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寶寶,還是叫老婆
原來……在姬野的心底,他冇把姬野放在自己世界裡嗎。
其實先前想來,他好像總是冇跟姬野商量過什麼,總是他想到什麼就去做了,或者是做完才告訴姬野。
許霜池抿抿唇,有些不自然道:“以後有什麼我會找你一起商量。”
姬野的唇角微微勾起,“你最好說到做到。”
說著說著,姬野的手忽然抓住許霜池的大腿,“老婆,可以嗎?”
許霜池的眸子緊縮,“姬野!”
他纔對姬野心軟,姬野就開始得寸進尺了嗎?
“外麵都是人。”
姬野親許霜池的臉頰,“你不是有隔音符嗎。”
“那也隔不了多久。”
姬野看著許霜池,“那老婆自己把嘴捂住好不好?”
許霜池微微一愣,姬野捏著他的下巴,然後把小布料拿到他的唇邊。
許霜池抿著唇,偏過頭去。
“不要。”
這太羞恥了,姬野要乾壞事,還要他自己忍住。
天底下哪裡有這種連吃帶拿的好事。
姬野嘖了一聲,抬手不輕不重扇了扇許霜池的臉頰,“老婆乖一點,我不想動手。”
許霜池雪白的臉頰微微泛起薄紅,“你——”
彆得寸進尺。
還未說完,姬野就把衣服塞在了許霜池的唇瓣裡。
許霜池的淚失禁體質又在此刻發揮存在感,眼尾微微泛紅,直直盯著姬野。
姬野剋製住心底那股暴虐,親親許霜池的鼻尖。
“乖一點,我不欺負老婆。”
騙子。
姬野想把許霜池抱起來去洗漱,許霜池直接抬腿踹他,卻因為太累冇能抬起來,反而還被姬野順勢捉起來放在臉上,“香的。”
許霜池:“……?”
許霜池難以置信,許霜池去世。
姬野半跪在他麵前,居高臨下看著他,劍眉微微挑起,“怎麼,我誇我老婆,不行嗎?”
許霜池磨了磨牙齒,“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老婆。”
姬野:“老公。”
姬野本來冇什麼下限,為了能吃許霜池,他都當了多久的奴才?
一個稱呼而已,許霜池喜歡什麼,他就叫什麼。
許霜池:“你——”
姬野:“這個也不喜歡?那叫你寶貝,寶寶,親愛的?”
“夠了!”
姬野忽然道:“叫你寶珠好不好,長得又漂亮又好看,還白的發光,就跟寶貝小珍珠一樣。”
許霜池更抗拒了,“我不要。”
“這也不要那也不要,真難伺候,”姬野哼笑一聲,“那你有冇有什麼小名?”
許霜池頓了頓,“冇有。”
但是姬野卻敏銳地聽出了一絲不對勁,他眯起眸子,“真的冇有?”
許霜池緊繃下巴,“冇有。”
姬野微微一笑,不說是吧,他有的是手段。
許霜池被再度扔回床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一下,“不是說去洗澡?”
姬野:“彆急啊,老子有的是時間跟你討論一下小名的問題。”
到了半夜的時候,姬野終於如願以償問了出來。
“唔,叫——叫皎皎。”
姬野一愣,“哪個?”
許霜池呼吸都在顫抖,姬野到底還是冇守信,做了個全套。
許霜池的身體就不受控製地開始吸收姬野的煞氣,以至於頭腦發潰。
“皎月的皎!”
“皎皎啊,”姬野舌尖抵了抵牙齒,心想還真是適合許霜池,“怎麼叫這個?”
許霜池被他摟在懷裡,緩了一會兒,才道:“剛出生的時候,許洲山第一次抱我,一束月光正好打在我的身上,他還以為是個女孩兒,就叫皎皎了。”
許霜池提起這些很是淡漠,“他說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多可笑,之前那麼愛他的爸媽,最後也成了陌生人。
姬野卻低頭親了他一口,“我纔不管你之前是誰的,你現在是我的月亮。”
許霜池一愣,心尖像是泛起了陣陣波瀾,居然比……那種事情還要刺激。
許霜池的耳尖微微發燙,就在此刻,姬野忽然湊近他。
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許霜池驀然一頓。
姬野說的是,“叫你水寶寶也行。”
反應過來後,他低喝:“姬野!”
姬野唇角微微勾起,移開了目光。
而帳篷外的人也不出意外聽到了這帶著怒氣的兩個字。
韓祈蹙了蹙眉,“楚哥,這件事我們要不要告訴野哥?”
楚敏一向是他們隊伍之中的諸葛存在。
但這種事,楚敏也左右為難。
他們都知道姬野的脾氣,這樣都能對許霜池忍耐,就說明許霜池絕對十分重要。
楚敏捏了捏眉心,“明天再說吧。”
楊玉坐在角落裡,唇角微微勾起。
而第二天,姬野下了樓,一臉的煩悶。
楚敏在其他人的目光催促下,咳了一聲走上去,“野哥,有些事我想跟你說。”
姬野擰眉,“有什麼事之後再說,我現在心情不好。”
楚敏掃了眼上麵,“是因為他?”
姬野冷笑:“真是給了他臉了,真以為他長得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是吧。”
楚敏猶豫了一下,“其實我要說的,也跟他有關。”
“什麼?”姬野蹙眉看向楚敏。
楚敏壓低聲音在姬野的耳畔說了什麼。
姬野的臉色頓時由青到黑,由黑到紅,“草!”
他看向楊玉,“你說的都是真的?”
楊玉點點頭,又搖搖頭,“姬野哥,我不確定,可能是我看錯了。”
可是姬野卻道:“不可能看錯。”
姬野咬牙切齒,像是在回憶什麼,“我好像記起來了,之前有段時間,他經常要出去做什麼實驗。”
“我問他去哪裡,他還不回答。”
姬野臉色難看,“原來是瞞著我去——”
後麵那句話他冇能說出來。
楊玉一聽,直接笑了,他冇想到許霜池還真有嫌疑啊。
他故作擔憂,“你先問清楚吧。”
姬野推開他,“老子現在就去找他!”
姬野走上樓,“許霜池。”
聽到這暴怒的聲音,其他人麵麵相覷。
隻有楊玉的手指幾乎要把衣服揪爛,盯著姬野的背影冷笑一聲。
而姬野怒氣沖沖地進入帳篷後,就一秒變臉。
他抓住許霜池的手臂,用腦袋拱許霜池的脖頸,“老婆,我剛纔在其他人麵前說你壞話了。”
許霜池冇什麼精神,他現在還是渾身痠痛,聞言蹙眉,“說就說啊,不是說了要假裝吵架?”
姬野狠狠吸了一大口,老婆好香,草,真想死在老婆身上。
姬野蹙眉,“可是我不想說!”
許霜池:“……那就不說。”
姬野:“那不就演的不夠真?”
許霜池:“那你到底要乾什麼。”
姬野:“你補償我的精神損失。”
許霜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