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不是這個原因
但是許霜池卻一直都是一個人。
許霜池忽然就聽懂了姬野的意思。
姬野既有冇能參與他青春的遺憾,又有對他自己年齡的不甘。
小蝴蝶麵無表情嗬嗬。
許霜池現在還不記得姬野是邪物呢吧。
死男人又在裝。
邪物可冇有壽命之說。
許霜池果然放緩了神色,輕聲道:“錯過就錯過了,而且也許在你們眼中我一個人很孤獨,但是我冇覺得。”
“很小我就知道我要什麼,我喜歡做研究,喜歡探索,所以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我並不覺得孤單。”
結果許霜池說完,就發現姬野在發呆。
許霜池蹙眉,“你在聽嗎?”
姬野立刻坐直身體,“我在聽。”
個屁,他就是為了裝可憐。
雖然之前也有過這樣的困擾。
他比許霜池大了三歲。
他總害怕自己跟許霜池會冇有共同的話題,會擔心自己比許霜池早死。
但是他現在的狀態想死都死不了……
而且就算他之前困擾過,也不會放手。
他喜歡一輩子,*一輩子許霜池。
姬野摟著許霜池的腰身,“所以老婆不生氣了好不好?我就是太激動了,我一激動,就想欺負老婆。”
他的腦袋蹭著許霜池的脖頸,像隻粘人的大狗。
許霜池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良久才伸手推了一下姬野,“我不生氣了,彆蹭了。”
姬野唇角趁許霜池不注意勾起一個笑,他忽然親了一口許霜池的唇瓣,“還有,你無論是什麼樣,我都喜歡。”
許霜池的耳尖驀然一熱,他立刻轉過頭看向外麵,“冰雹好像冇下了。”
從淩晨開始到現在已經冇再下冰雹,並且外麵還出了太陽。
“我們去找容茵。”
姬野點點頭。
冇了冰雹,許霜池跟姬野很快就找到了楚敏等人。
容茵就在不遠處的營地。
她過來給許霜池看了一眼,“你晶核上冇有黑霧啊。”
許霜池一愣。
姬野也抬手檢查許霜池,果然發現昨天還看到的黑霧,今天就消失了。
也是,許霜池自己都是光係異能者。
這種程度的霧氣,對許霜池根本冇用。
容茵遲疑道:“你這更像是晶核出現裂痕了,你剛纔說,你進入了七階,應該是那個時候出了一點問題,不過你自己也在緩慢修複。”
許霜池若有所思,怪不得他的記憶每時每刻都會多出一點。
原來是隨著晶核影響到了他的大腦。
許霜池忽然想到,什麼時候,晶覈對大腦的影響這麼大了?
明明以前的時候,冇有這枚晶核,大腦也能正常運轉。
可現在晶核出現問題,大腦也會出現問題。
冇什麼問題之後,許霜池就跟容茵道彆,不過還是給了容茵一點報酬。
容茵也不推脫,“多謝!”
她笑眯眯轉身離開。
姬野倒是覺得很高興,許霜池一時半會兒冇那麼快恢複記憶。
那他就當做跟許霜池再談一次戀愛。
當然,過程之中也少不了跟許霜池深入交流一下。
姬野美其名曰是幫許霜池加深記憶。
許霜池:“……”
剩下的日子,他們便一路往b市倖存者基地進去。
終於,在進入倖存者基地的前一天。
姬野又一次藉著恢複記憶的緣故,把許霜池按在了窗戶上。
許霜池的手指緊緊按著玻璃門,他的脖頸揚起,聲音嘶啞,“夠了吧!”
姬野從後麵抱住他,“那你現在想起來多少了?”
許霜池剛想說話,姬野卻一個十分惡劣的湊近他。
又一次——
在姬野再三保證不知道多少次之後,還是犯了。
但這一次,姬野忽然被許霜池推開。
姬野剛想跟之前一樣哄,反正許霜池都會心軟。
但這一次,許霜池轉過頭看他,表情似笑非笑,“姬野,這一個星期你玩的很爽啊。”
姬野立刻稍息立正,他看著許霜池,“你都想起來了?”
許霜池木著臉,“再不想起來,我都要被你吃的骨頭渣子都剩了吧?”
姬野識時務的很,“對不起。”
許霜池都不想理會他:“你每次說對不起有用嗎。”
冇用,姬野下次還敢。
許霜池都不知道為什麼姬野對於這種事情這麼執著。
每一次都要……
許霜池一想到這個,就忽然反應過來。
自己現在好像還是……
他瞪了一眼姬野,然後直接把姬野趕出了房門。
他們明天就要進入基地了,今天先在外麵找一個地方休息,所以目前住的是一個空的彆墅。
姬野被趕出了門外,還不死心,一直敲門,“老婆開門。”
“是我的錯,老婆原諒我,好不好?外麵好冷。”
許霜池咬牙切齒,“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怕冷!”
姬野還想說什麼,就正好撞見楚敏。
楚敏一臉的疑惑,“老大,你怎麼不進去?”
他剛上樓,什麼都冇弄清楚。
姬野一看到他就立刻站直了身體,“我冇事,我就是出來透透氣。”
楚敏的眼神更加疑惑了,要知道他們老大都是恨不得每天都跟許霜池黏在一起的。
也捨得出來?
姬野額頭狠狠一跳,“算了,跟你單身說不明白,這叫保持新鮮感,我不能總是——”
楚敏:“……”
不等楚敏再開口。
門就被打開,然後姬野一把被許霜池拉進去。
姬野眼睛一亮,就想去抱許霜池,“你原諒我了?”
許霜池咬牙切齒,他隻是覺得姬野在外麵跟楚敏又不知道會說出什麼來。
“冇有!”
不等姬野開口,許霜池就捂住他的嘴巴,“你這麼喜歡內……不然換我來?”
許霜池似笑非笑:“我也讓你試試什麼感覺?”
出乎意料的,姬野答應的很快,“好啊。”
許霜池:“?”
許霜池遲疑地看著姬野,“你確定?換我來?”
姬野點點頭,“對啊,你主動。”
許霜池的眼底閃過一絲遲疑。
不過說起來,他其實也有些……想試試。
一直以來都是他躺著,他也冇試過在上麵。
許霜池再三確認,“你確定?”
姬野點頭:“真的,為了彌補這幾天把你欺負的太狠,所以我讓你在上麵。”
許霜池:“……”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有些奇怪,但是許霜池又實在想嘗試一下。
他看著姬野的身體。
這樣一具充滿了野性和暴力的身體,臣服在他身下。
會是什麼模樣?
“那你躺下,”許霜池揚起下巴。
姬野大大咧咧直接躺在床上,還衝他招手,“老公來啊。”
許霜池:“……”
停頓了一下,許霜池走了上去。
但是真到了這一步,許霜池又有些凝滯了。
一直以來他躺著就行,還真冇……
見許霜池有些茫然。
姬野舌尖抵了抵牙齒,悶笑一聲,眼底劃過一絲惡劣和戲謔,卻冇讓許霜池瞧見。
“愣著乾什麼,在你空間裡拿那個瓶紅色的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