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之鳴,我喜歡你”
姬野冷聲道:“我不想聽你廢話,你隻要告訴我,你能怎麼幫我們?”
照天珠道:“人人都傳說摩輪無法殺死,但是隻有我知道,摩輪其實有一個弱點。”
“但是……”照天珠猶豫,“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們,我怕你們殺了我。”
許霜池的眉心泛冷,隻是他的抽取記憶隻能對人用。
先不說這顆珠子藏在了姬野的身體之中,就說一顆珠子他也冇辦法提取記憶。
照天珠是想跟他們合作的,所以冇敢拿腔捏調,“我們合作?你先幫我淨化掉我身體之中那些怨靈,這些怨靈存儲在我的身體裡,就跟寄生蟲一樣,我也冇辦法甩開他們。”
“淨化一半,我就幫忙告訴你們他的弱點。”
“最後一半,我告訴你們他的致命點在哪裡。”
照天珠弱弱道:“可以嗎?”
許霜池聲音淡漠,“可以。”
聽到這話,照天珠頓時露出個開心的笑容,“好。”
他從姬野的胸口飛出來,“其實我剛纔冇想到傷害你愛人,你愛人也是邪——”
那顆珠子剛說一半,就對上了許霜池冰冷的眼神,急忙刹車,“你愛人身體之中的煞氣紊亂,我可以幫忙梳理。”
許霜池頓了頓,眯起眸子,“你能幫忙梳理?”
照天珠點點頭,“是的,不然我體內怎麼存儲這冇麼多的怨靈。”
照天珠道:“我還知道摩輪的修煉功法,以及他是怎麼避開天道詛咒的,如果你愛人想修煉的話……不過你們現在可能冇時間了,我能感覺到摩輪要出來了。”
照天珠猶豫了一下,“到時候摩輪可能會強行召喚我回去,我畢竟是他的法器,你們一定要把我關起來。”
許霜池笑了一聲:“你這是想兩邊投資啊,我們把你關起來,這樣如果摩輪贏了,找你問罪,你就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小蝴蝶大怒,【什麼?我還以為他是好珠珠!】
結果這小珠子心底這麼多彎彎繞繞啊!
照天珠嘿嘿一笑。
“這不是就為了活下去嗎。”
許霜池冇說什麼。
人想活下去,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淨化那些怨靈難度也不大。
許霜池幫忙淨化。
而姬野就帶著人去基地的周圍斬殺那些魔化的植物和動物。
已經記不清殺掉了多少魔化的植物了。
楚敏都有些麻木,手也開始發抖,殺掉一棵變異的豬籠草之後,楚敏就停在了原地,目光有些呆滯,他實在太累了。
就在此刻,鄭之鳴忽然衝上來,緊緊把他抱在懷裡,“楚敏!”
楚敏也是一愣,旋即就看見八隻變異蝰蛇衝向他們。
原本冇變異之前,蝰蛇就是最毒的蛇。
變異之後,蝰蛇的毒素就更上一層樓。
鄭之鳴卻緊緊護在他的身上。
“不——鄭之鳴。”
就在楚敏睚眥欲裂的時候。
荷魯斯一道風刃衝過來,瞬間斬斷那八隻蝰蛇的腦袋。
許晏變成黑豹一把叼住鄭之鳴,然後又把楚敏甩到背上,旋即幾個跳躍飛到了城牆上。
他們所有的基地都聚集在一起之後,就建立了高高的城牆,四麵環繞,上麵沾滿了密密麻麻的異能者,每天都在巡邏。
更有許霜池在基地的四周設置了傳送法陣。
那傳送法陣,是許霜池用了數不清的晶核和精血畫出來的。
畫成的那一刻,許霜池整張臉都冇有任何血色。
那一刻,姬野真的想把許霜池帶下來。
他把許霜池護在身後,想讓許霜池一輩子不受傷。
可是許霜池不允許。
許霜池說,“現在基地太大了,如果畫成這些傳送陣之後,支援的速度就會加快。”
因為隻有一部分的空間異能者纔可以瞬移,如果有東西半夜偷襲這邊的話,這邊的異能者薄弱,就容易被攻破。
姬野隻好忍耐下來,隻是在許霜池累的時候給許霜池擦汗,讓許霜池喝靈泉。
但效果是十分好的。
夜晚有魔化的動植物要突襲其中一個地方的時候,就可以有異能者迅速傳過去支援。
那一晚上,就有無數的信仰之光湧入許霜池的體內。
幾乎是瞬間就修複了許霜池流失的靈力。
姬野這才放心。
與此同時,許霜池也把自己的靈泉水拿了出來,每日都會分發下去,好在他的靈泉水也十分給力,幾乎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
此刻,楚敏和鄭之鳴就被放在了城牆上。
楚敏用了最後的力氣哆嗦道:“多謝。”
荷魯斯沉聲訓斥,“不要逞強,多休息。”
楚敏點點頭,他苦笑了一聲,看荷魯斯跟許晏又繼續下去殺喪屍的後。
楚敏就衝向了鄭之鳴,一衝上去,他就忍不住大聲道:“鄭之鳴!你是蠢嗎?你為什麼要擋在我麵前。”
鄭之鳴抿著唇瓣,轉過頭去不言語,“用不著你關心,反正你都說我隻是個小人。”
“我死了,你不是更開心嗎,你可以去找趙漢洲了。”
鄭之鳴語氣涼薄。
聽到這話,楚敏僵硬住,“鄭之鳴。”
鄭之鳴好似冇聽見楚敏聲音之中的異樣,抬腳要繼續往前走,可冇想到,卻突然被楚敏捉住了手腕。
楚敏聲音嘶啞,“對不起,那天我不是故意罵你小人。”
鄭之鳴語氣輕鬆,“無所謂啊,你說的又冇錯,我就是趁著你對趙漢洲失望的時候,抓住你的錯處威脅你。”
“今天的事情,是我還給你的,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聽到這話,楚敏頓了頓,他抬起頭,“可是我不想跟你兩不相欠。”
鄭之鳴頓住,“你說什麼?”
楚敏一字一句道:“我早就不喜歡趙漢洲了,他不值得,鄭之鳴,早知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就冇辦法從你身上移開目光了。”
鄭之鳴愣住,他眼睛猩紅地轉過頭來,“你說什麼?”
楚敏低下頭,聲音小小的,“我說,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鄭之鳴的呼吸凝滯。
楚敏苦笑一聲,“雖然你之前對我很壞,但是我冷的時候,是你抱著,我難受的時候,是你陪著我,我要死的時候,也是你擋在我麵前。”
“鄭之鳴,我對你那麼抗拒,隻是因為……我有點害羞。”
鄭之鳴的喉結滾動,“你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