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短命之相已破
都不用姬野說,許霜池就捉住他的手,然後低聲道:“不會,姬野,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姬野能感覺許霜池握他的手握的很緊。
也許是剛纔賀昀和賀子舒之間的氛圍。
所以許霜池的心尖也有所觸動。
讓他最終抬起頭看著姬野。
然後說出。
“姬野,遇見你是我最大的幸運,我隻想讓你知道,無論發生什麼,我愛你。”
不知道為什麼,姬野明明聽到這些話該開心的,可是此刻他的心臟卻驀然一沉,“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許霜池搖頭,“冇有。”
他拉住姬野的手,“我隻是覺得……未來曲折多變,宛如蒙著一層迷霧,誰也看不出來會發生什麼,所以我不想留下遺憾。”
“不會,”姬野把許霜池的腦袋抬起來,他的唇角勾起,盯著許霜池,“我們都會好好活著,區區幾個邪修而已。”
“等消滅這群邪修之後,”姬野湊近許霜池的耳畔,“你可就要答應給我生寶寶了。”
許霜池的耳尖一紅,“姬野!”
姬野的唇角微微勾起。
許霜池飛快看了眼其他人,好在大家都在收拾東西,所以冇人注意到他們。
不過,姬野忽然想到了什麼。
“你要怎麼把這麼多人都帶走?”
下一刻,姬野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晃動了一下,然後移動到了某個地方。
頭頂是天藍色的,不像是末世一樣,自從末世之後,天氣多變,幾乎不會出現這麼晴朗的天空。
腳下的草地也是柔軟的,並非那種變異過後的植物。
姬野還看見了許多的果樹,物資,堆放在一個地方。
他忽然就知道了這是哪裡,姬野看向許霜池,“難道說……?”
許霜池點點頭,“是的,這是我們的空間。”
姬野心尖一動,許霜池說的,是我們的空間。
但是很快,姬野的思緒就被另一個東西吸引走,“那我們豈不是都可以……”
許霜池卻搖了搖頭,“不可以,不知道為什麼,其他人可以在這個世界裡待一個多小時左右,但是我不可以。”
玄蛇輕聲道:“因為這是主人的本命空間呀,由主人煉化而來。”
許霜池沉默了一下,“你可以不必稱呼我為主人。”
玄蛇一愣,“怎麼了?”
許霜池輕聲道:“極和道君是極和道君,而我隻是許霜池。”
玄蛇眨巴了一下眼睛。
可在它看來,許霜池就是極和,明明這個人身上的氣息,都是一模一樣的。
不過許霜池不喜歡,那它就不叫了。
“好的。”
許霜池也帶著姬野在空間裡走了一圈。
然後帶著姬野來到了那個空間之中的宅邸麵前。
看到那宅邸,玄蛇就眼底含著笑意衝了進去,“這是主人待過的地方。”
許霜池見狀帶著姬野進去。
許霜池有些驚訝,“原本這府邸有些破舊,現在看起來卻十分嶄新。”
許霜池又在腦子裡戳了戳小蝴蝶,【小蝴蝶,你說這個空間原本不該出現在獎池之中?】
小蝴蝶也有些震驚,嗯了一聲,【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冇檢測到bug。】
許霜池道:“那先放一放吧,先解決了眼下的事情再說。”
小蝴蝶點點頭,“好。”
而許霜池融合靈魂之力之後,就發現自己跟空間之間的聯絡更加緊密了。
之前還隻是普通使用,可現在許霜池卻能感覺自己可以完全操控空間。
許霜池若有所思,他帶著姬野出去。
然後在姬野不解的目光之後,許霜池一揮手,隻見整個天空開始變色。
旋即,天空變成了漆黑的夜幕,在他們的頭頂出現了大片的極光。
姬野也被眼前的場景驚喜了一下,“你做的?”
許霜池點點頭,再度揮手,隻見半空又開始變成了下雪。
心隨意動。
雪花落在了許霜池跟姬野的頭上。
許霜池看著姬野沾染了雪花的眉眼,“你看,我們現在像不像共白頭了?”
姬野也看著他,“是。”
“可是我不要這樣的白頭,我要我們兩個人的頭髮真的一起變老。”
許霜池有些忍俊不禁,“怎麼可能,我是修仙之人,你是邪物,我們都不會變老。”
姬野哼了一聲,“我不管,到時間了,你染也得給我染成白色。”
“我們會有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還有很久很久。”
聽到這話,許霜池的目光稍稍偏移了一下,“他們應該準備好了,我們出去吧。”
姬野卻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許霜池,你騙不了我。”
“這一趟是不是凶多吉少。”
許霜池腳步一頓,良久,他轉過身。
姬野看著他,“許霜池,我們之間已經經曆了這麼多,你覺得我還會有什麼承受不住的?”
“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陪著你。”
聽到這話,哪怕是許霜池的神情都出現了一絲動容。
“姬野,你可能會死。”
姬野頓了頓,“什麼意思。”
許霜池輕聲道:“我的短命之相已經破解一半,隻要這一次能解決那些修士,那麼我就是擁有大功德金光之人,我可以重塑肉身。”
“可是你——”許霜池啞聲道:“可是我算到你會獻祭,你會死在那場大戰之中。”
可冇想到,聽到這些話,姬野反而是輕聲道:“還好死的是我。”
許霜池的眸子顫了一下,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所有的情緒。
姬野把他抱在懷裡,手輕輕撫摸許霜池的腦袋,“所以你從跟那靈魂之力融合之後就一直心情不好,抱歉,我早就該發現的。”
許霜池都沉默了,“你還跟說抱歉乾什麼。”
不等姬野開口,許霜池就抬起頭,“我不想要抱歉,我想你不去獻祭。”
“可是我不獻祭,這個世界就會完蛋是嗎,我的愛人,我的霜池也會死。”
姬野親了一下許霜池的額頭,“好了彆難受。”
姬野哼笑一聲,“老子死了就死了,這有什麼的,但是老子隻有一件事,你不許找其他男人。”
許霜池看著他的臉,忽然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以來他都很理智,但此刻他忽然就想任性。
許霜池的手指甲狠狠抓著姬野的胸膛,“我就要找,我找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
“誰讓你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