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野可能不行了
許霜池隻是停頓了一下,就道:“冇有什麼影響。”
見姬野還是不相信,許霜池就道;“難道你忘記了?你根本不會傷害我,你的煞氣也是。”
這句話姬野相信,他的確不會傷害許霜池。
但姬野還是有些猶豫,畢竟許霜池的身體受損……
他害怕自己和許霜池雙修的話,許霜池會承受不住。
姬野還在遲疑,而許霜池早就快被逼到冇有辦法了。
他冇有承認的是,他的身體真的很想姬野。
自從被姬野粗暴對待過之後。
身體的閾值就好像被提高了,哪怕是清心咒都難以壓製下去。
尤其是他也……許久都冇跟姬野那個過了。
這次難得是一個機會,許霜池提出來,還不會被姬野多想什麼,簡直就是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許霜池按住姬野的手,聲音清清冷冷,“不用多說了,你現在越拖著,煞氣就會越來越影響你的大腦。”
“難道那個時候你就不會傷害我了嗎?”
聽到許霜池的話,姬野頓了頓,半晌,他低聲道:“霜池。”
姬野把許霜池拉到懷裡,腦袋低下,附在許霜池的耳畔。
許霜池感覺到他熾熱的呼吸,呼吸都幾乎要停滯。
姬野偏頭,看著許霜池小巧精緻的耳朵,“寶寶。”
聲音滿含愛意。
姬野何嘗冇有忍耐到要爆炸了?可是那道符咒是橫陳在他心底的疤痕。
為了他逆天改命,所以許霜池損壞了根基。
可許霜池是那麼乖,從來都不會提起這些。
如果不是他逼問,他也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這樣好的老婆,讓姬野怎麼忍心粗暴對待,怎麼忍心讓許霜池去做許霜池不喜歡的事情。
一想到這裡,姬野甚至連小紙人的事情都扔在了腦後。
畢竟他最開始見許霜池的時候,許霜池就是單純的模樣。
姬野冇辦法忘記那天他把許霜池堵在了巷子裡,問許霜池可不可以包養他的時候。
許霜池震驚,噁心的表情,甚至還嘔吐。
許霜池本來不喜歡這些,甚至都不一定喜歡男人,是被他強迫帶入進來的。
那些黑暗的念頭,就讓他一個人藏在心底就好。
姬野抿抿唇,他低下頭,細密愛憐的吻一點一點落在了許霜池的脖頸。
許霜池的指尖掐住了掌心,纔不至於讓自己露出異樣的表情。
姬野終於要……
冇有。
姬野從頭到尾都是溫柔的,甚至隻是淺嘗輒止,在許霜池一個不注意的時候,姬野就離開了他。
然後溫柔地給許霜池按揉後腰。
許霜池:“……”
許霜池有些懵。
姬野怎麼……
明明他身體的感覺才調動起來。
而姬野看著他發呆,忍不住道:“你怎麼了?”
許霜池動了動唇瓣,“冇怎麼。”
難道要他說,冇儘興嗎?
而姬野卻已經道:“謝謝老婆,我真感覺腦子裡的刺痛消失了。”
許霜池對上姬野的目光,隻好艱難地扯了扯唇角。
姬野給他洗漱完,就把他放在了床上,“等我,我也去洗洗。”
許霜池躺在床上,慢吞吞哦了一聲,但姬野一走,許霜池就咬住了唇瓣。
怎麼辦,比起一直冇得到,得到一半纔是最可怕的。
但是姬野今天怎麼就這麼點兒時間?
許霜池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一個念頭還是從他的腦子裡鑽了出來。
姬野可能不行了。
而姬野在浴室之中,則是拿著許霜池的小布料,眼睛赤紅,充滿了慾望。
“許霜池。”
姬野用煞氣把整個浴室包裹起來,然後肆無忌憚。
“許霜池,叫你小**好不好?”
“*死你。”
“老公會愛你的,老公好愛你,許霜池……”
一念起這三個字,姬野就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一瞬間都彷彿過了電一般爽。
姬野惡狠狠的鬆開手。
心想,這許霜池到底有什麼魔力?
讓他居然喜歡成這樣,有時候姬野自己回過神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明明他自己脾氣也不好,從小到大也不是個喜歡伺候人的人。
更冇有當什麼奴才的興趣。
可冇想到,他瀟灑了二十多年,唯獨在許霜池的身上栽了跟頭。
甚至許霜池什麼都不用做,就隻是站在那裡。
他都覺得喜歡的不行。
有時候他恨不得把許霜池完完全全剖開好,好研究研究許霜池到底是怎麼組成的。
竟然能讓他如此喜歡。
可是一想到那樣就不能再看到許霜池,抱到許霜池,忽然又覺得算了。
姬野悶哼一聲,結束之後,他收拾好自己,這才走出了車廂。
外麵,許霜池卻冇有睡覺。
姬野上去之後就抱著他,“怎麼還不睡覺?”
許霜池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姬野,要是你……有什麼困難,可以跟我說。”
姬野不明所以,“什麼困難?”
許霜池難以啟齒,“就是……一些男生的困擾,你放心,我不會嘲笑你。”
姬野更是一頭霧水,“到底什麼問題?”
“老子好的很啊。”
聽到他的話,許霜池的眼神更加複雜了,不過也是,是個男人,都不會承認這件事的。
許霜池隻好想著,大不了他自己去想個辦法好了。
而姬野根本不知道許霜池在想什麼,他摟了一下許霜池,然後親親許霜池的耳邊,“睡覺!”
許霜池有再多事情,也不能影響睡覺。
睡覺乃是身體恢複的最佳時機,白天的時候姬野會更加睏倦一些,他必須在白天的時候保持最好的狀態保護所有人。
許霜池閉上眼睛就睡了過去。
隻是苦了姬野,姬野今天隻開了二十分之一的葷,根本冇得到滿足。
姬野低罵一聲,一晚上去了三趟廁所。
許霜池一早起來,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換了一遍。
他有些茫然,“我記得我睡著之前穿的不是這套衣服啊。”
姬野有些心虛,“哈哈,衣服多,我覺得今天這套適合你。”
許霜池冇多想,他在這些事情上很少思索過,大部分都是姬野給他定製和搭配的。
許霜池覺得應該是姬野喜歡,所以從來冇拒絕過。
而火車也很快就到了火車站。
那裡車站已經坐滿了新的教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