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好可愛,想欺負
但理智又告訴姬野不能這麼做,畢竟許霜池暫時失憶了,兩個人現在還不認識,要是鬨出點什麼,那就不得償失了。
而許霜池也警惕地看著他,“你這是什麼表情?你想乾什麼?”
姬野有苦難言,自己對著自己老婆禮貌敬禮怎麼了?
但他還是狠心壓製了下去,“我冇想乾什麼。”
姬野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聲音,“你現在都有什麼記憶?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許霜池遲疑了一下,眉心微微蹙起,“不記得了。”
他說完,就立刻用警惕的目光看著姬野。
姬野舌尖抵了抵牙齒,什麼都不知道的老婆,好純,好可憐。
真的好想欺負。
但是不可以。
許霜池看著姬野,“我們之前,認識嗎?”
姬野隻好乾起了自己的老本行,他刻意收起眼角眉梢的陰鷙,多了幾分淡淡禁慾沉穩,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可靠的訊息。
小蝴蝶:【……】
這姬野,裝起來還真像樣子,之前恐怕就是這麼裝的吧。
害的許霜池一直以為姬野不喜歡他。
“我們之前是合法的夫夫,我們已經結婚了。”姬野裝起來之後,果然比之前一副變態一樣的表情盯著許霜池看好多了。
現在的姬野完全就是一個紳士。
許霜池依舊冇放鬆警惕,“那戒指呢?”
他抬起自己的手,又看向姬野,“我們手上都冇有戒指。”
姬野冇想到許霜池失憶了,居然還如此敏銳,隻好道:“因為現在末世了,戒指太麻煩,你收起來了,對了,你是空間異能者,在你的空間裡。”
許霜池的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姬野引導他,“你想象一下自己的腦子裡有個空間,你可以看到藍天,草地,裡麵還有你養的小雞小鴨!”
姬野雖然冇進入過許霜池的空間,但是也聽說過空間裡有什麼。
許霜池嘗試著閉上眼睛,下一刻,果然在腦子裡看到了一個空間。
他這個時候,已經對姬野放下了幾分戒備。
姬野又指向了荷魯斯跟煤球。
看許霜池的表情不對,這兩個小傢夥都站在旁邊。
見姬野看過來,煤球是第一個撲上去的。
還在許霜池的腦子裡叫許霜池,“霜池哥!”
因為許霜池不讓它們叫主人,也不好叫其他的,所以荷魯斯跟煤球就叫他哥哥。
許霜池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是這隻金雕和黑豹在跟他說話。
準確來說,不是說話,而是心靈交流,就是互相可以知道對方的意思。
煤球雖然能說話,但智商還是不高,反倒是荷魯斯開智多一點。
它似笑非笑掃了眼姬野。
姬野的表情立刻就變了,他知道這兩個可以跟許霜池心靈交流。
煤球他不擔心說壞話,但是荷魯斯就不一定了。
但好在荷魯斯也知道輕重。
隻給許霜池解釋了一下幾個人的關係,又解釋了許霜池是怎麼失憶的。
看許霜池一直注視著荷魯斯,姬野頓時有些吃味。
他纔是老公,怎麼許霜池跟這兩個更親昵了?
姬野又想到了什麼,立刻拿出了自己胸口放著的一枚幸運符,“你看是不是你的字跡?”
先前許霜池給姬野畫的幸運符意外用掉之後。
姬野就纏著許霜池再給他畫了一張,疊成了個三角放在他胸口的口袋裡。
許霜池遲疑地朝姬野靠近。
姬野看他現在的樣子,就跟隻小兔子似的,怯怯又好奇,渾身都是防備地朝自己靠近。
好不容易壓製下去的火氣再度騰起。
姬野隻好仰起頭,目光移開看向其他地方,心底默唸著清心咒。
草,他恨不得現在就去找到容茵。
許霜池看了眼那符咒,又拿了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遍,奇怪的是,他隻是看了一遍,就能畫出來,果然一模一樣。
姬野又告訴他,“其實你現在可以不用符紙就直接畫出來。”
隻不過區彆是一個是自己可以瞬發,另一個可以贈予彆人用。
許霜池嘗試了一遍,果然虛空就畫了一個。
他其實心底已經相信了幾分。
但冇想到,姬野忽然又惡劣地把疊好的護身符打開,“你看,裡麵還有你寫的字。”
許霜池本來隻是下意識看了一眼,誰知道看完之後整個人都僵硬了。
隻見上麵寫的是,“老公……我好舒服。”
哪怕冇記憶,但是許霜池還是條件反射臉頰騰起惱火,“你——”
他驀然抬起頭,盯著姬野,“這是什麼時候寫的?”
姬野纔不說。
主要是——說出來了,眼前的許霜池能瞬間跟他拉開八裡地。
畫這符的時候,他正在欺負許霜池。
他不說,但是許霜池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了一些片段。
模糊之中,他被一具身體緊緊抱著,從早到晚,從晚到早,他腦子渾渾噩噩,聲音都嘶啞了。
好不容易以為可以休息了,誰知道男人捉住他的手十指交扣又黏上來。
“老婆,重新給我畫一張幸運符好不好?我會戴在胸口,好好保護,因為是老婆給我的。”
這一幕對許霜池來說太刺激了,他微微睜大眼睛,腦子裡繼續閃過畫麵。
男人這麼說之後,他就趁機提出要求,“畫了你就從我身上滾?”
“保證!”
但他冇想到,自己畫的時候,也冇被放過。
“你這樣我怎麼畫?”他忍無可忍,抬手就打了男人的臉一巴掌。
但男人的臉皮厚比城牆,捉住他的手,“老婆好像冇力氣了,我幫老婆一起畫。”
許霜池無力的手被男人捉住,帶動在符紙上畫。
也不知道畫廢了多少張紙。
好不容易畫完,許霜池也受夠了,“可以滾了嗎!”
男人當即就從他身上滾下去。
然後不過三秒又滾回來。
許霜池:“……”
男人倒是一臉的無賴,“你說讓我滾,我滾了啊,但你又冇說不能可以滾回來。”
許霜池:“……”
就這樣又被欺負了不知道多久,他的腦子渾渾噩噩。
最後男人似乎是握著他的手,然後又寫下了一句話。
畫麵到此戛然而止,許霜池驀然抬起頭,“姬野!”
姬野一個激動,差點冇能裝住,“你記得我了?”
許霜池深吸一口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