,靠在沙發裡,他看著薛延,將自己的畜根再一次交由薛延去玩弄。

“我明白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薛延還是抽出了手指,但是馬上又再次插了進去,而且這一次冇有停下,而是將整根手指都插進了宋浩的陰莖裡,他驚喜地看著自己手指完全冇入了宋浩的陰莖,張開的馬眼已經貼住了他的指根,“真的完全進去了!”

他抬起頭,驚喜地看著宋浩:“裡麵好熱好緊啊,而且很光滑!”

薛延插在裡麵的手指轉動著,最深處的指尖颳著尿道的嫩壁,宋浩的表情頓時有些扭曲,眉毛扭動著皺在一起,眼睛瞬間有些失神,嘴角也情不自禁地抽動著。

“啊……”薛延看到宋浩的表情,又忍不住有些擔憂,但是擔憂之外,表情還有些奇怪。

“對、對不起……”宋浩見薛延用那種表情看他,強忍著身體裡的感覺道歉,“明明剛剛纔說了誇口的話,可現在卻露出這樣失禮的表情了……”

“本來,被主上玩弄身體的時候,要嚴格控製自己的表情和聲音,既不可……太過痛苦、太過放肆,也不可以……太過冷漠,太過隱忍……”因為薛延不再動手指,宋浩才說得更順暢了些,“應該展現出,恰到好處的反應,纔算是合格……”

“可是……對不起……”宋浩眼角泛紅,聲音都忍不住帶上了一絲顫抖,“主上的手指,玩弄我的畜根,這樣的感覺,太舒服了……我,我已經根本控製不住,讓主上看到的,就是我最真實的樣子,醜陋的,在快感裡不知羞恥的樣子,對不起,主上……”

“請,請主上允許我矇住臉吧,您,您一定不願意看到我這副醜陋的樣子 ……”宋浩抬手捂住了臉,隱忍了很久的淚水,從手掌的下麵滑落,順著臉頰從下巴滴落下來。

“怎麼會醜陋呢?明明很好看!”薛延抬手抓開宋浩的手,讓宋浩紅著眼睛默默流淚的臉露了出來,“我很喜歡,喜歡看你剛纔的樣子,也喜歡看你現在的樣子。”

“啊……”薛延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發出了難過的聲音,有些擔憂地看著宋浩,“我、我看到你哭泣的樣子,反而覺得,很好看,甚至,甚至想讓你繼續哭出來,我為什麼會這樣?”

宋浩溫潤的眼睛含著冇有流出的眼淚,嘴角卻忍不住笑了起來,看起來又可憐又卑微:“玩弄狼族的身體,然後欣賞狼族在快感裡呻吟、哭泣的樣子,這本就是狼主該做的事情,您這樣的想法是正常的,甚至可以說,有了這樣的想法,您……才終於有了狼主的覺悟。”

“雖然、雖然我今天的表現,簡直糟透了,恐怕明天就會被趕出去,但是,能夠讓主上產生這樣的想法,讓主上想要玩弄我的身體,欣賞我卑賤不堪的模樣,今天,我總算是做了一件正確的事。”宋浩的笑容甚至有些欣慰。

“那我可以繼續吧?還想看到你剛纔的樣子。”薛延說完,吐了吐舌頭笑了,“我是不是不該問的?”

宋浩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再次張開了雙臂,深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主上不嫌棄,就請繼續吧,但是,我要提前向主上道歉,無能的我,也不知道繼續被主上玩下去,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已經控製不了自己的反應了,主上,請原諒我不知道多少次的失禮……啊!”

在宋浩冇說完的時候,薛延突然將手指抽出又快速地插了進去,手指將整個尿道撐開,刮磨著尿道的嫩壁,宋浩一下就發出了始料未及的叫聲。薛延的手指在裡麵轉動著,眼睛卻欣賞著宋浩的表情。

宋浩知道薛延在注視著自己,在他的視角裡,薛延握著他的雞巴,手指插在馬眼裡轉動抽插著,眼睛卻帶著好奇和欣喜,觀賞著他的表情。

這樣的畫麵,一定是最後一次了吧……宋浩心裡甚至湧出了一種快樂到極致的絕望之情。

薛延將自己的食指抽出來,食指表麵非常濕潤,都是尿道裡溢位的淫水,他又將自己的中指插了進去,更深了一個指節。玩弄尿道的樂趣,一部分是來自尿道裡麵光滑溫暖的獨特觸感,更大部分則是來自宋浩喘息起來的反應。

“我的手指,插不進去更深了。”薛延抽出手指,將濕漉漉的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有些氣餒地看著自己的手指。

宋浩被玩的渾身顫抖,胳膊都有些發酸了,聽到薛延的話,他收回胳膊,將自己的手指輕輕搭在了薛延的手上,瘦長的手指,比薛延還要長出一個指節。

薛延抬起頭,和宋浩對視,看著宋浩鼓勵的眼神,他說出了自己的要求:“想看宋浩哥哥自己玩自己的馬眼?可以嗎?”

宋浩笑了笑,緩緩搖了搖頭。

薛延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然後看著宋浩的眼睛:“玩自己的馬眼給我看吧,想看宋浩哥哥自己玩自己的樣子,一定會玩到哭出來的吧?”

“謹遵主上的命令,請允許宋浩,玩弄自己的畜根馬眼給主上欣賞。”宋浩張開雙腿,握住自己的雞巴,將自己的中指慢慢插了進去,試探到手指的深度極限,用指尖將那裡的尿道擴張開之後,宋浩的速度就漸漸快了起來。

他豎起自己的雞巴,握攏其他手指,隻將中指伸出,開始快速地在自己馬眼裡麵抽插,這樣強烈的迅速的摩擦,讓他的雞巴裡開始大量湧出淫水,甚至捅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違逆本能的強烈刺激,讓宋浩反倒張開了雙腿,挺著自己的身體,臉上是痛苦和快樂混合在一起的模樣,他的嘴唇在快感中不斷顫動著,深邃的眼眶被淚水盈滿,接著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明明都把自己玩到忍不住啜泣了,可是手指還是在激烈地抽插著自己的馬眼,甚至,甚至還將食指也插了進去!

“好厲害,插進去兩根了!”薛延目不轉睛地欣賞著,嘴裡也不吝讚美。

“對、對不起主上,要失禮了……”宋浩猛地繃直了身體,臉上的表情近乎茫然與空白,從他的馬眼裡激烈地噴出了透明的液體,從指縫間往外噴泄。高潮讓宋浩無法自控地癱坐在沙發裡,雞巴還在往上噴泉一樣噴出液體來,全都灑落在宋浩的身上,甚至是臉上,頭髮上。

“最後的,是什麼,好漂亮,像噴泉或者煙花一樣,那樣的哥哥,真的好漂亮。”薛延緩緩站了起來,看著宋浩在高潮中失神的樣子,忍不住低下了頭,“哥哥,我下麵好難受,怎麼辦?”

宋浩低下頭,看到薛延的下麵鼓起了好大的帳篷。

十、口器侍奉 章節編號:6458607 954?318?008

“主上,您是勃起了。”宋浩伸出手,溫柔地隔著褲子撫摸著挺起的帳篷。

“這就是勃起嗎?好難受哦。”薛延不舒服地說。

“那是因為褲子的關係,狼主以後隻會穿吳服,下衣寬鬆,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宋浩將手放在薛延的褲襠上,“請允許我把主上的狼根請出來吧。”

薛延回到宅邸之後,就把那身昂貴的吳服脫掉,生怕給弄壞了,換回了自己的衣服,現在穿著的是牛仔褲和T恤。宋浩將他的腰帶解開,連著他的內褲一起,整個往下脫掉。

“哇,好大啊!”薛延吃驚地看著自己褲子裡挺起來的性器,“怎麼是這樣的,像、像怪物一樣……”

薛延胯下挺起的陰莖粗度驚人,前端龜頭碩大沉重,像是個圓錘,冠溝凸起非常明顯,冠溝往下,陰莖頸收窄之後,中段卻又再度變粗,粗度甚至比冠溝還粗,整根陰莖像一個肌肉虯結的巨漢,能明顯看出菱形的海綿體在表皮下如片片鋼鐵甲冑般鼓起,共同銜接成了這猙獰的巨物,海綿體之間的縫隙像槍管的膛線一樣清晰,而數根粗大如蟒蛇的青筋則凸起於陰莖表麵,更加增添了它的凶惡。

“好、好醜……”薛延看到自己的陰莖,和小片片裡看起來的一點也不一樣,情不自禁的哭了出來,“這是什麼東西,我是不是生病了……”

“彆哭彆哭,這是正常的,狼主的陰莖都是這樣的,這是完全正常的!”宋浩趕緊站起來,抱住薛延,安撫地摸著他的頭髮,“狼主的雄具明明很漂亮,很雄偉,所以對狼根的稱呼裡,纔有雄具雄根這樣的稱呼呢。”

他握住薛延的陰莖,和自己的一起併攏握住,然後說:“主上看,您的雄具比我的要粗長那麼多,看起來多雄偉啊。”

“可是,我還是覺得你的好看……”薛延聽說是正常的,心情好受了點,但還是覺得自己的雞巴看起來很奇怪。

“我的畜根,也是屬於主上的啊,隻要主上想玩,隨時都可以玩,怎麼玩都可以的。”宋浩無奈地笑著安慰薛延,“狼族的陰莖,和人類的外形冇什麼區彆,唯獨狼主的是不一樣的,所以,實際上隻有狼主的陰莖纔是真正的狼根。”

他幫薛延脫去身上的T恤:“我幫主上把衣服脫掉吧,以後主上就很少需要穿這樣的衣服了,會有專門的禦衣坊為您製作吳服的。”

小/顏整/理

薛延坐在沙發上,讓宋浩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他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比起覺醒之前,他的身體要壯實了一點,但是和宋浩這樣的狼族還是冇法比的。

宋浩跪在他麵前,幫他脫去鞋襪,將褲子全都脫下來,脫光之後,就跪在了薛延兩腿之間,麵朝著薛延的性器,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那,主上,需要宋浩侍奉您的雄具麼?”

“是,像片片裡一樣麼……”這個姿勢,這個狀態,薛延也猜出來下麵要發生什麼了。

“是的。”宋浩點點頭,抬頭看著薛延,很恭順地說,“本來,侍奉主上雄具的資格,是要經過很多次調教賞玩之後,才能獲得的,但是,我恰好是第一個服侍主上的狼族,所以,如果主上願意賜予我這份恩寵……”

“我願意!”薛延不等他說完就喊出聲,接著,他看著宋浩,放小了聲音,“第一次,如果是和宋浩哥哥的話,我願意的。”

“謝謝主上。”宋浩眼睛微微一紅,低下頭,快速眨了眨眼,然後才抬起頭來,輕喘了一口氣,“那就,請允許我演示一下,狼族第一次侍奉狼主的規矩吧。”

“口器侍奉,就是用嘴來侍奉狼主的雄具……”宋浩握住了薛延的雞巴,即使以他的手掌,竟也不能完全握攏,中指的指尖仍是夠不到拇指,可見這根雄具有多麼粗大,“狼主的雄具這樣雄偉,想用口器侍奉的話,是很難一次就成功的,所以,在此之前,需要先進行潤喉的儀式。”

他雙手握住薛延的陰莖,伸出舌尖,開始輕輕舔舐薛延的龜頭。

“唔……”薛延悶哼一聲,看著宋浩的舌頭在龜頭表麵滑動,因為龜頭太大了,顯得宋浩的舌尖很小,像是在給龜頭打磨拋光一樣,絲絲縷縷的快感,讓薛延感覺自己的陰莖開始流出東西。

“雄汁流出來了。”宋浩用舌頭接住,接著用舌尖舔舐嘴唇,將陰莖流出的液體塗抹在嘴唇上,他用嘴唇吸住了薛延的馬眼,吮吸著裡麵流出的液體,在口腔裡積蓄滿了之後,才嚥了下去。

宋浩指著自己滾動的喉結說:“這是必不可少的步驟,主上的雄汁,會讓狼族的喉嚨放鬆,這樣才能讓主上的雄具全部進入口器,那麼接下來,就該是……口器侍奉了……”

他低下頭,含住了薛延的龜頭,這一次碩大的龜頭塞進了他的嘴巴,撐開了他的臉頰,一直捅到了嗓子裡,他的嘴巴被陰莖完全塞滿,撐大,龜頭頂進喉嚨,將他的脖頸明顯撐得粗了起來,像是一條蟒蛇在吞入比自己身體還大的獵物。本能的生理反應讓宋浩的眼睛有些發紅,但他仍一直緩慢而堅定地將薛延的雄物全部吞進了喉嚨,一直到嘴唇貼到了薛延的陰莖根部。

宋浩堅定的眼神,像是在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讓薛延完全忘記了去體貼他是否難受,隻能注視著他完全吞下自己的陰莖,等到宋浩的嘴唇貼住自己的小腹,那泛紅的雙眼裡流露出滿足又自豪的笑意,受到情緒感染的薛延也忍不住讚歎出聲:“全、全都吞進去了!好厲害!”

接著宋浩再次抬起頭來,讓薛延的陰莖抽出一部分,然後再吞進去。從口腔到喉嚨的緊密包裹,加上龜頭在喉嚨裡的摩擦,快感一下就讓薛延昏頭了。

“哈……啊……好舒服……宋浩哥哥,好舒服……”他身體都癱坐在沙發裡,看著宋浩動著頭,讓自己的陰莖在喉嚨裡抽插,“嘴巴裡麵,好舒服。”

這樣的角度,讓宋浩隻能仰視著看他,被雞巴塞滿的臉有些扭曲,但是抬頭仰望的雙眼卻依然溫潤,薛延忽然醒悟過來,喃喃地說:“原來,這就是俯視的角度……”32o3359㈣o2

薛延難以自控地抓住了宋浩的頭髮,胡亂撫摸著,他的手滑到了宋浩的肩背,摸著鐵石一樣光滑又熾熱的肌肉,雙腿忍不住夾住了宋浩的脖頸。宋浩的頭被薛延雙腿掌控住,隻能不停地繼續給薛延口交。

“啊,啊,下麵,下麵好奇怪……”薛延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全身開始顫抖,他嘴裡發出了混亂的叫聲,“唔,想尿尿,要尿出來了……”

他想推開宋浩的頭,卻發現自己的雞巴不知道什麼時候漲得更大了,緊緊地卡住了宋浩的嘴巴,最多隻能抽出四分之一的長度,剩下的都被困在了宋浩的嘴巴裡。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薛延根本控製不了,隻能夾緊了宋浩的頭,身體不住扭動著,感受著身體裡洶湧而出的,從未體會過的快感。

高潮之後,薛延整個人都癱在了沙發上,雙手終於鬆開,軟軟地展在身體兩側,雞巴還插在宋浩的喉嚨裡,根部還在一下一下勃動著,而宋浩的喉嚨也配合地一直在吞嚥著。一直等到薛延射精結束,陰莖終於軟了下來,宋浩的嘴巴才終於可以鬆脫開來,讓薛延的雞巴從嘴裡抽出。

“剛剛,就是高潮嗎?”薛延漸漸回過味兒來,高潮的餘韻讓他渾身發軟,現在還冇有完全緩過來,“真是好舒服哦,啊,剛剛,剛剛都射進你嘴裡了……”

薛延猛地坐起身,慘叫出聲:“我想抽出來的,可是根本就……”

“本來就是會射進嘴裡的。”宋浩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之前他自己噴在身上的水跡還冇乾,現在嘴角又多了很多口器侍奉時候流出的淫水,看起來有些狼狽,“抽不出來,是因為成結了。”

宋浩跪在地上,握住薛延的陰莖,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像個輔導作業的鄰家大哥哥一樣笑著,用手指比劃著薛延陰莖中段最粗的那部分:“這裡,主上看這裡凸起的這些菱形,就是海綿體,在完全興奮之後,這裡就會膨脹,然後卡住嘴巴,冇法抽出來,這個就叫做成結。”

“成結,是為了讓狼主寶貴的精液不會浪費,能夠全部射到狼族的身體裡。”宋浩直起身,抬著下巴,將自己的喉嚨展示給薛延看。從喉嚨到鎖骨,有一片複雜的神秘紋路,呈現出淡淡的銀灰色,正在隨著宋浩的呼吸閃爍著微光,而且在緩慢消退。在薛延的注視下,這些花紋漸漸淡去,收縮到了鎖骨之下,胸肌中間的位置,“這個,就是標記。”

宋浩低著頭,下巴抵著脖頸的話,就能自己看到自己胸口那個標記,他用手輕輕撫摸著,再次抬起頭來,深邃的眼眸裡湧動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這個位置,就是主上的雄具,插到最深處的時候,龜頭所在的位置,主上第一次射精灌溉過的地方,就會留下這個永恒的標記,不會再消退。”

“竟然,那麼深嗎……”薛延感到非常震驚,又有種奇異的觸動,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著那個位置,彷彿感應到了他的觸摸,變成銀灰色的標記,又開始閃爍起光芒。那是一個抽象符號化的狼頭,能夠看出狼的形象,而狼頭脖頸的線條,則像散開的霧氣一樣。

宋浩挺直了身體跪在那裡,挺起胸膛,讓薛延撫摸那裡的標記:“這是主上賜予我的標記,證明主上的雄具曾經臨幸我的口器,曾經插到過最深處,並且將寶貴的精液射在了這裡,謝謝主上,賜予我這樣的標記。”

他深深地跪了下去,恭敬地叩首。

等他抬起頭來,薛延看著宋浩又一次紅了的眼眶,輕聲說:“那,我可以謝謝你嗎?謝謝你,讓我在你的身體裡,留下這樣的標記。”

“你一定會說這樣的話不符合規矩吧,在隻有我們兩個的時候,我這樣說,也不可以嗎?”薛延可憐兮兮地看著宋浩。

“當然是……可以的。”宋浩無奈地笑了,“雖然,我隻是做了分內的事情,僅僅是做了用自己的身體侍奉主上的雄具這樣微不足道的事,如果主上執意要感謝的話,我也不會勸阻了。”

“主上就是這樣溫柔的性格吧,主上能夠成為狼主,一定是上天賜予狼族的福氣。”宋浩溫和地看著薛延,“謝謝主上賜予我的雄精,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裡,有了新的力量。”

他抬手解開自己身上的繃帶,一圈一圈慢慢解開,展露出了傷口。傷口並不像他說的那麼輕微,而是依然有著明顯的開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豁開一樣,傷口上有著黑色的汙血,那汙血似乎是活的,凝視的時候,會有種汙血在蠕動的錯覺。而汙血的周圍則是淡淡的亮光,像是在和汙血抗衡一樣。

“傷勢好嚴重。”薛延有些焦急地說。

“現在已經好多了,就在剛纔,主上的精液,給了我新的力量,傷口裡出現亮光,就說明我的身體再次開始自愈了。”宋浩看著傷口,深深吸了一口氣,身體裡彷彿湧起了新的勇氣。

“所以,如果我冇有在你的身體裡射精的話,其實傷口已經不再癒合了嗎?”聰敏的薛延,卻聽出了宋浩不小心透露的事實。

宋浩一下子就愣住了,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呢?我所需要做的,僅僅隻是在你的身體裡射精這樣舒服的事,卻能救下你的性命吧?”薛延一下子急了,語氣也激烈起來,“是因為射精對我的身體會有什麼影響嗎?即便有影響,也肯定不如救下這麼致命的傷勢重要吧?”

“冇有影響的,主上,狼主就是力量的源泉,而精液,就是狼主流出的泉水,泉水源源不絕,灌溉狼族,狼族就會變得更加強大。”宋浩趕緊解釋道。

“那就更不應該了,既然冇有影響,那這樣的事情不是越多越好嗎?”薛延氣惱地說,“現在這樣還不夠吧?是不是需要再射一次?”

“啊……嗯……”宋浩呆呆地看著他,最後點了點頭。

“隻有嘴巴可以嗎?”薛延眼睛閃動了一下,怒氣削減了不少,又開始躍躍欲試起來,“兩個人,還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吧?”

“主上……是想和我交媾嗎?”宋浩愣住了,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在同一天裡,既口器侍奉,又狼尻侍奉嗎……”

“不可以嗎?還是你不願意?”薛延問道。

“當然是可以,而且願意的。”宋浩趕緊回答道,但是他的表情卻有些恐慌,“隻是,今天既被主上收納在身邊,又被主上把玩了畜根,還有幸用口器侍奉了主上的雄具,這些恩寵,本來都是要單獨賞賜給不同的狼族的,僅僅是因為我是第一個侍奉主上的狼族,就得到這樣的優待,這、這實在是太過了,感覺像夢一樣……”

到了這個時候,薛延也漸漸知道宋浩是個多麼喜歡自卑的傢夥了,他挺直後背,認真地說:“可是我想要這樣呢,宋浩哥哥不願意嗎?”

“當然,當然是願意的。”宋浩身體都因為惶恐而顫抖起來,連忙否認道,他看著薛延的陰莖,有些不敢置信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抬起頭來,“成為第一個用狼尻侍奉主上的狼族,這樣的恩寵……我當然願意……”

“對不起,主上,說我僭越也好,說我不識尊卑也好,這樣的恩寵,主上一旦說出口,就紮根在心裡,這樣不該有的野心與貪婪,已經完全占據了我現在所有的想法。”宋浩跪在地上,坦陳著自己的心思,“現在,哪怕主上改變主意,我也,我也不能接受了……”

他抬起頭,眼角含著淚水,似是痛苦似是無助地說:“用自己的身體,去侍奉主上的雄具,成為主上第一個臨幸的狼族,對不起,主上,我真的,真的很想做這樣的事,求求您,求求您給我這樣的機會,請您原諒我的貪婪和無恥,允許我這樣做吧,拜托了。”

宋浩深深地跪了下去,額頭貼地,身體微微顫抖著,眼角的眼淚終於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怎麼哭了呢,我已經說過,想要給你這樣的機會啊。”薛延拉他起來,微笑著看著他,“我不想看這樣的哭泣,我想看你剛纔玩弄身體給我看得時候,那種爽到哭出來的哭泣,你一定會做到的吧?宋浩哥哥?”

“會的,一定會的。”宋浩身體仍然止不住地顫抖,那是激動造成的無法剋製的顫抖,“主上的雄具插進我的身體的時候,我一定會丟臉地哭出來的,如果主上不嫌棄那樣的我軟弱又醜陋,那,那就請我展示給主上……欣賞吧……”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篇,為了配合設定和背景,衣著和對話風格是略偏日式的

十一、狼尻破壁 章節編號:6459069

“狼主的第一次,按照規矩,應該使用騎乘位。”宋浩跨在薛延的身上,雙膝跪在沙發上,緩緩坐下,他的手向後握住了薛延的陰莖,輕輕從上到下擼動撫摸著,“能夠自己掌控節奏和快感,主動取悅狼主的騎乘位,本來是很高規格的恩寵,是隻能由狼主允許並賞賜的。但是因為第一次的時候,狼主還不太熟悉狼族的身體,所以需要以騎乘位,來引導狼主,能成為主上的引導者,我,感到很榮幸。”

他的手按著薛延的陰莖,壓在自己的臀縫上,輕輕挪動屁股,用臀溝摩擦著薛延的陰莖,粗壯猙獰的陰莖早就很有活力地又一次硬了起來,因為陰莖太長了,他每次都需要直起身子才能讓臀溝夾住龜頭,又一直要降到坐下的姿勢,才能讓臀溝一直夾到根部。他的臀肉如同在精心護理陰莖般上下摩擦著,很快薛延的龜頭又開始流出了淫水,這時候他才直起身,將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口,在上麵輕輕地摩擦。

“和第一次口器侍奉的時候一樣,第一次破壁,也需要潤穴。”宋浩壓抑著自己的喘息,努力保持著鎮定,給薛延講解,“主上給其他狼族破壁的時候,在這一步,一定要耐心一點,潤濕好的時候,您會感覺到的。”

“有東西流出來了!”薛延驚訝地說,他感覺到自己龜頭正在磨蹭的那個濕熱的地方,往外流出了溫暖的液體。

“是的,肉穴裡流出淫水,就說明已經準備好了,正常情況下,不會這麼快……但是三次發育的狼族,身體各方麵都已經完全成熟了,纔會……”宋浩有點臉紅,幾乎是剛剛說完,他的身體就已經準備好了,好像太急不可耐了似的。

“那麼,主上現在就可以進去了。”說完之後,宋浩開始慢慢往下沉降自己的身體。

薛延感覺自己的龜頭頂進了一個特彆緊窒的,完全將龜頭包裹住的地方,龜頭在逐漸陷進裡麵,被裡麵緊熱的東西給“抓住”:“好熱,好緊啊……”

他抬起頭,發現宋浩的目光看著前麵,眼神都冇有聚焦,彷彿失神了一樣,但是身體還在慢慢往下,顯然是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後麵。

薛延感覺自己的龜頭已經擠進了那個特彆緊的地方,像是一道關卡,擠過去之後,裡麵突然鬆弛了很多,但依然能感到有熱乎乎的東西在包裹著自己的性器,隻是不像穴口那樣“緊”的感覺占據了大半,以至於忽略了其他感覺,而是開始能夠感覺到更多,裡麵柔軟又溫暖,比體溫高出很多,隨著龜頭往裡麵繼續前進,能夠感覺到有一些柔軟的東西在擠壓刮磨龜頭的表麵,非常的舒服。

宋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有些痛楚的表情,他吸了口氣,輕聲說:“主上,現在已經進到宋浩的狼尻裡了。”

“裡麵好舒服,我想要都進去。”薛延的陰莖隻進入了不到三分之一,忍不住興奮地主動往裡麵插。

“主上,等、等下……”宋浩慘叫了一聲,就已經被薛延頂進去了一半,表情如同遭到痛毆般猛地僵住了,眼睛瞪大,緊咬著牙,臉都扭曲了,隨後表情才緩緩恢複過來,很可憐地慘笑一聲,“主上,不是進到那裡啊……”

“雖然,那裡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還是要進到,專門用來侍奉主上的地方纔行……”宋浩緩緩直起身,讓薛延的陰莖抽出一點。

“哦……”犯了錯,薛延不好意思地眨眨眼。

宋浩隻能苦笑,他調整好位置,輕輕搖晃著自己的腰:“在這個位置,主上感覺到了嗎?”

“啊,感覺到了!”薛延瞪大了眼睛,就像是要插進肉穴時候一樣,他的龜頭頂到了一個入口,他不知道那裡是什麼樣的,但是感覺有很多東西吸住了他的龜頭,讓他很想插進去。

“這裡,就是宮口,是子宮的入口。”宋浩輕聲解釋道。

“子、子宮,那不是女人的器官嗎?”薛延驚訝地問。

“狼族,並不是人類啊,狼族無論是a狼b狼還是o狼,十八歲覺醒的時候,最先成熟的,就是子宮……”宋浩見到薛延驚訝,像是看到剛開始通人事的弟弟問出了蠢問題的哥哥一樣笑了,“宮口裡,有主上要破開的第一層狼壁,也就是狼族的破處了,雖然,怎麼破壁,都隨主上的心思,但是,如果主上能夠果決地,毫不遲疑地取走侍奉您的狼族的第一次,那就最好不過了。”

“主上,準備好了嗎?我的第一次,就要交給主上了。”宋浩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搭在了薛延身後的沙發椅背上,注視著薛延的眼睛,身體微一蓄勢,就用力往下一坐。

“啊……”薛延低喘了一聲,感覺自己的龜頭好像頂到了一層柔韌的薄膜,短暫的一瞬間,薄膜箍在了龜頭上,但是因為宋浩在用力下壓,所以龜頭最終強硬地將那層薄膜頂破,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地方。

“唔呃……”宋浩跌坐在薛延的身上,如同被人用拳頭狠狠擂擊了腹部一般,垂著頭,不住地喘息著,過了幾秒,才慢慢緩過來,“進去了,而且,一次就插進了子宮底,插到最深的地方了。”

“宋浩哥哥,這就是破壁嗎,我進到裡麵去了!”薛延瞪大眼睛,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宋浩的狼腰,他的表情漸漸有些迷濛,那是舒服到完全放鬆下來的表情,“裡麵好舒服,有什麼東西,在吸我的雞巴。”

“還冇有結束呢,還有,第二道門。”宋浩看著薛延已經開始舒服起來的表情,終於放下心來,雖然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正常的,已經到了這一步,薛延肯定不會討厭了,但是親自確定薛延喜歡進入他的身體,還是讓他放下心來,他笑了笑,“主上,慣用左手還是右手呢?”

“左手……”薛延奇怪宋浩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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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左撇子呢,那就從主上的左邊開始吧。”宋浩略略傾斜了一下身體,“主上一定很奇怪,為什麼還有一部分雄具,冇有進入我的身體吧?既然是侍奉主上,當然不可能讓主上的雄具,有一部分露在外麵。”

他跪坐在薛延的身上,手指順著小腹往上撫摸,那條線也剛好是小腹上的腹毛最為明顯的中線,腹毛並冇有讓他的腹肌顯得雜亂,反倒顯得更加性感:“主上剛剛,是從宮口插進來,現在,抵著的大約是這個位置。”他將手放到了肚臍下麵大約一寸的位置,“這裡,就是子宮底。”

接著,他用雙手的食指放在那裡,慢慢往兩邊走,沿著一個Y字的分叉,到了肚臍上方兩側:“狼族的子宮,和人類是不一樣的,從子宮底會分出兩條岔路,叫做左宮角和右宮角,這裡,也是主上可以使用的地方,進入這裡之後,主上的狼根,就全部進入了我的身體。”

“在宮角的頂端,還有被稱為宮巢的地方,那是主上要破開的最後一道狼壁,第三道門。”宋浩的喉結蠕動了一下,“這裡破開之後,如果主上在這裡麵射精,我就……有可能懷上主上的孩子。”

“會懷孕嗎?”薛延又被震驚到了。

“很難的,o狼受孕最簡單,b狼要容易一些,a狼則最難。”宋浩笑了,“主上不必擔心,剛開始幾次,都是在開發子宮,一般是不會懷孕的,主上可以放心。”

“懷孕,是宋浩哥哥,生下我的孩子麼?”薛延眼睛明亮地說,“聽起來很棒啊,宋浩哥哥願意給我生孩子麼?”

“當然願意,您是我的主上,能生下您的孩子,是我最渴望的事。”宋浩很意外,他看著滿心期待和高興的薛延,眼睛有些濕潤,他溫和地笑了笑,“那就多多給我機會,讓我懷上主上的孩子吧。”

“好,我會好好地努力,讓宋浩哥哥給我生孩子。”薛延發出了真誠的歡呼。

宋浩愣了一下,眼眶有些發熱,為了掩蓋自己的失態,他趕緊低下了頭,調整姿勢:“要進入更深的地方了。”宋浩傾斜著身子,小幅度地輕輕擺動著自己的腰,很慢很慢地繼續往下吞入薛延的性器。

“裡麵,好緊啊!”薛延感覺到了比進入括約肌還要更明顯的緊窒感,像是進入一個緊窄的套子,需要龜頭將裡麵完全頂開。

“子宮角裡的腔壁,是粘合在一起的,第一次頂開之後就好了。”宋浩忍不住捂著嘴,隱忍著自己的呻吟聲。

“想聽到哥哥發出的聲音,不是說好了要讓我聽的嗎?”薛延卻這麼說。

“是,主上……”宋浩將手放下,不停地喘息著。

“會不會很痛?”薛延有些擔心地問。

宋浩看了他一眼,勉強笑了笑,認真地點了點頭:“是很痛。”

“但是,是很舒服的痛,裡麵,有種終於被填滿的感覺,很滿足,很舒服。”宋浩認真地描述著自己的感受,“主上的雄具,將我的身體打開,撐滿,占據,這樣的感覺,很……幸福。”

“幸福嗎?真好……能讓哥哥感覺到幸福呢。”薛延高興地說。看到薛延這麼高興,宋浩也忍不住笑了,心裡湧動著太多的話,卻偏偏說不出來,隻能繼續下去,做好眼下的事。

“最後一道門了,主上,要進去了。”等到子宮角被完全撐開,宋浩冇有遲疑,狠狠地坐下,臀肉貼住了薛延的小腹,整根陰莖完全插進了宋浩的身體。

薛延感覺自己的龜頭擠過一個特彆緊窄的小口,接著就將一個柔韌的地方完全撐開,那裡的肉壁完全包裹著他的龜頭,和他的龜頭緊密貼合在一起,而那個窄口則剛好裹住了他的冠溝,在他的陰莖頸收緊,好像那裡是個量身定製的,專門用來容納他龜頭的地方。

“完全進去了……”宋浩坐在薛延身上,有些氣喘籲籲地說,他忍不住露出了高興的笑容,好像完成了生命裡的一件大事那樣快慰,他輕笑了一聲,抬起手,食指和拇指比劃了一個隻有食指長度的距離,“其實,子宮角隻有這麼點長度,剛開始是緊緊閉合的,裡麵的宮巢,也隻有手指肚那麼大,但是被破壁之後,就足以容納主上的陰莖,子宮角會撐開到主上陰莖的粗度,宮巢會被撐開到主上的龜頭那麼大。”

“主上能夠想象到嗎,在我身體裡,這麼深的地方……”宋浩將手放在自己的肚臍上方的腹肌上,用手指勾勒出一塊區域,“這麼粗這麼長的地方,應該都被主上的雄具撐開了,這裡,則是被主上的龜頭塞滿了。”

“我能想象到,我也能感受到,我的雞巴,在你的身體裡。”薛延認真地體會著。

“那麼,我要開始動了……”宋浩宣告一般,雙手撐著薛延身後的沙發靠背,挺起身體,慢慢往上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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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抬高,薛延的眼睛越瞪越大,因為他明顯感覺到,那些被自己撐開的地方都在挽留著自己,宮巢的入口簡直是“咬”住他的龜頭,很不情願地鬆開,剛剛被撐開的宮角再次合攏,裡麵的皺褶卻冇法再粘合,而是出現了一道空虛的縫隙,龜頭一直滑到了宮口的位置。這時候,宋浩的身體已經抬到很高,薛延一大半陰莖都已經脫離了他的身體,像一條蟒蛇一樣聳立在宋浩下麵。

這時候,宋浩再次坐了下來,比抽出的時候要快了一些,薛延一下就哼出聲來。這一次進去比破壁的時候要快得多,龜頭長驅直入,深深插進子宮裡。薛延的左邊,就是宋浩的右邊,子宮角那裡明顯要更緊,再插進去的時候依然能感受到龜頭將腔壁扯開,撐滿的感覺,最後插進宮巢裡,能夠清楚感覺龜頭咕嘰一下,擠進了那個小口,將裡麵剛剛殘餘的一點點空氣擠出,塞到了屬於它的地方,將宮巢塞滿。

宋浩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慢慢抽出來,再略快一點地進去,但是很快就越來越快,開始激烈地上下抽插起來。薛延感覺自己的雞巴咕嘰咕嘰地在宋浩的肉穴裡抽插,穴口那裡一直在流出淫水,順著他的睾丸往下流淌。動得越快,摩擦的次數就越多,從括約肌到子宮口,再到熾熱的子宮壁、子宮角和更深處的宮巢,動的快了之後,反而能感覺到它們的不同,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樣的結構,層層疊疊地摩擦吸吮著雞巴的表麵,整根雞巴好像陷入了快感的泥沼,酥麻的快感直達脊髓,讓薛延根本就停不下來。

“啊……哈……啊……”隨著宋浩一次一次地用整個身體來吞吐他的性器,薛延已經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奇怪的似哭似笑的聲音,“好舒服,雞巴在裡麵好舒服啊!宋浩哥哥,裡麵好舒服,雞巴要化掉了,要被後麵吃掉了……”

“不會化掉的……主上的雄具,非常硬,非常熱,每次,都插進最裡麵……”宋浩勉強安撫著薛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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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感覺要裂開了!”薛延帶著哭腔喊道,“雞巴爽到要爆炸了!”

“唔……”宋浩的腰一軟,差點栽在薛延身上,幸好手還撐著沙發靠背,他的額角滴落一滴汗水,抬起頭來,深邃的眼睛,滿懷著複雜的感激與欣喜,“不是爆炸,是成結了。”

他緩緩抬起自己的屁股,但是隻露出雄具下麵三分之一,就無法抽出了:“主上的雄具成結了,成結之後,雄具就會卡住子宮口,冇法抽出來,隻有射精之後,才能抽出來。”

宋浩挺起身,再次慢慢往上拉,表情有些痛苦,呼吸變得非常急促。薛延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變得非常粗大,下半部分卡住了子宮口,隨著宋浩起身,子宮口一邊往上拉扯,一邊又被成結的陰莖卡住,整個都在被拉伸:“裡麵,裡麵在拉扯……”

“成結之後,是這樣的,子宮的大小,其實,是不夠容納主上雄具的,隻有這樣,一次次地開發,才能逐漸適應。”宋浩明明很痛苦,可是嘴角卻又顫抖著露出了笑容,好像管不住自己的表情一樣,“到時候,宮巢的形狀,就是主上龜頭的形狀,子宮角,也會出現主上雄具的紋路,我的子宮,也會適應主上雄具的長度,那時候,我就真的,徹徹底底的屬於主上了……”

他跪坐著雙腿跨在薛延的身上,屁股夾著薛延的雞巴,腰開始淫蕩地擺動起來。成結的陰莖卡住了他的子宮口,抽插的幅度雖然不像之前那麼激烈,但是每一下都將他的整個子宮壁拉伸開來,插進去的時候又完全撐開,反覆的衝擊與擴張,讓從未經曆過情事的子宮開始漸漸適應,原本緊繃繃的子宮壁變得柔韌起來,每次完全插入就拉伸到整個雄具的長度,抽出的時候又會極有彈性地收縮。子宮角也不會再閉合了,縫隙變得足有手指寬,龜頭進去的時候不會緊到難受,又能感覺到拓開腔壁的快感。宮巢被操的微微有些腫起,宮巢被粗大的冠溝咕嘰咕嘰地捅開,又在抽出的時候被拉扯著撐大,整個宮巢漸漸脹大,變成了薛延龜頭的形狀。

“雞巴變得更熱了,龜頭好酸……”薛延看著宋浩坐在自己身上的身體,“哥哥的身體,動的好厲害,好漂亮……”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宋浩此刻的樣子,汗濕的身軀泛著淫靡的光澤,挺起的胸肌隨著激烈的起伏微微晃動,硬起的乳頭如同兩顆果實,隨著身體的晃動也在小幅度地搖動,散發出明顯的檀香味道,八塊腹肌不住地收縮著,肌理的縫隙如同一道道裂穀,光滑的腹肌如同舞蹈般顫動著,在插進最深處的時候,甚至能看到腹肌微微地鼓起。這樣坐在自己的身上,不停地搖動著吞吐自己陰莖的身體,薛延卻隻能想到漂亮這樣貧瘠的形容詞。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順著宋浩的腹肌往上撫摸,那不斷變化的肌肉線條吸引著他的手掌,他往上滑到了宋浩的胸肌上。宋浩的胸肌既冇有大到如同瓜果般過於飽滿,激烈地亂晃,也冇有平坦到太過堅硬,幾乎無法晃動,那恰到好處的豐滿度,讓他方形的健壯胸肌,剛好能隨著身體的起伏,以一種賞心悅目的幅度上下顫動,那種搖晃的幅度,簡直就像在邀請一樣,薛延有種感覺:這樣的胸肌,就要抓在手裡啊!

所以他想到就做了,雙手抓住了宋浩的胸肌,那填滿手掌的手感,一下就讓他喜歡上了,手指無師自通地開始抓揉起來,感受著又光滑又彈性的胸肌在掌心裡被來回擠壓撫摸的感覺。

“嗯……”宋浩咬著牙,嘴角卻難以控製地溢位了一滴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落。

“會不會很累?”看到宋浩動的那麼激烈,薛延有些關心地問。

宋浩勉強搖了搖頭,汗水順著髮梢甩落,他勉強笑了笑,彷彿為自己這副樣子感到不齒:“主上,現在,根本就停不下來啊……”

“我,我已經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了,現在,是腰自己在動,是屁股自己在動,主上的雄具,插在身體裡,身體就根本停不下來,很舒服,很舒服,舒服到,腦子都要壞掉了,隻有身體,在自己動而已……”宋浩動得更快了,“我,我感覺管不住自己了……對不起了……主上……”

他突然鬆開抓住沙發靠背的手,抓住了薛延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掌,汗濕的髮絲垂落,眼睛從髮絲之間望著薛延,瞳孔裡發出了輕微的綠光,嘴角泛起了一絲有些危險的笑容:“彆這麼溫柔啊,主上,這對東西,叫做奶子哦,主上,要學會用大人的方式,來玩弄它們才行。”

“要,像這樣,激烈一點,要有,把它們玩壞掉的覺悟,才行啊……”宋浩一邊動著,一邊帶著薛延的手指,以薛延根本不敢相信的粗暴力度,肆意抓揉著他的胸肌。

“這、這就是大人的方式嗎?確實好厲害,好棒,原來,奶子是這樣玩的……”薛延如饑似渴地學習著,像是努力表現自己已經學會的學生一樣,主動地加大力道,像是要把宋浩的奶子玩壞一樣揉捏著。

“冇錯,就是這樣,主上是個好學生……”宋浩被捏的悶哼一聲,“感覺到了嗎?主上,奶子這種東西,隻會越玩越大,是根本不會壞的……”

“是的,越玩越舒服了,雞巴插在宋浩哥哥的身體裡麵,手玩著哥哥的奶子,這樣感覺纔對,這樣感覺纔對!”薛延興奮地說。

“還有呢……”宋浩靠近他的身體,“奶子最好玩的地方,是乳頭啊,這裡,光靠手指,是不夠的,這是,要用嘴巴來享用的東西。”

他將胸肌靠近薛延的臉,薛延本能地含住了他的乳頭,嘴唇貪婪地吮吸著,牙齒無師自通地開始啃咬。宋浩的乳暈早在成結的時候就已經微微腫起,像是成熟的果實一樣,而果實最甜蜜的頂端,就是他硬起的乳頭,又硬又有彈性的乳頭,彷彿是天生為牙齒設計的,用牙齒啃咬起來,會滑溜溜地逃走,又再一次被捉住,研磨的時候,還會溢位甘美的甜味。

薛延忍不住鬆開嘴看了看,原來不是他的錯覺,宋浩的乳尖,真的溢位了很淡很淡的,像蜂蜜一樣半透明的汁液,雖然隻有很少一點,但嚐起來美味極了,讓他情不自禁地想全都吸出來。

“乳汁、乳汁被吸出來了……”宋浩發出了有些尖銳的喘息,“這樣,乳首開發,就完成了,這是,這是侍奉過主上的乳頭了……”

在薛延咬著他乳頭的時候,他還一直在動著,這隻會幫著他的胸肌和乳頭在薛延的手裡與嘴裡被拉扯,被玩弄得更加粗暴,被吸出更多的蜜汁。

“好棒……唔嗯……哥哥……哥哥……我……我要射了……”這一次,薛延知道這種洶湧而來的感覺是什麼了,他緊緊地摟住了宋浩,嘴巴咬住了宋浩的乳頭用力地吮吸著,雞巴插在宋浩的子宮裡,龜頭抵著宮巢的最深處,整個雞巴在宋浩的身體裡膨脹得更大,洶湧的莖柱打進了宋浩的身體裡。

他的雞巴是真的在膨脹,露在穴口外麵的根部像呼吸一樣在收縮膨脹,每次漲縮的幅度都足有一指寬,飽滿的睾丸也在漲縮,將裡麵的精液泵入雞巴,灌入宋浩的身體。

宋浩抱著他,下巴抵著他的頭頂,嘴巴嘶啞地長大,雙眼失神地抱著他,身體動彈不得,隻能感受到那不斷漲縮的雄具,持續不斷地將精液灌入他的身體,先是填滿了宮巢,接著就流進了子宮角,甚至連子宮腔都裝不下,從宮口的縫隙裡溢了出來進入了腸道裡。②477?068021

薛延吮吸著他的乳頭,抱著他的身體,高潮持續了很久很久,才緩緩張開嘴,嘴裡的蜜汁多到溢了出來。他滿足地舔了舔嘴角,才向後靠近沙發裡,嘴角帶著饜足的笑容,眼睛雖然在笑,可是眼神卻冇有聚焦,還在快感的餘韻裡徜徉。

宋浩跪坐在他的身上,身體顫抖著,每次喘息,都像是要堅持不住一樣虛弱。射精之後,還在不斷隨著心跳微微漲縮的雄具,讓他被破壁之後快感強到有些麻痹的子宮,漸漸放鬆了下來。

十二、浴室私話 章節編號:6459897

狼族的高潮,可以持續很久,薛延躺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緩過神之後,陰莖才真正的疲軟下來,成結的陰莖這才鬆開了宋浩的子宮,從他體內緩緩滑出。

等薛延的陰莖一滑出,宋浩就趕緊起身,還有些發顫的雙腿跪在了地上:“弄臟了主上的身體,請允許我幫主上清理乾淨吧。”

薛延這纔看到,自己的小腹上,也有一灘精液,幾條白線噴在了他胸口到小腹地方:“哇,你被操射了?”

“是的,剛剛高潮的時候,很失禮地射在了主上的身上。下一次,我會在畜根上戴上套,這樣射出來的東西就不會弄臟主上的身體了。”宋浩向薛延道歉。

“冇有關係啊,我看片子裡,射到身上是很正常的事吧?”薛延不以為意地挑起來一點,發現宋浩的精液有很濃鬱的檀香味,“好香哦。”

“是、是的……”宋浩漲紅了臉看著薛延聞他精液的味道,“狼族的精液,除了三十歲之後的o狼外,都並冇有精子,裡麵隻有很濃鬱的資訊素的味道,噴在狼主的身上,會讓其他狼族聞到味道,感到不舒服,這是一種反向的標記,讓後麵被臨幸的狼族知道,狼主剛剛臨幸過彆的狼族。不過,洗掉之後,這種味道就會很快消失了。”

“那這種標記,完全就冇什麼用啊……”薛延感覺很好笑。

“狼族的精液也可以當做香料,使用寵幸的狼族的精液製作成的香料,對狼主來說也是一件風雅的事。”宋浩解釋道。

薛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請允許我為主上清理一下吧。”宋浩再次提議,薛延張開手臂,以為隻是擦擦而已,冇想到宋浩卻靠近他的小腹,把自己射出來的精液直接給舔掉了!

宋浩趴在他的身下,舌頭細緻地沿著自己射出的精液的痕跡,全都舔進嘴裡,溫暖的舌頭軟軟地滑過皮膚,看到宋浩認真地用舌頭清理留下的精液,薛延感覺好興奮,不過剛剛射過的雞巴還冇緩過來,冇有起反應。

“請允許我服侍主上洗澡吧,現在身上一定都是汗水,很不舒服吧?”宋浩卻覺得用舌頭去清理是理所當然的,把自己射出來的東西清理乾淨後,就自然而然地提議道。

薛延點了點頭,見到宋浩站起身,忽然發出了驚異的聲音。

“啊,這個,這也是標記……”宋浩摸了摸自己的腹肌,在肚臍上方,也出現了和胸口類似的狼首印記,但是麵積和花紋都要更精細一些,更能看出狼首的脖頸彷彿是不斷消散的霧氣。

“這個位置,就是主上插進來之後,頂得最深的地方,應該比宮巢正常的位置還要深一些,因為主上的雄根插進去之後,會把宮巢頂到偏移……”宋浩展露著自己腹部的印記。

“原來在裡麵我插了這麼深啊……”薛延發現了奇怪的地方,“這隻狼隻有一隻眼睛。”

標記隻有右眼,左邊眼睛的位置,卻空了一塊。

“那是因為,現在隻有右邊的宮角被主上完全破壁了,所以隻有右眼。”宋浩展示著自己的身體,儘心地解答著薛延的疑惑。

他胸口的中間,隱隱浮現出了口器侍奉的標記,而在肚臍上方的位置,又出現了狼尻侍奉的標記,兩個標記的距離,隻有手掌的長度,代表著,薛延的性器在他的身體裡,從兩端能夠達到的深度。

“很好看。”薛延認真地說。

“是的,很好看。”宋浩從胸口的標記摸到腹部的標記,神色也有些感慨,“謝謝主上賜予的標記。”他收起複雜的神色,轉而輕快地說,“主上,趕緊沐浴吧,再過一會兒該著涼了。”

在三樓,有一個非常大的浴室,裡麵有一個長寬都有三米的浴池,白色的大理石邊緣打磨的很光滑,此時正冒著騰騰的熱氣。浴池占據了浴室的一半麵積,正麵的牆壁上是一副魚躍海波的浮世繪畫作,而兩側的牆壁,則是明亮的鏡子。

雖然之前已經看過一遍了,但是真正走進來,還是很誇張的,薛延忍不住說:“這裡真的好大哦……”

宋浩抿嘴笑了笑,左右看了看:“不算很大。”

“啊,這還不算大?”薛延驚訝地看他。

宋浩的笑意更加明顯:“我參觀過一座狼主的宮院,裡麵有天然的溫泉,比這棟宅邸的麵積還大。主上正式冊封之後,也會得到那樣的宮院,會有比這裡更大的浴室。”

“哇……”薛延更驚訝了,眼神有些憧憬,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那也太誇張了,都是我的嗎?難以想象呢……”

“水溫正好,主上可以進去了。”宋浩跪在了浴池的邊上,試了試水溫。

薛延走上台階,邁進浴池裡,踩在浴池裡麵的台階上,再邁一步,進入浴池,他撥弄著浴池的水波,往身上撩了撩:“好熱……”

“狼族的體溫比人類更高,水溫高一些纔會舒服。”宋浩跪坐在浴池邊上,為薛延解釋道。

“你不進來嗎?感覺很舒服哦。”薛延進到了浴池裡麵,坐在了水麵下的台階上,露出胸口以上的位置,見宋浩跪在浴池的大理石台上,疑惑地說。

“侍浴也是一種恩寵,冇有主上的允許,我是不能和主上共浴的。”宋浩謙卑地說。

“宋浩哥哥知道我根本不在乎的吧?”薛延有些氣惱地拍了拍水麵,“還總要等我說嗎?”

“那,請主上稍等,我清理一下就進來服侍主上。”宋浩又說。

“冇有關係,進來洗就可以了,隻有咱們兩個人,就不用先沖洗了吧?”薛延像任性的孩子一樣急切地說。

宋浩臉紅了,為難地咳了一下:“有些東西,需要先清理一下。”

“是身上的痕跡嗎,冇有關係,進來一起洗就可以了。”薛延無所謂地說。

宋浩更為難了,說道這個地步,再抗拒的話,他也冇法說出口了,隻好拿來旁邊放著的毛巾,也走入了浴池之中,穿過水波,來到了薛延身邊:“是、是主上射進肉穴裡的精液,需要清理一下……”*⒊2o33594o2

“啊?”薛延呆住了。

“請、請恕我失禮了。”宋浩轉過身,抬起右腿跪在了水麵下的台階上,將臀部抬高露出水麵,將自己的肉穴暴露出來,濡濕的穴口被操的十分紅潤,皺褶收縮了幾下,張開一個小洞,緩緩流出了一股濃濁的精液,“主上寶貴的精液,本該全部吸收掉纔對,但是,隻有子宮有吸收主上精液的能力,宋浩的子宮,是第一次被臨幸,還裝不下主上全部的精液,很多都流到了腸道裡,隻能浪費掉,簡直罪該萬死……”

宋浩很沮喪地低著頭,握著毛巾,準備擦拭掉流出的精液,卻被薛延抓住了手。

“怎麼流出來了呢?哥哥不想將我的精液留在肚子裡嗎?”薛延看著宋浩的屁股,語氣很奇怪地說,“如果流出來了,那就塞回去纔對吧?”

“什麼?”宋浩驚愕抬起頭,剛好從鏡子裡看到了薛延的表情。

“哥哥,擺出這樣的姿勢,後麵還流出我的精液……這個樣子,明明是在勾引我吧?”薛延的手放在宋浩的屁股上說道。

“我,我冇有……”宋浩連忙辯解,“勾引主上這種事,是不允許的,我不會……”

“一定是勾引我吧!”薛延打斷宋浩的話,很認真地看著鏡子裡宋浩的眼睛,“要不然,為什麼我看到哥哥把屁股撅成這個樣子,會覺得很漂亮,為什麼我看到哥哥的後麵流出我的精液,就又想把雞巴插進去呢?”

“主、主上……”宋浩驚訝地垂下視線,果然看到薛延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宋浩哥哥說冇有勾引我,是不想讓我再插進去嗎?”薛延對著鏡子問。

宋浩和薛延在鏡子裡對視,表情有些羞愧,他難堪地垂下視線,期期艾艾地說:“我、我是……我是在勾引主上,對不起……”

“既然是勾引我,就是想讓我插進去吧?我可以這麼理解嗎?”薛延確認地說。

宋浩的身體泛起羞恥的潮紅:“是、是的,因為想讓主上插進我的騷穴,所以,所以纔會勾引主上的……”

聽到宋浩忍著巨大的羞恥承認是在勾引自己,薛延反倒覺得胡攪蠻纏的自己很過分,他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對不起,哥哥,我知道你不是勾引我,是我自己想要插進哥哥的屁股,才覺得是你在勾引我的,如果不是哥哥主動的話,我,我就不好意思插進去了。”

“怎麼會?”宋浩轉過身,將手放在他的肩上,他溫和地安撫著薛延,“如果主上到了現在還覺得,我不勾引主上,主上就不能操我,那我這一晚上就罪該萬死了。主上,我的身體已經是屬於你的了,你以後,可以隨時隨地,用你喜歡的方式使用,彆再不好意思了,好嗎。”

他晃了晃薛延的肩,鼓勵地看著他。

“嗯。”薛延點點頭,有點羞澀地笑了出來。

看著薛延害羞的臉,宋浩的喉結蠕動了一下,他鬆開薛延,轉身將雙膝都跪在水麵下的台階上,分開雙腿,將屁股抬高到水麵之上,用雙手將屁股捏住往兩邊掰開,露出自己的小穴:“而且,如果真的勾引主上的話,我也會用這樣,更有誠意的姿勢,認認真真地,勾引主上的……”

他側過頭,儘管臊得臉都紅了,卻還是用溫和的語調說:“現在,纔是勾引主上,想要被主上臨幸的姿勢……”

“哇,好厲害,這個姿勢,不僅是屁股好看,後背也好看,都很好看。”薛延將手放在宋浩的後背上,慢慢往下撫摸,“後背,好漂亮,腰,也好漂亮,屁股,特彆漂亮……”

“主上的詞彙真的很少啊,語文課冇有好好學習吧?”宋浩低沉地笑了一聲,隨後紅著耳朵,“主上覺得,這樣的我,算不算是……性感?”

“性感!是性感!宋浩哥哥,好性感!”薛延眼睛發亮,大叫起來,“原來性感就是這樣的,想一直靜靜地欣賞,又想,又想……”

“想什麼?”宋浩疑惑地笑著問道。

“想讓哥哥,變成哥哥在沙發上的那種樣子。”薛延老實地回答。

“那種樣子啊……”宋浩的喉結又忍不住蠕動了一下,嗓子也喑啞了一些,“那種樣子,叫做……淫蕩……”

“對,我就是想讓哥哥,變成淫蕩的樣子。”薛延很高興地說,“我終於知道這些詞是什麼意思了!”

“那,主上,就請做你想做的事,讓我,變得淫蕩吧……”宋浩閉了閉眼,然後再度睜開,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臉潮紅地撅著屁股,雙手主動掰開後穴,這副樣子,早就已經淫蕩起來,又豈止是淫蕩啊,現在的他哪裡還是驕傲的狼族,分明是真的在恬不知恥地勾引主上的淫犬。

“肉穴的顏色,變得很紅呢,剛纔給我看得時候,是很粉嫩的顏色,現在卻變得很鮮豔,而且還出現了一個洞。”薛延冇有注意到宋浩的羞恥,他被宋浩張開的狼尻吸引了視線,俯身認真地觀察著宋浩的肉穴,很驚奇地說。

“是因為,剛剛被主上臨幸過,主上的雄具插過之後,肉穴被磨得變紅了,而且時間太短了,還冇法合攏。”宋浩老老實實地回答,明明之前主動給薛延看過,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被薛延這樣看,他反倒感覺羞恥了。

“還在一動一動的。”薛延將手指放在上麵,撫摸著張開的穴口,指肚在嫩肉上轉著圈,“好軟,好熱,摸起來滑溜溜的,完全想不到插進去的時候會那麼舒服……宋浩哥哥,我之前錯了,我現在還是更喜歡這裡。”

薛延有點不好意思地咧嘴笑笑,試探著將手指伸了進去:“裡麵也好熱,我摸到裡麵的精液了。”

“恩……”宋浩跪在那裡,看著鏡子裡薛延玩弄他的後穴,腳趾在水麵下忍不住蜷了起來。

“手指根本就不夠用啊,裡麵還很寬鬆的樣子……”薛延握著自己的雞巴,抵在了穴口那裡,“果然還是得用這個吧?現在可以嗎?是不是還需要再潤穴一下?”

“主上學的很快,不過,現在不用,後麵,還可以繼續臨幸……”宋浩抿緊嘴唇,雙手撐著浴池的邊緣,看著鏡子中自己的模樣,眼神有些模糊,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有點緊張地說,“這個姿勢的話,左邊的子宮角,剛好是主上冇有臨幸過的那邊,主上如果想嘗試著,自己破壁的話,可以恩寵那一邊。”

“一定要這麼說話嗎?”薛延將龜頭抵在宋浩的穴口,“臨幸……恩寵……一定要說這樣的詞才行嗎?”

“成年之後,所有狼族,都會參加入宮修業班,學習怎麼侍奉狼主,無論是體態、姿態、禮儀、言語,都要認真學習,拿到優秀的人,可以優先被推薦入宮參加禦選,我,我已經參加了三期入宮修業,都是特優等,所以,麵對狼主的時候,該怎麼說,怎麼做,都已經刻在骨子裡了。”宋浩的呼吸有點淩亂。

“那哥哥現在是怎麼想的呢?哥哥,是在用侍奉主上的方式說話嗎?”薛延貼近宋浩的身體,“想聽到哥哥真實的想法,可以嗎?哥哥?”

他貼著宋浩的耳邊,輕聲對著他的耳朵說話,宋浩整個人都有些暈眩:“真實的想法,就是……就是……想讓主上插進來……想讓主上操我……”

宋浩猛地瞪大眼睛,捂住嘴巴,臉色驚慌,隨即聲音顫抖地說:“對、對不起,主上,我剛剛,我剛剛說了不該說的話……”

“可是我很想聽。”薛延卻很高興地笑了,“我很喜歡聽。”

“主上,千萬彆說這樣的詞,如果彆人知道我把這樣的臟話教給主上,我,我就冇有資格繼續侍奉主上了。”宋浩很不安地放低了聲音。

“這根本就不是哥哥教的啊,我又不是冇有聽過,哥哥真的把我當小孩子嗎?”薛延帶著點抱怨的口吻,“我也是知道這些事的,隻是之前都冇有知道得這麼清楚而已。”

“而且,因為你教我說了臟話,那就不可以留在我身邊了,我這麼喜歡哥哥也不能留下嗎?狼主,就是這樣左右不了自己的身份嗎?”薛延的話裡,藏著深深的不安。

“當然不是!”宋浩連忙解釋,打消薛延錯誤的恐懼,“主上的喜好是第一位的,如果主上喜歡……喜歡我,我當然可以留下。隻是,我會被人笑話不懂規矩,主上,也會被其他狼主嘲笑的。”

說到“喜歡”,宋浩的舌頭像燙到了一樣,說話都帶著顫音。

“我明白的。”薛延很聽話地點頭,“我媽和林叔叔也不讓我說臟話,我就不讓她知道,私底下我纔會說。”

“現在隻有我們兩個,說些不懂規矩的話,做些不懂規矩的事,也可以吧?”薛延在宋浩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好像真的怕彆人知道一樣,“就像剛剛,哥哥教我怎麼用大人的方式玩哥哥的奶子一樣,我想學那樣的事。”

“剛剛、剛剛……”宋浩臊得渾身發紅,“剛剛那副樣子,實在太僭越了,僭越到,我都不敢跟主上道歉,甚至希望主上忘掉……”

“可是我不想忘掉,我很喜歡哥哥那樣……”薛延摟著宋浩的身體,“哥哥再教我一點吧?”

宋浩的身體都有些顫抖,他看著鏡子,鏡子裡的薛延在和他對視,那滿是期待和興奮的雙眼注視著他。

薛延和所有狼族孩子一樣,自小都生活在比較單純的環境,雖然現代資訊發達能接觸很多東西,但是因為狼族天生身體的不同,那些東西都吸引不了他,隻有同齡狼族之間私下流傳一下並不正確的東西。所以現在的薛延,仍然是一張幾乎冇有痕跡的白紙,如饑似渴地想要學習新的“知識”。

而宋浩,恰好就成為了薛延的第一個引導者,或許,打動嵩陽狼主寫出那封薦書的,正是宋浩三次入宮修業特優等的成績,他能夠教導薛延一個狼主該做的事。

“求、求求主上,千萬不要告訴彆人,我今晚教主上的事,那樣不僅僅是恥辱,甚至,辜負了很多人對我的信任。”宋浩壓低了聲音,在隻有他和薛延的浴室,也不敢大聲說出這樣的請求,“我冇有什麼能教主上的東西……”

薛延聽懂了他的意思,明亮的眼神漸漸暗淡了下去,輕輕點了點頭。

“因為,我都已經擺出了這樣的姿勢,這,這就是求操的姿勢……”宋浩扭頭,摟住薛延的臉頰,聲音顫抖著說,“這種時候,根本就不需要教什麼,隻要,隻要操進來就好了……”

薛延的眼睛瞬間亮了,不敢相信地,熱切地看著宋浩。

“主上,操我,請你操我……”宋浩壓著嗓子,聲音更低更小了,像是在呻吟般哀求著。

“嗯!”薛延用力地回答,他挺著雞巴,毫不遲疑地插進了宋浩的身體裡,碩大的龜頭頂開腸道直往深處插進去。

“啊……”宋浩痛叫了一聲。

“啊,又插偏了。”薛延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可是,這裡也很舒服,和子宮不一樣。”

“這裡是深腸,也是可以操的地方,如果主上喜歡,那,那操這裡也可以。”宋浩苦笑了一聲。

“我想破壁,我想自己把哥哥的左邊破壁,讓哥哥肚子上的狼,長出左邊的眼睛。”薛延冇有忘了自己的目的,這回找準了子宮口,插進去,一直插到了最深處,“這裡是子宮底吧?我感覺頂到底了。”

宋浩都說不出話來,隻能用力點點頭。

“那,這邊是左宮角嗎?”薛延在宋浩的身體裡移動著龜頭,“是這裡吧,我感覺到了。”

“是……”宋浩仰著頭,皺著眉,“主上……已經進去了……”

狼族的子宮有左右宮角,相當於兩個子宮,雖然是Y字開口,但是當狼主的陰莖插進去的時候,那驚人的粗度和硬度,會讓這個分叉毫無意義,隻會被強迫頂成筆直。現在就是如此,薛延的雞巴是直直地往裡插入的,反倒是冇有破壁的左宮角,被迫順著陰莖前進的方向,將粘合的宮壁破開,層層疊疊的皺褶都分離開來,纏繞包裹著薛延的龜頭。

“好棒,這種將哥哥身體打開的感覺好棒,哥哥是屬於我的,裡邊也會變成我的形狀,對嗎?”薛延心滿意足地說著,這樣坦誠的話,反倒有種讓宋浩發顫的直白。

宋浩默不作聲,薛延的動作其實比他自己破壁要急的多,他根本說不出話來,冇等反應過來,薛延的龜頭就已經插進了左宮巢,龜頭擠開宮巢的窄口,將裡麵撐大,將那個小小的巢穴給撐滿了。

“可以動了嗎?可以操哥哥了嗎?”薛延熱情地問。

“可以,主上可以,儘情地……操我了……”宋浩點了點頭。

薛延立刻就動了起來,而且一開始抽插,就是很激烈很凶狠地幾乎每次要完全抽出來的抽插,要不是因為他的雞巴太長了,他冇有耐心完全抽出再完全插進去,而是抽出一大半就急不可耐地插回去,怕是早就會因為動得太激烈而從宋浩的身體裡抽出來。

“真的,根本停不下來,太舒服了……”薛延興奮地叫著,“腰,自己會動,雞巴,雞巴自己在動,好爽啊,操哥哥好爽啊!”

他無師自通地抱住了宋浩的身體,雙手從後麵抓住了宋浩的胸肌在掌心裡抓揉著:“像大人一樣玩哥哥的奶子,像大人一樣操哥哥的肉穴,我做得對嗎?”

宋浩勉強點點頭,雙膝跪在台階上,身體則被薛延從後麵摟抱了起來,被薛延抓著奶子狠操著。

薛延抽插得太激烈了,但還冇有熟練地掌握好節奏,他冇有不小心抽出來,卻不小心插進了右宮角裡。裡麵還積蓄著薛延射進去的精液,立刻被插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那濃稠的灌滿精液的宮角被擠壓攪動的聲音,從宋浩身體內部迴響了起來。

宋浩低沉地喘息著,悄悄歪了歪身子,薛延就又衝回了左宮角裡麵,這回薛延反倒感覺出來了:“剛剛,插到右邊去了。”

被髮現了,宋浩隻好狼狽地點點頭。

“哥哥喜歡哪邊?”薛延熱切地問。

“兩邊都可以,主上喜歡哪邊都可以。”宋浩喘息著說。

“那哥哥幫我記著,我要公平地對待兩邊。”薛延很認真地宣佈,“這次就射在左邊!”

宋浩勉強點點頭,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叫聲:“嗯啊……”

趁宋浩聽自己說話,薛延突然捏住了他的乳頭,很粗暴地揪著乳尖,甚至都擠出了粘絲絲的乳汁,正是這樣的玩弄讓宋浩叫出了聲音。⑷3163003′

“哥哥現在的表情,好棒哦……”薛延貼著他的耳朵說,“是性感嗎?不對,是淫蕩吧?”

宋浩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曾經威震追獵軍團的宋浩,那個獨狼守一城的盛天城總司令宋浩,現在竟露出了從冇有人見過,連他自己都冇見過的表情,他爽的無法合上嘴巴,隻能不停地喘息,臉上是被操得太過舒服的完全不知羞恥的放鬆樣子,眼睛裡揮不去的憂鬱不見了,隻有被操得昏頭昏腦的快樂。

“哥哥不喜歡嗎?都冇有聽到哥哥說話?”薛延見宋浩一直很沉默,便停在那裡,關心地問他。

“主、主上……這種時候,彆停下啊……”宋浩難受地扭動了一下,“再操進去,繼續……”

宋浩忍不住自己動了起來,撅著自己的屁股將薛延的雞巴吞吃了進去,他的腰像發情的公狗一樣擺動著,結實的狼尻中間插著粗大猙獰到蟒蛇般的狼根,屁股主動往後吞吃進去。

“哇……哥哥的屁股,在自己動,動的好厲害……”薛延鬆開了他的胸肌,按著他的後背,特地欣賞宋浩的屁股主動吞吃他雞巴的樣子。

“恩……”宋浩忽然沉重地喘息了一聲,俯身趴在了浴池邊緣,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動彈不得。

“成結了……”薛延壓在他的身上,雙手順著宋浩的手臂,一直摸到他的手掌,薛延壓在他的身上,下巴壓著宋浩結實的肩膀,成結的陰莖卡在了子宮口,他停了一下,緩緩往外抽出,成結的陰莖拉扯著子宮,一直將子宮拉伸到最大,如同繃緊的弦一般,隨著他的抽出,宋浩的臉緩緩抬了起來,發紅的眼睛和鏡子裡的薛延對視,薛延猛地往裡插進去,一直插到宮巢裡,龜頭重重地撞在宮巢最深處,抵著那裡還不夠,還試圖往更深處碾壓宮巢的肉壁。

“厄……”宋浩的喉結滾動著,溢位了低沉的呻吟,那憂鬱又嚴肅的臉,此刻卻漸漸露出了舒服放鬆的表情,薛延每次抽出再深深地頂進去,都像擂擊到了宋浩身體的最深處,讓他情不自禁地顫抖一下,抬起頭來,喉嚨裡溢位細微的呻吟聲。

“哥哥……被操的很舒服吧?”薛延在宋浩的耳邊說,“哥哥露出了很淫蕩的表情。”

宋浩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成年之後已經過去了十四年,本來已經不抱希望的他,卻突然被如此年輕善良的狼主臨幸,這樣的事,簡直像夢一樣……

如果是夢的話,就讓我再做久一點吧……

“是……的……很……舒……服……”宋浩一邊說一邊被操著,每個字都像是被操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操出來的呻吟和顫音。

“我也好舒服……哥哥的裡麵,操不夠,想一直操下去。”薛延的下巴壓著宋浩的肩,年輕的腰胯不知疲倦地抽送著,胯骨一次次撞在宋浩的屁股上。

宋浩也情不自禁地配合著,主動逆著薛延擺動的方向,幫著薛延抽插得更深,當薛延抽出的時候,他就主動挺身,身體裡的子宮被完全拉伸開,薛延插進來的時候,他又主動用屁股去迎接,龜頭狠狠地夯進他的宮巢,那強烈的撞擊震動著整個子宮,然後傳遞到他的全身,很快他就被操的流出了口水,發紅的眼睛溢位了淚水,爽的不成樣子。

“好、好舒服啊……騷穴被操的好舒服……”宋浩俯身撐著浴池邊緣,讓自己更方便擺動腰胯,也讓雞巴抽插的深度更大,他已經完全忘了尊卑,也忘了該擺好姿勢,更忘了該注意自己的用詞,“主上,雞巴好大,操得好舒服……”

“可惡,又想射了……”薛延惱火地低吼,屁股卻忍不住夾緊用力,根本冇法停下地把雞巴狠狠地插進去,“想繼續操下去,又想射在哥哥裡麵,怎麼辦,哥哥……”

“恩……那就,射給我……”宋浩的身體搖晃著,溢位的口水順著嘴角滴落,眼角也流出了積蓄著快感的淚水,“因為,因為主上纔剛開始,太興奮了,以後,主上會越來越厲害,想操多久就操多久,想什麼時候射,就什麼時候射……”

“真的嗎?”薛延期待地說,“那樣會把哥哥操壞的吧?感覺現在哥哥就已經受不了了……”

“冇、沒關係,我也期待著那一天,期待著……可以被主上操壞掉……唔恩……”宋浩低喘一聲,肉穴緊緊地吸住了薛延的陰莖。

熟悉的,強烈的泵射,陰莖有力地勃動著,不斷漲縮著,濃濁的精液,奔湧著灌滿了宋浩的子宮,左宮巢和宮角也被塞滿,之前被射進子宮的精液還冇有消化,現在又灌進了新的。

薛延壓在他的身上,爽到隻能發出喘息聲,宋浩勉強支撐著他,雙腿狼狽地顫抖著,渾身都快要在高潮中脫力了。

被攪動的水流溫暖地包裹著他們的雙腿,在激烈的性愛中被帶動的渦流,隨著高潮的結束,漸漸恢複了平靜,隻有水麵之上,薛延趴在宋浩背上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十三、餘煙嫋嫋 章節編號:6460716

“主上穿上衣服吧,免得著涼。”在浴池裡將宋浩徹底破壁之後,薛延才心滿意足地乖乖洗澡,任由宋浩服侍著幫他清洗乾淨。洗完之後,宋浩認真地幫他擦乾身體,接著從浴室內直通的衣帽間裡,為薛延取來了雀衣。

“咦,這裡怎麼會有雀衣?”薛延自己都冇有注意到,宋浩卻找到了。

“狼主都是要穿吳服的,雖然主上還冇有冊封,但是宅邸裡已經準備好了。”宋浩服侍著薛延將雀衣穿上,幫他繫上腰帶,“雀衣有點不合身,應該是成衣的緣故,冊封之後主上會有專門的禦衣坊製作吳服,衣服就會合身了。”

“我已經感覺很合身了。”薛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這身雀衣是淺白色,染著藍色蕉葉紋,應該是按照他身高尺寸買的成衣,穿著看起來已經很好看了。

“肩這裡有些緊了,衣袖的長度也有些短。”宋浩卻很細心地看了出來。

薛延穿著雀衣,身上帶著沐浴之後舒適的水氣,走出了浴室,他回頭看著跟在身邊的宋浩,突然發現了問題:“哥哥,你不穿衣服嗎?”

宋浩隻是擦乾了身上的水跡,依然全身赤裸著。

“侍奉主上的狼族,也隻能穿著吳服,但是吳服的賜予,也是有規矩的。”宋浩笑了笑,溫和地解答道,“入宮的狼族所穿的吳服,隻能由狼主來賜予,冇有被賜予吳服的狼族,是隻能裸體侍奉主上的。”

“那我就賜予你啊,從裡麵拿一件賜給你就行了吧?”薛延立刻說。

宋浩無奈地搖了搖頭:“那也不行的,吳服分三等,鳳氅、鶴裳、雀衣,每一等又因材質、紋繡、花紋的不同各有區彆,入宮侍奉的狼族隻能穿鶴裳和雀衣,使用的材質和花紋也不一樣,主上的吳服我是不能穿的,穿了之後被人發現,那就真的糟糕了。”

“規矩,又是規矩啊……”薛延氣餒地說。

“主上隻要願意,那很快就能賜我吳服了,不差這一晚,這個溫度對我來說隻會覺得熱,根本就不會冷。”宋浩安慰他說,“讓我服侍主上休息吧。”

薛延選中了二樓一間臥室,並不是最大的那間正臥,也不是睡地塌的地居室,而是相對比較溫馨的一間。

“這裡應該不是主上的正臥,應該是來侍奉主上的狼族住的側臥,主上真的要住這裡嗎?”宋浩儘職地講解。

“嗯,這間就很好,太大我住不習慣,感覺好空。”薛延點了點頭,應該是主臥的那間,床超級大,感覺足夠四個人並排睡在上麵,薛延隻看了一眼就出來了,哪怕是這間,也是超大的雙人床,卻已經是宅邸裡最小的一間了。

宋浩為薛延鋪好床鋪,幫著薛延脫去雀衣,幫他掛在房間內的吳服架上,便恭敬地跪在了地上。

剛剛躺好的薛延,吃驚地坐起身來:“哥哥,你跪在那裡做什麼?”

“主上不喜歡有人在身邊看著嗎?那我就到門口去。”宋浩這麼回答,便站起身來。

薛延更吃驚了:“你不跟我一起睡嗎?”

宋浩一下愣住了,站在那兒有些不知所措。

薛延揚起眉毛:“一起睡……是不是也是一種恩寵。”

宋浩抿著嘴角,有點無奈地點了點頭,彷彿已經預料到完全枉顧任何規矩和禮儀的新嫩主上,會提出什麼樣的任性要求,所以乾脆就不再勸諫了。

薛延將身體挪進床裡側,拍了拍自己的身邊,宋浩這次總算冇再說“規矩”之類的話了,直接乖乖上了床,靠在床頭,用被子半蓋著自己的小腹。薛延也撐起身體,看著半躺在自己身邊的宋浩,嘿嘿笑了起來。

“主上笑什麼?”宋浩偏頭看他。

薛延看了看宋浩的身體,又偷眼看了看他,嘿嘿笑了,像偷吃了糖果冇被髮現的小孩兒:“左邊的眼睛,出現了。”

宋浩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腹部的狼首標記,已經變得完整,左右兩邊,都出現了眼睛,他點了點頭:“嗯。”

薛延抬起手,慢慢地,像在試探似的,輕輕放在了宋浩的腹部,用手指撫摸著狼首標記,他抬頭看著宋浩,輕聲問:“我操得哥哥舒服嗎?”

宋浩低頭看他,抿了抿嘴角。

此刻,躺在床上,躺在薛延的身邊,躺在這個剛剛操了自己兩次,將自己的子宮完全破壁,還留下了標記的年輕主上身邊,那些森嚴的規矩,似乎也不想那麼堅持了,所以宋浩隻是點點頭,恩了一聲,然後他回問道:“主上……操得舒服嗎?”

薛延回了一個很認真很認真的“恩!”

那是剛剛成為“大人”的男孩,壓抑不住興奮和得意的“恩”,宋浩看著薛延明亮的眼睛,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

“哥哥,你平時抽菸的吧?”薛延問他。

宋浩愣住了:“主上怎麼知道。”

“你摸嘴的動作,像是有煙夾在手上,抽菸的人想抽菸的時候,都會這樣。”薛延輕聲說,“小時候,父親也愛抽菸,他很少回家,每次回來,也不睡覺,就坐在我床頭,他想抽菸,又忍著不抽,就老是用這種姿勢,摸自己的嘴。”

“後來,父親走了,林叔叔到我家裡,跟我說,父親去了很遠的地方工作。那時候,林叔叔經常過來陪我,他也是坐在那裡,忍著不抽菸,下意識地摸嘴巴。”薛延笑了笑,“後來我大了點,他就不忍著了。”

宋浩看著薛延平靜的,甚至帶著點回憶的溫馨的表情,抬起手揉了揉薛延的頭髮,他冇有勸慰什麼,因為他不是擅長言辭的人,隻能沉默地撫摸著薛延的頭。

“哥哥,這種動作,符合規矩嗎?”薛延頂著他的手,抬頭看他。

宋浩動作一僵,見薛延臉上帶著壞笑,好氣又好笑地狠狠揉亂了薛延的頭髮。

薛延笑得滾了一圈,翻身趴在床上,看著宋浩,帶著點撒嬌的口吻說:“哥哥,抽菸給我看吧?”

宋浩看著薛延的眼睛,嗯了一聲,翻身下床,他赤裸著身體,修長又精實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很快又帶著煙返回,直接坐回了床上。散20散散59402

他將煙放在被子上,手上拿著打火機,轉了一圈,歪頭看著薛延:“真的要我抽?”

薛延很用力地點點頭。

宋浩嘴角帶著一點縱容的笑意,他彈出一顆煙,含在唇上,因為在屋裡,也冇有護火,直接翻開打火機,擦亮火星,用竄起的火苗將煙點著,接著連著煙盒一起抓著放在了床頭的小置物板上。

薛延撐起身體,抬著頭,看著宋浩用手指夾著煙從唇上摘下,然後微微偏頭,吐出一道長長的煙氣。

看到薛延明亮的眼神,宋浩微微笑了笑,又抽了一口,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薛延凝視著他,輕聲說:“哥哥。”

宋浩抿緊了嘴唇,垂眸看著薛延的眼睛,沉默了幾秒,輕輕地回答:“嗯。”

薛延將手放在宋浩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著宋浩腹肌上的標記,他盯著宋浩的眼睛,像是準備乾壞事又要盯著宋浩會不會生氣一樣,手漸漸往下移動,手指在宋浩小腹的腹毛上打著轉,見宋浩無動於衷,便接著往下,握住了宋浩的雞巴,輕輕擼動起來。

宋浩靠著床頭,依然放鬆地躺在那兒,隻是又吐出一口煙去。

他的雞巴卻很誠實地很快就硬了,龜頭探出了被子的邊緣,薛延撩起被子,將他的身體露出來,手指握住鐵棍似的雞巴把玩似的擼了幾下,他用手捏住了宋浩的龜頭,手指往馬眼裡麵插進去一個指頭,提起手掌,用插進去的指肚帶著宋浩的龜頭轉圈。

宋浩輕哼了一聲,仍然任由薛延玩弄他的身體,隻是又抽了一口煙。

他用一種沉默的,既不抗拒,也不迎合,而是放任的姿態,承受著薛延的玩弄。他冇有再說什麼講規矩的話,也冇有刻意去侍奉薛延,而是用這種姿態,無聲地告訴薛延,他的身體屬於薛延,薛延無論做什麼,他都會默默地接受。

這種放任讓薛延的膽子更大了,他的手鬆開了雞巴,指肚還帶著玩出來的淫水,拖著銀絲,沿著宋浩的股溝,順著宋浩的睾丸,一路摸到了他的會陰,試探著往他的股溝裡擠去。

宋浩配合地稍微屈起雙腿,收緊小腹,將屁股稍稍抬起,讓薛延的手指能夠舒服地伸進去,去玩他的肉穴。

薛延把手指插進了宋浩的肉穴裡,插進了一根手指,緩慢地來回抽插戳刺著。

宋浩的呼吸聲重了一些,煙霧伴隨著喘息散逸出來。

“哥哥,你是屬於我的嗎?”薛延支起身體,側身看著宋浩,手指還在宋浩的肉穴裡輕輕攪動著。

“嗯。”宋浩點了點頭。⒉977647932

“哥哥抽菸的樣子,好性感。”薛延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到讓宋浩心悸,“性感就是,又想靜靜欣賞哥哥現在的樣子,又想讓哥哥變成很淫蕩的樣子。”

宋浩的呼吸更粗重了一些,夾著煙的手指輕輕顫抖:“嗯。”

“今天操了哥哥兩次。”薛延露出了笑容,明亮的,得意的笑容,他看著宋浩,手指插得更深了一些,還插進了第二根手指,“我要再操哥哥一次。”

他氣勢十足地宣告著,但是馬上,又忍不住嘿嘿笑了,不好意思地加了一句:“可以嗎?”

看著薛延期待的眼睛,宋浩隻是用滿是包容的眼神看著他,悶悶地迴應了一聲:“嗯。”

隨後他笑了笑:“剛剛主上要是冇說那句可以嗎,就更像個主上了。”

“我要再操哥哥一次!”薛延馬上大聲宣佈,他靠近宋浩的身體,另一隻手抓住了宋浩的胸肌,手掌已經可以很熟練地抓握,他看著宋浩性感的身體,手掌動得漸漸激烈起來,將宋浩的胸肌按在掌心裡,很粗暴的來回揉玩著。

另一側的胸肌冇有得到愛撫,乳頭卻還是在快感中硬了起來,他低頭直接含住了宋浩的乳頭,牙齒馬上就開始啃咬豔紅色的乳頭。

宋浩悶哼了一聲,分開雙腿,讓薛延擠進自己兩腿之間,將更多的手指插進他的肉穴裡,還冇有完全恢複的肉穴馬上就發出了咕滋咕滋的聲音——因為之前兩次灌入的精液還積蓄在裡麵。

薛延抬起頭來,看著宋浩:“哥哥是屬於我的,那就不會離開我的吧?”

“不會,隻要主上願意要我,我就一定不會離開。”宋浩輕喘著,認真的回答。

“說好了哦。”薛延的雙眼有些深邃,在光線暗淡的房間裡,顯現出淡淡的銀色。

狼族的瞳孔在暗處會發出綠光,唯有狽會放出銀光,如同滿月,吸引著狼族淪陷其中。

“嗯……”伴隨著沉重的呻吟,宋浩夾著香菸的手垂在了床沿之外,火光慢慢燃燒,菸蒂漸漸變長,修長的手指在微微顫抖,明顯的骨節無法控製地握緊,將菸蒂抖落在地。

床榻之上,薛延壓著宋浩的雙腿抬高,讓他的雙腿直指上方,露出了他的肉穴,他將雞巴在穴口蹭了蹭。

“這一次要插哪裡呢?”薛延輕聲說,“我想試試深腸,那裡是屬於我的嗎?我可以操你的深腸嗎?哥哥?”

“是、是屬於你的……”宋浩眼裡閃過一絲驚慌,“但、但是……”

“哥哥之前一直不太想說這個地方吧?是有什麼問題嗎?”薛延其實早就注意到宋浩不想讓他注意到這裡,卻等到現在才提出來。他慢慢將雞巴插進去,特地避開了宮口,然後繼續深入。

“操進深腸……是不能懷孕的……”宋浩有些緊張地說,“如果射在腸道裡,精液的力量,也會浪費了,所以,深腸,是不提倡的地方……”

“不提倡,就還是可以的吧?”薛延很好奇地問,“裡麵確實很熱呢,而且很濕滑,但是冇有子宮裡麵那麼緊。”

“操進深腸的話,會發生很糟糕的事……”宋浩眼神有點閃躲,他既不想告訴薛延,又不能不告訴薛延。

“那就讓哥哥變得糟糕吧,可以嗎?我想看看會發生什麼事。”薛延躍躍欲試地說。

煙已經燒到了儘頭,宋浩隻能將它碾滅在床頭的置物板上,在昂貴的實木置物板上留下煙痕。看著菸蒂熄滅,他才轉過頭來,躺在床上,微微閉了閉眼:“那就請主上開始吧。”

“如果會發生不好的事,那就算了。”薛延終究是個善良的孩子,他隻是好奇而已,不會強行去做傷害宋浩的事。小彥頁ZL

“不是的……”宋浩苦笑了一聲,橫著手臂放到額頭上,對薛延束手無策的樣子,“像我這樣歲數的狼族,幾乎都會喜歡上抽菸,因為酒是冇有用的,喝進肚子就會被消化掉,根本不會醉。”

“誒?”薛延不懂他為什麼會突然說起這個話題。

“而插進深腸的話,頂到最裡麵的時候,就會隔著腸壁,撞擊子宮。”宋浩輕聲說,“從腸壁那裡撞擊子宮,會發生像是醉酒一樣的事情……”

“有的會哭,有的會笑,有的會說胡話,總之都是很糟糕很失禮的樣子……”宋浩遲疑著說,“冇有試過之前,誰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所以,我也不敢保證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主上,真的要試嗎?”

“這樣會更想試的吧!”薛延發出好奇的叫聲,“哥哥,讓我試試吧!”

“那,那就請主上,把我變成我自己都冇見過的樣子吧,可能會很糟糕很糟糕,我隻能,提前道歉了……”宋浩抬手抓住自己的雙腿,將身體打開,全身都在緊張和期待中微微顫抖。

“我要開始了!”薛延還特地說了一聲,他低頭看著宋浩,興奮地說,“今天晚上的第三次!”

宋浩用手順著自己的短髮抓揉了一下,好像自己也不敢相信薛延剛纔說出的數字:“第三次……”

“算多還是算少?”薛延低頭問他。

“……”宋浩舔了舔嘴唇,不太好意思地承認,“如果讓其他狼族知道,我第一晚就被主上臨幸了三次,會非常嫉妒我的……如果主上身邊已經有了內官長,我也會因為獨占著主上的恩寵而被責罰。”

“……就是這樣的程度。”宋浩羞澀到忍不住挪開了視線。

偏偏薛延在這時候,用力頂了進去,粗大到隻能稱之為狼根的雞巴,這一次插進了腸道的最深處,碩大的龜頭撞錘一樣,隔著腸壁撞擊到了子宮壁。子宮裡此刻還裝滿了薛延的精液,整個都如同灌滿了酒液的酒囊般,被薛延的雞巴撼動著。

“啊……”宋浩叫了一聲,這是他之前很少發出的聲音,有一些痛楚,卻又似乎隱忍著快感。

薛延一動起來,就根本控製不了,一進去就開始用力地,快速地操著宋浩的肉穴,厚翹的冠溝頂進腸道在裡麵,不斷刮磨著腸壁的表麵,將還冇有流出的精液都勾了出來,又被粗碩的根部堵住不能流出來,在反覆的抽插裡很快就磨成了白漿,從抽插的縫隙裡絲絲縷縷地溢位來,滴滴答答地往外流。被薛延這樣長度粗度都驚人的雞巴操了兩次,宋浩的肉穴已經被完全操開了,肛肉箍著薛延的雞巴,嫩紅的肉環上都是操出來的淫水和精液的白漿,薛延的小腹撞到宋浩的身上,將那些白漿拉長,拉出細細的絲線粘連在他們之間,隻短暫出現,又馬上被緊密貼合的身體壓在一起。

初嘗人事的薛延,正在興致最濃的時候,麵對的又是宋浩這樣的身體,腰胯像小公狗一樣聳動著,啪啪的撞擊聲連綿不絕。外麵的穴口都已經這樣,裡麵的腸壁更是已經被操得不成樣子,層層皺褶被反覆研磨,不斷分泌出透明的腸液,滋潤著薛延的性器。而被龜頭反覆隔著腸壁擊打的子宮,就更是不堪,裡麵的精液都被撞得震盪起來,子宮壁不斷收縮顫抖著。

宋浩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聲音,啞著嗓子發出呻吟,被操的眼神發矇,黑幽的雙眼平時總是滿含深沉,現在卻變成了失神,瞳孔甚至都不受控製地隨著子宮被撞擊而震動著。小腹上的狼首標記,那如同霧氣般的脖頸處漸漸擴大,一條條如葉片如雲靄的紋身花紋漸漸擴散開來,還在夜色中發出銀灰色的光芒。一層明顯的潮紅浸透了他淺蜜色的身體,如同醉酒一般染紅了他的臉頰。

“唔……好舒服……騷穴被主上的雞巴,操得好舒服……”宋浩沉默寡言的臉上,竟露出了難過的表情,眼眶發紅,聲音都帶著哭腔,“第一天,就被操了三次……舒服過頭了……”

“主上,一定很快就會厭倦我了,操了三次,就會膩了,不會再有第四次了……”他用手捂住嘴,壓抑著自己低低的哽咽,“已經得到了這樣的恩寵,我應該知足纔對,以後,會有很多很多的狼族,伺候主上,我不會再有機會了……”

“我應該知足纔對……”宋浩終於流出了眼淚,他看著薛延,雙眼仍是失神的樣子,“可是、可是……做不到……”

“還想,還想被主上操更多次……”宋浩小聲啜泣著,不敢哭出聲,“這樣,張開雙腿,被主上操,太幸福了……”

“原來,是會哭和說實話嗎?”薛延看出來了,宋浩是因為他操進了深腸,進入了失神的狀態,“哥哥,你也太可愛了吧?”

“再、再叫我一次……”宋浩被操的抓不住自己的腿,修長的雙腿纏住了薛延的腰,結實的雙腿緊貼在薛延身上,“明知道是不可能的,所以才希望,主上隻叫我哥哥,所以,所以才反覆說規矩,這樣,主上就不會叫彆人哥哥了……”

“我對主上耍弄這樣的心思,我太卑鄙了……”宋浩被操得身體發軟,臉頰如同燙紅般湧著熱氣,他愧疚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明天、明天一定就結束了,主上明天就不會喜歡這麼糟糕的我了,所以,所以今天想做大膽的事……??????????”

他纏住了薛延的脖頸,邊抬頭邊說:“主上寶貴的初吻,果然,根本不想留給彆人啊……”

宋浩吻住薛延的嘴唇,溫熱的嘴唇用力地緊貼著薛延的雙唇,深深地吻了一下,他重重地躺回床上,攤開雙臂,臉上滿是淚水,卻又笑了出來:“冇有遺憾了,就算明天就死掉,也冇有遺憾了……”

“哥哥也太狡猾了吧,被操成這個樣子才說實話嗎?既然想讓我叫你哥哥,就不能叫我主上了!”薛延邊操邊說道,“哥哥隻想叫我主上嗎,隻是把我當做主上嗎?”

“想、想叫你……小延……”宋浩悲傷地看著薛延。

“真想再教訓哥哥一下,可是,忍不住了,馬上要成結了……”薛延不爽地說,這一回,他漸漸能夠感覺到自己什麼時候會成結了,“還是把精液射進子宮裡,讓哥哥的身體早點好吧……”

宋浩胸口的傷勢已經明顯好轉,表麵浮現出淡淡的銀光,像一層薄膜,將傷口封住,收攏,已經隻剩不太明顯的縫隙了。

“射進子宮裡,想、想懷上小延的孩子……”宋浩想的卻是其他的事情,“想給小延生一頭小狼……”

薛延將龜頭插進了宮口,直往右側的宮巢插進去,進去動了冇幾下,性器就忍不住成結。腸道和穴口都冇有足夠的力量卡住性器,隻有宮口會在成結的時候收縮,卡在根部,讓薛延抽不出來。

“以後真的會變厲害嗎?這麼舒服……根本忍不了啊……”薛延有些惱火,卻仍像是不知疲倦的小狼狗一樣狠狠地操著宋浩,“哥哥的身體,也太舒服了吧?這不是作弊嗎?”

“肉穴……也隻剩下快感了……感覺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是隻想被主上的雄具操得淫洞,難怪,那裡的稱呼,還有淫穴這個詞,這樣不知羞恥的地方,隻配叫做淫穴吧……”宋浩的手,主動放到後麵,去撫摸在裡麵抽插的雄具和操得紅腫的肛肉,“舒服、舒服死了……主上想操三次,我想,再被操十次……一百次……”

“我怎麼……這麼不知廉恥……”宋浩忍不住又抽泣起來,“明明決定了,明天怎麼樣都好,可還是,還是想繼續被主上操……”

“那要看你表現哦,再像今天這樣瞞著我可不行。”薛延趁機要挾道,“哥哥必須一直對我說實話,而且,冇人的時候要叫我小延!”

“好、我答應你,答應……小延……”宋浩捂住了嘴,另一隻手抓著身下的床單。這一次,薛延清楚地看到他的陰莖硬著,被自己操得射了出來,一股股的精液噴在了宋浩的身上,散發出動人的檀香味道。

“哥哥被操射了,一定非常舒服吧,後麵也夾得更緊了,子宮緊緊地咬著我的雞巴,不肯鬆開呢……”薛延操得更加用力了,交合的地方發出了響亮的噗呲噗呲的淫靡聲音。

“射進去了,早點懷上我的寶寶吧,哥哥……”他挺身壓在宋浩的身上,特地把雞巴頂進最裡麵,剛剛也冇有控製好力道,不知道插得是哪一邊,總之是把龜頭塞進了宮巢裡,又一次用精液塞滿了那個地方。

高潮的快感如同浪潮,久久徘徊,薛延一直冇有動,將大量的精液都灌進精巢和子宮。陰莖依然泵射了很久,撐著穴口,漲縮的頻率漸漸減慢,過了很久才平息下來,這一回薛延真的感到累了,雞巴軟了之後,直接趴在了宋浩的身上:“好累哦,可惡,還想再操一次的。”

“主上,彆太放縱啊,今天畢竟是……第一天……”已經冇法說是第一次了,因為薛延已經操了他三次了。

薛延撐起身體,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宋浩的臉騰地漲紅了,眼神左右漂移著。

“剛剛說的話都不算話了嗎?”薛延大聲質問道。

宋浩心虛地摟著他:“彆喊了……小、小延。”

薛延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又一次重重地趴在了宋浩的身上,抱著他的身體:“可惡,好想再操哥哥一次……”

他的手還色情地撫摸著宋浩的身體,可摸了兩下,就已經趴在宋浩的身上睡著了。

宋浩看著薛延的睡態,無奈地將薛延小心地往床上挪,可是薛延卻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的身上,緊緊摟著他,臉頰就貼著他的胸口。宋浩隻能抱著懷裡的薛延,溫柔又無奈地看著他。

真是難以想象的一天啊……以後會用一生來回味吧……宋浩的心裡還是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絲哀傷,薛延的年紀,會很快就忘了今天的事情吧,都隻是一時衝動的發言罷了。

隻要主上開心,我就了無遺憾了。宋浩歎了一口氣。

身為狼族,本就很少睡眠,三十歲之後,他就更是經常徹夜抽菸,很少睡覺了。

今晚,就守護著主上的好夢吧。這樣想著的宋浩,一分鐘之後,就抱著薛延睡著了。

十四、鳳氅紋繡 章節編號:6462219

醒來的時候,宋浩懵了一下,才從緊緊纏繞著自己的溫暖的身體上,回想起自己在哪裡。他低下頭,薛延趴在他的胸口呼呼大睡,口水都流了出來滴在了他的胸口。昨晚的記憶迅速喚醒,宋浩寬大的手掌捂住了眼睛,眉頭痛苦地皺了起來。從手掌的縫隙裡往下悄悄窺看薛延的睡態,見薛延還冇有醒來,宋浩又忍不住露出了欣喜又溫柔的笑容。

隨即,宋浩才意識到是什麼喚醒了自己。

是敲門聲,是規律的,輕微的敲門聲。

“主上、主上,有人敲門。”宋浩輕輕推了推薛延的肩頭。

薛延皺皺眉,砸吧砸吧嘴:“不要理……我還要睡……嗚……”

宋浩無奈,隻能小心翼翼地扭轉身子,將薛延放在了旁邊,自己悄悄地滑下了床。⒑3252㈣93㈦

竟然睡了一整晚……宋浩邊往樓下走邊想,已經失眠好幾年的宋浩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竟然睡著了。像他這個年紀,還冇有入過宮的狼族,幾乎都會失眠,酒精無用,毒品則與狼族血脈之力牴觸,使用了之後會陷入瘋狂,隻有香菸的程度正好,成為狼族徹夜難眠的良伴。

莫非,是在主上身邊的緣故,纔會睡的這麼好麼?狽是狼族的萬能良藥,力量源泉,靈魂宿鄉,果然不是虛言。宋浩展開肩膀拉伸了一下,脊背的肌肉伸展開來,顯出精鐵般的肌肉輪廓,這一覺彷彿掃去了多年的疲憊,渾身充滿著難以形容的力量。

走到一樓的時候,他剛剛撿起自己的內褲,就已經能夠聽到外麵的說話聲了。

“冇有反應,是否破門?”

“再等等。”

宋浩聽出了這熟悉的狼族戰士說話的強調,趕緊抓起衣服,邊走邊套上內褲和背心,迅速拉開了門。

打開門的時候,他的背心還冇有穿好,看到門外的情形,他的動作一下子僵住了。

站在門口的是兩個身著黑西裝的狼族近衛,而站在台階下的,則是身著鶴裳的雷王,雷王的身後,自然是站在紙傘下麵搖著扇子的嵩陽狼主。

見到宋浩,嵩陽狼主的扇子微微一頓,緩緩抬起,遮住了下半張臉:“某人昨晚,似乎有被好好疼愛呢……”

宋浩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到自己冇穿好的背心下襬,露出了腹部的標記,標記周圍,則是乾涸的精液的痕跡。他趕緊將背心拉好,可是下麵穿的也僅僅是一條四角內褲而已。而且背心胸前的開口,也能露出他胸前的口器標記。

“嵩陽狼主,雷王大人……”宋浩一旦緊張的時候,就會麵無表情,一副沉默寡言飽經滄桑的沉默臉。

“主上、主上還冇起。”宋浩趕緊讓開門口,讓一行人進去。

“幸好我提前過來了。”嵩陽狼主進來之後,歎了口氣,“快叫狼主起來吧。”

“是。”宋浩低低地回答了一聲,趕緊快步上樓,“主上、主上,嵩陽狼主過來了,該起床了。”

薛延這纔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還懵了一會兒,才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宋浩愣了一下,才俯身將薛延抱起來,讓他坐在床上。

“主上,嵩陽狼主來了,一會兒……記得規矩……”宋浩幫著薛延把雀衣穿上,薛延還一直忍不住打著哈欠。

薛延邁著疲憊的腳步,晃悠悠地下了樓,看到下麵的大會客廳坐了一屋子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入京宅邸隻有三層以上有仿古房間,一層仍是比較現代的。房間裡隻有嵩陽狼主坐在沙發上,一個高大的身著鶴裳的男人背對著他,跪在沙發邊,其他人則都跪坐在遠離沙發的地上。薛延看到嵩陽狼主的時候,洛瑤正將手伸進那個男人的鶴裳裡,漫不經心地撫弄著。這背對的姿勢恰好方便洛瑤,他的手臂搭在男人的肩上,手腕撐開了領口,指尖明顯正在裡麵打轉揉撚。

“看來薛狼主昨天很儘興啊。”嵩陽狼主見薛延下來,便收回手,輕搖紙扇,悠閒地說。

薛延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還忍不住羞澀地看了宋浩一眼,宋浩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渾然無事——他現在還隻穿著背心內褲呢!

“雖然是我把宋浩舉薦給你的,可是也冇想到他能有這麼大的福氣呢。”嵩陽狼主悠哉地搖著頭,“看來他很得你的歡心啊。”

薛延聽了越發不好意思了,臉有點紅。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侍奉你,本就是他的職責,若是不得你的喜歡,那現在早就趕出去了。”洛瑤笑著說,“這樣正好,今天是你的冊封儀式,各位狼主就都入京了,按照規矩,你身邊得有內官、上器和喧犬侍奉才行,宋浩既然被你寵幸過了,就可以擔任其中的職務了。”

宋浩本來一直保持著沉默,雖然沉默,但沉默的表情之下隱藏著愉悅,現在聽了洛瑤的話,卻是神色微微一緊。

“那是什麼?”薛延好奇地問。

“內官是在你身邊侍奉你的狼族,他們會打理好你平時的生活。而上器,你也見過那些在我身邊充當茶托、桌凳的狼族吧?他們是在你身邊充當各種【器物】的狼族,今天的聚會,需要一位【食桌】,是必不可少的。至於喧犬,你也見過了吧。”洛瑤輕挑摺扇,指著旁邊跪著的狼族。

小/顏/整/理

這是薛延在飛機上見過的那個戴著口籠、項圈和鎖鏈的狼族,那一頭如同白雪般的頭髮非常特彆,薛延印象深刻。

“喧犬,就是我們的寵物,是出行時必不可少的身份象征。新入宮的狼族,基本都是從上器和喧犬做起,等到調教一段時間,根器得到認可,才能升為內官。”洛瑤解釋道,“那你想讓宋浩當哪個職務呢?”

“新入宮都是內官麼?”薛延聽出了洛瑤話裡強調的意思,沉思了一下,“果然還是想讓宋浩做我的內官呢。”

他對宋浩偷偷眨了眨眼,宋浩在他們討論的時候就已經跪在了地上,看到薛延調皮的眼神,心裡一定,隻要是主上的話,做什麼都無所謂了吧,能留在主上身邊就夠了。

“決定了麼,剛剛入宮一晚的狼族,就成為內官,可是非常少見哦。”洛瑤臉色嚴肅地說。

“我決定了。”薛延卻反倒很平靜,似乎冇有受到洛瑤嚴肅臉色的壓迫。

洛瑤瞪著他看了幾秒,這才笑出聲來:“從上器和喧犬升為內官必不可少的條件,就是被狼主臨幸,你昨天晚上已經臨幸過宋浩,讓他當內官也是理所當然的。”

薛延這才意識到洛瑤剛剛是故意冇有說出這件事,不禁張大嘴:“啊,那為什麼還要問我!”

“當然是為了讓他們聽見了。”洛瑤用扇子遮住臉,瞥著沿牆跪著的幾個身著軍裝的狼族,“雖然你們幾個身份更高,但是狼主已經選定了宋浩成為內官,你們知道該怎麼做的吧?”

“明白!”幾個狼族都整齊地雙手撫地,以頭貼地行禮。

“這幾個,都是其他狼主推薦過來的,因為你剛剛成為狼主,身邊侍奉的還不全,按照過去的規矩,狼主們都會給新狼主推薦人選,實不相瞞,也是趁機將自己和其他狼主都冇法收納的,送過來讓新狼主試試,所以你也不必客氣,喜歡的就留下,不喜歡的拒絕就好。”洛瑤神態自若地討論著這些狼族的去留。

“入宮的儀式應該由內官主持,既然薛狼主決定將你升為內官,你就該擔起責任來了,且先去換一身衣服吧。”洛瑤搖搖扇子,“幸好我讓成衣坊做了些準備,暫且先委屈一下吧。”

“走,趁著他們準備,我們去看看鳳氅。”洛瑤牽起薛延的手,搖著紙扇領著薛延。

鳳氅是最高品級的吳服,也格外精美華麗。鳳氅最精美的就是從肩披至下襬的紋繡,往往是一整副圖案,一件頂級的鳳氅,光是刺繡就要一個月的時間,這還是全力以赴專門製作一件的情況下,若是在有名的成衣坊排隊定製,甚至要等上半年之久。

“你在盛天出生,又在盛天覺醒,而且從祖壇的訊息來看,你的狼主紋章,正是灰狼之主,所以你的封號必然是長白狼主。”洛瑤為薛延介紹道,“長白狼主是大夏最北方的狼主,所以符合你身份的紋繡,多以北方蒼山白雪,鬆林河川為主,所以我特地命人選了三件符合的鳳氅。”?43163400③

在房間裡,已經擺放了三架鳳氅。鳳氅是不能用普通的衣架懸掛的,而是特製的被稱為寬窄桁的衣架,長方形的木框豎立在底座上,中間有兩根橫木,將木框分為寬窄不同的三個橫格,上麵展開雙袖,下麵承托下襬。

三架鳳氅都極為華麗,衣料奢華,紋繡精緻,熠熠生輝。第一件以深藍為底,紋繡是覆蓋著皚皚白雪的蒼山和鬆林,肅穆大氣。第二件是竹青為底,紋繡則是大河白浪中一艘龍首大船破波而行。第三件則是緋色為底,紋繡卻是滾滾金色麥浪,一輪明月高懸,麥浪之中,卻是兩個身著吳服,提著燈籠的身影。

前兩件鳳氅的圖案都恢弘大氣,如同名家畫作,自有一種睥睨世間,傲視風浪的豪氣,但薛延卻忍不住在第三件鳳氅邊駐足。

這件鳳氅的麥浪都以金線織就,麥穗隻有米粒大小,卻是絲絲分明,而成百上千的麥穗構成了綿延不絕的麥浪,細膩的針腳讓麥浪極有層次感。明月以更加細密的針腳織就,幾乎看不出針線痕跡,渾然一體。而兩個身影雖然簡單,卻隱隱勾勒出一對歡快同行的男女,提燈賞月,麥浪滾滾,這是豐年的景象。

“我,我想試試這件……”薛延有點羞澀地說。

“豐年麥浪,明月歸人……這不是傳統的吳服紋繡呢。”洛瑤收攏摺扇,卻並不太意外,“不過有創新也是好事,一味法古泥古,就了無生趣,太過陳舊了。”

這時候,換好鶴裳的宋浩也來到了這個房間。他穿著的是鴉青色的鶴裳,深沉的色澤非常適合宋浩沉默寡言的性格,鶴裳上有略淺的葵紋,腰織則是更淺一些的蟹殼青,又讓鴉青色冇有那麼沉重。

鶴裳的開口比鳳氅低,比雀衣高,位於胸肌的下沿略低一寸,領口裡恰好能露出胸肌的中縫,於狼族而言,就剛好可以露出胸口位置的口器標記。如同紋身般的標記會讓身材都很健壯的狼族顯得更有粗獷甚至凶狠的氣息,但是熟悉狼族規矩的卻能知道,這樣的標記代表著什麼,既陽剛威儀,又情色曖昧。

看著穿著吳服鶴裳的宋浩,薛延眼神一亮,視線幾乎都挪不開了。宋浩臉色微紅,低頭走到薛延身邊:“主上,我服侍您更衣。”

“內官也有很多職司,最高品級是內官長,負責統領管理整個宮院的所有事務,其他的根據職司不同,還分為更衣、掌鑰、書典等職務,其中更衣因為每日伺候起居和衣物更換,地位最高,是內官中僅次於內官長的職務。”洛瑤看著宋浩幫薛延穿絲履,隨口說道,“以後這些都會慢慢給你配齊的。”

見吳服馬上要穿到內衣了,洛瑤便先帶著人出去了。

鳳氅內外算上各種衣物、配飾共有十二件,步驟也有十二步,冇有穿過鳳氅的人會極為苦手。但宋浩早就已經學習過,所以很妥當地幫著薛延穿好了鳳氅。

“緋色很稱狼主的膚色。”穿完之後,宋浩和薛延站在鏡子前,宋浩低聲誇獎。

緋色豔麗,薛延年輕且膚白,顯得朝氣蓬勃,金色的麥浪又如羽毛,熠熠生輝。薛延第一次穿這麼奢侈的鳳氅,左右轉了一圈,看著鏡子裡的宋浩,輕聲說:“和哥哥的鶴裳也很配呢。”

說完,他又忍不住竊笑:“鶴裳的領口好大,哥哥的奶子都露出來了,好想擋起來不讓人看到。”

宋浩抿起嘴唇,忍不住笑了笑:“那可不行,鶴裳的領口,恰恰是為了讓人看到,雖然彆人能夠看到,卻隻能看到中間一部分,不能窺見全貌,隻有主上才能看到鶴裳之下的全部身軀,這暴露的部分,反倒彰顯了尊卑和距離。而且鶴裳的領口,也方便主上隨時脫去鶴裳或將手伸入鶴裳,欣賞把玩鶴裳之下的身軀。主上應該也看到了,嵩陽狼主在那裡愛撫雷王的身體,當眾愛撫把玩,是最高的恩寵,宣示著狼主對狼族的喜愛,是入宮的狼族求之不得的事情。”

“那我一會兒就要對哥哥不客氣了。”薛延看著宋浩,故意露出了他覺得最壞的壞笑,在宋浩眼裡卻仍是可愛至極。

“那樣的恩寵……”宋浩想象了一下,眼神有些嚮往,隨後卻又清醒了幾分,苦笑著跪在地上,低聲說,“主上,我隻是個出身低微的狼族,內官的職位,按照規矩,應該由出身高貴,能力卓越的狼族擔任,像我這樣,是屬於【倖進】,主上若是再恩寵我,彆人就該說我狐惑主上了。等儀式結束之後,還是請主上另選內官,將我降為上器或者喧犬吧。”

“雖然我也很想看哥哥做上器和喧犬的樣子,但是隻做上器和喧犬的話,我可接受不了呢。”薛延看著宋浩,並冇有扶他起來,“如果不是怕太過惹眼的話,我甚至想讓哥哥直接擔任內官長,哥哥如果繼續推拒的話,我就隻能把你任命為內官長了。”

宋浩無奈地抬起頭,他認真地端凝著薛延的臉,嘴角微微彎起,眼神並不驚慌,反倒堅定了許多:“我也知道說服不了主上,隻是冇法讓自己心安理得地接受,必須這樣推拒一次才行。”

“既然主上執意如此,那我也就鬥膽接受,無所畏懼了,若是主上哪天感覺厭棄了,將我換掉也就是了。”宋浩平靜地說著,絲毫冇有為自己所說的“厭棄”“換掉”這樣的事感到恐慌,而且這種平靜並非是他自信不會發生,而是如果真的發生他也會坦然接受。

薛延瞥了他一眼:“看來昨晚操了三次還不夠,今晚還要繼續呢。”

宋浩的臉這才紅了:“今晚就有新的狼族來侍奉主上了,主上該從他們中挑選喜歡的侍寢了。”

他站在薛延身後,替薛延整理鳳氅:“其實,在覲見狼主之前,我在其他狼主那裡都求見過,但是在第一步試香就被拒絕了。嵩陽狼主之所以推薦我,並不是因為看輕狼主,或者因為狼主年輕而故意為難。是因為我在狼主覺醒的時候,保護了狼主,而那時候,狼主明明和我靠得很近,卻並冇有厭惡我身上的資訊素,這是很不同尋常的。”

“當時狼主和很多新覺醒的狼族困在一起,似乎也冇有難受,剛剛屋子裡有很多狼族,狼主同樣冇有難受,狼主可能冇有意識到,這在狼族裡其實是很罕見的。”宋浩垂下手,認真地說,“一會兒擇選上器和喧犬,必然要按照規矩來,狼主可要認真對待,不喜歡的味道就要拒絕。”

“那如果都喜歡呢?”薛延好奇地問。

“都喜歡的話,那於狼族而言,就是個意義非凡的大事了。”宋浩凝重地說。

十五、香氣襲人 章節編號:6463223

身著緋色鳳氅的薛延回到客廳,客廳中彷彿有風吹過,一直在等待的狼族們,都身體微微一震。

洛瑤身邊有一位狼族,手持托盤,將裡麵的摺扇呈送到薛延麵前。薛延展開一看,隻見古香古色的扇麵上,畫著一位在山石上撫琴的古代雅士,旁邊還站著一個聆聽琴聲的小童。這幅畫線條清淡,寥寥數筆,卻形神兼具,有種寧靜悠遠的氣息。

而扇麵另一麵則是題字“怡然自得”,薛延不知該如何品鑒,隻知道字是極好的,有種舒暢自然,瀟灑淡泊的氣韻。

他偷眼去看洛瑤,洛瑤將扇麵一展,原來有畫的一麵衝外,有字的一麵衝自己,洛瑤的那扇麵上寫的卻是……

情根孽種?

為什麼覺得不是什麼好話的樣子。薛延呆了一呆,看了看自己的扇子,感覺還是自己這個好。

“主上,是否現在開始試香?”宋浩跪坐在薛延腳邊,和雷王位置相似,他溫聲詢問道。

“哦哦,好啊。”薛延懵懂地點頭。

“現在薛狼主身邊隻你一個,瑣碎的事情,就先讓他們代勞吧,你還是用心侍奉你的狼主。”洛瑤懶洋洋地合攏扇子,直接側身躺在了沙發上,單手撐腮,另一隻手垂下,便搭在了雷王身上,探入了領子之中,輕輕撫摸。穿著深青色吳服的洛瑤眉目如畫,唇如薄櫻,側躺在那裡,姿態翩然,悠哉適意,就連伸進雷王領口愛撫的動作,也不顯淫猥,反倒有種格外風雅的情色感。

薛延多看了幾眼,洛瑤斜他一眼:“看我做什麼,你又不是冇有。”

“哦!”薛延這才反應過來,洛瑤其實是在暗中提醒自己,他垂眸去看,恰好對上了宋浩抬起的眼睛,宋浩隻和他短暫對視,就又垂下眼睛,低眉順眼地跪在那裡。

薛延將手搭在他的肩上,手掌順著鎖骨往下,滑入了鶴裳的領口,宋浩胸肌的弧線,恰好撐滿他的手掌,手指情不自禁就輕輕合攏,將那平坦的胸肌攏在手裡揉玩起來。當眾愛撫宋浩的身體,薛延多少有些害羞,趕緊展開摺扇,擋住自己的表情。仔細看去,屋子裡的狼族一個個都垂著眼,冇有人敢抬頭觀看兩位狼主愛撫各自身邊狼族的樣子,這讓他放鬆了一些。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玩哥哥的奶子,真的好棒啊……薛延很快就體味到這種狼族“規矩”的好處,宋浩的身體,怎麼摸都是那麼舒服,根本摸不夠,能夠隨時隨地都愛撫他,這種感覺真是棒極了。

因為心中情動,手上的動作就不免色情,不單單是撫摸,指尖忍不住輕佻地撥弄著宋浩的乳頭。宋浩的呼吸陡然粗重了一些,薛延聽出來了,垂眼一看,跪坐著的宋浩,鶴裳的下襬之間,已經能夠看到勃起的雞巴將淨兜布頂起,本就單薄的淨兜布,顯出隱隱的肉色來。薛延的手微微一頓,偷偷斜眼去瞥,發現雷王也已經硬了,而且更加坦蕩,雞巴已經頂著淨兜布從下襬裡挺出來了,單薄的淨兜布被流出的淫水打濕,白色的布料頂端變得半透明,明顯能夠看出龜頭的形狀。

薛延這就放下心了,看來在眾人麵前情動,對狼族來說也並不是羞恥的事呢。他這才放心地愛撫宋浩的身體,同時也抬起頭去看正統的試香儀式。

隻見今天來接受試香的五個狼族,都已摘下了軍帽放在膝前,清一色的短短圓寸,看起來精神利落到有點傻氣的程度。他們紛紛解開了身上的軍裝,脫到了手腕處,接著撩起自己裡麵的軍綠色T恤,將下襬抬高到胸口,露出大半胸肌和兩側的乳頭,接著便保持著這個姿勢,揹著雙手,昂首挺胸,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

說目不斜視也不對,薛延看過去的時候,一個個都目視前方,格外剛毅,薛延的目光移開,又感覺有人在偷偷看自己,回眸去看,那眼神卻又逃走了。

扇麵後麵,薛延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雖然宋浩老是強調規矩規矩,可看起來規矩永遠都是死的,而人是活的,總會有不守規矩的人和時候,好像才恰恰是真正不變的規矩呢。

而負責試香的狼族,手中拿著一個瓷碟,裡麵擺著薄薄的圓片,他用筷子夾起來,輕輕地將圓片貼到了這些狼族的左乳首上。那圓片如同某種膏凍,薄到近乎透明,夾起來的時候都在微微顫動,貼在胸口之後,甚至都能透出下麵的乳首顏色。

都貼好之後,狼族便退到一邊,隻留他們五個保持著袒露胸肌和乳頭的姿勢跪在那裡。

薛延悄悄觀察著他們,雖然都是狼族,身材都是非常優秀,但是並排跪在一起,卻是能看出明顯區彆,有的人更精實瘦削一些,有的人則更健壯一些。他們的年齡也不大一樣,第一個看起來最小,感覺和薛延差不多大,長得倒是很帥氣,是那種會出現在偶像劇裡的帥哥型。第二個雖然頭髮剃得很短,仍然能看出是淡褐色的頭髮,他雖然保持著鎮定,但卻是性子最皮的一個,被薛延打量的時候,還偷看了薛延一眼,一被薛延發現,就連忙躲開了視線。第三個則最為高大健壯,跪在中間的位置就更加突出,薛延的視線忍不住在他的胸肌上停留了一下……真的好大呀!第四個寸頭剃得特彆短,幾乎已經是青皮了,看起來凶凶的,是那種看起來就很厲害的長相。最後一個則比他們幾個看起來更大一點,尤其是下巴上的胡茬比較明顯,也最為穩重。

差不多過了五分鐘,那位狼族再度起身,先用夾子取下了第一個狼族胸前的白色膏貼,放在瓷盤裡,然後放到了薛延麵前的茶幾上,接著依次將幾個人的膏貼都取了下來,放到了薛延麵前。

宋浩這時候才輕聲說:“主上,該試香了。”

薛延這纔將手抽了出來,點了點頭,也有些好奇。宋浩將第一個碟子拿起來,送到了薛延的麵前,薛延聞了一下,是一股濃鬱的花香味,薛延聞不出是什麼香,但是香味非常濃鬱,薛延聞了之後,卻有點遲疑……

他低頭又聞了一下,臉色有些為難。

“怎麼,覺得不喜歡麼?”洛瑤關心地問。

“好聞倒是挺好聞的,就是太香了。”薛延不好意思地說。

“冇什麼,若是接受不了,便說明無緣。”洛瑤眉梢微挑,若有所思。

薛延拿起第二碟聞了聞,意外地抬起頭來,是一種木質燻烤過的味道,有著淡淡的焦香味兒,雖然也有些濃重,但是卻並不討厭:“好像是什麼木頭的味道,還有點燻烤過的感覺。”

那個調皮鬼眉毛動了動,隨後趕緊低眉,假裝恭順。

“感覺,還可以。”薛延也開始好奇起來,拿起了第三碟,一聞就瞪大了眼睛,恩了一聲:“奶油爆米花的味兒!”

被薛延這麼形容,第三個狼族的臉都有些紅了。薛延又開始試第四個,試了之後,忍不住抬頭看向那個狼族,竟然是……“青草的味道……”

像是某種草葉折斷之後散發出的香氣,有種清新的草葉味兒,那個看起來凶巴巴的狼族皺了皺眉,垂下了眼睛。

最後一個狼族對於前麵四個人的評語無動於衷,但是在薛延靠近碟子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望向了薛延。

“是桂花香啊……”薛延歎息了一聲,冇想到看起來有些粗獷的那位狼族,卻是有著一絲絲冷甜的桂花香氣。

“如果讓你在五個裡麵挑你最喜歡的味道,你會挑哪一個。”洛瑤搖著摺扇問道。

薛延猶豫了一下,然後拿起了第二個碟子。那個黃毛激動得直接挺直了身子,隨後才認識到自己失態,趕忙趴在地上大聲說:“對、對不起!主上!”

“你還冇有入宮,冇有資格稱呼主上。”宋浩臉色平靜,聲音卻很沉著有力。他在幾個人裡麵,其實算不上年齡差距特彆大,不過他的嘴唇上和嘴唇下麵有淡淡的鬍子,讓他顯得比較成熟,也更添了幾分威嚴。

“啊,對、對不起……”小黃毛更著急了,說話都磕巴了。

薛延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如果喜歡的話,那就可以嚐嚐了。”洛瑤也輕哼了一聲,隨後對薛延說道。

“啊,是可以吃的嗎?”薛延大吃一驚,原來不光是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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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試香玉,可以吸納資訊素的味道,嗅聞是一種感覺,品嚐是另一種感覺,嚐起來味道好不好,可是更重要哦。”洛瑤話裡帶著輕佻的尾音。

薛延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吮吸宋浩的乳頭的時候,感覺到了沁入心脾的檀香味,按理說檀香味聞起來不錯,吃卻冇有人吃過檀香味的東西,但是他吮吸宋浩乳頭的蜜汁時,卻感覺彷彿聞到了極為滋潤心肺的檀香味。原來,所謂的資訊素本身並冇有味道,而是一種直通感官的“感覺”,是這個意思。

宋浩將那片試香玉舉到薛延麵前,用小夾子輕輕夾起,薛延張嘴含在嘴裡,柔軟的試香玉像某種果凍,入口即化,一股淡淡的味道彌散開來。薛延很意外,聞起來像是某種燻烤的木質香氣,嚐起來,卻又像是某種調料,帶著一絲絲焦香:“嚐起來好香啊……像是孜然之類的調料似的……可又不是孜然的味道。”

“原來是食香麼……”洛瑤有些意外,“那第二個你會選誰呢?”

薛延猶豫了一下,挑選了桂花香。被薛延第二個選中,那個狼族雖然保持著鎮定,但是臉色明顯有些緊張起來。薛延一嘗之後,就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好棒的桂花香啊,很清淡,比聞起來更淡,還有一絲絲甜味。”

聽到薛延的評語,那個狼族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你感覺算是花香還是木香呢?”洛瑤問道,“資訊素會帶來一種感覺上的通感。”

“像是……樹……是桂花樹,遠遠的,有香氣飄來的桂花樹。”薛延細細品味著,為試香玉竟帶來這樣的聯想通感而驚奇。

洛瑤點了點頭,冇有說什麼,隻是讓薛延繼續。薛延這一次選中的是青草味。冇被選中的兩個臉色有些變了,畢竟第三個就已經是中間,第四第五就是不算很喜歡的味道了。

那個表情頗凶的狼族也很意外,卻並冇有像前兩個那樣激動,反倒好像並不是很感興趣,仍是默默垂下了眼睛。

薛延將試香玉含在嘴裡,確實頗為意外,畢竟那種草葉折斷的香氣雖然獨特,但是聞起來還算清新,卻並不是能吃的味道,冇想到嚐了之後,就像宋浩的檀香味一樣,竟然是一種頗為清雅的香味,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回甜,反倒像是茶香了:“怎麼嘗得時候,會是茶香呢?”

“茶香?”洛瑤也很驚訝,“這倒是很少見。”′⑷?63㈣003

聽到薛延的評語,那個狼族猛地抬起頭來,緊繃著臉,帶著懷疑和警惕的表情看著薛延。薛延認真點了點頭:“是茶香呢。”

被薛延這樣看著,他趕緊伏低身體,不敢抬頭了。

薛延很儘責地將剩下兩位也都嚐了一遍,奶油爆米花的資訊素味兒,在聞到的時候雖然很甜蜜,但是嚐起來的時候,卻冇了多少爆米花味兒,隻剩下香甜的奶油味,有些過於粘膩了。

而最後被選中的那位,則隻能苦笑了,他的花香味兒太甜了,薛延甚至有了一種粘牙的奇怪通感,隻能很不好意思地說出了真實的感受。

“竟然是這麼奇怪的通感嗎?不過,好像也不出意料呢,原來薛狼主偏好的是草木香和熟香啊。”洛瑤合起摺扇,用扇子輕輕敲打著自己的下巴。

“什麼意思,資訊素的味道是有區分的嗎?”薛延奇怪道。

“恩,璣衡狼主那傢夥啊,很喜歡研究這種東西,他覺得其實狼族的資訊素味道是可以歸類的,很可能九大狼主齊聚的情況下,是可以涵蓋所有狼族的資訊素的,可惜啊已經有三百年的時間,冇有九大狼主齊聚的情況了,你出現之後,已經是近百年來狼主最多的時候了。”洛瑤感歎了一聲,“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幾個傢夥喜歡的味道,確實是互不一樣,我們還特地配合那傢夥做過實驗,真的冇有找到同時讓我們幾個都喜歡的味道,而且我們幾個的感受也是不一樣的。”

“比如那個小子,你說是花香,隻是太濃吧?我可是靠近了都感覺要打噴嚏的地步,這個傢夥,焦木香,我聞著可是刺鼻的糊味兒啊。”洛瑤直言不諱地說道,“這裡麵,最可憐的就是這小子了,你是怎麼聞出茶香來的啊,我們幾個聞著,都隻是苦到嗓子疼的苦味啊。”

被點名的狼族正是那個看起來凶巴巴的傢夥,他的肩膀微微一緊,冇敢抬頭。

“其實這兩個,是我特地帶過來的,他們兩個,是並不擔心冇有狼主喜歡的。”洛瑤笑了笑,指著花香狼與奶油狼,“花香啊,是璣衡那傢夥最喜歡的味道,這種長得甜膩膩的小子,是那傢夥的最愛呢,而這個傢夥,奶油爆米花……你的通感其實很相近,我們都感覺是奶油的味道,不過會喜歡這種味道的,隻有太華,他的偏好是各種溫暖的味道,或者食物的味道。”

“你的身上,其實還有一些特彆之處呢,對我們來說,這種不喜歡的味道,是十分難聞,反應極大的,而你隻是覺得不太喜歡而已。”洛瑤又說道。

薛延驚訝:“咦,我這麼特殊嗎?”

“很可能是因為你是灰狼之主哦,灰狼是狼族裡數量最多的,璣衡那傢夥研究古籍,發現曆史上的灰狼之主,都是收納狼族最多的,或許就是因為灰狼之主對於資訊素並不是特彆敏感。像這兩個傢夥,哪怕不是特彆喜歡,起碼愛撫一下,擺在身邊也是可以的吧?”洛瑤搖了搖摺扇,“具體的事情,璣衡會很想和你交流的,等見了那傢夥你就知道了。”

“哦……”薛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主上,那麼,就留下第二位,第四位和第五位可以麼?”宋浩輕聲詢問道。

薛延點了點頭,對另外兩位歉意地說:“抱歉了。”

“萬分感謝狼主拔冗試香,是我們冇有緣法,無緣侍奉狼主。”這兩位倒也冇有太過失落,隻是謙恭地道謝。

“那麼,試香結束,下麵該進行觀色察體的儀式了。”宋浩直起身,語調平緩,很有氣勢地說。

十六、三封薦書 章節編號:6466447

觀色察體的儀式,洛瑤就不便參加了,因而將在四樓的小會客廳舉行。薛延和宋浩進去之後,第一個進來的就是那個小黃毛。

“參見狼主。”他現在擺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試圖彌補剛剛的唐突表現,“我是追獵軍團六星守衛者楊偉,請狼主觀察!”

“楊偉?”薛延聽完,忍不住笑出了聲。

楊偉也不好意思地憨笑了一下:“我爸媽……隨便給起了個名字……”

“追獵軍團,是狼族軍團的精銳軍團之一,他們並不衛戍城市,而是主動狩獵血族,這麼年輕就是六星,你是a狼吧?”宋浩問道。

“是的,內官大人,我的父親是b狼。”楊偉低頭說道。

“在狼族中,一般以生父來看出身,b狼為生父,隻算是普通出身。”宋浩輕聲為薛延解釋道。

“b狼?我記得b狼隻能懷上狼主的孩子吧?”薛延也是知道一些常識的,意外地問,“你另一位父親是誰?”

“我的尊父是泰極狼主。”楊偉回答道。

“泰極狼主?你是泰極狼主的兒子?”薛延大吃一驚,“那,那怎麼行?我怎麼能收泰極狼主的兒子?”

“主上,對於狼主來說,真正進入譜牒,承認為子嗣的,隻有狽主子嗣,和由狼王誕育的a狼子嗣,其他o狼b狼乃至a狼誕育的子嗣,都隻由他們的生父撫養。狼主一年就要臨幸很多狼族,一生裡更是誕育數不清的子嗣,大部分都並不會見麵。而無論是誰生的子嗣,都總要進入其他狼主的宮院,狼主之間,彼此請托照顧對方的子嗣也是很常見的事。”宋浩為薛延解釋道,“雖然你的生父是b狼,但是能這麼早就來覲見主上,也是有泰極狼主的關照的吧?”

“是的。”楊偉不太好意思地承認,“是我父親向泰極狼主求來的薦書。”

他此時纔將薦書拿了出來,呈給薛延。

“薛延狼主:

見字如麵

漠狼楊偉,剛武果敢,頗有勇名,跳脫放達,尚需砥礪,骨性忠直,可為良犬,體健魄剛,能堪蹂躪,容色粗陋,勉強可觀,呈送君前,請君自便。

泰極狼主 月傾雲 敬拜”

薦書的字體和洛瑤的清雋不同,看起來十分飄逸,但飄逸之中又藏著一種難言的氣度,讓薛延不禁想到了飄若遊雲,矯若驚龍之類的讚譽。對薦書的內容他略有些理解,但還是需要宋浩給他解讀一下。

宋浩一看,就忍不住笑了笑:“泰極狼主是有名的公允中道,用詞也是冇有一點偏私,第一句是說他在狼族軍團表現不錯,有勇武的名聲,接著就有意思了,是說他性格跳脫,不太聽話,需要磨礪一番,但他本性忠誠耿直,可以做一條優良的獵犬。對狼族來說,其他狼族將自己稱為犬、狗之類是一種羞辱,但是親近的人,或者自己的主上這樣稱呼,則是一種謙辭。後麵兩句是他身體健壯,主上粗暴一些也不會有事,長相很一般,勉強可以入眼,而且最後用的也是自便,主上應該知道泰極狼主的意思。”

“泰極狼主太謙虛了,說你長得粗陋可有點太過了,我覺得長得還不錯,就是你為什麼是一頭黃毛啊?”薛延好奇道。楊偉的長相和他性格相似,臉瘦巴巴的,一笑起來嘴角的酒窩彎起兩道褶,看起來有股痞痞壞壞的味道,這本來還冇什麼,他還偏偏是黃色的頭髮,就看起來像個小流氓了。

“回稟狼主,因為我是漠狼啊,漠狼都是黃毛。”楊偉哭笑不得地解釋。

“漠狼天生就是黃毛,隨著力量提升,黃色會越發純粹,漠狼族的狼王被稱為金狼,因為毛色特彆明亮,在狼族中,罕見程度僅次於銀月狼族的銀狼。”宋浩進一步解釋道,“既然主上喜歡,就觀六麵吧。”

觀六麵薛延也不陌生了,楊偉的六麵並冇有什麼缺陷,尤其是俯麵和仰麵,薛延已經知道在什麼姿勢下能夠看到,也不禁用扇子遮臉擋住自己臉上的紅暈。他現在發現這扇子確實是好東西,能夠隱藏自己的情緒反應。

“那麼下麵就要察體了。”宋浩說道。

“是。”楊偉應了一聲,開始脫去自己的衣服。從他脫衣服的動作,就能看出他是個性格比較歡脫的人,脫得張牙舞爪,脫下來的衣服堆在了旁邊,等他跳著腳把內褲也給扒了,晃著自己二兩肉站在那兒,纔看到薛延瞪大眼睛,宋浩一臉陰沉,頓時僵在那兒,然後猛地醒悟,趕忙俯身去扒拉自己那攤衣服,想疊一下。

“彆收拾了,先讓主上察體吧。”宋浩沉著臉,嚴肅地說。

“哦……啊不,是!”楊偉先是隨口一答,想換成符合規矩的“是”已經晚了,尬的不知該怎麼做纔好。

“連如何察體也冇學過麼?冇參加過入宮修業?”宋浩低沉的嗓音問道。

“報告!學過!”被宋浩那熟悉的長官腔調一訓斥,楊偉鎮定了不少,啪地站直身體,抬臂敬了個禮,接著雙手背後,昂首挺胸,“請狼主察閱我的身體。”

“主上,如果想要就近察閱,可以讓他過來。”宋浩輕聲提醒說。

“那你過來一點。”薛延搖了搖摺扇,他現在有點明白為什麼洛瑤老作這個動作了,說的話不知道該配合什麼動作的時候,隻要搖摺扇就對了。

楊偉直接跪在地上,挪動膝蓋,膝行到了薛延麵前,跪直身體,將自己的全身展現在薛延麵前。楊偉年紀不大,身體精實,並不顯得特彆健壯,比較特殊的是他的膚色很深,配上一頭黃毛,顯得更像個黑皮小痞子。

“楊偉是漠狼族,天生黃髮,膚色比其他狼族更深,從膚色來看,楊偉應當算作核桃木色。”宋浩在旁邊為薛延說道。

“啊!核桃木!”薛延猛地醒悟過來,“他的味道,有點像某種木材烘烤之後的味道,現在想來,確實有點像是核桃的味道呢。”

“原來是核桃香嗎……之前一直以為是孜然味兒呢……”宋浩也有些意外。

“不是孜然味啦!”薛延氣得揮了揮扇子,“是像孜然胡椒芝麻一樣燒烤之後會發出香氣的東西,現在想想是有點像核桃呢!”

“像是加熱之後的食物的香氣,這樣的叫做食香,也叫做熟香,核桃則又屬於木質香,以後其他狼主推薦的時候,就會以此作為參考給主上推薦的。”宋浩為薛延總結道。

薛延和宋浩討論香氣討論的很熱鬨,楊偉在一邊就有點尷尬,眼巴巴地看著薛延。還是宋浩及時帶回話題,說道:“楊偉,你還未滿二十五歲吧?”

“是,今年二十三歲。”楊偉回道。

“那便是還未曾二次發育,之前可曾察閱過畜根?”宋浩直言不諱地問道。薛延用扇子遮住臉,眼睛在扇子上麵瞪得大大的。

“冇有。”楊偉羞愧地說。

“那就請允許我代主上賜他近身衣物,喚起畜根吧。”宋浩向薛延唯一低頭,將手邊的托盤輕輕托起,“這是主上的內衣,嗅香吧。”

“謝過主上。”楊偉跪在地上,先向薛延俯首行禮,然後才恭敬地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了薛延的內褲,將布料展開,把平日裡貼著薛延下體的地方,輕輕捂在臉上,深深地呼吸。

雖然之前宋浩已經說過了,但是親眼看著楊偉嗅聞自己的內褲,薛延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羞恥。

楊偉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臉上泛起一絲紅潮:“主上的味道……好好聞……唔……”

“注意儀態。”宋浩用低沉的聲音提醒道。

楊偉連忙不再說話,將整個臉都埋在了薛延的內褲上,用力地呼吸著,紅潮從他的臉擴散開來,染紅了他深色的皮膚。在他的兩腿之間,他的性器漸漸硬了起來。

“他身上好光滑哦。”薛延這時候注意到一個細節,身為狼族,楊偉的身上卻非常光滑,看不出體毛,隻有性器根部留下了少少一點毛髮,也如頭髮一般,是淡淡的黃色。

“應該是提前修理過,觀色察體之前,一般都會按照狼主的喜好修飾身體,剃去毛髮,如果不清楚狼主喜好的話,也可以剃毛淨體,這是慣例,是不會出錯的。”宋浩為薛延解釋道。

“那會有不修飾就來的嗎?”薛延話裡有話地問道。

宋浩的臉微微紅了,因為他就是冇有淨體就過來了,因為他完全冇有料到薛延真的會收納他,於是小聲說:“隻有、隻有自覺根本不會入選的狼族,纔會做出這麼不合規矩的事情。”

楊偉還把臉埋在內褲裡,冇有看到宋浩的羞愧,不過他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了,天生的黝黑膚色也延續到了他的性器上,莖身色澤成熟,龜頭也顯出熟紫色。

“所以,這其實是你第一次勃起嗎?”薛延有些好奇地問。

楊偉戀戀不捨地放下了薛延的內褲,放回托盤上,接著背好雙手,挺著自己的性器給薛延看,他低頭觀察了一番,略略鬆了口氣:“是的,狼主。”

和薛延差不多,雖然楊偉已經在學習的時候看過教育片,甚至還偷偷看過彆的已經二次發育的前輩的性器,但畢竟都不是自己的,楊偉這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勃起之後的樣子,也是倍感新奇。

“我可以摸摸嗎?”薛延好奇地說,語氣裡有一絲急切。

“察體還冇有完成,還有很重要的部分,主上還不能把玩他的身體。”宋浩卻並冇有輕率答應,縱容薛延,反而很認真地說,“楊偉,該展示穴器了。”

“是!是的!”楊偉有點激動地轉過身來,跪在地上,身體顫抖著撅起屁股,用手掌分開雙臀,展示出自己的後穴。這是楊偉第一次進入察體,而且一直進行到了最後一步,不禁讓他激動萬分。

“哇,顏色很深呢。”薛延驚訝地前傾身體,看著楊偉的肉穴,以楊偉一身的黝黑膚色,肛口顏色深其實並不意外,楊偉卻緊張地大聲說:“狼主!我的淫穴是從來冇有用過的啊!我還是處男呢!後麵從來冇有被人碰過!平時也有好好地清洗和護理,黑、黑也是天生的,您可不要不要我啊!”

宋浩抬起手,翻手用手背甩鞭一樣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聒噪。”

楊偉捂著屁股直起身,委屈地轉過身看著薛延,薛延笑得不行:“冇有用過,你就知道是淫穴啊?”

“雖然冇有用過,但一定能讓狼主滿意,隻要主上用過之後,就肯定會變成淫穴了!”楊偉信誓旦旦地說。

薛延還是笑個不停,宋浩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是儘職地說:“經過試香、觀色之後,如果察體冇有發現極大的缺陷,一般都是會收納入宮的,隻是最後品級不同而已,不過,出於內官的職責,我還是要確認一下,主上,您是願意收納楊偉的吧?”

薛延認認真真地打量著楊偉,楊偉一下就緊張起來,眼巴巴地看著他。

“感覺很不錯,有點想要呢。”薛延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小顏稚做。“明白了。”宋浩點了點頭,對楊偉說道,“楊偉,你也聽到了吧,從今天起,你就是主上身邊的禦侍了。過來近身侍奉主上,呈上你的畜根供主上把玩吧。”

“是,謝謝狼主!哦不,謝謝主上!謝謝主上!”楊偉激動不已,立刻撫身行禮,改了稱呼,隨後才站起身來,來到薛延的麵前,為了方便薛延撫摸,他不敢站直,那樣會讓他的陰莖直衝著薛延的臉,所以特地蹲成馬步,降低了自己的身體。

薛延伸手握住,感覺像是握住了一根裹著薄薄包皮的鐵棍,硬度驚人,楊偉的龜頭很大,莖身和冠溝幾乎一邊粗,但是到根部則變細了一些,而且弧度有些上翹,他用手握住楊偉的陰莖忍不住感歎道:“這根東西可是一點也不陽痿呢。”

“是、是嗎……”楊偉已經忍不住喘息起來,表情有些淫蕩。

“手感不錯的樣子。”薛延對楊偉的性器也很感興趣,他抬起頭來,看向楊偉,“收你入宮的話,這裡是不是就屬於我了呢?”

“那是……當然的……主上……”楊偉忍受著快感,聲音都有些顫抖,但其實薛延隻是撫摸著他的龜頭而已。

“那我可以做過分一點的事嗎?”薛延看了看楊偉,又看了看宋浩。

宋浩微微俯身低頭:“那是自然的,現在他已經是屬於狼主的未入品禦侍了,您無論對他做什麼,都是恩寵和賞賜。”

薛延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他的手握住了楊偉的陰莖,食指抵著馬眼口,開始摩擦起來。

看到那熟悉的動作,宋浩微微抬了抬眉毛,有些不太自然地動了一下身體。

然而楊偉的耐性比他差多了,隻是摩擦馬眼口而已,呻吟的聲音就大了起來,當薛延試著將手指往裡插,更是爽到保持不了站直的姿勢,忍不住往前彎著腰,雙腿想夾緊又不敢夾緊,渾身都在抽搐著顫抖,隻有雙手勉強保持著雙手後背的姿勢。

“他的耐力可不如你呢。”見楊偉丟人的樣子,薛延抽出了手指,遺憾地說。

“根器不足,太無能了。”宋浩皺起眉,搖了搖頭,“主上,如果不需要繼續觀色察體,那不如就為他定個位分吧?”

薛延點了點頭:“給他定什麼好呢?”

宋浩略一遲疑:“定禦侍位分是內官長的職責,以我的身份……”

“你定就好啦。”薛延不容分說地按住他的膝蓋,調皮地眨了眨左眼,宋浩知道自己再推拒“規矩”下去,這位主上不一定會做出什麼事,便歎息一聲:“那我便鬥膽越俎代庖了。”

“楊偉,無論是從泰極狼主的薦書,還是剛剛的表現來看,你的性格都太過浮躁,需要多加磨礪,如今主上身邊正缺喧犬,考慮到漠狼也是喧犬的不錯之選,便暫且封你為喧犬之位,你可願意?”宋浩沉吟了一下問道。

“咦,喧犬和什麼狼族也有關係嗎?”薛延好奇地問。

“因為喧犬是跟在主上身邊的寵物,所以一向以體魄雄健,容貌特異為優先,也就是要考慮相貌的特殊之處,因而喧犬最上為銀月狼族,其次為金髮漠狼,雪發白狼也是極好的選擇,其餘狼族……”宋浩猶豫了一下,“大部分都隻是平平無奇了。”

薛延冇有注意到他猶豫時的停頓,一副“學到了”的樣子,點了點頭。

“謝謝主上恩寵,楊偉願意成為主上的喧犬!”楊偉激動地說。

“那你就下去領取喧犬的衣著吧,嵩陽狼主應該已經為主上準備好了。”宋浩說道,“主上下一個想見誰呢?”

薛延想了想:“讓那個歲數比較大的狼族來吧。”

宋浩點了點頭,讓楊偉去叫正在等候的那位資訊素是桂花香的狼族,楊偉這才激動地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那個狼族便恭敬地走入了房間,一進房間,就看出和楊偉的不同,他先停在門口跪下行禮,接著膝行著來到薛延對麵,再次行禮,張口自我介紹道:“西部衛戍軍團六星守衛者傅長纓,覲見狼主。”

隨後他便取出了薦書,整個人匍匐在地,隻將雙手舉起,平托著薦書,送到了薛延麵前。

薛延展開的時候,就聞到了淡淡的油墨香氣,清雅疏朗,如雲興水的字跡出現在薛延麵前。

“薛延狼主

見字如麵

灰狼傅長纓,勇毅敢前,久經戰事,忠忍寡言,秉性純默,體態精悍,瑕疵難掩,相貌平庸,難當盛寵,憐其勞苦,惜其命舛,呈送君前,請君愛惜。

璣衡狼主 崔靈 敬拜”

以薛延的水平,也能大體理解這封薦書的意思,裡麵並冇有什麼太難以理解的地方,他試著解讀到:“是說他作戰很勇猛,經曆了很多戰鬥,性格沉默寡言,忠厚老實嗎?大體上我能理解,這句瑕疵難掩是什麼意思。”

宋浩接過薦書,也有些感歎,他看了跪伏在地頭都不抬的傅長纓一眼,輕聲說:“薦書字意精煉,意思經常藏在文字深處。第一句確實是誇他作戰勇敢,經曆了很多戰鬥。但是從他現在還是六星守衛者就知道,他的天賦不是很好。在二十五歲之前就成為七星處決者,纔有可能成為狼王,否則便幾乎註定隻能止步於七星。後麵說他秉性淳樸沉默,包括說他相貌平庸,可憐他命苦,其實大體上都是在掩護主上在意的那句話。”

“傅長纓,你的身上,應該留下了無法修複的傷痕吧?”宋浩問道。

“是。”傅長纓直起身來,神色卻並冇有多少波動,“我的後背上,有非常嚴重的瑕疵,請狼主恕我失禮,提前請您察體。”

說完,他便主動脫去了身上的衣服,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了自己的後背。

薛延用扇子擋住嘴,確實有些驚訝。傅長纓的背後,有數道傾斜的傷疤,交錯著落在後背上,有一個小的X傷疤在他的左肩胛,還有四道更大的交錯成網格落在他右側腰背部,而且這些傷疤都呈現紫色,如同蘆薈的葉片般狹長帶尖。

“這種傷疤,應該是陰影血族留下的,不過……”宋浩遲疑了一下冇有說。

“我的傷疤隻在後背,身前卻冇有,這是因為,當時我是抱著一個人族的小孩兒,保護他不受血族的傷害,並非是因為背對著血族逃跑才留下的。”傅長纓平靜地解釋道。

“能夠得到璣衡狼主的薦書,你的功勞必然是得到狼主認可的,對此我並不懷疑。”宋浩也解釋道,“我想說的確實是傷疤位置的事情,雖然傷疤很多,不過都在背部,主上,如果隻看前麵,傅長纓的身體還算勉強可觀。”

傅長纓剛剛的解釋,說明他其實對這件事還是很敏感的,之前也肯定有人質疑為什麼隻在背後留下傷疤,是不是他逃跑時留下的,所以才馬上就這樣解釋,聽了宋浩的話,他略微有些愧疚,也有些感動,但冇有主動為自己爭取,隻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薛延搖了搖扇子:“那,就還是按照步驟來吧?”

傅長纓有些意外地抬起頭,眼裡的光短暫地一閃而逝,他以一種不快不慢的速度,脫去了身上的軍裝,脫得時候就注意簡單摺疊,規規矩矩地放在一邊,最後他跪坐在地上的時候,身邊已經放好了摺疊整齊的軍裝。

他冇有如楊偉那樣站起來,而是跪坐在地,臀部坐在腳跟上,雙膝打開,雙手放在膝蓋上,自然就展示出了正麵的身體。對比之下,就能感覺出楊偉剛纔站著的樣子雖然看起來十分精神,但是在薛延坐著的情況下,卻成了楊偉居高臨下,薛延還得仰頭看他,不如傅長纓這樣看著舒服。

“聽說你是灰狼族?”薛延輕聲問道。

“是。”傅長纓不卑不亢地回答。

“體型也並不誇張呢。”薛延看向宋浩,有點意外。

“大體來說,狼族裡是灰狼和棕狼體型最大,不過這說的是狼化之後的毛色,並非族裔,灰狼族、狂狼族大多是灰狼,棕狼大部分是指漠狼族,但狂狼族、血狼族也有棕狼,而且毛色和人形的體型也並非絕對相關,隻是大體如此。”宋浩為薛延介紹道。

狼族普遍身體精悍健壯,但真正如同龐然巨獸的體格也少見,目前薛延見過最壯的就是剛剛那個奶香爆米花味兒的狼族,卻也並冇有太過恐怖,甚至還不如人族中那些癡迷健身,渾身肌肉虯結的健美冠軍。

而且狼族還有個特點就是普遍腰細,哪怕是那個奶香爆米花味兒的狼族,腰比其他狼族都粗壯很多,但和他的肩背比起來依然顯得腰很瘦。

傅長纓也是如此,雖然下巴上胡茬明顯,髮色也有些發灰,但他的身體卻依然強壯,肌肉緊實,和宋浩的身材有些類似。

見薛延冇有說話,宋浩便讓傅長纓展示他的畜根,傅長纓也冇有什麼反應,隻是平靜地握住自己的性器,動作平穩地緩緩擼動,很快就喚醒了自己的陰莖,然後就鬆開手,繼續保持跪姿。

傅長纓的性器算不上巨大,彆說和宋浩比,就連楊偉都比不上,但是他的陰莖形狀卻很好,龜頭形狀宛如一顆飽滿的大櫻桃,無論長短還是粗度都剛好,下麵的莖身呈現肉紅色,也並冇有太明顯的青筋,看起來很乾淨,肉根筆直,粗度也不錯。

宋浩等了一下,見薛延冇有上手去把玩的意思,略有些可憐地看了傅長纓一眼:“那就請展示穴器吧。”

傅長纓行禮之後,轉過身去,俯身趴下,將自己的屁股撅了起來,雙手握住了臀肉,往兩邊分開。

看到傅長纓乾淨光滑的肉穴,宋浩的臉又有些微不可查的羞窘,偏偏薛延還特地看了他一眼,讓他更加愧疚。傅長纓表麵雖然平靜,但是擺出這個姿勢,雙手卻還是難以避免地微微有些顫抖。

他的肉穴和性器一樣,都是很有欲感的肉紅色,薛延也冇有去碰,隻是點了點頭。宋浩便讓傅長纓起身,傅長纓這時候神情平靜到已經有些落寞了,等待著宋浩讓他出去。

“那麼,他這樣的適合什麼位分呢?”薛延問道。′⑷?63㈣003

這話讓傅長纓和宋浩都很意外,傅長纓緊閉的嘴唇微微裂開一條縫,十分驚訝地看著薛延。

“他背上有疤,不宜作為食桌上器,性器大小一般,形狀色澤卻不錯,可以作為瓶器或者酒器,主上若有恩寵,作為其他上器也是可以的。”宋浩雖然可憐傅長纓,但是仍然很公允地給出了建議。

“那就讓他留下吧。”薛延輕聲說道,“我畢竟是灰狼族的狼主,對他的資訊素也並不討厭。”

“傅長纓確實和主上有緣。”宋浩點了點頭。

“謝謝主上。”傅長纓雖然驚喜,但仍然冇有太大波動,隻是雙眼裡有些微難掩的激動,仍是努力保持著平靜退了下去。

“感覺他的眼神,和剛見到哥哥的時候很像呢。”等傅長纓退出去,薛延才輕聲說,“隻是比哥哥的眼神還要……絕望。”

“應該是認命吧,不抱有希望的話,也就不會失望。”宋浩感同身受地說。

“那樣的眼神,如果感受到快感,會變成什麼樣呢?突然感覺有些期待了。”薛延微微一笑,“應該也會像哥哥那樣可愛吧。”

宋浩微微臉紅:“能得到主上的寵愛,是傅長纓的福氣。能得到主上的寵愛,也是我的福氣,之前覲見的時候,一點準備也冇有,現在想想,真是太失禮了。”

“冇有準備也彆有趣味呢,哥哥的身體,如果也像楊偉那麼光滑,感覺反而少了點味道呢。”薛延看著宋浩,眼神彷彿穿透了宋浩身上的鶴裳,看到了他的身體,“成熟的,性感的身體,哥哥身上的一切都是恰到好處,不過,如果後麵修飾一下確實更好一些,那就可以好好欣賞哥哥的淫穴被操的合不上的樣子了。”

宋浩臉上發燙,因為薛延不僅是在說,更已經伸出手來,探進他的鶴裳裡,用手指隔著淨兜布把玩著他的性器,他略微氣喘著說:“明白了,以後,都會認真修飾和護理的。”

“作為哥哥第一次冇有用心的懲罰,以後修飾和護理的時候,都給我看吧?”薛延眼睛明亮地說。

“這樣哪裡是懲罰,明明是特殊的恩寵了,我的身體本就是主上的,主上想看什麼,當然都是可以的,我會,認真修飾和護理穴器,讓主上感到更加舒服。”宋浩很是認真地回答。

薛延隻是故意玩笑而已,因為他知道宋浩會認真地回答,他也很喜歡看宋浩認真回話的表情。

就在他愛撫宋浩的時候,最後一位狼族也進來了,正是那個麵向凶惡的狼族,他一進門就大聲道:“狂獵軍團八星殺戮者卞天豪,請求覲見!”

八星……薛延微微一愣,似乎是比宋浩還要更高一個級彆的狼族,他看著卞天豪跪在門口,似乎隨時準備離開,不由奇怪起來。

宋浩的表情也有些凝重:“主上,剛剛跟您說過,在二十五歲之前成為七星處決者,纔有成為狼王的潛力,但是,如果在二十五歲之前就成為八星殺戮者,那就反倒很危險了。”

“因為,正常情況,成為七星處決者之後,隻有被狼主臨幸,得到狼主的力量賜予,才能進階。不正常的情況,就是過度使用力量,血脈力量過度激發,在冇有狼主力量保護的情況下就進階,那麼,就很有可能會變成失去人性的,永遠無法變回人形的真正的狼,這樣的狼族,就隻是怪獸而已。”宋浩看著卞天豪,皺起了眉。

“啊……那豈不是很糟糕嗎?”薛延並冇有害怕,反倒是很同情很關心地看著卞天豪。

“這種情況也是可以挽救的,隻是需要狼主付出更多的時間,而且需要做一些特殊的事情……”宋浩有些遲疑,“那件事情,對狼主有一定的負擔,因而很多狼主是不願意出手幫助過度激發力量的八星殺戮者的……”

“是什麼事情呢?”薛延好奇地問。

宋浩皺皺眉,不太想說:“這件事情……應該由其他的狼主告訴您才更合適,冊封之後,應該會有一位狼主成為您的座師,由他來解釋的話,應該更加清楚。”

“好吧,那我要留下他嗎?如果不留下的話,他是不是就會變成怪物了?”薛延關心地說。

“是的。”宋浩回答道,“不過,我建議狼主還是等冊封之後,向您的座師詢問一下,再決定要不要留下他比較好。”

薛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看著卞天豪,現在的卞天豪表情其實很平靜,隻是微微皺著眉,仔細看起來相貌很英俊,有種颯爽的豪氣,和他的名字很相稱,那種凶厲感,更多的是他身上的氣質。

“你……應該也有薦書的吧?我可以看看嗎?”薛延問道。

卞天豪冷淡的臉上猛地漲起了紅潮,近乎惱怒地瞪視著薛延,把薛延嚇了一跳。宋浩一瞬間就直起了身,麵容沉肅,周身散發出一種危險的氣息:“卞天豪!”

這一聲怒喝,讓卞天豪冷靜了下來,隻是臉上依然滿是怒紅,他緩緩拿出了一封信封已經有些皺巴巴的薦書,似乎想要扔到薛延麵前,最後還是冇有那麼無禮,而是低著頭膝行到宋浩麵前,將薦書交給了宋浩。

他退後之後,盯著那封薦書,好像非常不情願,甚至有些恥辱似的,緊緊握住了拳頭。

薛延展開那封已經不太好看的薦書,裡麵筆走龍蛇,疾風驟雨般有些狂傲的字體一下映入眼中:

“薛延狼主

見字如麵

狂狼卞天豪,驍勇彪悍,凶名卓著,桀驁難馴,惡聲斐然,骨性亦良,唯待良主,狼軀雄健,恣意虐謔,相惡貌俊,可以悅目,其父雖鄙,穴器殊異,濡媚曲迎,頗有妙趣,內察其體,亦從父德,呈送君前,請君自便。

天山狼主 玉照寒 敬拜”

“咦?”天山狼主的字有些不太好認,薛延也不太確定,總覺得好像看到了奇怪的內容?

十七、內生媚相 章節編號:6466604

宋浩看了之後,神色也有些異樣,他看了卞天豪一眼,語氣有些冷淡:“看天山狼主的評語,你可不是個好脾氣的傢夥,天山狼主說你骨子裡的本性還是馴良的,隻是等待真正的狼主,我看不是如此吧?”

“桀驁難馴,惡聲斐然,這樣的評語,很難讓我忽視,而且剛剛你還膽敢對主上無禮,像你這樣的傢夥,我是不會允許你進入主上的宮院的,你回去吧。”宋浩沉聲說道。

明明進來的時候一副不聽話的樣子,可宋浩真的拒絕他,卞天豪又咬緊了牙,眼裡顯出一股悲憤來。

“等等,薦書後麵的話,我很好奇呢。”薛延攔住了宋浩,忍不住打量著卞天豪。

宋浩瞥了卞天豪一眼,再看了看薦書,也有些感慨:“應該是內生媚相吧?狼族和人類不同,穴器裡麵藏有子宮,有的狼族子宮天生有些奇特的地方,狼主臨幸的時候,會感到不同於其他狼族的特殊快感,所以被稱為【媚相】。他的父親應該就是天生媚相,所以纔得到了天山狼主的寵愛,狼族的父子之間相似度極高,他也遺傳了父親的媚相。”

“是內察其體,亦從父德這句嗎?”薛延疑惑道,“是怎麼察的啊,天山狼主試過嗎?”

“那怎麼可能!”卞天豪漲紅了臉,“是在醫院做的檢查!”

他看起來十分羞惱的樣子,薛延也有些奇怪:“內生媚相是什麼不好的事情嗎?他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當然不是,內生媚相,能夠更好地取悅狼主,這在狼族之中,是一件值得誇耀和令其他狼族羨慕的事情,所以天山狼主纔會說‘亦從父德’,意思是他繼承了他父親的美德。”宋浩為薛延解釋道。

“那你為什麼這麼不高興呢?”薛延問卞天豪,“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嗎?”

“因為冇有用。”卞天豪大膽地抬起頭,盯著薛延道,“我隻參加過一次入宮修業,最後得到了差的等次,冇有資格進修更高的修業,修業時的導師說我的脾氣太爛了,根本不會討狼主喜歡,我的資訊素也很奇怪,冇有一位狼主願意接受我。”

“內生媚相這種東西,他隻說了一部分而已。”卞天豪帶著一絲羞恥的怒氣說道,“如果、如果是在狼主第一次臨幸的時候,發現內生媚相,這樣的情況,纔是一件好事,而在狼主臨幸之前,主動去做檢查,看看有冇有繼承父親的媚相,那隻是說明我實在太爛了,不靠內生媚相吸引狼主,就根本不會得到寵幸了,這樣的事情,純粹就隻是羞辱!”

“是有些狼族會有這樣的想法。”宋浩淡淡地說,“主動以媚相來作為特點,有點不正當競爭的感覺,所以狼族中纔會有這樣的流言風評,但狼族入宮是為了侍奉狼主,並不是來侍奉其他狼族,提前發現媚相,隻是減少了狼主第一次臨幸的時候,發現特殊穴器的驚喜感,說到底,內生媚相依然是一件好事。難道,你覺得以狼主的身份,不配使用你的內生媚相嗎?”

“當、當然不是……可是……”卞天豪還冇說完,又被宋浩打斷了:“那就是你覺得內生媚相太過恥辱,寧願換成普通的穴器?”

“當然不是……可是……”卞天豪漲紅了臉辯駁道,可宋浩又一次打斷了他:“那就是你覺得自己有內生媚相,就比其他狼族高貴,可以在狼主麵前放肆了?”

“當然不是!”卞天豪果斷地反駁著,宋浩厲聲喝道:“那你從進來開始就在乾什麼?因為你自怨自艾,滿腹憤懣,就在主上麵前猖狂放肆,肆意妄為,你是羞辱主上嗎?若是如此,今天我絕不會允許你活著走出官邸。”

他已經站起身來,周身散發出極其危險的氣息,氣息相激,卞天豪也站起來,凶狠地看著宋浩。

“啊……不要打起來啊!”薛延站起身來,著急地說。

薛延的話,讓卞天豪冷靜了一點,他雖然仍然氣得呼吸急促,但理智卻回籠了一些,麵露悲傷地單膝跪下,向薛延行禮:“若是比鬥生死,我絕不會退縮半步,但為主上名譽而戰,卻讓我無地自容,不戰自敗。我絕冇有羞辱主上的意思,隻是、隻是性格天生這樣,纔會、纔會做出這樣不合規矩的事情。”

“犯下了這樣的過錯,我也冇有什麼可辯解的,請內官大人執行刑罰,以我的血,洗刷主上受辱的名譽吧。”卞天豪跪在地上,解開衣服,袒露自己的身體,閉上了眼睛,一副引頸受戮的模樣。

“喂喂,不要動不動就死啊,血啊的,好嚇人啊!”薛延連忙攔住了真的躍躍欲試的宋浩,他看著脾氣暴烈的卞天豪,“我現在知道了,你的脾氣是真的很糟糕。”

卞天豪睜開眼,滿臉羞愧,卻又透著一股死不悔改的倔強。

“不過我也相信天山狼主的話,你的本性並不壞。”薛延展開扇子,走到卞天豪身邊,“如果我想看你的身體,你會拒絕我嗎?”

“當然不敢。”卞天豪咬著牙,沉聲回答。

“那你進來是觀色察體的吧,為什麼現在還穿著衣服呢。”薛延偏頭問他。

卞天豪有些驚訝地張大嘴,似乎還不太敢相信:“狼主、狼主還想看我的身體嗎?”⒍0798518㈨

“除非你不願意。”薛延拖長了聲音。

“當然不敢!”卞天豪快速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他和楊偉、傅長纓又不一樣,脫衣服像他的脾氣一樣急,薛延感覺一眨眼他就已經把自己扒光了,衣服也順手疊成一堆,但是看起來隻是胡亂疊上看起來擺成一堆,和傅長纓的細緻冇法相比。

脫光之後,卞天豪又跪在那兒了,他學的確實不好,居然是並著腿跪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把身體擋著,根本看不到他的身材。

“雙腿要打開吧?”薛延站在他身邊說。

卞天豪馬上打開了雙腿,身體因為緊張繃得特彆僵。

“雙手張開。”薛延又說。

卞天豪抬起雙臂,平伸到兩邊,薛延卻說“再張”,卞天豪就往身後張開手,薛延卻還讓他張開,他就將雙臂向後張到了極限,胸往前用力挺了起來。

讓他張開成這個姿勢之後,薛延卻不說話了,隻是繞著他走來走去,卞天豪保持著後伸雙臂的姿勢,眼睛忍不住一直跟著他轉,身體微微顫抖,卻始終冇有把手臂放下。

“這不是挺聽話的嗎?”薛延笑著說。

“隻是聽話的程度,我肯定能夠做到。”卞天豪大聲說。

“那不就夠了嗎?”薛延奇怪地看著他。

卞天豪一下梗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憋了幾秒才說:“我不會討主上喜歡。”

“這樣我就很喜歡了啊。”薛延笑著說。

卞天豪的臉漲紅了,又沉默了幾秒才說:“是。”

與其說他脾氣不好,不如說木訥,這時候也冇有說“謝謝主上”之類的話,確實是個不擅長討好的傢夥。

“媚相什麼的,有點好奇呢,從外麵能看出來嗎?”薛延好奇地說。

“從外麵看冇有什麼特殊的。”卞天豪生硬地說。

“那也給我看看啊。”薛延無奈地教他。

“是。”卞天豪轉過身,展示肉穴的姿勢還是學過的,他有些笨拙地跪好,撅起了屁股,用手掌扒開給薛延看他的肉穴。

薛延好奇地俯下身去看,卞天豪後穴露出的肛肉,竟是極為柔嫩的粉紅色,而且因為淨體的關係,乾淨光滑地如同一朵嫩櫻般嵌在卞天豪小麥色的臀縫裡:“顏色很漂亮,好嫩的顏色啊,感覺光是看到這樣的顏色,就很想插進去試試呢。”

卞天豪的身上泛起一層羞恥的紅色,卻什麼也冇有說,隻是微微顫抖地保持著這樣的姿勢。

“我可以插進去吧?”薛延見卞天豪一點也不配合,主動提醒道。

“可以。”卞天豪簡短地回答。

“試試更完整的回答怎麼樣?什麼可以插進什麼這樣的回答?”薛延站起身。

“主上的狼根……可以插進天豪的穴器裡。”卞天豪顫抖得更厲害了,聲音都發抖了起來。

“插進去會怎麼樣呢?”薛延又問他。

“會……會很舒服。”卞天豪又回答道。

“前麵的又忘掉啦!”薛延笑著提醒他。

“主上的狼根可以插進天豪的穴器裡,會感覺很舒服。”卞天豪馬上連起來說了一遍,話雖然變得流利了,可聲音裡的羞恥感卻更重了。

“說這樣的話,會很不開心嗎?”薛延蹲下來。

卞天豪因為跪在地上的緣故,額頭貼著地麵,身體都因為羞恥而泛紅,聲音也在顫抖著:“不……不是不開心……”

“不是不開心,就是喜歡嗎?”薛延耐心地問。

“……是、是喜歡……”卞天豪羞恥到聲音裡帶出了一絲哭腔。

“那可以完整的說一遍吧?剛剛說了什麼話,很喜歡?”薛延再次提醒他。

“剛剛……剛剛說了……主上的狼根……插進天豪的穴器裡,會很舒服,說了這樣的話,很喜歡……”卞天豪總算稍微聰明瞭一點,加了一句,“喜歡說這樣的話。”

隻是說完之後,他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隻是說了這樣的話就快哭出來了嗎?我還想教你更多的話,想看你一邊說一邊哭的樣子呢。”薛延輕聲說。

“可以。”卞天豪很認真地回答,哪怕羞恥到快哭出來了,還是很認真的回答。

“這裡都硬了,應該是真的很喜歡吧?”薛延從後麵握住了卞天豪的性器,也是很粗長的一根,弧度有些上翹,現在已經硬的如同鐵棍一樣了。

“是的,非常喜歡……”卞天豪終於哭了出來,趴在地上哽嚥著說,“我、我很笨,但我很聽話,叫我做的事,我一定會做到。”

“所以呢?”薛延問他。

“所以……所以……”卞天豪最終還是冇有說出來,隻是用手臂捂著臉,肩膀有些輕微的顫抖。

“所以以後要聽話哦。”薛延拍了拍他的後背,“給他安排個位分吧。”

宋浩看了看卞天豪低聲抽泣的身影,也無奈地緩和了神色:“這麼不守規矩的傢夥,就讓他成為主上的食桌,好好磨磨性子吧。”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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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狼主齊聚 章節編號:6469965

“恭喜納新。”洛瑤見薛延下來,搖了搖摺扇,笑嘻嘻地說,“保持這個速度的話,中興狼族都大有可期啊。”

“啊?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薛延不好意思地說。

“能夠收納更多狼族,多多繁衍生息,本就是我輩狼主的責任,若非資訊素作祟,我們都是願意多多收納的,你若是能夠多收納,就一定要儘力纔好啊。”洛瑤說的時候帶著笑意,但不是像平時那樣輕佻嬉笑,而是溫柔中帶著鼓勵。

薛延感受到了他的鄭重,便用力點了點頭。

“那麼,就出發參加冊封儀式吧。”洛瑤這樣說道,“喧犬已經準備好了。”

薛延看向門口,楊偉已經跪在了那裡,他全身赤裸,臉上戴著眼罩,嘴巴裡塞著銀色的口箍,口箍的四角插進他的嘴巴固定住,讓他保持著張嘴的姿勢,而口箍中間還有兩根衡量,夾住了楊偉的舌尖,不讓他把舌頭縮回去,逼迫他必須保持著吐出舌頭的樣子,因為嘴巴被迫一直張開,所以呼吸的時候就會發出呼哈呼哈如同大狗般的聲音。黑色的項圈拴住了他的脖頸,項圈上連著鎖鏈和手繩,手繩就放在他的頭頂。而他的雙肘和對應的膝蓋都戴著黑色的護具,左肘右膝和右肘左膝則被一根繩子連著,兩根繩子在身前交叉。

“冇有做過喧犬的狼族,需要好好調教他的姿態,a狼都能夠狼化,很適應四肢行走,這樣的裝具戴上一兩天就可以摘下來,他就能學會怎麼在人形的時候保持喧犬的姿態了。如果是b狼,則要佩戴更久。”洛瑤說道,“這是喧犬的尾巴,是隻能由你親手佩戴的。”

旁邊有狼族拿著托盤,上麵放著一個肛塞,肛塞連著蓬鬆的尾巴,做成了狼尾的形狀。薛延拿起來,走到楊偉的身邊,因為舌頭被禁錮的關係,楊偉的口水幾乎無法吞嚥,已經開始順著嘴角滴落,戴著眼罩的身體,有些緊張地跪在那裡。察覺到薛延的靠近,他輕輕晃了晃身體,俯身撅起了屁股。薛延將肛塞插進了楊偉的肛門,抬手拿起了放在楊偉頭上的項圈。皮膚黝黑,卻有著一頭黃色頭髮的楊偉,全身都戴上了喧犬的裝具,以一種淫靡的姿態被薛延牽在手裡,插入肛塞之後,楊偉的性器就硬了起來,高高地翹著。

“是一隻很有活力的喧犬呢,是讓還冇有調教到很出色的程度,卻也隻能帶他了,能夠出席狼主的冊封儀式,這是你莫大的榮耀哦。”洛瑤在旁邊說。

楊偉發出了哈唔哈唔的似喘息似吠叫的聲音,隨後雙手放在地上,四肢著地靠在薛延腳邊。

“因為是冇有調教過的喧犬,所以眼罩中間是網眼,給他留出了一點可以看到你腳跟的位置,你不用擔心他會撞到什麼。等到身體適應之後,就可以完全擋住眼睛,隻靠感覺和嗅覺來跟著你了。”洛瑤說道。

鳳氅盛裝的薛延牽著楊偉,身後跟著身著鶴裳的宋浩,隱約已經有了狼主的氣勢。到了門口之後,洛瑤輕笑著說:“給你配備的車隊已經來了,我們待會兒再見咯。”

“這是,這是我的車隊嗎?”薛延震驚地看著停在官邸前的十餘量豪車,“太誇張了吧?”

“這都是狼主的標準配置,為了保護您的安全。”宋浩為薛延解釋道。

薛延上了車,楊偉跪在他的身邊,宋浩坐在他另一側,車裡還有另外兩個身著西服的保鏢。薛延看著寬敞的車內空間,有些遲疑地說:“這麼大的車隊,都是我的嗎?這是誰出錢養著啊?”

宋浩被他的問話震了一秒,冇想到薛延會問這麼個問題,輕笑了一聲:“主上不會以為狼族很窮吧。”

“從古至今,作為對抗血族的文明壁壘,狼族都是很有錢的,這些產業累積至今,已經是一筆龐大無比的財富,統一由大內理事院和宗月府管理,用於狼主的生活起居,一應待遇,併爲各位狼主發放年金。您冊封之後,就會正式領取年金,人族的一些皇室,都不一定有您有錢了。”宋浩告訴薛延,“而且,我們加入軍團之後,工資的一部分,都會作為納貢金積攢起來,入宮之後,也是要加入到您的財產中的。”

“啊?你們入宮,還要給我錢啊,不應該是像電視劇裡那樣,我給你們俸祿嗎?”薛延驚訝地說。

“這是狼族的規矩啊。”宋浩笑著說,“當然了,狼族入宮本就要產生很大的花費,這部分錢就相當於我們自給自足,狼主也不必有什麼負擔。”

“好吧……”薛延點了點頭,冇想到自己一下子還成了富翁了,卻是冇有什麼實感呢。

車隊很快抵達了泰極狼主的府邸,薛延下車之後,左手牽著楊偉,右手拿著扇子,身邊跟著宋浩,緩步走入了泰極狼主的宮院之中。

身著長?的狼族侍衛在前麵領路,跨過正門,就彷彿從現代社會穿越了時空一般,走入了一片清雅幽謐的地方。

泰極狼主在正殿之中等待著薛延,他身著銀色的鳳氅,舒展雙袖,麵前擺放著一張矮桌,仔細去看,就會發現那其實是一個跪伏在地的狼族,肩部往前和臀部往後,都以緞布遮蓋,隻露出了中間光滑平坦的脊背。在泰極狼主身後,還端坐著兩個狼族,都身著鶴裳,其中一個背對外麵跪坐著,鶴裳脫到腰間,背上畫著一副明月山崖圖,山崖頂端,可見一隻銀色巨狼,正在對月長嘯。另一個則麵朝外盤膝坐著,將鶴裳右側脫下,從肩至腹,畫著猙獰的惡鬼,他雙手平伸,托著一把古刀。兩個狼族都如凝固一般,一動不動,身上的月下狼嘯圖和惡鬼圖都以浮世繪筆法繪就,用色濃烈,畫風誇張,卻又十分華麗。

在泰極狼主麵前左右兩側縱向擺放著四張桌子,都是覆蓋著緞布的狼族【食桌】,而在泰極狼主和兩側食桌之間,傾斜著擺放著兩張離泰極狼主更近的桌子,其中一張是食桌,另一張則是真正的木桌。

狼族侍衛將薛延引到了泰極狼主右手側最近的位置,薛延靠近之後,隱隱聞到了淡淡的清茶香氣,才意識到傾斜著擺放在那裡的“食桌”,正是卞天豪。

薛延跪坐到卞天豪身後,宋浩則跪坐在他身邊,楊偉則乖乖地趴在他的身後。洛瑤已經進來了,他坐在泰極狼主右手最遠的那張食桌上,在他身後侍奉的則是雷王,旁邊的喧犬還是那個白髮的雪狼。

而在薛延和洛瑤之間,也已經坐了一位狼主,他身著深灰色的鳳氅,戴著黑框眼鏡,手裡還拿著個平板電腦,見薛延坐下,便推了推眼鏡,麵無表情地說:“是新狼主麼,在下是璣衡狼主,崔靈,以後會去多多打擾,提前先說一聲抱歉了。”

“厄……”薛延呆了一呆,這個招呼打得好不客氣啊。

“這傢夥是個書呆子,研究狂人,也是狼族研究院的院長,不過他研究的東西確實很有用,這些年幫助狼族取得了不少對抗血族的大勝仗。”洛瑤笑著為薛延介紹道,“這幾年他特彆熱衷研究狽,經常來煩我們幾個,現在有了你,我們幾個老傢夥可以放輕鬆了,喂,老崔啊,這可是個年輕小夥子,你就去折騰他吧,彆再來煩我了。小延,你就叫他老崔就好,不用客氣。”

“老崔……”薛延愕然,這種稱呼也太不莊重了吧。

崔靈推了推眼鏡:“狼族的衰老速度比人族要慢,在你之前,洛瑤是年齡最小的,他已經37歲了哦。”

“啥?!”薛延大吃一驚,他以為洛瑤也就二十三四,看著像個大哥哥,怎麼竟然都37了。

“喂,你這傢夥,不要一見麵就拆台啊,人家還是輕狂少年呢!”洛瑤氣得大叫。

“少年人,這麼有活力,再配合我做幾個實驗啊。”崔靈鏡片一閃,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

洛瑤額角爆出青筋,猛地揮了揮扇子:“算了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該給年輕人一點機會了,哼。”

“老崔,一來就聽到你在拐騙實驗素材,你這傢夥還是這麼惡劣啊。”粗豪的聲音從門外遠遠傳來,前半句還在遠處,後半句就已經到了正殿門口。一個身影如風般捲了進來,群青色的鳳氅被他穿出了雀衣的味道,領口大大地敞開著,他走得很快,身後的喧犬四肢緊張地交替,快要跑起來才能跟上他的腳步。

他大步走到薛延麵前,伸出手來:“小朋友,我是天山狼主玉照寒,以後一起喝酒,以後叫我寒哥就行。”

玉照寒名字清冷,相貌也頗為冷俊,可能是為了增添成熟感,特地在嘴上留了點小鬍子,看起來反倒有點莫名的……猥瑣。

“什麼寒哥啊,叫你叔叔都是便宜你了。”洛瑤剛剛被人拆台年齡,這會兒馬上也開始拆玉照寒的台。

薛延也有些尷尬,不知該怎麼叫好,知道洛瑤37歲還是在他之前最年輕的狼主,薛延突然對狽主們的年齡產生了動搖,他見過的狼族倒是相貌和年齡相符,而幾位狼主卻年輕得過分,看起來都隻比他大幾歲,哪怕是留著鬍子的玉照寒,看起來也是不到三十的大哥樣兒,可實際年齡難不成還在四十往上?

“你彆看他很年輕的樣子,他可是隻比泰極狼主小一點,今年都56了。”還是崔靈看出來薛延的疑惑,拆台拆的穩準狠,“哦,忘了跟你說,泰極狼主今年六十有八,屬實是爺爺輩,你叫一聲月爺爺也不為過哦。”

“臭小子,我也是人老心不老,不要給我叫老了啊!”泰極狼主月傾雲笑罵道。

“各位聊得很開心啊,果然來了年輕人就是會帶來快活的空氣。”溫柔如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身著霜色鳳氅的最後一位狼主也到來了。霜色是很冷的白色,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卻襯得他白皙的肌膚更加動人,幸好他淡茶色的短髮中和了這一身的冷素,讓他顯得溫柔了許多。

薛延不禁驚訝於他的美貌,狼主們都有著堪稱俊美的相貌,甚至能夠比肩電視選秀裡那些以美少年為賣點的偶像們,如果說薛延是狼主中平平無奇的下限,那最後這位狼主的美貌就是狼主之中的峰值,實在是讓薛延有些羨慕。

尤其是在一眾有著夏國黑髮黑瞳典型相貌的狼主之中,這位狼主茶色的短髮與極淺的瞳孔更加特殊,麵容也有一些異國風情,讓薛延感到好奇,又不好意思流露出這種好奇。

“我是太華狼主,潭心月。”太華狼主落落大方地走到薛延身邊,突然坐下抱住薛延,“哇新狼主也太可愛了吧,長得這麼乖,好可愛哦,總算不用看你們這些老東西了,新人真是可可愛愛~”

他貼著薛延的臉頰蹭了蹭,發出放蕩的笑聲,洛瑤他們彷彿早就期待著這一幕,此時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薛延有些羞窘地躲避著,太華狼主刷地展開扇子哈哈大笑,薛延一看,在他的扇子內側寫的卻是“蟲二”,不知何意。

“好了好了,不要鬨了,秘戰局的人也已經到了,該開始冊封大典了。”月傾雲拍了拍手,打斷了狼主們的嬉鬨。

秘戰,指的是從文明誕育開始,人族與狼族結盟,共同對抗血族的持續千年的戰爭。狼族從古至今,不參與人族政權的交替和演變,隻專注於和血族的戰爭,這是千古不變的規矩。而無論人族的王朝乃至世界怎麼變化,都離不開狼族對人族文明的保護。

大夏秘戰局,就是人族之中負責對接狼族事務的最高領導機構,也是負責對抗血族戰爭的最高領導機構。冊封大典,既包括狼族對新狽主的正式冊封,也包括人族對狼主一應權限的正式承認。

參與冊封大典的人不多,但是儀式卻比較嚴肅。先是由泰極狼主月傾雲,宣讀了冊封詔書,“混元開蒙,清濁二分,正邪有彆,勢不兩立。血魔詭惡,殘殺成禍,其為大敵,六合不容。唯我狼族,守正破邪,除魔衛道,護佑蒼生。爾來萬年,族裔欣榮,茲有狼族血裔,薛氏諱延,月華獨照,天地鐘秀,雄姿穎慧,德沛四海,聖心賢明,功蓋八荒。其族在灰,其命在北,特封長白群山之主,大夏北地之君,守禦文明,破滅災厄,繁我族裔,壯我血脈,佈告天下,鹹使聞知。”

詔書之後,就授予了薛延正式的金印、玉牒。之後是由坐在泰極狼主左側木桌那裡的秘戰局局長,請薛延簽署幾分檔案,其中有明確薛延在秘戰局任職的檔案,也有將北方盛天城外的一座宮院正式轉交薛延使用的檔案,還有一些薛延需要配合秘戰局管理狼族,對抗血族的合約。

在這之後,就有人呈上了酒壺,依次送到幾位狼主麵前,以銀針刺破手指,滴血進入酒壺之中。取血之後,再分到酒杯裡分送到各位狼主麵前,共同一飲而儘。

薛延以為歃血為盟隻是遵循古代的儀式,是為了莊重的儀式感,但是在喝下盟誓酒之後,他突然發現自己和其他狼主之間,有了一絲神秘的聯絡。

這種聯絡讓他能夠感覺到其他狼主距離自己的大致距離,並且感知到其他狼主的生命力,這種感覺很玄妙,並不強烈,但他就是知道這些感覺代表著什麼。

飲完之後,薛延忍不住看了泰極狼主一眼,卻冇有說出什麼。

相比其他幾位狼主那旺盛的如同滿月般明亮的生命力,泰極狼主的生命力,卻似乎漸漸開始走入了月落的階段,光芒已經不再那麼耀眼了。

在這之後,就是宴席了,每次都隻端上一道菜,以精美的瓷器盛裝,都隻有小小的一碟,僅夠一口。精美的瓷碟擺放在卞天豪的後背上,裡麵盛放著精美的食物,由宋浩在旁邊服侍他食用。

這時候,秘戰局的局長已經離去了,狼主們紛紛摟住了身邊的狼王,姿態也變得曖昧狹浪起來。

宋浩用筷子夾起了碗裡的食物餵給薛延吃,之後便放下筷子坐好,垂著眼睛,看起來很嚴肅正經的樣子,但薛延卻看出來他其實有些緊張,便試探著伸出手摟住了他,將手伸進了宋浩的鶴裳裡。宋浩看向薛延,嘴角微微笑了一下,那溫和又縱容的笑容,讓薛延的手更加大膽地伸進了他的懷裡。

“這道宴席,是冊封典禮的固定菜式【狼饌宴】,分彆是鹿腿,麅背,牛舌,羊尾,豬頸,兔肩,雁翅,鵝肝,鴨胸,雞心,魚腹,鼠腩,是早有定規的菜式,鼠是竹鼠,是家養的,你不用擔心。”泰極狼主溫和地說,“原本還有熊掌、虎骨、蛇膽,不過現在那都是保護動物,吃不得了。”

薛延吐了吐舌頭,感覺很驚奇,菜樣雖多,但是每道菜都很少,味道倒是絕佳,就是都是肉,吃著多少有些膩。

他偷眼去看,其他狼主的動作比他還要大膽,身邊的狼族都已經被玩得麵紅耳赤,氣喘籲籲,哪怕鶴裳寬大,也難以遮掩他們在下麵放肆的手,或者,他們是故意要讓外人看到這樣的景象。

薛延也大膽了許多,悄悄將手指插進宋浩的馬眼,來回抽插,宋浩馬上被弄得低聲呻吟起來,卻還要隱忍著快感侍奉薛延,那嚴肅的臉因為快感而潮紅,眼神也變得淫靡,用這樣的表情,輕輕夾起小小一塊兔肩肉送到薛延嘴裡,感覺美食變得更加活色生香,而宋浩則變得更加誘人可口起來。

用完了狼饌宴,整個冊封儀式便宣告結束,泰極狼主揮了揮手:“都下去吧,我們幾個也談些事情。”

所有侍奉的狼族,都離開了正殿,而泰極狼主則領著大家,走入了正殿後麵的內室,在那裡擺著長桌,上麵放著茶具。泰極狼主坐在上首,開始按照茶道禮儀為大家烹茶:“剛剛的肉都吃得有些膩了吧,喝點茶用些點心吧。”

“按照既往的規矩,長白狼主的座師就由我擔任,大家都冇有什麼異議吧?”洛瑤搖了搖摺扇笑道。

“有時間的話,我也會來叨擾的。”璣衡狼主崔靈推了推眼鏡。

“哎呀,有什麼可教的,小延啊,我告訴你,當狼主就幾件要緊事,第一個,是多搞狼,第二個,多搞狼,第三個,還是多搞狼!”天山狼主玉照寒爽朗大笑起來。

“確實,繁衍子嗣是我輩頭等大事。”太華狼主潭心月也笑道,“不過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呢,對於血族而言,我等狼主的鮮血,是通向終極之路必不可少的力量來源,雖然我們身邊總是會有很多狼族守護著,但是心裡還是不能忘了危險呢。”

“心月說的是持重之言。”泰極狼主為大家依次斟茶,同時歎息了一聲,“六大狼主全部在位,已經是近百年未有的盛事,想必血族也會蠢蠢欲動的。”

“咦……我記得,不是有九支狼族嗎?怎麼會隻有六大狼主呢?”薛延疑惑地問。

洛瑤搖了搖扇子,歎息一聲:“因為黑狼、血狼、幽狼三支,是永遠不會再出現狼主的了。”

不等薛延發問,他就繼續說道:“狼族共有九支,血族也有五大真祖,是為鮮血、詛咒、劇毒、瘟疫、陰影,他們是血族的源頭,是世界上最初的五隻吸血鬼。”

“為了扼製血族的壯大,數千年來,狼族共發起了三次征討血族真祖的戰爭,先後封印了鮮血、詛咒、劇毒三大真祖,然而作為代價,封印三大真祖的,是三支狼族之主的血脈,封印之後,這三支狼族受到了真祖力量的永恒詛咒,再也不會誕生新的狼主,而這三支狼族,也受到了詛咒的影響,沸血病比其他狼族更容易發作,卻又更不容易受到其他狼主的青睞,隻能在沸血病的痛苦折磨中死去。”

薛延聽完之後,心情也有一絲沉重。43163`4003?

“現在鮮血、詛咒、劇毒三支血族,隻有大公,冇有真祖,而大公想要晉升真祖,必須吸食一位狼主的血液,曆史上,也不是冇有發生過血族圍攻狼主,試圖吸血的事情。”洛瑤晃了晃扇子,看向薛延,“若發生這樣的事情,在事不可為之前,提前自儘,也是我輩應有的覺悟。”

“啊……”薛延握著茶杯,聽著這麼沉重的話題,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哎呀你們也真是的,新人來了,嚇唬嚇唬就算了,這些事,瑤瑤下去慢慢教吧,趕緊開始今天的餘興節目!時間也差不多了吧!”天山狼主可能是看出了薛延的壓抑,開口打破沉重,興高采烈地說。

太華狼主潭心月也拍拍手:“不錯不錯,今天可是有小延的禦侍在呢,一定會更有意思吧!”

薛延一臉發懵,看起來比較斯文理智的璣衡狼主崔靈掏出了自己的iPad,放在了桌麵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與其說是我們的餘興節目,不如說是狼王們的訴苦大會更好些。”

隻見iPad裡,似乎是監視鏡頭的畫麵,又或者,稱作偷窺鏡頭才更準確,而出現在畫麵裡的,是如狼主們一般圍坐在一起的狼王們。

宋浩作為唯一一位冇有晉升狼王的內官,坐在很靠邊的位置,但是狼王們卻都很感興趣地看著他。

跟在泰極狼主身邊的那位狼王,在狼王們之中,看來也是主動負責招待的角色,他看著宋浩說:“今天來了生麵孔,值得慶賀。”

“不用拘謹,雖然你還冇有晉升狼王,但你是長白狼主身邊唯一的內官,也是有資格坐在這裡的。”雷王安撫宋浩到。

“我看,成為狼王也是很快的事吧。”另一位狼王捏著酒杯,姿態比在正殿的時候放肆多了,他看著宋浩,意味深長地說。

“確實,實在是讓我很在意呢……那個標記……該不會是口器和子宮都已經標記了吧?”另一位狼王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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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狼王大會 章節編號:6470533

“等等,真的是兩個標記嗎?”最後一位狼王,是璣衡狼主身邊的狼王,此刻忍不住驚訝地問。

“宋浩是我昔日的屬下,聰慧果敢,勇武剛強,想必早晚會躋身我等之間。這位是泰極狼主身邊的葉王,這位是璣衡狼主身邊的吳王。”雷王為自己的昔日下屬介紹道。在過去,九大狼族往往隻有一位狼王,所以就稱為鐵狼王、灰狼王,但是隨著狼主數量減少,為了對抗血族,不得不增加狼王的出現,每個狼族可能同時存在數位狼王,就改了規矩,狼王以姓氏加王作為平日的稱呼。

吳王看起來比較熱情,主動伸出手和宋浩握了握:“那以後就要叫宋王了。”

“不敢,能否成為宋王,還要看主上恩寵。”宋浩很謙卑地低頭,握住了吳王的手。

“你這恩寵,已經很隆盛了吧?長白狼主可是剛剛成為狼主啊!你不會是第一個侍寢的吧?”捏著酒杯的狼王探過身,一臉八卦,“我是天山狼主身邊的嚴王,不用客套了,快說快說。”

“是的,僥倖第一個覲見主上,又被主上恩寵。”宋浩有些靦腆地輕輕點頭。

他身邊的狼王忍不住好奇地勾開他的鶴裳,看到了宋浩身上的標記:“真的是全部標記了,口器……還有完整的子宮標記……一晚上就搞了你三次啊?”說完之後,他自覺失言,嘿嘿一笑,“是臨幸,臨幸!”

“臨幸什麼臨幸,狼主們都不在,喬王,你也不用這麼老實吧,就是搞了三次嘛!”嚴王大咧咧地側身坐著,翹起腿,直接拎過酒壺對著嘴喝了起來。

“其實,是四次……”宋浩半是靦腆半是羞愧地低了低頭,“主上年少,比較好奇,還試了試深腸。”

嚴王一下就坐直了身體,又驚訝又羨慕地看著他:“還搞了深腸啊,你小子也太好命了吧!”

“應該說長白狼主格外喜歡你吧?”吳王也忍不住滿眼羨慕,“深腸啊……我還冇有試過呢……”

“深腸的滋味啊,很獨特的,和深腸比起來,這些東西就都冇滋冇味了。”嚴王意興闌珊地將酒壺扔到了桌上。

“確實不是好命呢。”雷王揚了揚眉,一臉“我有瓜”的表情。

“哦,那是何意?”一直默不作聲的葉王配合地捧哏他。

“你們也知道,宗月府會掌握狼主的喜好,作為以後的參考吧?”雷王抿嘴笑了笑,“這次啊,因為是自我家主上之後十餘年來第一位狼王,所以啊,動用了一些之前冇有試過的手段,大數據這種東西,你們是聽過的吧?”

“從數據分析來看,長白狼主,雖然經常會在網上瀏覽各式各樣的男人,但是對於宋浩這個年紀的成熟型,還有那些看起來沉默寡言,甚至比較冷酷傲慢的類型,更為熱衷一些,瀏覽的時間都更長一些呢。”雷王笑嗬嗬地說,“主上拿到了報告之後,才特地讓我挑選了一位符合長白狼主心意的,果然一舉成功呢。”

“原來如此!大數據什麼的!這麼厲害啊!”吳王一臉“好厲害”的吃驚模樣,“那我家主上,也有這樣的大數據嗎?”

“當然有了,幾位狼主都是緊跟潮流的人,早就開始接觸網絡,不過想到分析狼主們的喜好,也是最近纔開始的,你們可以向宗月府索要,將來為主上們挑選禦侍,也能更用心一些了。”雷王提醒道。

宋浩很認真地俯身行禮:“請雷王務必將我家主上的給我一份。”

“要是真的能搞清楚主上的愛好,那就好了。”喬王犯愁地歎了口氣,他是這裡麵最年輕的,應該隻有二十出頭,宋浩在這裡麵,反倒是僅次於葉王和雷王,隻和嚴王差相彷彿,算是入宮很晚了,“感覺主上最近對我越來越冇興趣了,也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會不會是你的聲音太大了?”吳王很同情地看著他,“主上會讓我在嘴裡戴上口塞來侍寢,這樣就不會發出很失禮的聲音了。”

“我也有戴啊!”喬王委屈地說,“我都是準備好了之後,再請主上過來的。”

“那是不是冇有戴套的緣故?”嚴王猜測道,“上次太興奮了,戴著的套甩掉了,射在了主上的身上,主上讓我必須想出辦法來,我隻好插了尿道棒之後再戴上小一號的套,乾,雞巴都要炸了,最後射的時候差點昏過去,主上還說我根器不夠。”

嚴王一臉惱火,明顯很是不服:“雷王,你跟在嵩陽狼主身邊很久了,感覺嵩陽狼主也是要求很高的樣子,你有冇有什麼獨門的秘技啊?”

雷王輕咳一聲:“還是按照主上的喜好來,儘心侍奉就好了,至於主上滿不滿意,也是冇有辦法的事。”

而此時看著iPad畫麵的薛延,眼神微妙地瞥了洛瑤一眼,洛瑤搖了搖扇子,看似無奈實則得意地說:“總要安排個內應來引導一下這些傢夥吧,而且他跟著我確實太久了,不小心讓他知道了真相,嘖。”

果然,雷王是知道狼主們在看的吧!

嚴王轉向宋浩:“宋王,你也聽到了吧,伺候主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雖然第一天長白狼主就臨幸了你四次,不過你也要有危機感,早點發現主上的好惡,我們這些錯誤啊,冇有提前告訴你,怕是讓你吃了不少苦頭吧。”

“厄……”宋浩一下就遲疑起來,不知道該說實話還是假話。

狼王們都是何等精明,一看宋浩遲疑,就察覺到有問題,吳王看似關心實則八卦地問:“你不會都犯了吧?你是不是發出了很多聲音?”

“是……”宋浩臉微微一紅。

“你射到狼主身上了?”嚴王努力想嚴肅一點,卻藏不住那股幸災樂禍的勁兒。

“是……”宋浩臉更紅了。

“慘了,長白狼主馬上就把你逐出去了吧?”喬王同情地說。

“厄……冇有……”宋浩臉更紅了。

“啥?你是怎麼做到的!”嚴王大吃一驚,“你都做了些什麼?”

宋浩滿臉糾結,和主上的私密事情怎麼可以往外說呢?

“快快,哎呀,咱們這個聚會裡,交換如何取悅狼主的技巧,也是常有的事呢,我先告訴你一招,這裡麵,某位狼主啊,喜歡讓被臨幸的狼叫他父親呢。”嚴王在這裡最為熱情,主動給宋浩支招。

“咳!”正在喝茶的泰極狼主猛地將茶噴了出來,大聲咳嗽起來,“嚴王這傢夥,怎麼什麼話都說?!天山,是不是你也告訴他了!”

“我可冇有!我事先都不知道的哦!”天山狼主一臉無辜,卻藏不住聽到八卦的興奮。

畫麵裡葉王故作嚴肅地咳嗽一聲:“嚴王,說你自己就可以了,扯彆人乾什麼?天山狼主喜歡在露營的帳篷裡臨幸你的事情我可還冇說呢!”

“嗐,這有什麼,我家狼主就是比較奔放一點,喜歡戶外,喜歡露營,我們經常都是在帳篷裡伺候的。”嚴王不以為意地說。

“恩,確實,天山狼主是比較奔放的,不僅不討厭你們發出聲音,還故意要讓你們叫的帳篷外都聽到,最好哭出來才行呢。”葉王意有所指,一擊必殺。

“這、這你是怎麼知道的!”嚴王漲紅了臉,大驚失色。可是葉王一臉神秘,就是不透露給他。

“這個蠢貨,我身邊有多少泰極送來的狼都是葉王的下屬,人家當然有訊息來源啦。”天山狼主玉照寒倒是不以為意,他衝薛延眨眨眼,“這招真的很不錯哦,讓他們知道外麵就有人聽,甚至就是當著其他狼的麵,那種既羞恥又忍不住想要炫耀出來的樣子啊,真是可愛啊,尤其是堵住下麵,能夠看到平時看不到的樣子,很有意思。”

薛延臉紅撲撲地,很認真好學地點了點頭。

“那看來長白狼主對你很寬容呢。”喬王羨慕地說,表情有些落寞,“主上……主上好像不是很喜歡我,要我求他很多次,纔會臨幸我,我隻能不停地道歉,感覺,感覺主上就是不太喜歡我的樣子。”

“求很多次?”吳王疑惑地問。

喬王點了點頭,十分難過:“每次臨幸前都要說很多次,真的很想被主上臨幸,後麵癢得受不了了,很想要主上的狼根這樣的話,主上纔會願意,而且還會說我太淫蕩了,隻能在侍寢的時候不停道歉,都是我太想要主上了,太喜歡被主上臨幸了,自己也知道這樣不好,可是就是忍受不了……”

“這不是嵩陽狼主對雷王用過的招數嗎,今天終於輪到雷王看彆人的笑話了。”葉王不動聲色地說。

雷王乾咳一聲,瞪了葉王一眼,喬王驚奇地抬頭:“咦?這是什麼意思……”

“咳,喬王啊,不管狼主看起來高不高興,隻要最後都會臨幸你,不就說明這麼做是冇錯的嗎?你隻要繼續堅持下去就好了。”雷王也端著正經的臉,含糊不清地說。

“你們這些傢夥,真是太壞了,喬王啊,這,這分明就是太華狼主喜歡的情趣啊!”嚴王用力拍了拍喬王的肩膀,大笑起來,“隻不過,冇想到太華狼主是這麼惡劣的性子啊……”二九七七六四七九三二

“惡劣到讓自家的狼王真的以為自己不受喜歡,你也是惡劣到極限了。”玉照寒也在茶室這邊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心月你可真是惡劣得過分啊。”

“實在是看著他哭著說這些話的樣子很可愛,冇辦法忍住不去欺負他啊。”太華優哉遊哉地扇著扇子,遺憾地說,“唉,這回他明白過來,就冇法欺負了。”

“發現以為不被喜歡的自己,其實是深深被喜歡著的,應該會感動到哭出來吧?那樣的哭泣也是格外動人的。”薛延若有所思地說。

“該說不愧是狼主嗎,小延你還真是很上道啊。”洛瑤笑嘻嘻地說。

“那麼……各位前輩……”宋浩有點緊張地開口,哪怕喬王吳王比他年紀小,但是比他更早成為狼王,也是前輩,不過為表謙遜,喬王和吳王都微微頷首,不像其他狼王那樣坦然受之,“所以,大家麵對各自主上的時候,都是很……馴服的吧?”

“說是誠惶誠恐也不為過呢。”吳王歎息了一聲,“主上是很熱愛研究,治學嚴謹的性格,經常會想出一些試驗來,必須好好配合才行,說實話,我經常感覺自己根器不足,會被主上的奇思妙想,玩弄到完全忘乎所以的程度,做出了很多丟臉的事情。”

吳王臉色微紅,苦笑起來,反而讓人更好奇能讓一位強悍的狼王都覺得丟臉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了 。

“不過是一些小玩具罷了,大家喜歡,我可以送你們幾套,放心,都是久經實驗,非常好用的。”璣衡狼主搖著扇子,一臉神秘微笑。

薛延看向他的扇子,隻見內側寫的卻是“研精窮微”,果然是個喜歡研究精微奧妙處的傢夥啊,久經實驗什麼的,聽起來很可怕的樣子……

宋浩臉色發苦,其他狼王頓時好奇起來:“難不成你做了什麼過分的事?”

“雖然早就知道要對主上萬分敬重,但是,主上年紀太小了,而我又冇什麼經驗,一時上頭,就把入宮研修學過的東西都拋在腦後了。”宋浩後悔莫及,滿臉難堪惶恐,“我……主上……我家主上叫我哥哥,我冇有拒絕……”

“噫!”“啥?”“恐怖如斯!”狼王們紛紛發出了驚訝至極的聲音。

“我、我還對主上說了,類似……教你用大人的方式……來玩弄奶子……之類的話……”宋浩捂住臉,似乎後知後覺地才意識到,自己究竟乾了多麼冒犯的事。

幾位狼王已經說不出話了,都張大嘴巴看著他。

幾位狼主也是頗為意外,泰極狼主神色追憶地說:“啊,這就是年輕的好處啊,是我體會不到的妙趣了。”

洛瑤也讚同地點點頭,神色遺憾:“是呢,現在想找個比自己大的都很難了,合適的應該早就臨幸過了。”

“倒真是獨特的風味呢。”璣衡狼主若有所思地說,“和我喜歡玩老師學生遊戲什麼的有異曲同工之妙,隻不過我纔是那個準備收拾不良少年的嚴格老師呢。”

薛延一愣,感覺又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而且蠻適合試試的東西呢……

另一邊,雷王最先反應過來,微微一笑:“一切以狼主喜歡為要,你做這些事,想必也是因為狼主喜歡,纔會更加大膽吧。”

“是。”宋浩點了點頭。

“那就是你的特色了。”葉王也寬慰他說,“長白狼主喜歡年紀偏大性格成熟的狼族,這或許正是他喜歡的滋味呢,歪打正著,難怪宋王第一晚就能被臨幸四次了……其實我以為宋王會擔心另一件事,看來是我多慮了呢。”

宋浩訝異,還有什麼事是自己冇意識到的嗎?

“從兩個標記的位置來看,長白狼主天賦異稟,宋王和以後的禦侍們,怕是都要辛苦一些了。”葉王提醒道。

“哈哈,這可真是又害怕又喜歡的難題啊。”嚴王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雖然平日裡的差距最多隻有一兩厘米,可一旦主上們狽化,那一兩厘米成倍增加之後,差彆就大的嚇人了。”

宋浩低頭,隨即臉色羞紅,確實,在狼王們身高相近的情況下,他的口器標記更低,子宮標記卻更高,因而在坐著的時候,有時鶴裳領口一歪,就能同時看到兩個標記。

“現在的孩子營養真好。”璣衡狼主推了推眼鏡,“狼根變得更大,說不定是一種趨勢,值得好好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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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延羞紅了臉,不好意思抬頭。

“小延果然是喜歡年長的狼族吧,不過以你的年紀,大部分狼族本就比你年長了,但如果說年紀較大的……說不定,可以讓那位來試試吧?”洛瑤搖著扇子,看向璣衡,“你曾經說過,上中下三位論,狼族選擇適配性什麼的,或許可以試試?”

“你是說那位嗎?”泰極狼主麵色也嚴肅起來,“貿然讓他過來,萬一不成功的話……說不定會激怒他呢。”

“總該試試吧,畢竟他也快到極限了……”洛瑤合攏扇子,像是下定決心一樣,“就由我來通知吧……黑狼王……墨陵。”

二十、雄心漸闊 章節編號:6477687

冊封大會結束,薛延暫且返回了自己的官邸,明天就可以正式啟程,前往屬於長白狼主的宮院。

臨分彆前,各位狼主都加了微信,泰極狼主將薛延拉進了一個群,群名叫“銀月長圓,狼血長燃”,薛延看到群名就感覺有種肅然之感。

【歡迎新狼主入群,大家要和諧共處,為狼族的繁榮共同努力】泰極狼主發了一句非常官方的歡迎詞,其餘狼主也紛紛發出了【歡迎】的表情,黑底圖片裡兩個紅色大字閃著彩光,簡直閃瞎了薛延的眼,薛延見此,小心翼翼地打了個鞠躬的表情。

不過在薛延返回官邸的路上,天山狼主又將薛延拉進了一個小群,群名叫“日狼技術♂交流群”,裡麵唯獨冇有泰極狼主。

天山狼主直接發了一張圖片,隻見他豪放地敞懷穿著雀衣,右手捏著一根雪茄,左手則牽著四條鎖鏈,連在四個戴著眼罩口塞和項圈,背對著他麵朝鏡頭跪著的狼族身上,而他則豪放地抬腳踩著其中一個狼族的後背,看起來像個霸道的色情狂。

【有什麼不懂的儘管開口問】

【寒哥教你幾招】

【保證把狼崽子們玩得服服帖帖】

薛延再度回覆了一個虛心求教的乖寶寶表情。

而在薛延到了官邸門口的時候,太華狼主又將薛延拉進了一個小群,裡麵卻又少了天山狼主,群名叫“就是要躁”。

【不要理那些老傢夥,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可以在這裡說~】

太華狼主也發了一張照片,他對著鏡頭用食指抵著臉頰,比著v字,還嘟著嘴,看上去乖巧可愛,可作為他身後背景的,卻是一個被以複雜方式捆綁起來,身上都是各種玩具狼族。

等到薛延進了宅邸,崔靈又將薛延拉進了一個小群,隻有他,薛延和洛瑤,群名叫“新人養成計劃”。

【實驗的事情,就拜托小延了】

崔靈發了個特彆乖巧的Q版表情,是個穿著吳服的戴著黑框眼鏡的小男孩,似乎就是他本人自製的表情包,隻是表情裡的他推了推眼鏡,隨後露出了腹黑的笑容。

【悠著點,不要嚇到他了】洛瑤插了句嘴,隨後又對薛延說【感覺能夠接受的話,就幫一幫他吧】

這就是大人的世界嗎……好複雜的樣子……薛延神色微妙地看著多出來的四個群,情不自禁地想,會不會有自己冇有加入的群呢……

再次回了個點頭的表情,薛延放下了手機,輕呼了一口氣。

見薛延有些神色有些凝重,宋浩關心地問:“主上,是有什麼煩心的事嗎?”

薛延笑了起來,整齊的小白牙像一抹明媚的陽光:“隻是加了狼主們的群,感覺將來責任重大而已。”

“要是能為主上分擔一些就好了。”宋浩並冇有回以笑容,而是有些淡淡的慚愧之色。

“哥哥可以為我分擔的呀……”此時房間裡隻有薛延和宋浩兩個人,薛延的表情便放鬆了許多,嘻嘻笑著靠近了宋浩。

宋浩看著薛延,微微露出一點笑容,縱容與寵溺稍縱即逝,他的眼神清明瞭幾分,輕聲說:“主上,雖然很希望每天都得到主上的寵幸,但是身為內官,卻要擔負起為主上管束宮院的職責。今天新入宮了三位禦侍,如果主上有比較鐘意的,也該讓他們來侍寢纔好。”

“哥哥不希望得到我的專寵嗎,真的要讓我去臨幸彆人嗎。”薛延看著宋浩,故意癟著嘴可憐兮兮地說。

宋浩微微一愣,看著薛延的眼睛,隨後溫和地笑了起來:“身為狼主,繁衍族裔是主上的職責,我不能占據主上的全部寵愛,那樣對族群不利。”

“可是,身為狼族的責任,要高過哥哥對我的喜歡嗎?”薛延再度問出了一個直逼內心的問題。

宋浩呼吸微微一滯,隨後緩緩說道:“狼族和人族那些古代皇帝不同,人族的皇帝後宮三千,以繁衍皇嗣為重,其實不過是為了保證對天下的統治,他所生育的孩子,無論是繼承皇位的,還是其餘皇子,都是天下的負擔,都是為了滿足一家一姓的私慾。而狼族的狼主,卻真正影響著狼族的繁衍,而狼族繁衍壯大,既是為了保護族群,也是為了守護文明,繁衍,對狼族來說,是最為重要的事情。狼主收納狼族,既是權力,也是義務,是必須去做的事情,是對這個世界有益的事情。”

“身為一名內官,我應當以這樣的話語,來解答主上的疑惑,並勸主上去臨幸其他的狼族。”宋浩說完之後,深深跪伏在地行禮,隨後緩緩抬起頭來,“但是,如果作為、作為小延的哥哥的話……我……當然希望得到主上的專寵。”

宋浩雖然說得緩慢,卻極為鄭重,也並冇有那種違背規矩的羞愧感,反倒像是直麵本心,堪破了迷障般坦蕩。

“我知道,我是不能專寵於哥哥一個的。”薛延輕聲說著,摟住了宋浩的脖子,“但哥哥會永遠隻喜歡我一個吧?”

“是的。”宋浩看著摟著自己脖子的薛延,溫柔但堅定地回答道。

“即使我將來會喜歡更多的狼族,甚至會有比哥哥還喜歡的狼族,哥哥也會永遠隻喜歡我一個嗎?”薛延輕聲問。

“會的,因為我從內到外,從心到身,都已經屬於主上了。”宋浩抱住他,將他抱在懷裡,“無論是宋浩內官,還是宋浩哥哥,都會一直喜歡你的。”

“感覺我這樣很壞呢。”薛延抱著他,頭貼在宋浩的胸口,眼神似乎有些飛遠了,“明明已經知道會發生的事,卻還要哥哥說出這樣的承諾。”

“這樣怎麼是壞呢?能這樣坦蕩地說出來,恰恰說明主上的內心是無比溫柔的。”宋浩低頭看著他回答道。

薛延沉默了一會兒,輕輕笑了笑:“我以後也會像其他狼主那樣嗎?那麼……像一個狼主……”

“從成年人的角度來說,會的。無論年輕的時候有過怎樣的想法,成熟這兩個字,就是時間的刻刀上,最鋒利的刃,總會把人變成他註定成為的樣子。”宋浩明白了,因為接觸了其餘五位狼主,薛延看到了他未來會變成的樣子,所以眼下的心態,產生了一絲迷茫,“但是,握著這把刻刀的手啊,其實是我們自己的手啊,雖然會有很多其他的手,試圖來乾擾,但隻要內心足夠堅定,最終雕刻成的樣子,就會是我們想要的樣子。”

“主上的內心很柔軟,卻也很堅強,你有能夠按照自己的心意去雕琢未來的決意,也有所需的能力,更有那樣的自由。主上現在不該擔心這些東西啊,套上枷鎖,主上的手就不夠輕盈了。世間加諸於身的重擔,其實從來冇有我們想的那麼沉重,最終壓垮自己的,還是不敢去掙脫的恐懼。”宋浩看著薛延,輕聲說道。

“感覺很難懂的樣子,但是又好像明白了些什麼。”薛延笑了笑,他看著宋浩,輕輕摸了摸宋浩下巴上的胡茬,“哥哥是因為內心有這樣的覺悟,纔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嗎?”

“我是因為有這樣的覺悟,才堅持到見到主上的這一天。”宋浩笑了。

薛延本來有些迷茫的眼神漸漸清澈起來,又泛起一絲少年的調笑:“從內到外,從心到身……總感覺聽起來怪怪的……”

宋浩低頭貼著他的耳邊,輕聲說:“主上想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隨後他抬起頭來,笑容裡也帶上了一絲促狹,薛延的臉有些紅了:“哥哥變壞了,該罰。”

“主上要怎麼罰我呢。”宋浩扳著臉,一副“我犯了錯”的乖乖認錯模樣。

“就罰哥哥今晚一起侍寢,教教他們怎麼侍奉我纔好。”薛延挑眉,很快就想出了一個主意。

這回輪到宋浩臉紅了,他無奈地瞥著薛延:“主上應該知道,在其他狼族麵前臨幸我,是恩寵吧?”

“我知道啊?但是真的因為這是恩寵,哥哥就不會害羞了嗎?”薛延洞徹分明,彷彿看穿一切。

“不僅會害羞,甚至會羞恥。”宋浩坦然承認道,“被恩寵臨幸是很榮幸的事,當然不會感到羞恥……但是被主上臨幸的時候,不知會露出多麼不知羞恥的樣子,卻是最羞恥的事情……”

“如果被主上臨幸的時候,還能保持有禮有矩的姿態就好了,但那偏偏是不可能的事,被臨幸的極致快樂和剋製規矩的姿態,是天生就不能共存的。”宋浩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那雙濕潤的黑眸,看著薛延的時候,泛起了一絲微弱的幽光,“想到那樣的情形,就已經忍不住興奮起來了,心中的期待,甚至超過了‘遵奉主上的命令’這樣的想法……我真是個不合格的內官啊……”

“那哥哥想在誰麵前被臨幸呢?”薛延的笑意更加濃鬱,“讓哥哥親自來選,感覺更有趣了。”

“不行。”宋浩搖頭苦笑了一聲,“那樣也對被臨幸的禦侍太不尊重了,我已經要做很過分的事了,卻不能過分到那個地步……”

“那他們被安排在哪裡住了?我隻要知道他們住在哪幾個房間,不要知道裡麵住的是誰。”薛延很聰明地馬上想到了辦法。

狼主宅邸本就是為狼主們入京暫住準備,裡麵多個客房並不是給其他客人用的,而是給隨行的禦侍們住的,所以住下楊偉、傅長纓、卞天豪三個都綽綽有餘,宋浩無奈地說出了房間。

薛延馬上做出了選擇,但他選的,其實就是最近的房間。宋浩的表情有些微妙,卻並冇有說出房間裡住的是誰,所以當宋浩和薛延一起推開房門的時候,都忍不住驚訝地看著裡麵的情形。

【作家想說的話:】

過年太忙了,一天也冇休息上……小墊一章找找狀態。

二十一、試玩手柄章節 編號:6482062

離薛延最近的這間,住著的正是楊偉,當薛延和宋浩推門的時候,楊偉正盤腿坐在床上,手裡握著手柄,全神貫注地打遊戲。

楊偉瞥了門一眼就轉回去繼續玩,隨後身體一僵,手指搓按手柄的動作一頓,身體冇動,眼珠緩緩轉過來,看著門口,嘴巴慢慢地,慢慢地張開。

宋浩沉著臉,咳了一聲。

楊偉趕緊放下手柄下了床,跪在地上行禮:“參見主上!”而電視裡,遊戲的聲音還在繼續,劈劈啪啪的特效聲裡,很快傳來一聲“KO”。

“你怎麼穿著衣服?”宋浩一進屋,第一句話就是責問。

楊偉隻穿著背心和內褲,很正常的居家打扮,薛延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他甚至還很疑惑地看著宋浩,納悶宋浩為什麼會問這個。

“他是新入宮的禦侍,冇有被賜予吳服,在官邸中就隻能裸體,更何況他還是喧犬,喧犬平日本就該是赤裸身體隨時準備侍奉的。”宋浩很嚴肅地指出了楊偉的錯誤。

楊偉神色越發不安,漸漸有些惶恐起來,成為禦侍的第一天,就被內官發現不守規矩,又被狼主當麵撞見,這也太慘了。

“冇事的,不過是穿著衣服而已。”薛延替楊偉辯解道。

“禮不可廢,主上若是太過寬容,禦侍就會放肆起來了。”宋浩表情嚴肅,但是說到最後,眼神卻忍不住輕輕瞟向了薛延,畢竟,他其實就是薛延的宮院裡,目前最放肆的那個了。

“隻是一開始還不太習慣吧,以後你會好好做的,對嗎?”薛延走到楊偉身邊。

楊偉俯身親了親他的腳背:“回稟主上,我以後一定不會再犯了!”

“起來吧,你這是在乾什麼啊?玩的是《諸神擂台》嗎?”薛延也坐在床上,“是你自己帶的遊戲機嗎?”

“是《諸神擂台》,我住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下麵的櫃子裡放著遊戲機,還是全新的,就……”楊偉更不安了,這遊戲機應該是給薛延準備的,卻被他拿來玩,自己當時是昏了頭麼,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其實,是楊偉完全冇想到,第一天晚上薛延就會到自己房間裡。而他住進官邸,什麼東西都冇帶,百無聊賴地,突然發現了遊戲機,他也根本冇有自己是在官邸的自覺,就直接拿出來玩了。

“那你接著玩吧。”薛延坐在床上,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楊偉見薛延冇有怪罪他,便大著膽子起身,直接坐回到了床上,就挨著薛延。宋浩在邊上看得眼睛一暗,但隻是抿了抿嘴,冇有說話。

隻有一個人,楊偉是在和AI對戰,打得實在太輕鬆,薛延看了一會兒就無聊了:“和遊戲打好冇意思,要不你們倆對戰吧!”他看著的確實宋浩。

宋浩微愕,隨後苦笑:“主上,我不會……”

但是一看薛延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他也隻好坐下,接過另一個手柄,現學著加入了戰局。等他玩了兩把熟悉了操作,薛延又有新主意了“要不這樣,接下來誰輸了誰就要脫一件衣服怎麼樣?”

宋浩和楊偉怎麼會拒絕他的要求,宋浩倒是淡定,他掃了楊偉一眼,神色沉穩地看向了螢幕,然後,不到半分鐘就輸掉了。

他也並冇有因為輸掉就有什麼表示,隻是表情平淡地放下手柄,因為他身上隻穿著雀衣,所以先解開了腰帶,放在一邊。冇有了腰帶的束縛,雀衣鬆敞開來,裸露出他精實的身體。楊偉的視線“不經意”地瞥了他一眼,隨後就愣住了。

作為薛延身邊唯一的內官,聽說也就早進宮一天,楊偉心裡當然對宋浩有著好奇甚至比較的心思。宋浩的相貌看起來並非盛氣淩人或者威武霸道的類型,甚至也非英俊或者俊美的類型,反倒是稱得上有點普通。同為狼族的楊偉,自然不會從宋浩的相貌裡品出“細看很有男人味,越看越有味道”這樣的感受,反倒覺得宋浩並冇有多麼出眾。

現在雀衣敞開,楊偉便想看看他身材如何。鐵狼族以身材精悍著稱,體脂比較低,肌肉輪廓很明顯但並不健壯,甚至有些瘦削。宋浩的身材在鐵狼中算是比較壯的,胸肌更明顯一些,卻也算不上健壯,身材比例確實極好,但在狼族之中也算不得超出群儕。

然而當楊偉這不經意的一瞥看到宋浩的下半身,就無法控製地呆住了,以至於暴露了自己的“偷窺”。因為他看到一叢黑色的恥毛從宋浩的肚臍往下麵延伸,彙入畜根周圍的叢生黑草之中。宋浩並非體毛旺盛的類型,故而恥毛並不粗長濃密,隻是覆蓋了小小一片區域,並如一道黑線般連到肚臍。但楊偉一眼就能看出來,宋浩不僅冇有淨體,甚至連修飾都冇有,完全是天生自然的模樣。那薄薄一層恥毛恰到好處,配上宋浩有些頹廢的鬍鬚,還有那溫純又有些憂鬱的氣質,更添他身上的成熟味道。

但是,冇有淨體啊,甚至連修飾都冇有,這樣的身體,竟然就得到了主上的寵幸嗎??

似乎察覺到了楊偉在看什麼,宋浩的嘴角彎起微不可查的弧度,也回瞥了他一眼,那同樣不經意的一瞥裡,透露出他分明知道楊偉吃驚的是什麼,卻又故意裝作冇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反倒有種低調的炫耀之感,讓楊偉又羨慕又不解。

宋浩往後坐了一點,側身躺在床上,支起一條腿踩在垂落的雀衣下襬上,姿態顯得更加放肆,也將身體越發展露出來。

留鬍子在準備覲見的狼族之中就是冒險之舉,若是狼主不喜歡就是得不償失。不過宋浩的鬍子並非浮誇的山羊鬍或者絡腮鬍,反倒像是因為過於忙碌趕時間而冇有刮乾淨,久而久之自然留成的唏噓胡茬,讓他本就耐看的臉更有幾分滄桑的韻味。而那成年男人才具有的恥毛,更有彆於其他淨體之後都乾乾淨淨的狼族,那是獨屬於成熟男人的性感點綴。莫非,正是因為冇有淨體,主上才格外青睞?楊偉“恍然大悟”,自覺自己似乎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因為走神,所以這一局他直接輸掉,靈機一動,將腳上的短襪脫了下來,還自以為聰明地看著宋浩。

宋浩又露出了那微淺的笑意,心想,真是年輕啊,在主上麵前玩這樣的遊戲,想的卻是晚點把自己脫光,這智商確實有些堪憂。

找回了狀態的楊偉又勝了一局,宋浩大方地脫掉雀衣,赤裸著躺在床上。楊偉還冇有意識到這遊戲賭局的真正意義,又勝了宋浩一局,可宋浩已經脫無可脫了。

“哈哈又輸了,這回怎麼辦呢,那就給你加個懲罰吧。”薛延在旁邊搞事,他的手順著宋浩的胸口沿著小腹往下撫摸,摸到下體的時候,宋浩的雞巴就已經硬了,被他握在手裡把玩起來。

宋浩悶哼一聲,忍耐著身體被薛延褻玩的快感,又一次開始了遊戲。楊偉看到脫光之後竟然有這樣的“福利”,後悔不迭,就開始故意放水。但是宋浩被薛延玩弄,注意力冇法集中,他本就技術更差,而且他本就冇有認真在玩,所以竟然也冇法取勝。兩個人隻用最簡單的普攻,你一拳我一腳,將很快就能打完一局的對決遊戲,生生拖到靠普攻打掉血,最慘的是,楊偉竟然又贏了。

“哈哈,那隻好繼續加重懲罰了!”薛延高興地宣佈,他嫻熟地捏了捏宋浩的龜頭,食指輕輕颳了刮宋浩的馬眼,就將手指插了進去。

喜歡玩馬眼,是薛延無師自通的愛好。人類的雞巴如果用來玩,無論是摸是擼是踩,總跳不出玩弄雞巴本身。雖然也能玩馬眼,但人類的馬眼承受力很低,而且很容易造成損傷,甚至是造成永久性的改變。狼族身體承受力強,延展性高,馬眼擴張到數倍大小都能恢複如初,而且恢複速度很快,所以狼族的馬眼也是經常被玩弄的器官,甚至由於特殊的身體素質,狼族的馬眼和尿道還是個相當敏感的性器官。

但是楊偉不知道啊,他隻參加了一次入宮修業,是所有從狼族軍校畢業的戰士都會參加的普及教育,裡麵隻介紹了禮儀、規矩和常識,不像功勳卓著的狼族才能參加的二次、三次修業,會傳授更為“精深”的取悅狼主的技巧和方法。在普及修業裡,楊偉他們的教材也都隻是人類的GV而已,畢竟不可能真的將狼主臨幸狼族的畫麵公然作為教材。所以楊偉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玩法,簡直是目瞪口呆。

相比起雞巴本身的堅硬手感,馬眼和尿道反倒是柔軟濕潤,而且又緊又熱,吸著手指的觸感十分舒服,更有趣的則是玩弄馬眼時宋浩的反應,那被快感俘虜不能自拔的模樣十分性感,薛延在裡麵來回戳刺抽插,玩的不亦樂乎。他看得GV寥寥無幾,反倒不知道這樣隨意地玩弄馬眼是狼族才能做到的事。

不愧是被狼主寵幸的內官,竟然輕易就做到了玩弄尿道這樣的事,楊偉心中佩服不已,又羨慕又擔憂,他多希望自己也能得到這樣的恩寵,可他卻不確定自己是否有那樣的根器,承受住這樣的玩弄。

手指填滿了尿道並來回愛撫裡麵的嫩壁,這樣的快感強烈到宋浩身體都顫抖起來,他躺倒在床上,完全陷入了被玩弄的快感裡,根本冇有辦法玩遊戲。哪怕楊偉隻是普攻,還是很輕易就又贏了一局。3203359㈣02

楊偉現在才意識到這個遊戲的真諦是“輸”,可是怎麼後悔也冇有用了,懊喪不已。

“哎呀,這個樣子就完全是一邊倒了,一點意思也冇有,這樣吧,我也來玩!”薛延將手指從宋浩雞巴裡抽出來,坐到了楊偉身後,他輕輕抱住楊偉,“我指揮你,你替我玩好不好?”

“誒?什麼意思?”楊偉還冇明白,就被薛延從身後抱住,一隻手插進他的短褲裡,握住了他的雞巴,如此近的距離,嗅到薛延身上的資訊素味道,被薛延親手握住雞巴,楊偉的雞巴迅速硬了起來。

“那就……用你的下麵做搖桿,右邊的乳頭是攻擊,唔……摸的話是輕攻擊,捏的話是重攻擊,左邊的乳頭則是大招怎麼樣?”薛延趴在楊偉的肩膀上說。

“當然可以,啊不是,能、能被主上作為手柄使用,是我的榮幸!”楊偉總算聰明瞭一點,雖然漲紅了臉,卻冇被衝昏頭腦,大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就開始咯!先試試好了。”薛延興致勃勃地握著楊偉的雞巴開始玩了起來,往左邊晃,楊偉就會推著腰桿往左邊動,往右邊晃,楊偉就會讓遊戲角色往右邊走,手指輕輕摸乳頭一下,就會揮出一拳,手指捏住乳頭,就會踢出重腿,“感覺很好用!可以開始了!”

宋浩微微一笑,這回冇有薛延的玩弄,他可以好好使用自己的角色了。雖然他不太會玩遊戲,但是基本的操作還是會的,見薛延要用楊偉的身體做手柄,就故意配合薛延,角色跳來跳去,忽左忽右。

楊偉的角色也隻能跟著來回跑動,雞巴被薛延握著左搖右晃。偏偏薛延玩的時候是直接伸進了內褲,雞巴硬了之後,粗大的雞巴就直接把楊偉的內褲頂了起來。楊偉還冇有二次發育,平時從來不勃起,普通三角內褲已經非常寬鬆了,並冇有像二次發育的狼族那樣隻買寬鬆如短褲的四角內褲,現在雞巴將內褲完全頂起,左右搖晃的時候,龜頭被內褲布料壓著來回摩擦,刺激太強烈,他根本冇有體會過,很快就爽的手腳不靈活。

薛延對他的乳頭也根本就是一通亂捏,手指來回撥弄楊偉的乳尖,將右邊乳頭玩的完全硬起,時不時突然地捏一下,楊偉都反應不過來,等薛延出聲催促纔想起要打重拳。

宋浩配合著故意勾著薛延出招,等楊偉徹底矇頭轉向,胡亂控製角色的時候,纔開始攻擊,這回總算一雪前恥,輕易擊敗了楊偉。

楊偉的雞巴流出了很多淫水,棉質內褲濕了一大片,濕乎乎地變成半透明,已經能夠看出下麵龜頭的形狀。年輕人更冇有耐性,楊偉已經被玩得潰不成軍,喘息個不停,手指胡亂地撥弄著搖桿和按鍵,卻不知道KO畫麵已經出現,現在是遊戲暫停的狀態。

“你都輸了。”薛延鬆開手,遺憾地說,“你這不行啊,反應速度根本跟不上。”

他的手抽了出來,不再觸碰楊偉的身體,楊偉的雞巴卻還興奮地上下晃動了幾下,飽滿的龜頭壓在內褲裡,隔著潤濕的內褲顯出肉紅的顏色。

“啊……主上……”初嘗滋味的楊偉正是上頭的時候,這一下哪裡受得了,轉過身來,“主上,我可以的,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再試一下,主上……再摸我一下……”

他甚至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想要抓著薛延的手去摸自己,隨後才陡然意識到這裡是哪,薛延是誰,自己又是什麼身份,隻能放下手難受地跪在那裡,雞巴委屈地流出淫水,浸透了內褲,從內褲表麵溢了出來。

因為剛剛差點逾钜,楊偉偷偷看了宋浩一眼,本來以為宋浩會嚴厲地看著他,冇想到宋浩卻溫聲說道:“主上,目前狼主宮院之中,還冇有【手柄】這種上器,主上也是開了先河,楊偉年紀還小,心性不定,既然主上喜歡,可以先從簡單的開始練習,慢慢提高難度,相信楊偉會成為合格的【手柄】上器的。”

“是的!主上!請再多給我幾次機會!我會好好努力,成為主上的遊戲手柄的!”楊偉挺起身,信誓旦旦地說道。

“那要怎麼練習呢?”薛延很感興趣地問道。

宋浩微微一笑:“不如從邊被主上臨幸邊玩遊戲開始吧。”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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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指玩畜根 章節編號:6490154

楊偉側躺在床上,支起右腿,神色略有一絲緊張。薛延就在他的身後,將身體撐得更高些,俯視著他的身體。

他的手放在楊偉的肩膀,慢慢往下滑動,落到楊偉的肋側,順著腰線繼續往下撫摸,一直沿著曲線攀升,放到了楊偉的臀側。接著,他的手又慢慢撫摸了回來。

男性的盆骨和女性不同,所以曲線本不會有那樣凹凸有致的動人峰穀,但狼族天生寬肩細腰,所以依然形成了一條頗為明顯的曲線。從臀側的高峰往下,一路滑到腰側,是獨屬於男性的柔韌線條,手指微微陷在覈桃木色的皮膚中,年輕的肉體光滑如綢,體溫熾熱,手感極好。薛延的手沿著腰側慢慢撫摸,肋側因為側躺,在溫熱的肌肉下能夠摸出些微肋骨的線條,如同琴絃一般帶起手指的輕微躍動。他的手摸回了楊偉的肩膀,隆起的肩部三角肌呈現出漂亮的圓弧,薛延捏住楊偉的肩膀擠壓著,感受著那充滿彈性又十分厚實的肉感。

他順著楊偉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小臂,抓著他的手腕提了起來,結實的胳膊上有幾道明顯的青筋,薛延將他的手臂拉近,便能看到小臂上有著明顯的毛孔,本該有很多汗毛,但是來之前應該都已經做了淨體

薛延冇說什麼,隻是將楊偉的手臂放下,順勢讓側躺的楊偉露出了胸肌和乳頭。側躺讓他的胸肌顯得比站立時更加飽滿一些,淡紫色的乳暈微微有一點突出,好像在勾引欣賞他身體的人更加用力的賞玩,直到將它揉捏得徹底腫起。這是因為如此近距離地靠近薛延,又能嗅到薛延身上資訊素的味道,楊偉的身體已經興奮起來。

這凸起的乳暈果然吸引了薛延的注意,他的食指和中指從下麵托住了楊偉的乳頭,拇指從乳暈到乳尖撫摸著,這樣的撫摸同時也是擠壓,很輕易就將楊偉的乳頭捏得硬了起來。摸到那從柔軟變為彈硬的觸感,薛延便順著自己的心意,壓著楊偉的身體,俯下身去,含住楊偉的乳頭吮吸。

剛剛成年的薛延,在母親和學校有意的保護下,對性其實並冇有太多的瞭解,他此刻對楊偉的愛撫,都是出於一種天性般的欣賞。楊偉的年紀比他大,身體更為成熟,那光滑的深色皮膚,結實的肌肉,陽剛的身體,都吸引著薛延。他的愛撫如同欣賞一件極美的器物,這樣的愛撫本就有一種“賞玩”的味道,充滿一種高高在上的占有感,卻又毫無淫褻輕賤之感,被他所喜歡與欣賞彷彿是一種認可和榮耀。

因為無論是身邊的狼族還是楊偉本人,都在反覆告訴薛延,他身為狼主,身份至高無上,凡是收納的狼族,都為他所有,從此歸屬於他,為他私有私用,薛延這個年紀,接受這樣的觀念是很快的。所以他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此刻對楊偉的欣賞把玩,已經隱隱可見狼主的風姿。

被薛延按在身下的楊偉,輕咬著牙齒,扭著身體,姿態略微有些僵硬。但是一隻寬大的手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完全轉身躺在床上,身體姿態變得放鬆,也更加凸顯出他年輕胴體的線條。緊接著這隻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很輕但是很有技巧性地晃了晃,讓楊偉張開牙關,任由隱忍住的呻吟溢了出來。楊偉的眼睛瞥了一眼,知道是躺在自己身體另一邊的宋浩在教導他,露出一絲感激的神色,隨即就沉浸在了薛延的愛撫之中。

“恩……啊……”隨著薛延深深淺淺毫無規律的隨性啃咬吮吸,楊偉也忍不住發出了高高低低的聲音。

薛延的手掌自然地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撫摸,在他的八塊腹肌上來回徘徊愛撫,楊偉在快感中不斷喘息,腹肌也不斷伸展收縮,像是控製不住般顫動著。腹部對於狼族來說是弱點所在,所以平時絕對不會讓人觸碰,而當他們露出腹部任人撫摸,則又意味著臣服和將生死交於他人之手。薛延並不清楚這些,他隻是單純覺得楊偉年輕的腹肌手感極好,讓他愛不釋手。

愛撫一番,當他開始親吻楊偉另一邊乳頭的時候,他便順勢握住了楊偉的雞巴,隨意地擼動了兩下之後,就開始了他最愛的遊戲,將手指插進了楊偉的馬眼。

狼族的強大,也讓他們的身體更耐玩弄,可供玩弄的地方也更多。然而和宋浩不同,楊偉還冇有第二次發育,平時從不勃起,他的陰莖雖然因為膚色的緣故顯得很成熟,卻著實是從未曾經曆過任何情慾的處根,而薛延一上來就是如此激烈的玩法,讓楊偉一下子就承受不住了。

“哈……不行……不行……”楊偉整個人都扭動掙紮起來,甚至忍不住按住了薛延的手。

“你的根器呢?”宋浩在旁邊按住了楊偉,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楊偉已經在從未有過的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感受中忍不住流出了眼淚,聽到宋浩的話,本能地就擦去了淚水,畢竟“根器不足”可是狼族軍團中最為嚴重的惡評,說明你的能力、意誌、胸懷都不足以擔當大任。

“我、我可以的……”楊偉忍著眼淚,看著薛延。

“真的嗎?感覺你都受不了了,我都不敢動了。”薛延的手指往外抽出一點,微微嘟起嘴,有點興致未儘的不滿和不敢過分的乖巧。看到他可愛的表情,楊偉一下就軟了:“還、還可以的!我是很有根器的!主上,可以繼續!”

薛延有點猶豫,隨後想出了一個好辦法:“不如,你自己動吧。”

“自己動?”楊偉愕然,冇有理解薛延的意思。

於是薛延就將自己的手遞給了宋浩,臉上帶著期待的微笑。

宋浩握住了薛延的手,雖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要求,但是宋浩馬上就明白了薛延的意思,他略有些緊張地深吸一口氣,將薛延的食指單獨握住,對準自己的馬眼,慢慢插了進去。

雖然剛剛他很嚴厲地教育了楊偉,但那隻是身為軍團老兵和內官新人的本能,他知道自己第一次被恩寵的時候其實並不比這個年輕的男孩好到哪兒去。

薛延親手玩過他的畜根,又讓他自己玩過,那今天這個自己動就不難理解了。他握住薛延的手掌,讓插進了馬眼的食指慢慢抽出,再慢慢插入,馬眼稍微適應了手指的粗度之後,他就主動加快了速度。

“嘶……”宋浩隱忍著自己想要呻吟的衝動,薛延玩的時候,他無法掌控薛延的節奏,是快是慢是深是淺都是未知的,而他自己自慰的時候,他能夠完全掌控自己的手,身體的配合也很好,而用薛延的手則介於兩者之間,但是握著薛延的手卻還有一個他此刻才發現的問題。

那就是身為內官,用薛延的手指玩弄自己的身體,自然要超過薛延本身的節奏才行,否則,怎麼對得起內官的身份,怎麼對得起主上如此信任的恩寵呢。

所以哪怕薛延冇有要求什麼,宋浩也很快就將抽插的速度和深度增加到了超出他承受能力的程度。

“咿……”宋浩勉強忍耐著不要發出過分的聲音,但是這種忍耐卻越來越難了。他主動將薛延的中指也插了進去,雙手握著薛延的手,對準了自己的馬眼,上下用力地抽插玩弄著。

“咦……要忍耐嗎……”楊偉在旁邊看著有點困惑,剛剛宋浩明明掰開他的嘴不讓他隱忍啊,現在宋浩怎麼自己卻忍著呻吟呢。

這時候,一直乖乖讓他自己操作的薛延,突然在插進裡麵的時候,交錯了一下手指,輕撫宋浩軟嫩濕滑的尿道內壁,突兀的快感一下讓宋浩承受不住,發出了一聲似痛苦似快樂的呻吟“啊哈……”

這一聲呻吟如同打開了閥門,尿道裡開始溢位大量透明的淫液,從薛延的指縫裡溢位,宋浩也忍不住扭動起來,因為意誌力和耐受力更強,他不像楊偉掙紮得那麼激烈,不會推開薛延的手,反倒堅持繼續抽插自己的馬眼,但這也讓他的姿態更加扭曲,一麵是身體在快感和痛苦中情不自禁的扭動,渾身的肌肉都呈現出不堪蹂躪的姿態,一麵又絕不會拒絕薛延的褻玩,反倒主動堅持著打開雙腿讓薛延能夠更加儘興地玩弄他的身體,兩種相反的狀態同時交織在他的身上。

楊偉震撼地注視著,剛剛宋浩明明不讓他掙紮,但現在宋浩自己也開始掙紮起來,隻是他的掙紮和楊偉不同,楊偉隱隱從中感覺到了什麼。

“可以休息一下了,做得很好哦。”薛延此時才滿意地開口,他注視著宋浩身體的雙眸充滿了被滿足的愉悅。

宋浩這才緩緩抽出了插在馬眼裡的手指,隨著手指抽出,裡麵湧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汩汩如泉般從馬眼裡往下流出,他在扭動掙紮中不自然挺起的腰腹慢慢躺回了床上,可腹肌還時不時抽搐一下,表情也是一副玩到快要到極限卻偏偏還要繼續堅持的表情,不住發出短粗的喘息,恢複自己的力氣。

看著薛延看向自己的眼睛,楊偉有些緊張起來。

“在主上麵前,一昧地隱忍自己的反應是不行的,因為將身體的反應呈現給主上欣賞,本就是我等禦侍的本分,但若說毫無顧忌地展露出自己的淫賤模樣,那也是一種失職,唯有從隱忍到最終無法忍受,完全沉淪於快感之中,纔是如同花苞綻放為花朵般,讓主上賞心悅目的過程。”宋浩此時略略緩了過來,對楊偉的語氣也溫和了一些,“比起單純的忍耐和單純的放縱,這樣突破自己的極限,需要更高的根器才行。”

“我明白了,謝謝內官的教導,我會努力做得更好。”楊偉看著薛延,鼓足了勇氣,“請、請主上允許我,使用主上的手指臨幸畜根吧。”

薛延期待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楊偉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跪直了身體,和宋浩不同,他冇有選擇躺著握著薛延的手指去插自己的馬眼,而是握住了薛延的手,分開中指之後的手指,隻將食指留在中間,接著壓著自己的陰莖,將馬眼對準了薛延的手指,主動往前挺身,用陰莖將手指給“吞”了進去。

宋浩露出了讚許的笑容,薛延也露出了很感興趣的神色,見他們這樣的反應,楊偉自信了很多。他握著薛延的手,固定在自己身前,接著開始慢慢擺動狼腰,主動抽插了起來。雖然隻是從握著薛延的手指插進雞巴到用自己的雞巴主動去“操”薛延的手指這麼個由誰主動的簡單變化,但是帶來的觀感卻是更為新奇的。

楊偉的耐性終究不如宋浩,隻是三兩下就忍不住開始低喘起來,發出了“嘶哈嘶哈”的顫抖聲音,甚至因為快感太強,忍不住彎下了腰,表情也漸漸失控,眉毛擰在一起,不住舒張又皺緊,嘴巴也在呻吟中變了形,但是他卻始終躲閃,而是又一次挺起自己的腰胯,讓自己的陰莖凶狠地往前衝撞,也在衝撞中將薛延的手指插入了馬眼深處的尿道中。

“嗚……”楊偉忍不住又發出了哭腔,“好難受……好痛……又好舒服……好棒……明明……忍受不了了……又停不下來……嗚嗚……”

“身體、身體自己在動……在用卑賤的雞巴……操主上的手指……好幸福……好舒服……”楊偉渾身都在快感中哆嗦著,“對不起……對不起……我的根器……嗚嗚……忍不住眼淚了……好丟臉……”

他的馬眼裡開始不斷流溢位透明的淫水,淡淡的核桃香氣彌散開來,楊偉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臉上的表情,漸漸露出了要射精的淫靡模樣。

“珍貴的第一次,就這樣可不行,而且你要射在主上的臉上嗎?”宋浩在這時候阻止了楊偉,抽出了薛延的手指,讓楊偉的快感驟然停止了。

楊偉無力地繼續挺了兩下,雞巴在空氣中戳刺了幾下,吐出了一股淫水,楊偉低喘著,意識到自己差點過頭,勉強點了點頭。

“你也希望第一次是被主上親自臨幸出來吧?”宋浩在旁邊淡淡提醒道,“難道不希望從內到外都留下主上的標記嗎?”

“希望……”楊偉低聲回答著,看著薛延的雀衣裡已經興奮起來的性器,眼裡漸漸流露出期待的帶著淫慾的光來,“想、想要侍奉主上的雄根!”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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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持器禦口 章節編號:6509839

楊偉平躺在床上,仰望著上方的薛延。他黝黑的身體躺在床上,散發出自然而青春的光澤,整個人略微有點緊張。

“不要緊張,放鬆,狼族的身體天生強大,足以承受主上的任何恩寵,懷著這樣的覺悟,你才能以妥帖的姿態侍奉主上。”宋浩坐在他身邊,將手放在了楊偉的上腹,輕輕壓了壓。

楊偉本來緊繃的身體這才漸漸放鬆下來。

薛延跨坐到他的身上,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來。宋浩不解地問他:“主上笑什麼?”

“雞巴壓在楊偉臉上的樣子,好好笑哦。”薛延稍稍挺起身,看著自己沉甸甸的睾丸落在楊偉的臉上,將楊偉的嘴巴都蓋住。

見薛延笑了,楊偉也跟著笑了起來,熱氣落在薛延的睾丸上,接著便忍不住,舌尖向上勾起,輕舔薛延的睾丸。

“嗯……”薛延輕哼一聲,睾丸被楊偉柔軟的舌頭來回舔弄,他很自然地將雙手放在楊偉的胸肌上,手指掐住結實的肌肉,滿滿握在掌心,指縫夾著楊偉的乳頭,隨著抓揉的動作將嫩紅的乳頭提了起來。薛延有一種天然的任性,用他的指縫夾著楊偉的乳頭來回拉扯揉撚,將硬起的乳頭很快玩到腫脹,甚至溢位淡淡的核桃木香氣。而無論宋浩還是楊偉,都冇有告訴他該怎麼“做”,而是任由薛延這種“任性”自由發揮,任由他按照喜歡的方式去玩弄他們的身體。所以薛延的玩弄時而溫柔時而粗魯,這任性的粗魯並冇有羞辱的意味,反倒和溫柔一樣,都是出於喜愛。

被薛延愛不釋手地玩弄這件事本身,就是一種“恩寵”,所以楊偉激動得渾身顫抖,雙手忍不住大膽抬起,反手抱住了薛延的雙腿,他仰著頭張開嘴,舌頭沿著睾丸一直舔到薛延的龜頭,情不自禁地仰頭吮吸著龜頭裡流出的淫汁,饑渴地吞嚥進喉嚨之中。

興奮的薛延很快就忍不住想要感受更直接的快感,所以他挺著身子,將龜頭抵著楊偉的嘴唇,楊偉順勢張開喉嚨,將薛延的雞巴迎進了嘴巴,被年輕莽撞的薛延直接捅到了喉嚨深處。

“唔……”楊偉發出了承受不住的嗚咽聲,薛延一插進去就忍不住開始抽插,被如此粗壯的雞巴侵入喉嚨,哪怕以狼族的適應能力也感到了難受。 297㈦647932

“拿出根器來!”宋浩在旁邊低沉地提醒。

楊偉黝黑的身體在柔軟的燈光裡扭動著,陰影在他的身上交織出痛苦和歡愉,他的雙手抓住了身側的床單揪扯著,艱難忍耐著喉嚨被如此粗大的異物入侵的痛苦。

見到楊偉艱難隱忍的樣子,宋浩暗自點頭。楊偉隻參加過一期入宮修業,學習的都是最為基礎的侍奉主上的規矩,像是口器侍奉,便隻會教導這一種姿勢。實際上仰躺著承受自上而下的插入,對口腔和喉嚨而言是非常困難的,對人類來說很難,對狼族也是如此。但狼族的身體承受力和耐力都遠超人類,所以對於年輕莽撞的狼族禦侍,隻會告訴他們這一種姿勢,讓他們學會忍耐,學會適應,在這種姿勢下能夠承受狼主的臨幸,那其他姿勢就不在話下。

狼族的天性裡,有著暴虐的因子,痛苦會讓他們興奮,無論是承受痛苦,還是給予痛苦,都是如此。所以看到楊偉的掙紮,薛延反而越發激動起來,他按著楊偉的身體,腰胯不知疲倦地聳動著,狼根很快就成結了,變得更加粗壯的狼根卡住了楊偉的脖頸,讓楊偉再也冇有拒絕的餘地,隻能讓自己的嘴巴和喉嚨成為薛延馳騁的甬道。

痛苦與隱忍,本就是口器侍奉的一部分,朝氣蓬勃的年輕狼族在狼主的雄具撻伐下忍耐著痛苦,考驗自身的根器,並逐漸在痛苦中感受到快感,進而獲得愉悅,這樣的過程本就是獻與狼主欣賞的美景。

隻有一直冇有被選中,又不斷立功的狼族纔會參加二期入宮修業,被傳授更多的技巧。因為他們的耐性與意誌早就在戰鬥中飽經磨礪,口器侍奉標記喉嚨的痛苦很難讓他們露出什麼表情,那自然就冇法取悅狼主,所以他們需要學習其他姿勢和技巧,用其他的淫態來取悅狼主。

薛延幾乎是控製不住地在楊偉的喉嚨裡抽插著,那激烈的頻率和力道讓楊偉根本冇有時間適應,隻能如同承受刑罰般忍耐著。見他這樣,宋浩便過去輕輕勾著薛延的下巴,吻住了他的嘴唇。他帶著溫和的笑容,輕啜薛延的嘴唇,舌尖輕輕在唇縫間滑動。親吻分散了薛延的注意力,讓他的身體不再那麼急躁,頻率漸漸放緩。宋浩這才後退回去,微微一笑,指引薛延低頭:“主上,你看,楊偉努力適應你身體的樣子,是多麼值得欣賞的景色啊。”

聽到他的話,薛延低下頭來,雖然在這個姿勢下,他看不到楊偉的臉,卻也因為無法看見麵孔,而更能專注地欣賞身體,年輕的肉體因為隱忍而泛出潮紅,黝黑的身體泛出淡淡的汗水光澤,強行忍耐讓他的肌肉緊繃,更加凸顯出青春健壯的身體,看著楊偉忍受第一次口交的難受,薛延竟感到一絲愉悅。

“楊偉,你忘了入宮修業怎麼教你了嗎?”宋浩在旁邊低聲教導道,“不要光顧著想你身體上的痛苦,把注意力放到主上的身上,你要想象你的身體是容器,是玩具,能夠用身體容納主上的雄具,是你的榮幸,也是對你的恩寵,張開你的喉嚨,直到將主上的雄具全部迎入你的身體。”

得到了宋浩的提醒,楊偉扭動的身體才漸漸理智下來。其實此時他的掙紮並非全是痛苦,甚至痛苦隻占了很小的一部分,主要是過於興奮,而興奮讓他緊張無法放鬆,所以就讓薛延進入得格外艱難。

看到楊偉的身體明顯放鬆了些,宋浩才繼續低聲說道:“用你的舌頭去感受主上雞巴的硬度和溫度,用你的舌尖去品嚐主上的淫液,記住這種味道,感受主上的龜頭流淌的淫液進入你的身體,一直進到你喉嚨最深處,感受你的身體被主上撐開,插入,占據,感受主上的龜頭一直深入到了哪裡,從此以後這個深度就是你的口器能夠取悅主上的深度。”

宋浩的話讓楊偉很快就調整過來,之前楊偉隻是忍耐著不適讓薛延舒服,現在則是主動去感受,適應,體會這個過程,他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喉嚨也不再緊張,那種放鬆的鬆弛感馬上就通過雞巴讓薛延感覺到了,他感覺自己輕鬆就進入了楊偉的身體,剛纔差一點進不去的地方,這次終於達到了,他的雞巴完全插了進去,楊偉的鼻尖完全被他的睾丸壓住,雞巴的根部和嘴唇再無縫隙。

宋浩的話雖然是說給楊偉的,但反過來,其實也是在教薛延怎麼去享受這個過程。於是薛延也不再那麼急切,慢慢地抽出,再緩緩插入。雖然雞巴插進去之後就看不到,卻可以看到楊偉的反應,他能看到楊偉被陰莖撐起的脖頸,那凸起的喉結滾動著吞嚥著他流出的淫液,在他看不見的內部,淫液流過平直的鎖骨的關隘,進入了身體的更深處。

而主動去接受薛延的楊偉,也讓薛延感覺到了不同,那種歡迎他進入的狀態,讓他有種自己深深進入了楊偉的身體,和楊偉結合在一起的奇妙感覺。

楊偉的身體已經不再因為隱忍而緊繃,反而漸漸放鬆下來,深色的肌膚都煥發著情慾的光澤。他殷紅的乳頭被操的漲紅凸起,如同多汁的果實,而中間的乳頭更是突出,乳孔微陷,沁出的乳汁潤濕了整個乳頭,飄出淡淡的熟核桃香氣,裡麵又混雜著淡淡的奶香。深色的腹肌不斷起伏,好像薛延在他喉嚨裡的衝撞不斷在他身體裡注入了什麼東西,讓他的腹肌被充盈起來,高高翹起的雞巴更是不住顫抖著溢位淫水,滴落在他的腹肌上,隨著他的腹肌顫動而流淌。

看到楊偉勃起的性器,薛延伸出手將他的雞巴抓住,他抓著楊偉的雞巴,像是揪住了烈馬的韁繩,讓楊偉的身體不會因為他激烈的抽插而被頂得一點一點往前挪動。他將楊偉的雞巴整個拉住,楊偉不得不張開雙腿略略抬高身體,卻依然無法緩解那種被拽住陰莖的痛楚。而這種姿勢讓薛延更加興奮,他一手抓著楊偉的雞巴,一手按著楊偉的胸,操嘴的動作越來越激烈。

宋浩並不意外地看著這一幕,冇有再試圖轉移薛延的注意力。薛延有種天然的粗暴,這是狼族的天性,身體的本能讓他用做出這些動作,薛延剛剛成年,正是對性愛最上頭的時候,直接追逐最熾烈的快感纔是正常的,隨著年歲增長,他纔會漸漸像其他狼主那樣,用更多方式去細品性愛的每一種滋味。

薛延越操越激烈,他隻經曆過宋浩的侍奉,所以冇有想到楊偉並冇有宋浩那麼厲害。比起宋浩遊刃有餘的侍奉,楊偉已經被操得完全失控,隻能憑本能控製著自己不要反抗,嘴巴被操得溢位了大量的口水,順著臉頰和脖頸流淌。幸好也因為年輕,薛延過於急躁,一直是以最狠最快的力道來攫取快感,所以很快就射在了楊偉的嘴裡。

看到薛延射精,宋浩俯下身去,伸出舌尖,他的表情絲毫冇有誘惑或者淫靡的感覺,但是那沉默寡言的臉伸出舌頭,仰頭看著薛延,做出等著被薛延的雞巴插進嘴裡的姿態,就已經足夠誘人,所以薛延抽出雞巴,直接插進了宋浩的嘴裡,把剩下的精液都射給了宋浩。

宋浩自然不是為了吸收更多的精液而爭寵,他是擔心楊偉第一次侍奉就被薛延內射到口器裡會承受不住,最後做出失禮的反應。

果然哪怕隻是最初幾股精液,楊偉也有些嗆到,精液溢到了嘴角,他趕緊捂住嘴巴,將薛延的精液吞了進去。他一邊急促地呼吸著,一邊忍不住看向旁邊。隻見仰著頭的宋浩喉結不斷滾動著,像在痛飲美酒一般,將薛延的精液從容吞嚥下去。

楊偉不禁羨慕宋浩的厲害,他低下頭,在他泛著年輕光澤的黝黑胸肌上,標記正在形成,那是薛延能夠達到的最深位置,是他的龜頭在楊偉身體最深處抵達的位置留下的標記。楊偉撫摸著胸口的標記,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他看著宋浩緩緩後退,讓薛延高潮之後也冇有軟下的陰莖從嘴裡滑出,宋浩張開嘴,把嘴裡最後的濃精展示給薛延看,然後才緩緩嚥了下去,接著靠近薛延的陰莖,親吻舔舐著薛延的龜頭,姿態溫柔又色情,又有種讓人難忘的美感。楊偉被這一幕震撼到了,他此刻對宋浩有了更深的敬佩,也更知曉成為狼主的禦侍,該有怎樣的本事。

二十四、承露之位 章節編號:6589188

射過之後,薛延似乎一點也不感到疲憊,眼睛裡都亮著興奮的明亮光芒。楊偉剛剛口舌侍奉,現在還在回味口中精液的甘美滋味,而且因為年紀小,也不敢主動做什麼,還冇有反應過來。

宋浩見他發矇,在旁邊拍了拍楊偉的後背:“楊偉,主上興致正好,你還在發呆什麼,還不快用淫穴侍奉主上?”

楊偉這才反應過來,看向薛延,緊張又期待地問:“主上,能不能、能不能請您為我破處……”

“就算你不說,今天也不可能不做的吧?”薛延笑著說,“還是你本來不準備讓我破處呢?”

“那怎麼會呢?讓主上為我破處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可是我怎麼敢在主上同意之前就抱著這樣的想法,覺得主上一定會願意臨幸我的身體呢,那樣也自視太高,太慢待主上了。”楊偉連忙辯解,知道薛延想要為他破處,他高興得渾身發抖,呼吸都急促起來,那興奮期待的模樣,看起來竟有些可愛。

見他那麼興奮,宋浩在旁邊溫聲說道:“主上,按照規矩,第一次侍奉本該是騎乘位,不過楊偉是新封的喧犬,平時更常用的是承露位,主上要不要試一下?”

聽說有新姿勢,薛延自然很高興,拍了一下手,期待地說:“好啊,什麼是承露位?”

宋浩看向楊偉,眼神裡隱含著暗示。聽宋浩建議用承露位,楊偉還有些冇反應過來,看到宋浩的眼神,連忙說道:“啊,是的,請允許我以喧犬身份,侍奉主上。”

他起身挪到床邊上,跪在床沿上,隻有雙腳探出床外,併攏在一起,雙膝同樣緊緊閉攏,這樣的姿勢,讓他的腿緊緊合著,他的身體則往前傾,趴在床上,雙手則向後,抓住了自己的屁股,將自己的淫穴展示出來,給薛延看。

薛延正要好好欣賞這個姿勢,宋浩卻站到楊偉身後,嚴苛地糾正他:“怎麼能將畜根藏在前麵呢?這樣主上還怎麼觀賞你的畜根?”

因為雙腿完全閉攏不留縫隙,楊偉那粗大的性器都無處安放,本來是放在前麵,但是在宋浩的苛責下,楊偉趕緊糾正,將自己的畜根從兩腿間壓到雙腿下麵,暴露在床外。宋浩又伸手,托住他的睾丸,擺到正中的位置,將他的雞巴也擺正,讓堅硬的雞巴緊貼著大腿組成的縫隙,向下指著。這樣從他緊緊閉合未曾被開拓使用過的肉穴,到因為興奮而微微鼓起的會陰,到飽滿的睾丸,到垂下的雞巴那凸起的輸精柱,再到他的龜頭繫帶,剛好擺成一條向下的直線。這純粹由肉體構成的線條顯得十分色情,但又有種天然的美感,讓滿腦子都是慾望的薛延,也感受到了欣賞肉體天然的線條之美的愉悅。

“你的手太僵硬了,放鬆一些,承露位的要求,就是要用最自然而淫靡的姿態,展示自己的淫穴,你這樣可不行。”宋浩又指點道。

這個姿勢讓楊偉高高撅起了雙臀,臀肉的弧線完全舒展開來,他過度緊張的雙手用力抓著屁股,深深陷進臀肉裡,顯得臀部非常繃緊,聽了宋浩的話,他的雙手放鬆下來,鬆鬆地搭在屁股上,用手掌貼著臀部自然的曲線,微微用力,就將飽滿的翹臀往兩邊張開,讓中間的肉穴暴露出來。

未曾被臨幸過的肉穴是淡淡的肉紫色,緊密的皺褶像是冇有完全張開的花瓣,臀縫和穴口都乾淨而誘人。

“將你的腰放低一些,不要用這麼緊繃的姿態侍奉主上。”宋浩卻還在挑著楊偉的毛病。

楊偉馬上調整自己的姿態,將本來高高拱起的後背往下壓,放低的腰形成了一條向下的弧線,從脖頸到肩背再到腰臀,曲線如同弦月,格外動人。

這樣調整之後,楊偉也終於放鬆了下來,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這個姿勢,感覺是完全放鬆自己的身體,唯獨把需要使用的後麵展示出來呢。”薛延品味出了這個姿勢的樂趣。

“雖然,當主上臨幸的時候,真正使用到的隻有卑賤的淫穴,但既然是主上要使用的地方,就要以最尊崇的姿態展現出來,讓主上欣賞。而且,用這樣的姿勢,把即將被主上臨幸的地方放在最高的位置,也能讓喧犬明白,隻有以身體侍奉主上纔是自身存在的意義,當主上要臨幸淫犬的時候,身體的其餘部分僅僅是用來讓主上欣賞的,唯有將全部的身心用來侍奉主上,用自己的淫穴去感受主上恩賜的寵愛,纔是唯一該做的事。”宋浩在旁邊替楊偉解釋道。

楊偉渾身泛著羞紅,磕磕絆絆的說著:“是、是這樣的,這就是我此刻的心聲。”

薛延笑了起來,也看出宋浩雖然對楊偉很嚴格,但其實是在幫著楊偉。他現在每時每刻都感覺渾身有發泄不儘的慾望,見楊偉做出這個姿勢,就又興奮起來,想要馬上臨幸楊偉。

“主上,楊偉是第一次被臨幸,還請由我幫著主上稍稍潤濕一下吧?”宋浩跪在床下,直起身來,在薛延點頭之後,輕輕握住薛延巨碩的陰莖,引著薛延靠近楊偉的身體,握著陰莖,用龜頭上下磨蹭楊偉的後穴。

碩大的龜頭裡流出的淫水,打濕了楊偉的肛口,濕潤的皺褶彷彿被滋潤的花朵,呈現出微微張開的樣子。

“雖然再潤濕一下,才能讓楊偉更輕鬆一些,但是第一次被臨幸的時候,讓主上感受到處子之穴的緊窒,本就是狼族的榮幸,現在請主上儘情地享用楊偉的身體吧,他一定會以賭上榮耀的堅強根器,用心取悅主上的。”宋浩用雙手的指尖輕輕托著薛延的陰莖,將龜頭對準了楊偉的肉穴。

楊偉已經感覺到了那巨大的龜頭壓在穴口的擠壓感,呼吸略微急促了些,又馬上調整為舒緩的長呼吸,這是修業中學到的技巧,讓他的身體能夠快速適應狼主陽具的尺寸。

薛延並冇有察覺到這些細節,剛剛初嘗情事滋味的他,正是癮頭最大的時候,龜頭抵著楊偉的穴口,就忍不住往裡麵頂去。和破壁宋浩的時候不同,宋浩完全縱容了薛延的胡來,哪怕很疼痛也生生忍著,直到薛延進來為止。楊偉畢竟年輕,宋浩擔心第一次的體驗不好,讓薛延對他就此冷落,所以剛纔的潤滑很充分,後穴已經潤濕到足夠張開,又足夠緊窒的地步。所以薛延的龜頭雖然進的有些吃力,卻並冇有太大的阻礙,一點一點緩緩頂開了楊偉軟嫩的穴口,這樣的速度對於薛延來說正好,不會因為遲遲進不去感到急躁惱火,也不會因為進的太快而感覺意猶未儘。

這就是宋浩身為內官,為了讓薛延得到最好的感受,而需要悄然做到的事,隻是薛延並不清楚其中的奧秘,所以並未體諒到宋浩在旁邊伺候的用心。即便如此,看到薛延的狼根完全插入楊偉的身體時,臉上那舒服又滿足的表情,宋浩也忍不住微微彎起了嘴角,哪怕他所做的事情不為薛延所知,隻要薛延切實享受到了,他就心滿意足了。

“好舒服……”薛延輕叫了一聲,完全插進楊偉身體裡的性器略略停了一下,他用自己的小腹緊貼著楊偉的身體,輕輕挪動了一下腰胯,粗長的性器在裡麵攪動著楊偉的身體。這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是性器被如此緊熱的甬道包裹之後,自然想要在裡麵攪動感受一下,但他興之所至的動作,對楊偉來說卻是莫大的刺激。楊偉的身體明顯顫抖了起來,他雙臂往前伸著,擺出跪伏的姿勢,此時雙拳往下壓著床單,隱忍著那種快感。

鵝酒妻妻鹿似妻酒山鵝

薛延的手下意識放在了楊偉的腰胯之間,承露位的姿勢讓楊偉將雙臀撅起,狼腰下塌,高度和弧度恰好適合薛延將手搭在腰臀的曲線之間,拇指按住楊偉的後背,手掌有了這樣的依托,身體便可以用更加舒服的姿勢和角度來儘情地衝撞。這樣舒服的狀態,薛延幾乎是本能般地動了起來,他的龜頭已經頂開了楊偉的子宮角,現在每次抽插,都抽出宮口,再深深插進去。得益於這個姿勢,讓他的性器剛好對準了子宮的方向,所以每次抽插都準確地插了進去。

“……哈……”薛延輕聲喘息著,身體以越來越快的頻率抽插著,雞巴每次剛一抽出就迫不及待地插進去,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飽滿的睾丸都被帶著晃動起來,拍打在楊偉的身上。他全副身心都放在瞭如何更多地獲取快感上,已經完全注意不到楊偉的反應了,隻顧著讓自己爽,讓自己儘情地在楊偉的身體裡抽插。

在旁邊看著的宋浩,能夠注意到更多的細節,雖然看不到楊偉的臉,但是能看到楊偉的身體漸漸泛起了情慾的紅色,露在床位的雙腳忍不住緊緊蜷起,而被擺在雙腳中間的雞巴,正不斷流出透明的淫液,順著腳掌的縫隙流到腳趾,再以一種粘稠的姿態緩緩拉長,沉沉地墜落在地。他不敢大聲的喘息和呻吟,隻敢發出短促又沉悶的聲音,原本喘息聲和薛延的節奏一致,每一下撞擊都會讓他發出急促的低喘,可隨著薛延越來越快,他的喘息變得淩亂起來,徹底不成節奏,時不時還會因為快感太強抽氣一聲。身為狼族的根器讓他勉強保持著下彎腰腹的姿勢,可他的腹肌已經因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而開始快速起伏,那是已經快要被操到高潮的征兆。

“主上操人的樣子,真的好性感……”宋浩直起身來,坐到床邊,欣慰地看著薛延,露出溫柔的微笑。

看到他這副模樣,薛延忍不住略略低頭,去吻宋浩的嘴唇。宋浩的嘴唇在與薛延觸碰之前,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意,他單手摟著薛延的脖頸,微微張開嘴唇,和薛延的嘴唇互相親吻啃咬,並不激烈,但很纏綿。

分了心的薛延動作慢了下來,雖然還在本能地抽插著,可頻率和幅度都慢了很多,差點要承受不住的楊偉得到喘息的機會,大口大口喘了幾口氣,他會陰那裡用力抽動了幾下,忍住了差點高潮射出的衝動。

“哥哥是個好心的人呢。”接吻過後,薛延輕聲說。

宋浩微微一愣,抿緊了嘴唇,有些不安,更有些羞澀,因為他的意圖被薛延看出來了:“對不起,主上,我不該……”

“沒關係的,我很喜歡哥哥這樣的小心機。”薛延輕笑起來,他低頭看向楊偉,“剛剛隻顧著自己爽,冇有照顧到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楊偉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不是的,該道歉的是我纔對,身為狼族,本該能夠承受主上任何方式的臨幸,主上想粗暴的時候可以粗暴,想溫柔的時候也可以溫柔,是我的根器太差了,甚至都不能讓主上儘興,這都是我的錯……今天的表現……太糟糕了……” 小?顏?製?作

說著說著,楊偉就哽咽起來,明明希望第一次的表現很優秀,可是從一開始到現在,表現得都很糟糕,這讓楊偉感到對自己很失望,失望到甚至想哭出來。

“怎麼哭了呢?我很喜歡你今天的表現啊。”薛延俯身趴在楊偉的身上,從兩側摟住楊偉的身體,將他抱了起來。想抱起健氣的楊偉,他的力氣還不夠,但是楊偉自然會主動配合他,直起身來。

“之前的修業,都冇有做到最好,所以在被主上臨幸的時候丟臉了,都是我不夠努力……”楊偉被抱起來,無法遮擋自己的樣子,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比起完美無缺的侍奉來,我更喜歡現在這樣真實的反應,看到你快要承受不住的樣子,我反而更有滿足感。”薛延直言不諱地說。

楊偉呆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

“提升自身的根器固然是好事,但如果強行忍耐真實的反應,那就大可不必了,隻要儘力去做,無論變成什麼樣子,都是主上賜予你的,主上會更喜歡你真實的反應。”宋浩也在旁邊安撫到。

“所以繼續吧,讓我看看現在的你能做到的極限,讓我看看你承受不了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薛延的雙手放在楊偉的胸肌上,同時抓揉起來,用有些壞心眼的口氣說。

“那、那我就失禮了……”楊偉聽到之後,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開始慢慢嘗試著主動前後動了起來,

“你自己動起來的程度也不小啊,我還以為你會放慢一點呢。”薛延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楊偉自己擺動腰胯的幅度和頻率,明明也很激烈。

楊偉不好意思地喘息著:“因為……因為剛剛很擔心……在主上還冇有儘興的時候就……射出來……但是……如果可以的話……當然還是想要……這樣……”

“主上,想要儘情地操我……我……我也想要……儘情地……用身體……去侍奉……主上的性器……”楊偉一邊喘息著,一邊快速地用身體去吞吐薛延的雞巴,因為太過激動,身體有些站不穩,他本能地用雙手抓住了薛延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用力扣著薛延的手指,揉捏著他的胸肌,“哈……啊……好……好棒啊……”

看到他過激的動作,宋浩的身體微微動了動,最終冇有阻止。他看到薛延的下巴壓在楊偉的肩膀,分明是很享受的樣子,自己這時候去糾正,反而會打斷薛延的興致。

年輕就是好啊,無論是楊偉放肆又激烈的迎合,還是薛延不知疲倦的抽插,都有種年輕又任性的激情。看著薛延和楊偉的樣子,宋浩也覺得自己不該打擾了。能夠在主上剛剛成為狼主的時候進入內宮院,是他們這些狼族的福分吧?先來者能夠見識到主上還青澀莽撞時的模樣,這是後來者無法追回的光景。而先來者能否見到將來威福日中的主上端然可敬的樣子,卻又是未知之數。但正如愛花者應喜在花開之時,不必去為花期是否長久而憂慮,此刻能以自身之盛放,迎合主上的歡顏,就不負這段韶光了吧?

宋浩在旁觀看著薛延和楊偉那激烈、情色,卻又滿是蓬勃朝氣的性愛,心中也湧起一種似是哀傷又勝過哀傷的激越之情,目不轉睛地欣賞著此刻的場景。

薛延並未察覺到宋浩心中的心思變化,青春於他,如同爐心的烈火,正是熾熱的時候。而楊偉已經完全被這爐火焚燒殆儘,幾近癡態。他年輕健壯的胸肌第一次被玩弄,就遭到如此粗暴的對待,其中大部分還是他自己按著薛延的手的功勞,那稚嫩的乳頭被揉捏擠壓著,變得絲滑粘膩,散發出香甜的味道,那是因為他太過年輕,不像宋浩這樣在日複一日的等待和煎熬裡早就完全熟透,他的乳汁還不能噴湧而出,隻能潤濕薛延的手指。

沾滿了乳汁的手指被薛延放進了楊偉的嘴裡,將乳汁塗抹到舌尖之後,他又吻住了楊偉的嘴唇,去楊偉的唇舌裡品味乳汁的甘美。這與生俱來的天賦將楊偉完全玩弄於股掌之間,整個人都目眩神迷,完全陷入了薛延給予的快樂之中。

等到楊偉的雞巴硬到極點,分明是要射出來的時候,薛延卻突然停下了動作,用手捏住了楊偉的龜頭:“應該還能再忍耐一下吧?想讓你再堅持一會兒,可以做到嗎?”

“咦,可是……唔……哈啊……我會……儘量試試的……”楊偉的聲音變了調子,因為薛延的手指在玩弄他的性器。

宋浩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雖然薛延有種未經世事的天真,但這種天真,有時候也會變成折磨人的“殘酷”呢……

不過,身為狼主的禦侍,也要有承受這種“殘酷”的根器吧?宋浩這次冇有攔阻,也冇有試圖分心,因為到了這個時候,這樣的考驗,也是該讓楊偉獨自麵對了。

薛延對於玩弄馬眼和尿道有種特彆的愛好,而且是喜歡用手指抽插的方式,此時他的性器已經成結,深深陷入了楊偉的身體,他的手指從前麵插進了楊偉的馬眼,而且是用一種不容拒絕的方式,這樣的話,楊偉自己動起來的時候,向後就會吞入薛延的性器,向前則會吞入薛延的手指。

“主上……哈……”因為快感過於強烈,楊偉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無法保持激烈的動作。

“當用手指玩弄前麵的時候,後麵也會收緊呢,每次手指插進去,後麵都會咬的更緊,好像要把雞巴吞進去,會很舒服。”薛延蹭著楊偉的肩膀,撒嬌似得說。

“是、是這樣嗎……我明白了……”楊偉咬咬牙,在這個時候,他反倒堅強起來,乾脆一手握住了薛延的手腕,另一隻手則反手摟住了薛延的腰,他前後同時往中間收緊手臂,讓薛延的手指和性器同時深深地插進他的身體。這樣的快感似乎確實很強,薛延輕喘一聲,雙手搭在了楊偉的肩上,依偎著楊偉的脖頸,低喘著說:“這樣好棒啊,舒服得好像雞巴要被吃掉一樣……”

楊偉已經因為強烈的快感近乎失控,身體不知該說是靠本能還是絕強的意誌保持著這樣高頻率的前後同時插入,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經放到了維持下麵的雙向插入,以至於口水從嘴角緩緩流出都冇有注意到,視線也根本冇有注意到來到自己麵前的宋浩。

宋浩伸出一隻手,撐住了楊偉的身體,給了楊偉一個支點,讓楊偉有足夠的支撐來完成接下來的動作,同時也不由欽佩。雖然剛開始的根器很弱,但到了後麵,楊偉也漸漸拿出根器來了,這樣的玩法,恐怕就是換成自己,也不會好到哪兒去,早就崩潰地發出丟臉的哭叫了吧?

“啊……感覺……感覺……雞巴要被吃掉了……”薛延發出了似是痛苦的喘息聲,宋浩看過去,知道薛延是體會到了快樂的高潮,並不是真的難受,不禁微笑起來。

而楊偉已經近乎機械地,還在前後動著,連濁白的精液已經從薛延的指縫邊上溢位,流淌到床上都不知道,那空洞的好像失了魂的樣子,也很好笑。

從旁觀看兩人高潮時的樣子,宋浩竟然生出一點竊喜來,因為他能從更好的角度看到薛延高潮之後露出的小貓似的饜足的表情,而那個一臉玩到崩潰失去意誌模樣的丟臉的傢夥則不是自己,單從觀賞性來說,這還是個不錯的角度呢。

隻是這時候,懶洋洋的薛延卻看向了宋浩,嘴角微微露出笑容來:“感覺還是冇有儘興呢,可是楊偉好像已經不行了的樣子,哥哥,果然還是想再來一次呢,怎麼辦?”

宋浩呆了一呆,頓時感覺,自己似乎幸災樂禍得太早了。

【作家想說的話:】

狼族這篇是因為想到的梗很好,冇人寫,所以先開了占了個坑,目前冇有放入主更的範圍。今年的目標是完結雪山和犬籠,同時儘量恢複帶鹽和魔皇的每月常規更新,如今已經半年過去了,一個也冇有達成,我實在是弱爆了。

但是大家不用著急,狼族的主線其實很簡單,我冇有設計太複雜多變的故事,主要就是想寫一種日式和中式結合的,有種古代宮廷風味的特殊h,卡文也隻會卡在play設計上,不會卡在劇情上,想撿起來繼續更新是很容易的,不會放到冷宮去。所以大家請耐心等一等,我儘量保證每個月都更新一章,等雪山和犬籠完結之後,我會考慮將狼族納入主更範圍的。

二十五 雙狼侍浴 章節編號:6722095

第二天一早,還在賴床的薛延,就聽到了溫柔的輕輕呼喚:“主上,該晨起了。”

“主上?”

“主上?”

然而昨夜折騰太晚的薛延,現在根本冇有睡夠,身體懶懶地扭動了一下,就又睡了過去。

他似乎隱約聽到了一聲輕微的歎息。

薛延身上單薄的被子被輕輕掀開,兩根柔軟的舌頭,分彆落在他的雙腳內側,順著側麵,慢慢往上移動。柔軟的舌尖始終貼在他的肌膚上,舌尖滑過腳踝,沿著小腿往上移動,一直舔到敏感的大腿內側。

這時候薛延已經感到了一絲酸癢,雙腿微微顫抖著,卻還是冇有醒來。

見薛延仍然冇有清醒,兩根舌頭最終彙聚到一起,舔上了薛延的龜頭。

接近清晨,薛延本就有些半勃,此時被兩根舌頭輕輕一碰,就很快硬了起來。

兩根舌頭從兩側同時輕柔地舔舐著薛延的性器,湧起的快感漸漸蓋過了貪睡的怠惰,薛延漸漸醒了過來,他有些慵懶地眨眨眼,才意識到喚醒自己的舒服感覺是什麼。

垂眼一看,兩個腦袋趴在他的身下,正同時伸出舌頭,從他的陰莖兩側根部往上舔,一直到他的龜頭彙合,再一起舔舐著滑落下去。

察覺到薛延已經醒了,宋浩和楊偉同時停了下來,宋浩無奈又寵溺地笑了:“主上醒了?”

“恩。”薛延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本來不該打擾主上酣眠的,隻是今天我們要入主長白宮,需要早點動身才行。”宋浩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是我起得太晚了。”薛延不好意思地說。

“是我昨天冇有儘到內官長的職責,本該規勸主上早些休息的。”宋浩將責任攬到了身上。

“不能怪哥哥,畢竟昨天哥哥也很累呢。”薛延輕笑起來。

宋浩臉色微微一紅,昨天楊偉被操到崩潰之後,薛延又操了他一次,他的表現也冇有比楊偉強多少,被操射之後完全忘了今天要早起的事,此刻感到無比羞愧。

薛延坐起身來,可是臉上有點小委屈。

宋浩馬上察覺到了:“主上不高興麼?”

“冇有不高興……隻是……”薛延冇有說完,隻是看向自己依然硬著的雞巴,然後眨眨眼,無辜地看向宋浩。

宋浩隻能再次無奈又寵溺地笑了起來:“主上的雄具還硬著,我等當然不能放任不管,哪怕有再緊急的事情,也要以主上為首要,這是毋庸置疑的。”

楊偉在旁邊默默聽著,這時候聰明地插話道:“伺候主上開心永遠是最重要的!”

薛延躺回床上,扭動了一下,讓自己舒舒服服地,接著就感到那兩根柔軟溫熱的舌頭又來到了自己的陰莖上,來回盤桓遊動,

狼族學校封閉的環境讓薛延比較單純,加上他年紀小,性格純真,所以對狼主的身份適應得很快。對於讓彆人侍奉取悅自己,他已經變得越來越適應,自然而然地就享受起來。他的手順勢搭在兩人的肩上,隨著心意來回撫摸著,有時候會摸到兩人的頭髮,有時候會摸到他們的臉頰。

這樣溫柔的愛撫對於楊偉來說,充滿了鼓勵,讓他更加興奮,舌頭勤快地舔刷著薛延的雞巴,上下遊動,像是吃著怎麼也吃不夠的棒棒糖。

而宋浩相比之下,感慨就更多一些,在目前薛延的後宮中,楊偉已經算是遭到冷遇次數最少的了,所以並不知道,能夠被狼主這樣按在胯下,溫柔地撫摸,能夠侍奉狼主的性器,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比起楊偉毫無章法隻是勤快的舔舐,宋浩要擅長得多,但他並冇有暗自獨霸這個機會,反而暗中碰了碰楊偉,示意他向自己學習。

楊偉心領神會,觀察了一會兒之後,就學著宋浩將舌頭整個貼在薛延的龜頭上,然後在每次從繫帶一直舔過馬眼舔到冠溝的時候,將舌頭兩側捲起,增加接觸麵和摩擦,並且時不時用整個舌頭在表麵打轉,將薛延的龜頭舔得淫水直溢,水光錚亮。

早起的時候慾望最強,隻是很多人早上冇有發泄的時間和機會,隻能忍耐,而薛延是冇有這樣的擔憂的,所以在儘情享受兩個人的唇舌侍奉之後,薛延又忍不住想要射了。

宋浩示意楊偉用嘴裹住薛延的龜頭,自己則轉而舔弄根部和睾丸,在這種刺激下,薛延按住楊偉的頭,全部噴發出來,射在了楊偉嘴裡。

舒服之後,薛延的表情有些慵懶,宋浩提醒他該洗漱了,薛延才懶懶地讓宋浩將他橫抱起來帶進了浴室。

而楊偉見薛延冇有說什麼,便暗自欣喜地將薛延的精液全部嚥了下去,心知這是宋浩對自己的照顧,心中不禁多了絲對宋浩的欽佩和信重。

能夠得到嵩陽狼主和雷王的賞識,認為宋浩有資格被送到薛延身邊,得到這個取悅新狼主的機會,宋浩的品格和能力自然是不必說。既然薛延願意接納他,宋浩有了施展的舞台,自然會將薛延的後宮打理的井井有條,不會讓薛延費心,讓嵩陽狼主失望。

到了浴室之後,薛延仍是懶懶的,臉上好像很不情願洗澡似的。其實平時裡薛延很愛乾淨,隻是宋浩對他的寵溺,讓他變得嬌縱起來,故意要讓宋浩幫他洗澡。

對於這樣的要求,宋浩自然不會拒絕:“侍奉主上洗浴,本就是我等的職責,楊偉,雖然身為喧犬的你,本來冇有這樣的殊榮,不過如今主上真正納入後宮的隻有你我,今天就將這份恩典賞賜給你了。”

楊偉激動極了:“謝謝主上!”

他站起身來激動地走到了薛延身邊,宋浩繞到了薛延前麵。看著滿臉期待的薛延,宋浩微微一笑,就像看著一個喜歡撒嬌的弟弟一樣。

宋浩將沐浴液擠在手心,揉搓開來,卻並冇有將手放到薛延身上,而是放到了自己的胸口,搓揉著自己的胸肌和腹肌,在自己身上搓揉出泡沫,接著才伸手摟住了薛延的腰側,身體貼在薛延的身上。

他們之間冇有一絲縫隙,浴液和泡沫都沾到了薛延的身上。不止如此,宋浩還左右微微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胸肌像按摩一樣擠壓著薛延的身體,讓泡沫能夠塗抹得足夠均勻,接著他微微俯身,慢慢往下,始終保持著緊貼薛延的身體,讓薛延的腹部也被浴液打濕。

而在薛延的身後,楊偉也有學有樣,在自己身上塗上浴液,緊貼著薛延的後背,他年輕而熾熱的肉體,比起宋浩溫情脈脈的扭動,要更為激烈,挺著胸口,轉著圈打磨著薛延的後背,薛延都能感覺到兩顆硬起的乳釘夾在他們之間,被擠壓著在他的後背上塗畫。

“啊……”薛延同時被宋浩和楊偉夾在中間,感受著兩人溫熱的肌肉在身上滑溜溜地揉搓,情不自禁就呻吟了起來。

隻顧感受這種舒服與快樂的薛延,冇有意識到宋浩和楊偉雖然是第一次這麼做,卻配合得非常默契。在將他前胸和後背都塗抹之後,便由宋浩托著他的手肘,將他的手掌放到兩人胸肌之間,他們兩個緊緊挨在一起,用彼此的胸肌夾著薛延的手,從手掌到手臂,均勻地塗抹到位。

雙臂塗上浴液之後,自然就到了下半身,在將雙腿同樣用胸腹肌肉完成塗抹之後,還有小腿下半和雙腳冇有塗抹。如果還想用胸肌來塗抹的話,那薛延腿就抬得太高了。

所以他們將浴液塗抹在自己的性器上,握著自己的畜根,從兩側為薛延的腳踝與雙腳塗上浴液。

這一套動作,一個人有一個人完成的方法,兩個人有兩個人完成的方法,更多的人同樣可以,既可以用來塗抹浴液,也可以用來塗抹精油,還可以用來按摩。

相比之下,楊偉的動作要比宋浩粗陋不少,若非照貓畫虎,跟著宋浩做,而且宋浩也擔負了更多,幫他補足動作上的遺漏倏忽,很多動作都不會那麼自然順暢,不會讓薛延舒服到眯起眼睛,渾然忘了這是在洗澡,隻以為是在按摩。

因而麵對最為重要的私密之處,看到宋浩暗示自己去的時候,楊偉主動退了一步,自覺讓渡出了最為寶貴的,為薛延清洗雄根的機會。

清洗雄根的方式,是在臉頰上塗抹浴液,用自己的麵容,去洗滌主上的雄具。

這個機會之所以寶貴,不僅是因為可以近距離接觸主上的雄根,更是因為,當主上看到禦侍如此侍奉自己的雄根時,往往會情難自抑。

宋浩用浴液將自己臉上揉搓出泡沫,恭敬地捧起薛延早已再次硬起的性器,放到自己的臉上。

楊偉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主動退卻,不僅是因為宋浩的照顧讓他感覺自己得到已經太多了,不可僭越,也是因為感覺自己的修業不足,難以勝任這樣重要的侍奉,心中既感激又愧疚,隻恨自己冇有好好學習,現在有這個機會,自然要認真觀摩。

將薛延的性器貼在自己左頰,宋浩揚起眼睛看著薛延,用臉頰輕輕磨蹭著薛延性器的側麵。

用右頰洗完另一側之後,則是用自己的嘴唇來清洗龜頭的部分。帶著刺激味道的泡沫在他的唇舌之間流動,他的舌頭細膩地清理著繫帶和冠溝,將整個龜頭細細清洗乾淨。

一般到了這個時候,身為主上,若是對侍奉沐浴的狼族滿意,至少也會恩典一次口舌侍奉。不過薛延雖然看起來很享受很舒服,卻似乎並冇有這樣的意思。

宋浩略微有些失落,不過薛延剛剛成為狼主,很多規矩都並不知曉,而且這兩天薛延可以說是昏天暗地,胡作非為,此時有些疲憊或許也說不定,他不敢妄自腹誹,便用眼神暗示楊偉繼續下一步。

楊偉將淋浴打開,水流從高處落下,兩人一前一後,輕撫著薛延的身體,幫著薛延沖洗身上的浴液。

宋浩正專心為薛延抹去身上的泡沫,冷不防被薛延往前一推,重重靠在了牆上,當他還在愣神的時候,薛延已經伸手提住他的小腿,讓他往高處抬起腿來。

“哥哥,用那麼勾引人的方法為我清洗下麵,就該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吧?”薛延口吻霸道,不容拒絕地壓在了宋浩身上,提起自己粗碩的性器,頂在了宋浩的穴口

宋浩十分驚愕地看著他,他確實期待著能夠被薛延寵幸,可偏偏又是在他不抱希望的時候,薛延突然衝動起來,這讓他都有些措手不及,感覺無論是否認還是承認,好像都不太對。

薛延的雄具輕易就頂進了宋浩的後穴,自下而上,毫不留情地直接貫穿到最深處,這粗暴又魯莽的撞擊,一下就將宋浩撞得冇有招架之力。

宋浩隻是低喘一聲,就乖乖被薛延按在牆上操了起來,雖然有些措手不及,可還是很快就因為薛延的抽插而露出了快慰的表情。

隻是他們旁邊無處依憑,他的腿抬高之後冇有落點,薛延提起來之後,就有些累了,宋浩趕緊自己伸手挽住膝蓋,將自己的腿抬起。

“哥哥,摟著我好不好,想和哥哥之間一點縫隙也冇有,操到哥哥最裡麵呢。”薛延又任性地提出了要求。

宋浩怎麼可能拒絕呢,隻好將雙手都交纏在薛延的脖頸上,勉強抬起左腿,好讓薛延能夠以最舒服的角度進出他的身體。

若是平時,保持抬高單腿的姿勢並不困難,保持一個小時都不是難事,可在後穴被薛延反覆貫穿的情況下,快感連連湧動,他很快就感覺自己要失去力氣,腿都情不自禁顫抖起來。

這時候,一個年輕但寬厚的肩膀撐在了他的腳下,讓他的腳有了落足的地方,可以輕鬆維持這個姿勢。

將下巴靠在薛延肩上的宋浩微微睜開眼睛,看到是楊偉跪在了薛延身側,用他的肩膀撐住了自己的腳,讓他可以保持薛延“欽定”的抬起左腿的姿勢,承受薛延的撞擊。

宋浩向楊偉投去感激的一瞥,楊偉隻是微微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本來宋浩還擔心楊偉承受不住,但他很快就意識到,同為狼族,單純隻是承受他的力道,楊偉是肯定冇有問題的,便放心地將左腿的力量全部壓在楊偉的肩上,甚至微微踮起右腿腳尖,將膝蓋往外打開了一些。

這個姿勢能讓薛延進得更深,薛延馬上就感受到了,他緊緊摟著宋浩,將宋浩壓在濕漉漉的牆上,貼著宋浩的耳朵輕聲說道:“哥哥被操舒服了嗎?主動張開腿,變成更緊密的姿勢了。”

被薛延察覺到自己的小心思,宋浩麵紅耳赤,隻能隨著身體被一次次有力的撞擊而發出低喘聲。

這個從下而上的姿勢,讓薛延每次往前挺身的時候,雞巴都會順勢沿著腸壁和子宮內壁往深處去,扯動裡麵的層層肉褶,勾得宋浩很快就失守了。

他摟著薛延的肩膀,嘴裡不住嗚嗚低叫著。

薛延的手抓著他的頭髮讓他抬起頭,動情地親吻著他的下巴。因為薛延說喜歡他鬍子的緣故,所以他早上起來冇有刮鬍子,也冇有細心修理,略顯淩亂的鬍子讓他比實際年齡看起來還要成熟,給他一種久經困苦的滄桑感。

本來已經對命運絕望的宋浩,隻是堅強地,拚命活下去,他看似早已認命,其實內心深處,一直還渴望著希望。而當薛延給了他這份希望時,他甚至不敢確信這一切是真的,隻能更加努力,更加拚命地,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這份希望。

可他不知道,這種飽經磨難之後得到希望的卑微,這種“有故事”的男人,對於薛延這個年紀來說,是多麼有誘惑力,真是怎麼操他都不夠。

宋浩靠在他的肩上,看到楊偉抬頭滿是驚訝的眼神,忍不住更加羞恥起來。

果然,無論內心中怎麼告訴自己要做好內官長的職責,要以成熟睿智公平的姿態為主上管理好宮院,一旦被主上抱在懷裡,這樣縱情寵幸的時候,就什麼都顧不得了。

但是,作為主上的禦侍,比起為主上管好宮院,為主上分憂,果然還是成為主上的性具更加快樂吧。若是可以,哪怕從此成為被矇住眼睛綁住身體,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等待著主人雄具臨幸的肉便器,都是無比快樂的事情。

糟了,一邊這麼想著,後麵就一邊流出了淫靡的液體了,被主上操到,根本夾不住自己的騷穴,淫水開始順著身體往下流淌了。但是,真的好舒服,好快樂,用自己的子宮包裹著主上的性器,用自己的肉壁吸吮著主上雄偉的陽具,這樣的恩賜,再多再久也嫌不夠啊。

比起愧疚身為內官長卻總是霸占主上寵愛這件事,更為愧疚的,或許是身為禦侍,卻每每沉浸在快感之中無法自拔吧?明明應該是侍奉主上,讓主上愉悅的卑賤存在,卻每次都先享受到不能自己,甚至快感強到了失控的程度,怎麼,怎麼可以這麼不知廉恥呢……

“哥哥,又被操到胡思亂想了吧?”薛延輕笑著,雙手向下抓住了宋浩的屁股,“哥哥被操到這種狀態的時候,裡麵像是要把我的雞巴吃掉一樣,真是太爽了,爽得根本停不下來呀。”

如果,如果有什麼辦法,能夠確認,自己眼下得到的快感,遠遠不如主上享受到的快感就好了,那樣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這樣的快樂,否則,心中的愧疚和不安,怕是要永遠啃噬著心靈了。

“對……不起……啊……”宋浩勉力才能擠出這麼幾個字。

“是愧疚自己這麼貪吃嗎?還是愧疚自己身為內官長,卻總是霸占我的寵愛呢?”薛延猜到了宋浩一部分想法,卻冇有猜中宋浩心中最卑微愧疚的想法,“不過啊,我覺得哥哥,既然是內官長,就要拿出內官長的威儀來啊,如果被我臨幸的時候,不是被操到最糟糕的那個,不就愧對了你的身份嗎?”

“所以啊,哥哥身為內官長,要做到最好哦,必須是被臨幸最多,也每次都被操到崩壞的那個才行~”薛延的笑容有著孩子般的純真和惡意,讓宋浩根本無法抗拒。

“是,我一定……唔……一定……嗯……哈……主上……”宋浩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腳趾忍不住緊緊抓著楊偉的肩膀,後穴驟然如同潰堤般,竟被操得噴出了水來,嘩啦啦地衝擊到地上,“啊……主上……嗚……”

宋浩根本控製不住地哭了出來,昨晚在楊偉被臨幸得暈過去之後,他才被薛延狠狠操了一通,但起碼楊偉是冇有看到的,而此刻被臨幸得模樣卻全都被楊偉看到了,這讓宋浩羞恥極了。

“怎麼辦呢……最喜歡哥哥……哭出來的樣子了……”薛延看著宋浩通紅的眼睛,和眼角溢位的淚水,明明說著小惡魔一樣過分的話,卻又充滿了溫柔和愛憐。

麵對這樣的薛延,宋浩隻能再一次嗚嚥著,顫抖著輕聲說出那兩個字:“主上……”

“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可不行哦,感覺,我越來越擅長這種事了呢。”薛延的眼睛越發明亮,不知疲倦似的,仍然在宋浩的身體裡抽插著。

實際上,身為剛剛覺醒的狼主,薛延正處在力量增長與蓬勃的時期,這不是錯覺,而是確實在變得越來越厲害。

隻是,麵對需求和能力都越來越強的狼主,最早進入後宮的狼族,怕是要感受什麼叫“痛並快樂著”了。

楊偉目不轉睛地旁觀著這一幕,卻並未像宋浩想的那樣,因為宋浩和自己一樣被操到潰不成軍就心生鄙薄,反倒非常欽佩宋浩。

原來,這就是“大人的性愛”嗎?像宋浩這樣資深的狼族前輩,果然有著過人之處啊,自己隻是單純地躺在那裡任由主上擺弄而已,根本冇有做到真正的身心契合,用更加動情的配合來讓主上得到更好的體驗,果然自己要學的還有很多啊。

這時候,卞天豪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主上?內官長?出行的車隊已經來了,詢問什麼時候準備出發呢!”

如果這時候來的是傅長纓,肯定會謹慎地在門口說話,但是卞天豪的性格,自然是莽莽撞撞地直接走進來,聽到了浴室裡的水聲,更是直接推門而入。

一推開浴室門,他就看到宋浩被按在牆上,雙臂交纏在薛延的肩膀,被操得雙眼發紅,喘息不止,他高抬的腳踩在旁邊跪著的楊偉的肩膀,正被薛延操得身體不住顫抖。

“他們來催了嗎?”薛延冇有回頭,隻是問道。

卞天豪連忙跪在地上:“主上,厄,是……”

“讓他們等等也沒關係吧?”薛延邊操邊問道。

“厄……”卞天豪此刻腦袋一團混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就說,內官長的後穴緊緊咬著我的性具,讓我根本拔不出來,還需要一點時間好了。”薛延歡快地說。

“唔……不……”宋浩哪怕被操得狼狽萬分,在快感的漩渦中也知道這樣的說法太丟臉了,勉強晃動了一下,卻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卞天豪根本不敢抬頭:“是,是,我知道了……”

他匆匆忙忙地跑出了房間,薛延這才貼著宋浩的臉,親吻著他的臉頰:“哥哥,都怪你,耽誤了時間。”

宋浩被迫承擔了罪責,卻隻能心甘情願地認罪了,因為,若是真的讓他拒絕薛延的臨幸,甚至勸薛延儘快動身,那纔是不可能的事,果然,自己還是不配做內官長吧,比起什麼內官長的職責來,還是要好好用自己的身體侍奉狼主來得重要,

水流還在嘩嘩落下,宋浩揚起頭,身體隨著薛延有力的撞擊緊貼著牆壁晃動,感覺整個意識都在漸漸飛遠,隻有無窮的快感縈繞在身周。

他情不自禁地摟住薛延,吻住了薛延的嘴唇,完全忘記了什麼規矩,什麼僭越,這一刻,他不是內官長,更不是盛天城總司令,他隻是想要讓眼前的男孩,儘情占有自己的“哥哥”而已。

“哥哥……”薛延又發出了那讓宋浩心顫的聲音,他摟著宋浩,將自己的精液一股股地射進了宋浩子宮最深處,身體還不知疲倦地聳動著,一直到完全射完之後,還眷戀地輕輕抽動著,不肯抽出來。

宋浩的身體完全被打濕,在快感中忍不住瑟瑟顫抖,感受著身體內被灌滿的充實感,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自己的名聲什麼的,怕是要完全壞掉了吧。

【作家想說的話:】

我對日本的文化其實冇有什麼偏愛,但是在色情感上,我覺得日本的宮廷那種尊卑感,是最為色情的。如果是寫中國的古代宮廷畫風,我感覺寫不出這麼卑微馴服的姿態,總是會忍不住往泱泱大國,人人如龍,各有風華的角度來寫,寫不出這種由濃重的規矩和尊卑堆砌起來的精緻且拘束的情色來。

今年的目標依然是完結雪山和犬籠(大屁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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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宋浩教規 章節編號:6743672

在極為嚴密的防護下,薛延乘車抵達機場,登上飛機,踏上了去往長白宮的路途。

雖然薛延家裡並不算富裕,生活也很是樸素,但他的母親自小將他教育得很好,衣食無缺,所以薛延並冇有什麼貧富上的怨尤和攀比,對貧富的概念也不是很在意,因而並冇有注意到自己所乘坐的專車與專機是多麼不同尋常,安之若素地享受了這些待遇。

到了空中之後,隨著飛機漸漸平穩,大家也漸漸放鬆下來。

整個專機中除了薛延這個狽主之外,全是狼族,一個普通人也冇有。不過此時侍奉在薛延身邊的,隻有他收入後宮的幾位。

狼族的規矩森嚴,侍奉在薛延身側的,是身著鶴裳的宋浩。楊偉身為喧犬,在此時是不著寸縷,隻戴著項圈,口銜著項圈鎖鏈,乖乖跪坐在旁的。

而卞天豪和傅長纓,都冇有被臨幸過,其中卞天豪雖然有職司,但此時不需用他,所以和傅長纓都穿著麻點紋的雀衣,卞天豪著深綠,傅長纓著深灰。

在他們四個之外,角落處還有穿著黑色長裰的狼族默默守衛。能夠在狼主麵前穿著吳服,是因為他們都是幾位狼主推薦來得,隨時等待薛延品鑒之後取用。

而在薛延看不見的地方,擔任機組乘務等工作的狼族,就隻能穿著黑色的軍團特警戰服,冇有特殊的緣由,是不能靠近薛延的。

薛延對這些衣著和位置安排中的規矩,並冇有注意到,他早上剛剛和楊偉宋浩胡鬨了一番,是被宋浩抱著一路到了機場的,現在飛機飛穩之後,精神又振作起來,眼睛裡閃動著“我想乾點什麼”的興奮光芒。

宋浩這時候略一欠身道:“主上,空中行程雖久,卻冇有幾樣適合玩樂的事,不如品飲香茶怎麼樣?”

“品茶?我不喜歡喝茶啊……”薛延撅起嘴,有些抗拒,他這個年紀,喝白水都嫌冇滋味,天天隻愛飲料,怎麼會喜歡喝茶呢。

宋浩微笑道:“這香茶的品法,想必主上一定是會喜歡的。”

他招招手:“卞天豪,近身侍奉。”

卞天豪跪坐侍奉在旁邊,其實有點百無聊賴,都有些走神了,完全冇想到宋浩會叫他,表情明顯愣了一下,然後趕緊膝行到了宋浩身邊,整個人立刻緊張起來。

“你學過侍奉香茶的禮儀麼?”宋浩問他。

卞天豪臉色一僵,漸漸漲紅,緊抿著嘴唇搖了搖頭。

“冇事,我現在教你,敬奉香茶並不難,你不要緊張,按照我的指示來。”宋浩安撫他道。

宋浩讓他跪坐在薛延麵前,他則跪在卞天豪身後,雙手放在卞天豪肩上,將雀衣從他兩肩緩緩褪下。

和長裰相比,雀衣反倒更顯寬鬆隨意,下襬隻到膝蓋上緣,兩袖略短,露出半截小臂,雀衣內不著它物,腰部以繩帶繫住。

在狼主的服飾中,雀衣乃是休閒安適時候穿著的,尤其是浴衣,都是雀衣形製。薛延上了飛機之後,就在宋浩的服侍下,換上了寬鬆舒適的雀衣。

而後宮中品階低微的狼族,在平日裡則一直穿著雀衣,因為雀衣是最方便隨時穿脫,侍奉狼主的。

敞開領口的雀衣,隻能露出從鎖骨到胸腹的一小片地方,卻正好展示的是最為誘人美好的胸腹肌肉中線,半遮半掩,情色意味十足。

宋浩將雀衣往兩邊脫下,最先露出的就是卞天豪曲線修長的肩頸和平直的鎖骨,而再往兩邊脫下,露出他結實的肩頭三角肌時,雀衣竟就卡住了,半脫半掛地卡在卞天豪兩臂,而脫了一半的雀衣也緊繃住卞天豪的胸肌,擠出明顯的溝壑來。

這個情形讓宋浩的動作微微一頓,他雙手輕輕搭在卞天豪的肩上,視線環視周圍:“像這樣穿雀衣,是極錯誤的,雀衣的鬆緊,應該以這樣脫下的時候,剛好能夠完全從兩臂滑落,露出上身為好,紮得這麼緊,脫到一半就卡住,等主上臨幸的時候,豈不是會很掃興嗎?”

卞天豪的臉上越發漲紅,他其實知道雀衣的正確穿法,隻是因為要隨侍狼主到機場,沿途有被普通人看到的時候,又覺得自己不會在飛機上被臨幸,才特意紮的緊了些,冇想到竟真的被宋浩點到,要敬奉狼主香茶,不由萬分愧疚和後悔。

“你們都剛剛入宮,很多規矩還冇有習慣和養成,我不會嚴厲苛責你們,不過以後如果還犯這樣的錯誤,可就要受罰了。”宋浩將手從卞天豪臂下穿過,將腰帶輕輕解開,失去緊縛,整個雀衣直接滑落,將卞天豪的身體完全展露在薛延麵前,“你們看,若是紮得太緊,就隻能直接解開腰帶,這樣脫下,就失去了款款展露的美感,太過急色粗燥。而且這樣一來,下體的模樣便直接展現在主上麵前,而主上是否有進一步臨幸的心思,卻是不一定的,這就是對主上的冒犯了。”

宋浩說完,視線垂落,語氣又是一頓,聲音微沉道:“卞天豪,侍奉在側的時候,雀衣裡麵應該穿著什麼?”

卞天豪低下頭去,耳朵漲紅,囁嚅著說:“應該穿繩舉縛或細兜布。”

宋浩看向傅長纓:“長纓,你裡麵穿的是什麼?”

傅長纓先俯身行禮道:“失禮了。”隨後再直起身來,雙手將雀衣下襬向兩邊掀開,隻見在雀衣之下,他的性器暴露無遺,隻以一根編織的黑繩,交錯成8字纏繞在睾丸和陰莖根部,將睾丸根部和陰莖根部都束縛住,同時還有繩圈沿著龜頭冠溝下沿纏繞了一圈,將陰莖向上提起,貼著腹部,然後繩圈從龜頭兩邊伸向腰後。展示了前麵之後,傅長纓轉過身來,隻見繩子在腰後交叉纏繞固定,然後併成一股,向下冇入了臀溝之中,又回到前方,繩結係在睾丸與後穴之間的會陰處。

“那你來說說,卞天豪穿的是什麼?”宋浩沉聲問道。

傅長纓將衣襬放下,俯身說道:“是……內褲。”

“即便不是細兜布,也該是淨兜布,便是穿著全素兜,我也可以念在你年輕,不予責備,可你穿著內褲,還是平角內褲,卻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根本不想侍奉主上嗎?”宋浩嚴厲地問。

卞天豪緊咬著牙,無法辯駁,隻能俯身跪下。

“按照宮規,犯下這等錯誤,便該逐出宮院了。”宋浩目視薛延道。

“宋浩,他這是第一次犯,你就原諒他吧。”薛延本來興致勃勃地聽著,一聽結果這麼嚴重,趕緊說和道。

宋浩板著臉:“既然主上發話了,就饒你這一回,不過為了懲戒,今天的侍奉,就免除了吧。”   43163400⑶

卞天豪身體微微一顫,趴在地上澀聲道:“叩謝主上,謝內官長賞罰。”

薛延這才高興起來,卻又忍不住好奇地看向傅長纓:“那就是……繩舉縛嗎?”

聽到薛延這麼問,傅長纓微微愕然,忍不住目視宋浩,宋浩則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這個小動作隻發生在瞬息之間,傅長纓便抬眸看向薛延,膝行到薛延麵前,提起雀衣下襬:“回稟主上,這便是繩舉縛。繩舉縛既能夠凸顯精囊之飽滿,又能將畜根提起,防止畜根隨意亂晃,有礙觀瞻,所以是平時侍奉主上時,常用的幾種繩縛之一。”

“你的陰莖本來不算大,但是這麼提起來,看著倒是還挺長的。”薛延饒有興趣地說。

“這也是繩舉縛的優點之一,也是我的一點小心思……啊……”傅長纓還在說話,卻突然忍不住短促叫了一聲,因為薛延突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睾丸。

傅長纓先是一呆,但馬上恢複過來,閉口不言,默默任由薛延撫摸,隻是呼吸還是難免因為緊張而侷促。

因為用繩舉縛綁住的關係,所以他的睾丸顯得十分飽滿,表麵光滑充實,兩顆睾丸凸顯在囊袋錶麵,加上仔細剃淨了毛髮,所以竟然有些可愛的感覺。薛延手指握住傅長纓的睾丸,像捏住一顆很有彈性的果實,忍不住揉捏把玩起來。

傅長纓抿緊嘴唇,保持著跪姿,雙手提著雀衣下襬,可是身體卻忍不住微微顫抖。

薛延對繩舉縛好奇極了,順著睾丸,往上摸到了傅長纓的性器。傅長纓的性器在靠近薛延的時候就情不自禁地硬了起來,現在被繩舉縛拉住,如同被韁繩束縛的烈馬一般,隻能昂著頭向後彎著身體,無法自在舒展。薛延將手伸進傅長纓的龜頭與小腹之間,將緊貼著小腹的龜頭往外掰動,勃起之後,繩舉縛留給陰莖的活動空間也就隻有一根手指的寬度,薛延稍一鬆手,龜頭就從指邊滑脫,啪地向後擊打在傅長纓的腹肌上。

這聲音引起了薛延的興趣,這般反覆玩弄,故意聽取性器敲打在傅長纓小腹上的聲音。

他玩得興起,注意力全在傅長纓的性器上,傅長纓一麵隱忍著被薛延玩弄性器的快感和痛楚,一麵偷偷向宋浩投向感激的一瞥。

而目睹這一幕的卞天豪,表情僵硬,極為沮喪,到了這時候,耿直如他,也意識到,在這飛機上,本是宋浩故意為他找機會侍奉薛延。宋浩身為內官長,得寵的程度他們幾個都看到了,冇想到宋浩還這麼公正大度,刻意營造機會讓他們親近主上。

這侍奉的機會,本該是他的,全都是因為他自怨自艾,覺得即便被選入後宮,也不會真的得到狼主的喜歡,所以就散漫輕縱,不守規矩,白白浪費了宋浩的苦心。

而傅長纓則謹小慎微,嚴格按照宮規做好了準備,宋浩見卞天豪失禮,便轉向傅長纓,給傅長纓創造機會。傅長纓便因為準備妥當,抓住了機會,得到了可以近身親近主上,讓主上賞玩他畜根的機會。

看著薛延興致勃勃地把玩著傅長纓的畜根,自覺性器更加雄偉,更加適合玩弄的卞天豪,真是後悔不迭,甚至不由暗暗擔心,會不會因為今天的表現,就此失去了被主上臨幸的機會。

而就在這時,更讓卞天豪心驚且心痛的一幕出現了。

因為玩弄傅長纓的性器很滿意,薛延漸漸興奮起來,雀衣之下,那根雄偉的狼根已經昂首挺立。

身為狼主,薛延穿著雀衣的時候,裡麵是什麼也不穿的,他平時穿著雀衣行走的地方,周圍的所有人,都是隨時準備侍奉他的狼族,被他們看到雀衣間偶爾露出的狼根形狀,對他們來說都是賞賜福分,而若是薛延興奮起來,雀衣根本無法遮擋,周圍的狼族立刻便可以看到,馬上就可以近前侍奉。

薛延玩的興起,直接將手伸向了傅長纓的雀衣,從雀衣敞開的領口伸了進去。

傅長纓本以為被玩弄性器已經是極大的恩寵了,冇想到薛延竟會想要愛撫他,心中剛一喜,就轉為驚駭。以為薛延的手伸進衣服之後,順勢摟住了他的腰,撫摸著他的後背,卻是剛好摸到了他脊背上的傷疤。

可薛延臉上卻並冇有異色,反倒是順著他背上疤痕往上撫摸,順勢靠近了傅長纓。被他撲住,傅長纓難以保持平衡,身體也順勢倒了下來。他的雀衣從兩肩滑落,露出了他的身體。

按照正確的穿法,寬鬆的雀衣平時搭在兩肩,姿態若是歪斜過大,便會有所滑脫,若有意若無意,露出雙肩,甚至露出胸肌與乳首,這樣的風致,是既含蓄又誘惑的。

薛延此時並不知道雀衣設計與穿著中暗藏的玄機,卻不妨礙他直觀地感受到這種美。深灰色麻點紋的雀衣十分樸素,甚至可以稱得上寒酸,而滑落之後露出的肩膀,卻顯出成熟男人纔有的小麥色,滑落到手肘的雀衣,不僅露出了傅長纓的胸肌,更是露出了他顏色深紅的乳頭,乳頭小小的,中間的乳珠也幾乎與乳暈平齊,顯出從未受過品嚐的模樣來。

看到傅長纓的乳頭,薛延嘴角一彎,直接張嘴咬了上去,順勢將傅長纓按在地上。

傅長纓冇想到事情發展如此之快,一時還有些驚惶,不知所措地看向宋浩。

作為宮中最年長的狼族,傅長纓無論容貌還是身材都不是上等,甚至連皮膚和性器都要略遜一籌,而多年在軍團中層儘忠職守,讓他比宋浩看起來還要更顯滄桑,傅長纓對於這樣的自己,都冇有任何自信,並不覺得年紀如此年輕,正是喜歡新鮮亮麗事物年紀的長白狼主,會對他這樣的大叔有什麼興致。

他並不知曉薛延因為自幼失怙,對成熟的男性有種特殊的癖好,他這樣的年紀,並非冇有一點優勢。

薛延比他想的還要急躁,一邊啃咬著他的乳首,一邊已經將他的腰帶抽繩強硬拉開,敞露的雀衣將他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肆意撫摸著他的身體。

宋浩隻是衝他微微頷首,傅長纓這才放下心來,視線卻又忍不住落到了其餘人身上。他的視線掠過略顯興奮圍觀的楊偉,也掠過了沮喪地低著頭,卻又忍不住偷偷窺看的卞天豪,看向了侍奉在角落和門口的穿著黑色長裰的侍衛們。

今天早上看到這些侍衛出現在飛機下,迎接薛延登基,他和宋浩就曾偶然對過視線,比起年輕懵懂的楊偉和卞天豪,他們倆都聽過不少宮院的傳聞,知道狼主立宮之後,其餘狼主都會選擇門下合適的狼族送過來近身侍奉,某種意義上,他們都是新來的競爭者。

看到這些年輕英俊,各個氣勢不凡的狼族,傅長纓本是十分自卑,覺得自己更無出頭之日的,哪裡想到今天竟然就被狼主臨幸呢?

這些侍衛顯然也是這麼想的,看著傅長纓的眼神都十分驚訝,甚至隱隱有著羨慕乃至嫉妒。

嫉妒啊……在軍團中被稱讚為勤懇恭謹的自己,何曾收到過這樣的眼神,在後輩越來越出色的現在,又何嘗有這麼年輕俊傑的狼族,會多看自己這種“老前輩”一眼呢?

他甚至在這種嫉妒中看到了酸妒的鄙薄之色,傅長纓也能理解。他也曾聽那些有幸被狼主臨幸過的昔日同袍,在吹噓中透露的宮院秘聞,即便是一方軍團首長或者精銳殺戮者,為了能得到狼主垂青,也要手段儘出,多爭取被臨幸的機會。

自己如此平平無奇,竟在這飛機上就被主上臨幸,這樣的殊榮和恩寵,在這些年輕後生眼裡,一定是自己使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手段吧?

可傅長纓知道,除了剛剛宋浩刻意提供的機會,和自己足夠謹慎的遵守規矩外,他真的冇有做任何事,冇有耍弄任何手段,怎麼竟能得到狼主的喜歡呢。

在狼主臨幸自己,賞玩自己身體的時候,本不該想這些事情,分神去觀察他人的反應,隻該全部心神都投注在狼主身上纔對。可傅長纓實在控製不住自己,因為恩寵來得如此突然,讓他如在夢中,隻能從彆人眼神中的嫉妒,才能相信這是真實的。

而且,自己也難免有些享受這一刻的……被注視吧。

默默無聞這麼多年,本以為會寂寂無名的消失,誰想到竟還有這樣的機會呢?自以為古井無波的沉穩內心,竟然還是難免生出漣漪,心性果然還是不夠。侍奉狼主的榮耀,本該是純潔無瑕的,可自己的心中,卻有這樣貪婪且不堪的得意,真是肮臟啊。

即便如此平凡,甚至稱得上拙陋的身體,也能得到主上的恩寵嗎,主上的手,竟會揉捏自己的胸肌,啃咬自己的乳頭,把玩自己的性器,這樣的恩寵,真是讓人貪戀又惶恐。

傅長纓的視線收了回來,漸漸迷亂起來,即便他想要再多“享受”一下其他狼族的嫉妒,可被狼主臨幸的快感,還是很快淹冇了他的理智。

當薛延的性器抵著他大腿的時候,他更是忍不住主動抬起腿來,露出自己的後穴,用大腿輕輕蹭著薛延的腰側,小腿內側輕輕一帶,從外而內,勾住了薛延的身體,讓薛延不知不覺間靠近他,性器蹭到了他的臀下,抵著穴口。

這個小動作,讓傅長纓臉都紅了,更是不敢去看其他狼族的目光。

年輕些經驗少的狼族可能看不出來,不過若是經驗豐富,對宮院秘聞瞭解得多一些,甚至有幸參加過那些曾經侍奉過狼主的狼族開辦的宮院特修課,就會知曉這些能夠引誘狼主更快臨幸自己的秘辛技巧了。

【作家想說的話:】

艸,寫性轉大奧後宮怎麼這麼爽呀!好快樂!

二十七 桂花香濃 章節編號:6747654

傅長纓的雙腿從後勾住薛延的細腰,因為羞恥,身上都泛起一層薄紅,身為灰狼,他並不算體魄格外雄壯的類型,但相比狼主,尤其是剛成年的薛延來說,依然有著成人與少年那般極為明顯的差距,以這般纏綿又勾引的姿勢將薛延攏在身前,讓傅長纓感覺十分羞恥。

薛延十分性急,隻粗魯地將傅長纓身上儘情抓揉愛撫一般,便忍不住想要進去,龜頭靠近了穴口,才發現,繩舉縛的繩子還纏繞在傅長纓身上,兩根繩子緊貼著他的臀縫。

繩舉縛的繩子並不粗,兩根絞在一起,也隻窄窄一線,連傅長纓後穴的皺褶都不能擋住,但恰好能擋住那從未被開墾過的肉洞,就像將一朵花最漂亮的花蕊給遮住了一樣。薛延伸手就要去扯,卻被傅長纓伸手抓住。

“主上,繩舉縛的繩子,要從這裡將手指插入,向下分開。”傅長纓忍著羞恥,指著自己下體。繩舉縛收束首尾的繩結,就在睾丸與肉穴之間的會陰處,被傅長纓打了一個簡單但精巧的蝴蝶結。

“是哪裡啊,我冇看懂誒。”薛延好奇地問道。

傅長纓本要再說一遍,可看到薛延的眼神,卻忍不住臉更紅了,薛延雖然卻是好奇,可看眼神分明不是冇有聽懂,而是在故意戲弄他。

完了,今天怕是要坐實故意狐惑主上的惡名了,傅長纓心中暗歎一聲,還是伸出雙手,握住薛延兩根食指,插入了蝴蝶結下,兩根繩子交股形成的第一個繩眼中,將兩根繩子分開,隨後他握著薛延雙手,往兩邊輕輕勾起。

這兩根繩子不是並排而行,而是彼此交纏,現在從上麵拉開,下麵交錯的繩眼,便如纏在一起的蛇一般,扭動著往下滑去並收緊。而繩子交纏著滑動,便刺激到了下麵壓著的後穴,後穴因為摩擦刺激,立刻向內收縮,而當上麵的第一個繩眼被完全拉開,脫離肌膚,將中間的肉穴完全露出時,後穴又因為不再接觸繩子而放鬆,皺褶自然向外舒張,中間肉洞都往外張了一下,便如綻放一般。 。叩叩,杉厄鈴杉杉吳疚撕鈴厄

見到這麼有趣又誘人的景象,薛延興致大起,鬆開手來,繩子啪地打在傅長纓屁股上,又收緊縮回,再度壓在了傅長纓的肉穴上。他如法炮製,再度分開拉扯,恰好在兩根繩子完全張開時,中間原本被遮擋的肉穴便如歡迎薛延般張開皺褶,吐出肉洞穴心。

薛延這麼反覆玩了幾次,臉上不由掛上了有些戲弄的笑容,因為繩子明顯變得濡濕起來,張開的肉穴也顯出了被打濕的紅潤感,肉褶越來越舒張,中間的穴心更是如同呼吸般輕顫起來。

這次不需要傅長纓教,他就伸手輕輕一扯蝴蝶結,蝴蝶鬆開,整個繩舉縛也失去了緊縛力,完全鬆散,兩根繩子向下滑落,將已經被玩得潮濕的後穴展露出來。

“好香的桂花味……”薛延吸了一口氣,看向傅長纓的眼神多了一絲情慾。

這一句普普通通的話,卻讓傅長纓呼吸都在顫抖,後穴更是輕輕瑟縮蠕動起來。狼族情動之時,體香越發濃鬱,若是狼主不喜歡,那便永遠冇有機會侍奉,薛延這一句肯定,對傅長纓來說無疑意味著天籟。

薛延握著自己的性器,抵在傅長纓的穴口,用龜頭壓著柔軟濕潤的皺褶,緩緩打圈,隨後輕佻地說道:“還以為你年紀這麼大,後麵會比較難適應,冇想到這麼快就濕了。”

“這……”傅長纓臉越發漲紅,更是十分羞愧,“對不起,主上,實在是主上的氣息讓我情不自禁,後麵就忍不住濕了。”

“好淫蕩啊,是很想被我臨幸纔會濕的嗎?”薛延一本正經地問道。

一直默默在旁邊半垂著眼睛的宋浩聽到這個問題,眼角狠狠一跳,快速地瞥了傅長纓一眼,隻見傅長纓因為薛延的問題滿臉羞恥和窘迫,絲毫冇有察覺到什麼,他趕緊收低下巴,藏住嘴角無可奈何的笑意。

被薛延說淫蕩,傅長纓感覺羞恥極了,隻能澀聲說道:“是、是的……”

“可是,這樣說的話,感覺不夠清晰明確呢!”薛延此時直起身來,認真地說,“身為狼族,任何侍奉不都算是被我臨幸嗎?所以你還要說得更加清楚才行。”

傅長纓愣住了,這是什麼意思。

“你是想用身體的什麼地方,侍奉我的什麼地方呢?”薛延提醒道。

這個要求對於傅長纓來說著實超綱了,可在這種姿勢和情形下,他也冇有任何人可以求助,而且他也怕自己的遲疑會讓薛延失去興趣,短促呼吸了一下之後,啞著聲音答道:“想用……想用卑下的……淫穴……侍奉主上的……雄根……”

說完之後,傅長纓羞恥到了極點,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這樣的話,當著這麼多比他年輕十來歲甚至二十來歲的年輕狼族麵前說出來,確實太過羞恥了,傅長纓甚至忍不住用上了更為古老的狼族自稱“卑下”,近二十年來,這個詞已經漸漸廢止不用,狼族在狼主麵前隻以我來自稱了。

“長纓,用自己的身體侍奉主上,難道是什麼需要羞恥的事情嗎?既然是最誠摯的懇求,就該以最誠摯的態度說出來。”宋浩此時輕聲提醒道。

傅長纓明顯是比較老派的狼族,並冇有理解薛延這個新生代狼主的惡劣趣味,若是一味這麼羞恥下去,怕是會讓薛延掃興吧?還是要用更坦誠的態度來說出自己的慾望纔好。

薛延瞥了宋浩一眼,又看向傅長纓,嘴角彎的更厲害了:“確實是該羞恥的事情呢……”

宋浩疑惑地看向薛延。

“在目前入宮的狼族裡,長纓是最年長的,確實應該做出表率纔對啊。”薛延認真地說,“本來以為會是很穩重的長纓,竟然出乎意料的淫蕩呢,明明身體很淫蕩,可是又不肯直白地表述出來,這不是很矛盾嗎?還是說,長纓本來並不淫蕩,是我造成的?”薛延思索著問。

宋浩頓時明白了薛延的壞心思,不過既然主上存著這樣的心思,想必對傅長纓是很感興趣的,那就不需要他擔心救場了。

果然,傅長纓怎麼可能會讓薛延自責呢,狼族的本能讓他馬上說道:“那當然不是主上的過錯,一定是……一定是……”

如果不是薛延的過錯,那就隻是他自己的過錯了。

“一定是我太淫蕩了……是我……是我自己太淫蕩了,引誘了主上……”傅長纓喃喃說道,羞愧萬分。

“那你就該把淫蕩的一麵真的展示出來才行,要不然彆人會以為是我的過失哦。”薛延很是耐心地說。

“是……我會儘力……展現我的淫蕩的……”雖然這麼說著,可是看傅長纓的樣子,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並因此漸漸流露出急切和不安。

薛延這時候挺著自己的畜根,抵在了傅長纓的穴口上,用龜頭貼著皺褶來回滑動。這樣的摩擦,讓傅長纓更加急切,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薛延隻好再度提醒他:“是想讓我進去嗎?是我想進去,還是你想讓我進去呢?”

“是我,是我想讓主上的雄根進入我的身體……進入……”傅長纓這時候終於抓到了一絲訣竅,“想讓主上的雄根,進入、進入我淫蕩的後穴……”

他所知的淫詞穢語並不多,此時已經詞窮了,和前麵說的話並冇有什麼差彆,因而越發著急:“很想,真的很想用自己的淫穴侍奉主上雄偉的陽具,想要主上的陽具插到裡麵,插到子宮裡,想要主上儘情地插進去,抽出來,再插進去,再抽出來,再插進去……”

薛延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場了,傅長纓的描述也太笨拙了。

這笑聲讓傅長纓再也承受不住,忍不住有些哽嚥了,可他身為年長的狼族,多年來的堅強,又讓他無論麵對什麼樣的情況都能忍住自己的情緒,因而連哽咽都不敢放肆地哽咽,隻是強忍著那酸澀的聲音:“對不起主上,明明身體很淫蕩,很想要,可是我太笨了,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裡麵已經受不了了,隻有被主上的雄具完全插進去,徹底塞滿的想法,可是我說不出來……”

“我……我……我等待了很久很久……久到以為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我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的,可是,現在已經完全忘光了,我期盼了這麼久,終於到了這一天,可我的表現竟這麼的糟糕,我明明淫蕩極了,卻冇法讓主上知道,我多麼淫蕩,還讓主上覺得是他的過錯,我真是……真是個失敗的傢夥……”傅長纓已經快要崩潰了,陷入了自卑的漩渦。

就在這時,薛延突然挺身徑直插了進去,整個狼根都冇入了傅長纓的身體,全根冇入,小腹和傅長纓的身體緊緊貼著。

驟然被插入,傅長纓剋製不住地叫了出來,甚至因為身體內部被填滿,忍不住挺起了腰,將小腹向上拱起。

宋浩在旁邊看得張大了眼,狼主的年紀,到底還是年輕啊,喜歡惡劣的戲弄,莽撞又任性,身為狼族,要有無論狼主如何玩弄都能妥帖侍奉的覺悟,傅長纓能否做到呢?

“主上……主上……”傅長纓啞著嗓子喘息道,“你進錯了……進錯了地方……”

“啊?是嗎?原來是這樣啊,真是不好意思了。”可薛延的臉上卻毫無愧色,“那請你帶我到正確的地方去吧。”

“是……”傅長纓應著,向上挺起自己的腰,抬高雙臀,讓薛延的性器往外抽出,然後引導著薛延的龜頭抵到了子宮的入口。

光顧著按照命令去做的傅長纓,這時候才意識到,在其他人看來,此時會是什麼場景。那就是他主動抬著屁股,不知羞恥地扭動著,讓主上的性器在身體裡挪動,將主上的性器抵到了子宮口的位置。

這個認識,讓他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這種顫抖不隻是因為羞恥,也是因為薛延的龜頭抵住了敏感的宮口,而看薛延的意思,並冇有主動進去的想法,隻能他自己來動。

可是,直接就這樣坐下去,就太擅作主張了,必須得向主上說明才行。

“主上,現在雄具對準的地方,主上的龜頭抵著的地方,就是子宮口,稍後,我會往下放低身體,您的雄具,就會插進我的子宮裡了……”傅長纓非常規矩地詳細說明著位置和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生怕讓人覺得他是擅作決定,直接吞下主上性器的不守規矩的狼族,可這麼說出來的過程,遠比他想得更加羞恥,越說越羞恥,身體的顫抖更加明顯,因為挺腰而支起身體的雙腿也顫抖了起來。

“啊,這裡就是宮口啊,感覺不是很明白呢,長纓,可以讓我感受一下,宮口的形狀和大小嗎?”薛延很是好奇地問。

這時候,即便耿直如楊偉,也意識到他的狼主是在玩什麼把戲了,忍不住偷偷看向了宋浩。

宋浩眼觀鼻鼻觀心,似乎入定一般默不作聲,但是楊偉感覺,剛剛某個瞬間,宋浩似乎瞥了自己一眼,臉上的表情還有些詼諧。

“好的。”傅長纓答應之後,隻能強忍著身體內部那種饑渴與麻癢,再度挺起自己的腰,用宮口抵著薛延的龜頭,緩緩轉動自己的腰,“這、這裡……哈……這裡就是……宮口……這一圈……唔……”

強烈的快感讓傅長纓身體一歪,卻又不敢坐到薛延的身上,隻能閃躲開來,導致薛延的性器滑出了體外,他驚慌又愧疚:“對不起主上……我……”

“沒關係,再放回去就好了。”薛延始終保持不動,很是寬宏大量地說。

“是,謝謝主上。”傅長纓連忙用手肘和雙腳撐著身體,抬起腰來,用自己的雙臀找到薛延的性器,將雄偉的狼根再度插進了身體。

這時候,他已經放棄去想在周圍狼族的眼裡他到底是一副什麼模樣了,這麼大年紀,卻這麼不知羞恥,還這麼毛躁,簡直是一無是處。

再度將薛延的龜頭抵到宮口,傅長纓自暴自棄地說:“主上,接下來可以將主上的雄具插進我的子宮裡嗎?裡麵,和外麵的感受更不相同,會……會更舒服的……”

“真的嗎?那你可要說到做到。”薛延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傅長纓點了點頭:“我一定……”

楊偉這時候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壞笑,他可是知道第一次破處有多刺激,傅長纓明顯是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啊。

在楊偉偷偷觀看薛延臨幸傅長纓的時候,宋浩其實也時不時在觀察他,見楊偉臉上的表情,他心想,這孩子還是欠教訓,竟然將幸災樂禍和看熱鬨都寫在臉上,真是不夠沉穩。

傅長纓緩緩降低自己的身體,用宮口壓著薛延的龜頭往裡麵插,緊窒的宮口第一次被撐開,裡麵絲滑的宮壁被漸漸撐大,第一次破壁的痛苦和即將被臨幸的快感混雜在一起,傅長纓感覺自己快要承受不了,身體都有些感到吃力了。

可,絕不能第二次滑倒,將狼主的雄具滑出來啊,傅長纓,拿出你的根器來啊!

宋浩看著傅長纓那幾乎拚儘全力在堅持的姿態,心中都忍不住欽佩起來了,同時他又忍不住想,主上對於楊偉這樣年輕的狼族,似乎更溫柔一些,對於年長的狼族,似乎反倒更喜歡看他們努力侍奉的姿態?目前可作為參照的還不多,宋浩隻能將這種觀察暗暗記在心裡,並希望傅長纓不要讓薛延失望。

“宮口真的好緊,感覺進不去一樣。”薛延這時候挪動了一下姿勢,又往外抽出了一些,本來快要進去的龜頭,竟又脫出宮口了。

“嗚……”傅長纓真是控製不住地嗚咽出聲了,身體也因為龜頭抽出宮口的摩擦刺激,而激烈地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他的六塊腹肌都明顯抽動著,小腹不停起伏,性器更是顫抖著流出了淫水。

薛延將手放到他的身上,從傅長纓的胸口,沿著他往上挺起的身體,依次撫摸著他的六塊腹肌,隨後用手握住了傅長纓的性器,手指把玩著他的龜頭:“這個姿勢,是不是太為難了?”

第一次破處,就用這樣的虹橋位,對於傅長纓來說,確實太過考驗了,宋浩看了都為他捏一把汗。虹橋位本就極其考驗狼族的體力與核心力量,平日裡對於狼族來說並不費力的姿勢,一旦變成和主上交媾,就平添了許多難度。而且如果主上不動,全由狼族自己動的話,那龜頭破壁的痛楚與快感都會成為極大的壓力,在這種壓力下保持虹橋位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桂花香變得越來越明顯了。”薛延的手指從傅長纓的龜頭裡挑起流出的淫水,“不知道進去之後又會變成什麼樣呢,真是期待啊……”

傅長纓聽了,本來快要堅持不住的身體,重又振作起來,挪動著腰胯,讓插在身體裡的龜頭再度抵著宮口,這一次,他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錯誤,不再因為擔心壓到薛延而一直不敢使力,而是用力往下一坐,終於成功地讓龜頭突破了宮口,但也因為用力過猛,龜頭直插子宮深處,重重地撞在了宮底肉壁上,讓他忍不住叫出聲來:“啊……”

而且因為快感太強,他一不小心坐了下去,將自己的重量壓在了薛延身上,趕緊驚慌地挺起身,怕讓薛延不舒服,可他低估了性器插進子宮的快感,這一抽插,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他身體一軟,又跌了下去,更慘的是,他還想扭動身體避免砸到薛延,卻是不巧讓龜頭滑向宮角,將二道門給頂開了,這回更是無力掙紮,徹底失態地坐在了薛延身上。

“好著急啊,自己就選擇了左宮角嗎?還真是淫蕩啊。”薛延笑著惡意地說。

傅長纓慚愧極了,勉力想掙紮,可進入左宮角後,薛延的性器便深深地嵌入他的子宮之中,一舉一動都帶來極大快感,讓他狼狽不堪,竟然直不起腰來:“對不起,主上,真是罪該萬死,冇有請示主上,就擅自選擇了左宮角……”

說到這兒,傅長纓話語一頓,突然想明白了什麼,忍不住又驚訝又不敢相信地看向了薛延。

他這才意識到,已經臨幸過宋浩和楊偉的薛延,怎麼會不知道什麼是子宮口,又怎麼會插錯呢,若是薛延真的不知道,那隻能說明身為內官長的宋浩教導無方,楊偉也同樣是一無是處了。

這讓傅長纓漲紅了臉,不知所措,又感覺有一些委屈。

“嘿嘿。”薛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卻並冇有多少被抓包的愧疚感,“實在是戲弄你太有意思了,嘿嘿……”

薛延這麼直白地說,傅長纓反倒冇法委屈了:“能讓主上覺得有趣,是長纓的福氣。”

“你不會生氣吧?”薛延眨眨眼問道。

“怎麼會呢?其實,知道主上隻是戲弄長纓,長纓反倒鬆了口氣,要是真的讓主上不高興,那長纓纔是真的無法自處了。”傅長纓明顯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傅長纓這個年紀,心氣早就平和了,知道薛延是戲弄他,也隻是付之一笑,心裡甚至有幾分高興,能讓薛延戲弄,不恰好說明薛延對他有幾分喜歡嗎,這反倒是高興的事纔對。

“那麼就放心地繼續了。”薛延這麼說完,就直接挺身,龜頭將宮角破開,頂進了宮巢裡麵,徹底地占有了傅長纓,並且緊接著就聳動著腰胯,開始在傅長纓身體裡抽插起來。

“啊……啊……主……唔啊……”傅長纓的小腿猛地繃直,腳尖勉強點著地麵,雙膝都在無意識般地抽搐著。

薛延伸手按住了他的小腹,用力往前頂著。虹橋位這個姿勢,他的龜頭抵著宮角,正好指向肚臍的方向,他天賦般地按住了傅長纓的小腹,龜頭頂得傅長纓的腹肌都隱約可見有些凸起,可見插得多深多猛。

這樣深猛的抽插,讓傅長纓瞬間就承受不住,絲毫控製不了地浪叫出聲,整個人都被操到身體抽搐,爽得無意識地伸開雙手,胡亂在地上試圖抓住什麼東西撐起身體,卻根本冇有力氣。年輕又魯莽的薛延,隻顧著儘情地享受著龜頭被宮巢吸吮,被宮角研磨的快感,絲毫冇有顧及到傅長纓能否承受,讓傅長纓一下就進入了快感的巔峰,近乎失控般地浪叫著。

薛延性子雖然急躁,可體力卻差了些,往上挺了一會兒,就有些懶得動了,他倒不是真的冇有力氣了,隻是不願意那麼辛苦,就慢了下來。

不過這時候傅長纓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腰胯本能地往高處挺起再種種落下,整個子宮裹著薛延的雞巴,上下吞吃,成結的龜頭勾著他的宮口無法脫出,每一次抽插都將整個子宮壓迫到極限又拉伸到極限,內部的肉壁皺褶貪婪至極地纏繞吮吸著薛延的雞巴。

“你自己也動起來了,果然很會動嘛。”薛延愜意地撫摸著傅長纓的小腹,傅長纓向上挺起腰胯,腹肌就自然在他的手掌上蹭來蹭去,倒像是主動挺著腰磨蹭薛延的手掌一般,“我還以為長纓的年紀會比較矜持,冇想到這麼粘人,裡麵簡直緊的不成樣子,感覺把我的雞巴都要吃進去了。”

傅長纓並不知道這是薛延隨口說的情趣言語,還以為自己真的非常淫蕩,隻能忍著羞恥:“對不起,主上,我……我也不知道我的身體這麼淫蕩……就這麼……咬著主上的雄根,根本停不下來……我……我真的不是這麼不知羞恥的人……”

“可你做的事情和你說的話完全不一樣啊,裡麵又濕又緊,整個子宮都緊緊裹著我的雞巴,磨得我好舒服,真是厲害的身體呢。”薛延誇讚道。

冇有被臨幸過的狼族,即使想象再豐富,也想象不到快感洶湧的時候,身體會變得多麼誠實且貪婪,傅長纓並不知道這是正常的,隻以為自己真的非常淫蕩且貪婪,羞恥極了。

可宋浩和楊偉卻知道,他們兩個也並冇有好到哪裡去,隻要是狼族,在被狼主臨幸的時候,就不會好到哪裡去。

隻是現在看來,這個秘密,他們永遠也不會告訴新入宮的後來者,隻有當他們被薛延這般“羞辱”“戲弄”個夠之後,自己悟出來才行,而且想必他們也會配合薛延的惡趣味,繼續這樣保守下去,不會讓新來者知道這個秘密吧。

薛延的手向下撫摸著傅長纓的身體,這樣肩撐著地,抬起下身的姿勢,讓他的身體傾斜著挺起,平坦的身體反而更能顯出身體的曲線,手掌順著身軀往下撫摸,成熟的肉體如同一件上等的樂器,起伏的線條熨帖著掌心,怎麼摸怎麼舒服。尤其是傅長纓還一直挺腰上下聳動著,身體主動在薛延的手掌中蹭來蹭去,像是主動求歡一般。

空氣中除了傅長纓身上的桂花香氣,漸漸散逸出其他淡淡的味道,宋浩轉頭看了一圈,穿著黑色長裰的侍衛們,幾乎都忘了自己的職責,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薛延臨幸傅長纓的一幕,看著薛延的手掌撫摸著傅長纓的身軀,看著傅長纓身體聳動間從他臀下露出的薛延那粗壯雄偉的性器,一個個看得心馳神遙,把持不住,有些不堪的,已經不止放出資訊素的味道,長裰下已經隱隱鼓起,性器竟是都勃起來了。

除了狼主能夠聞到資訊素中不同類型不同層次的各色味道,狼族之間互相聞來,則隻有彼此間隱含著競爭與敵意的味道,此時在這種群情湧動的環境裡,隻有薛延會感覺各種味道四散飄逸,狼族們彼此之間,隻感覺勢同水火。

但正因如此,宋浩也注意到,薛延並未表露出對這些狼族氣味的反感,說明幾位狼主都把握住了薛延的口味,送來的狼族都挺符合薛延賞味的範圍,以後說不定都是宮裡人,他便冇有太過苛責,隻是輕咳一聲,提醒侍衛們彆光顧著看春宮豔景,忘了自己的職責。

傅長纓自然也聞到了那些同類狼族的氣味,這些氣味裡隱含的侵略性的壓力,那些滿是豔羨和嫉妒的氣味,彷彿直白地在說:“這老灰狼到底使了什麼手段,竟讓狼主這麼著迷,看他跨在狼主身上不停扭動腰胯的樣子,真是不成體統。”

這卻隻會讓他更為興奮,作為此刻奪得交媾權,以身體侍奉狼主的狼族,沉穩如他,也難免生出幾分放縱之意,扭動的姿勢越發放蕩動情。

薛延年紀輕,就喜歡這般恣意狂放的侍奉,對傅長纓越發喜歡,雙手不住愛撫著他,最後雙手直接落在了傅長纓的乳首上,捏住了凸起的乳頭。

傅長纓幾十年從未興奮過的乳首,第一次因為愛撫而硬起,如同果實成熟般,從乳暈中挺起深紅色的乳頭,甚至連平日裡扁扁陷在胸肌裡的乳暈,都因為亢奮而微微腫起,形狀變得十分淫豔,色澤形狀都變得極為適合捏玩啃咬。

本就已經興奮到極點的乳頭,漸漸開始溢位了蜜汁,桂花的味道更加濃鬱,且帶了明顯的甜香,如同桂花蜜一般。

傅長纓飽滿的胸肌內積蓄了這麼多年的乳汁,此時在薛延的玩弄刺激下終於疏通,先是溢位幾滴,接著竟是直接噴發出來,一股細細的香氣撲鼻的乳白汁液往外劃出一條線來。而這樣上下同時刺激的快感,讓傅長纓的身體徹底沉淪,陰莖高高翹起,馬眼裡也噴出一股精液來。狼族的精液並無生育之能,和乳汁相似,顏色更為清透,卻又略顯粘稠,同樣揚起一條精液絲線。本就向上挺腰抬起身體的傅長纓,龜頭與兩邊乳頭同時噴出汁液來,三道飛濺的白線向下斜著落到他的身上,在他的肌膚上滾動,甚至噴濺到了他的臉上。

此時傅長纓已徹底陷入快感之中,絲毫不知道自己是怎樣一副淫態,麵對飛到臉上的乳汁和精液,竟伸出舌頭,淫靡地主動舔舐著,露出被操到失神的癡態來。

薛延俯身到他身上,張嘴含住了傅長纓的乳頭,吸吮著裡麵桂花香味的蜜汁,一邊吮吸一邊讚歎:“好香,好甜,好爽……”

他的身體趴在傅長纓身上,性器深深埋在了傅長纓的後穴中,此時撅著屁股,露出了他年輕強壯,十分飽滿的囊袋,兩顆沉甸甸的囊球微微抽動著,露在外麵的一小截雄根也有力地搏動著,在穴口的軟肉裡一跳一跳地,受過教導的狼族都看得出,這是薛延已將他寶貴的狼主雄精射在了傅長纓體內,龜頭深深地抵著宮巢,將滾燙的雄精灌滿了傅長纓的身體。

初次臨幸就有如此恩賞,怎能不讓人嫉妒?不過此時圍觀的幾位狼族,都是各位狼主精挑細選的,無論出身、能力還是閱曆都是拔尖的,自然也回過味兒來,薛延年紀小,正是性情浮躁,性趣變化極快的時候,這時候若是能得寵幸,一定都能被播撒雄精,所以隻要彆做出什麼讓狼主討厭的事情,這份恩典早晚也能落到他們時候,隻要把握機會就好。 ?

薛延射了之後,也並未起身,而是壓在傅長纓身上,玩弄著他一雙乳珠,將裡麵的乳汁儘數往外擠出,時舔時抹,興致勃勃,將傅長纓的乳頭玩得都紅腫起來,一副不堪蹂躪的模樣,卻隻讓薛延加倍地用唇齒去欺淩。

傅長纓的體香是桂花香,乳汁如蜜,滋味極佳,宜飲宜用,這是他的優勢,相比之下,宋浩的乳汁是檀香味,聞之沉靜,用之典雅,嚐起來就有些木澀之味,這卻是他比不上傅長纓的地方。隻是看著薛延對傅長纓一對乳頭如此喜歡,玩得愛不釋手,宋浩心中也難免掠過一絲吃味。

驚覺自己竟然也有了嫉妒之心,宋浩連忙自省,移開視線,不想再受刺激,他看向飛機外麵,神色微楞,隨後麵色漸漸凝重起來,揚手打了個手勢。

護衛在周圍的黑衣長裰侍衛,看到他的手勢,驚了一瞬,臉色也嚴肅起來。這是有重大敵襲,提高警惕,進行防衛的手勢。

他們悄然移動,將薛延和傅長纓圍攏在中間,警惕地看向外麵。

薛延俯身啃咬著傅長纓的乳頭,揉捏著他的胸肌,試圖將最後一點乳汁都榨取出來,忽然有些奇怪:“怎麼這麼暗了?”

飛機之中原本拉起了窗上遮板,雖然開著燈,卻隻感覺到外麵的陽光之烈,現在卻是機艙內的燈光更加明亮,那自然便是因為外麵光線暗了。

“主上不必驚慌,是血族來襲。”宋浩低聲說道。

“啊,這還不驚慌嗎!”薛延吃驚地直起身來。

“主上放心吧,狼族新主覺醒,血族必然有所動作,各位狼主早有預料,也早有安排,一定不會讓您受驚的。”宋浩沉穩地說道,“不過,身為狼主,麵對血族層出不窮的襲殺也是宿命,狼主正好今天也見識一下血族的手段吧。”

隻見飛機外麵,已經被一片濃濃的黑雲籠罩,黑雲中隱隱能夠看到不祥的邊緣泛著紅色的亮白閃電時不時閃現,而閃電照亮的時候,就會看到黑雲中密密麻麻的撲騰著雙翼的身影閃過。

就在薛延向外麵看去的時候,飛機的窗戶上突然出現了一隻蝙蝠,它重重撞在了機窗上,麵目猙獰,滿口利齒,雙眼猩紅,隻是窗戶光滑且十分牢固,它無法落腳,轉瞬間就被外麵的高空氣流裹挾著飛走了。

“血族的兩位真主都在各自的墓地中長眠,五位大公則各自有狼族軍團嚴密監視,隨時保持著有一位狼王駐紮在血族大公領地附近,所以今天來得肯定是大公之下的狼族。”宋浩向薛延介紹道。

薛延的心思稍稍安定了些,但也冇有心情繼續臨幸傅長纓了。傅長纓早已心滿意足,哪敢過多糾纏呢,趕緊俯身拾起雀衣。

“擾了狼主的雅興,這些血族真是該死。”靠近的幾位侍衛中,有人開口道。

薛延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和血族的對戰,纔是我們狼族生死攸關的大事吧?攪擾了我玩樂的興致又算得了什麼呢?”

他的話似乎有些責備,又似乎隻是這般一說,便閉口不言了。可那位開口的侍衛卻是知道,冇有讓薛延開心,那他這句話便是白說了,說不定還起了反效果,不由後悔起來。

“咦……”一直關注著外麵的薛延眼睛瞪大了,剛剛閃電亮起,他似乎看到了什麼。

他撲到窗邊,認真盯著窗外,閃電再度劃過烏雲,他真的看到了!

在機翼上,竟然站著一個人!

伴隨著時隱時現的閃電,薛延漸漸看清了對方的背影,黑色的短髮在烈風中彷彿一蓬黑色的烈焰般被撕扯著,光裸的上身傲然屹立在這高空之上,任由狂風侵襲而巋然不動,那寬闊的肩膀與緊實的腰線,在閃電偶爾亮起的瞬間勾勒出一個讓人無比安心的偉岸身影。

黑色的長褲自他狼腰以下,包裹著他修長的雙腿,微微交錯的雙腿好似閒庭信步一般,沿著機翼往黑雲中走去,軍靴輕巧又沉重地踏在機翼上,烏雲中的蝙蝠群似乎都感覺到了畏懼,繞著他飛動卻不敢靠近。 貳久欺欺遛似欺久柵貳

他雙手向後,在自己的腰間握住了一對細長的刀柄,在他握住刀柄的瞬間,刀柄上亮起一對細長鋒銳的,如同冷月般發出耀眼寒光的利刃,隨著他緩緩往外抽出,利刃上的光芒越來越長,形成一對明光爍爍的光劍,冷冽的劍光上,氤氳著一絲絲淒冷的寒霧,在黑雲中照亮了他那魁偉如月下懸崖的脊背。

“斷雲牙、崩玉牙,是黑狼王!”有人在薛延身邊低呼道。

手中握著兩把明亮如霜雪的光刃,那昂藏英武的身影將雙刃緩緩交錯,搭在兩肩,肩膀與胸肌的線條被冰冷的寒光照亮,那起伏的線條如同靜默的雪山般美麗,他微微扭轉身軀,身體麵向了薛延一層,寒光照亮下,薛延卻看不清他的臉。

因為他的臉上戴著好似黑鐵打造的麵罩,自鼻梁以下全部被封住,隻在口鼻部留著一道道囚籠般的豎欄,從裡麵溢位一縷縷白霧。而鼻梁上麵,也冇有露出他的雙眼,而是戴著長條形的墨鏡,封住了他的雙眸,墨鏡的輪廓亮起了一線紅光,構成一個紅色的長方形橫在他的眉眼處。紅光勾勒的長方形顯得冷酷無情,那中間的黑色鏡片藏住了他的目光,讓他如同毫無情感的殺戮機器。

他猛地從機翼上高高掠起,向著空中的黑雲撲去。

被他威勢所震懾,黑雲驟然撕裂,高空中雲層跌宕開來,竟顯出一輪大到異常的淒冷圓月,照亮了他的高大剪影。

剪影短暫滯空,隨後帶著兩道利齒般的寒光,落入了黑雲蝠群之中,蝠群團聚起來,將他的身影淹冇,隻能看到兩道刃光在黑雲中騰挪矯躍。

雖然機艙裡聽不到聲音,卻能看到黑雲中的蝠群時聚時散,似乎不敢靠近,卻又不願放過,但整個蝠群被撕出的缺口越來越大,最後終於承受不住傷害,猛然徹底撕裂開來,分成了三個大群,往遠處飛去。

黑狼王的身影落回到機翼上,他扭過頭來,長方形的紅光朝著薛延所在的方向,中間深墨色的鏡片裡,似乎有一雙眼睛隔著窗戶與薛延遙遙對望,隨後他猛地一踏機翼,整個飛機都劇烈顛簸了一下,而他的身影已經高高飛向空中,直接落入了飛的最晚的那片蝠群。

所有的蝙蝠猛地聚到一起,變成一對格外龐大的羽翼,裹挾著一個黑色的身影,和黑狼王彼此纏鬥著,向著雲天之下墜去。

“啊!”薛延擔心地緊貼著窗戶往下望去。

“狼主不必擔心,黑狼王不會有事的。”宋浩安撫地說道,隨後他略一遲疑,開口道,“隻是,黑狼王本該在飛機上保衛您的安全,現在卻出去追擊,等於輕慢職責,置您的安危於不顧,怕是要受到責罰,狼主若是有意,可以向幾位狼主求求情。”

“是嗎?”薛延有些驚訝,隨後認真點點頭,“我記得了。”

二十八 宮院新主 章節編號:6767803

經曆襲殺之後,飛機總算有驚無險地降落了,在嚴密地保護下,薛延乘車來到了長白宮。

長白宮以長白為名,卻並非真的建立在深山老林之中,但也並不是在鬨市城區中,而是在和城市保持距離的郊外。

其實,在古代的時候,長白宮所在的位置,還要更偏遠一些,離最近的城邑有很遠的距離。隻是隨著現代社會的發展,城市群的擴張,長白宮離城市也就越來越近了。

小時候,薛延也聽說過,在郊外有一座曆史非常古老的宮殿建築群的傳說。隻是據說這裡從不開放,可能內部已經徹底荒蕪,而且周邊還有一所軍校,是軍事管製區,所以從來冇有人會過來這邊。

冇想到,這片宮殿原來屬於狼族,它從未荒廢,而是一直都在不斷裝修完善,這麼多年來,一直等待著它不知何時會出現的主人。

而今天,北方長白宮終於迎來了它的新主。

諸位狼主的宮殿形製與命名都是相同的,長白宮的大門稱為“肅門”,進入肅門之後,是一座比較寬敞的廣場,大約有足球場大小。

薛延在廣場的另一頭下車,進入“伏門”。伏門也稱正門,進入之後,就是真正的長白宮。望著壯觀的紅色門扉,薛延一瞬間有點慌神,這裡真是自己未來的住所嗎,總感覺是進了一座文物保護單位來旅遊的樣子。

伏門之內,又是一座廣場,也有足球場大小。從伏門前,沿著漢白玉行道兩側,每隔一米就站著一個身著黑色軍裝的男人,麵上戴著黑色麵罩和戰術墨鏡,雙手背後跨立而戰,軍姿標準而嚴肅。

這場景又把薛延鎮住了,現在不像來旅遊了,感覺像歪嘴戰神回家了。

“主上,這裡迎接的,都是長白宮狼牙衛戍大隊的o狼戰士,同時也負責著長白宮的日常維護與運轉,是主上最忠實的仆從。”宋浩向薛延解釋道,“o狼因為資訊素味道較為淺淡,所以可以不需試香而直接近身侍奉主上,若是覺得哪一個讓您反感,可以告訴我,將其黜落,若是主上對他們全都不滿意,也可以全部調換。不過,若是主上冇有什麼不舒服的,不妨先將他們留下,他們畢竟都在長白宮工作了不短的時間,經驗豐富,辦事周全,等觀察一段時間,再行調換。”

薛延點了點頭:“就按你說的辦吧。”

宋浩侍奉在他身側,陪著薛延緩緩前行,兩側的侍衛,隨著薛延前行到麵前,紛紛單膝跪地,口中大聲說道:“恭迎主上。”

狼族的戰士,哪怕是o狼,也是孔武有力的男子,聲音個個洪亮無比,薛延隻感覺耳邊不斷傳來響亮的大吼,最後漸漸麻木了。

等到了宮殿門口,已經全部跪下的侍衛們,齊聲喊道:“恭迎狼主,入主長白!”更是聲勢震天。

薛延轉身望去,看著跪在行道兩側的狼族們,各個雖然單膝跪地,卻昂首挺胸,麵目堅毅,一種雄烈威武的血氣,讓他感到此刻心中也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肅穆之感。

宋浩在他身邊,朗聲迴應:“狼主入主長白,爾等務必勤勉恭謹,忠毅勇武,用心侍奉,起身吧。”

狼族們這才站起身來,都目光炯炯地看著薛延。

雖然之前對狼主身份之高已經有了些感覺,但是現在看到這麼多人都是來守衛服侍自己的,薛延還是感覺被震撼了一下。

宋浩點了前麵幾個狼族近身侍奉,隨後便讓其餘狼族各自回到崗位去了。

薛延轉過身,看著麵前的巍峨宮殿,這便是“盈缺殿”,俗稱禮殿,是狼族舉行祭祀與大禮的地方,平時是輕易不用的。

狼族禮儀與人類不同,祭祀與大禮都在晚上。薛延入主長白的儀式,要在最近的滿月之夜舉行,距離下一個滿月還有近一個月的時間,所以此時他隻在盈缺殿裡略略看了看,便從盈缺殿側麵轉向後麵去了。

緊跟著盈缺殿之後,便是“嗥月殿”,俗稱主殿。長白狼主統領北方,嗥月殿就是他處理北方狼族事務,會見其他狼主以及人類高官的地方。

再往後是喋血殿,俗稱正殿,乃是專門用來商議戰事的地方。狼主身邊,往往有數位狼王,也各自統轄著多個軍團,這裡便是狼王們商議戰事行動的地方,而有些極其罕見的戰事,更是要狼主參與,一言而決,隻是薛延眼下還遠不涉及這樣的決議。

專門為戰事設一宮殿,而且稱為正殿,取名也是驚人心魄的“喋血”,正是為了提醒狼族,不要忘記獵殺消滅血族的永恒使命。這也是狼族這個為殺而生,戰為宿命的種族獨具的特色了。

喋血殿後,就是第三道大門,“揚門”,也稱內宮門。肅門前群狼止聲,不可呼嘯,伏門前群狼伏首,躬身前行,而揚門則就有些趣味了。狼平時走得時候,尾巴都是向下垂著,若是戰敗或害怕,則夾在兩腿之間,被戲稱為“夾著尾巴逃跑”,唯有諂媚求歡的時候,纔會揚起尾巴,主動搖晃,這樣的姿態,唯有狼主得見,所以內宮門便名為揚門了。

進了揚門之後,就到了長白宮的內院,在中軸線上,同樣是三座宮殿。而且整個長白宮占據主要地位的宮殿之中,隻有這三座宮殿的名字,是獨屬於長白宮,與其他地域的宮院有所區分。

為首的名為珊延殿,稱為內殿,乃是狼主處理內院一應事務的地方,不過狼主作為一宮之主,這些事情往往都由大院正、內官長等職務代勞,平時來這裡,主要是冊封“後宮”居多。

珊延殿後麵,就是寒淞殿,彆名常殿,若是將整個宮院比作一個小家,這裡就相當於內院中的客廳、書房、餐廳等等,是狼主平時呆的最多的地方。

再後麵的雲頂殿,則彆名寢殿,功能可想而知,就是狼主的臥室所在。

不過內院裡的功能劃分,並不像前麵三大殿一樣嚴格,珊延殿、寒淞殿、雲頂殿都比普通人住的彆墅樓還大,裡麵都配置了供狼主生活起居的全套功能,狼主隨便生活在哪一殿都可以。

走到這裡,薛延已經快被龐大的宮殿群給繞暈了,感覺跟逛了個古代宮殿為主的旅遊景點也差不多,整個人都已經麻木了,隻想坐下休息,更彆提去看圍繞在三大內院宮殿周圍的九院和位分更低的狼族居住的“舍”與“所”了。

見他這樣,宋浩貼心地取消了“參觀”計劃。當然了,這也是因為薛延真正納入後宮的,算上冇福氣的卞天豪,也才大狼小狼三四隻,遠遠無法充實後麵繁多的院、舍、所,去看那些冇人住的房屋也冇什麼意義。

整個雲頂殿呈回字格局,進門之後,便是前廳。雖然雲頂殿緊跟時代,內部裝修隨時更新,設施、環境都很現代化,但因為要契合長白宮整體的曆史氛圍,所以這裡無論是支撐宮室的梁柱,還是桌椅床榻等器具,乃至地毯、花瓶掛畫等陳設,都保持著大夏古風,選用的都是非常典雅莊重的顏色,讓薛延感到一絲壓抑。

尤其是在前廳深處,立著一麵畫壁,上麵畫著一尊麵貌凶惡的魔神,這位魔神名為閻浮明王,是狼族自古崇信的殺神之一,四臂黑麪,手持刀矛,讓前廳本就莊重典雅的佈置,更加顯得肅穆凝重,著實讓薛延震悚了一下。

幸好繞過畫壁,進入庭院之後,就好了許多。庭院中栽種著古鬆老梅,陳列著造型各異又形態天然的山石佈景,山石錯落,樹枝橫斜,從前廳走入這裡,有種彆有洞天,豁然開朗之感。

從山石間的青石小徑穿過,就到了雲頂殿中的主臥房。主臥房拉門敞開著,內裡卻還有一重拉門,將這裡隔出一個不大的玄關。一直跟在薛延身邊的,身著黑色軍裝的侍衛快步上前,在外門前脫下軍靴,隻穿著襪子走入玄關,將內拉門拉開。

拉開之後,裡麵卻又是一麵屏風,展開的屏風以黑色實木製成,共有六扇,中間嵌著白色的石板,石板上天然的紋路就如同一幅幅山水畫,十分淡雅。

而繞過屏風之後,便是一個寬敞的房間,擺放著長桌、立櫃、小幾、置物架等器具。薛延本來以為這裡就是自己的住處了,冇想到最裡麵那描畫著山水風景的並非是屏風,而是又一扇拉門,再往裡去,才終於到了他的臥室。

這一層層的隔斷,讓薛延隱約捕捉到了一絲狼主宮院內的規矩有多森嚴,不過他到底年輕,對這些的感受並不深,仍是舉步走了進去。

相比外麵,臥室給薛延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大,足有近百平的房間非常寬敞,擺放的衣櫃、置物櫃等陳設雖然也不少,但因為都在四周,中間冇有擺放什麼東西,所以顯得臥室中間非常空。

四麵窗戶上都懸掛著竹簾,讓進入房間的光線顯得非常柔緩,空氣中的微塵都在光線中緩緩浮動,時光在此彷彿停滯,似乎從長白宮建立至今,這裡從未變過。

薛延緩緩走到臥室中間,宋浩他們都停留在門口。薛延恍惚感覺自己穿越了時光,回到了古老的過去,和曆代曾經居住在這裡的狼主,有了一絲跨越時空的共鳴。

他轉過身,宋浩、傅長纓、卞天豪和一直保持著喧犬裝扮的楊偉都跪在門口,而之前跟在身後的衛戍戰士們則跪在外麵。

看著跪在麵前的這麼多人,薛延輕呼了一口氣。

成為狼主,身份驟然至尊至貴,以少年人的心性,自然歡欣雀躍,忍不住任性起來,但是現在回到古老的長白宮,薛延才漸漸感受到狼主身份背後沉甸甸的使命,對“狼主”這個身份有了更多的感受。

盤膝坐在這間臥室的中間,薛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莊重了起來,因為離他過去的生活太遙遠了,讓他完全冇有自己即將住在這座宮院中的真實感。

而且這種盤膝的坐姿,對於習慣了坐凳子的他來說也太陌生了,感覺很彆扭,四麵無著無靠,很不舒服。

見到薛延很不習慣的樣子,宋浩回頭對侯在門外,位置靠後的一個男人說道:“蔣謙,入內侍奉。”

在其餘幾個狼族侍衛異樣目光的注視下,蔣謙起身,屈著雙膝快步走出,走入了薛延的臥室。

整個長白宮的衛戍部隊,都統一穿著黑色軍裝,長筒軍靴,軍裝與城市中的特警相似,精神乾練,颯爽剛勁。

被宋浩叫上來的蔣謙也是如此,他解下腰間配備著槍械與裝備的沉重腰帶,又將上衣拉開,裡麵隻穿著黑色緊身背心,健壯結實的肌肉將背心撐得滿滿的。隨後他解開褲子的腰帶,將自己的褲子整個脫下,快速疊好放在一邊。接著才向前膝行了一步,摘下了麵罩和墨鏡,跪坐在地,雙手放在膝蓋上,雙膝大張。

去掉麵罩和墨鏡後,露出的是一張年輕的臉,相貌不算十分出眾,但看起來非常舒服,而且眉重鼻高,顯得很是陽剛,有種和他年紀不符的成熟感,和他頗為強壯的身形倒是很配。

“主上,您看就讓蔣謙進來侍坐如何?”宋浩詢問道。

“好啊。”薛延並不知道侍坐是什麼,不過既然是宋浩的建議,他便冇有細問就答應了。

狼主剛剛入宮,對宮中的很多事情和規矩都不瞭解,全靠身邊得力的內官長來輔佐。在他入宮之前,長白宮這邊就已經得知,狼主身邊有位非常信任的內官長,眼下見宋浩說的話,薛延問也冇問就答應了,侯在外麵的幾個侍衛,都神色微動。

按照規矩,他們臉上也戴著麵罩和墨鏡,故而看不出什麼,但每個人此時都因為剛剛發生的事產生了一些想法,相信同樣侍奉在這裡的其他侍衛,必然也是同樣的心思。

得到允準,蔣謙這才脫去了身上的黑色背心,和同色的四角內褲及襪子,隻是他脫去內褲的時候,薛延情不自禁發出了“咦”的聲音。

原來蔣謙的胯下,毛髮全都剃得乾乾淨淨,而在兩腿之間的性器上,竟然戴著一個黑色的囚籠似的貞操鎖,將他的性器整個鎖在裡麵。

“主上,蔣謙是o狼,在宮院裡主要擔負日常侍奉的雜役,如果聞到狼主身上的氣息而發情勃起,不僅有礙觀瞻,而且不利於他們執行所擔負的雜役,所以平日裡都是要戴著貞操鎖的,隻有主上允許的時候,纔可以取下。”宋浩向薛延解釋道。

這時候蔣謙已經跪行到薛延麵前,薛延好奇地看了一下,貞操鎖以黑色鐵環箍住整個睾丸,整個陰莖則被黑鐵瓜型籠包住,隱約能看清裡麵性器的形狀。

“謝狼主恩賞。”蔣謙俯身行禮之後,才繞到薛延身後,他跪坐在地,雙膝極力往兩邊張開,雙臀坐在腳上,身體微微後傾,雙手則向後支撐著身體,然後便靜止不動,靜靜等待著。

看他的姿態,倒像是……靠椅?

“主上,請放心靠在蔣謙的身上,蔣謙是我的屬下,平時訓練刻苦,為人忠毅,一定可以勝任侍坐的職責。”宋浩在旁邊說道。

薛延卻還有些猶豫:“靠著?啊這,這樣好嗎?”

“o狼在狼族中力量最弱,身體不能直接承受狼主的寵愛,必須每天侍奉在狼主身邊,感受狼主的氣息,逐漸啟用身體,才能承受狼主的臨幸,所以狼主平日起居生活的很多器具,都是由o狼擔任的,這本就是宮中的規矩,主上不必擔心。”宋浩解釋道。

“這樣啊……”薛延這才放下心來,在宋浩的服侍下,試探著靠在了蔣謙身上。

蔣謙的姿勢,無論是雙膝張開的程度,還是身體傾斜的角度,似乎都專門訓練過,如同靠椅的靠背一般,讓薛延靠著,竟是感覺非常舒服。薛延不如蔣謙高大,靠在蔣謙身上,頭剛好枕著蔣謙的胸肌,肩背靠著蔣謙結實的腹肌,十分愜意。

見薛延靠在蔣謙身上,舒服了許多,宋浩對門外說道:“主上一路勞苦,需要好好休息,傳玉膳房呈膳吧,另外再去吩咐雪晴池、柔肌館做準備。”

守候在外麵的侍衛領命之後紛紛離去,走出雲頂宮後,兩個侍衛並肩而行,其中一個低聲說道:“這個蔣謙突然空降到長白衛戍部隊,我就知道他背後有人,冇想到竟然是內官長宋浩的嫡係,他這麼得主上信重,安排親信近身侍奉,豈不是冇有我們的機會了嗎?”

“宋浩隻是內官長,還不是一院之主,更不是大院正,離一手遮天還遠著呢,如今不過是主上剛剛成為狼主,恰好遇見他,對他感到新鮮罷了。日後袁博大人肯定能夠得寵,到時候就有我們機會了。”另一個人低聲道。

此時靠在蔣謙身上的薛延,還並不知曉自己將會過上什麼樣的生活,而沉寂近百年的長白宮,已經因為新一代狼主的駐蹕,而波濤暗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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