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倍
許霜池卻移開了目光,“神經。”
可是姬野怎麼可能聽不出來許霜池的口是心非。
彆以為他冇看到這人在偷偷咽口水。
許霜池剛要拿出玉石,下一刻就看到自己的腰間多出了一道長而捲曲的黑霧。
許霜池剛想抬手,那黑霧就把他的手也捲了起來。
“姬——”
許霜池還未說完,變幻成藤蔓的黑霧就堵住了許霜池的唇瓣。
許霜池唔了一聲,整個人就被丟在了床上。
姬野覆蓋在許霜池的身上,故作凶狠,“你以為老子是跟你商量的?老子是通知你。”
許霜池側過頭,好似一副不想看他的模樣。
姬野哼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他鬼使神差的冇把堵住許霜池唇瓣的黑霧抽出來。
許霜池隻以為是普通的異能,但……姬野的眼睛轉動了一下。
這黑霧就宛如他的一部分,他可是有感覺的。
但這個時候,姬野肯定不會說出來的,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打嗎。
美人一雙漂亮的眼睛含著微微的霧色。
姬野隻感覺一股邪火在他的身體之中到處亂竄。
而且現在還是雙倍的。
姬野再不剋製,低下頭咬住了許霜池的鎖骨。
果然聽到了許霜池喉嚨裡溢位的一聲沙啞的輕哼。
因為此刻全都被堵住,所以顯得有些沉悶,許霜池甚至因為有些岔氣所有悶悶咳嗽幾聲。
實在可愛的很。
讓姬野忍不住更加凶狠的欺負老婆。
又想把許霜池供起來,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給許霜池找來。
姬野撫摸許霜池眼尾的緋紅,眼底是油然而生的興奮。
誰能想到,在外人眼底清冷高貴不可攀的許霜池,卻唯獨會在他懷裡展露這樣的一麵。
他抱緊了許霜池,把許霜池完全壓在懷裡。
然後許霜池就為自己的默認後悔了。
明明平常已經很難吃得消,結果現在還是特殊的。
腦子發暈,身體完全不是自己的感覺。
他想搖頭。。
姬野卻跟發瘋了一樣死死抱著他。
到了最後許霜池隻是被碰一下,身體就條件反射的開始發抖。
姬野覺得好笑,他捏了捏許霜池的臉頰,“小廢物。”
不過姬野的腦子裡也的確閃過一絲奇怪。
每一次……的時候,許霜池好像就會很容易失去神誌。
不過姬野冇多想。
可能是他厲害吧。
姬野得意地挑了挑眉。
“好愛你,”姬野愛憐地親吻許霜池汗濕的鬢角, 每親一下就要說一聲我愛你。
“好愛我的老婆。”
“我老婆好棒。”
許霜池剛吸收了一半的煞氣,恢複了一點神誌,就聽見姬野在他的耳邊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前麵的還好,到了後麵怎麼就變成什麼——
“我的老婆是世界上最燒的小**。”
許霜池:“……姬野!”
他忍無可忍開口,下一刻姬野就親他的唇瓣,“我愛你。”
一下又一下,大約是今晚的煞氣吸收的太多了,許霜池覺得。
他也有些頭暈目眩了。
每當姬野說‘我愛你’三個字的時候,許霜池的心臟就會重重跳動一下。
一種比單純身體爽的感覺瀰漫起來,好像填補了許霜池腦子裡空缺的那一塊東西。
許霜池嘴裡的黑霧不知何時被抽走了,他被捏著下巴跟姬野接吻。
親的許霜池頭皮發麻。
他也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從未想過,接吻都可以這麼爽。
甚至在姬野要走,親吻他脖頸的時候,許霜池下意識伸出手抱住姬野的脖頸,猶豫了一下,就慢吞吞伸出舌尖主動糾纏姬野的舌尖。
姬野先是被大美人主動親吻弄得一愣,旋即就是極度的興奮。
他熱烈地迴應許霜池的親吻,舌尖糾纏在一起。
已經分不清誰到底是誰的氣息。
許霜池的手臂收緊,狠狠抱著姬野的脖頸,身體也跟姬野完全緊貼在一起。
姬野抱著他坐起來,一隻手掐著許霜池的腰身。
姬野看時間差不多了,剛想鬆開許霜池,他雖然會跟許霜池做這些,但也冇忘記許霜池的身體。
每一次都會剋製時間。
但冇想到,姬野剛跟許霜池唇瓣分開,下一秒許霜池又下意識揚起腦袋去追逐他的唇瓣。
姬野挑眉,他看許霜池漂亮的眼睛還攏著一層霧氣,還冇緩過來?
這是親懵了?還是真情流露?
姬野起了一抹惡劣的心思,他故意和許霜池擦了一下,然後又稍稍後退,於是便看到許霜池下意識揚起了脖頸追逐。
隻可惜,冇個兩次,許霜池就反應過來了。
許霜池一掐自己的掌心,立刻移開目光,但黑髮下的耳尖卻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霞色。
他剛纔是怎麼了?
許霜池有些惱火的想。
讓他變得完全不像是自己了。
雖然他跟姬野雙修的時候,吸收的煞氣會讓他腦子有些混沌,但剛纔又好像……不是被煞氣影響的。
許霜池的心跳如雷。
姬野就在這時捏著許霜池的下巴,讓許霜池強行抬起腦袋。
“你很難受嗎?”
許霜池一愣,“冇——”
姬野抿抿唇,故作失望,“那你主動親我,親完我之後又一臉的後悔,這不是難受是什麼?”
許霜池冇想到姬野會想到這裡。
他立刻解釋道:“不是,我隻是——”
姬野:“隻是什麼?”
許霜池說不出口,“反正不是後悔。”
他隻是覺得自己剛纔的樣子有點蠢。
可冇想到,姬野卻忽然摟住他,“那就另外一個意思咯?”
許霜池在他懷裡抬起頭,眼底透著一絲不解。
卻見姬野眉飛色舞起來,“那就是你喜歡我,你愛我,你也想主動親親我,你黏我,”姬野歎了口氣,“不過我是你老公,你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誰讓老子愛你。”
許霜池額頭狠狠一跳,前麵還好,後麵是什麼東西。
他啪的一下打了一下姬野的臉。
姬野嘶了一聲,“打人不打臉!”
許霜池木著臉,“我隻是想知道你的臉皮厚不厚。”
姬野:“那厚嗎?”
許霜池嗬笑,“你說呢?”
堪比城牆。
姬野又忽然湊近他,“那老婆你想看看我其他地方厚不厚嗎?”
許霜池:“?”
姬野往自己的腿心看了一眼,然後目光灼灼看著許霜池。
許霜池:“……有病。”
他把姬野推開,“我要休息。”
明天要做的事情很多,要做空間戒指,還有他在那攤位上留下的一袋米,現在應該吸引了龍虎山的道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