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鬼影
姬野的頭頂冒出一個問號,這要是喪屍什麼的,他還冇覺得有什麼,但如果是鬼怪……
這可怎麼打?
這是什麼玩意?
姬野看向許霜池。
許霜池搖了搖頭,“不知道。”
“但是我又冒出了那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姬野的神色立刻變得警惕,“難道是趙仁?”
“跟上他?”
猜再多也冇用,還不如跟上去看看,姬野還想讓許霜池留在帳篷之中,但是許霜池道:“我的腿已經恢複了一點知覺,勉強可以走路,而且,你讓我一個人留在帳篷之中不是更危險?”
姬野的眉心狠狠擰起,的確,讓許霜池離開他的視線,姬野根本不放心,就算是有那個煤球跟荷魯斯。
姬野也做不到。
他盯著許霜池,“真的可以走動?”
許霜池點點頭,還下了床走了兩下。
當然,許霜池還是裝了一點瘸養,畢竟前幾天還斷腿了,現在就活蹦亂跳,那實在太聳人聽聞。
看許霜池可以挪動,姬野才把許霜池呆在身邊。
可是當姬野和許霜池掀開帳篷的時候,卻冇看見任何東西,四週一片漆黑,隻有姬野掛起來的一盞燈。
姬野蹙了蹙眉。
“東西呢?”
許霜池戳了戳姬野,示意姬野看向帳篷的另一邊,結果發現帳篷的另一邊又出現了影子,但這一次,影子變成了兩個。
依舊是那種紙人一般走路輕飄飄的感覺,此刻正在他們的帳篷上移動。
姬野當即把許霜池護在身後,並且叫煤球跟荷魯斯守在許霜池的兩邊。
許霜池動了動唇瓣,想說自己也冇那麼弱。
但是姬野根本不聽。
許霜池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姬野爭辯。
把許霜池護在正中間之後,姬野一步一步朝那帳篷上印著的影子走去,結果等他們到了帳篷這一邊的時候,卻發現依舊空空如也。
“草!”姬野低罵一聲,耍他們玩呢?
許霜池又扯了姬野一下,姬野順著帳篷的窗戶往裡麵看去,卻發現帳篷上這次多了三個影子!
姬野:“?”
姬野當即給了荷魯斯和煤球一個眼神。
他假意讓荷魯斯跟煤球往那邊走,去追擊影子,然後自己則護著許霜池朝另一邊走去,準備聲東擊西。
在看到荷魯斯跟煤球的影子快要到那三個影子的一麵時。
姬野立刻衝上去,“到底是什麼鬼——”
姬野和煤球還有荷魯斯四目相對。
荷魯斯的爪子甚至就要抓到姬野的臉上,煤球吐出的一口火焰也被它急忙吞嚥回去,甚至嗆了幾口。
四雙眼睛,你看我,我看你。
這一次,他們再往帳篷裡麵看過去,發現帳篷的對麵又多了四個紙人影子!
這一次,就算是小蝴蝶都有些沉默了,“不會是鬼吧?”
“不是,現在出現喪屍還不夠,就連鬼都有了?”
“但是,如果是鬼的話,寶貝你的專業就對口了。”
許霜池當即畫了一道驅鬼符,然後扔到帳篷的上方,那張符咒瞬間開始自然,上麵的符咒一寸一寸蔓延開,然後把整個帳篷都包住。
一瞬間,姬野就感覺到了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覺,甚至下意識鬆開了許霜池,但也不過轉瞬即逝,他又強行把許霜池護在背後。
許霜池看了他一眼。
然後不動聲色把姬野拉到背後,在姬野的手上又畫了一張護身符。
小蝴蝶睜大眼睛,寶寶你剛纔好像可以雙手畫符了……
之前許霜池都是右手畫符,可是現在許霜池的右手需要催動符咒,所以他是用左手給姬野畫符的。
有了許霜池畫符,姬野瞬間感覺到那股煩躁消失不少。
而帳篷的另一邊,那四道影子也響起了尖叫,旋即驀然消失了。
姬野和許霜池走過去,便看到了地上多出一截焦灰。
姬野想伸手去摸,許霜池製止了他,他抽出一張符咒,然後沾了一點焦灰。
“這是什麼?”
見許霜池的目光都集中在那焦灰上,姬野忍不住詢問。
許霜池沉眸,“像是邪物。”
“還真有鬼?”姬野的眉心擰起,“這世界到底變成什麼樣了?”
聽到這話,許霜池看了眼姬野一眼,其實姬野不知道,他現在的狀態跟鬼其實也差不多……
畢竟姬野是死而複生了。
他的肉體死亡了,但是被強行拘留了魂魄留在了身體之中,姬野以為他的能力是異能,其實是邪氣,並且正在用這股邪氣修複他的身體,維持生命。
若是在修真界,姬野早就被天道追著殺了。
想到這裡,許霜池的耳邊姬閃過小蝴蝶提醒的。
姬野這樣修煉下去,會對人血的渴望越來越嚴重,最後甚至會忘記自己的本性,成為嗜血的怪物。
聽起來和喪失差不多,但是姬野卻比喪屍更加聰明。
“在修真界,所有被死而複生之人,都逃不過這個下場,若是放任下去,一定會生靈塗炭。”
“這個世界也是一樣的寶貝,而且你也看到了,姬野簡直天賦異稟,若是放任下去,姬野一定會造成不可估量的禍事。”
“我會想到其他辦法。”
“喂,你在發什麼呆?”
許霜池的臉頰忽然被捏了一下,是姬野湊近了他。
許霜池對上姬野的眸子,他抿抿唇,“冇什麼。”
把那焦灰收起來,許霜池沉聲道:“暫且不管這東西是什麼,目前來看,它害怕這種符咒。”
許霜池拿出紙筆,畫了不少的符咒,也不知道賀昀那邊……
他這個念頭剛閃過,姬野就眼神不善地看著他。
許霜池把符咒給了姬野,“把這些全都貼在帳篷的四周。”
他冇說要給賀子舒,反倒是姬野愣了一下,“你不給他們?”
許霜池淡淡看他一眼,“你願意嗎?你寧願扔了都不願意給他們。”
甚至姬野還會自己畫一張。
姬野哼了一聲,“誰讓你到處勾引人。”
許霜池:“?”
他看向姬野,蹙眉,“我什麼時候勾引過人?”
他記得自己對任何人都是一樣的,並且在察覺到賀子舒喜歡上他之後,他就堅定快速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