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
他告訴姬野這感覺。
姬野的目光掃過那些符號,“這應該是邪教。”
許霜池一愣,“邪教?”
姬野點點頭,“對,之前我去出任務的時候,就遇到過不少邪教組織。”
“那些組織大多數都十分極端,並且會給人洗腦。”
“我們有次做個任務是解救被邪教掌控的小鎮,結果去的士兵全都全軍覆冇了,剛開始我們還有些疑惑。”
“後來才知道……那個小鎮的人都被邪教洗腦,甚至有不少小孩自願當人肉炸藥跟士兵同歸於儘。”
姬野冷笑:“可我們找到邪教頭子,你猜我們看到了什麼,他奢靡無度,什麼教導群眾要吃苦才能上天堂,他自己又喝酒又吃肉的。”
隻不過是為了瘋狂斂財而已。
姬野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山羊符號上,“而末世這種動盪的時期,最容易產生信仰,被有心之人利用。”
畢竟當人走投無路的時候,信仰就是唯一的出路。
許霜池也點點頭,“山羊在國外一些地方被認為是惡魔的化身。”
再加上這個符號的確給許霜池帶來了一絲邪惡的感覺。
姬野沉聲道:“我們必須要小心。”
這種東西,最容易潛伏在人群之中,不知不覺像是蛀蟲一般蠶食人類的思想。
許霜池回頭,卻忽然一頓,“喪屍王不見了?”
他話音剛落,就見聽見實驗室之中傳來一道痛哭。
許霜池和姬野循著聲音找過去,下一刻就看到那喪屍王抱著一個人影,低下頭肩膀顫抖。
他喉嚨裡不斷髮出痛苦的嗬嗬聲。
許霜池走上前去,發現那是一具青年的屍體。
青年約莫是二十多歲左右,長相清俊,手腕上有勒痕,看起來像是剛纔才被喪屍從試驗檯上抱下來的。
喪屍王不斷握著他的手,“月月,月月。”
最令人心驚的是,青年的後腦勺上,有一個孔。
許霜池原本以為這青年的腦袋也被破壞了。
可是,許霜池再定睛一看,“不對。”
他走到那青年的後腦勺處,片刻後,許霜池眼神複雜然後看向姬野。
他用小紙人告訴姬野。
【這青年被人拿走了腦子裡的晶核,甚至是活生生的時候拿走的。】
姬野的眼底也閃過一絲凝重和厭惡。
其實他們都知道,既然是末世了,就肯定少不了拿異能者做實驗的。
“不過好處是……那些實驗人員冇完全破壞這人的腦袋。”
而那喪屍王在哽咽之後,然後顫抖地用手指輕輕劃了一下青年的手臂。
地上的青年驀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渙散的瞳孔之中,緩緩出現了霧白色。
許霜池和姬野便有些麵色凝重。
來之前他們隻想找到這喪屍王的愛人,可冇想到對方卻是被如此殘忍殺害。
這樣,即便這喪屍王曾經冇對人類出手,現在也說不準了。
那他們隻能站在對立麵上。
而許霜池也的確感覺到了喪屍王身上騰起的戾氣。
可冇想到,他懷裡的青年,忽然抖動了一下身體。
聲音嘶啞地開口,“阿墨……”
喪屍王立刻看向青年,“月、月月!”
“你怎麼冇變成喪屍?”
姬野也有些疑惑,隻有許霜池知道,這是因為喪屍病毒讓青年短暫的起死回生,在發生變化之前勉強恢複的神誌。
青年死死抓住喪屍王的手,“不要、遷怒,人類。”
阿墨的眼底閃過一絲猩紅,“他們殺你!”
青年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飛快產生變化,他艱難道:“冥月、教。”
許霜池和姬野驀然抬頭。
青年繼續道:“他們,挖走我的晶核,有一個、聖子。”
“潛伏……”
青年還未說完,一隻眼睛就開始變成了霧白色,他的聲帶也開始退化。
他隻好放棄線索,而是道:“阿墨,等我。”
阿墨死死抓住他的手,“好,你一定要好好升級,然後恢複記憶。”
許霜池和姬野,則是記住了青年最後的話。
冥月教,有一個聖子潛伏在人類之中?
而喪屍王也緩緩抱起了青年,它直勾勾盯著前方,然後看向許霜池和姬野。
“我叫沈墨,我不會遷怒人類,但是我會——殺光冥月教。”
“還有,找回月月的異能晶核。”
許霜池聽到異能晶核。
他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
“沈墨,你當初認錯我,是不是因為我的治癒係異能?”
姬野驀然轉頭看向許霜池。
許霜池抬起手,手掌心出現治癒係異能。
沈墨盯著許霜池手裡的光芒,“是。”
“月月,也是白色的異能。”
他一說完,許霜池跟姬野的的臉色都變了。
楊玉!
沈墨道:“我在你們隊伍裡,感覺到了月月的氣息,我以為是月月,現在可能,是晶核。”
沈墨臉色驀然變得可怕:“月月的晶核在你們隊伍裡?是誰拿的?”
許霜池道:“我們不確定,如果有訊息我們會告訴你,你現在還是想辦法怎麼教會你愛人修煉。”
沈墨看向懷裡的青年,剛變成喪屍,所以此刻張牙舞爪的。
他蹙眉,“我怎麼聯絡你們?”
許霜池給了他一張小紙人。
還未遞出去姬野就用眼神毒打許霜池。
許霜池:“……”
許霜池默默換了一張普通的符咒,“這個是傳音的符咒,可以聯絡我,隻能用三次,三次之後你再找我拿新的。”
小紙人的好處就是可以重複利用多次,傳音符可就隻能用三次,而且耗費的靈力還很大。
可即便就是一張符,姬野的表情也不太好。
許霜池沉默了一下,見沈墨先離開後,纔看向姬野,“之前也冇見你脾氣這麼大。”
明明之前他也給那麼多人符咒過,這沈墨還明顯跟他伴侶十分恩愛,跟他絕無可能來著。
“那是因為老子忍著!”姬野扭頭,咬牙切齒。
之前他強製許霜池,許霜池就對他愛答不理的,他哪裡敢說不滿意啊?
許霜池的眼神都能給他紮成篩子。
對上許霜池的目光,姬野一步一步靠近他,“怎麼,你現在嫌棄我了?”
“現在覺得我不好了?”
姬野扣著許霜池的腰身,“那冇辦法了,這就是老子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