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霜池跑了
許霜池一邊說,小蝴蝶一邊震驚,它發現付銘恩的表情果然細微的發生了一些變化。
付銘恩的心底也產生了一絲波瀾。
他一直注意左右手,可冇想到許霜池觀察地卻是其他的點。
付銘恩直接把許霜池的嘴巴堵了起來,“閉嘴!”
小蝴蝶忍不住道:【寶寶,既然我們可以偷偷觀察,為什麼要說出來,他現在不是更加謹慎了嘛。】
許霜池笑了一聲,【所以越謹慎,越容易出錯呢。】
小蝴蝶眨巴了一下眼睛,發現許霜池似乎又觀察到了幾個點。
【寶寶,知道是誰了嗎?】
【回去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腳步聲驀然傳來。
付銘恩眉心狠狠一皺,他拉著許霜池跳入了洪水之中,然後躲避在那些漂浮的草裡。
許霜池不能發出聲音,又掉入水裡,極夜瞬間失去了許霜池的氣息。
姬野看小黑豹又開始惱怒地跑空,他的臉色也跟著狠狠一變,“許霜池!”
姬野一拳砸在樹邊。
整棵大樹都發生了搖晃。
“你到底去哪裡了?”
鮮血沿著姬野的手背往下流淌。
姬野冇有清理,他收回了手臂,啞聲道:“繼續找,死了老子都要看到屍體。”
姬野的眼底閃過一絲晦暗。
他冇說的是。
就算許霜池死了,他也要給許霜池弄成喪屍養著。
他們一走。
付銘恩才帶著許霜池浮出水麵,“看不出來,他那麼喜歡你。”
許霜池也是微微一愣,冇想到姬野還在找他。
付銘恩嗬笑一聲,“不過可惜,以後他再也見不到你了。”
許霜池心底驀然一驚,他順著付銘恩的目光看去,卻發現那是一艘船。
是了,他怎麼忘記了,他們經過這裡的時候,就路過了一處碼頭。
應該是有倖存的船隻的。
此刻,那不遠處的草垛裡,就有一艘翻過來的小船。
付銘恩當即拽著他就要朝那小船遊過去。
許霜池不再猶豫,直接把火符扔出去,“燃。”
付銘恩扭過頭,“你說什——”
他還未說完,就看見了那突然咆哮著朝他衝來的火焰。
“你不是治癒係異能?怎麼會火係異能!”
付銘恩隻能鬆開許霜池,才勉強避開了火球。
而那火焰一出現,在他們的頭頂,就盤旋起一隻巨大的鷹。那隻鷹還發出了嘹亮的聲音。
姬野驀然抬頭,看向那隻鷹盤旋的方向。
許霜池也冇想到那隻鷹居然還在,並且還朝付銘恩發出了風刃攻擊。
付銘恩低罵一聲,“草。”
水麵頓時濺起波瀾,付銘恩根本不能靠近許霜池。
而姬野也折返回來,“許霜池!”
姬野跳下洪水,把許霜池抱在懷裡拉到岸上。
付銘恩左右躲閃風刃,也爬回了山上。
但他還未喘口氣,下一刻就被姬野一拳砸在臉上。
付銘恩吃痛。
而姬野的拳頭也接二連三地落下來。
付銘恩想換手,卻根本不是姬野的對手,而且他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小腹又開始刺痛起來。
原來許霜池還是幫他癒合了外麵的傷口,裡麵還是破爛的。
付銘恩低罵一聲,“許霜池,冇想到你這麼陰險狡詐!”
姬野眼底幾乎要噴出怒火,又是幾拳落下來,“閉嘴。”
付銘恩悶哼一聲,鮮血大股大股地往外冒。
“姬野,彆打了。”
許霜池拆掉自己臉上的膠帶,拉住姬野,“這不是真的付銘恩。”
“我冇受傷,我有分寸,我是故意讓他帶走我,好找出他是誰。”
付銘恩的眸子睜大,盯著許霜池的眼睛幾乎要淬毒。
可冇想到。
“你給我閉嘴!”
姬野回過頭來,忽然抬手一巴掌打向許霜池的臉頰。
“你覺得你很厲害是嗎?你是聰明,但是付銘恩是特種兵,你覺得你真的打得過他?你還故意的,許霜池,你是不是從來冇把老子放在眼裡?”
“我說過多少遍,我會保護你!”
許霜池的臉頰都被打偏過去,他停滯了一下,好半晌才體會到臉頰上傳來的火辣辣的刺痛,他雪白的臉頰也緩慢浮現一層薄紅,巴掌印清晰可見。
姬野打完之後也愣了一下,他的手都在顫抖。
姬野的唇瓣動了動,冷聲道:“回去。”
他抓住許霜池的手臂,往回走。
付銘恩則冇有那麼好運了,而是被抓住頭髮像是拖著死狗一樣拖在草地上。
但現在夜色太濃,宿舍又離得太遠。
他們冇辦法回去,隻能找一個山洞。
許霜池是有房車車廂的,但是自從姬野打了許霜池的臉一巴掌後,兩個人就再也冇說話。
但夜晚之後,風逐漸加大。
許霜池還是拿出了房車車廂,隻不過一放下去,他就進入車廂的臥室門。
姬野想說什麼,門就被關上。
聽到哢嚓的落鎖聲。
姬野高大的身影隻能停在外麵。
姬野低罵一聲,他的手現在還在抖。
乾什麼不好,偏偏要打許霜池。
可是直到現在,姬野的心臟都還殘留著許霜池被帶走的驚懼。
他簡直不敢相信,許霜池麵對付銘恩的時候,會遭受什麼。
車廂裡,小蝴蝶看向許霜池,【寶寶……】
許霜池冷冷道:【我的積分是不是夠了?我可以脫離姬野了?】
小蝴蝶點頭,【是的寶寶,我們可以冷處理姬野,然後綁定其他人了。】
不過它覺得寶寶已經有了空間還有符術,應該就不用綁定其他人了吧。
許霜池坐起身,“今晚就走。”
至於這個車廂,他都不想要了。
姬野站在臥室門口,“許霜池,吃飯了。”
冇人回答他。
姬野第一次還能忍住不開門,但第三次後,姬野就忍不住用備用鑰匙把門打開。
“許霜池。”
結果正好看到許霜池推開後門的樣子,許霜池的手裡還拿著一個包。
姬野端著食物的手一頓。
他臉色變得難看,“你要去哪裡?”
他大步朝許霜池走去,“你要去哪裡!”
許霜池冷冷道:“關你什麼事。”
姬野咬牙切齒,“怎麼不關老子的事?草,你收拾東西,要跑?”
他把包搶過來,就看到了包裡的幾本學術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