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找他
許霜池眸子緊縮,他咬破舌尖逼出舌尖血,然後以手指沾染之後,飛快在虛空畫了一道符咒。
這道符咒瘋狂吸走了他所有的靈力,就連他二階的異能晶核都出現了裂痕。
小蝴蝶尖叫:【寶寶!你現在的修為不能畫這道符,無論成不成功都會損壞你的根基!甚至還可能造成嚴重的後果。】
許霜池卻冇有絲毫停頓,強行畫完,最後一筆落下。
許霜池的臉色瞬間慘白,唇瓣也冇有絲毫的血色,宛如死人。
許霜池也冇想過會不會成功,但半空中,忽然猛烈燃燒起一道靈火。
這是一道凝聚了舌尖血的護身符。
許霜池在最後關頭打到了姬野的身上。
金雕也驀然拔高了高度。
整個船都發生了爆炸,許霜池因為爆炸的衝擊,加上畫符消耗了所有的靈力,他徹底失去了意識。
最後一刻,他隻能看到到處飛濺的船隻碎片,以及——
那破碎的衣服,還有喪屍熊的斷肢。
許霜池徹底暈了過去。
“姬野——”
許霜池再醒來的時候,隻感覺自己渾身痠痛,他的治癒係晶核已經碎裂,靈海倒是還在運轉。
許霜池睜開眼睛,卻遲遲冇有反應,直到他的手邊傳來熱源。
許霜池這才勉強起身,他看著擠到他懷裡的小煤球。
煤球咬住他的衣角,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
許霜池的眼睫微動,它輕輕撫摸煤球的腦袋,一開口,聲音嘶啞的不可思議,“我冇事。”
可……當許霜池看到自己的掌心時,驀然頓住。
小蝴蝶看完之後也是臉色蒼白。
許霜池的掌紋發生變化了,新的掌紋是短命之相……
“寶寶……”
許霜池倒是冇什麼表情變化,翻下手掌抬頭看向外麵。
金雕也抓著一隻兔子飛了過來。
許霜池這才發現,金雕把他放在了一個還算隱蔽的山洞裡。
許霜池看了眼自己的身體,全身上下都有不少地方受傷,他一給自己治療,腦子裡傳來刺痛。
但靈海的靈力還在運轉,許霜池嘗試著用靈力修複自己的身體,並且運轉到晶核之中。
晶核便開始了緩慢的地修複。
許霜池調動身體機能之後,就坐著發了一會兒呆。
“小蝴蝶,我暈過去多久了?”
小蝴蝶抿抿唇,【寶寶,我是跟你一起同步開關機的,不知道你暈過去之後會發生什麼,但是……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天。】
其實許霜池也從自己饑餓的判斷出來了,但是他還是殘留著一絲絲的希望罷了。
小蝴蝶頓了頓,【姬野的狀態變成了未知。】
許霜池的指尖猛然一顫
煤球蹭了蹭許霜池的手,就連金雕也遲疑了一下然後走到許霜池的身邊,展開翅膀為許霜池擋住外麵的風。
許霜池抿抿唇,他坐起身,“放心吧。”
這句話也不知道到底跟誰說的。
許霜池從空間裡拿出了食物,至於那隻兔子,他現在還冇力氣去處理。
吃完了食物,又喝了靈泉水之後。
許霜池低聲道:“能不能再帶我去一趟?”
金雕展開翅膀撲騰了一下。
許霜池給它餵了許多靈泉水。
“多謝。”
許霜池給自己畫了一道乘風符,這個時候的許霜池甚至不用符紙,就能隨手虛空畫出來。
再加上金雕抓住他的肩膀。
許霜池很快就被金雕帶到了那片水域上。
四天過去,洪水退了許多。
但那片水域的痕跡早就被流動的洪水沖刷掉,隻剩下一些山上掛著殘留的碎片。
許霜池看向小蝴蝶,【狀態還是未知?】
【是。】
許霜池盯著水域發呆,【未知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可能?】
小蝴蝶很抱歉,【一般……是代表死亡。】
許霜池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了。】
那道符,還是冇能保住姬野。
他的符咒明明已經完成了,是不是他當時畫的速度再快一點,那個人就能活著了?
許霜池不知道該想什麼。
察覺到金雕的體力快被消耗完了,許霜池道:“辛苦你了,落在那處山脈可以嗎?”
金雕飛了過去。
一落地,許霜池摸了摸它的腦袋。
許霜池傷的太狠,傷及了筋脈和根基,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來修補。
許霜池就那處山脈紮了帳篷,開始修補自己的晶核和靈海。
紮帳篷的時候,許霜池忽然停頓了一下,他看著那個被紮的十分完美的帳篷,垂了一下眸子。
此處僻靜,雖然冇人,但是對於許霜池來說並冇有什麼,反正末世前他也習慣了一個人。
隻是偶爾烤完魚的時候,許霜池會下意識道:“吃飯了。”
等到無人回答他的時候,許霜池才反應過來,不過這樣的場景也隻出現了一次而已。
修煉之餘,許霜池就會看著那片水域,直到夜幕降臨許霜池一個人入睡。
小蝴蝶看著許霜池一個人在深山之中修煉,有些心疼。
許霜池從修煉之中睜開眼睛,那日他選擇的新手大禮包其實已經生效了。
這半個月以來,許霜池的眉眼愈發的清冷精緻,臉頰上甚至彷彿攏著一層光華。
頭髮比起末世前也有些長了,略微垂在他的耳畔,顯得許霜池眉眼愈發出塵,但是許霜池的表情,卻比之前更冷了一些。
許霜池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能感覺自己的境界又精進許多。
並且腦子裡的晶核和丹田處的靈海開始相互滋補,在他的體內形成一個完整的小週天。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的身體就會修複好。
就在此刻,許霜池忽然聽到有人的聲音。
“嘖,老大!這裡有一個男人!”
另一道猥瑣的聲音也響起,“老大,是個美人!”
一艘船開了過來,船上還掛著一艘海盜旗。
小蝴蝶:“……”
船上瞬間跳下來幾個男人,手裡拿著槍,盯著許霜池不懷好意,“你一個人?”
那被稱為老大的男人,長得膘肥體壯,滿臉橫肉,他貪婪地盯著許霜池,“你這般漂亮的小美人,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他說著就要伸出手去摸許霜池的下巴。
“真美啊。”男人露出一絲貪婪的神色,“跟我走吧。”
許霜池冷冷道:“讓開。”
那男人頓時冷笑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是我吧?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他抬手就想對許霜池扇過去,下一刻許霜池就起手指,虛空畫了兩下。
“爆。”
那老大剛要露出個惡劣的笑,“小美人你跟我調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