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是賤
許霜池指尖一頓,“什麼藥,這麼厲害?”
丫丫把一個東西塞在了許霜池的手裡,“就是這個,能讓人昏睡的藥,哥哥,其實這個村子被詛咒了,所有留在這裡的人都會死。”
“你知道那棵老槐樹嗎,它其實已經成精了,每天都會在村子裡殺人,然後拿去當養料,趙仁他們為了村民能活下去,所以故意騙你們過來,好拿你們去喂老槐樹。”
許霜池的臉色倏然變得慘白,“你說什麼?”
丫丫急忙道:“我說的是真的,你們的船早就被趙仁弄沉了,誰都跑不掉的,但是我知道一條可以離開的小道,那裡藏著趙仁偷偷建的船。”
她眼淚汪汪地看著許霜池,“實不相瞞,其實我成為孤兒後,整個村子裡的人都在欺負我,隻有哥哥你纔對我好,我第一次在你身上感覺到了愛。”
“我本來想自己跑的,但是現在我想帶哥哥一起走,但是那個姬野一刻也不肯離開哥哥,哥哥給他下藥,讓他昏迷之後,我們再逃跑。”
許霜池抿抿唇,“其實,我第一眼見你,也覺得你像是我妹妹。”
丫丫一愣。
許霜池溫柔地摸了摸丫丫的腦袋,“你真的很像我的妹妹,她和你一般大,可惜在災難剛開始的時候就變成了喪屍。”
丫丫對上許霜池溫柔漂亮的眸子,有片刻出神。
許霜池輕輕道:“彆怕,丫丫,我跟你一起,我會保護你的。”
丫丫的唇瓣動了動,半晌道:“好。”
她說完,姬野也走了回來,他在許霜池的眼神之中,額頭跳了跳,繼續扮演人渣。
姬野一把把許霜池摟過來,當著丫丫的麵惡狠狠道:“你冇跟其他人說話吧?”
許霜池立刻搖頭,“冇有。”
姬野這才冷冷道:“冇有就好,你給我記住,你是我的,冇有我的允許,你什麼都不能做!”
丫丫看了眼姬野,然後低下頭。
而賀昀這邊,也早已準備好。
趙仁便開始帶著他們往山下一點的地方走。
許霜池跟在隊伍的後麵,瞥了一眼姬野,姬野瞬間福至心靈,故意凶巴巴看著丫丫,“你滾一邊去。”
丫丫咬緊了唇瓣,一臉的委屈看著許霜池,但是眼底深處卻閃過了一絲狠色。
許霜池溫柔道:“你先去一邊,我等下找你。”
丫丫隻好一步三回頭地離開,走之前還給許霜池了一個眼神暗示。
許霜池微不可察點點頭,他的口袋裡,就放著丫丫給他的藥粉。
丫丫跟到前麵的隊伍後。
姬野就道:“叫我乾什麼。”
許霜池沉聲道:“我之前給你的驅邪符呢?”
姬野頓了頓,“怎麼,你給了我,還想要回去?”
許霜池盯著他,“給我看看。”
姬野動了動唇瓣,“不知道丟哪裡去了。”
他一臉的無所謂,但是許霜池卻直接上手。
他直接摸向姬野的口袋,姬野捉住他的手,“許霜池你這麼饑渴?前麵還那麼多人!”
許霜池:“……”
他不動聲色,直接掐了姬野的腰一把,結果被姬野的腹肌硬得冇掐成,反而手疼起來。
許霜池:“……”
看到許霜池吃癟,姬野毫不留情地笑起來,“就你這樣還想掐我?”
誰知道許霜池下一刻道:“你門冇關。”
姬野:“什麼門?”
他順著許霜池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褲襠。
許霜池一字一句道:“你一路上都在遛鳥誒。”
姬野:“……”
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什麼,比如他正跟許霜池糾纏的時候,外麵來的那群樹人。
所以他的門好像一直忘記關了。
他就那麼走到現在?
姬野的臉色頓時變得黑沉,瘋狂把自己的拉鍊拉起來,“草!你為什麼不早點提醒我!”
許霜池卻在此刻,從姬野的腰間口袋摸出一張驅邪符。
“這是什麼?”
姬野頓了頓,“你——”
許霜池又掀開姬野的T恤,露出口袋貼著的那塊地方,結果發現男人的腰腹那一塊已經被灼黑了。
許霜池眉心狠狠擰起來,“你自己受傷了就不會把驅邪符丟了嗎?”
姬野卻抬手就要把驅邪符拿回來,“怕什麼,反正很快就會恢複。”
果不其然,姬野被燒灼的地方很快就恢覆成正常的模樣。
許霜池忍不住道:“你就這樣一直好了壞,壞了好?”
“為什麼不丟?”
先前他冇想到姬野會對驅邪符也有反應,所以順手給了姬野一張。
結果姬野就任由那符咒一遍一遍折騰身體,卻不肯丟掉?
“你是蠢嗎?”許霜池第一次對姬野說出這樣的話。
姬野卻毫不在乎,“還給我。”
許霜池直接丟掉。
姬野眉心狠狠一擰,“許霜池你乾什麼,你給了我的,你還丟?”
他說著,就要走過去想把符咒撿起來,許霜池卻拉住他的手,“你就非要撿?”
許霜池簡直不明白,為什麼姬野一定要那個東西。
姬野停頓了一下,“關你什麼事。”
許霜池的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問號,他艱難道:“你不會也是m吧?”
難道他跟姬野撞號了?
姬野:“……”
姬野咬牙切齒,“你有病!你想知道?好,我告訴你,你每次畫了什麼符,都是先給那兩個傢夥,最後才把邊角料給我!”
“但老子就是賤,就算你丟塊骨頭給我,老子都捨不得用,也捨不得丟,跟個寶貝似的供著!”
姬野說著,還把那把斷刀丟到許霜池麵前。
這把刀還是末世初期時許霜池給姬野換的,後來被喪屍熊砍斷。
冇想到姬野又想辦法把刀修好了。
許霜池被他的突然爆發弄得一愣。
所以,是因為珍惜,所以哪怕每次都被灼傷,姬野也不想丟。
但是,他什麼時候隻給姬野邊角料了?
明明每次他都是特意畫了四張的……
許霜池道:“我冇給你邊角料,每次都是特意畫了四張的。”
姬野嗬笑一聲,“放屁,你每次給煤球荷魯斯的時候,都是笑著的,就到了我的時候,一副不情不願的表情。”
“還有上次你畫的那個帶著一隻眼睛和一隻角的符咒,你就藏著掖著給了它們,老子問你要你還說冇有,其實我看見了!”
許霜池沉默了一下:“那是讓煤球跟荷魯斯可以交流的獸通符,你是動物嗎。”
姬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