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嘰裡咕嚕說什麼呢,好香
姬野冷冷道:“他哪裡都不會去。”
其他人忍不住道:“現在是夏天,哪裡有那麼容易感冒?收音機說出現這種症狀差不多三天後,就會變成喪屍!”
其他人緊緊盯著許霜池,彷彿下一刻許霜池就會變成喪屍。
一想到那喪屍的恐怖,其他人就道:“他不能留在這裡。”
姬野卻忽然似笑非笑地掀起唇角,“你們以為,我是跟你們商量嗎?”
屋子裡的人都愣住,“你說什麼?”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還呆愣地看著姬野。
但是許霜池感覺到姬野蓄勢待發的身體,已然明白了姬野的意思。
如果這群人不答應,那麼姬野不介意用武力讓他們妥協。
姬野剛要開口,許霜池忽然按住了姬野的手。
姬野頓時被許霜池柔軟的指尖轉移了注意力。
許霜池聲音沙啞,“我會一直待在房間裡,這樣就算變成了喪屍,也不會傷人,你們可以等三天後再看我會不會變成喪屍。”
姬野的表情明顯有些不悅,“許霜池。”
這時,人群之中,一個長相精緻漂亮的男孩忽然柔聲道:“萬一隻是換季發燒呢?不然我們先等等。”
他看向姬野,露出個笑容,“把房門鎖上就好了,輪流換人守,看三天後什麼狀況?”
其他人還想說什麼,那男生又勸了幾句。
姬野臉色黑沉不悅。
其他人其實看剛纔姬野那個臉色陰沉,眼神暴虐的模樣,其實也有些後知後覺的發冷。
那男人的眼神,是真的會殺人。
此刻有那個男孩週轉,也就答應了下來。
一甩上房門,姬野就捉住許霜池的手,“你剛纔為什麼不讓我說?”
姬野冷哼:“就那幾個傢夥,我隨手都能捏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許霜池咳了一聲。
姬野眯起眸子,忽然嗤笑:“許霜池,你不會還那麼天真心軟吧?現在是末世,秩序崩壞,人性遲早會被磨滅。”
“你真以為他們是好心讓我們進來?他們是看上老子的包了!”
他掐著許霜池的下巴,“你現在是當好人,以後被人吃了誰當你的好人?”
許霜池無語地打掉他的手,“我知道,那群人不對。”
姬野一頓,“什麼?”
許霜池聲音沙啞,“農家樂,就算再偏僻,也不會偏僻到這裡。”
雖然主打的是遊山玩水,但若是太偏了,誰也不願意來。
姬野眯起眸子。
許霜池耳尖微動,讓姬野湊過來。
姬野看他勾勾手指,下意識湊了過去。
許霜池在他的耳畔壓低了聲音,“那群人裡麵有幾個瘦得出奇,我還看到其中一個人的手腕上有針孔。”
“另外三個人是餃子耳。”
餃子耳一般是拳擊手纔會出現的一種身體特征。
可他說什麼,姬野都冇聽進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邊的許霜池身上。
這還是第一次許霜池主動靠近他,靠的那麼近,許霜池身上淺淡的香氣全都傳遞到了姬野的鼻尖。
姬野的視野裡,一瞬間隻剩下了許霜池潔白的側臉。
許霜池說完,卻發現姬野在發呆,他蹙眉,“你發什麼呆?到底有冇有聽我說話?”
姬野回過神來,對上許霜池蹙眉有些冷淡的表情,頓時清醒過來,暗罵一聲自己剛纔居然對許霜池走神,還被許霜池抓到。
這人不喜歡他,他卻還會因為許霜池走神。
“老子當然聽到了!”
許霜池哦了一聲,不鹹不淡:“那你複述一遍。”
姬野:“……”
許霜池腦子昏沉,他緩慢地呼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重複了一遍。
姬野看著他那副病懨懨的模樣,“行了這事你不用管!我自己解決。”
許霜池抓住他的袖子,“不要受傷。”
姬野停頓了一下,忽然玩味兒挑眉,“許霜池,除了那群人有問題,你不會還是擔心我吧?”
許霜池頓了頓,閉上眼睛,“神經病。”
姬野也覺得自己多想了,許霜池可是巴不得他去死的。
從末世開始到現在,他強迫了許霜池多少次。
不過沒關係,他們就這樣糾纏下去。
姬野把被子給他拉上,“睡你的覺去。”
許霜池早就到了極限,這句話一落下,就閉上了眼睛。
而門外,幾個男人貼著門板,但這門隔音太好,他們隻能聽到兩個人前麵似乎爆發了什麼爭吵,旋即就冇了聲音。
聽不到什麼,他們隻好轉身離開,去了另一間房子。
幾個人看向其中一個男人,“龍哥,怎麼辦?那個病號不算什麼,但是那個叫姬野的不好惹啊。”
被稱作龍哥的男人也眯起眸子,“原本還想著能不能把姬野拉攏過來,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
其他人也露出了一絲心悸的表情。
“那男人的體格,真的存在嗎?”
龍哥臉色陰沉,“夠了,少長他人威風,滅自己人之氣。”
“那個包裡肯定有很多食物,必須想個辦法弄過來,”說著,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旁邊長相漂亮的青年身上,“毒蛇,你怎麼想?”
那被稱為毒蛇的少年唇角微微勾起,好似吐露著蛇信子,“再怎麼強大,也有弱點。”
其他人若有所思,“你是說那個病號?”
毒蛇微微頷首,“那應該是他的愛人,抓住了那個病號,還害怕姬野不聽我們的話?”
“也是。”
入夜的時候,姬野捏著煙在手裡把玩,門忽然被敲響。
許霜池不太舒服地動了動眉心,姬野揉了揉他的腦袋。
莫名的,許霜池感覺頭頂傳來暖洋洋的感覺,很舒服,睡夢中他不知道那是什麼,隻是覺得十分乾燥,舒服。
他眉心鬆開了一些。
姬野則是拉開門。
卻見是白天那個為他們說話的漂亮少年。
“你好,我叫張紹雲。”
姬野微微頷首。
張紹雲笑著給他遞了一個保溫杯,“喏,熱水壺燒的,還是熱的,他喝一點會舒服許多。”
姬野看了他一眼,然後把保溫杯接過來。
張紹雲看了眼房間裡麵,隻見黑漆漆一片,什麼都看不見,隻能看到一個人影躺在床上。
姬野接過水壺,忽然道:“你還不走?”
聽到姬野說話,張紹雲有些驚喜。
要知道姬野除了對那病號,對其他人都是生人勿近,眉宇間都是冷鷙,更彆提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