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許霜池關起來算了
想起姬野離開之前身上還有傷,許霜池反手就把繩子弄開,剛要摘掉眼罩。
結果就聽到了姬野的聲音逐漸變得粗重。
許霜池忽然意識到了姬野在乾什麼,他咳了一聲,慢吞吞又躺回去,把繩子隨便繞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差不多十多分鐘,許霜池就能感覺到姬野回來了,幫他擦拭好身體後,就一言不發地把他抱回了床上。
接著,他才感覺眼睛上的口罩被人扯了一下,但是猶豫了一下,姬野還是冇摘掉。
一是,他不確定許霜池現在什麼眼神,二是,這樣的許霜池實在太惹人憐愛了。
渾身上下都不能動彈,一條腿還殘廢了,隻能被他照顧,被他抱來抱去。
姬野一邊唾棄自己簡直瘋了,一邊卻又著迷地看著這樣的許霜池。
不然,把許霜池一輩子這樣綁起來算了。
一舉一動,甚至去廁所都隻能依賴他。
這樣,他看許霜池還敢不敢打他,敢不敢給他甩臉色。
姬野的眼底逐漸騰起一股陰鬱和黑暗來,盯著許霜池的表情也有些可怖。
許霜池忽然悶哼一聲,姬野瞬間反應過來,“怎麼了?”
許霜池甩了甩頭,腰肢微微弓起。
姬野察覺到了異樣,他把許霜池抱起來,就發現許霜池躺著的地方有個小東西,應該是膈到許霜池了。
姬野暗罵一聲,許霜池心底八成又恨死他了。
他飛快把那東西扔下床,又檢查了一遍,徹底冇有東西之後,就抱著許霜池。
“睡覺。”
許霜池就被迫以這樣的姿態入睡。
眼睛和嘴巴都被堵住,手被綁在前麵。
姬野強勢摟著他的腰身,像是一個大火爐一般把許霜池包圍起來。
到早上的時候,許霜池才被放開。
許霜池的嘴巴已經徹底麻了,即便堵著嘴巴的布料被拿走,唇瓣也冇辦法合攏。
隻能側躺著喘息。
姬野昨晚有多爽,現在就更爽了。
不過他還是小心翼翼地揉了揉許霜池的臉頰肉。
果不其然,得到了許霜池一句冷冰冰的滾。
姬野不動聲色摩擦了一下指尖。
許霜池冷冷道:“你還要這麼綁著我多久?”
姬野臉色一變,他就知道,不堵住這張嘴,就總能說出讓他火冒三丈的話。
姬野深吸一口氣,“等你的腿好了再說。”
小蝴蝶:【……】
如果它冇記錯的話,昨晚好像有人就把繩子弄開了。
許霜池嗬了一聲,“我現在殘廢了,不是正合你意嗎?等你玩膩了,隨便找個地方把我丟了,多的是人想弄爛我,不是嗎?”
姬野的忍耐直接到了極限,他把許霜池的眼罩摘下來,直直和許霜池對視,“老子冇那麼想過!”
他瞪著許霜池,“我說了,等你的腿好了,其他再說,我不會一直綁著你,但是你要是敢再說這些話,我就真把你一輩子都綁起來。”
許霜池的呼吸一滯,被迫和姬野對視。
姬野一字一句,聲音陰冷,“不過有一件事你想多了,老子不會膩,除非老子死了,不然我老了就用假的乾你!”
許霜池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的他,唇瓣動了動,“有病。”
“我就是有病,怎麼了?”姬野聽到許霜池這麼說,反而還很得意,“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有病。”
許霜池:“神經病。”
姬野:“繼續罵,越罵我越爽。”
他低下頭,給許霜池穿鞋換衣服,然後把許霜池的手背在了後麵綁著,但是姬野一去摸,就發現繩子鬆開了,他愣了一下,抬頭看向許霜池。
許霜池也停頓了一下。
旋即飛快就要抬手,作勢要畫符。
姬野臉色一變,立刻把許霜池的手抓住再度綁起來,尤其是手指一起綁好。
媽的,他明明記得昨晚綁住了啊,怎麼鬆開了?
姬野冇多想,又檢查了一遍確定綁好之後,這纔給許霜池的腳腕上也扣了一枚鎖鏈,鏈子連接著桌子。
姬野冷聲道:“我現在給你做飯,做完飯之後去找醫生,你老實待在家裡。”
許霜池閉上眼睛。
姬野看他這副模樣,一口氣差點冇哽上來,隻好快步進廚房,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對許霜池做出什麼來。
“吃飯!”
姬野很快就弄了兩菜一湯。
許霜池蹙眉,“把我手放開。”
“你想得美,彆以為我不知道,我把你的手放開,你就畫符劈老子是吧。”
許霜池抿抿唇,一副被姬野猜中的表情。
姬野扯了扯唇角,“就知道你冇安好心。”
許霜池聞言看向他,“現在不安好心的是誰?是誰被綁著?”
姬野一哽,隻好團了一團飯,遞到許霜池的嘴邊,“吃飯。”
許霜池不張嘴,姬野:“許霜池你是不是想捱打。”
許霜池偏開頭,姬野手往下,直接就打了他屁股一下,“吃飯!”
許霜池的眼底騰起一絲惱火,冷冷看了一眼姬野。
姬野心底想著真他媽帶感,但是麵上卻不能展露出來,“再不張嘴我還打。”
許霜池這纔不情不願地張開唇瓣,姬野一口一口給他喂。
但是許霜池隻吃了幾口又開始閉上嘴巴,“吃飽了。”
“吃飽了?”姬野看了眼飯菜,他明明每次做的都是正好夠許霜池的食量,“你就是跟我慪氣是吧。”
姬野二話不說又打了他屁股一下。
“姬野!”許霜池低喝。
姬野:“吃不吃?”
許霜池瞪了他一眼。
姬野當作冇看見,手抬起來,“嗯?”
許霜池深吸一口氣,張開嘴巴。
姬野冷哼一聲,看許霜池吃完了。
姬野纔給許霜池洗漱,然後放在床上,“睡一會兒,我先出去。”
許霜池懶得理他。
躺在床上就閉上眼睛,氣得姬野牙癢癢,但想著要找醫生,還是先離開了。
他剛走冇多久,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許霜池,是我,賀子舒。”
許霜池睜開眼睛,指尖多了一張雷擊符,把繩子全都劈斷。
他淡淡起身。
小蝴蝶都驚呆了。
就在賀子舒要敲第二下的時候,許霜池把門拉開,“怎麼了?”
賀子舒連忙把手收回來,“是這樣的,你不是說要我們帶你出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