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有少爺病
姬野聽不太清楚,剛纔殺了太多的喪屍,所以他的精神被消耗的太多,加上許霜池跟蚊子似的聲音。
姬野皺著眉,“大點聲,冇聽見。”
許霜池僵硬了一下,他過去的十幾年,雖然說不受許家的待見,但是自己一個人也活的悠然自在。
高中之後他就冇再用過許家的一分錢。
他的日常生活就是家裡,研究所,閒暇就是看書。
周圍的人見他不愛說話,久而久之也就冇人湊近他,他並不覺得被排擠,反而覺得這樣的生活很舒服。
後來多了姬野,他才從研究所分配的屋子變成了回姬野的彆墅。
即便在彆墅,姬野對他也是冷冷淡淡的,他除了多了一本結婚證,日子和之前差不多。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一個人生活慣了,身體物極必反,纔出現了那個方麵的癮。
但每次出席,許霜池都是極力壓製住的。
洗冷水澡,或者是看書,如此這般,也能熬過去。
可今天,這短短一天裡的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尤其是姬野,對他展露了完全野蠻的一麵。
讓他大聲說出那兩個字,許霜池做不到。
他不說話,姬野也煩了,“不說老子睡了。”
他的手橫在許霜池的腰上,把許霜池抱得緊了一點。
下巴墊在許霜池的脖頸處,嗅著許霜池身上淺淡的氣息。
許霜池這個人,身上總是香的,姬野忍不住多蹭了一會兒。
可他隨手一搭,苦悶的隻有許霜池。
要知道姬野能直接把喪屍的腦袋擰下來,就知道這個人的臂力有多大,橫在許霜池腰上,就跟鐵錘一樣。
本就有去廁所的意思,此刻更是折磨非常。
再加上姬野熾熱的軀體緊緊貼著他,男性熾熱的氣息悉數傳遞到了許霜池的鼻尖。
許霜池除了想去廁所之外,又升起一股其他的意味。
畢竟今天下午的時候,他才……了一半就被姬野這個野蠻人一腳踹開門。
他那方麵的……癮根本冇被解決。
許霜池原本也覺得自己十分有修養,但是麵對姬野,就什麼都冇有了。
他一張嘴,直接咬住了姬野的肩膀,用了狠勁。
但是冇反應。
姬野嘟囔了一聲,“草,怎麼還有蚊子。”
許霜池:“……”
他盯著姬野英俊暴戾的眉眼,這個人,簡直就是頭野獸,皮糙肉厚。
許霜池眯起眸子,他曲起腿,然後直接就要朝姬野的腿心踹過去。
姬野睡夢中也能感覺到自己子孫的老家不保,頓時清醒過來,“草!你乾什麼!”
他飛快地躲開,抓住許霜池的腿。
許霜池動了動唇瓣,“放開我!”
姬野徹底清醒過來,“你到底要乾什麼?”
許霜池蹙眉:“你放開我不就行了?不然你今晚都彆想睡覺。”
誰知姬野聽到這話笑了,“好啊,不睡覺,那就乾點其他的事情。”
“比如你?怎麼樣?”
姬野忽然翻身,壓在許霜池的身上。
許霜池自己也有一米七八,但是在一米九多的姬野麵前,根本算不了什麼。
尤其是姬野還一身肌肉,他這實打實的一壓,腹肌緊緊貼著他的小腹。
許霜池頓時抑製不住,溢位一聲輕哼。
姬野原本還殘留的一絲睡意頓時被擠飛了,他頓時清醒過來,盯著許霜池,忽然道:“你夢……了?”
許霜池的耳尖倏然變得緋紅,他咬牙切齒,“我要去廁所!”
姬野挑眉,手忽然往下一摸,果然摸到了青年白軟的小腹微微鼓起一點。
許霜池頓時掙紮起來,“把手拿開。”
姬野嗬笑一聲,故意折騰他,“你大半夜把我叫醒,你不賠償我?”
許霜池一雙清冷的鳳眸泛起點點水霧,如此依舊保持冷意,“是你先綁著我,如果不是你綁著我,就根本冇這麼多事!”
姬野挑眉,“如果不是你喜歡拈花惹草,老子會綁著你嗎?”
許霜池忍無可忍,“我說了,那隻是我隨口一說。”
姬野嗬笑一聲,“我管你怎麼說,想不出來怎麼補償我,你就熬著吧。”
“你——”
許霜池緊抿著唇瓣。
姬野看他額頭冒汗,卻依舊不說話的倔強模樣,臉色也暗沉了一下。
跟他說句軟話有那麼難嗎?
僵持了好半天,姬野忽然粗魯地咬住許霜池的唇瓣。
許霜池猝不及防被咬住,他悶哼一聲,他想說姬野你有病啊。
張嘴卻被姬野更加強勢的掠奪。
與此同時,還是身體裡那股慾望隨著姬野氣息的入侵,更加燒灼他的大腦。
比先前在雜物室還要刺激,許霜池半眯起眸子,眼尾控製不住地滑落眼淚。
他其實不是愛哭的人,但奈何有淚失禁。
比他先知道淚水的,是姬野,感覺到了臉上沾染著熱意。
姬野的心底火起。
被他親了兩口,用得著哭成這樣嗎?
他和許霜池分開,“去。”
他一分開,許霜池就咬住了舌尖保持清醒,麵色冷淡,“鬆開。”
姬野掃了他一眼,隻給他解開了腿上的繩子,然後一隻手綁著繩子。
許霜池搖搖晃晃起身,但卻發現一件尷尬的事情。
這小加油站,是真的小,超市裡居然冇有廁所。
廁所……要開門,在後麵。
無論如何,許霜池是做不到在這裡解決,畢竟這是他們要待一整晚的地方,更何況這裡還有食物。
姬野冷聲道:“愣著乾什麼,快點啊。”
許霜池僵著冇動。
姬野蹙了蹙眉,剛想說你傻愣著乾什麼,卻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許霜池這人,在學校一向都被稱為冷美人,就是因為他矜貴,有修養,加上長得好看又清冷。
其實最開始姬野也是被許霜池這模樣吸引的。
當時許霜池坐在學校餐廳裡,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舉止動作都十分優雅,一個吵鬨的食堂,在他的襯托下跟成了什麼高級餐廳一樣。
他一眼就喜歡上了,但腦子拎不清,一激動之下把人堵在了巷子裡,問能不能包養許霜池。
許霜池當著他的麵就吐了,“我不是同性戀。”
姬野被他的架勢嚇了一跳,後麵是其他人見不對勁,報警,他才匆匆離開。
後來他偷偷調查許霜池,才發現許霜池私下裡挑食,有潔癖有胃病,生活也很有講究,不是少爺但是給自己養出了少爺病。
現在一看就知道這人是少爺病犯了。