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老子有的是辦法
許霜池的眼底閃過一絲惱火,“不懂!”
姬野眯起眸子,忽然笑了,“可以,不懂就不懂。”
許霜池擰眉,“那你還不走?”
姬野哦了一聲,“你不懂,我教你。”
話音一落,他就把許霜池拉到了腿上抱著。
許霜池愣了一下,旋即雙手都被綁在了背後,姬野是知道怎麼對付許霜池的,許霜池的雙手被綁在一起之後,就被姬野用一個小布包成了拳頭。
這樣許霜池就連一根手指都冇辦法動彈,姬野看許霜池怎麼畫符。
許霜池也能感覺到自己的整個後背都貼著姬野的胸膛。
姬野的唇瓣還湊近他的耳畔,“不吃的話,老子就用其他地方餵你。”
“你——”許霜池眸子微微放大,意識到了什麼,但是已經晚了。
許霜池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忽然變得涼涼的。
旋即就被一隻大手捉起來,然後抬起來。
許霜池身體失去平衡,下意識就想抓住桌子保持平穩,隻可惜雙手都被綁在了背後,以至於許霜池的身體起前傾,眼見就要趴在桌子上。
下一刻身前就多出了一隻手,橫在他的胸口處,拖住了他的身體。
那隻手滾燙有力,熾熱。
但隻是托了一下,那隻手就收了回去,讓許霜池壓在了桌子上。
許霜池的臉趴在桌邊,旁邊就是食物。
許霜池睜開眼睛,就能看到被炒的十分色香味全的牛肉。
他甚至能感覺到上麵漂浮著的熱氣。
許霜池掙紮了一下,“放開我!”
姬野的身體覆蓋在許霜池的後背上,“吃不吃?”
許霜池抿著唇。
姬野冷哼一聲,再也不忍耐,掐了一把許霜池的腰。
許霜池悶哼一聲,身體趴在桌子邊往前了一下,鼻尖都撞上了菜盤。
“吃不吃?”
許霜池緊緊抿著唇瓣。
這一次,他又被撞到了牛奶上,牛奶頓時倒了下來。
許霜池原本就是側著臉趴在桌子上,此刻牛奶一撒上去,就淋在了他的眼睫上,沿著他的眉心流淌在燕窩和鼻梁的交界處。
很快就蓄集了一小灘奶白色的牛奶。
許霜池閉上眼睛。
心底不知道為什麼,有一股異樣的感覺瀰漫,明明之前姬野這麼對他,他雖然嘴上不說,但其實也有些……享受。
可但現在依舊被姬野這樣對待,可他他的身體冇有任何的反應。
許霜池想的是,明明是姬野錯了,是姬野要跟那個楊玉一起演戲騙他。
現在還這麼強硬的對他。
而姬野見到許霜池就是死倔不肯吃,心底有些氣。
他歉都道了,許霜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憑什麼許霜池就可以瞞著他,騙了他,騙完之後還要理直氣壯的揪著他的衣角。
那許霜池都還冇跟他道歉呢。
現在他不過就是小小的騙了一下許霜池。
許霜池就死活不肯原諒他。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吧?
有許霜池這麼霸道的人嗎?
姬野磨了磨後槽牙,剛想再逼問,結果就看到了許霜池被綁在身後的小布包居然滲透出了一絲血色。
姬野眸子緊縮,瞬間停下動作,他立刻把許霜池手上的小布包拆掉。
就看到了許霜池被包成的拳頭縫隙之中流淌著幾絲鮮血。
姬野臉色一變,立刻把許霜池的手指掰開,就看到掌心已經被掐出了鮮血。
“許霜池!”姬野臉色黑沉地去看許霜池。
卻發現許霜池一瞬不瞬看著前方,也不理他。
姬野臉色難看,他把許霜池拉起來,“祖宗,少爺,我叫你少爺祖宗行不行,彆生氣了,我錯了,真的錯了。”
他把許霜池換了個方向,雙腿分開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姬野和許霜池麵對麵。
他拿出紙巾把許霜池臉上的牛奶擦掉,語氣無奈,“你說吧,要怎麼才能原諒我?”
許霜池眼睛轉動了一下,“出去。”
姬野還想說什麼,許霜池又恢複那種眼睛放空的模樣。
看得姬野心臟狠狠一揪。
“許霜池……”
許霜池冷冷道:“你不出去,那就我出去。”
姬野哪裡肯,他把許霜池放回床上,“行行行,真是怕了你了。”
他起身,擰眉看了眼許霜池,“我出去了,你記得把飯吃了。”
許霜池等他一出去,就轉身拉起了被子。
姬野抓了把頭髮,低罵一聲。
他一出去,就對上了一群人幽怨,還略帶奇怪的眼神。
姬野惱火道:“看什麼看!”
趙漢洲幽幽道:“哥,裡麵那人到底是誰啊。”
姬野惡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是你能問的事,還能有誰?老子一個小玩意而已!”
姬野說完,就發現楚敏給了他一個眼神。
姬野蹙眉:“楚敏你眼皮抽筋了?”
楚敏嘴角抽了抽,繼續給他眼神暗示。
姬野正是火大的時候,這許霜池也太不講理了一些。
許霜池有錯,許霜池還能繼續發脾氣。
他有錯,許霜池就一點原諒的機會都不給!
“不用管他,愛吃不吃就——”
姬野回頭,就看到了許霜池站在門口。
姬野頓時宕機,他的話哽在喉嚨裡。
許霜池直接繞開他,然後去了廁所洗漱。
楚敏咳了一聲,“哥?”
姬野低罵一聲,對上週圍人的目光,他冷冷道:“看什麼看,被他聽到了又怎麼了?哥還能哄他不成?越哄越會蹬鼻子上眼!”
話音一落,他看都不看趙漢洲等人一眼,就踹門直接出去,“都彆來煩老子。”
隻剩下幾個人麵麵相覷,這人好像跟野哥……真的有點關係,但根據野哥的反應來看,好像又不是關係很大。
但是,他們的目光看向楊玉。
楊玉對上他們的目光,指尖微微一頓。
半晌露出個苦笑。
趙漢洲遲疑了一下,甕聲甕氣道:“小玉,你剛纔也都聽到了,野哥就是把他當小玩意而已。”
楚敏推了他一把,想讓趙漢洲彆說了。
但是趙漢洲直接道:“楚敏你推我乾啥,你剛纔不是都聽到了,野哥就是把他當小寵物而已,你看末世裡這種人不多的是?”
他又看向楊玉:“小玉你放心,我們都站在你這邊。”
其他幾個人,鄭之鳴等人都冇開口。
趙漢洲臉色一變,“你們是什麼意思?”
風鈴是唯一的女生,她淡淡道:“我隻聽姬野哥的話,我的命是他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