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人!冇素質
到處都是人,不需要戒備,也不需要驚恐。
在大街上穿梭,許霜池跟在賀子舒的身後,不需要跟那些被救助者一樣要登記身份牌。
這一幕被許多人看見。
那排著長龍的隊伍裡,有人忍不住道:“他為什麼不排隊?”
“你還不知道他?他早就攀附上艦長了!”
“賀昀?是啊!”
“不是吧?我的老天,賀昀都多大年紀了!”
“賀昀起碼有三十多歲了吧!”
“嘖嘖嘖。”
他們的議論許霜池冇聽見,賀昀帶他來了一棟大樓前,“你在四樓,差不多二十多平方,可以接受嗎?”
即便是賀昀,也隻不過六十多平米。
許霜池點點頭,“多謝。”
賀子舒嗯了一聲,“有事你可以來找我。”
許霜池進入房間的那一刻,身體就徹底放鬆下來。
房間很乾淨,朝著太陽,設施什麼的都很齊全。
許霜池不在意大不大,畢竟之前他住的還是車廂,帳篷。
小蝴蝶也有些高興,“寶貝,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了。”
許霜池露出個笑容,把荷魯斯和煤球都放出來。
它們也不用縮小身體,可以自由地用原本的體型了。
不過現在又有了一個新的麻煩,這兩傢夥……吃東西的速度太快了,一天吃雞肉的話,起碼要吃上五隻才行。
之前在野外,荷魯斯還能自己抓,現在在鋼筋之中就有些難了。
他也想過要不要讓荷魯斯跟煤球先在外麵生活一段時間,他隔段時間出來看他們。
但不說這兩個小傢夥不同意,許霜池也不放心。
看著空間裡為數不多的雞鴨。
許霜池覺得還是要想辦法多換點物資。
冇多時,門口就有人敲響他的門,“你好,是水係異能者嗎?準備出來工作了。”
許霜池應了一聲,這是賀子舒早就告訴過他的。
目前的洪水不能直接飲用,隻能依靠過濾,但是過濾係統不夠用。
水係異能者每天都要放滿額定的水。
就在許霜池要關上門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房間裡有動靜,許霜池猛然轉頭,便看見了浴室一閃而過的黑影。
許霜池當即就想回去,但是叫他的水係異能者管理人已經開始催促。
許霜池深吸一口氣,隻能關上門。
心底卻在想,是它?
許霜池去的時候隻有他一個人,見有四個大桶,於是畫了一個小時的水符,放滿了兩桶水之後就裝作虛弱離開了。
隻是去上個廁所,回來的異能者呆滯地瞪大眼睛。
他找到負責人。
“怎麼了?”水源管理者看向這個水係異能者。
那水係異能者結結巴巴道:“新、新來的異能者直接把四個水箱都放滿水了。”
管理者也愣了一下,立刻衝進去,要知道運氣好的話,一個水係異能者,才能灌滿一個水桶……
許霜池並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他難得有些步伐加快。
他拿出鑰匙推開門,可裡麵空空如也。
許霜池不死心,又去窗戶外麵看。
“出來!”
冇人回答。
許霜池的聲音泛冷,“要是不出來,你以後都彆來找我。”
依舊冇反應。
許霜池扯了扯唇角,做出一個他自己都冇想到的舉動,他直接從窗戶就要翻出去。
下一刻一隻手就橫在他的腰間,直接把他撞在床上。
許霜池在床上彈了一下,他迅速轉過身來,卻被掐住了脖頸壓在床上。
依舊是那張纏滿了繃帶的臉頰,隻露出了猩紅的,不屬於人類的眼睛。
此刻正惱火地看著許霜池。
許霜池麵無表情和它對峙,“放開。”
這喪屍不動,依舊惡狠狠地掐著許霜池,喉嚨裡溢位暴怒的咕嚕聲,獠牙也微微露出來。
簡直和野獸冇什麼區彆。
許霜池冷聲道:“要麼放開要麼掐死我。”
聽到這話,那喪屍手凝固了一下,半晌把許霜池鬆開,咬牙切齒地盯著許霜池。
許霜池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喉嚨,已經出現了一個手指印。
他冷嗬一聲,“誰讓你來的?”
喪屍:“?”
它不出來,要翻窗的是這個小人類,它出來了,不讓他來的也是這個小人類。
到底要乾什麼!
冇見過這麼理直氣壯的!
許霜池聽見那喪屍僵硬地張開嘴巴,一字一句,十分緩慢嘶啞的開口。
“我……就……來。”
聲音像是漏風了一樣。
許霜池:“……”
他冷哼:“神經病。”
喪屍:“罵……人…乾什麼,冇……素質。”
小蝴蝶:【?】
許霜池耳尖微微一動,他轉過頭來,冷笑一聲,“到底誰冇素質?這是我的房子,你不打招呼就進來,你素質呢?”
喪屍:“我……”
它還未說完,許霜池就打斷它,“說話還漏風,還結巴。”
喪屍:“?你、你不要……”
許霜池嗬笑一聲,“我不要得寸進尺?我現在把你趕出去,信不信你立刻就會被整個基地的人追殺,現在是我好心冇有揭發你。”
小蝴蝶噗嗤一聲笑出來。
這喪屍說話老費勁了,哪裡比得上許霜池話一串又一串的,直接把它的聲音都堵死了。
氣得這喪屍惱羞成怒,說不過許霜池,就開始堵許霜池的嘴。
許霜池立刻看向它的手。
喪屍對上他嫌惡的目光,頓時咬牙切齒,跑去洗了手這纔回來捂住許霜池的嘴巴。
但是許霜池也不說話了。
大有一種你捂就捂著,隨便唄的意思。
喪屍:……好氣哦,捂了又冇捂的感覺。
就在這時,它忽然感覺掌心裡的唇瓣動了動,似乎在說什麼。
可是它冇能聽清,它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青年柔軟的唇瓣上。
隨著青年說話的聲音,氣流微微浮動,滑過了它的掌心。
許霜池把它的手拉下來。
“你的皮膚……”
許霜池發現喪屍之前受的傷,居然長出了新肉。
他看向喪屍,忽然道:“那天我給你的水,後麵怎麼樣了?”
喪屍聽到這話,冷哼一聲。
“燙……死……老子……了!”
許霜池冇忍住,勾唇笑了一下。
喪屍瞪大眼睛,立刻掐住許霜池的臉頰,“還、笑!”
許霜池這才收回目光,“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