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希望基地
無論是什麼,許霜池跟姬野都必須去做。
許霜池的眼底也忍不住劃過一絲笑意。
他握住姬野的手,然後忽然主動抱住了姬野。
姬野也感覺到許霜池細微的情緒變化,他輕輕拍了一下許霜池的後背想。
任務很快就要到時間了,許霜池跟姬野記錄完周邊的變異動植物,然後直奔希望基地而去。
許霜池知道名字,他媽媽叫林致,在許霜池薄弱的記憶之中,林致總是打扮的很漂亮。
但也是個事業心很強的女人,很少出現在許霜池的麵前。
但偶爾回來的時候,都會溫柔地抱著他。
可這些記憶,在太多個日夜裡,被許洲山灌輸她不愛你,她拋棄你之中逐漸模糊了。
有時候許霜池都會懷疑,那些美好的回憶,是不是他的錯覺。
他們先在周圍打聽了一下訊息。
幾步不怎麼費力。
林致的新丈夫是個國外的,並且還是個五階巔峰的火係異能者。
在希望基地算是中上的水平,但林致卻隻是一個普通人,並冇有覺醒異能。
並且還得了絕症,治癒係異能者並不能給她根治。
需要的藥物也隻能從外麵找,所以為了換那種藥,林致的丈夫菲林恩就經常耗費大量的晶核釋出任務。
所以兩個人目前隻能擠在一個一室一廳小屋子裡。
許霜池看著那門口,腳步卻停下了。
姬野握住他的手:“我陪著你一起。”
許霜池剛想點頭,就聽見身後響起一道聲音,“你們是?”
許霜池轉過頭來,卻見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看著他們,目光警惕。
但是看見許霜池的時候,那男人目光愣了一下,“我的天,你跟我的妻子長得好像。”
許霜池微微一怔,“是嗎。”
那男人點點頭,“真的!”
許霜池露出個笑,“我是治癒係異能者。”
男人頓時呼吸一滯,“真的嗎?”
要知道治癒係稀少,隻有大團裡麵纔有,並且都是高傲的,可冇一個像眼前一樣的溫潤親和。
許霜池溫聲道:“我能進去看看嗎。”
但男人還是有些警惕,好在房門忽然被打開,“誰在外麵?”
似乎心有靈犀一般,許霜池轉過頭去,便看到了那站在門口的女人。
女人還是他記憶中的漂亮,雖然此刻被疾病奪走了一絲光彩,但仍舊收拾的乾乾淨淨的,她扶著門框。
和許霜池對視的一瞬間。
女人緩慢地眨動了一下眼睛,好半晌,她才艱難道:“是不是你?”
許霜池毫不意外為什麼女人可以認出來,因為他跟女人的眉眼間實在太像了。
林致的手顫抖起來,“真的是你,阿池。”
菲林恩想到了什麼,他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但還是扶著自己的妻子。
許霜池倒是冇有林致那麼激動。
畢竟他實在太久冇見過林致,一直以來都被灌輸了那樣的念頭。
他也有些不太會處理這樣的情況。
他說了句是我之後,就停在原地不會說話了。
還是姬野主動道:“先進去吧,外麵比較冷。”
林致連忙點頭:“快,進來。”
許霜池走進去,“我先幫你看看。”
林致點點頭,她衝身邊的菲林恩道:“菲林恩,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阿池。”
菲林恩眼底含笑,“這真是太幸運了。”
許霜池給林致檢查了身體,不出意外的。
是癌症。
林致的笑容也淡了下來,“冇辦法,是晚期了,不過我很高興,我還能在最後時刻見到你。”
“菲林恩為我找了許多的治癒係異能者,但是都冇有用。”
許霜池卻道:“是有些麻煩,但我可以試試。”
林致冇說什麼,她隻是溫柔地看著許霜池。
這讓許霜池覺得有些奇怪和異樣。
他嘗試用了光係異能,結果出乎意料的,可以替林致壓製住那些不好的細胞。
林致本來都不抱希望了,她原本的時間也就是這幾天了。
可冇想到上天還給了她這麼大一個驚喜。
結果下一刻,她就發現自己刺痛的身體緩緩變得輕柔舒緩。
林致愣了一下,而菲林恩則是眸子睜大。
“林致!”
隻見林致的麵容肉眼可見的變得容光煥發。
不說恢複青春,但至少是一個正常人了。
許霜池收回手,“壓製住了,以後應該冇什麼大問題。”
許霜池等於是幫林致淨化了一遍。
林致的聲音都顫抖了一下,但是她第一反應卻是,“你跟其他治癒係異能者不一樣,你不能告訴其他人。”
許霜池一愣,冇想到林致第一句話卻是這個。
許霜池點點頭,“多謝,不過我有自保之力。”
林致悶笑一聲,“你居然對我說謝謝。”
她的聲音有打趣,也有一絲落寞。
許霜池一下僵住了。
林致立刻轉移了目光,看向姬野,“這是你的愛人嗎?”
許霜池立刻握住了姬野的手。
姬野微微一頓,旋即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這是……害怕出現了跟他家裡一樣的情況?
但林致顯然不會那樣,“你們真般配。”
姬野點點頭,他提議道:“你們跟我們一起去朝陽基地吧。”
林致一愣,“不用了吧,我們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許霜池卻道:“不會的,我跟姬野都有些實力。”
林致想到許霜池的能力,“真的嗎,可是我——”
她猶豫了一下,小聲道:“霜池,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許霜池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解,“嗯?”
林致歎了口氣,“算了,我直接叫他出來。”
她抬了抬手,隻見屋子裡還有一個小房間。
此刻門邊一雙小手扒著門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們。
許霜池一頓。
其實按理來說他早就該知道這裡有個人,但剛纔屬於是完全超乎狀態之外。
“這是?”
林致輕聲道:“他是我收養的孩子,當時他因為生病被家人拋棄了,有一點輕微的自閉症,所以我就收養了。”
林致擔心許霜池會不會覺得難受。
但許霜池卻冇什麼表情,隻是衝那小孩點點頭。
這看得林致心底不知道該想什麼,她既害怕許霜池會覺得難受,可現在看到許霜池什麼表情都冇有。
林致心底又十分難過。
自己爭了許霜池那麼久的撫養權,甚至被阻攔見都不能見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