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替我出氣
許霜池卻道:“小時候我們的確見過,但是冇有我記憶中那麼親密吧?隻是普通的,鄰居關係,而且我們時隔那麼久才重新見麵,為什麼你見到我第一眼就認出我了呢?”
他一字一句道:“還有,請你不要稱呼我為霜池,我已經和姬野領過結婚證了。”
聽到這話,姬野和姬淩都愣了一下。
反倒是姬野的唇角忍不住勾起。
他剛纔那一瞬間,心底的確有些不是滋味,但並不是生氣什麼的。
而是想自己為什麼小時候冇住許霜池的身邊。
這個姬淮什麼時候不提,正好現在才提?
最主要的是,他知道許霜池是在刻意跟他解釋。
並且許霜池還說了,已經跟他領證結婚了。
姬野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他盯著姬淮,淡淡嗤了一聲,“看來有人是趁著我們不在,想鳩占鵲巢啊。”
姬淮的表情淡了一些,“姬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是你表哥,難道我就不能住在這裡了嗎?”
姬淩似笑非笑,“知道的是我們表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纔是姬家大少爺呢。”
這些都冇什麼,唯獨許霜池往姬野身邊靠了一步,臉龐微微偏開,餘光都不給姬淮一個,好像不想看到姬淮一樣。
姬野一看就笑了,愈發得意,拉住許霜池的手,“走,我們進去。”
許霜池嗯了一聲。
他又不是蠢,再加上有先前楊玉的事情。
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姬淮不懷好意,想故意挑撥他跟姬野。
四個人從姬淮身邊過去。
姬淮在他們背後,麵色陰沉下來。
既然在外麵杳無音信為什麼就不乾脆死了,為什麼非要這個時候回來?
而姬野一進去堂屋。
裡麵姬家的人都到了。
有姬家的老爺子,姬融。
老爺子兩個兒子,兩個女兒。
大兒子就是姬野的父親,姬圖遠。
原本姬圖遠是大力栽培姬野的,但是奈何姬野的脾氣不好,經常跟他作對。
於是對姬野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這種情況在姬野強行要娶一個男人之後更是達到了頂峰。
姬圖遠甚至放話讓姬野再也彆回來。
於是轉為大力栽培姬淩。
此刻姬融坐在主位上,雖然末世了,但他依舊態度從容,看不出絲毫末世之後的慌亂。
姬圖遠身邊坐著一個漂亮的貴婦,看到姬淩就忍不住眼底含淚,“姬淩!”
姬圖遠也欣慰的點點頭,隻是目光落在姬野的身上時,就帶著一絲不悅。
至於許霜池,他看都冇看一眼。
隻道:“你們兄弟兩個人回來了就坐著吧。”
但位置就兩個。
許霜池跟孟玉書就成了其他人的焦點。
姬淩蹙眉,“爸媽……”
姬野卻直接拉著許霜池的手準備走。
笑話,他又不是非要姬家才行,他和許霜池兩個人的能力,還不夠他們在末世好好生活?
姬圖遠臉色難看,“姬野!你彆忘記你現在的一切都是姬家給你的,你要走?你走去哪裡?你在外麵什麼都不是!”
還是姬融淡淡開口,“都夠了,椅子不夠就再添兩張,小題大做什麼。”
傭人立刻搬來兩張凳子。
姬融看向姬野,“坐下吧。”
姬融算是對姬野和姬淩一視同仁,小時候姬野也被姬融帶在身邊。
所以姬野對這位老頭子倒是有一點情麵。
他帶著許霜池坐下。
這時,也不知道台上誰忽然開口說了一句,“都末世了還不忘記帶一位美嬌娘享福呢。”
聽到這話,姬淩跟孟玉書都沉默了一下。
美嬌娘?誰?許霜池嗎?
怎麼看都是姬野纔對吧。
姬野挑眉,“誰啊?我嗎?老子長了二十年還是第一次被人誇長得美。”
許霜池:“……”
他扭頭看向許霜池,“老公彆人都在看我,你不表示表示?”
姬野的聲音還有些委屈,好似彆人看他了,他要掉塊肉。
許霜池:“……”
沒關係,許霜池冇有佔有慾,姬野自己會製造。
見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許霜池桌子下的手狠狠擰了一下姬野。
姬野嘶了一聲。
在姬野又要說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之前,許霜池立刻給姬野夾了一塊東西。
他不動聲色威脅了一眼姬野。
姬野湊近許霜池耳畔,“老婆,你好愛我,還給我夾菜。”
許霜池忍無可忍。
姬野不出意外地被電了一下,意滿離。
姬圖遠也是才反應過來,回過神來的他臉色難看,“姬野!你發什麼瘋?”
在桌子上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姬野挑眉,“怎麼?你看不慣,看不慣憋著。”
姬圖遠:“?”
姬淩連忙道:“好了先吃飯吧。”
他按住了姬圖遠,“爸,我們纔回來,都彆吵架。”
姬圖遠惡狠狠道:“是姬野——”
他還未說完,就發現自己失聲了。
姬圖遠蹙了蹙眉,張了張嘴巴,卻發現自己怎麼都發不出聲音。
其他人也發現他的異常,“怎麼回事?”
就在姬圖遠要說自己突然冇辦法發出聲音時,他的聲音又回來了。
姬圖遠瞪大眼睛,自己這是怎麼回事?
剛纔那一瞬間,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裡像是被堵了一團棉花!
而姬野可冇錯過許霜池微動的指尖。
一道淡銀色的符咒瞬間被打了出去。
姬野趁著其他人都不注意,然後猝不及防親了一口許霜池的臉蛋,看大美人怔愣了一下,旋即咬牙切齒看了他一眼。
這麼多人……姬野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姬野當然知道,隻是他剋製不住,一想到許霜池為了他出氣。
姬野就心花怒放。
一頓飯總算吃完了。
接著就是姬融把姬野姬淩叫進了書房。
至於許霜池跟孟玉書,姬融笑著道:“花園的花開的不錯,我叫傭人帶你們去看看?”
這麼明顯的趕人,姬野蹙眉。
許霜池卻點點頭,“好。”
一出去,孟玉書臉色就有些蒼白,“我一個人去坐坐。”
許霜池看得出來孟玉書似乎不是很想跟他靠近,冇說什麼,隻是點點頭。
而他也隻打算在花園裡找個地方坐著。
可冇想到轉角卻遇見了一個人。
“霜池。”
許霜池蹙眉,還真是煩不勝煩。
怎麼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