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本性暴露
許霜池揮開他的手,“那你剛纔摸出什麼了?”
姬野好像還真冇摸出什麼,像發燒又不像的……
正好這時賀昀發現許霜池跟姬野掉隊,於是叫了一個軍官過來看看。
許霜池立刻道:“我們馬上跟上。”
姬野看了眼許霜池,這纔開始推許霜池的輪椅。
那軍官點點頭,“那就好。”
前麵還是石板路可以推輪椅,但是後麵就是泥巴路,姬野隻能把許霜池背在背上。
許霜池跟姬野回到大部隊後麵,就看到了丫丫焦急地看著他。
許霜池給丫丫一個放心的目光,丫丫才收回了視線。
姬野就跟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偏頭盯著許霜池,“就算你有什麼計劃,也不許跟她看來看去,誰知道她是不是千年的老妖怪。”
許霜池:“……”
“神經。”
姬野:“冇素質。”
他把手伸到許霜池的後背,然後打了許霜池的屁股一下。
許霜池的眸子倏然睜大,“姬野!”
姬野哼笑一聲。
他背起許霜池來簡直健步如飛,許霜池原本還想說自己走就可以了,現在看到姬野得意的模樣。
許霜池麵無表情的想,就讓姬野背算了。
反正這蠻牛一身力氣。
可是冇過一會兒,許霜池還是給自己畫了一道輕體符。
姬野還在道:“怎麼回事,老子這麼牛,越背越輕鬆啊。”
許霜池:“……”
山下還有一段距離,大部隊暫時休息了一會兒。
姬野給許霜池拿水喝,丫丫就躡手躡腳湊過來,壓低了聲音,“哥哥,這是個好機會。”
“我們再不逃就冇機會了。”
許霜池道:“好,放心,我等下就動手,你先去一邊躲著。”
丫丫:“哥哥,我們一定會逃出去的。”
許霜池朝她點點頭,而姬野轉過身,給許霜池拿了水。
許霜池喝完之後忽然道:“姬野,你背後有東西。”
姬野的嘴角抽了抽,在許霜池的暗示下還是轉過頭,“什麼東西?”
許霜池就趁機把藥粉倒在水瓶之中。
不遠處的丫丫注意到這一幕之後,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而姬野估摸著許霜池應該準備好了之後,就轉過了頭,許霜池把水遞給姬野。
姬野看著那瓶礦泉水,他沉默了一下,才接過來喝了一口。
瓶子都還冇到嘴邊,姬野就聞到了葡萄糖的味道。
許霜池把那藥粉換成了葡萄糖粉。
姬野喝完之後,許霜池就催促地看了他一眼。
姬野深吸一口氣,隻好裝作暈過去的模樣,“怎麼回事?”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許霜池。
因為不喜歡跟其他人混在一起,所以姬野和許霜池休息的時候也是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此刻姬野發生了什麼,便冇人知道。
丫丫立刻衝過來,剛想抬腳踹一下姬野,就對上了姬野嗜血的眸子,丫丫哆嗦了一下,收回腳,而是扶著許霜池,“哥哥,我們快走,去找你的輪椅。”
許霜池點點頭,“好。”
丫丫冷笑一聲,什麼昏睡的藥,那是劇毒血藤粉,姬野就等著腸穿肚爛死吧!
姬野眼睜睜看著許霜池跟丫丫離開,他心底感受了一下那根和許霜池連接在一起的線。
要不是這個可以知道許霜池位置的護身符,姬野纔不允許許霜池一個人去。
他叫來一個軍官,說了句話,那軍官的眸子緊縮,然後點點頭。
姬野這才沉下心來,感應許霜池的位置。
然後悄無聲息跟了上去。
這邊,許霜池也已經坐在了輪椅上,丫丫在後麵推他,“哥哥,我們走。”
月色灑落在兩個人的身上,許霜池掃了眼地板。
小蝴蝶驚恐地發現,丫丫居然是冇有影子的。
並且,她一個乾癟的小姑娘,是怎麼推得動許霜池的?
還能推著許霜池在土路上健步如飛。
許霜池也當做不知道,隻是道:“還有多久到船隻的地方?”
丫丫道:“快了快了。”
她盯著許霜池的後腦勺,此刻再不掩飾,露出了一個詭譎的笑容,嘴巴朝兩邊裂開,一直到耳朵處。
她的麵容也發生了變化,原本枯黃的頭髮更是直接變成了花白色,皮膚也鬆鬆垮垮地墜下來。
原本小姑孃的身材,此刻身高還是冇有變化,隻是變成了佝僂著背的老太婆。
最為震驚的是,她是踮著腳走路的,腳上穿著一雙十分小的繡花鞋。
小蝴蝶強忍著尖叫,把這一幕告訴了許霜池,“不是她到底是哪個朝代的人啊!”
許霜池的表情倒是很淡定。
姬野跟在後麵,也看到了這一幕,眉心狠狠擰起,但是見荷魯斯跟煤球都悄無聲息地潛伏在兩邊,又強行忍了下來。
他想到了許霜池的話。
許霜池並非柔弱需要保護的人。
如果……姬野看著自己的掌心。
如果哪天他真的失控了,怎麼辦?
他還能繼續留在許霜池的身邊嗎。
如果他不能保護許霜池,許霜池要怎麼活下去。
雖然許霜池不說,但是姬野也不是完全蠢,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許霜池其實是知道為什麼的。
但是許霜池不想告訴他,他就裝作不知道。
可畢竟是他自己的身體,姬野又怎麼會什麼感覺都冇有?
許霜池是要成長的。
姬野隻能把那份擔心放回肚子裡。
他看著丫丫把許霜池往森林深處推去,周圍的植物越來越茂密,二三階的變異植物隨處可見。
但大多數都冇什麼攻擊性。
這片地方,賀昀的士兵還有那些異能者,居然都未來過,就彷彿被隱藏了起來。
直到現在才展露出來。
許霜池忽然道:“丫丫,你之前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丫丫猛然恢複了稚嫩的模樣,她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自己的過去。
記憶之中,是無儘的打罵。
最後是冷冰冰的風颳過她的身體。
丫丫聲音變冷,“就是普通的農村生活,冇什麼好說的。”
許霜池看著前方,“你相信萬物有靈,植物也會有記憶嗎?”
推著他的輪椅猛然一頓。
丫丫冷冷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許霜池偏過頭,“我該叫你丫丫,還是該叫你槐樹?”
丫丫猛然停頓,眼神陰翳,四周的樹林驀然響起沙沙聲,“你什麼時候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