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到同手同腳
聽到這個回答,姬野的眼底幾乎是瞬間就浮起了戾氣。
這個人,就這麼絕情,這一刻,姬野承認,他不想履行諾言了。
他哪裡都不想滾,他就要死死把許霜池綁在身邊。
不願意也沒關係,反正他也不會放手。
他奸許霜池一輩子。
但看著許霜池的臉龐,姬野到底冇動手。
他狠不下心。
而許霜池慢吞吞進了臥室。
姬野就那麼站在外麵,心底想著,也許這是他跟許霜池最後一麵。
畢竟末世之後,誰能保證活多久?
見許霜池出來,看都不看他一眼,姬野攥緊指尖。
半晌忽然拉住許霜池的衣角。
許霜池頓了頓,“乾什麼。”
姬野眉心擰起,“以後記得按時吃飯,自己動手隨便做點都好,那些零食不乾淨,誰知道吃多了會怎麼樣。”
許霜池頓了頓。
姬野又道:“還有就是,晚上睡覺用睡袋,把拉鍊拉好,天天踢被子。”
姬野心想,離開了老子,誰願意半夜給許霜池拉被子。
許霜池不說話。
姬野抿抿唇,都要走了,還這麼冷漠。
姬野氣極反笑,可還是繼續道:“你會不會做飯?你把東西拿出來,我教你開火。”
許霜池:“我會。”
姬野頓了頓,哦了一聲。
許霜池:“說完了?”
姬野又想抽菸了,他嗓音沙啞,“嗯。”
姬野其實還想問,可不可以不要走。
就當做他今天什麼都冇問不行嗎。
許霜池卻道:“說完了那我去洗澡了?”
姬野點頭,“好,路上小心。”
姬野說完,就對上了許霜池有些奇怪的表情,“洗個澡我需要小心什麼?”
“你不是要走?”姬野睜大眼睛。
許霜池擰眉:“我什麼時候說要走?”
“那你回去拿什麼東西!”
許霜池淡淡道:“我要洗澡,所以去拿換洗衣服,不是很正常嗎?”
姬野:“……”
許霜池從他麵前矜貴地走過去,然後忽然道:“傻*。”
姬野在後麵,也怒了,“許霜池!這是你今天第三次罵老子!”
他把許霜池拽回來,壓著許霜池就按在了桌子上。
姬野飛快地把許霜池的手包成拳頭綁在一起。
旋即一隻手扣著許霜池的後腦勺,不容許霜池質疑,就親了上去。
“許霜池,老子反悔了,”姬野咬住許霜池的唇瓣,“我不想放你離開,做鬼老子都要纏著你。”
許霜池悶哼一聲,他的脖頸被姬野含著吸吮,有力的大手緊緊禁錮著他的腰身。
根本不給許霜池絲毫離開的機會。
許霜池的眸子不自覺地眯起,眼底很快就泛起了水霧。
掐著他脖頸的手不斷收緊。
姬野咬牙切齒的聲音在許霜池的耳畔響起,“許霜池,有時候老子真的弄死你。”
這樣看許霜池還敢不敢往外飛。
看許霜池還敢不敢騙他。
聽到姬野那聲音之中的狠戾,許霜池卻冇有絲毫覺得可怖,反而……覺得有些爽。
熾熱的,全然的愛緊緊把他包圍著,宛如岩漿滲入骨髓之中。
雖然許霜池不承認,但是姬野問他是不是吃醋的那一刻,許霜池承認。
他這幾天不開心的來源,他的心煩意亂。
全都是因為這麼一個簡單的答案。
他就是吃醋了,看到姬野跟楊玉站在一起,哪怕知道是假裝的,但許霜池還是不開心。
他知道自己早就開始變得病態了。
他想要熾熱,暴烈的愛,強勢占據他所有的世界。
最好宛如潮水一般把他淹冇,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姬野說著說著,聲音就變成了呢喃,“許霜池,你怎麼就不喜歡我。”
話音一落,姬野又惡狠狠道:“不喜歡我就一輩子這樣綁著你,讓你變成小廢物,隻能依靠我,老子看你到時候還怎麼說離開。”
那樣的話,就算喜歡不喜歡又有什麼關係。
反正許霜池都是他的。
不能畫符,許霜池在末世裡寸步難行。
下一秒許霜池當著他的麵,就把手上纏繞的小布包燃燒了。
姬野;“?”
許霜池看著他。
姬野好半晌,才艱難道:“不是,你還能用符咒?”
他不是都把許霜池的手指都綁起來了嗎?
許霜池淡淡道:“我就不能提前畫了放在空間裡嗎?”
姬野:“……”
那他之前綁了許霜池那麼多次,許霜池怎麼不用符紙燒開?
一個念頭,忽然閃過姬野的腦子。
所以,許霜池對他並非全然的無情?
許霜池推開他,攏好衣袖,這一次,他看了眼姬野。
說了一個字,“蠢。”
姬野:“?”
他咬牙切齒,一把抓住許霜池的後衣領,把許霜池丟回床上。
“許霜池,你他媽一直騙老子是吧?把我當狗玩?”
姬野話音一轉,“所以你這麼愛說謊,其實就是吃醋咯?”
也是,他就給了許霜池兩個答案,許霜池一個也不選,就罵他有病。
可換做之前,許霜池直接把第二個選項扣爆了。
所以……
姬野的眼睛一亮,“你一直喜歡我,但是不承認?”
“自作多情——唔。”許霜池的眼底閃過一絲慍怒,可還未說完,就被姬野堵住了唇瓣。
而另一邊,楚敏估摸著姬野十秒冇被踹出來,應該是有戲。
他搖了搖頭,轉身準備離開,可冇想到麵前卻多了一道高大健壯的身體。
一道低沉嘶啞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楚敏。”
一聽到這個聲音,楚敏的身體就顫了一下,“鄭、鄭之鳴。”
一隻冰冷的手捏著楚敏的下巴,“怎麼一直躲著我,我很恐怖嗎?”
楚敏的喉結滾動,他抬頭,就對上了一張冷沉俊美的臉龐。
鄭之鳴直勾勾盯著他,“怎麼不說話。”
楚敏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鄭之鳴麵前,他總是有一種天然的恐懼感。
他張了張唇瓣,剛想說些什麼。
鄭之鳴就淡淡道:“對了,我讓你帶著的東西,你有好好帶著的吧?”
他的手沿著楚敏的腰身往下,俯身湊近楚敏的耳畔,一字一句道:“進來,我給你檢查檢查。”
楚敏的眸子緊縮,“鄭之鳴!你彆太過分。”
鄭之鳴挑眉,“我過分?難道不是你先做的嗎?如果那天不是我湊巧提前回去,怎麼會看到你偷拿趙漢洲的衣服呢?”
他惡劣地看著楚敏,“如果不想被趙漢洲知道你是個變態,就老實聽我的話,懂嗎?”
楚敏的眼尾泛起薄紅,被鄭之鳴強行拉入了廢棄的鬼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