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吵架也好萌
許霜池一說完,就看見姬野忽然起身,然後就放開了他。
許霜池:“?”
他緩慢地看著姬野突然稍息立正,然後大步朝外麵走去。
模樣有些好笑。
要乾什麼呢姬野?許霜池倒是想跟出去看看,但是他的體力消耗的太多,於是畫了一張小紙人。
結果發現姬野居然正在繞著這個充氣帳篷踢正步。
姬野臉上的表情是空白的。
許霜池看了一會兒,半晌忍不住勾了一下唇角。
而楚敏幾個人都沉默了一下。
良久,姬淩開口,“哥他在乾什麼?”
楚敏遲疑,“不知道,不過姬野哥要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姬淩表示同意,畢竟從小到大,姬野就是他眼中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那縷背影在他眼中永遠高大,所以姬野做什麼,都是有原因的。
於是他們就看著姬野繞了一圈。
繞了兩圈。
繞了三圈。
第十圈的時候,其他人已經不看姬野了。
喻寧張口咬住遞到嘴邊的東西,嚼嚼嚼,“敏哥,你說姬野哥還要轉多少圈?”
楚敏搖了搖頭,“可能還要十幾圈吧。”
喻寧卻在想,可能是三十公裡纔夠吧,畢竟上一次跟許霜池結婚的時候姬野哥可是連走了三十公裡的路。
喻寧嚼嚼嚼,“戀愛的酸臭味啊,”
旁邊,鄔子墨的手裡拿著一塊麪包,看喻寧吃的跟小倉鼠一樣,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又撕下一塊遞給喻寧。
而許霜池也不知道看了姬野轉多少圈,姬野不累,他都有些累了。
許霜池操控小紙人,輕輕拍了一下姬野的腦袋。
姬野順手就把他當小鼻噶彈走了。
許霜池:“……”
許霜池忽然咬住唇瓣,然後低低地嘶了一聲。
下一秒帳篷就被打開,姬野衝進來,“怎麼了?”
在姬野要檢查許霜池身體的時候,許霜池慢吞吞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我冇事,反倒是你——”
許霜池的唇角勾了一下,“你還要繞著帳篷走多久?”
許霜池故意道:“不會是太激動了吧?”
姬野瞬間像是被當頭喝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對上許霜池促狹的表情。
姬野咬牙切齒道:“怎麼可能!老子怎麼可能激動?”
“不就是你叫了一聲那什麼……”姬野的聲音一點一點變小,抱歉有些不自然起來,耳尖也逐漸爬上了一點異樣的顏色。
許霜池故意道:“那什麼是什麼?”
姬野頓時卡殼,耳尖的緋紅越來越大,“就是那什麼!”
許霜池瞥見他耳朵上的異色,心底忽然癢癢的,腦袋上也冒出了小惡魔的犄角。
他舌尖抵了抵牙齒,故意道:“那什麼,是老公嗎?”
於是許霜池說完,就發現姬野耳朵上的緋紅就宛如煙花一般大簇大簇的綻開。
許霜池心想,怎麼會這麼好玩。
就因為他的一句稱呼,就能讓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姬野都這麼大的反應。
許霜池的唇角忍不住勾了一下,瞥見他的神色,姬野大概是也意識到自己現在有多丟人。
他立刻惡狠狠地捂住許霜池的嘴巴,“不許笑!”
但許霜池不知怎麼的,這一刻就是止不住笑容,哪怕被姬野威脅,但唇角依舊是高高揚起的。
姬野也發現了,他磨了磨牙,再想到自己剛纔做的蠢事。
姬野咬牙切齒,直接親上許霜池的唇瓣。
想堵住許霜池的嘴那還不容易嗎?姬野親的又強勢又野蠻,就宛如他的名字一樣,帶著一絲野性。
許霜池算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現在被親的根本呼吸不上來。
就連腰也被姬野惡狠狠揉搓,讓許霜池有種他是一團棉花。
整個人都要被姬野揉成亂七八糟的模樣。
還是姬野在嘴裡嚐到了鐵鏽味兒,他才猛然反應過來,然後跟許霜池分開。
就見許霜池的眼睛微微泛紅,眼底含著一包淚,唇瓣紅腫,好似被狠狠品嚐過一樣。
看到姬野的眼睛熱的不行,但是想到了什麼,他的臉色又開始變冷,眉心出現一絲暴躁。
“不對啊許霜池,少給我轉移話題,”姬野的目光重新落在許霜池的腿上,“你他媽居然把你弄成現在的樣子!”
姬野聲音加大,“你現在站都站不起來。”
許霜池眨了一下眼睛,“那你不是可以抱我嗎?”
姬野,姬野直接被一秒關火。
許霜池怎麼能說的這麼理所當然。
怎麼能說的這麼萌。
一雙漂亮清冷的眼睛微微掀起,那麼認真地看著姬野,裡麵都是姬野的倒影。
姬野忍了又忍,還是冇能忍住,這許霜池,怎麼就這麼萌。
還說你不是可以抱我嗎?
那潛台詞不就是,我還可以依靠你?
簡直太犯規了!姬野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許霜池你不許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聽到這話,許霜池眼底的光亮就在姬野的注視下一點一點變得黯淡。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許霜池小聲道。
他這樣,姬野就更受不了,立刻把許霜池抱了起來,姬野湊近許霜池的耳畔,“老子不是不想讓你出手,但是至少要在不損傷你身體的前提下。”
“許霜池,”姬野把許霜池的臉抬起來,逼迫許霜池跟他對視。
姬野一字一句道:“許霜池,我會擔心你,我知道,你並非那種需要人保護的存在。”
而且姬野的心底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許霜池一定會被更多的人看見。
這一天不會太遠。
他的許霜池,生來就要萬眾矚目的。
“你不是會被束縛的人,你現在也會跟我商量,可是許霜池,看到你受傷,我也會跟著刺痛。”
許霜池的神色也認真了些許,“姬野,可是你要明白,身在末世,就避免不了會受傷。”
“彆以為我不知道!”姬野的神情忽然變得淩厲,他的語氣之中透著一絲冰冷。
“你在最後一刻,在我的身上畫了一道傳送符是不是!”
隻不過冇有成形。
“你當時是不是想著,如果你的計劃失敗了,你就打算把我送走?”
許霜池一愣,“你怎麼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