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那天姬野半夜去乾嘛了
姬野微不可察掃了眼楊玉,眼底閃過一絲戾氣,雖然他要製造出跟許霜池出現裂隙的感覺。
剛纔許霜池也要求他承認出軌了。
可姬野不想真的讓自己的兄弟對許霜池抱有太多異樣的目光。
哪怕是演戲。
姬野冷冷道:“問清楚了,他半年前去的不是b市,是國外,做秘密研究,簽了保密協議。”
楚敏哦了一聲,但至於是不是真的,誰也不知道,畢竟都末世了,死無對證。
可既然姬野說了出來,那就說明,這件事不可以是真的。
楊玉笑著道:“也許是我看錯了,畢竟這天底下長得像的人這麼多不是嗎?”
趙漢洲和韓祈冷笑一聲。
楚敏在趙漢洲說話之前,立刻打斷道:“好了,我們這個隊伍要走下去,大家都要和睦相處。”
“不過,”楚敏又看向許霜池,“許先生,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的,我們一直都跟著姬野哥,知道姬野哥的人品,他絕對不會做出軌的事。”
“楊玉這件事有錯,不該占用你的身份,他會受到懲罰。”
聽到這話,趙漢洲蹙眉。
可惜他剛要上前,就被鄭之鳴攔住,鄭之鳴這個人,雖然看起來無害的,但實際上笑裡藏刀。
趙漢洲瞪了他一眼。
楚敏咳了一聲,“許先生,你也……不要對野哥太過誤會。”
許霜池卻忽然轉過頭,盯著楊玉,“我不相信,這個楊玉汙衊我,我根本冇去過b市,還有姬野,你們都是他兄弟,我憑什麼要相信你們?”
他甩開姬野的手,“放開我。”
姬野抓著不放,大怒,“許霜池!”
見許霜池這樣,楚敏等人也捏了捏眉心。
好在,他們要上車趕路,隻能先上了房車再說。
一上車許霜池就甩姬野的手。
甩了一下,甩不動。
許霜池瞪了一眼姬野。
姬野眼神晦暗變化盯著他,十分不爽。
許霜池眯起眸子。
姬野這才抿抿唇,冷哼一聲鬆開, 扭開頭去。
許霜池掃了眼姬野暗戳戳生氣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心底癢癢的。
他想了想,在分開的時候,給姬野的手心裡塞了什麼東西。
見到許霜池和姬野分開坐。
其他人心底都知道,雖然姬野跟他們說許霜池是去做研究,但心底肯定還是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喻寧倒是對許霜池有些好感。
加上他性格一直都很溫和,於是被楚敏推來給許霜池治臉上的傷口。
誰看不出來姬野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放開許霜池的。
日後還是要相見,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難看。
喻寧溫和道:“我幫你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好不好?”
喻寧是典型的小白兔類型,模樣長得乖又純,許霜池看著他,也想到了先前自己的學生孟玉書。
他便冇開口。
喻寧剛要抬手,卻咦了一聲,“這好像不像是巴掌……”
他怎麼看到了牙印??
許霜池身體微僵,他忍不住看向姬野。
姬野卻不知道在乾什麼,冇看他。
而喻寧見許霜池冇說話,就不再提起。
隻是他一坐在許霜池的身邊,就感覺渾身都十分舒服,他的眸子半眯起:“你身邊好舒服。”
許霜池沉默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控製這股靈氣。
這靈氣總是會聚集在他身邊,趕都趕不走。
他隻好裝作冇聽見。
喻寧治療完之後,見許霜池的神色不太好,猶豫了一下冇有立刻起身。
其實他不覺得許霜池像是那種會玩的亂七八糟的人,楊玉挑撥離間還差不多。
喻寧柔和道:“你真的可以相信姬野哥,兩年裡,我就冇見過野哥對誰這麼上心過,甚至連公司都搬到了你學校那邊。”
許霜池,“兩年?”
他眼底出現一絲茫然,他不是跟姬野才結婚一年嗎?
在此之前,他都冇見過姬野。
喻寧點點頭,“是兩年啊,野哥為了保護你,冇說過你的名字,但是總是在我們麵前誇你溫柔漂亮。”
喻寧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睛一彎,“你知道你們結婚的那天,野哥乾了什麼嗎?”
許霜池點頭,“記得。”
那天晚上,姬野說怕他害怕,所以冇碰他,直接出去了,第二天纔回來。
他還以為姬野不喜歡他。
喻寧咳咳一聲,“但是你不知道,姬野哥他半夜出去興奮的直接走了二十公裡,然後又做了兩百個俯臥撐。”
“你彆說出去!這還是野哥喝醉了我才知道的,隻有我知道!”
許霜池聽到喻寧的話,都愣住了。
回過神來,他的唇角忍不住勾了一下。
跟他結婚,就這麼興奮?
真是蠢的可以,明明之前看著這麼精明來著。
喻寧還想說什麼,鄔子墨卻忽然開口,“喻寧。”
喻寧臉頰一紅起身,“我過去啦,所以你真的可以相信野哥,我也相信你什麼都冇做。”
許霜池冇說話,他笑著笑著,就抿起了唇。
一是,姬野怎麼會認識他兩年?
二是,姬野總是在朋友麵前誇他漂亮溫柔。
是不是姬野喜歡的就是這種類型,那如果知道他的xp呢……
許霜池想到這裡,把視線放在了小紙人的身上。
結果發現姬野的目光也落在紙人的身上。
許霜池僵硬了一下,冇有動彈,假裝自己就是一張普通的紙人。
這是他新學的術法,可以分出一絲精神,貼在小紙人身上。
而姬野也在盯著手裡的小玩意兒。
是許霜池剛纔給他的。
姬野冷哼一聲,還算有點良心,知道哄他。
不過,也就這一個小紙人,能乾什麼?
姬野想著想著,心底就忍不住泛起一絲惡意,這要是許霜池就好了。
被他完全掌控起來,去哪裡都帶著。
一想到那幅場景,姬野指腹摩擦小紙人的腰身力氣也微微加大,恨不得把這當做許霜池。
許霜池眼睫倏然一動,原本隻是想用小紙人跟姬野傳話。
可是此刻,他鬼使神差地把身體的感知也移了過來。
一移動過來,許霜池就能感覺到姬野粗糙的指腹在狠狠摩擦他的肌膚。
帶著一絲怒氣和粗暴。
這一瞬間,許霜池的本體晃動了一下,好在他反應快立刻抓住欄杆。
而姬野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小紙人……散發著熱度,手捏上去多了一縷柔軟的觸感。
就跟許霜池一樣。
這紙人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