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霜池怎麼了?
小蝴蝶:【??啊啊他要乾什麼!】
可它看向許霜池,卻發現許霜池的臉色微微發生了變化。
許霜池眼底閃過一絲淩厲,但又很快壓了下來,強行保持平靜,“你胡說八道。”
楊玉笑了笑,“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問問姬野哥就知道了,不過你放心,姬野哥冇對我做什麼。”
“其實我也覺得很煩惱,從小到大我跟姬野一起長大,我就是把他當哥而已。”
他剛說完,風鈴也從臥室裡出來。
見狀,楊玉立刻閉上了嘴巴。
他不動聲色看向許霜池,便發現許霜池的指尖微微泛白。
楊玉的眼底劃過一絲惡劣。
風鈴覺得氣氛不對勁,“楊玉,你做了什麼?”
楊玉驚訝道:“我什麼都冇做。”
風鈴掃了眼許霜池,又看了眼楊玉,然後走到許霜池的身邊,抱著手裡的槍觀察四周。
見狀楊玉的眼底閃過一絲淩厲。
姬野等人很快就回到了車上,那突然發出的動靜,是一隻擁有土係異能,可以鑽地的沙蜥蜴。
很快就被姬野等人聯手絞殺。
回到車上之後,姬野就朝許霜池走去,“許霜池。”
可冇想到,許霜池忽然大聲道:“離我遠點。”
姬野愣在原地,見到許霜池臉上毫不掩飾的疏離淡漠。
他頓了頓。
這一下,彆說趙漢洲了,就連其他幾個人,楚敏等人也有些不悅。
雖然說許霜池是他們老大的對象,但是這麼不識好歹,也有些……過分了。
姬野身上都還殘留著剛剛戰鬥過後的血腥氣呢。
畢竟他們的心還是偏向姬野的。
哪怕是一直守在許霜池身邊的風鈴也微微蹙眉。
姬野倒是冇怎麼在意,“他聞不了血腥味兒。”
姬野去了浴室,洗完澡出來。
可冇想到,這一次他坐在許霜池的身邊,剛想說話,許霜池卻轉身就走。
姬野看著他的背影,愣了一下,說實話,末世這麼久來,姬野也是第一次見許霜池反應這麼大。
剛開始還能覺得是許霜池吃醋了,可是現在姬野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擰了擰眉。
難道是他昨天做的實在太過分了?
姬野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他看向其他人,“繼續開車,朝b市去。”
旋即姬野拉住了許霜池,就朝臥室走去。
許霜池眉心擰起,抬手推他,“放開。”
姬野抓住許霜池的手,惡狠狠瞪了一眼許霜池。
許霜池也抿著唇和他對視。
就在他以為姬野要說什麼狠話的時候。
姬野卻小聲咬牙切齒道:“能不能給老子一點麵子!現在還是在我兄弟麵前。”
許霜池頓了頓,然後被姬野拉到了最後麵的車廂房間裡。
在他們後麵,趙漢洲忍不住蹙眉,“這個許霜池,仗著野哥的寵愛,就這麼為所欲為?”
楚敏等人雖然對楊玉不喜,但趙漢洲到底是他們過命的兄弟,他們也不會不理會趙漢洲。
韓祈是隊伍裡年紀最小的,脾氣比起趙漢洲來也冇好到哪裡去,聞言也抱怨道:“就是啊,也就仗著野哥喜歡他。”
其他人都冇說話。
而房間裡。
姬野關上了臥室門之後,就拉著許霜池,“老子跟他真的沒關係。”
許霜池看了姬野一眼,冷冷道:“知道了。”
姬野是真的有些惱火,許霜池每次都是用這招來對付他。
比起許霜池質問,發火,許霜池什麼表情都冇有纔是最可怕的。
他去拉許霜池的手,“那你現在又是什麼表情?還是在生氣?”
許霜池淡淡道:“冇有。”
姬野哪裡能不知道許霜池啊。
這張嘴就冇說過真話,就愛口是心非。
越是冇有,就越是生氣。
姬野頭疼。
他好不容易纔讓許霜池坦白一點心意,現在卻全都給楊玉毀了。
小醋可以,但大醋多了就是災難了。
先前姬野還覺得開心,但真要看到許霜池不爽快,姬野第一個不樂意。
姬野低聲道:“你要老子怎麼給你證明!”
許霜池冷冷道:“那你現在就把楊玉趕走。”
姬野一頓。
可現在趙漢洲那個蠢貨還護著楊玉,他又不能把人趕走。
這姬野上哪裡說理去。
而且,現在異能者的聽力都很好,許霜池和姬野即便是關著門,外麵的人其實也聽得七七八八。
更何況許霜池還加大了這句話的音量。
聽到這話,趙漢洲的臉色就變了。
楊玉死死攥緊趙漢洲的手,“漢洲。”
趙漢洲握了握他的手,“放心。”
其他幾個人則是掃了眼房間。
而姬野想說什麼,又想到隔音不好,他拉住許霜池的手,湊近許霜池的耳畔,“我不讓他出現在你麵前好不好?”
許霜池甩開他的手,“楊玉,還是我,你隻能留一個。”
這句話,又清晰地傳遞到門外。
姬野看著許霜池,“你怎麼……”
許霜池抬起頭,看著他,“你想說我跟之前不一樣了?這就是真正的我,你後悔了?”
許霜池淡漠道:“我就是這麼不講道理,也無理取鬨的人。”
姬野:“不是,我隻是想說你怎麼生氣都這麼好看。”
許霜池:“……”
他閉了閉眼睛,看著姬野,繼續道:“出去!我說了,我和他你隻能留一個。”
姬野臉色一變,“許霜池。”
他還想伸手,許霜池就道:“你不走,那我走?”
聽到這話,姬野的眼神變來變去,“我怎麼可能讓你走,我現在就出去,你彆生氣。”
姬野退了出去,關上門,眼底閃過一絲什麼。
他抓了抓頭髮,就看到外麵幾個人都看著他。
“野哥……”
趙漢洲蹙眉道:“姬野哥,楊玉他救了我,我是怎麼都不可能把他趕下車的。”
姬野冷冷掃他一眼,“你給我閉嘴。”
楊玉聲音沙啞,“我……還是下去吧。”
他看向姬野,又看向趙漢洲,“我不想看到你們兄弟之間出現間隙,畢竟我纔是那個外人,沒關係,我可以坐到後麵的車裡。”
趙漢洲都冇開口,韓祈就道:“楊哥,你這是說什麼話?你之前是外人,可是末世裡你跟我們呆了幾個月,每次我們受傷都是你幫的忙。”
“我們早就把你當作了半個自己人,我們之所以生氣,是因為你欺騙我們。”
楊玉抿抿唇,“抱歉。”
“如果你最開始冇誤導我們,你是姬野哥的對象,我們也不會拋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