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野禿嚕皮了
姬野蹙眉,被子太短冇蓋到?
他把被子掀開了一點,“腳——”
那個冷字還未說出來,姬野就看到許霜池的左腳和右腳貼在一起,腳趾一抓一抓的,無意識晃來晃去。
姬野一頓,他把被子蓋回去,然後猝不及防掀開許霜池蓋到了鼻尖的被子。
結果就看到了許霜池的黑髮下的耳尖微微泛著一絲薄紅。
見被他發現了,許霜池停頓了一下,立刻就要把被子拉回去。
可姬野不讓,他直接整個人也鑽進去,手環住許霜池,把整個抱在懷裡。
“許霜池,你心底很高興是不是?”
許霜池咬唇,“冇有。”
可隻有許霜池知道,有的。
聽到姬野那句話的時候。
許霜池不知怎麼的,心底好似有一股軟綿綿的情緒滾來滾去。
好甜,好舒服。
甚至讓許霜池都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見許霜池不承認,姬野哼笑一聲,捏著許霜池的下巴和他對視,“彆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這個人就特愛裝。”
見躲避不開,許霜池隻好閉上眼睛,“胡說八道。”
隻是姬野聽得出來許霜池語氣之中的一絲底氣不足。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姬野簡直心花怒放。
草,老婆怎麼這麼可愛!
許霜池怎麼還會有這樣一麵,讓姬野每一次都能更愛許霜池一點。
那種由內而外產生的愛意和喜歡,甚至讓姬野的眼仁都劇烈震顫了一下。
姬野捏著許霜池的腰身,然後猝不及防在許霜池的臉頰上咬了一口。
許霜池眸子都睜大了,“姬野!”
誰知道姬野咬完之後就放緩了力氣,然後親親許霜池的臉蛋。
一邊親還一邊不要臉的開口,“乖老婆,親一下就不疼了。”
“老婆好乖,”姬野聲音低沉性感地在許霜池耳邊哄。
許霜池一口咬住了唇瓣,目光偏移。
但偏偏,先前喝下去的藥勁兒也上來了。
許霜池害怕再跟姬野親昵下去,他就會剋製不住。
許霜池隻好推開姬野,“我要睡覺了。”
姬野也知道睡覺對於許霜池來說十分重要,睡覺對於許霜池等同於修煉,他隻好強行壓下心底那股興奮,“好。”
姬野原本是打算抱著許霜池的。
可冇想到他心底那股興奮越來越濃烈,根本冇辦法壓製下去。
姬野蹙了蹙眉,隻好稍稍和許霜池分開。
他鬆手,許霜池也鬆了口氣。
因為藥效的效果越來越強大,許霜池原本隻念清心咒是可以壓製的,但是姬野抱著他。
姬野身上熾熱的濃烈的氣息傳遞到許霜池的鼻尖。
一切都在失控的邊緣。
可,冇了姬野的懷抱之後,許霜池又覺得有些……
不過許霜池也想知道,他的反應都這麼大了,那姬野呢?
許霜池發現姬野進了廁所,難道是有慾望了在解決?
可冇想到,還是不過五分鐘姬野就出來了。
而浴室之中,姬野掐住水龍頭,恨不得這就是許霜池。
媽的,天天勾引他。
雖然許霜池也冇做什麼。
但許霜池站在那裡就是在勾引他。
簡直讓姬野又愛又恨,恨不得狠狠欺負許霜池,對許霜池玩點又臟又壞的事,又愛許霜池愛到小心翼翼想把許霜池捧起來。
而姬野害怕許霜池察覺到什麼,強行控製時間在五分鐘內解決。
出來之後果不其然就對上了許霜池的目光。
姬野立刻恢複了正常,“怎麼了?”
這件事他簡直裝的熟門熟路,之前跟許霜池結婚一年,他不就是這麼裝的嗎?
許霜池抿抿唇,“你在裡麵乾什麼呢?”
姬野後背一毛,不會被許霜池發現了?
姬野立刻道:“什麼都冇乾。”
許霜池看著他,半晌慢吞吞哦了一聲。
小蝴蝶耐心道:【可能一次效果冇那麼好,先喝個幾天再說。】
許霜池嗯了一聲,他掃了眼姬野,“繼續睡吧。”
姬野立刻嗯了一聲,上去的時候,他們忽然聽到外麵的車廂驚呼一聲。
許霜池跟姬野一頓,他們看向車廂外,結果發現有一隻喪屍,氣息本該在四階的。
但是平常十分靈敏的四階喪屍,此刻在大學下的行動十分緩慢,就像是年久失修的儀器。
許霜池的眸子微動,語氣也有了一些輕快,“難道說極寒天氣會讓喪屍的行動都變得遲緩?”
姬野道:“不否認有這原因。”
但姬野也冇想到,他一上床抱著許霜池,下一刻又會起火。
姬野忍不住低罵一聲,又跑了一趟廁所,媽的,他這是怎麼回事?
他今晚是瘋了還是興奮過頭了?之前也不是冇抱過許霜池,他也冇這麼禽獸變態啊。
但罵歸罵,姬野還是得快速解決。
到了最後姬野根本不敢直接抱許霜池,而是隔著被子。
許霜池也感覺到了,他沉默了一下。
姬野是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所以現在連抱著他都要隔著一層床單了嗎?
而姬野第二天早上,終於發現他那股火氣消失了。
姬野這一次再去抱許霜池,就發現自己再也冇有起火了。
草,第一次,姬野第一次覺得這居然是件好事,不然以後他不就不能碰許霜池了?
但代價就是,姬野禿嚕皮了!著火了!
起身的那一刻,姬野就僵硬在原地,維持半坐的姿勢。
早上起來的時候,許霜池就感覺到了一股嚴寒襲來,但更重要的是,許霜池忽然看見了姬野。
姬野正在洗漱,隻是雙腿微微有些奇怪,並且動作有些僵硬。
“你怎麼了?”
聽到這話,姬野倏然站直,“冇什麼!”
姬野立刻站直身體,一臉的正色。
許霜池還有些遲疑,“那你為什麼剛剛走路的姿勢那麼奇怪?”
姬野僵硬了一下,不動聲色道:“那是因為我剛纔在觀察外麵。”
他指向外麵,許霜池下意識看過去。
就發現了外麵一夜過去,整個天地間都變得白茫茫一片,就連火車行駛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外麵還有不少的聲音,是火係異能者正在車頭融化軌道上的冰。
一夜之間,溫度居然降低到了零下。
就連許霜池都感覺到了一股刺骨的冷意,他忍不住咳了一聲,麵色蒼白了一點。
許霜池抬起手,看著自己掌心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