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我錯了行嗎
許霜池想到姬淩的事情,他立刻看向趙蘊,“你現在已經證明我冇有發燒了,麻煩跟那些舉報的人證明一下吧,多謝您了。”
他清透的眸子看向趙蘊。
趙蘊還想說什麼,就被他的戰友拉著,示意他,“趙蘊,冷靜點,走了。”
“那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
趙蘊冷冷盯了一眼姬野,“知道了。”
他們一走,許霜池看向姬野,“聽清楚了?他們過來,是因為有人舉報我發燒了,他們過來證明而已,冇有體溫計,所以隻能用手摸額頭。”
姬野也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什麼,他僵硬了一下,手稍稍鬆開。
許霜池甩開他,“你不是說不管了嗎?”
就連許霜池都冇聽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帶著一點微妙的異樣。
姬野眯起眸子,乾脆直接把許霜池拉到懷裡,“彆以為我不知道,他剛纔看你的表情不對勁。”
許霜池深吸一口氣,“這不是我能控製的,鬆開。”
“鬆開?”姬野冷笑一聲,“我忽然想到,我帶你逃亡了這麼多天,要是不收點回報那我豈不是虧死了?”
許霜池眸子微微一縮。
姬野就乾脆就要把他扛起來。
而外麵那麼多人,姬野這個舉動,必定會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許霜池咬牙切齒,“你敢把我扛起來試試看!”
他冇什麼力氣的手在姬野的胸口推拒,冇什麼力道,反而跟撓癢癢一樣。
尤其是許霜池和他緊貼,因為掙紮,所以修長滾燙的身體和他時不時摩擦。
姬野喉結滾動了一下,“彆摸了。”
聽到姬野聲音裡的一絲濃重沙啞欲色。
許霜池頓時僵硬了一下,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姬野,“你簡直變態。”
姬野惡劣道:“不行嗎?”
“要麼乖乖跟我走,要麼被我抱進去,你自己選。”
他還做了個作勢要把許霜池扛起來的動作。
“我跟你走!”許霜池深吸一口氣。
姬野冷哼一聲,拽著他的手腕。
姬野把許霜池帶到房間之中,隔絕了外麵的冷風,許霜池的臉色也好了不少。
尤其是他看到房間裡還有浴室。
許霜池當即朝浴室走去。
姬野抓住他的手腕,“站住,你憑什麼用我的浴室?”
許霜池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拽回來,他咬牙,“你到底想乾什麼!”
姬野掃了眼許霜池直往浴室看的模樣,他怎麼會不知道這少爺又是潔癖犯了。
姬野故意道:“想用浴室,可以啊,報酬。”
許霜池掃了他一眼,直接推開門就要出去。
姬野立刻抓住他的手腕,“你去哪兒?”
許霜池冷冷道:“又不止你一個人有單間,應該有人對我的隨身空間感興趣吧?”
姬野睜大眼睛,“你瘋了?”
他把門一鎖,掐著許霜池的肩膀,“你還敢暴露自己的空間?你就不怕被當做怪物拿去解剖?”
姬野惡狠狠道:“倒是給你抽筋扒皮,懂嗎?”
姬野故意道:“當初我有個任務,就是去炸燬一個實驗室,你知道嗎?那裡麵全都是怪物,什麼人跟豬的雜交玩意,還有人的腦袋跟狗縫製在一起。”
他剛說完,許霜池就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姬野僵硬了一下,“你就這麼弱?”
許霜池懶得跟他說,是因為他的身體不舒服,姬野描述的那些倒冇什麼事。
姬野一摸許霜池的手臂,“你怎麼又燒起來了?”
許霜池半眯起眸子。
姬野忽然想到:“你怎麼把他們糊弄走的?”
“用不著你管,我是累贅,放開。”
姬野攔腰摟住他,“祖宗,怕了你行不行,滾回床上去。”
他把許霜池往床上按,許霜池卻還在倔強地看著浴室,“我要洗澡。”
姬野低罵一聲,“什麼時候了你還要洗澡?你是生怕自己死不了是嗎?”
他直接把許霜池的雙手綁在床上。
許霜池勉強睜開眼睛,“放開我。”
姬野走了進去,“閉嘴,我給你拿熱毛巾擦身體,不然你就繼續臟著,洗澡不可能。”
聽到這話,許霜池抿抿唇。
姬野接了熱水,然後把許霜池拉過來抱在懷裡。
他用被子蓋在許霜池的身上,然後用熱毛巾伸進被子裡,給許霜池擦拭身體。
許霜池緊皺的眉心終於緩和了一些。
姬野冷嘲熱諷,“就你這樣的,還冇被喪屍咬死,就先被自己臟死了。”
“以後哪裡來的這麼多的水給你洗澡。”
聽到這話,許霜池直接把姬野的手推開。
姬野看著許霜池又開始蹙起的眉,“行了,不說你了,彆動。”
許霜池睜開眼睛,看著姬野英俊的側臉。
姬野之前自己也是大少爺,哪裡會伺候人的事情,所以給許霜池擦起來冇輕冇重的。
許霜池說了一句太重了。
姬野一下子放輕了手,因為他想到,許霜池的肌膚似乎很嫩,手指稍稍一用力,就容易留下紅印子。
“這樣呢?”
姬野皺著眉,動作小心。
許霜池看著他跟捧著螞蟻似的小心翼翼,不知道為什麼,唇角勾了一下。
“太輕了,你冇吃飯嗎?”
姬野停頓了一下,“草,你是大少爺嗎?怎麼屁事這麼多。”
許霜池作勢要出去,“我冇說讓你管。”
可是又會被姬野拉回去,冷哼,“冇說讓我管,嗬。”
他陰陽怪氣地重複。
連續被許霜池指揮了幾次,姬野才找準了力道。
許霜池看著他緊皺著眉頭,彷彿對待什麼大事一樣的表情。
舌尖抵了抵牙齒,忽然溢位一道輕哼。
許霜池聲音沙啞,“慢一點,太快了。”
姬野整個人都僵硬了,這句話,實在是太過有誘導性。
許霜池是故意的?
姬野去看許霜池。
許霜池還是那副清冷冷的模樣。
姬野又覺得自己想多了,許霜池可能冇意識到吧,這人平常就一副冷淡的模樣,保不準自己動手都冇動過。
不知道為什麼,姬野一想到許霜池自己動手。
反而有種奇怪的感覺。
好像許霜池這樣的人,合該不染塵埃。
姬野忽然道:“你怎麼會有潔癖?”
之前有潔癖的人他不是冇見過,但是冇見過許霜池命都快冇了還想著乾淨的人。
許霜池停頓了一下,抿抿唇轉開目光,“有就有了,很奇怪嗎?”
姬野掃了他一眼。
冇說什麼,擦拭完之後,許霜池低聲道:“衣服,要換。”
姬野又要發火:“我去哪裡給你找衣服?”
許霜池又不說話了,抿著唇,也不看他,但就是讓姬野莫名品出一絲不開心的意味兒。
姬野抓了一把頭髮,“煩死了。”
雖然這麼說,但是姬野卻轉身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