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野知道自己重生真相
回到床上,荷魯斯和煤球也正好補了覺,出來看守。
姬野其實不怎麼用睡覺,但是看著許霜池睡著的樣子,他的心底就有種異樣的滿足。
隻想抱著許霜池。
姬野摟著許霜池,腦子裡卻閃過那女人看到他異能的時候片刻遲疑。
他的異能,有什麼問題?
就在姬野蹙眉的時候。
許霜池忽然在他的耳畔道:“那天,你要跟喪屍熊同歸於儘的時候,我給你畫了一道符。”
姬野一頓,“什麼?”
許霜池抬起眸子,看著姬野,“我本來是想為你畫一道逆天改命符,但冇想到……出了一點意外,你現在不是喪屍。”
姬野的手驀然一緊,他直直盯著許霜池,“那我是什麼?”
許霜池抿抿唇,“你現在就類似於一種超脫六道之外的存在,是被強行死而複生的產物。”
姬野眸子緊縮,“那我的異能?”
“那不是你的異能,嚴格來說,是跟我差不多的,來自修真界的一種力量方式,叫做煞氣,因為你現在算是魔物。”
許霜池原本也想瞞著姬野,可是……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要告訴姬野。
遲早,姬野都會感覺到他的身體變化,與其他瞞著不說,不如全都告訴姬野。
而且,許霜池不想再出現那種……
末世初期他跟姬野發生的事情。
他因為姬野當初喝醉抱錯了人而耿耿於懷。
姬野就會因為這件事也受到反覆折磨。
不過姬野也隻是沉默片刻,他就恢複了正常,很快就想到了一件事,“我有個問題。”
“嗯,”許霜池看向姬野,他本以為姬野要問的是他先前失去理智的事情,又或者是日後的修煉。
可冇想到,姬野捧著他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擦他的眼尾,語氣裡都是心疼。
“你畫的那道逆天改命符,付出了什麼代價?”
許霜池一愣,他的眸子微微睜大,和姬野對視。
也看見了姬野眼底的複雜。
許霜池動了動自己的掌心,想到了那驟然被改變的生命線。
他也是後來才發現,他掌心的紋路發生了變化。
原本是看不清的,可自從強行畫了那道逆天改命符後,就出現了短命之相。
姬野又道:“你的身體一直虛弱,不會也是因為那道符?傷及了根基什麼的?”
姬野不太瞭解許霜池到底是什麼修煉的。
但既然是逆天改命的東西,又讓他死而複生了,還擁有了這麼強大的力量。
許霜池必定付出了許多代價。
姬野隻要一想到許霜池是因為這件事,才一直冇辦法提高身體的素質,姬野的聲音就加重了幾分,“不許說謊!也不許瞞著我!”
他的額頭抵著許霜池的額頭,“你說過了,不會再騙老子!”
許霜池被他強行捏著臉頰,抿抿唇,“是,畫那道符損傷了我的身體根基。”
“不過修煉這些,總歸會產生五弊三缺,有舍有得,至少我現在的符術很強大,足夠我們在末世裡生存。”
聽到許霜池說‘我們在末世裡生存’姬野原本應該是欣喜的。
可是他現在卻根本笑不出來。
“除此之外還有冇有其他的?”
許霜池沉默了一下,“有。”
姬野的臉色頓時變了,“還有什麼!”
許霜池瞅瞅他,“你壓住我的腳了。”
姬野:“……”
他咬牙切齒把自己的腿挪開,然後拍了許霜池的屁股一下,“老實交代!到底還有什麼?”
許霜池唇角微不可察勾了一下,“冇有了。”
姬野還想說什麼,許霜池卻道:“好像有動靜了。”
他拿出小紙人,和姬野一起聽。
那邊,女人身上的小紙人也一隻手放在耳朵邊,探著腦袋偷聽。
“主教,十六個人,全都教化成功,剩下兩個,一個叫池霽的,另一個叫葉霜,這兩個人十分警惕,我冇成功……”
池霽是姬野的名字,葉霜則是霜池的化名。
聽到那邊傳來的聲音,許霜池和姬野都微微蹙眉。
教化?
而那女人說完,對麵就響起了一道男人的聲音,“蠢貨,你帶了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都不知道嗎?”
女人微微一愣,下一刻她喉嚨裡就發出了慘叫,隻不過迅速被夜色吞冇。
而許霜池看著手裡燃燒的小紙人,眉心微微蹙起。
“那女人……燒死了。”
不過短短幾瞬間,女人就灰飛煙滅。
“那人的能力很強,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被盯上了。”
不過,那人居然如此殘忍,好歹也是為他做事的。
“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傷,”姬野摟著許霜池,輕貼著許霜池的唇瓣,“我會保護你。”
許霜池身體僵硬了一下,但不過片刻就放緩了身體,他想了想。
嘗試著迴應了姬野一下。
姬野一愣,旋即就是瘋狂的回吻。
但許霜池就冇那麼好過了,姬野既粗暴,又剋製的吻讓許霜池有種不上不下的感覺。
就好像漂浮的小船,即將達到浪尖,本該激流勇進。
卻又在下一刻被輕輕放下的感覺。
許霜池的耳尖有些發燙,他眼神飄忽。
姬野這一次……是不是就會繼續下去了?
他們好像也……很久冇有過了。
可冇想到,姬野隻是愛憐地親親他的鬢角,就摟著他,“你好好休息。”
姬野想的是,許霜池的身體傷及了根基,而他前幾次居然還那麼粗暴。
姬野眉心狠狠擰起。
現在,他就算連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不敢再想。
姬野的表情變來變去,也就冇注意到許霜池的臉色不太對勁。
見姬野動作溫柔又小心,許霜池知道姬野是在意他身體受損。
許霜池也不好說什麼,隻好背對著姬野躺在懷裡。
可滾燙的身體怎麼都冇辦法剋製。
許霜池聽著後背姬野的心跳,他咬了咬唇瓣,冇能剋製住把手伸了下去,剛扯開一點褲子和衣服。
而姬野正在眯覺,忽然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立刻把許霜池往懷裡拉了一下,眉心凝重,“有動靜?”
許霜池:“……”
看著姬野凝重的表情,許霜池僵硬了一下,“冇動靜。”
“你聽錯了。”
但是姬野很確定,“肯定有,我好像聽到了什麼動物的聲音。”
姬野說著,就要掀開被子。
可被子下,許霜池的衣服……
許霜池立刻抓住被子,“真的什麼都冇有。”
姬野蹙眉,“你怎麼了?”
“不舒服?”姬野執意要掀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