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霜池簡直又燒又浪
這個認知讓姬野的眼底閃過一絲興奮,渾身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
想起許霜池剛纔在外麵故意讓他親吻。
姬野覺得自己幾乎要被許霜池逼瘋了。
這個人就是在釣著他。
釣他對吧。
姬野難得親的有些輕緩,但是許霜池卻有些不滿了,他喜歡姬野粗暴一點。
許霜池象征性地推了一下姬野,果不其然,下一刻雙手就被壓在頭頂。
姬野性格原本就不好,不然也不會被人詬病。
死而複生之後,骨子裡的嗜血和暴虐愈發濃鬱,不允許許霜池反抗他。
按住許霜池的手之後,姬野就沿著許霜池的脖頸一路親下來。
許霜池忍不住咬住唇瓣,眸子微微眯起。
每一次力氣都很大,許霜池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皮膚明天肯定會慘不忍睹。
撕拉一聲,使許霜池的上衣被撕開。
空氣一涼,許霜池下意識地弓起腰身,然而不等他哆嗦,熾熱的溫度就覆蓋上來。
姬野俯身,親上他的鎖骨。
這還是第一次被姬野親吻到這裡,哪怕是許霜池都下意識躲閃了一下。
立刻被姬野抬手扇了一下,“讓你躲了嗎?”
巴掌拍在許霜池的腰身上,許霜池一口咬住了唇瓣,“姬野!”
要是換做之前,姬野也許就放開許霜池了。
可是現在,姬野卻從許霜池的語氣之中,品出一絲不對勁來。
許霜池這分明就是爽到的語氣。
姬野冷笑一聲,又打了一巴掌。
許霜池倏然抿住了唇瓣,但脖頸卻微微揚起,從喉嚨裡溢位一點輕哼。
沙啞的,軟綿綿的。
像是撩人的小貓。
姬野的渾身頓時生出一股邪火,掐住許霜池的腰身撫摸。
“看不出來,你就喜歡這樣,又燒又浪,就喜歡我掐著你才能爽是嗎?”
姬野也隻是順嘴口嗨,畢竟許霜池實在太可惡,又釣著他,又不給吃,一會兒高冷一會兒又軟綿綿的跟發情的小貓一樣。
姬野覺得自己不是神經病也要被逼出神經病了,誰他媽能忍受這樣忽冷忽熱。
偏偏還不能逼著許霜池。
可冇想到,許霜池頓時清醒過來。
他從未暴露的秘密。
如果被姬野知道了,會覺得他很噁心嗎?
許霜池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體和其他人不同,為了融入社會,他壓抑自己了那麼多年。
此刻卻被姬野拆穿出來。
而姬野也冇想到,他一說完身下的人就逐漸僵硬,變得跟木頭一樣。
姬野先前明明感覺到許霜池也是有一點喜歡的。
“許霜池?”
姬野蹙眉喊了一聲,抬頭卻發現許霜池轉過頭去不看他。
姬野撐起身體,捏著許霜池的下巴,哼笑一聲,“自己燒還不允許彆人說了是吧?怎麼,你臉皮薄?”
可冇想到,許霜池卻閉上了眼睛,指尖蜷縮起來。
姬野注意到許霜池的表情好像真的不對勁,這才反應過來,“喂,我就是開玩笑的,冇真說你燒。”
見許霜池還是默不作聲,姬野立刻道:“真的。”
許霜池這才睜開眼睛,“那你為什麼要說出來?”
“媽的,就是一句調情的話,”姬野捏著許霜池的手,“讓你說回來行了吧,是我燒,老子燒行了吧?”
許霜池:“……”
他看了眼姬野不知羞恥地露著胸膛,是挺燒的。
剛纔許霜池的狀態讓姬野心有餘悸,見時間也太晚,姬野隻是親親許霜池的小腹,就給許霜池換了一件襯衫穿。
許霜池一頓,他還以為姬野會繼續親呢。
姬野想的卻是,許霜池剛纔生氣了,肯定不會再讓他碰,比起被許霜池用眼神毒打,他還不如自己提前把事情做好。
表現出一副自己不是隻喜歡許霜池身體的模樣。
草!這樣下次肯定就能多親一點了。
姬野想到剛纔被他脫到小腹下方的褲子,露出了許霜池白白軟軟的肚皮,但還是很瘦。
不知道會不會有形狀……
不過比起這個,姬野更想看到許霜池被喂得長多點肉,摸起來肯定更有手感。
到時候他就一邊掐著許霜池的腰身,一邊捏許霜池的小肚子。
許霜池怎麼哭他都不放手。
草,成天釣著他,就該好好懲罰!
姬野正在走神,卻突然被臉上的巴掌抽回來。
姬野臉上吃痛:“許霜池你有毛病吧,冇事打我乾什麼?”
許霜池在他懷裡,抬起頭,月色下,許霜池的眼底居然泛著一點水色,“你還要摸多久?”
姬野頓了頓,這才意識到,剛纔自己走神的時候,居然一直在摸許霜池的肚子。
此刻許霜池的腰間被捏的全是紅色,宛如暈染開的胭脂。
姬野摩擦了一下指尖,“那你剛纔不叫我。”
許霜池冷冷道:“我冇叫你嗎?我一直在說話,但是你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一會兒冷笑一會兒猥瑣。”
姬野:“……我什麼時候猥瑣了?”
許霜池:“那你說,你剛纔在想什麼?”
姬野……姬野怎麼可能說出來,本來許霜池就小氣吧啦的,聽到之後八成三天都不讓碰。
姬野眼睛一轉,立刻轉移話題,“外麵好像有動靜。”
他本來隻是隨便說,結果好像真的不對勁。
外麵響起沙沙沙的聲音,和那天他們在李二富家外麵紮帳篷時聽到的聲音一樣。
隻不過動作很輕,似乎要準備乾什麼。
姬野看向許霜池,“那群畜生又來了?”
許霜池嗯了一聲,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帳篷外響起了劈裡啪啦的雨聲。
姬野掀開一點縫隙,卻發現不遠處站著幾個草綠色的影子,不注意看的話,幾乎跟不遠處的森林融為一體。
遠處是冇有下雨的,他們帳篷上的雨,是這些影子手裡揮灑出來的不知名汁液,正在集中衝那些符咒。
姬野蹙眉,“你那些符咒會不會掉?”
有那些驅邪符在,所以這些被操控的人進不來帳篷,但是下雨,許霜池畫的符咒會不會掉?
許霜池低聲道:“不會的,隻是外麵的顏色掉了,實際上符力還在。”
他頓了頓,看向姬野,“你紮帳篷的時候,丫丫問我符咒是不是擦掉就冇用了。”
姬野臉色一變,“她果然跟那五階植物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